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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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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飏趁她翻身的工夫,再次把他拽进了被里,此刻,仙乐的一声声“呜咽”从被缝中传了出来,听着很痛苦,又像是很享受。






第64章 身份
太子仰躺在小榻上盯着金漆高烛台若有所思,只见珠帘一动,奇三便走了进来,弯腰说道:“太子,司徒飏已经回府多时,咱们还这样静观其变吗?”

太子似是不在意的将双手枕到头下,右脚搭在左脚踝处,面上看不出好坏,可冷漠的声音中却透着一股一触即发的怒气,“你认为他的存在会威胁到本太子?”

难道不是吗?若不是威胁到他,多年来他又何必想要铲除司徒飏?奇三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如何应答,只能默默的垂头站在一旁,留心观察着太子的面色。

太子见他不语,又说:“司徒飏说的不错,他若是想,即使没有兵符也可调动将士,他若有谋反之心,也未必隐忍到今天。”

“那……可是司徒飏与八贤王走的那么近,太子难道不怕……”

“司徒飏有一颗爱民之心,本太子认为他不敢随意调军做出大逆不道之事,千良又是何等聪明之人,就算他辅佐八贤王凭着谋朝篡位的本事登上了皇位,怕也难以服众,只是……父皇若还这样肆意妄为,本太子便不敢保证,司徒飏是否会成为为民请命斩杀昏君的忠将良臣了?”

“太子的意思是……按兵不动?”奇三试探着问道。

“不行。”珠帘一动,脂粉的香气一下窜了进来。她皱眉解开身上的大氅,一下坐到了正座上,挑着眼皮,绷着脸望着太子。

太子起身,微怒瞪了一眼守门的奴才们,又转头恭敬的唤了声:“母后。”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后?”

“母后如此生气,所为何事?”

“明知故问。”皇后的眉头一直紧蹙,就连眼中都透着冷冷的怒意,这是他见过的最习以为常的表情。

从小,父皇便极少过问他的事情,他甚至从未来过他的寝宫,他那个时候便知道父皇不甚喜爱他,可还好,他还有母后,只是这个母后百般严厉,只有父皇在的时候,她才会浅笑爱抚着他的头,在父王面前称赞他又会背了哪些诗词,武艺又精湛了多少……后来,他终于当上了太子,以为可以有大鹏展翅的抱负,但父皇从未给过他机会,就连母后也依然干预着他的决定。他忽然就懂了,若想要旁人从令如流,你便只能坐在那个最高的位子上。

“必须要杀司徒飏。”皇后见太子不语,便字字清晰的说给他听。

太子抬头望着这个女人坚定的目光,不知道司徒家是哪里得罪了她,为什么她一定要让他杀了司徒飏?难道是上一辈子间的恩怨?

“为什么?”

“因为……”皇后的声音像一块磁铁般吸引着他的目光,唇齿相碰后,她终于沉沉的说了出来,“因为他便是贵妃的孩子。”

“什么?”太子惊讶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贵妃的孩子?这件事情他曾听别人提起过,更知晓疏影和疏落的父母便是那个“害”贵妃早产的人,可那个孩子不是死了吗?怎么就死而复生了呢?

“本宫起初看司徒飏的眉眼与皇上有几分相似,但那只是怀疑,直到那次与皇上去寺里行斋戒礼,无意听见方丈与司徒飏的谈话,说他是极向离明格,本宫这才机警了起来。”

太子嘴里重复着:“极向离明格?”

皇后的凤眸一定,说道:“本宫第一次听说‘极向离明格’便是当年那个贱人临盆的时候,本宫无意听见了钦天监跟旁人的谈话。那可是君临天下的命格,你以为这种命格是谁都有的吗?”

司徒飏?君临天下?太子的面色愈发阴沉,黑漆漆霎时间绽放着红光,难道一切都是天意?他仍旧不死心的问道:“君临天下?就凭这一点你就认定他是贵妃的孩子?”

皇后瞥了太子一样,沉着眼皮说:“当然不是,本宫还记得,当年那婴儿脚底有一块青色胎记,本宫特意派人去查了司徒飏,他的确也有,天下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他一定就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太子仍旧质疑,这个深宫中的女人,究竟耍了多少阴谋诡计才得到了这样的结果。他脖颈的青筋一抽动,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质问:“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早些?若不一一查验,确定无误后,本宫怎会告诉你?你现在的位子随时都可能被他人夺去,这万里江山,这萧国的基业,就在于你的一念之间,到底杀还是不杀?”皇后的眼睛涌起一股寒意,带着种阴狠的语气逼迫道。

“母后要杀司徒飏,究竟是为了我的皇位还是因为你害怕当年做过的事情败露?”这样直截了当的话让皇后的心慌乱了一刹,却在刹那后又恢复了平静,调整着语气说道:“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你的父皇在贱人那个孩子还没有出世时便允了他太子之位,我若坐以待毙,这后位与太子之位怎么也轮不到咱们娘俩身上?就连你我是生是死都无从得知。现下你若手软,便是将咱们娘俩再次送上了断头台。”皇后狠狠的咬着最后三个字,紧紧锁着太子消沉的脸庞。

她走向太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掌用了用力,挑着高音说:“司徒飏现下不过是一个将军,在人前就抢过了你的风头,若让旁人知晓了他是那贱人的孩子,你信不信皇上会立即废太子?都是龙种,为何你就要比他低一等?难道你比他差了什么?”

太子握紧了拳,心中不服,他当然不会比他差,可他手握兵符,父皇却从未让他去过战场,在朝堂之上的诸多谏言,也多是附和父皇之意,哈哈,这太子当的像个缩头乌龟,他胸中有气,看着母后眯眼阴狠的目光,再次开口问她:“就算命格如此,也要铤而走险?”

“拼,拼赢了这江山便是你我……你的。”

太子眼角闪过一道光,做母亲的不是都喜欢儿女平安无事吗?为什么自己的母后却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为什么自己的父皇却对自己不理不睬、不闻不问,不情不愿的将太子之位传给了自己?他恨,恨在夹缝中生存的自己,恨母后“策划”了他的人生,更恨那个如今躺在龙椅上,昏庸无道又不退位让贤的父皇。

“好。”太子握紧了拳头,咬牙说道。

皇后带着虚假的笑脸,拍着他的肩膀,正色说:“这才是本宫的孩子。”

太子浑身上下像是被注入了冷水般冰凉,这便是他的人生,“不幸”从一开始已经注定,踩着尸骨堆砌的皇位,这摇摇欲坠的人生终有一天要轰然倒塌。

翌日,天色已然大亮。

司徒飏这边睡的正香,完全不知自己已经被人算计上了,而仙乐呢!她实在是憋不住这一泡尿了,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刚想迈过司徒飏下地,便听他懒散的开口:“真白呵!”

仙乐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随手捡起床上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看着司徒飏睡眼朦胧的看过来,故意细声细语,说的自己汗毛直竖,“有某人白吗?”

司徒飏往上挪了挪身子,活动了下酸疼的胳膊,胸肌发达的露在被外,让人直喷鼻血,听着仙乐的话,他一歪嘴,嗤笑了一声,“有心情打趣本将军的过去了?看来还是没累着。”

仙乐一听此话,赶忙拽着斗篷急步走了出去,她是实在憋不住了。

等她回到房间时,司徒飏已经穿戴整齐的靠在小榻上闭目养神,而秋黎也早就备好了热水,准备为她梳妆。这一泡尿的时间,他们便做了这么多事情,办事效率的确不错,只是说实话,她还想捂一会儿被窝呢!可现在只能坐在梳妆镜前任秋黎随意打扮。

“一会儿要出去逛逛吗?”司徒飏随意问。

“不去不去了。”她现在只想吃完早饭后回屋埋头就睡,可没有精气神去外面瞎逛了。

“八贤王府呢?也不去了?”

“不去不去了。”那里更是不能去了,一想起衿晨贼溜溜的眼睛在她与司徒飏之间跳来跳去,然后刨根问底的问他们这些事,她便浑身炸毛。

“哦?那倒是好。”司徒飏似语意双关的挤眉弄眼。

秋黎只是抿唇,看着仙乐脖子和身上“挂的彩”,笑而不语。

仙乐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跳了起来,说:“我……我要回一下林府。”

司徒飏撇了下嘴,似乎有些不信,但又装模作样的说:“要不要我陪你去?”

当然不用了,她回府就是要跟爹爹和二娘解释怎么又跟司徒飏搅合在一起了,他要是与她一起回去,真怕二娘来个心律不齐,当场身亡。她忙冲司徒飏摇了摇头,然后却听见他吩咐小五备了些礼品,让她一会儿拿回林府。

雪后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就连干枯的树枝也像是盛开了片片洁白的花朵,为之添了几分优雅之色。

仙乐刚下轿,便看见林府门前的大红灯笼已落了厚厚的积雪,看来奴才们偷懒了,转念一想,想必二娘今日心情不错,不然奴才们也不敢这么放肆。一边琢磨好了说词,她便迈进了府门,高声喊道:“爹爹,二娘。”

“大小姐回来了。”几位奴才恭敬的行礼后,又去禀报了二娘。






第65章 除夕 
二娘心情果然不错,眉开眼笑的让下人们上果盘,弄的她都有些受宠若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有什么喜事?”

二娘穿了件紫色的碎花宽袖长裙,一眼便知晓是新裁的衣服,虽然不知她心情为何大好,她还是凑近仔细看了几眼,才嘴甜的夸赞着:“二娘,你这样一打扮,我都不知道管你叫二娘,还是叫二姐了?”左不过都离不开这个“二”字。

二娘抚平了衣角,坐在椅子上笑的合不拢嘴,“你这孩子,原来见了人只知道搓着衣角,何时学会这样甜言蜜语了?”

仙乐往前一凑,靠在椅子扶手上,笑着说:“这是上等的料子啊!定是价值不菲吧?”

“啊?这不是你让人送来的吗?”

仙乐一怔,忙说:“我?哦!对啊,你看我这几天置备年货都忙的晕头转向了。”她这才想起来,准是司徒飏让人送来的。

二娘又问:“前些日子,我让人送去八贤王府的补品,你可都收到了?”

“收……到了。”仙乐激动的拉长了声音,心里大声骂着,矜晨这小子,太他大爷的不是人了,也好意思不声不响就把那些补品自己留着了。

“二娘啊,我有事情跟你说。”仙乐支支吾吾的又瞥了眼一旁的奴婢,看着二娘刚放下的空茶杯,说道:“添茶水。”

二娘立刻来了神经,不,是精神……她笑眯眯的盯着仙乐,只等她开口。

仙乐一鼓作气,仗着胆子说:“我跟司徒飏和好了。”

屋内鸦雀无声,片刻后,二娘拍着桌子哭丧着脸跳了起来,不相信的问:“什么?”又像是恨铁不成钢的缓缓坐下,扶着额头,叫道:“仙儿啊!人家都把你休了,你又何必巴巴的往上贴?难道八贤王还比不上他吗?”

仙乐郑重的点头了点头,说:“那必须比不过。”

二娘气的喘了几口气,话锋一转,又皱着脸说:“你这孩子能不能争口气?你这样低眉顺首,被他们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司徒府的人还怎么看得起你?你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的娘亲?”

“哎呀,二娘,我早就已经跟娘亲唠过了。”

二娘神色一僵,动了动唇,后背直冒凉气。

“前些日子娘亲给我托梦,就是她说司徒飏人不错,我这才给了他一次机会,再说了,我又不是个省事的主儿,司徒府若敢怠慢了我,我还不早就闹翻了天?”

“托梦?”

“是啊!要嘛她再来的时候,我让她找你聊聊?”

二娘猛地一抬手,急忙说:“那个……不用了。”

仙乐话锋一转,指着她身上新裁的衣服说:“二娘,这上好的料子是四爷派人送来的,听说府里还有些云锦,不知二娘是否喜欢?”

二娘立刻来了兴致,双眼放光,点着头说:“二娘没白疼你啊,仙儿真孝顺。”

仙乐在心里一笑,此事大功告成,她喝了口茶,起身笑着说:“那我先走了,二娘你甭忘记把刚刚的话给我爹爹重复一遍。”

“要嘛让你娘跟他说吧!”

呃……仙乐刚迈出门槛的脚一软,险些趴在地上。

看着仙乐走远,她才直了直身子,看着一旁的奴婢指着脑袋说:“小姐这里……还没好?”

她双眼一瞥,说:“也得亏老爷明智,早早给她定了亲,不然怕是要臭在家一辈子了,既然她已回了司徒府那便回了吧,八贤王还真未必看得上她,别到时候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奴婢不敢多言,硬是憋住了笑意,弱弱的应了一声。

年前除了要备年货,还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就是祭祖,这并不新鲜,在现代时她作为家里的嫡孙,逢年过节就去爷爷的坟头填土。前几次祭祖她也就是走个过场,因着她和司徒飏的关系变的不同,她今年才算是重视了起来。老夫人说司徒飏的父母去世早,很少提起昔日的事情,他们怕勾起她的伤心往事,也很少问。

箫国的除夕夜,千里灯火通明,就连天空的群星也分外璀璨夺目。司徒府中到处都挂着大红灯笼,贴着红窗花和对联,每个屋子的正门处又挂着一把桃木剑,府内上上下下张灯结彩,就连府里的下人都穿的喜气洋洋。

年夜饭像是满汉全席般丰盛,白瓷浅碟中的虎皮肉、粉蒸肉、烤羊肉、香酥鸡四品,小炖盅儿里的十全十美羊肉羹、蔬菜玉米汤两品,粉彩珐琅掐丝长碟里的蒸全鱼,圆碟子里各种味道的年糕,还有各色果子拼盘。满桌的佳肴单单望上几眼便口水直流,更甭提那诱人的香味了。

老夫人坐在上座,她穿着绛红色用金线绣着如意铜钱纹的外褂,两颗浑圆的珍珠耳坠闪着莹润的光泽,她头上的几支金钗在一片烛光中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让人一眼便可看出她极重视今天这样的日子。只见她满面笑容的环视着众人,慢慢开口:“往年的今天,只有我们祖孙两人共度,今年府里可是热闹,奶奶只盼着明年能添几个曾孙,共享天伦之乐了。”

司徒飏瞟了下仙乐,见她低头不说话,才对老夫人说:“奶奶,女儿家脸皮子薄。”

“哈哈,好好,吃饭吧!”老夫人笑着说。

仙乐最喜欢听这句话,她原本低着的头条件反射的抬起,一一尝遍后已经吃了六分饱,刚要夹个羊肉时,却感觉一道犀利的目光盯着她看,她猛然望了过去,却见司徒飏嘲讽的看着她说:“我发现你嫁进来后,愈发圆润了。”

仙乐将夹起的羊肉,顺势放进了老夫人的碗中,瞥了眼司徒飏。

老夫人笑哈哈的嗔怪着司徒飏:“这样看上去才有旺夫相。”

几人抿唇笑了笑,气氛十分热闹。

守岁的那天晚上,几人围坐在火炉旁好生热闹,仙乐就给他们讲西游记,讲到精彩处,还拿腔拿调的变幻着动作,惹的奴才们也是兴趣大增,守在廊下的奴才忍不住透过窗子踮脚往里瞧,听着里面的笑声,也跟着傻笑着。

老夫人也是睡意全无,听的津津有味,听到紧张处还不断追问:“然后呢?”

仙乐心里美滋滋儿的,以她这种智商在古代简直就是才子啊;呃,应该是才女……

估摸着快到时辰了,司徒飏和仙乐便扶着老夫人向院子走去,小五已经准备好了一挂长长的鞭炮,看着人到齐了,才划着了火,小心翼翼的点着后便快速的躲在了一边,只见一点火光亮起,“哧”的一声,便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震耳声,奴才们都捂住了耳朵,躲在一旁,看着地上火光四射的炮仗渐渐变短。

仙乐刚想捂耳朵,已经有一双大手盖在了她的双耳上,呀!众目睽睽之下,司徒飏这也太肉麻了,只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肉麻就肉麻一下吧,她在心里一笑,也翘起脚尖伸出手捂住了司徒飏的耳朵,看着长长的炮仗变成了满地的红碎纸,像是一层暖融融的红毯铺在院子中。

“放烟花了。”秋黎激动的一指天空,众人的目光瞬间从地下转移到了上空。五彩缤纷的烟花绚丽的绽放在黑暗中,一闪即逝的美丽如昙花般夺人眼眶,连黑夜都如同白昼般闪亮,热闹的喧哗声和烟花爆竹声充斥在耳边,就这一刻,本该如此幸福,可她依旧惦念远在天边的父母。

“四爷,八贤王府送来了御膳。”守门的奴才提着一个圆圆的食盒递到司徒飏面前,仙乐开盖一看,是一盘喷香的饺子,样子不精致,连大小都不一样,一看便是衿晨亲手捏的,她眼眶一酸,有股泪硬是憋了回去。

“八贤王送饺子来了?”老夫人看后,笑着说道。

司徒飏见仙乐面色不对,便偷偷握紧了她的手,见老夫人也没看见,便跟着她后面进了屋里,还悄悄问:“想家了?”

这句话再次戳中她的泪点,当然想,十分想,险些就要挺不住了,又听他说:“我明儿陪你回林府?”

“不用了,我刚刚只是触景生情了。走吧!吃饺子去,八贤王能捏出闭嘴的饺子,真是不易啊!”她平复了心情,又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

司徒飏一怔,心里蹊跷,她怎么知道那是八贤王捏的?

古代的过年也不过如此,串门子,看花灯,吃香的喝辣的,一直折腾到了正月十五,这年才算是过完了,可接下来又有一件让仙乐头疼的事情——司徒飏的生辰,老夫人点名要大张旗鼓的办,纵然司徒飏再三推迟,也难逆老夫人的决定。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老夫人却交给仙乐操办此事,她哪里见过这场合,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刚过完正月十五,便急着去了八贤王府求矜晨帮忙。

矜晨一听,靠在座椅上的头连动都没动,只懒惰的转了转眼睛,说:“这还不好办?以前咱们表演那舞台,那节目,照搬过来便让他们闻所未闻了。”

“舞台这些的都好办,关键是那人呢?人呢?”仙乐重重拍了下矜晨的头,震的他头上的玉冠往右一歪。

矜晨立即正了正身,昂首挺胸的一甩袖袍,竖起大拇指摇了摇,“本王如何?”

“就你一个人,你当是你的演唱会儿吗?”仙乐转身重重坐在椅子上,右脚搭在左腿上,歪着头说:“你身份这样特别,顶多能做个客串嘉宾。对了,上次反串的那几个人借我用一下。”

“借你倒是可以,但你俗不俗啊?来来回回除了歌就是舞?”

“难不曾我给他弄个小品?卖拐还是不差钱?”仙乐瞥着矜晨,抬杠说。

“我跟你说,到时候王公大臣都会去,你总要让这些人觉得别具一格,才不会失了你霍夫人的聪敏才智。”矜晨靠着仙乐座椅的把手,贫嘴的笑着说。

仙乐拍了下额头,放下腿,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座椅上,苦着脸喃喃道:“怎么办啊?早知道当时就该带着一个班的同学一起穿越过来。”两个人都绞尽脑汁的想着,屋内安静的只能听到火盆中嗤嗤烧响的木炭声。

“有了。”仙乐一拍大腿,吓了矜晨一跳,忙回头看他。

“我先回去琢磨琢磨,你先把那几个人给我搞定,回头舞台什么的你就照着咱们原来的舞台设计,道具材料什么的都你出,谁让你比我们司徒府有钱了。”仙乐贱贱的咧嘴笑着,摇着脑袋看着矜晨越来越圆的眼睛,拔腿就跑,临出门时还听见矜晨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丫的,重色轻友,现在就知道帮人家省钱了。”

仙乐笑着屁颠颠的跑了出去,对于王府的地形,她已经是了如指掌了。






第66章 真相
“禀大王,冷侍卫来了。”

“进来。”

冷浩恭敬行礼,望着桌子上堆积的奏折,又见他脸上毫无血色,便劝道:“大王要当心龙体啊!”

慕狂置若罔闻,问道:“太子府那边儿怎么样?”

“没有任何行动,除了吟诗作画,便是拨琴起舞,倒也安逸。”

“朕欲将原来与太子有过接触的大臣都调去城外,将那些贪官乌合之众都贬去边境,提拔那些少年英才,还有……朕想了想,禁足太子不是长久之计,时而久之,百姓只会议论纷纷,朕也毫无说词,所以朕要封他为忠山王,调他去原来的鲜国,让他参与国事,看他如何安抚那些百姓,更让他看看这天慕国在朕的治理下是如何国富民强。”

“大王三思,只怕他会存有二心,蓄势待发。”

“所以,你便要让人好生盯着他,他的一举一动朕都要一清二楚。”他似是有感慨般说道:“有时候,退一步未必不是好事,说不定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更多的行事举动。”

“属下知道了。”冷浩重重点头。

“她怎么样?”

她?冷浩眼睛一转,猜想他口中的“她”一定是三公主,细细思量后还是不知如何开口,见慕狂的眼神越来越冷,才低头说:“大王,她……太医说她……”

“到底怎么了?是生是死?还是哪里不好?”慕狂微怒,冷冷的质问道。

“不是,是她有了身孕。”

慕狂一怔,心口一紧,没有想到那一次后居然让她怀了身孕,以前那些女人怀孕的时候,他都会干脆的让人送去一碗堕胎汤,不为别的,只是不想在大局未定时让人拿“心爱的女人”和“子女”作为要挟,现下天时地利人和,他可不可以要这个孩子?只是片刻的迟疑,已经给出了心中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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