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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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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职业?”

“火化师傅。”

矜晨惊叹一声,“我去,一个九五之尊一下就让你弄成了平民阶级的人。”

“那没办法。”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慕槿回到天慕国后,还未来得及将一切告诉告诉父王,便听到了一个噩耗,父王决定把他嫁到鲜国,她哭着闯进了父王的寝宫,嚎啕大哭:“父王,我不嫁不嫁。”

天慕王怒眉一横,呵斥道:“这事也由着你?”

“我这辈子只会嫁给箫国的八贤王。”慕槿倔强的回绝道。

天慕王猛地抽手,一个巴掌便落到了慕槿的脸上,清晰的五个指印像是权利的象征,“反了反了,如果不是你那个好哥哥任意妄为,鲜王怎么会要求和亲?我看你们是不将天慕国弄的亡国,誓不罢休。”

慕槿捂着脸,泪眼朦胧的奔了出去,正撞到了慕狂的臂膀,他忙追了上去,言语带着几分歉疚,“慕槿,是二哥害了你。”

“二哥,我不要嫁到鲜国,二哥……我喜欢箫矜晨。”

“什么?”

“他答应了我会来提亲。”

“我们与箫国已经处于如此尴尬的境地了,皇上怎么会同意八贤王的提亲呢?”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到鲜国。”慕槿狠狠的咬唇说。

“慕槿,再等等。二哥不会让你受委屈。”慕狂拍着慕槿的后背,丢下她一人,径直向父王的寝宫走去,那威风凛凛的霸气任是谁见了都会后退几步。

“父王,一人做事一人当,是儿臣未妥善处理好此事,求父王回绝了此门亲事。”慕狂少有的哀求,竟让天慕王心中有些动容,只是若回绝了此事,只怕又成了一根导火索,女儿家生来就是嫁人的,他万不能为了一人将国家至于劫难中。

“若是能回绝,你以为朕舍得慕槿吗?狂儿,你生性鲁莽,目中无人,所有的一切朕都能容忍,但你也要记住,有些人必将会为你的鲁莽而付出代价。”

“谁人都知鲜王的太子喜龙阳之癖,鲜王这样做,无非就是给我们一个下马威,鲜王身染患病,又垂垂老矣,父王为何不大胆一些,将其一举歼灭?”慕狂不解的问。

“你懂什么?现在有鲜国在,三国互相牵制,总比两国互相对峙好。朕警告你,你若再自作主张,休怪朕不顾念父子之情。”他这几句话说得狠辣,只是却敌不过慕狂眼中升起的寒光慑人。
慕狂默不作声的俯身一拜,走出了寝宫。小声对贴身奴才说:“将此和亲的事情传遍箫国大街小巷。”

“是。”

他只能等,等八贤王对慕槿的真心,等鲜王越来越重的病患,等天时地利人和,若是等不来,他只能冒着杀头的危险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只是成者王败者寇……他一闭眼,仿佛可以闻见漫天火光的刺鼻味和血流成河的腥臭味,可是他不承认自己错了,即使旁人都认为他弄巧成拙,他依旧认为自己没有错。他用站在刀尖上的童年换来了现在的自己,只为了让一直偏心的父王看到,靠太子的“贤德”可以爱民,但却无法平天下。

“都两天了,你们家司徒飏接不接你回去了?”矜晨站在湖边吸了口气,做出一副打太极的姿势乱比划着。

“什么意思?我在这儿碍你眼了啊?”仙乐抬腿在他屁股踢了一脚。

矜晨歪了下嘴,拍了拍屁股,说:“我这不是在为你筹谋呢吗?人家当时那样就把你休了,现在让你回你就回,以后你在司徒府还有什么地位啊?就算他不用八抬大轿抬你回去,怎么也得浪漫一下,好抚平你胸口的创伤吧!”他淫笑着伸手在仙乐的胸前比了比。

“用不用我飞鸽传书像慕槿描绘一下你这淫荡的样子?”仙乐推了一下他的脑袋,嘲讽的笑道:“浪漫?要论耍浪漫谁能比的过你啊!想当年你追那谁……”

矜晨立马食指顶在了左手掌心,叫停道:“你这是揭人疮疤知道不?不带这样人身攻击的。”

仙乐瘪嘴一笑,拧着眉毛望了望天。当年矜晨追英语系的系花可谓是满校皆知啊!他可怜巴巴的借人家淘宝号说要买东西,为了制造浪漫,他把她购物车里的东西都买了,结果就是那女的一天一件不重样的穿了一个月,他每天白馒头夹香辣菜啃了一个月,对面上铺那哥们一听说后,立马给他买了顶NBA的帽子,后来我们才知道,NBA等于牛逼啊!

这件事情全校传的沸沸扬扬,以那个女的在学校摆了个地摊甩卖二手货而gameover;从此“淘宝”就成了他的阴影。她看着矜晨拾起地上的石子投在了湖中,那眉间少有的忧伤,让人于心不忍,忙低声安慰:“怎么?真受伤了?”

矜晨大跳一下,像个神经病一样纠正道:“不是受伤,是丢人。”

“行行行,我以后再也不提你丢人的事情了。”

矜晨慢悠悠的踱着步,两人这样胡侃乱聊,就像是以前压马路一样,想着在这么遥远的时空,有一个人可以陪在身边,心里总是倍感温暖。






第48章 疏影
“王……王爷……”赵肖大老远的便跑了过来。

“大白天的,你又一惊一乍的叫什么啊?”

“有……有顶花轿在王府门前。”

两人吃惊的齐问:“花轿?”

“是啊!王爷快出去看看吧!”

矜晨忙跟仙乐向府门前走去。离府门越来越近,仙乐的心也越来越不安,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预感,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就是不安。

“哇!”仙乐站在府门前,情不自禁的感叹着,这顶花轿可不是普通的花轿,整顶轿子都是用鲜红的玫瑰装饰而成,像是一座小巧的花屋,轿顶的一排百合散发着幽幽清香,渐渐向四周弥漫,像是向旁人昭显这份爱的誓言。

仙乐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心里更紧张了几分,以前她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别人的浪漫,现在置身当中,竟只剩了紧张,“三日之后,我来接你”,司徒飏的话还萦绕在耳旁,难道是他来了吗?

清亮的马蹄声越来越近,空气中漂浮着熟悉的味道,仙乐稍一抬头,便见司徒飏气宇轩昂的骑着一匹白马自人群中缓缓走来,他光滑的肤质如一块上等的羊脂美玉,狭长的笑眼绽放着迷人的光彩,就连勾唇眨眼间也完美的会让人屏住呼吸,眼前的这个毫无挑剔的男人正当着所有人的面前,毫不保留的向她展示爱意,想起这些,她的心便骄傲的沸腾了起来。

司徒飏一撩竹青色的长袍,转身下马,玉树临风的站在仙乐面前,伴随着哄闹声,只幸福的载着笑容,说:“夫人,我来接你回府了。”

饶是仙乐以前做男人的时候脸皮再厚,被司徒飏这么一闹腾,也不禁双颊绯红,低头小声说:“你低调些行吗?”可他心里又暗想,自己以前要是有他的手段,就是十个席小雅也追到手了。

司徒飏偷偷在她耳旁说:“已经很低调了。”

矜晨围着花轿旁看来看去,又走到两人身边,对司徒飏说:“有创意。”又不断催促着仙乐:“快上轿,快上轿吧!”

围观的人都跟着起哄乱叫,仙乐冲矜晨一扬眉,看着这顶精致的花轿,躬身走了进去,坐在这样香喷喷的花轿中,往事如烟般飘到了眼前,许是在旁人眼中只知他们恩爱有加,却并不知,从今日开始,她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司徒夫人,也就是说,回了司徒府,他们……便要睡在同一个屋里,同一张床上……

离司徒府越来越近,仙乐越来越紧张,司徒飏美滋滋的坐在马上,情不自禁的露着一排皓齿,惹得街巷两旁的女子都纷纷以扇遮面,有些大胆的竟然抛起了媚眼,他心里一笑,骄傲的回眸望了望花轿,自动屏蔽了旁人的一切。

“请夫人下轿。”司徒飏看着落稳的花轿,急不可耐的在轿门前不正经的说。

仙乐看着司徒飏不怀好意的掀起了轿门帘,顿时有种想回八贤王府的冲动,只是司徒飏已经伸手拉起了她的手,“你怎么笑的这么阴险?”

司徒飏嘟嘴,一副很萌的表情,无辜的瞪圆了眼睛,说道:“不要把你的夫君想的那么坏。”

仙乐看着四下无人,司徒飏一直牵着她走向他的房间,才紧张不安的频频抬头观察他的神情,只听司徒飏问道:“我好看吗?”

“没我好看。”仙乐反将他一军。

“是吗?那我一会儿好好看看。”司徒飏边说边推开房门,拉着仙乐走向床榻。

仙乐心里发怵,有些不习惯的四处张望了下,僵硬的说道:“现在是白天,你要干什么?”

“夫人的意思是……晚上才可以。”司徒飏邪邪一笑,魅惑的眼神仿若放出了两道电流,激的仙乐不知所措,只眼巴巴的坐在床榻上,等着一切未知的事情。

“四爷,酒到了。”门口是小五的声音。

“端进来。”

小五低头慢慢走近,坏笑着将酒壶放在了桌上,又慢慢退了出去。

“喝酒?”仙乐蹊跷的问道。

司徒飏倒了两小杯,递给仙乐一杯,收敛起了刚刚不正经的面容,极深情的说:“昔日洞房花烛,我欠了你一杯交杯酒,今日便是你我结为夫妻之日,这一杯迟来的酒,当然要补上。”

听着司徒飏的话,仙乐仿佛回到了那个陌生的洞房花烛夜,他对她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几乎不情不愿的共处一室,她虽穿着艳丽的喜服,可心中却无一点喜意,而今天,在同一个地方,他深情款款,她情真意切,就连同样的酒水都比以往醇香了几分。

他温暖的眼神像是朝阳初升后的第一缕日光,贪婪的爬上她满是幸福的娇颜,他轻轻的举杯与她手臂交缠,薄唇刚刚触碰到杯盏,便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四爷,四爷。”

仙乐也一顿,看着门口,示意司徒飏去看看。

司徒飏将酒杯放在桌子上,稍有怒色的急步走到门前,开门见是小五面色难看的说:“四爷快到门口看看吧!”

“怎么了?”

小五面色苍白,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疏影回来了。”

“疏影?”司徒飏和仙乐明显被惊了一下,纷纷向门口走去。

司徒飏提着一颗沉重的心,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离大门越近,他的步伐越沉重,从未有过的惊慌感袭遍了全身。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泛着灰青色的天空有种肃然的冷寂,刚刚还灿烂的日光不知偷躲到了哪里?
司徒飏站到她的面前,凌厉的目光划过她的娇颜,像是看陌生人一样,眼中闪过一丝睿智,缓儿,才冷冷的问:“你是疏影还是疏落?”

仙乐也颇为惊讶,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略带愁色的双眸。面前的女子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百褶长裙,漂亮的眼眸溢满了泪水,可仍能从这样的眼眸中窥见一丝坚毅,她几乎难以置信的沉默着,强烈的心跳撞击着她的胸腔,难道疏影死而复生了?

“四爷。”疏影上前一步,扑到司徒飏的怀中,她身上散发着昔日的花香,这一种老味道,仿若瞬间带人回到了流年的彼岸,那泛黄的片段勾起了人无限的思念与向往,到处都漂浮着一种怀念的味道,那是旧光阴的韵味。他纹丝不动的任由疏影紧紧揽住腰身,僵硬的身体像是一座石雕般矗然而立,任往事在脑中驰骋撒野。

她不顾一旁的人,哽咽着说道:“我是疏影,死的人是疏落。”

仙乐震惊的盯着她,又瞟了瞟司徒飏的神情。

司徒飏与她保持着距离,沉默片刻,疏落既然与太子如此亲近,疏影定也逃不了干系,可她现在为什么出现?难道又与太子有关?

疏影似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怀疑与疏远,她心口一痛,又回头看了看仙乐,就是这个女人的三寸不烂之舌才害的疏落纠结矛盾而死吗?她凭什么害了她的妹妹又来抢本属于她的幸福?想到这,她竟然开始想象这个女人倒在血泊中的快感。半晌,她才含泪说道:“ 你不信我也是对的,疏落毕竟骗过你,只是我从未想过要害你。”

“既然如此为何现在才出现?”

疏影满面委屈,急切的解释道:“我……”话还未说出口,便向后仰去。

司徒飏眼疾手快,见仙乐在旁,才让秋黎过来扶着她。

仙乐在心里冷笑一声,拔下头上的金钗慢慢向她走去,居然装晕?这烂招是百试不爽啊?正当她要刺向她的人中时,却被司徒飏拦了下来,顿时一股怒火窜上了心头,她猛的一甩,说:“我今儿让你看看什么叫见招拆招?”

她迅速刺进了疏影的人中,只听她嘤咛一声,并未睁开双眼,仙乐再次举起了金钗。

“行了。小五,传太医,把她先抬进府里。”

仙乐一听,立即怔住了,人家都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对他是无话可说了,气的迈出了府门槛,向外面走去。

司徒飏的心像是落入了冰窖中,她的一个动作,竟让他胆战心寒,他不知自己怎会陷入这样两难的境地,只是他知道,有些过去不能重来,无论什么原因,疏影错过了在他人生中的一些岁月,就算往事再美,也填补不了这段时间的空白。他只知道,现在,此刻,从今以后,他要她,她是林仙乐。

“仙乐。”他紧张的追了上去,双手抓着她的手腕,像是稍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踪影。

天色渐渐暗了几分,府院中的廊下已经挂上了几支灯笼,金黄的烛火照在廊壁上,像是白日朝阳射下的日光般温暖。仙乐转身的时候,瞥见了那顶载她回来的花轿,只见那朵朵妖艳在烛火下冷冷的盛放。疏影是他心头的一支烛火,而她,却是那一朵被烛光遮去风采的花朵,终有一日,花期渐落,留在他心里的,还是在黑暗中燃起的一盏小小烛火。

司徒飏的手握的那么紧,她可以感觉到他温暖的手心渐渐渗出了潮湿的汗水,其实她不是吃醋,她一个“大男人”吃什么醋呢?就是看着他那不争气的样子心里有些愤愤。

 “我先走了,我觉得咱们需要冷静一下,更何况真的疏影回来了,你还可以重新考虑一下。”说好了不吃醋了,怎么说着说着就有了酸味呢?

“你去哪?”司徒飏抬脚要追仙乐,只是还未挪动脚步,就听仙乐说:“不要追过来,否则再无相见之日。”

“小……小姐……”秋黎面色难看的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撒花哟~~





第49章 伤心
渐进傍晚的夜空有些凄冷的阴黑,白日里还人流穿梭的街巷,竟然有些空空荡荡,就连枝头的鸟儿,也鸣叫几声后飞进了巢中,空气里缱绻着一丝炊烟的味道,还夹杂着一缕菜香,她忽然就想起了小时候,童年的记忆永远都是和小朋友们穿梭在胡同里玩捉迷藏,直到炊烟袅袅,肚子咕噜噜响时,才想起到了回家的时间。闻到熟悉的味道,可以想起一个人,一段故事,岁月如梭,人生如梦,此时此刻,当她又再一次闻到了这种老味道时,心居然有些胀痛,原来,是到了回家的时间了。

矜晨漫不经心的摆弄着围棋,忽然将所有的棋子搅乱在一起,埋头趴在了桌子上,无聊的叹着气。

赵肖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急急说:“奴才……奴才听闻……天慕国要与鲜国和亲了。”

“和就和呗!文成公主那时候不也是和亲的吗?至于这么大惊小……”矜晨猛地抬头,看着赵肖慌张的神色,顿觉不妙,一瞬间,舌头竟然有些僵硬,“是……不会是……慕槿吧!”

赵肖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连脚心都出了一层汗,看着王爷几乎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手指头不停的搓着袖边儿,担心的叫了声:“王爷,王爷保重身子啊!”

矜晨霍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脚下少有的发软,灰暗的面色像是被吹上了一层沙尘暴,他攥着拳头在屋中踱了几步,眉心更多了几分烦乱。他是绝对不会让慕槿嫁去鲜国的,想着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她刁蛮任性,撒娇耍赖的样子,他就连站在地上的力气都消散的一干二净。

“你听谁说的?”矜晨问赵肖。

“奴才刚刚去买茶,店老板刚从鲜国回来,听闻鲜国已经开始操办婚事了。想必鲜国和天慕国已经人尽皆知了,王爷不如明早去宫中一探虚实。”

“等明早去黄花菜都凉了。”矜晨扔下一句话,急冲冲的向门外走去,纵然他知道皇上不会让自己的国家搅合在此事中,但仍想尽力拼一拼。

“王爷……王……”赵肖在后面紧紧追着。

“哎哟!”矜晨只顾着低头大步急走,竟未想到在这样宽阔的府院中还能撞见人,他心中正燃着一把火无处释放,这回可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你怎么不撞死我啊?”

“你险些把我这把老骨头都撞散了架。”

“你……你……”矜晨睁大眼睛,在月光下定睛一瞧,几乎高兴的快要蹦了起来,激动的忙搂着他的脖子叫着:“千老头,你可回来了。”

“哎哎哎。”千良脖子被勒的说不出话,忙拍打着矜晨的后背,咳嗽了几声,直到他放开了手,他才笑着说:“我再不回来恐怕你就要闹翻天了。”

“王爷。”赵肖提着灯笼走近,一看千良站在面前,也兴奋的眉开眼笑,咧嘴叫道:“千老儿,您可回来了,下次您去哪里一定要给奴才提个醒儿,奴才为了找寻您的下落,大部分的银子都花在了算命先生的身上,到最后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千良笑笑,说:“哈哈,看来你这份差还真难当啊!”他又拍了拍矜晨的小臂,说:“夜色已深,王爷这是要去哪?”

“你回来了我哪里也不去了,快快快,快给我想想办法。”矜晨边说边扶着千良往正堂中走去,看无人在身边服侍,他忙将与慕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千良,谁知他像是意料之中般说道:“那王爷的意思是要抢亲?”

“哎呀,你就别王爷王爷的叫了,这又没有别人,你叫的我直心虚,我觉得抢亲的后果比劫囚的后果要严重很多,抢亲可是得罪了两个国,起码劫囚就只能得罪一个国。我一无兵力二无权利,我就是抢,也得有那个本事啊!”矜晨耷拉着脑袋,一副愁云满面的样子对千良说。

“你知道就好,所以,这件事顺其自然就好。”千良的话让矜晨大吃一惊,他躁动的抖着腿,不敢相信的问:“这……这就是您老想出来的办法?”

“怎么?我只送你一个字——等。”

“我怕我能等,但是慕槿不能等啊!”矜晨沉沉开口,少有的郁郁寡欢。

“若是轻举妄动,只能死无全尸。”

矜晨心乱如麻的叹了口气,千良一向顾虑周全,他能说出此话,可想而知事态严重,“那你也早些歇息吧!看来我着急也是于事无补了。”

千良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不见仙乐?”

“啊?我以为你能算出来她去哪里了?”

“哈哈,我的确有事找她,还有司徒将军,王爷明儿把他们请过来吧!”

“好。”矜晨举起双手伸了伸腰,便走出了正堂,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知道无法入睡,但想要见到她,除了睡着后,还能怎样?

仙乐在饭馆喝了些酒,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街巷中的人已渐渐变的稀少,只有两侧房屋里微弱的烛火透过窗纱洒在街巷,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如影随形的只有脚下的一抹孤影,就连那微弱的烛火也被黑夜隔离在外,只余下越来越浓的墨黑笼罩在周身。

口是心非是每个女人的专长,纵使她假装的再冷静,再坚强,可转身后依旧是隐隐作痛,没有一个人愿意伤害别人,只是时间空间撞在了一起,思想思绪偏离了轨道,所以每个人看起来都这么无辜,无辜的去爱,无辜的承受爱的伤痛。

这条路越走越黑,越来越冷,她看着前方忽然明亮的府门,便跑了过去,指着高挂在门上的匾额冷笑说:“太子府。”

“箫矜景,你给我滚出来,箫矜景……”她声声带有埋怨与厌烦的质骂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门口的侍卫开始对她口中的恶语谩骂多次劝阻,但也于事无补,最后终于听到府里传来一声冷静低沉的声音:“你们都下去。”

仙乐看着衿景站在门口,双眼狠狠瞪着他,冲了过去抓起他胸前的衣服,狠狠说:“这又是你安排的什么戏码?你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让疏影回去,箫矜景,你可真够阴险的。”

太子的双手忽然搭在她的双肩上,语气强硬,反驳道:“对,你认为我阴险,我不怀好意,我图谋不轨,好,那司徒飏呢?他就多高尚了吗?难道他没有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他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还不都是你安排了一个假疏影到他身边?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一直坚定不移?”仙乐仰头辩驳,因为激怒而涨红的小脸却红艳艳的醉人。

太子见她替司徒飏说话,有些不满意的回道:“你倒是真会理解人。”

仙乐暗想,普通的女人绝对会醋意大发,但好在她是从男人转变成的女人,这些东西,她比他懂。

太子的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唯美的天际中划落了一颗流星,他渐渐将头靠近她的头,忽然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深情的说:“我便可以坚定不移,即使你不爱我,我也爱你。”他趁着她愣住的一刹那,情不自禁的吻便落在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双唇上,娇软的红唇带着一股酒香让他陶醉,他忘我的搂上她纤瘦的腰身,更用力了几分。

仙乐晃过神后,只见太子已经停止了动作,正专注的望着她的眼睛,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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