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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清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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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渐渐地包围了她的全身,余涟月被熟悉的水包围着,匆忙之下胡乱划着水却也没有沉下去,她慢慢平静下来,转头望着周边。
江上很暗,没有一丝光,江水的波涛声和贵人们的低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令人心烦意乱的乐章。那艘华丽的龙舟上的灯火大概已经沉到了水底,才会看不见一点亮。四周都是人,也看不清谁是谁,现在想要找到余国柱怕是不容易。
还是靠自己吧,余涟月默默地想着,内力运行了一周天,集中到双目之处。虽然她还不到传说中的逼开江水这样的境界,只是这样子下来看清周围却也没什么问题。
轰地一声巨响忽然响起——
在江上沉浮的众人心里都是一惊,余涟月随着响声扭过头去,却见着那华丽龙舟的尾部已经全部沉没到了水里,只有另一边船头还高高地翘着一点尖。
船沉了会引起漩涡么?余涟月心下一沉,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沉到江底的龙舟像是撞上了什么尖锐物事,余涟月又从哭喊声中听见脆响数声,一块一块的木板便渐渐飘到了江面上。她无暇再想,伸手运内力吸来了离自己最近的那块,趴在了木板上随波逐流。
虽然懂水性,可是这江上茫茫,也不知何处才是岸,若是游了一夜,难免气力不济,倒是还不如借这木板漂浮之力,漂到哪里算哪里便是了。
余涟月不再想旁的事情,安心趴在木板上,漂了一段时间竟有了些倦意,抬头却见着天色已不是纯然的黑,透出了些蒙蒙的灰了。
太阳要出来了?
余涟月便是心下一喜,这涨大水的时候,江水无边无际,连个岸都看不到。她虽然身怀武功,到底不能黑夜视物如白昼,等太阳出来了,看清楚岸在何处上了岸也不是难事。李家势力遍及江南,到时候很快就能找到余国柱一行人了。
黑压压的云层突然破了一道缝出来,一丝金光从缝里射了出来。余涟月漂了一夜,先经历那船上乱象,后来又小心翼翼唯恐被这江中的凶残鱼类袭击,早心力交瘁困倦之至了,便只是懒洋洋趴在木板上,无心看那姹紫嫣红的江上日出。
不多时,太阳便已经从云中探了半边出来,余涟月终于隐隐约约看到了些岸的影子,心下大喜便顾不上节约气力了,踩在木板上纵身提气便想踏水而去。
——等等?
余涟月心下还算计着不知道此处是否有漂浮而来的木板可做落脚换气之处,毕竟那龙舟破碎激起一大股水流,不止木板被冲散,就是船上众人都被冲得七零八落不知到了何处。江水本来就因着决堤流的快,此时更是湍急,也不知道此处是否运气好有几块木板飘来。
余涟月目光一转,便见得此处也颇有几篇破碎木片漂来,心下默默算了算,若是找准落脚点,大概到那对岸也不是什么难事。
然而——她眼神一凝,又仔细看了一眼那块最大的木板,……那飘在木板的物体……却是个人?
“真麻烦。”余涟月发自内心地叹了一口气,喃喃抱怨起来。若是她一个人,又有些木板,直接轻功飞去江面上也不是什么难事。然这里一个大活人她也不忍心放着不管,若是手上还带了一个人,一则她怕是提气到一半就因为太重掉下来,二则教人知道了她会轻功原也不好,说出去可就扯不清了。
看来偷懒用轻功飞过去是不行的了。余涟月心下暗叹一声,却也无可奈何,便慢慢游了过去。那人看样子是已经有些昏迷过去了,余涟月双手暗暗运劲,一股内力便离体而出,将水推开,一股力便她推到了那人身边,余涟月再细细从头到脚打量了对方片刻,更加悲哀地叹了第二口气。
她中大彩了——换而言之,她捡到了一个大、麻、烦。
那个昏昏沉沉趴在木板上的人,正是万千穿越女梦中情人,康熙帝第八子,亮闪闪的,也与她在酒楼上因为静瑜有了一面之缘的爱新觉罗·胤禩。
本来她就不是见死不救的人,而知道了这位的身份,更是不敢把他一个人抛下去,只能一手拖着胤禩,一手奋力划水,终于费劲了力气到了岸上。
她这下殊为不易。虽然说八阿哥有些昏昏然,只是到底又有一丝的清醒,余涟月也不敢明目张胆用内功,只能以暗劲催动掌力,以水的反推之力前进。
然而胤禩是个大男人,又折腾了一晚上,也很是疲累,此刻只是被余涟月拖着腕子,自己却再没有什么力气游了。余涟月拖着这样大一个重量级人物,就是她自幼习武,身体原是与娇弱闺秀不同,又靠着内力前进,到了岸上也不由得大大松了一口气,觉得累得不行。
这岸上也不知是何处,没见着一点人烟,只有空荡荡一片地,背后是郁郁葱葱的林子,也不知道何处是个尽头。余涟月也无心猜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先将八阿哥扶到一边,轻声叫了他几句。
八阿哥并非完全昏迷,只不过是一路折腾耗了体力,待得上了岸,两个人都大口喘气,一句话说不出来。缓了片刻,两人才有了说话的力气,却尴尬起来。
这从江里出来的人,旁的不说,身上湿淋淋都是无可避免的,胤禩尚好,余涟月一个黄花闺女……
胤禩率先开了口道:“谢过余姑娘此次相助了。我身上恰好带了火石,现下便到那边上林子里拾些柴火罢。若是受了凉,到底麻烦。”
余涟月看胤禩眼神轻飘飘地滑过来一下旋即飞速转开,低头顺着他的眼神看了一眼自己湿淋淋的衣裙便也知道八阿哥是要躲开,等她衣服干了再来。她又羞又恼,说不出话来,只能轻轻嗯了一声。
胤禩转身进了林子,不多时便捡了不少枯枝落叶出来,余涟月升了一堆火,胤禩只推说柴火不够,转身又进了林子,余涟月猜测他是要在林中也自行烤干衣服,也等着她衣服烤干了免得两人尴尬,心下也有些感激。
不多时,她身上本来就有内力运转,她又着意运转得快了许多,一边是一股子热气从体内将衣服烤干,一边是边上还有熊熊的火,且她的衣服料子也好,都是蚕丝的,轻薄透气,干得甚快。
余涟月解决了这一桩心事,便大大松懈下来,折腾了一夜心力交瘁终于受不住,找着那林子边上一颗大树靠着睡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脱得虎穴入狼口
第四十六章
才闭上眼不多久,余涟月便又听见一阵喧哗吵闹之声,夹杂着呼喝与怒吼,又有树枝折断的声音。
……有人打起来了?她不以为意,心下却仍旧是忍不住叹气自己和好好睡觉像是真的有什么难解的仇恨,就是这样靠着树小憩片刻,也能碰上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自从她出了京城,好事倒是没有遇上什么,莫名其妙的倒霉事情,却已经是数不胜数了——
早知道就不和余国柱一起搅和着出京了,若是留在余府里,虽然不自由,却也难得省心呢……余涟月迷迷糊糊地想着,不耐烦地想扯衣角的一段布料塞住耳朵。
唉,外面就是麻烦……
不比京里啊——
嗯?已经乱成了一团浆糊的脑子似乎还是有什么还在顽强地工作着,提醒着她哪里不对,不该继续睡下去了,若是再这样下去,却是要出事的。
啊啊啊啊八皇子还在那见鬼的林子里面呢!余涟月忽然一个激灵,想起此时不比在京里面,她是无牵无挂的一个人,现下她还和八皇子胤禩绑在同一根绳子上呢!
想到了此节,余涟月再也睡不着了,然整个人还是晕乎乎地不甚清醒,便扶着那树干才软绵绵站了起来,心下暗自发誓道等到了扬州等大府,必要狠狠睡上三天三夜才算回本。
说起来烦琐,其实不过是几个念头几下动作的事情,余涟月睁开眼睛起了身,便忍不住又眨了一眨眼睛——
这……狼狈地朝她的方向奔过来的,是八阿哥?
而八阿哥身后,更还跟着好几个凶神恶煞的,手里挥舞着一看就很吓人的大刀的黑衣杀手。
余涟月干笑了两声,下意识地缩了缩……不、不会殃及池鱼吧?
“诸位先住手!”胤禩奔出了林子,看四下没有躲藏的地方,知道再躲躲闪闪也是无用,只能先提气大喝了一句。“敢问是何方的好汉?”
那几个黑衣杀手没有蒙着脸,一眼望过去便见得面目平凡,其中一个像是为首的嘎嘎怪笑道:“等到了地府,你去问阎罗王,也不算冤了。”
胤禩微微皱眉,看那几个杀手都停了下来才心里稍安,又缓声道:“若几位好汉是受人雇佣,在下出双倍钱,此事便一笔勾销可否?若是能将那幕后指使之人提点一二,更是感激不尽。”
“哈哈哈……指使?这就是我的主意,没有什么指使的人!”那个为首的冷笑着道:“你不要想着拿身份压人!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杀的,就是你们这些满狗!”
“……”余涟月缩在一边,左右为难不知如何是好,看着八阿哥是不敌那几个大汉的,若是她上前……大概勉强可以逃走?只是若现在出手,就要暴露她会武功的事情,八阿哥有大内高手教导,武功也非泛泛,至少死前也能伤那大汉,等两边拼了一场她再出手,将这几个杀手尽数灭口却也不难——
然而这样眼睁睁看着八阿哥去死……她咬了咬牙,又觉得自己做不到。
“天地会?”胤禩听见满狗这词,起先脸上浮现出了怒色,双目射出神光来,一瞬间却又神情从容下来,淡淡道:“若是天地会的,倒像是没什么可说了。”
他知道朝廷与天地会之间仇深如海,更不必提天地会与那台湾的郑氏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连好汉二字也不加了,语气越发从容起来。
“你倒是聪明。”那大汉冷笑着说,“我知道你说了这许多废话只为了拖延时间,只是你就是拖延了时间,逃得出去么?我不过让你多活一刻,你仍旧是逃不过一死的下场的。”说话间,那大汉身形一动,已经又追了上来。
胤禩早有戒备,看那大汉肩膀一缩便知道要动手,也跟着飘到一边江上,淡淡道:“我知道在陆上我敌不过你,只是等跳了江,大家各自生死由命罢。”
余涟月在一旁惊得想叫出声来,八阿哥原来是不会水的,这点亲手将八阿哥拖上岸的她怎么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他这样硬气,宁可溺死也不愿意死在这些人手里。
余涟月再也看不下去了,心念一动手一翻就扣了几枚藏在腰带里面的的金叶子。这些金叶子经了打磨,边缘皆是锋利无比,平日里不起眼,却是做暗器的好材料。
正当她手一扬打算打出这几枚金叶子的时候,却听见了大喝声——
“那边穿着黑衣服装帅的,你的对手是我,跑什么跑!”
余涟月眼睛缓缓地弯起来,她嘴角一翘,手便徐徐回到了原地。
已经不需要她出手了。
那边那个一面威武地嚷嚷着一面冲出来的人,不是不告而别的胡律,又是谁?
而且她也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少堂也在这周围,毋庸置疑。可以安心看着了,余涟月愉快地想着,他们在,不会有事情的。
杀手听见这一声大喝,心下便是不耐烦与无奈兼而有之。他也是个经常在江湖上行走的,胡律自然是认得的。只是这胡律不过是花花公子一个,说到底并不可怕,那与胡律形影不离的程少堂却是个狠毒的角色,若是杀了胡律程少堂找上门来,麻烦可就大了。且他在与胡律缠斗时,常觉着身边有人窥探,叫他反倒是不敢全心全意对付胡律,倒是拿了一大半的精力来防着暗中那人偷袭,这胡律杀也杀不掉。然而这胡律武功平平,轻功却是江湖中也排的上号的,想甩开又甩不开,真是烦人至极了。
杀手叹了口气,先撇下了那边的胤禩,诚恳地对胡律道:“见过胡少侠了,却不知道少侠何故一向对我纠缠不休?只盼少侠能少待片刻,我与那边那人解决了恩怨,少侠如何对我,我都没有话可说。”
杀手自认这话说得软和到了极致了,他不过是被胡律无礼纠缠上了,且武功本来也胜过胡律一筹,却也还愿意退让,实在是少见的事情。若非他这次出来就是遇到皇帝南巡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放过,只求击杀八阿哥胤禩,又怎么会这样委曲求全?
“不知道?”胡律冷笑了一声,“还在这里哄我……藏头掩面的有什么意思,你以为我不知道以前我武林大会被那些无聊的女人追,都是你们魔教在背后做的?还说什么无忧无愁……哼,我今天,就是不让你杀人了!”
那杀手叫他说破了自己从前做的见不得人的事情,脸色一沉,冷冷道:“胡少侠既然这样说,只怕是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从前打成平手,我不过是不愿与少侠为敌,若是程少堂来了,我还会忌惮几分,只不过胡少侠么……大概也就只有轻身的功夫好了。你当真以为我杀不了你?”
他笑得极为嘲讽,一步一步朝胡律走来。
作者有话要说:以后我再也不剧透了……说了一句要开始言情戏份就掉了10个收……嘤嘤嘤嘤
以及由于快要期末考的缘故,更新可能比较飘忽,对不起大家,我会努力更的
、打架
第四十七章
胡律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看着这几个杀手嚣张,心下越发不爽起来,冷哼了一声便不再多说,只是扬了扬下巴冷笑着道:“你倒是来啊?”
那杀手看着胡律在一边虎视眈眈,他虽然嘴上说的轻松,却知道胡律与程少堂纵横江湖这许多年,自然不是如他所说的一无是处的草包一个的。他一面盯着胡律,心里却又担心八阿哥逃了,便示意一个杀手去盯着八阿哥胤禩,自己带着另一个杀手一步步向胡律逼近。
那个被指派去盯着胤禩的杀手心里也是叫苦不迭,本来以为他们三个人应付这娇生惯养的阿哥是绰绰有余,且大头还是在那皇帝处,也就没有多派人招引旁人的耳目注视,却不料这阿哥的武艺竟然也还精纯,他现下过去,拖住对方一时三刻尚可,若是要真刀真枪打起来,只怕他还有些儿不敌……
这杀手心里忐忑,面上却仍旧是做出了凶巴巴的样子,一步步逼近了胤禩。胤禩先前就和这三个杀手交过手,知道若是对付一个,自己自保是不成问题的。只是若是现在立时转身跳下去,自家又不通水性,又把后背留给这杀手,反倒是多了几分危险。倒还不如先拖着这杀手,看着那边忽然跳出来的青衣人是个什么来头,说不定到时能救下自家。不过是赌一赌罢了……
先不说江边这两人忐忑,就是那为首的杀手逼近了胡律,心里也有几分忌惮。胡律不待这二人近身,手一扬,便挥出了一片粉来。
余涟月躲在一边,却仍旧是忍不住捂住嘴低声笑了出来。
胡律的拳脚功夫,仍旧是这样稀松啊……她都习惯了他打架的三板斧了,先一把毒砂撒过去,等人家急着躲避毒砂的当口,抽冷子用天女散花的手法不要钱一样撒上一堆的暗器。这两下子下来,对手手里多多少少是带了点伤,不是被毒砂迷倒全身无力,就是沾了暗器上的毒,此刻胡律便可以施施然地走上前耍帅蹂躏对方了。
若是这两下子皆不奏效,那么也简单,这两下总是能叫人家不敢近身,趁着这好机会,赶紧地施展开轻功跑路便是。胡律此人的武功虽然是一般,却因为在少堂身边,真正高手也见得多,对于谁是打得过,谁打不过这事儿有着充分的认知,因此他行走江湖这许多年,也没有遇上过什么真正的大麻烦。
这几个杀手看起来也不过是平庸之辈,胡律的三板斧下去,余涟月便见得这两人软绵绵倒在地,显然是毒砂与暗器之毒齐齐发作,浑身无力了。
她笑得越发轻松了,看来这天地会是把精英都带去刺杀康熙了,这几个人脓包得很,完全不需要她出手了。若是胡律不支了,她必然不会迟疑,会出手相助,只是到时候回头同八阿哥解释,也是麻烦事情……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豪气干云地想,再不济,行走江湖也是可以的,不做这个大家小姐,跑路就好了。
胡律显然也为自己一朝奏效而洋洋得意,一面走近了那两个软倒在地的杀手,一面还性质盎然地冲着那个和八阿哥打的热火朝天的杀手挥了挥手:“大兄弟哎,你看这边你两个同伙都倒下了,你还打个什么劲儿,还不如快快投降了!”
那杀手吃胡律的挤兑,气的就算是蒙了脸透出来的额头也显了几分的青青白白出来,手下的招数是越发狠辣。他挟着这一股子悲愤之气,本来武功不敌胤禩渐渐落了下风,靠着狠辣的气势,竟然也又扳回来,渐渐又打成了一个平手的样子。
胤禩心里叫苦,却又不能如何,只好勉力支撑着,只盼着那忽然跳出来的怪人速速收拾了那边两个杀手赶来支援自己。
胡律像是听见了胤禩的心声,虽然嘴上嘲笑了那杀手一句,脚上也不闲着,一步一步悠哉游哉地逼近了那两个软倒在地的杀手,笑道:“虽然说我一贯是个好人……只是你们这些魔教的人,追杀了我一路,我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我把你捆了扔到江里面去,你生死就看天命罢!”
胡律身上竟然还是真的带着麻绳的,他得意洋洋掏出麻绳挥舞了两下就要走近捆住那两人。说时迟,那时快,那两个杀手本来看着已经是软倒在地无力动手,那为首的竟然诡异地笑了一笑。
余涟月远远见到那个扭曲的笑,心下一动,只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出来,还不待她想清楚,那个为首的杀手就手一扬,顿时一根尖头上闪着幽幽绿光的针就破空而出,向着胡律奔去。
余涟月脸色霎时间变得雪白,那针离胡律不过是一两步的距离,她想要去救援,却已经来不及。她先前装样子,躲得远远地,虽然以她目力看那乱七八糟的战场不成问题,却是无法在这一息之间赶到胡律身边了。
胡律却还没察觉到这枚毒针一样,那杀手放的角度真正是刁钻至极,他一动,像是听见了那破空之声,忍不住皱了皱眉。
余涟月心里面已经有了几分绝望,眼见着这毒针是避不开了,唯有她去擒下那两个杀手逼问解药了。此刻就是暴露了身怀武功,与胡律的命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她不敢惊动那两个杀手,偷偷摸摸矮下身子慢慢潜行到那杀手背面去。
她听见了胡律的一声惊叫,心里一沉——到底是被那毒针命中了么?
她咬牙切齿地抬了头望过去,胡律的样子却不是中了暗器的惊慌,只是茫然。一片叶子和那毒针一起晃悠悠地飘了下来。
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么?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却不知道是谁的武功这样高强,竟挡下了那根毒针……
余涟月见得胡律无恙,心里知道他必然会加倍小心,脚下的步子也就停了下来,却仍旧是不敢松懈,也不知道那用叶子救了胡律的人,又是什么来头。
胡律沉着脸道:“少堂,是你么……”
余涟月一惊。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鄙视这个直白的章节名字……我想不出名字了= =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那片叶子……是少堂打出来的?不过看那叶子后发而先至的速度和能够用这样轻薄的东西拦住飞针的功力,似乎也确实没有几个人……
余涟月默默地想着,抬头一看,竟然当真见到了少堂。
她以为自己眼花,忍不住又揉了揉眼睛,余光里还见着胡律也做了个一样的动作,忍不住头疼地想着……大概……这……
大概是少堂真的来了吧。
只是当初,是胡律同少堂有了什么矛盾么……
这厢余涟月心里还是推测万千,胡律在那边的脸色却已经是变了数变。一个黑衣的男子走了过来,微微一笑道:“在下张桓臣。”
胤禩看这人气度不凡,觉得比之先前那个青衣人靠谱许多。那个对付他的杀手先前打成平手不过是靠着一时之气,气势无非是一鼓作气,再而衰的事情,现在胤禩习惯了场面,渐渐地便又打成了一个平手,隐隐然有压过对方的气势。他见得又来了一个人,心下不由得一喜,正待开口要对方同自己一道擒下这贼人,便见着张桓臣走了过来。
他意态闲适,丝毫不乱,脚程却是极快,同胡律打了个招呼之后便两步移到了胤禩身边,也不见得出手如何凌厉,然而招招都攻在那杀手的破绽之处,不过几个回合,这杀手却已经不支倒地。
胤禩经历了这一场变故,也是疲倦得很,心下大安,对着张桓臣行了个礼叙道:“在下艾八,还要谢过义士相助了——”
余涟月在边上长长出了一口气,心说可算是解决了这一场闹剧,也从藏身的树丛之间徐徐站起了身。
“不碍事,原本就是分类之事——”张桓臣微微一笑应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胡律打断了。
胡律原本就觉得这张桓臣的名字有些耳熟,故此张桓臣自报了家门,他整个人都呆呆傻傻想着到底是何处听过这名字。等他终于想了出来,却是大怒,看着张桓臣同胤禩言谈甚欢,不由得冷笑了一声说:“怪不得我觉得张桓臣这个名字熟悉……敢问教主大驾光临,是为了什么?派人来追杀,又自己亲手救下人家来,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
余涟月皱起眉头来。
江湖上面,能叫教主的,只有魔教的——可是这些分明是天地会的杀手,怎么又变成魔教的人了?照着胡律的说法,这魔教的教主,倒是特意来卖好了么……
“胡律,我从前就说,你看人太过简单……”一个冷淡的声音忽然响起,分明是平平的无喜无怒的调子,却叫人听着凛然。
少堂?这算是怎么回事,怎么人都来了……余涟月哭笑不得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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