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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家婢-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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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楼一面摔手甩开,一面说:“谁同你闹!还不放我回去领人呢!”
萧庭闻嗔怒之声,越觉可爱,一时心痒难耐,便搂着亲上来,手上也不老实起来。云楼不料他当真要上手,挣扎不开,心里一慌,因觉嘴唇贴上来,便使劲咬了一口。萧庭吃痛躲开,因平生没吃过这亏的,脾气顿时上来,也不温存体贴,一面恶狠狠说道:“小丫头胆子倒不小。”一面就把云楼往炕上抱,解衣扯裙,恣意揉搓,嘴里一溜地说着狠话。
云楼还死命要挣开,只是她虽有几分力气,到底是女孩儿家,如何挣得过?萧庭一手便将她两手按得死死的,两腿抵住她的腿,嘴便堵住她的嘴,那一只手就扯衣,解中衣时,因衣带太细巧,黑了又看不见,便把按着的那只手也来解,正摸索着结子,忽觉云楼没了动静,倒吓了一跳,“嗳”了一声,仍没反应,便往脸上拍了两下,因觉摸着一手湿,便知云楼哭了,只是虽流着眼泪,却仍没声。
萧庭见这样,心里倒没火了,因想方才粗鲁了,便有些讪讪的,说道:“不过吓吓你罢了,哭什么。”
云楼因今日连逢伤心倒运之事,本就是极痛,方才不过因一口气撑着,神志尚坚强,此时险遭强暴,猛然冲破心中郁结,便“哇”地一声,不知吐了什
么。萧庭听着不好,也不顾脏,伸手摸了一摸,因觉粘热,凑到鼻下一闻,却是一股腥甜。这一下心知不妙,忙要找火来照,偏生又没有,一低头忽见腰上佩着一枚略发碧光的明珠,忙扯下来照,果见云楼口角边吐出血来,眼睛也闭着,还只管流泪,映着碧荧荧光,越发显得面无人色。
萧庭倒吓了一跳,连叫两声叫不醒,登时急了,忙将衣裳胡乱一裹,抱起人来便走,顺着后墙就跳了出去。这时候已经起更了,又是大风大雪的,街上早没了半个人影,萧庭满街乱转的找大夫,但素日何曾跑到街上来找过大夫,若要时,只管叫家下人喊进府里,他又哪里知道药铺在什么地方了。因此转了半日也寻摸不着,又见云楼闭着眼睛一点动静也无,只当是不好了,便也顾不得惹祸,抱着人就跑回府里。
哪知府里因他私自外出,深夜不归,正乱成一团,萧庭瞧这阵势,知道玩得过了,况且如今又带回个人来,若叫父母知道,更加不好,想了一想,便不进门,悄悄爬墙进来,叫了一个心腹下人来,把云楼交予他,叫他藏好了,人不知鬼不觉地叫进大夫来瞧。交代完了,自己又出来,叫开角门进去不提。
却说云楼昏昏沉沉的,自己被萧庭带往何处也并不知道,恍惚睡了一夜,第二日醒来,自己回思半日,方想起昨夜急痛过度,糊涂起来。因瞧这屋子并不是昨夜那门房,也不见萧庭,更不知身在哪里,便叫人。
才叫了两声,便瞧见有人掀帘子进来,却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一身富贵穿金戴银的,却是丫头打扮。那丫头一手掀帘,一手端碗,瞧见云楼,便笑道:“姑娘可醒了。”
云楼便叫“姐姐”,一面起来,一面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会到这里来的?”
那丫头忙赶上来扶着,笑道:“姑娘折煞我了,叫我金鹊就是了。怎么姑娘竟不知道?昨儿晚上我们小公子带回姑娘来,交予我哥哥,叫我哥哥请大夫来瞧。因小公子私自出门,回得晚了,满府里正闹着,哥哥就把姑娘带到我们家来,叫我照顾着。”说毕,就将碗递过来,说道:“药才熬好了,姑娘快喝了罢。”
云楼见她这般殷勤,只得接过来慢慢喝了。想了一想,又问:“小侯爷在哪呢?”
金鹊说:“我也不知道呢。不过听得说昨夜闹得不轻,我们家也只留了我瞧着姑娘,爹妈和哥哥都上去听着信儿呢。”
云楼点点头,也不言语。金鹊瞧着她仍恍惚,便当她累了,要歇着,因说:“姑娘好生歇着罢。我就在外头,有事就叫我。”说着,扶云楼躺下,端了碗出去了。
云楼默默躺着,也睡不着。不料想萧庭竟将
她带回家来,如今看来,是且藏着呢,只是不知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又想及秦府里昨夜不见了她,也不知有人知觉没有。忽又想起昨夜定的那约,自己原说要亲去带余霜纨的,谁知不声不响没了人影,不知余霜纨是一直等着了,还是等不及自己去了?又不知秦中月可去了?不知两个人可成事了没有?又不知可叫人知道了没有?
这么反反复复想着,忽又想起昨夜与秦中月说的话来,因又想:昨夜已是那般绝情绝义了,正该从此撂开手来,万事不在心上,如今又想这些作什么?就权当从那府里卖了出来,今后两不相干,才是痛快呢!心里虽是如此想着,奈何若不去想,又脱不开,便数落自己一时,又想一时,只没个开交。
正自胡思乱想,忽见金鹊又来了,神色也不似方才从容,进来便说:“姑娘可好些了?外头备了车,这就送姑娘回去。”说着就上来扶。
云楼倒怔了,想了一想,便问:“可是小侯爷叫人送回我去的?”
金鹊道:“姑娘别问了,横竖是要送回去就是了。”
云楼听这话越发不明白,又问:“小侯爷呢?”
金鹊只说道:“姑娘好生走罢,别问了。”
云楼听如此说,不由得涌上气来,因想:昨夜既是不声不响带人走了,不论要与不要,好歹留个话儿,在秦府那边已算是不告而逃了,如今又送回去,就不想想我有什么脸面进门儿?果然是这般惯爱风月纨绔之徒,哪里有一丝情意真心可言!
心里这么想着,便赌气一句也不问,起来便跟着金鹊上车去了。来至秦府,跟车的侯府家仆叫开了门,门上人倒也识得他,此刻忽见他带了秦府中丫头来了,也都诧异,那人便说:“这是贵府上的大姐儿,昨儿跟了我们公子出门儿了,如今送回来,改日公子必亲来赔罪。”
门上人一面接着,一面要让进去,那人说不用,忙忙地走了。门上人还一头雾水的,也不敢多问,只将云楼送入二门便罢了。
却说这二门上的小丫头,一瞧见云楼进来,先是一愣,然后忽然掉头就跑,没一会儿工夫就又跑回来,喘吁吁道:“姐姐可回来了!快到正房去,夫人正等着呢!”
云楼一听,便知昨夜事发,只怕秦夫人此时早已知道自己私相传递之事,然而既已回来了,便也顾不得有脸没脸,将心一横,便往上房走去。
来至门口,里面静静的不闻一点声息,浣花小莲都在门外站着,见她来,也不敢出声,只示意她进去。云楼自己掀帘进来,进入内室,只见里面秦夫人与秦度坐在椅上,秦中月在地下跪着,旁人一个不见。
云楼走上前来,一语不发,也跪下
。秦夫人便将一件东西掷在面前,说道:“这东西你可认得?”
云楼瞧了一眼,竟是昨夜余霜纨写的回笺,她昨夜与秦中月争执,将此物掷了给他,怎么如今却落在秦夫人手里?云楼一面心下暗暗猜测,一面摇了摇头。昨夜的事说来皆是她一手造成,未见结果之前,自是什么也不能认的。
秦夫人见云楼不认,又甩下一件东西来,冷笑道:“你敢说连这个也不认得?”
云楼一眼瞧见,心中一跳:那东西就是萧庭头一次给她,叫她转交余霜纨的笺子,这笺子是在她的妆匣中翻出来的,她若说不认得,那是断然不行了。想及此,她只好开口道:“这是……萧公子给我的。”
秦夫人道:“叫你给谁的?”
云楼听这话,知道瞒不过,便说:“萧公子叫我交给余姑娘的。”
此话一出,秦度的脸色越发难看起来。
秦夫人一拍桌案,怒道:“好个大胆的丫头!竟敢做下这等私相传递之事来,你还嘴硬说不识得那东西!分明是你从中作乱,挑唆得姑娘与外人传递往来,还不快从头说一遍!再敢有一句不实,看我不撕了你的嘴!”
云楼心中一惊,登时明白:秦夫人今儿这一出,目的不是为她,竟是为余霜纨。若坐实了余霜纨与他人私相往来之事,那么与秦中月的婚事就不必提了,而云楼如今牵在里头,不过是被秦夫人借着使罢了。今日这话无论她说真说假,都免不了罪,横竖私相传递这罪名已是定死了的,她是跑不了了。
这里云楼正自低头盘算,还未答言,不料只听秦中月说道:“罢罢,事到如今,我都说了罢!母亲也不必问她了,横竖她也不知道。”



31、三十、秦老爷怒训不肖子,痴心人着意述前缘

秦夫人听这话一怔,秦度已喝道:“还不快说!”
秦中月道:“那笺子是萧庭给云楼的不假,只因那一日二哥哥大喜,他来吃酒时见了霜姐姐,一心看上了,就叫云楼递笺子进来。云楼自然不敢作这样事,就告诉了我,我知道他素日专爱作这些事的,意欲戏弄他一下子,所以仿着霜姐姐的字迹写了回笺,约他夜间来相会,好嘲弄他。这事皆是我的主意,不与旁人相干,霜姐姐并云楼一概不知道。便是昨夜云楼没回来,也是因他怪我戏弄他了,所以赌气抢我的人。”
话还未说完,秦度早已气得浑身乱战,因上次曾说及余霜纨写字帖送秦中月之事,秦度已是信了,当下猛一拍案喝道:“逆子!还不住口!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逆子来!成日家斗狗戏鸡、闲游胡逛的,我还不理论,不成想你连这等事都作出来!若不是你母亲把那笺子隐起来,你坏了人家清白女儿的名节,你对得起哪一个!”说着,便一叠连声大叫:“请家法来!这逆子今日断不能纵着了!”
秦夫人大惊,站起来喊了一声“老爷”,话还未说,秦度便怒道:“都是你纵的!如今他作出这等没廉耻的事来,你还要护着不成?今日不教训这个逆子,我也再没脸踏进这个门儿,凭你们娘儿们翻了天去罢了!”
一面说,一面就出来,连声叫请家法。外头婢仆们见动了真怒,哪敢不动,忙忙地将凳子、板子抬上来,秦度气极,也不等下人动手,自己将秦中月踹倒,便掇起板子来,一面打,一面骂。
那府中众人听得说动了家法,忙都赶来要劝,秦度越见了人多,气便越大,下手也越狠上来,众人跪了一地,秦夫人也哭个肝肠寸断,秦朝颜一见不好,忙跪下拦住,哭道:“父亲怎么动这样大的气!弟弟再不好,父亲打两下就罢了,再这么打下去,若打出个好歹来,叫我和母亲怎么样呢!父亲不看女儿,只看母亲面上,饶了弟弟这一遭罢!”
秦度见女儿哭求,不觉心已软了,叹道:“你是个女孩儿家,不知道这里头的厉害,我如今若不管教,来日只怕他作出大祸来。嗐!罢了。”秦度长叹一声,掷下板子,转身便去了。
秦朝颜见他走了,忙低头来看秦中月,见他虽疼得冷汗涔涔,幸而还无事,才稍稍放了些心,忙叫请大夫来瞧。秦夫人也一面哭着,一面给秦中月拭汗。丫头们上来帮着将人抬到内室床上,瞧过大夫,秦夫人叫众人都散了,只留秦朝颜帮着照看,自己坐在床边,方咬牙哭道:“你真真是
要了娘的命了!”
秦中月低头道:“做儿子的不孝,累得母亲操心,是儿子错了,今后再不敢了。”
一语未了,秦朝颜已冷笑道:“我猜得再不错。我早嘱咐你,别吃暗亏,如今看来,竟白说了!”
秦中月便不言语。秦夫人道:“你不必在娘跟前装样儿,什么事我不知道!你打谅余丫头房里的事我不知道?你房里的事我不知道?我原想着借着这事断了余家的念想,可是你……你这个不争气的,娘的苦心难道你一点都不明白?还是你当真看上了余丫头?”
秦中月默默不语,任由秦夫人和秦朝颜数落猜疑。他知道母亲不愿意与余氏结亲,却不料母亲为毁婚竟不惜毁人名节。今日他若不揽下事情来,且不说余霜纨名节必毁,云楼定是罪责难逃,他情急之下本为维护云楼,却不料秦夫人反猜疑他对余霜纨动了儿女私情。
秦中月不言语,秦夫人与秦朝颜母女两个计议一阵,终究也猜不出内中底里——余霜纨屋里荇儿、弄蕊虽是秦夫人的人,但毕竟不比秋绡贴身服侍,那些细密之事自然也不知晓。秦夫人虽借着那两张笺子意欲坐实余霜纨与外人私相授受之事,但其中细事却也不甚清楚。当下秦夫人又要喊云楼来问,秦中月听见了,便叫一声:“母亲,大姐。”
二人听他说话,忙都过来。秦中月便说:“如今事情已完了,只求母亲姐姐撂开手去,再别提了。横竖这事儿我心里有数,今后也再不干这样糊涂事了。若还只管要追究起来,闹得家宅不安的,倒不好,只求母亲姐姐疼我罢。”
秦朝颜听了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还说你心里有数!你有什么数了?我瞧你被人家算计死了,还只管充好人呢!”
秦夫人将她拉到一旁,使了个眼色,向秦中月道:“娘知道你不愿意追究,再说事情已了了,娘自然也不能再翻起来,只是到底心里疑惑。你也到底把里头的事给娘说说,叫娘心里也有数。”
秦中月垂眼想了半晌,方说道:“实实不干别人的事,是我一时犯糊涂,贪玩了罢了。”
秦夫人皱眉,见他咬死了不肯说,便知问也无益,又安慰他两句,叫婆子来抬着,亲自送回他房里,安顿好了才罢。
那时一屋子丫头都等在房里,见送回来了,忙的都围上去。一时手忙脚乱安置了,又都忙着送出秦夫人母女,独有拾翠因那次事后便不肯现在人前,燕钗便叫
她照看着。
那拾翠虽是万事不关心的,但人在这屋里,瞧这形景多少也明白点,便知必与云楼有些干系,此刻瞧这光景,不由冷笑道:“这是何苦!为个丫头这样,人家还未必领你的情。”
秦中月叹了一声,便不言语。说话之间,霞影云楼两个进来,拾翠仍出去外间,霞影便叹道:“好好的,怎么就闹成这样!我也不管你们是怎么了,有话,趁着这时候赶紧说了罢。”说着便出去了。
云楼站在屋中,离着床有四五尺远,低头含泪,一言不发。秦中月闭着眼躺在床上,也不言语。半晌,云楼方抬头,忽瞧他眼底泛着水光,不由一怔,便忘了情,赶上来拿帕子替他擦着,低声道:“可是疼得厉害?”
秦中月微微睁了眼,他本就生得玲珑清润,此时满眼水光迷离,瞧得云楼竟觉蓦然心动。便觉秦中月握住自己拿帕子的手,挣扎着欠起身来,说道:“我只当你再不回来了。”
这句话才说出来,那眼泪便掉了下来。云楼也由不得落下泪来,半晌,方呜咽着道:“何苦!实告诉你罢,我是个克毒亲上的命,跟着你只怕早晚害了你,今儿这样,又是何苦!”
秦中月瞅她道:“我也实告诉你罢,你可知道你为什么来我们家?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春天踏青你拣了谁的穗子?”
云楼听这话,不由怔住,半晌,方才想起前年春天跟师父采药去,拣了不知是谁衣裳上挂的穗子,那时只远远瞧见几个少年公子离着不远在一处玩笑,她便猜是他们的,原要扔了的,因师父说“既拾着了,就是缘法,你就挂着罢”,她也就挂着了。后来从他们边上过去的时候,她也听见有人小声说什么“你瞧那是不是你的穗子”,她却也没抬头,一径走过去了。
秦中月见她出神,便知她想起来了,叹道:“那时我就上了心,后来我瞒着旁人去瞧了静虚师父两次,因她告诉我‘来日当有相聚之期’,所以我一直等着,果然你就来了。这些日子我如何待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虽是卖进我们家作丫头,我何时把你当丫头看了?”
云楼怔了半日,方才说道:“既如此,你怎么不早说?”
秦中月道:“我只怕我说了,你反疑惑是我作怪弄了你来作丫头,所以只想着日后我们好了,再拣个时机告诉你。”
云楼再想不到与秦中月还有这段公案,再想想师父事事天机妙算,只觉恍然若失,失神半晌,方
问道:“既这样,我师父可告诉你,我命格克主?”
秦中月点头,说:“命数皆有天定,若该败时,必是要败的,不管有没有什么克的;若不该败时,那克的人也到不了身边。你以后再不可如此想了,你本无错,何必把缘由都归到自己身上。”
云楼听这话不由听怔了,只觉方才万千的言语,此时都不知丢到了哪里去,竟没有一句话说,只怔怔地望着秦中月,秦中月也只管瞧着她,两双泪眼,满腹心事,都不知如何分说。
云楼因见他泪痕未干,便拿帕子替他擦了,低声道:“你方才为什么哭呢?”
秦中月握着她手,道:“你不知我心里多少言语,又是悲,又是喜,又是悔,又是愧。”
云楼便知他说昨夜的事,自己心里竟也同他一样。悲的是昨夜那般决裂,喜的是今日心结顿解,悔的是昨夜鲁莽置气,愧的是因自己之过累他受难。想着,不由又掉下泪来,说道:“昨夜原是我错了。”
这句话一说,却是两个声音,两人都一怔。云楼又是带愧,又是含羞,秦中月见她满眼泪光,红香艳嫩,便觉忘情,一拉她手,凑上脸去向她唇上点了一下,不防牵动伤处,登时一面嗳哟一面又强忍着倒向枕上。
云楼吓了一跳,忙扶着他躺下,慌的说道:“伤得这样,还作死!疼得怎么样?”
秦中月咬唇呻吟道:“比打的时候还疼。”
云楼忙说:“我去回夫人!”
秦中月一把拉住,说:“别去,躺着别动还好些。”
云楼忙又转回来,道:“那就好好躺着。”
秦中月便唤她:“你近点,我跟你说话。”
云楼便贴近脸去,只听他悄声说:“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云楼一怔,脸上微红,秦中月见她不语,又道:“你不过来,我只得自己起来。”说着便要撑起身子来,云楼抿抿嘴,没说什么,按着他双肩,低头轻轻凑了上去。
四唇相贴,云楼顾及他受伤,不敢乱动,秦中月怕她生气,也不敢乱动,这么静静地贴了一会儿,忽听外头霞影的声音道:“姐姐回来了。”


32、三十一、说细事二人对案,遭谗言险招求生

云楼赶紧站起来退后两步,回头便见霞影和燕钗一道走进来。
云楼暗定一定心,迎上去道:“燕钗姐姐回来了。”
燕钗满面忧色,也迎过来拉着她手,道:“你昨晚跑到哪里去了,差点没急死我!因你不见了,我昨儿只顾着找你,就没瞧见公子几时出去了,直到吵嚷出事来,我才知道。直到这时候我还糊涂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打起来了?我听说刚才你在屋里,你赶紧说说。”
云楼抿嘴,半晌才说:“我也不知是怎么了。”
燕钗诧异道:“连你也不知道?你昨儿哪里去了?”
云楼还未答言,便听秦中月说道:“罢了,这事也别提了。昨儿原是有人戏弄我,故意悄悄地把她藏起来,今儿听说出了事,又送回来的,与昨夜的事不相干。”
燕钗见如此说,只得罢了。便走过来坐在床边,垂泪道:“究竟是什么天大的事,惹得老爷这么生气起来。往日虽也时常说上两句,却没动过这么大气。昨晚儿的事,我也不问了,只是劝公子以后小心着些,再别吃这亏了。”
秦中月闭目不答,半晌,方叹道:“我知道了。方才母亲叫你去说些什么?”
燕钗拭了泪,说道:“不过是问昨儿的事,我又不知道,也是白问。”
秦中月点点头,又道:“你去瞧瞧霜姐姐,看怎么样。”
燕钗答应着,又说:“也该瞧瞧姑太太去。”
秦中月道:“霞影去罢。”
两人一道去了。云楼仍过来床边坐着,便听秦中月叹道:“昨天在五妹妹那边,你说的话,我明白了。只是我虽知道她跟母亲通气,却想不到……”
云楼忙以目示意,指了指外间。外头没人,云楼听着拾翠方才也被燕钗打发出去了,云楼也不知这时候有没有人,但只瞧这般众人皆不在,独留自己说体己话的样子,便知这体己话说不得。
秦中月知意,便住口不说,只叹了口气。
萧庭和余霜纨的笺子因何到了秦夫人手里,秦夫人因何独独怀疑云楼传信,这些事情不问自明。分明是这屋子里出了内鬼,不是霞影,就是燕钗。但素来回夫人话的都是燕钗,翻出云楼妆匣中笺子也是燕钗弄鬼,这些都不必再说了。
云楼低头细想了想,问道:“昨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还不知道,你
告诉我听听。”
秦中月道:“昨儿我因见你不回来,心里又赌气,晚上就背着人,披着你的斗篷悄悄地往西院门房那边去了,只怕你在那里呢。谁知到了那里,两边屋里却都没人,我正疑惑,忽然一个人进来了,我还没看清楚是哪个,就听外头有人叫喊,我唬了一跳,又不知进来的是哪个,就不敢作声,又听外头喊着抓贼,我怕被人误伤了,少不得出来,谁知就看见父亲母亲领着家下人在那里。父亲又问里头是谁,那人就答应着出来,却原来是含珠。”
云楼听到这里也自吃惊,按原来说的,来的应该是余霜纨才对,怎么却是含珠?想来秦夫人是知道了余霜纨昨夜与人相约的事,所以故意请秦度来捉奸,只是怎么把秦中月也算计在里头了?
便听秦中月继续道:“当时父亲见了我也吃了一惊,还说:‘怎么是你?’又问着母亲说:‘不是说是个丫头私相传递,引外人进来么?’又问含珠说:‘你在这里作什么?’含珠也慌了,说:‘原是我们小姐病了这些日子,说今晚上又有雪又有月亮,要出来瞧,谁知在花园里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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