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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清穿-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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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被软禁了起来,陈姨娘却也不是一家独大,众人吃饭的时候死气沉沉,余涟月却也没有不适应。不要唇枪舌剑地来往才好呢,恰恰可以多吃几道菜。近日厨子殷勤了许多,每次晚膳上的菜都有她爱的。既然衣食上万事不缺——自然又有别的恼人事。
“涟月——涟月——”清亮的女声婉转悠扬,怎么听,都是一把适合唱歌的好嗓子。
“不知郭络罗格格来访,有何事与涟月相商?”余涟月叹着气,徐徐起了身微笑着对静瑜点一点头,“微雨做了几样吃食,若是静瑜不嫌弃,也可以试一试。”
“吃食吗?”静瑜便很高兴地笑开了,如数家珍一样地道:“我同你说,与吃食上面,我可是极拿手的了!蛋糕你吃过么?过几天我请你吃吧!哦,还有火锅!涮羊肉!啊~”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道:“哎,自从来这边,就吃不上KFC和麦记了。虽然说是垃圾食品,其实……”她微笑了一下,低声说“偶尔也有点想念呢。”
“……”低垂着睫毛的静瑜看着倒不似平日里那般吵闹惹人嫌,余涟月听得这番话,心中不由得也是一动,面子上却不能露出半分儿。然一时她心里也有些恻恻然,不知说些什么话好,只能装糊涂应了一句:“噢?那个什么开艾扶希……既然静瑜这样想念,想必是好的。我听说安郡王也很是照拂静瑜,既然如此,静瑜不若求了安郡王,自己建一个小厨房可好?”
“嗯,嗯。”静瑜眼珠子一转,笑嘻嘻地应了,大喜道:“涟月,可真是多谢你了!枉我自诩聪明,竟然这样简单便利的法子也没有想到,可真是笨了!多谢你了,将来若是建成了,我请你来吃汉堡呢!还有麦乐鸡块,我最爱的就是那个——”
“那还要多谢静瑜了。”涟月心里也很是欢喜,点着头应了一句,“到时候少不得要多多叨扰……”
两个人说着话,吃了些零嘴,静瑜突然一惊道:“不好!不该吃这些东西的。”
“怎么了?”余涟月蹙起眉,茫茫然地看了静瑜一眼,“可是微雨做的不合静瑜的口味?下次叫她换苏样的点心做来如何。这总是做的京里的花样,难免吃的腻烦。”
“倒不是这件事。”静瑜摇着头,很苦恼的样子,“只是……只是,哎,本来我是来约你出门的。”
“呃。”余涟月一时迟疑起来。
旗人家的女儿尊贵,且郭络罗氏又是一个没有了爹娘,不过寄养在安王府上的,她的几个舅舅们比她大了不过十余岁,管教起外甥女儿来自然也没有什么气势,平日家里她出门玩自然是不碍的。
——可是,可是她是汉人家的女儿呢……虽然现今汉人也学着旗人做派,像是京城里的小姐们都是不缠脚的——这点让她大大松了一口气,她原来以为,穿越来了古代,是免不了缠脚的。这一缠脚起来,可真真是半个残废了,更不必提什么练武了。
然而,女孩子家出门这种事情……她到底是个汉人,汉人里风气都是保守,似乎这天近黄昏,贸贸然地出去了,也不妥当呢。
她又有些头疼起来,心里暗暗地羡慕起借口家务繁忙成天躲在花厅绣花的姐姐起来,大姐姐倒是悠闲——或者说事情太多,也无暇分身。除了管家这件事情,还有更要紧的便是绣嫁妆了。
余国柱当然是有钱,且子息单薄,想来她们姐妹两个嫁出去的时候嫁妆是不会薄的。然即便是如此,嫁妆里就是有了珊瑚珠宝,书画古籍,却更少不了女儿家自己做的绣品。
从一方不过是用线勾了兰草或是牡丹图样的锦缎绣帕,到一针一线极尽奢华张扬,绣着牡丹与百合的大红嫁衣,都是要女孩儿家一针一线绣出来才好,这样过了门,才是贤惠会过日子的人呢。若是在外面绣铺买了,婆婆眼睛毒,看出了这荷包络子不是新媳妇做的,恐怕心里面便有些成见了。
大姐姐今年十四了,可以说人家了呢……这样想着的余涟月,并没有意识到她不过小自家姐姐一年而已。
“姑娘,这天色也晚了,灯下绣东西最是伤神呢,明日再绣罢,横竖不是一日的功夫。”彩云望了望近黄昏的天,脸上带着笑殷勤地劝了余涟云一句。
“嗯。”余涟云微微答了一句,低头再最后看了一眼,轻呼了一口气放下手上绣了一半的荷包,转头吩咐着自己身边另一个沉默寡言的大丫头,“琉璃,这几色丝线你看好了,配起来极耗费心力的。若是叫汗脏了一点子,这几天的功夫就白费了,你可注意些。”
“奴婢知道了。”琉璃只是应了一句,也没有别的话,蹑手蹑脚走到绣架前对着天光细细看了一回,才轻而缓地把绣样子拆了下来。
“大姑娘,”一个灶下的管事婆子托了小丫头传话,得了信儿进来站在下首道:“今儿个的晚膳是送到各房自己用还是一起?”
“啊……”余涟云愣了愣,有些无奈地叹了气,点了雪兰的名问道,“李妈妈,老爷可是传了话今日他在外宅招待客人?”
柳姨娘虽然被禁足,她手下的丫头婆子们却可以自由出入盛华阁,柳氏担心余涟云威信不够,便把李妈妈给她调来。一则李妈妈做事是极老到不消她担心的,便是涟云一时有什么料想不周的地方,也可以补上。二则若是有些刁奴仗着自己是老人儿,年轻的主子们又不熟悉事情,做些偷鸡摸狗,欺上瞒下的事体,自己倒是饱了腰包,却教上面年轻管家的姑娘们受了拖累。李妈妈跟了她十几年,说起话来自然是极有分量的。
“回姑娘的话,老爷今日确实不在内宅用餐。”李妈妈欠了欠身,如是回答。
“这天也黑的早,”余涟云的语气淡淡,“就各房自家摆上了,看着也是要下雨的天了,出门反倒是麻烦。”
“是。”婆子领了话,自家回去厨房回禀陆仁家的不提。
李妈妈待那婆子走了,才气愤愤地道:“这灶下的几时把姑娘放在眼里了?那管事的陆仁的女儿就没来过几次,哼,以为自己攀上高枝了!”
琉璃在边上动了动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四章(更完)
第二十四章
余涟云眼角余光里见着琉璃像是有话想说,便淡淡道:“琉璃,你素来是知道我的心的,你直说就是。”
彩云脸上也是愤愤之色,却没有做声。琉璃行了个礼,轻声对着李妈妈道:“妈妈,奴婢僭越了。只是这厨房本来就是二姑娘的差事,那陆仁家的来了几次,是尽了礼数,不来也是常理。若是在这事儿上发作一番,不是叫人说姑娘不体贴下面的人么?”
李妈妈兀自不平,却因着琉璃是代了余涟云说话,也就不再发作,只是勉强憋了一副笑脸道:“姑娘,今儿个可去盛华阁用餐?主子这一日不见姑娘,心里面便是想念得紧呢。”
“嗯。”余涟云沉静地点头应了,点头说:“姨娘成日家禁在那阁子里,想来也是无趣,我也当去看望的。”
李妈妈因着“姨娘”这词脸色有些不好,脸上挂着的笑容越发地勉强,还是走到了余涟云前面伸出一只手道:“地下湿滑得很呢,姑娘还小心些儿,奴婢扶着您走。”
再一路无话,琉璃留着守着房子,余涟云就带着李妈妈同彩云一起去了盛华阁。
柳姨娘本来就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宠爱有加,替她选的院子不仅是占地大草木复苏,更是离自己的盛华阁不远。有时候余国柱来她这里用晚膳,柳姨娘也让余涟云在后面等着,得了空儿便露个脸,教余国柱不要忘记了自己这个聪慧可爱的女儿。
她知道自己的一生也就是如此了,没有什么指望,只是女儿……却希望她能嫁个好人家,到大户人家里面做个大的。
余府里面虽然上面的老太太没了,大妇又是个不顶用的,到底顶了侧室的名头,出去交际也多有不便,那些儿贵妇们,根本是看她不起的!
这样想着,柳氏忍不住脸上就有了一点厉色,听得小丫头声音脆脆地喊了一声“大姑娘来了——”就回了神,眼神闪了闪。柳氏缓缓叹了一口气,伸出保养得当的手来轻轻揉了揉自己的脸,才慈爱地亲自去开了门,笑道:“涟云,娘可想你了!”
因天上飘了零星的雨,余涟云身上披了一件蓑衣,柳姨娘有些心疼地笑着嗔了打伞的彩云一句:“你们这些丫头,若是躲懒了我可不饶你们,不要叫姑娘淋上一滴儿水珠。现下虽然看着燥热,晚上可是寒凉得紧,万万不能叫姑娘受了凉的!”
“奴婢知道了,一定好好儿尽心服侍姑娘,主子就请放心吧!”彩云忙忙收了雨伞,对着柳姨娘笑道,伞尖小心朝着外面免得水流了进去。
“嗯,你是个懂事伶俐的。”柳姨娘点头赞许了一句,微微笑一笑就转身去了桌上,又对着李妈妈笑道,“雪兰,这几天我不在,辛苦你了。”
“主子说的哪里话,”李妈妈脸色感激而惶恐,欢喜地答道:“能替主子分忧,原是奴婢的荣幸。且大姑娘也是个聪慧的,这些天儿老奴不过是在边上装装样子罢了!”
柳姨娘原是在吩咐萱草去厨房催饭,厨房本来饭点是半刻不敢怠慢这位主子,只是柳姨娘担心余涟云过来了吃的冷的饭菜于肠胃不好,便吩咐了厨房晚一些听她吩咐再送来。
此时余涟月的丫头落花却来了,道是郭络罗格格请余涟月过府上一述,因着现在是涟云主事,便同她说一声儿。
柳姨娘无可无不可地听了,只说一句知道了就把落花打发走。吩咐完了,却觉着李妈妈脸色有些不寻常,便转过头漫不经心鼓励道:“有什么事情但说无妨。”
李妈妈得了鼓励,壮着胆子笑道:“大姑娘是个和善的,只是……未免有些宽容太过了,”她讷讷地补充了一句,“老奴……老奴私下里是这样想的。”
“唔。”柳姨娘点点头,很和蔼慈善地笑了一笑,点头赞许道,“虽然说咱们这样的大家,宽和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方是兴盛的气象,只是有些祖宗教训,规矩脸面,也是断断不能废了的。像是这天色都半昏了,二姑娘竟然还要出去……”
说到规矩脸面,李妈妈想起柳氏被禁足的缘由,脸上不由得飞快划过一丝的不自在,柳氏却没有察觉,只是定定地看着余涟云。
余涟云轻轻叹了一口气,低低地劝道:“这又是何苦呢……姨娘。”
柳姨娘是不许任何人在她面前叫这两个字的,然余涟云到底不同。她听得这二字,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直直瞪着余涟云,一个字都说不出。
李妈妈看着气氛不对,一个严厉的眼风少了过去,柳氏平时脾气也有些暴戾,小丫头们都是极识趣的。她们见着柳氏最宠信的李妈妈都暗示了,平日里她们也要靠着李妈妈多加照顾,都蹑手蹑脚不做声地退下了。
余涟云见着丫头们都散了,才细声细气地续道:“涟云知道,姨娘是为涟云打算,涟云心里也是很感激的……只是,再如何争强,涟云到底是姨娘肚子里出来的。”
她说得很慢,声音也很平,宛如与自己毫不相干。顿了一顿,余涟云又续道:“我知道姨娘心里面不舒服。只是……就是涟月妹妹有一万个不是又如何呢,我到底是个庶出。错了一个出身……也就……”她也有些说不下去,咬了咬唇又道,“姨娘是一心为我打算,我知道。然就是姨娘将我嫁了个好人家的嫡子做大,又如何呢……我到底身世不如别的妯娌,也难做人。”
她偏了偏头,望了一眼窗外,语气也有几分飘渺:“我并不求那金玉富贵,凤冠霞帔呢。只要几亩薄田,一间宅子安静度日就行了。这朱门高户里,实在……太累。”她浅浅笑了笑,笑意却没有透到心里,“太太的日子不必说,自然是苦的。就是姨娘,看着风光……晚上不会睡不安稳么?”
“可是——可是娘是盼着你好啊,涟云!这后宅的事情,不是东方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的……”柳氏像是被女儿从未见过的样子惊住了,愣了片刻才反驳了一句。
“是啊,都是这样。”余涟云有些疲倦地垂下了眼睑,像是不想再说。
静悄悄的沉默水一样蔓延开,李妈妈只觉得心口像压着什么,喘不过气来。她偷偷抬眼望了一瞬间柳氏,却见主子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真是没想到,往日里温柔平和的大姑娘,竟然有这样的见地!
余涟云像是不喜欢这样的静默,又开了口:“虽然说都是这样,只是姨娘,就是盖过了婆婆或是涟月妹妹,就能抹去我的出身的事情么?……姨娘素日里这样好强,我纵然是得了爹爹宠爱,嫁妆丰厚些,却也难逃一个跋扈的断语。这样又有哪家肯求?况且……”她平日里不爱长篇大论,像是有些累了一样,低低出了一口气,“涟月妹妹并不是寻常幼童呢,姨娘还是莫寻妹妹的不是了。爹爹也因着多罗安郡王府上的事情,嘱咐我对涟月妹妹多关照些。”
“姨娘辛苦了这些年,还是安心休息罢。旁的事情也不必太过在意,”柳姨娘眼中这个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女儿忽然极为陌生,她看见余涟云对她平淡沉静地微笑:“涟云知道好歹。”
“谢谢娘。”
作者有话要说:好像养成半更这种糟糕习惯了……?真是要不得
前面加了一小段,涟月的丫头来说要出门。剩下的是后面写的了。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柳姨娘听得这一声娘,眼圈儿便微微红了起来,她不愿意叫自己女儿和多年老仆看着自己这样,便偏过头去哽咽着道:“大姑娘这一路过来,身上怕还是叫雨水溅湿了些,还是到后面去换套干爽暖和的衣服罢。”
余涟云嗯了一声,知道柳姨娘是想自己静静,再补补妆容,行了个礼便带着彩云告退了,转到后厢里面换衣服。横竖柳氏也有时接她来盛华阁住,想同她说些儿贴心话,这边倒也是常年备着她几套衣衫的。
丫头们都退下了,就只有彩云一个人伺候余涟云,彩云是做惯了活的,手脚麻利得很。余涟云换好了衣服就坐在梳妆镜前让彩云梳头,彩云一面梳着头,寻思着现下是家常衣服,随意梳个辫子就了事了,一面忍不住开了口:“姑娘方才说的那段话——”
“嗯?”冷冽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传来,彩云胆战心惊地瞟了一眼镜子,锃亮的黄铜镜面隐约照出大姑娘的影子,她闭着眼睛,一副很安适的样子……大约姑娘这样冷厉地打断自己是错觉呢,姑娘素来是宽仁体下的。彩云心里这样想着,便有有了几分胆子,壮气一样地笑着道:“姑娘这下子,轻轻巧巧地就掌了全府,将来收拾起二姑娘也方便得很——”
“闭嘴。”简短的话语里是不容错认的冰寒彻骨,彩云突然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这样争先出头似乎很是不明智。只是……她咬牙想着,现下看着柳姨娘是不行了,还是该巴着大姑娘啊!只有这样,才能……才能……
“看来我到底是如你们说的,宽仁太过了。”低低的叹息声缓缓地回荡,彩云忽然觉得冷汗涔涔,她又偷眼扫了一下镜子——大姑娘睁开了眼睛。说不清道不明的目光似乎通过镜子折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素日里那些欺上瞒下,中饱私囊,打着我的名号偷鸡摸狗的事情,我不是不知道的。只是念着你也不容易,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罢了。现在你的胆子越发大了起来,竟想挑拨我同二姑娘么?”余涟云冷笑着道,“你在姨娘耳边吹了多少风,我也不是不知道的。”
“你真的以为,我都不知道?”辫子都打好了,余涟云一下起了身,轻蔑地看着自己的贴身丫头。
“……”彩云浑身冰凉,才发现自己似乎确实太看低了往日里这位温和从容的大姑娘。
“啪!”甜白瓷的茶杯就这样被摔碎在彩云面前,片片碎裂。刚泡好的龙井在碎片上残留了几汪绿水,斑驳支离地映出了彩云失神的脸。余涟云却没有给彩云更多的机会,扬声叫了听见声响战战兢兢候在门口的仆妇丫鬟们:“这个死丫头冲撞我。来人啊——以下犯上,给我拖出去狠狠地打三十板!”
三十?彩云一下子回了神,脸色比那碎瓷更为雪白,三十板!这府里面打起板子,自然极有学问,三十板,可以打个血肉模糊不伤筋骨,也可以……如今这明摆着她是失了宠,平日里行事也并不招人爱,只怕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只是——她不甘示弱地抬起头,第一次抛下谨小慎微谄媚讨好的面具,直直地注视着余涟云,眼里流露出了恶毒的笑意。不,大姑娘,您并不是什么都知道的……这往后,奴婢不在了,您也要多多小心呢。
她并没有挣扎或者哭叫,安安静静地任婆子们拖了出去。
余涟云安抚了柳姨娘几句,轻描淡写告诉她彩云是伺候她不周到,素日又躲懒她才发了脾气。柳姨娘心说女儿新晋掌了家事,虽然有李妈妈帮衬着,到底叫人看做一个面团一样的软和人,这下立了威才好,丫头么,再挑一个就是了。既如此想,她也不多话,只是说改日她随意再补一个丫头就是。
两个人和乐融融用了晚膳,余涟云看着天色不早了,便自回了自己的院子。院子里琉璃带着小丫头们已经张罗起了烧火,房内暖烘烘的,余涟云坐在炕上描绣样,却半晌提不起精神,手抖了好几下,生生糟蹋了一块白绢。
她有些烦闷,皱着眉把画着歪歪扭扭线条的白绢揉成了一团,随手抛给了边上的琉璃。
琉璃稳稳地接着了,那种如水的安然像是传递到了余涟云身上,她顿了一顿,很丧气地说:“我把彩云拖出去打了三十板。”
“那是彩云有不是的地方,”琉璃柔声劝了一句,“素日里姑娘冷眼看着,心里哪有不知道的地方。且彩云那样挑拨,也不知是何居心……”
余涟云怅然地苦笑了一声:“我没想过……竟然一语成谶。到底霁月难逢,彩云易散。我……只是想安安静静过下去,不想十里红妆的风光,也不要箪食瓢饮的清苦罢了。最后却还是这样。”
琉璃听了这话,也默然了半晌,才劝了一句:“姑娘原也不愿如此。且彩云往日里,多狐假虎威,也招人怨,都不过是她自己的命罢了”
“……命?”余涟云恍惚笑了一声,“命……又算是什么呢。”再无话答,终了慢慢道:“你把灯熄了吧,我今日不舒服,早些歇下也好。”
“是。”琉璃应了一声,便告退去支使着下面的小丫头子们做活去了。
缀锦榭这厢里,静瑜闹着要同涟月出门一道游玩。涟月打发了落花去同余涟云说一声,结果落花半晌才回来,只说了一句大姑娘在盛华阁用膳,于出门并无话说。
余涟月听得盛华阁,就知道落花必是受了委屈,心里也很赞许她这样的沉得住气,笑着特特抓了一把比往日还多些的钱与她道:“天冷,路又滑,辛苦你了。你拿着去买些小东西吃,暖暖身子吧。”
落花接了那把钱,便知道分量不一样,郑重行了个礼才退下。
余涟月便转头点头对着静瑜道:“看着是许了,今日静瑜倒是要带我去何处?”这些日子里,静瑜也带了她去不少地方玩,有时候去的是京里面出名的酒楼,有时候是去路边的小食贩子处,倒美味得很,她也渐渐爱上同静瑜一道出去,不由得浅浅期待起来。
静瑜眯起眼一笑道:“这回呀,你就同我出门罢,子琉也不要辛苦她了,大雨天的。”
余涟月心下越发好奇起来,又隐隐有了几分不安,这支开子琉为的是什么?“……静瑜此次要去何处?”
“到了就知道了。”静瑜只是神神秘秘地笑,揽着余涟月出了门。
作者有话要说:没想到涟云的戏份写了这么多……一下就收不住了00
大概我对她是真爱啊00
静瑜和女主下一章的去向的话……提示语是【穿越必会出现的地点】
小竞猜一下好了,如果有人猜对,送一个小剧场,人物可以指定=w=
恭喜ZERO与離岸觀姑娘回答正确!><竞猜结束
、番外,遇到老鼠时
当众人在被子里发现老鼠——
【加分量版涟云番外,送给ZERO姑娘> < 其实我越写越萌大姑娘,可惜大姑娘的魅力只存在于配角身上,当她是主角的时候故事难免无趣啦QAQ】
琉璃看着天色不早了,便对着涟云欠了欠身道:“大姑娘,现在也是熄灯的时分了。奴婢给您铺床去。”一面说着,一面用眼色示意边上站着的小丫头们去捧水来供涟云梳洗。
一个不入流丫头跪在地上手里高高地捧着铜盆子,又两个三等的丫头侍立在一旁,手上托着干净的缎子,二等的丫头玲珑便接过了缎子,伸手探了一探水温,觉着这水不凉不热,温温的恰是该有的温度,才满意地点了头。小丫头见玲珑点了头,先前一直紧绷的神经就不由得缓了一口气出来,手便歪了一歪。玲珑正在拧那缎子,见得水面晃了一晃,知道是丫头松懈了,张口便骂道:“不识好歹的东西,安分些做事!”
小丫头吓得作声不得,偏又不敢哭出来,只能咬牙硬撑着不说话。涟云视若无睹,只是淡淡朝玲珑望去,玲珑是跟着余涟云的老人了,看着眼下自家小姐不望了过来,却也没说话,知道她是不欲多生事,心下便打定了主意再不提此事。
余涟云却也一句没提,面上同往日一样淡淡的,伸手接过了毛巾,先敷了敷脸,便丢开了。另外一个二等的丫头见她面色红润,知道敷好了,便矮身呈上了一块茉莉香胰子。余涟云把胰子捏碎抹在了脸上,淡淡的茉莉香气便逸散开来。玲珑有些羡慕地望了一眼,却因着房中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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