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逼炮灰翻身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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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我不知道你们做的那些龌龊事？要不要我继续往下说？”姜蜜眨眨眼，她迫不及待想要看林美贞的笑话呢。
林美贞面上一慌，眼睛忽然对上了一个人，强自镇定下来，“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是吗？那好，先不说别的，你没有证据瞎说话，但我可不一样，你猜我在青山他爹书房里找到了什么好东西？”
林美贞心里慌乱不已，这时候李氏插了句嘴，“娘，姑妈来不是说二弟和表妹的婚事的嘛，你怎么扯那么远呢？”
姜蜜目光如炬，扫了一眼李氏，胳膊肘往外拐的家伙！
“这问题问的好极了，我要说的事正好跟这门所谓的无凭无据的婚事有关呢。”
“哎，你说到底是什么啊？”几个人在貌似小声地窃窃私语，接着引发了更为广泛的讨论。
姜蜜小声吩咐冬雪和秋霜一些事情，两人飞快地跑到里院，而姜蜜则是对众人说道，“大家觉得这出戏能否比得上戏园子那些才子佳人的戏码啊？”
不知是谁说了句，“要是能边吃边看就更好了。”接着便是哄堂大笑。
石青云知道事情仿佛要脱离控制了，便上前搀住姜蜜的手臂，对着姜蜜使眼色，“娘，家丑不可外扬。”
姜蜜笑道，“人家年纪轻轻的都不怕丢人，我一个老寡妇怕什么。再说了，我一没有偷鸡摸狗，二没有作奸犯科，还怕别人两张嘴吗？被吐沫星子淹死的人又不是我。”
石青云似乎觉得姜蜜是知道什么，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意味深长，说的那些话也像是意有所指。
“娘，青阳要吃桂花糕。”一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跑到大厅里，一来就撒娇。


、商户妻
在大家的认知里，石青阳是小妾生的儿子，但在姜蜜的记忆力，事情并不是这么简单。
在她的记忆力似乎对石青阳态度十分的微妙，既有怜爱之意又有暗恨之心，总之是爱恨交加，若是厌恶石青阳很合情合理，毕竟是丈夫与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么这怜爱之意又缘于什么呢？
刚刚变成石老夫人的时候，姜蜜闲来无事便在石老头的书房里翻翻找找，虽然她只是秉持着侥幸心理，想从中找点儿私房钱什么的，但万万没想到，看到了这么劲爆的东西，像小钳子大（yan）作（shi）“雨后荷花承恩露”也不过如此。
看到那些露骨的诗句，姜蜜的记忆中关于林美贞与石老头的奸情部分也恢复了。
当时姜蜜只是把它当做是一种消遣，没想到这时候这消遣便成了姜蜜虐死林美贞的利器。
至于，为何提到石青阳，很容易便猜到了。
“娘，青阳要吃桂花糕。”若石青阳不是年幼时烧坏了脑子，得有多少年轻姑娘为之倾倒，可惜了。
姜蜜摸摸石青阳的脑袋，“娘让秋霜姐姐给你拿桂花糕好不好啊青阳。”
石青阳很得姜蜜的喜爱，他又呆又萌又爱撒娇的样子让姜蜜这颗老女人心直冒粉色的泡泡，好可爱啊。
他乖巧地点点头，之后便站在姜蜜的身侧，一边拉着姜蜜的手，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秋霜离去的方向，像是望穿秋水般。
而林美贞对石青阳只有深深的厌恶，她嫌恶地别过头，她的儿子怎么可以是这般。
姜蜜笑着对林美贞说道，“你不会忘记青阳吧。”
林美贞用不屑的眼光看了一眼姜蜜，“一个小妾生的贱种，我怎么会记得呢。”
石青山已经到了发怒的边缘了，他家里人再不好，也轮不到她一个外八路的亲戚来指责，尤其是石青阳，她难道不觉得这么说一个胸无城府的孩子很过分吗？
宋离柔软的小手抓住石青山紧紧攥着地拳头，似是无声的安慰，而石青山也渐渐放松了下来，这时候便听到了姜蜜的嗤笑声，“真是好笑极了，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当母亲的，不仅毫无慈爱之心，还用这般恶毒的言语辱骂他。”
宋离和石青山听到姜蜜的话很是诧异，准确说来是惊呆了，青阳怎么会是林美贞的儿子呢。
几乎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消息太劲爆了，石家的三少爷竟然是石家老夫人的亲姐姐所生！
石青云和李氏瞬间便明白了她们的计划落空了，只是他们怎么甘心，这次他们没有得逞，下一次爆发却不知道又会引起怎样的风暴。
林美贞的脸色刷的一下白了，而程燕还在垂死挣扎，至于没什么存在感的程麟，他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你胡说！”程燕一改刚开始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个傻子怎么可能是我们程家的儿子！”
姜蜜弯弯嘴角，林美贞忽然意识到错了，她不应该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她若是没有来石家，这些腌渍事儿就不会被姜蜜说出来……不，不对，她没有错，这些都是姜蜜的错，都是她的错！
“程燕姑娘，谁说青阳是你程家的儿子了？”
“那你说是我娘的……”程燕说完这句，忽然明白过来，姜蜜在此之前说过，林美贞与姨夫有私情……不，不是这样的，娘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不会的……
所以这俩母女，一个在念叨“这不是真的”，一个在念叨“都是她的错，不是我的错”。
“你与青山他爹趁我怀孕的时候勾搭在了一起，不久你便有了身孕，青山的祖母知道了，便给你送来了堕胎药。可是到最后，孩子还是没有流掉，而那孩子便在那时候落下来病根。”
“你嫁给了程昊，也就是程燕的爹，而青阳被你派人送回了青山他爹手里，青山他爹为掩人耳目便在外面拈花惹草，还让那小妾佯装怀孕，十月怀胎生下来青阳，所以，大家都以为青阳是小妾所生，实际上……呵呵。至于，你的儿子程麟，就不用我再拆穿了吧。”
“以前你还愿意来看看青阳，但后来青山他爹死了，青阳成了傻子，你便不再把他当回事，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忘记你有这么一个儿子。”
“我不想指责你多么不配当一个母亲，也不想指责你当年做的事是多么的杀千刀，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你确定要青阳的亲妹妹嫁给青阳的亲哥哥吗？”
封建礼教森严，别说青阳是程燕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即便是挂名哥哥，卫道士们也不会允许程燕嫁给石青山。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怎么会？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林美贞彻底被姜蜜折磨疯了。
若是姜蜜一开始便将矛头直指石青阳的真实身份，林美贞可能会一时慌乱，而后便想出借口逃脱，但是现在……她脑子里一片混乱，一会儿是自己与石大哥的私情，一会儿是石青阳。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我行得正坐得直，自然不怕别人非议。”
当时真实的情况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而姜蜜的这番说辞只不过是她连蒙带猜的，至于命中率……看看这效果，应该是不错的。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样，相信大家也十分清楚了，我石青山从未对表妹有过任何非分之想，并且我发誓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会一心一意地对待我家娘子，多谢大家来喝我们的喜酒，打扰了大家的雅兴，青山实感抱歉，今天，青山就跟大家喝个痛快！”
也不知道是石青山这份柔情和豪情感动了谁，只听有人大喊一声，“好！我们不醉不归！”众人都暂时放下刚才看到的那状事，吆喝着青山喝酒。
而宋离则由秋霜和宋离的丫鬟搀扶着回了洞房。
姜蜜抿嘴，了却了一桩心事，心中有违轻松，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林美贞和程燕，嘲讽一般地说道，“怎么？你们还要留在这里喝喜酒？”
“不是的，事情不是你的想的那样的，我跟石大哥不是……”林美贞猛然上前抓住姜蜜的衣摆，“妹妹你听姐姐解释啊。”
“有必要吗？有私情是真的吧？生了青阳之后又把他甩给石家的也是真的吧，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什么情非得已啊，猪油蒙了心，不过是你自我安慰减轻罪孽的说辞。”
呸！石青山他爹也不是什么好鸟！一边深情款款，一边虚伪做作，令人作呕！
林美贞还是要脸面的，虽然经过今天这么一闹，什么里子面子全都没了，她发誓，她再也不会踏入青城的地界。
不说林美贞，便是程燕都觉得无比丢脸，扯了扯林美贞的袖子，“娘，我们回去吧。”
“姨母，对不起，青……青阳可不可以跟我们回程家，娘与青阳骨肉分离了十多年，每日都活在愧疚中，就让我们一家人好好补偿青阳吧。”
程燕只是想在几个依然在看热闹的妇人面前挽回颜面，难道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注意吗？姜蜜再怎么样，也不能阻止别人一家团聚啊。
程燕设想地很好，但姜蜜偏偏不买账，“骨肉团聚？青阳是我儿子，跟你们走算怎么回事儿？若是真的觉得愧对青阳啊，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既然你们这么想补偿青阳，不如每日吃斋念佛，然后每日抄几十遍法华心经给青阳祈福，恰好，我跟法华寺的监寺大师有过几面之缘，你们就把抄来的佛经送到大师那里就好了，大师也会替你们在佛祖面前请求宽恕的。”
精神上的折磨怎么能够呢，肉体和精神双重刺激才过瘾啊！
“我也觉得石老夫人这个主意不错呢，程夫人、程姑娘，你们说的赎罪不是说说而已吧？”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子随声附和，心里只觉得姜蜜这主意太损了，额不，太好了！
对待居心叵测的女人就该这样，不能有丝毫的手软！
“燕儿觉得姨母说的特别有道理，燕儿这就跟娘亲回去，为青阳祈福，姨母多多保重。”一副真心忏悔和决绝地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只要你们真心悔改，我就觉得欣慰了。”这时候姜蜜倒是很配合她，其实姜蜜想的也简单，她不管程燕和林美贞是不是真心悔改，只要她们不再来祸害别人，她就不会多管闲事，若是依旧记吃不记打，她不介意当一回圣母，额不，奥特曼，替天行道。
哎，替天行道是谁的台词，怎么觉得像抢了别人台词的错觉。
然后两人沐浴着众人火辣辣的直白的眼神，一步一个脚印地踏出了石家的大门，额，只是，程麟跑哪里去了？
“程燕姑娘，老夫人让我带句话给你们。”
在两人期待地目光中，冬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抢别人男人，必遭雷劈！”


、商户妻
郭夫人从白马寺高僧那里获得天机之后一直处于焦虑和喜悦的混合状态，一方面觉得郭子渝终于能够娶到一个不会被克死的娘子了，一方面又有些嫌弃姜蜜，虽然她对姜蜜的印象不错。
倒是郭子渝点出现在的关键问题，不是他肯不肯娶，而是人家肯不肯嫁，郭夫人设身处地地想象一下，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叹息。
所以就在姜蜜忙活着石青山的婚事的时候，郭家正商量着怎么让姜蜜同意嫁给郭子渝。
放心，郭子渝好歹也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什么无耻之徒会做的事，买卖不成仁义在嘛。
郭夫人还是觉得不能就这么放弃，姜蜜年纪大了些不是问题，有两个，额不，三个拖油瓶也不是问题，只要她能同意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郭老爷劝郭夫人莫要打草惊蛇，若是吓怕那妇人，也就是姜蜜，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趁着这次喝石青山喜酒的机会，郭子渝就是想着好好跟姜蜜套近乎，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人了，哪用像小伙子一般含蓄，含蓄是讨不到婆娘的。
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襄城，还是现在的青城，姜蜜都不是个主动的人，所以作者君决定下一个故事，她主动。
不论是郭子渝还是郭夫人都没想到在姜蜜二儿子的婚事上会出这么大的纰漏，显然郭子渝见多识广、心理承受能力也比郭夫人好上许多。
当姜蜜走到石青山两口子面前高声喊道“夫妻对拜”，郭子渝对姜蜜的欣赏更甚，从这一举动可以看出，姜蜜作为婆婆对儿媳妇的袒护，不论发生什么事她们才是一家人，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也要一同面对。
“妹妹，你莫忘了，当初你是多喜欢燕儿的，还说要燕儿给你当儿媳妇的，这话总归不是我说假的吧。”姜蜜的姐姐林美贞似乎使出了撒手锏，郭夫人和郭子渝都会姜蜜捏了一把冷汗，在她们听来，这事儿说不得就是姜蜜理亏，但这也不代表她们就希望姜蜜被她姐姐打压。
“当初这话也只是我的一个提议，咱不也是私下里说说，若是孩子们愿意再把这事儿定下来，若是不愿意，就算了。”郭夫人与其他人一样，都觉得姜蜜这句话是变相地承认自己的理亏，但郭子渝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她也不相信姜蜜会轻易地认输。
事情的发展似乎越来越复杂，但郭子渝敏锐地捕捉到了姜蜜狡黠的笑容，似是心照不宣，他也勾了勾嘴角。
“娘，青阳要吃桂花糕。”十五六岁的少年跑到姜蜜面前撒娇，那个叫青阳的少年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周围紧张的气氛，而是一边挽着姜蜜的手臂，一边眼巴巴地望着丫鬟离去的方向。
周围有人说了句，“这边是石家小妾的儿子，小时候得病，变成了傻子。”
回想起姜蜜面对少年时的温柔，郭子渝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那种温柔和温暖，他渴望的也正是那种温柔和温暖。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故事已经结尾，听到郭夫人说出这句话，郭子渝微微笑了一下，他明白自己这时候笑很不厚道，但是天地有常，一切皆是命，一切皆是缘分，怨不得谁。
或许姜蜜当年是个尖酸刻薄的，而程夫人是个温柔小意的，经过时间的打磨，姜蜜看开了，而程夫人没有看开，这些都是说不准的。
所以郭子渝作为旁观者并没有过多的关心谁是谁非的问题，他关心的是，他现在欣赏的这个人是个怎样的人。
“冬雪，你去追上她们，给我带句话。”姜蜜小声地对丫鬟冬雪说着，但作为习武之人，郭子渝很轻松地听到了姜蜜要给程夫人带的话，“抢别人男人，必遭雷劈。”
郭子渝好笑地看着姜蜜，倒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也不知道那句话是指程夫人，还是只今日特意来抢婚的程燕。忽然空中想起了一个闷雷，除了知道那句话的人，没有人注意这平白无故的雷声。
见到姜蜜和林嬷嬷听到雷声时的面面相觑，郭子渝心中更觉得好笑。
“呵~”郭子渝惊觉自己竟然笑出了声响，歉意地对因为笑声注意到自己的姜蜜。
“郭夫人，郭少，快请坐，多有怠慢了。”姜蜜已经练就了羞赧时刻脸不红心不跳地宫里，而且还能若无其事地与郭夫人和郭子渝讲话。
男女不同桌，郭子渝只好一人回到座位上，加入了为石青山灌酒的行列中。
而郭夫人丝毫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其实也是带着八分真心与姜蜜友好相处，后来直接跟一群妇人在别处聊天去了，院子里那么多喝酒的男人吵吵闹闹的，说话也不方便，显然姜蜜在夫人堆中更加受欢迎了，没错，正是因为姜蜜的这番作为。
说真的，哪个有钱人家没有小妾庶子这些糟心事，但是她们只能当贤妻，哪怕心里恨得要死，也得好好养着丈夫的小妾和孩子，即便是受了委屈也得打断牙和血往肚子里吞，姜蜜今天的行为俨然是为正妻出了一口恶气！
一些妇人觉得自己做不到这样，就是看看，心里也是开心的；另一些觉得自己受够了窝囊气的妇人，便想着跟姜蜜取取经，正妻就得有正妻的威严，小妾什么的，别想再给她们压头上。
姜蜜倒是讲了许多经验之谈，忽然意识到郭夫人还在这里，别把人家吓到了，便接着说道，“其实这事儿的关键还在男人身上，若是男人管的住自己，分得清楚什么是妻什么是妾才好，若是他铁了心宠妾灭妻啊，咱也没办法挽回。”
“哎……那时候你家那口子去了，你咋没重新找个？”几番话下来，几人说话直白了许多，一个按捺不住自己好奇心的妇人便问道。
这话一问出口，姜蜜便是一愣，她哪里管得着林美钿嫁不嫁人，想了一下，抿嘴一笑，“有娘的孩子是块宝，我哪能只顾着自己而不考虑孩子们的感受呢。况且恐怕大部分男子都是青山他爹这样的吧，我一个人不也挺好的，何必再被人糟践一次。”
姜蜜心想，石青山他爹死的时候，林美钿正是娇花待放的时候，她却没有嫁人也是这个原因。
很多人都以为姜蜜是为夫守节，看来也不全是这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郭夫人还真怕姜蜜一直抱着“男人都是一个龌龊德性的想法”，便急急地开口，“天下男子也不全是宠妾灭妻的，你也太偏颇了。”
这话说的，姜蜜跟郭夫人的关系实在太微妙，所以就连这话听着都容易让人产生绮思，不过其他人是不知道的，她们也没见过郭夫人，只当她是姜蜜的好友。
姜蜜不在意地笑了笑，“或许吧，只是我运气不好没有遇到罢了。”
之后她们便说了些其他的话题，这群妇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家中有夫有子，刻薄的婆婆、偏心的丈夫、糟心的小妾、不谙世事的熊孩子还有不争气的娘家，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成就了现在的她们。
女人要先爱自己，为什么有的人可以鹣鲽情深白头偕老，为什么有的夫妻渐渐相敬如冰、形同陌路，除却那些原本就是渣男的男人，但凡是个三观正常的男人，谁会喜欢一个从前纯真善良，后来心思狡狯的女子。
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永远爱一个整日里疑神疑鬼的男人，那又何必要求男人永远爱你的各种的无理取闹呢。
“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家相公便是那样的，他是靠着我娘家发家的，但是心里却恨极了娘家以恩相挟的样子。我不觉得娘家有什么不对，当年若不是我爹，哪有他的今天。知恩图报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毫不避讳地说出自己心中最纠结的事。
另一个妇人的反应却很是诧异，“其实听我家相公讲过，你家相公是个知恩图报的，肯上进，为人仗义，似乎不是你说的那样。”
第一个妇人柳氏，丈夫是青城开米铺的，与石青山是相识，第二个妇人杨氏，丈夫是青城开布庄的，与宋家是相识的，说起来，在座的大多是夫家都是商户，除了姜蜜是寡妇，没有官家夫人的到来。
其实姜蜜也不是很在意，当她还是将军夫人的时候官家妇人向来是不屑与商户妇人来往的，除非是利益所需；而商户妇人大多也不愿与官家妇人往来，总觉得那些妇人都是高傲的，当然也除了利益所需。
刚开始听了柳氏的叙述，姜蜜以为他丈夫是典型的凤凰男，但是据杨氏所说应该不是那样，可能中间有些什么误会，至亲至疏夫妻，姜蜜劝柳氏还是要改变自己的态度，毕竟她们是夫妻，不是谁高一等，谁低一等。
后来大家又都七嘴八舌地说了一些事情，姜蜜都觉得自己可以开一个情感专栏了，其实大学毕业后也这么想过。

、商户妻
后来姜蜜也有反思过，自己这么简单粗暴地解决问题到底好不好，她也明白，自己若是遇到心思缜密的人那是不够看的，分分钟就被虐。
好在她没有被害妄想症，也不会杞人忧天地想若是有人要虐她该怎么办，就算真有人找她麻烦，她也会坚信自己会让那人变得更加麻烦，自己活了三辈子这么久，怎么说都是赚到了。
“石夫人？石夫人？”郭子渝发觉姜蜜走神走的厉害，还是忍不住喊了她几声，虽然别人都喊她“石老夫人”，郭子渝存了死心才不想那么喊，甚至不想在前面加一个“石”字。
“啊？什么？”姜蜜猛地一回神，便看到郭子渝温和的目光，发觉自己竟然走神了，有了些许尴尬和歉意。
“在下刚才所说的，不知道你认为如何？”郭子渝依旧是温和的样子。
姜蜜触及到郭子渝的目光便是一怔，二十岁的冷弋阳英姿飒爽、意气风发，三十岁的郭子渝温润如墨，稳重如山，“你是真心愿意娶我？而不是被逼无奈？”
姜蜜不喜欢勉强别人，亦不喜欢被别人勉强，自己与郭子渝才认识没几个月，忽然提到要娶自己，怎么想都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即便是郭子渝已经很明白地告诉自己，郭夫人在白马寺高僧那里求了一签，自己命硬，并不会被克死。
但姜蜜还是觉得这事儿很不靠谱，虽然她也明白，自己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目的表示要解救自己的姻缘，可是她不能这么草率地就将这件事定下来。
“自然是愿意的，没有任何人任何事逼迫我，大不了，我一辈子孤独终老就好了。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还有什么能让我有所图谋的？”郭子渝说这话时隐含着些许笑意，她相信姜蜜喜欢这样简单粗暴的说法。
好吧，又是简单粗暴。
“跟你成亲，我有什么好处？”姜蜜想清楚了心中最纠结的地方，也轻易地相信了郭子渝，她觉得郭子渝是个正人君子，完全没必要骗自己。
一个少女扬着笑脸，娇嗔地问道，“答应嫁给你，我有什么好处？”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话不经思考便从郭子渝的嘴边飘出，这话一说出来，郭子渝便觉得后悔不已，自己很是变得这般轻浮。
“呵呵~”姜蜜不再是抿嘴笑了，而是随着笑意露出了齿贝，“我也这么觉得。”
其实心中还是有一些欣喜和酸涩的，强势霸道的冷弋阳要求自己嫁给他时，自己便是这样问他的，“答应嫁给你，我有什么好处呢？”
原来，他还是对这些有印象的，真好。
石青山与宋离成婚已有三个月，这三个月里郭子渝与姜蜜便有了更多的往来，当然每次郭子渝都打着跟石青山谈生意的幌子，姜蜜也没有多加在意。
“我会一直对你好，只要你一直都是这般。”这算是什么好处？而且是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