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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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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黎愣怔了一下,叠起了衣服,弱弱的说:“要不……小姐还是别去了。”
靠,这货是嫌她丢人吗?现在不去还不行了,秋黎已经勾起了她强烈的兴趣,“行行行,你给我找一件不显眼的。”
秋黎一笑,快速翻出了一件水粉色的小斜襟襦裙,见她一点头,便忙帮她穿衣,系腰带,又帮她把乱乱的发髻重新梳理了一番,忍不住偷偷瞥着她嘟囔:“小姐怎么连这个都能忘了?”
这是她想的吗?以前两腿一伸,一拉拉链就完事的活儿,现在改成了里三层外三层,她一直当这是跑偏的苏格兰长裤才能不恶心到自己。
她往镜子前一站,仔细看了看,真不得不说这具身体是个美人儿,鹅蛋小脸,剪水秋眸,娇唇微翘,梨涡浅浅,她要是换上一袭男装,绝对有林青霞扮男人的感觉。
秋黎把帷帽往她头上一扣,说道:“小姐,可以出门了。”
靠,白夸这货聪明了,既然要带这个东西,那还浪费时间化什么妆啊?这东西一扣,像大麻袋一样,谁能看见人长的什么样?
她和秋黎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听着杂乱的叫卖声,看着古典的房屋,像是去参观仿古街一样新奇。直到来来往往的人不时瞟着她,她才有些蹊跷的问秋黎,“这样也能看见我长什么样吗?”
秋黎哭笑不得的说:“小姐,你走路的姿势很像衙差。”
呃……好吧!这脚底生风的毛病都是追公交车练出来的,她调整了一下步伐,装作莲步姗姗的迈着日本小碎步,随着人流往前走,直到走的她小腿抽搐,大腿酸疼,她才看见一堆人站在街巷两旁,这疯狂的样子与追星的粉丝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在心里冷哼了哼,站在人群中,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抱臂而立。左右环顾间,透过帷帽轻柔的细纱,她看见一位女子在脂粉摊盈盈而立,阳光下露出的迷人笑意有种久违的感觉,她的心猛地一抖,如被人重重敲了一拳,“小雅?”
秋黎看着她半晌不动,才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而后在她耳旁碎碎念道:“这就是夏疏影,是……司徒将军……要娶的那个青楼女子……”
仙乐缓过神后,忙掀开帷帽遮挡的细纱,焦急的在人群中寻找那抹身影,秋黎也忙跟着她挤了出去。
清幽的茶馆只余仙乐绕耳,茶香四溢,二楼临窗而坐的男子看见此情景,不紧不慢的端起茶杯,冲一旁的人问道:“她是谁?”
“回主子,那是林府的林仙乐,也正是司徒飏未过门的夫人。”
“哦?还不错。”男子又向楼下望了一眼,饶有兴趣的抿唇打量。
“主子不知,外貌不错,只是她这儿有点问题。”他边说边比划了下脑袋。
男子冷笑了声,展开的双眉如寒烟掠过的青山,清秀中岿然留有一丝深不可测,他缓缓说:“那便先会一会她吧!”
仙乐正在焦急的寻找“小雅”,只见一个男子从她身边走过,猛地撞了她肩膀一下,她脑中掠出的第一个想法便是电视剧里那些偷银子的贼,可她身上没有钱,难道是咸猪手?她找不到人,正没处发火呢,他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你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是偷银子还是占便宜?”她蛮横的大声叫嚷。
男子一愣,看这姑娘娇娇柔柔的,哪里想到她突然这么凶,他索性一扬头,理直气壮的说:“我就是不故意撞了你一下,你少栽赃陷害。”
“这么宽的大路你能撞到人,你是眼瞎吗?”
“你这……”
“住口。”
仙乐朝茶馆门口望去,只见一位男子缓步走来,墨染般的黑发高高拢起在头顶,一支玉钗插在发间,显得莹润翠绿。他深邃的黑眸似一口望不到底的深井,让人不敢随意打量。他含笑握扇走到她身边,先鞠了一礼,而后谦恭的说:“在下的奴才笨手笨脚,惹恼了姑娘,在下在这里给姑娘赔罪了。”
秋黎缓过神,忙把仙乐掀起的轻纱落了下来,记忆中小姐都很少笑,更甭提与人争执了,她一副护住心切的样子挡在了前面,睁大眼睛望着面前的男子。
仙乐一向是吃软不吃硬的人,一听到这话,口气也软了下来,“算了。”
“那在下是否有幸请姑娘喝杯茶水,当做赔罪。”
这男人看上去衣冠楚楚,就怕是个衣冠禽兽,跟陌生人喝茶?算了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她尴尬一笑,摆摆手说:“不用了。”说完,便拽着秋黎就走。
男子合起扇子,看着一旁垂首的男子,鄙夷的说:“我看你这儿才有问题。”
两人又挤回了人群中,仙乐还在自恋的问秋黎:“这男人不会看上我了吧?”
秋黎望着天,一咧嘴,说:“小姐矜持些。”
呃……
太阳越来越大,各种脂粉香气混淆在一起,闻着都让人作呕。她靠在身后的饭馆墙壁上,冲秋黎说:“你知道怎么成为今日的亮点吗?”
秋黎摇了摇头。
“你看着司徒飏骑马过来,往大路中间一跑,武将的惯性是他一定会英雄救美,到时候必然会相识,若是运气好,没准被皇上看上就直接领宫里了。”
前排有几位姑娘听到了,都不时回头瞟着她,秋黎悄悄在她耳旁说:“以前那些女子都装作是被人潮推倒在地,倒也有几个运气好的撞到了司徒将军怀里,不过他可是正眼没瞧过她们。”秋黎又朝着街道中央瞥了瞥眼,说:“今儿皇后也在,哪个作死的敢耍这花样啊?只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皇后这么厉害?”
“快看快看!”人群声瞬间鼎沸,齐齐向前挤去,有些娇弱的闺中女子早已忍受不了这般吵闹,想要从人群中挤出,但却被人潮又带回了里面。
一行身着侍卫衣服的人骑马而来,行的近了,才渐渐看见后方明黄色的马车,车帘上的流苏整齐的左右摇摆,枣红色的骏马长鬃飞扬,有些受惊般甩了甩马尾。一些奴才奴婢便跟着皇上和皇后的马车后方缓缓前进。
“小姐,看,那是司徒将军。”秋黎摇了摇仙乐的手臂,指着远处兴奋喊道。
仙乐拨开帷帽的轻纱,漫不经心的抬了抬眼皮望向远处,在心里嗤笑一声,就凭他这长相,用的了这么兴师动众吗?小鼻子小眼睛装装秀气也就算了,但偏生生要弄出一副大将之风,真有些自不量力了。再看紧随在后面的那位,一袭朱青色的锦缎长袍,脚穿黑色长靴,身姿挺拔,气宇不凡的坐在白色骏马上,侧脸已经棱角分明,但却瞧不见他的神情。
她活动了下站麻的双腿,拿腔作调的对秋黎说:“你们是真没见过进化后的男人,我看他还不如后面那个好看呢!”
后面?秋黎又踮脚望远处望了望,用一副纯真无暇的双眼再次向她郑重说道:“小姐,奴婢说的就是后面那个,那才是司徒将军。”
呃……仙乐脚下一软,却硬是口是心非的仰头说:“恩,不过如此,还不如刚刚见到的那个男人。”
秋黎紧紧跟在她身后解释:“小姐,那不同不同啊,你看司徒将军,那是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笑容赛过五月花香,七月阳光……”
仙乐一摆手叫停,好不容易顺着墙边儿挤出了人群,才对秋黎说:“你太适合去婚恋网了。”
秋黎莫名其妙的瘪了下嘴,加快了步伐,叫嚷着:“小姐,你……你……走路的姿势。”
她还真嫉妒司徒飏,大爷的,他怎么可以长成一副整容后的脸?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在意他的相貌,男人可以长的不好看,但不可以没有女人缘,这个时候,若是站在大路中央的是自己多好,这样也可以傲娇一下不是吗?还有那个青楼女子,长的怎么跟小雅那么像?司徒飏要娶她,自己总有一种戴绿帽子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琢磨男人的心理,最近还看了很多书,包括男人的生理心理等等。。但是毕竟我是女人哩!所看到的男人层面也是有些狭窄的。。啊啊啊啊!此刻极想成为男人。。。
第4章 婚事
回了林府后,仙乐便琢磨着此事,既然司徒飏回来了,也总该把婚事早早解决,两不相欠后她也可以早些回去。她去与二娘说出此事后,二娘一个激动险些摔掉了手里的茶杯,是啊!谁能想到她“死”了一回后突然转了性子,不过她倒是极同情那个林大小姐,司徒飏宁愿娶青楼女子也不愿意娶她,这不仅仅是伤自尊,五脏六肺算是都伤透了,这古代的娘们脸皮子像层纸,稍微有那么点闲言碎语吹进耳朵里,都恨不得抹脖子上吊的,她一气之下进了鬼门关也是情有可原,不过换成了她这张钢铁般坚硬的脸皮,那可不知道接下来是谁吃亏了?
司徒府中,亭台楼阁,曲池环幽,清风雅然袭来,花瓣回旋湖面,垂柳轻轻一撩,荡起层层涟漪,山石错落,流水潺潺,鸟语轻鸣,花香四溢,好似在空山幽林中煮酒论诗的修仙之地。
他望着入眼的景致,眉间淡淡舒展,深黑的眼眸神采飞扬,高挺的鼻尖沾着一抹朝阳莹润的光,闪耀的光晕缓缓扩散在唇角,修饰着翘起的完美弧度,一缕微风吹起他鬓角的碎发,墨染的乌黑更衬得肌肤白皙光润,好似那剥了壳的蛋清般诱人浅尝。这哪里像厮杀战场的将军?饶是谁看见这副容貌,也不忍动刀动枪伤他半分。
他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仍旧没有转头,那熟悉有力的声音一听便是习武多年的人,闭着眼睛都能猜出他是谁,思绪漫游时,脚步声已经停在了身旁。
“四爷,昨儿有属下看见林小姐在街上与人争吵。”
说话的人正是他的副将陆千,随他身旁数年,他的一言一行他再熟悉不过。
司徒飏听着属下的话,心里突然敞亮了许多,林仙乐是爹娘在时订下的婚事,双亲已然与世长辞,他又不能拒绝此事,他倒是听闻她不善言笑,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未想到竟然撒泼去街上与人争吵,这倒是好,娶进门后,她极容易犯了妇德,他便刚好找个借口大笔一挥,休书一封,到时疏影便可名正言顺的坐上夫人之位。
说起疏影,他心里便升起了一种怜悯与心疼,他小时候长随奶奶去附近的寺庙中祈福,便认识了被僧人收养的一对姐妹,她们小小的年纪便去挑水劈材,那个时候,他见她们可怜,常常跑去寺庙帮她们做事,这样算来,他们也算青梅竹马了。直到七岁那年,他看见闯入庙中的官兵将疏影与疏落抓了出去,他才从奶奶口中得知,疏影家原本是做布庄的生意,甚至还为宫内的妃嫔量身做衣,可祸从天降,身怀有孕的贵妃娘娘因她家缝制的玉衣绣线沁了麝香而滑胎,那时距她诞下子嗣不过还有半月的时间,她在诞下死胎后香消玉殒,皇上大怒之下,命人抄了她的家,那时疏影与疏落才出生不足月余,便被管家偷偷送到了寺庙中,未想到,七年之后,还是被人发现了此事,她们小小年纪便被流放边寒之地。
他寻了她十年,念了她十年,再相见时她站在青楼的亭廊上向下张望,他骑着骏马仰头望天,就那么一瞬,他像是被寒冰罩住了身躯,几乎不能呼吸,他没有想到,她被流放后当了营妓,辗转流离却来到了这里。这里,竟然离他这样近,他真恨自己没能早些找到她,让她受了这般侮辱,而她仅有的亲人疏落,也死在了流放的路上。
司徒府的老夫人在得知司徒飏要娶疏影为夫人时,几乎一口气没提上来,吓得司徒飏脸色发紫,自从爹娘和三位兄长离世后是奶奶将他一手带大,他是个十分孝顺的人,看到老人家这样,也不敢唐突的再提此事,只是心里却早作了打算。
“好,陆千,随爷去趟雕花楼。”司徒飏抿着一丝笑意,风度翩翩的执扇起身,一袭玄色长衣似微雨洗刷竹节后的清爽,更为他添了一丝文雅之气。
陆千轻轻一笑,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雕花楼的门前站着几个柔弱无骨的女子娇声拉客,远远便可闻见低俗的脂粉香气,司徒飏不禁皱了皱眉,冷冰冰的从几人身旁擦过,走了进去。
那几个女子仰慕的瞧着他的背影,凑在一起嘀咕道:“也不知道那疏影是积了什么德,不过也是被别人糟蹋过的烂货,还能惹的司徒将军这般相待。”
“哟,人家若是没点功夫能当上头牌吗?莫不是使出了什么狐媚子功夫,怎能套的住将军的心?”
“那咱们倒是要好好学一学了。”
几人说笑着,见几个男子色眯眯的盯着这里,便狐媚的挤了一下眼睛,扭着水蛇腰缓缓勾住了那几个男子的胳膊,娇弱无力的靠了上去。这样的景象,莫不让人作呕,奈何男欢女爱,实乃人之常情。
疏影刚推开了窗子,将一盆水仙放在了窗檐旁,回眸间,正对上一双亮闪闪的星眸,四目相对,她白皙的玉面瞬间晕染了一层粉红,低眉故意嗔怪说:“何时来的?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
司徒飏望着她额上被风吹乱的刘海,自然的伸手为她撩了撩,丝丝黑发刚好遮在两弯黛眉上,若隐若现好似云海中的山尖,让人想一窥到底,他邪邪一笑说:“我时时想着你,时时想来,何不曾要时时派人知会你?”
疏影一抿唇,走到桌旁,抬手倒了杯茶说:“爷若不早些知会我,下次可喝不到这茶了。”
司徒飏细细一闻,便知晓这茶是“西山白露”,他浅尝了一口,打趣说:“可想着咱们是心有灵犀,不然你怎么早早备下了?”话毕,他便拉着疏影坐在了自己身旁。
两人的距离刚近了一些,便听见外面有人说话:“可是四爷来了?”
“进来吧!”司徒飏一下便听出了是那老鸨的声音。
屋门缓缓打开,老鸨谄媚的端着几碟小菜堆着笑走了进来,眼神慢慢窥探司徒飏的神情,小心说:“四爷今儿神采奕奕的,定是有喜事临门。我这便给四爷添上几道菜,为四爷助助兴。”
司徒飏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但见她站在一旁没有要走的打算,才不免眯着眼厌恶的问:“可还有事?”
老鸨绞着丝帕吞吞吐吐的说:“这……四爷上次包下疏影的银子已经……”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司徒飏不耐烦的叫了声:“陆千,给银子。”
老鸨点头哈腰的冲两人笑着,直到握着几张银票,才轻轻将门掩上,高兴的转身下了楼。
疏影的脸色不太好看,只是闷头为他续满了茶水,气氛一时间安静的有些尴尬,还是司徒飏不忍的开口说:“委屈你了,再忍些时日,我便娶你进门。”
疏影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也不接话,只是默默为他夹菜添酒,映在司徒飏眼中,更让他心里难受。
夕阳西下,斜晖脉脉,他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暗,他满腹心事的要回自己屋中,却听到后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四爷,等等,老夫人有请。”
“刘叔可知晓是何事?”
刘管家不清不楚的说:“老夫人可能是为四爷张罗婚事。”
婚事?看来还真是甩不掉林仙乐这个女人了,他低头皱眉向内堂走去,见老夫人正在喝茶,便恭敬的鞠了下身,不正经的说:“一日不见,奶奶可是想我了?”
老夫人被他逗的一笑,眼角漾开了几丝鱼尾纹,但依稀可从她的目光中窥见一缕精明与果断,她把茶杯递给了下人,冲司徒飏招了招手,待他离她近了,便有一股胭脂味窜到了鼻子里,她像是打趣般的回他一句:“飏儿长大了,可由不得奶奶了,也不知你刚刚与谁说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今又哄我这个老太婆来了。”
司徒飏知道逃不过奶奶的眼睛,也只是加深了唇边的笑容。
老夫人见他不答话,才转入了正题,“有些事,我不得不提,你爹娘去的早,三个哥哥又都为国捐躯,如今只剩了你一个男儿身,现在与林家的那桩婚约也只能由你去完成,哪怕我司徒家还有一个男丁,你也不必不情不愿的去娶林仙乐。”
“奶奶,我懂,爹娘是个守信之人。”
“奶奶就知晓你懂事,也知晓你心中所想,只是那夏疏影是流放之人,且是……且是不清不白的,怎能做我司徒家的夫人?且不说会让他人耻笑,若是哪日旧事重提,我司徒家收留流放之人,飏儿,你我祖孙的下半辈子怕是要在大牢中度过了。奶奶知晓你心地善良,但更希望你以大局为重。”
司徒飏的心紧紧揪成一团,这些事情他怎能不懂?只是,他怎舍得让疏影颠沛流离后再无家可归?他又怎能管住自己不安躁动的心?他望着奶奶严肃的面庞,忽然下定决心,单膝跪下说道:“奶奶,我可以娶林仙乐,但是,我要纳疏影为妾,奶奶所担忧的一切我都懂,我会安排好此事,至于她的身世,孙儿求奶奶看在她从小命运曲折的份上,体谅她时至今日的遭遇,毕竟,对于那样一个弱女子来说,人在当世,身不由己,她应该受到更多的心疼与怜惜,而不是唾骂与厌恶,奶奶,你们都同为女人啊!”
“飏儿,你……”老夫人神色一紧,看着司徒飏坚定的眼神不容置疑,那两片饱满的唇丰上下一碰,刚刚还与她开着玩笑,转瞬间,却锋利的让人说不得一个“不”字,好似所有拒绝的话都会被他锋利的唇所斩断。她突然明白了,这个孙儿,再也不是以前百依百顺的孩子,而是一个深思熟虑,果断坚定的男人了。
老夫人只是叹了口气,抚了抚他浓密的黑发,轻轻说了句:“飏儿,不要让她耽误了你的一生,否则,别怪奶奶心狠。”
作者有话要说:
穿越成女人的男人?大家觉得浑身难受还是可以欣然接受?(改错字改错字)
第5章 主仆
日子过的倒是快,来到这里不足月余,她终于勉勉强强可以适应这具女人的身体,只是适应并不代表她能接受,尽管她扮演反串时也摆弄女儿家的东西,但那也是情非得已,所以每每她做出一些新鲜事时,秋黎都大为震惊,说她糟蹋了林仙乐这样有仙气的名字,久而久之,倒也习以为常了。
林仙乐的这具身体终于让她体会到了人生中第一次做为女人的必经之路,她捂着小腹疼的冷汗涔涔,心里不断怒骂着“大姨妈”,瞬时间对女性崇拜到了极点,想当年,上大学的时候,她记得有位女同学大姨妈驾到后竟然被疼吐了,她十分庆幸自己是个纯爷们,未想到啊未想到,这真是毫无选择的报复啊!
房门轻轻被推开,秋黎递给她一杯满满的热水,又往被里塞了一个类似现代热水袋的东西,关心询问:“小姐可好些了?想必是前几日吃了凉东西,奴婢多次劝阻,小姐竟还不当回事,这回可是遭了罪吧!”
“我哪里知道会这么痛?”她喝下热水,忙钻进了被子里,侧身躺着,包裹的像个粽子。
“你也这么疼吗?”她看着秋黎每天里出外进的贴身服侍,便有些好奇问道。
秋黎的脸一红,僵硬笑道:“有时会。”
“那你还干活?”
“奴婢是个下人。”秋黎低着头,用抹布摸着屏风的边角框。这样卑微的眼神让人看了有些心疼,更甭提她一个大老爷们,怜香惜玉那是本能啊!
她一冲动,开口说:“以后身子不舒服了,我准你可以不用干活。”
秋黎心里一暖,惊讶的一抬头,感动的盯着她,无以言表,半晌,才说:“小姐变了。”
呃……难道被发现了?这个时候提这事多让人心虚啊!心虚的都快肾虚了。她不禁开口试探:“我哪里变了?”
“小姐以前蔫蔫的,也不大爱说话,有时候还经常叫错了秋黎的名字。”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想必林仙乐这形象就在萧国人们的心里根深蒂固了,要想推翻,除非重生到她小时候,唉,甭说是司徒飏,就是换成自己,也不愿娶这样一个痴呆二货啊!这才叫“死得其所”。
仙乐感觉小腹好些,便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扭着头问道:“呵呵,我这样不好吗?”
秋黎可爱的一嘟嘴,直言道:“好是好,奴婢就是蹊跷,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的人,都会变成这样吗?”
仙乐霎时拱起了眉毛,一副经验十足的样子,说:“这道门可不是谁都能出入自由的,还有……千万甭信鬼说的话,鬼话连篇鬼话连篇就是这么来的。”转轮王这个杀千刀的,多少日子不现身了?到底要让她怎么还债啊?
秋黎抿嘴一笑,低头整理着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忽而抬头说道:“奴婢险些忘了,刚刚司徒府派媒人来提亲,瞧夫人那喜上眉梢的样子,小姐是喜事将近呢!”
“这么快?提亲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她一急,忙问出口。
秋黎怔了怔,眨着眼睛理所当然的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爷和夫人怎会与小姐商议?再说了,小姐不是早就答应了此事吗?”
她心想也是,这是古代啊!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一想到要嫁人,还是有些紧张,唉!该说她嫁的不是人,嫁的是寂寞。
秋黎见她不说话,才慢慢走到她身边,说:“说是提亲,可林家与司徒家早就订了婚约,这也只不过走个过场,想罢媒人是来问名的。”
“问名?”仙乐好奇重复着。
“小姐怎么连这个也忘了,就是会问小姐的生辰八字,找人占卜后,会在纳吉那日送些礼品。”她张口刚想问“纳吉”,却听二娘的声音从房门口刺了进来,“仙儿。”
秋黎打开房门,颔首叫了声“夫人”后,便站在一旁,只见她的嘴已经合不拢了,秋黎见仙乐没有起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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