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非典型性清穿-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诈尸。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二章
“河工么?”张桓臣却是微微笑了一笑,半晌才说:“张某另有事务在身,只怕不能陪艾兄。”
这借口拙劣之至,不过余涟月想张桓臣约莫也是不在乎的,他不过是找个理由脱身罢了。本来张桓臣也不过是因为要查探魔教的内奸一路护送二人来了扬州。现在这河工乃是江南官场上最最要紧的事情,只怕就是他想去,胤禩也要找个理由推脱的。
这人倒是对官场熟悉得很哪……这念头在余涟月心里只是一闪而过。
“……这样么?”胤禩虽然心里本来也有几分的为难,却不料张桓臣这样主动地找了一个托词,心里在放松之余却又有些不舍了。
“劳驾张兄一路辛苦了……我想这大堤横竖也是跑不掉的,倒不如我今日设席,请张兄一顿。”
“设席?”张桓臣便又笑起来了,笑得胤禩二人心里都是莫名其妙,尤其余涟月,更是有些发毛起来。总觉得他这笑里面,含着些猥琐的意思。
“扬州最好的厨子,倒是都在红袖招里面呢。”他果然笑嘻嘻接了下句。
若是他们两个男人,此事自然是不妨的了,然而余涟月再如何豪放也是个女子。只是她又不是寻常的万事不通的女子,听得这话不过一愣,心下便立刻转过弯来明白张桓臣说的是什么,脸色不由得就有些恼怒起来。
“……哼。”她冷冰冰地哼了一声,斜了张桓臣一眼,“不正经。”
“哎哎哎,知府大人都自诩风流,他也不过是假正经。”张桓臣哼哼唧唧地做着毫无说服力的辩护。
“好了,张兄莫戏弄余二了,她脸皮子薄。”胤禩对于这些小事斗口,倒向来不如何在意,只是看着他们越说越不像,还是忍不住插了一句。
带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吃饭成何体统,余二还要嫁人呢——
一念至此,他心里居然微微有些不自然起来。
“嫁人?”张桓臣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第一眼看着的时候还是循规蹈矩的大家小姐——”
余涟月唬了一跳,听着这话意思不对,生怕张桓臣把她会武功的事情抖搂出来,恼火横他一眼:“你闭嘴!”
她脸上看着娇羞,手上却是一点亏不肯吃,小指一动,一缕劲风就刺了过去。
她心里只担心暴露,脸上不由得就显出了几分愁眉苦脸的担忧之色来,教胤禩看在心里,却又是别的打量了。
她虽然出身好,只是家里那般复杂,只怕也高不成低不就的,正经勋贵嫌弃她家中姨娘当家,小门小户的她又看不上,还真是有些麻烦——
实在不行——
胤禩忽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揣测起人家女孩子家的婚嫁起来,真是——
张桓臣吃痛,知道余涟月恼了,干笑两声不敢再开口,急急忙忙换了个话题说:“开玩笑的,其实本地有一家名唤调鼎居的,也是久负盛名的老字号了——”
“那就去吧。”胤禩心里微微有些不自然,也乐得有这样一个机会,赶紧附和了那话。
“嗯。”余涟月不知道一句话的功夫,这两人心里就转了许多的念头,听得有了吃饭的好地方,忙不迭笑开道:“先饶你这回,记下了,将来——”她忽然顿了一顿,不说话了。
大概是这些日子野惯了,竟然带了些儿前辈子的习气出来——将来?将来能够如何呢,还能像上辈子一样说下次你过来记得请我吃饭?
她这话说了一半,没了下头,只好一笑带过。
胤禩和张桓臣却都是心思玲珑的人,闻弦歌而知雅意,听得这半句,大概就猜到了那下半句是什么意思。想到回去之后,也知道她大概是要继续过日子了。张桓臣宽慰不出一句话,倒是胤禩勉力笑一笑,安慰道:“其实郭络罗府上的格格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余二若是有意,倒是得了闲儿偶尔同她出去一趟,也是不妨的。”
“啊……”提起自家的穿越同仁,余涟月的眼神有些闪闪烁烁起来。在江南过了这些逍遥日子,她倒是意外地理解起静瑜来。
这位最远又最近的同乡,自幼父母双亡,她在家里就是主子,也没有什么人教导她在这个年代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是后来到了安亲王府,也因为故安亲王疼她,而当家的玛尔珲郡王及其福晋更是隔了一层的人物,管不管都讨不得好,若是管多了,没准还会有什么谋夺孤女财产的流言出来。于是这两位就索性将静瑜放在后院不管不顾,横竖将来不过是帮她留心一下,找个不坏的夫家就是仁至义尽了。她的这位同乡在这样难得的环境下面长大,没有什么人拘束,与在柳姨娘陈姨娘余国柱手中讨生活,一步行差踏错就是万丈深渊的她不同,依旧保留着过去的许多悉心,于是她就学着从前看的那些穿越小说行事起来。
就是被封建教条管了这许多年的她,得了这样一个机会没人看管地来了江南玩,都免不了心里十万分地不肯回去,露出了许多本性,更何况从小都没有人约束的静瑜?
想到此节,她忽然觉得,从前对静瑜的许多敷衍与私下里的看不起里面,不知是否也掺杂着一丝丝的羡慕——
她这厢乱七八糟地想着自己微妙的心事,脸上少不得透出一阵红一阵白来,胤禩也知道那位格格时常是个有些儿不着调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两人扯在一起,心下也懒得多想,看着余涟月不答话,便只是一笑了之。
既然定了,三人便走到了大街上打算拦一辆马车。江南乃是富庶繁华之地,休说这等大茶楼外时刻有许多马车候着,就是偏僻的小巷里,也能或者找到二三小轿。
这等繁华地段,余涟月一出来,表露了一点乘车的意思,就见着许多车夫闹哄哄地围上来。本来此地生意之风就兴盛,余涟月叫他们争相吹嘘弄得头昏脑胀起来,不由得呵斥了一声。她虽然是女子,平日里说话也自有一股凛然气度,她一开口,就叫那些马夫吓了一跳,忙不迭都散开了。
余涟月看人都散开了,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气,在人群里面挑了一架马夫看着衣着脸面都干净的车子,横竖不过是一段路,干净就好。
张桓臣伸出头吩咐了一句,那车夫自然知道城里面几家叫得出的老字号,车子便一路向着调鼎居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请称呼我为更新时间神鬼莫测斯基
、番外·过尽千帆
番外一·过尽千帆(上)
好像有抄家的人来了,余涟云静静地坐在自己的房里,嘴角含着一抹恍惚的笑。富贵泼天,到头来也不过是南柯一梦——上辈子如此,这辈子也是如此。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一活就活了三辈子。
最初的自己,不过是个雄心勃勃的白领,忽然落入了不知名的异世界也并不惊慌,虽然自家只是个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的嫡女,却靠着巴紧了老太太,最后嫁给了皇子做皇子妃。此后,便又是出谋划策,帮着自家的丈夫夺得了皇位——
然而,她有类似穿越小说女主角的富贵,却没有这样的好运气。自家的夫君尚被封端王时,顾忌着父皇的想法,还不敢太出格。等登基了,群臣的女儿亲属便流水一样送了进来,他虽然不是喜欢女色的人,却也并不为她守身如玉,不过是对着陪伴自己多年,同甘共苦的皇后有着非同常人的敬重。
只是这敬重,并不改变他会找其他女人的事实。和人家谈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就是笑话……在一次难得撒娇一样地开着玩笑要自家的夫君解散了后宫陪她一个,皇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散,她忽然明白。
他先是皇帝——然后……然后她是她许多女人中的一个。
余涟云在夜夜笙歌里忽然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她再如何不同凡响,以一己之力扭转了朝廷风云,她也永远改变不了人心。
她无法改变这个朝代。
其实她早该知道,却又太信任自己的能力,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
她看透了,牢牢地守住了自己的心,像是侍奉上司一样好好地对待着夫君,顺顺当当地管理着后宫的嫔妃们。驭人之道无非在于投其所好,妃嫔们求的无非是宠爱,皇上又是个最识大体不过的人,她一进谏,皇上便采纳了。
此后后宫便风平浪静了,她也懒得再照看前朝,就一心一意地拉扯自家儿子长大。
后来她的睿儿长大了,论嫡长,他本来就是当仁不让的太子。皇上本来从前做皇子的时候,就忧思太过,后来登基了,他也是个勤政的好皇帝,常常在养心殿批折子批到三更半夜,兼之后宫又有一票子妖妖调调的女人——不到五十,他便掏空了身子去了。
他走的时候,屏退了所有人,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喊着她的闺名——“阿云,阿云——你说……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她一时怅然起来,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因为你的变心?想来皇上从来不觉得自家变了心,以这个时代的标准,他也没有变心。
“古话说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我们约莫与之相反了……”她低头看着意气风发已经不在的丈夫,他的鬓边白发如雪,眼睛里也不再是充满了当年睥睨天下的光而浑浊无力。她忽然不忍心再用旁的话欺骗他,这样回答。
“这样么……”皇帝眼里透出了一丝坦然,喃喃地重复,终于他的手最终无力地垂下。
“皇——上——驾——崩——”
皇城里面的丧钟一波波地响起,皇城里的花红柳绿都化作了肃然的雪色,她看着年少投契,长成离心的夫君终于死后极尽哀荣。而太子也登了基,她垂帘听政,活了很久。
再后来她老了,她的儿子也可以独当一面。她对这个庞大的帝国并无贪恋,顺理成章地把所有的政务移给了他。
众人都称颂她是一代贤后,少时不爱慕荣华,嫁人后为皇上兢兢业业,就是荣为太后,也不贪图权柄。
她的贤名将流芳百世,记载在今朝的后妃传里面,作为模范被后人永久地瞻仰。
可是只有当她在萧杀的冬季,登上先皇为了让她散心而建的千重阁遥望雪中的皇城的时候,她才会有一丝恍惚。
她似乎是赢了?她比任何人都活得久,先皇已去,那些风光一时的妃子们也都成了太妃,在自己的宫殿里念佛度日。然而就是在妃子们最风光的时候,也并没有人敢冒犯她。
她坐拥天下,却又心上空空。
这样繁华的,绮丽的,苍凉寂寞的一生啊……
她的争强好胜,又有什么意思。最后不过是一场空。曾经那么在意的东西,到手之后,也不过是水月镜花——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早就是梦幻泡影,而为了报复自家丈夫,她活的那样久,手头权那样大——可是这些都有什么用?
脚下忽然一滑,然后她听见了身边宫女的惊呼声,便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听见自己发出了一声嘹亮的啼哭,稳婆抱着她,对着床上的女子有些为难——“柳姨娘,是一位姑娘呢。”
那个有着秀丽好颜色的女子苍白着脸,还是勉力笑了一笑,却也掩不住脸上的失望:“姑娘?就是个姑娘,我也要宠着她长大!”
她竟然又活了一辈子。
这次,她不要争强好胜,争来一个虚名,她只求平淡度日。
虽然托生在姨娘的肚子里,但是她的父亲余国柱厌弃妻子,正妻李氏也是个绵软的性子,竟然叫自己得宠的生身母亲逼去了庵堂。她在府中极尽得宠。
虽然知道自己母亲必然也用过一些不光彩的手段,她却也没有劝自己母亲停手——这种内宅的争斗,顶多她居中调和一下,不然还能如何,现在她十岁不到,哪能真正劝动别人呢?再说了,旁的人和她又有什么相干,她劝着,也不过是希望不要多作孽罢了——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过,她那个嫡出的妹妹居然也是穿越的。
自从余涟月因为下人的看管不力落了水,便忽然地聪明伶俐起来,挑小丫头的时候把自家的姨娘气了个半死——
小小的余涟云依偎在柳姨娘的怀里,听着柳姨娘对着自己最宠爱的丫头雪兰气哼哼地抱怨这向来木头人一样的二小姐忽然聪明起来,眼里闪过一道意义不明的流光。
“娘,我想去看看二妹妹。”
“哼,看她作甚!”柳氏余怒未消。
“我就是想去嘛!”她撒娇撒得理直气壮。小孩子就是有蛮不讲理的特权。
“好好好,你想去看就去吧。”柳氏到底敌不过自家女儿水汪汪的眼神。
作者有话要说:又诈尸了0。0
我其似乎很喜欢余涟云。这篇番外没完,还有个下,不过剧透了。等全文完结放出。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然而这顿饭竟然没吃好。
几个人才进了调鼎居,余涟月就看见胤禩眼角微微一跳。顺着他的眼光看过去,见他是望向角落里几个衣着平凡的灰衣人。那几个人虽然面目平凡,余涟月却见着他们太阳穴微微凸出。想来其实是内家高手。
张桓臣虽然面上洒脱不羁,其实是个心思细密之人,也顺着瞟了一眼,微微笑一笑,却不说话。
几个人进了酒楼,叫小二拣了一张干净桌子坐下了,就点了几样出名的菜如狮子头之类。余涟月心里本来有无数的话想说,却又顾忌着边上几个人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原先还一面吃着一面心里想着该如何不着痕迹地将话说出来,然而这调鼎居里的厨师着实是易牙一道之圣手,余涟月吃得口滑,一时间全副身心都在那小小筷子之间,居然就渐渐忘记了此事。
本来吃得酒足饭饱,乃是人生乐事,然而张桓臣看余涟月吃的差不多,居然笑一笑就把筷子撂了,盯着那几个内家高手不说话。
余涟月犹然不觉,夹了一筷子煮干丝吃得不亦乐乎,却听见张桓臣苦笑了一声道:“虽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却也没想到这样快……那么,就此别过罢。——还不到见面的时候呢。”
“嗯?”余涟月抬眸一怔,尚未反应过来,就看见张桓臣站起身来,足尖在椅子上轻飘飘一点,一扭腰居然就从窗子上飘然而出了。
……这,这是吃霸王餐了?然而这顿饭乃是八阿哥说了请客的,逃席也不必逃得如此猥琐……她心里还乱七八糟转着腹诽,却看见那几个内功高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些人大约就是大内的侍卫了吧,来得不早不晚,没有在他们被追杀的时候出现,却在准备调查的时候,现身来保护人了。
虽然心里有些微妙,余涟月却也知道没有自己说话的地方,便只是坐在原地,眼睛一转带过八阿哥看他如何动作。八阿哥看着张桓臣施展轻功嗖地一下从窗口钻出去,脸上居然也没有一点异色,稳稳当当坐在原地,吹开了手中茶盏的茶沫子。
“少爷!”那几个人走到了前头,倒身便拜。
余涟月心里有了预算,忙不迭地侧身躲开,她一个白身,自然当不起这些人的拜,胤禩这光,还是不沾的好。
胤禩徐徐放下了茶盏,抬眼扫了几人一眼,微微一笑。
他仍旧是笑得云淡风轻,然而余涟月这些日子与他朝夕相处,却是看出来了他这笑里面,真心的意味十中无一,不过是硬生生挤出来的罢了。
她只是怔然不语,那几个人却已经拜倒,嘴里面说这些什么护主不力,罪该万死之类的话。余涟月看着这些人,心中缓缓升起一股子荒谬之感来。早不来,晚不来,却恰恰在胤禩脱了身要去查河工的时候来——
假若她在演康熙微服私访记第X季,又或者是在某一本小说里面,此刻她与胤禩该当给那几个探子下了药,便能不管不顾脱身去那必有蹊跷的大坝上头一看。
可惜她没有这种的行动力。她是个大家闺秀,胤禩是前途无量的皇子——至少现在看来,仍旧如此——搞出这种白日失踪的江湖习气,回去又怎么做人?
在那一瞬间,余涟月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念头。她不想回京城了。
回去又有什么意思呢?锦衣华服,勾心斗角?连自己想做的这一点点事情,也都身不由己——何况跟着余国柱,好日子还能过几年,也是未知之数。她虽然只是泛泛地读了康熙一朝的记录,并不确切地记得余国柱此人最终结局,只是她这些年也目睹了余国柱的贪婪,虽说或许不是稳稳当当的本朝第一蛀虫,只是若排个前五,那也是必有一席之地的。纵然康熙朝一贯优容臣下,只是余国柱跟着明珠这艘注定要沉了的船,又还能逍遥多久?
余涟月手里捏着茶杯,一时思绪万千。——她身上还有些秘药,若是找时间放出来,那些卫士必然是以为有刺客,只会护住胤禩,并不会太过关注她。要趁乱逃走,再去江湖之上自在逍遥。
心底有一个声音隐隐地催促她,这次倘若不做,等回了京城,就再无脱身的机会。
余涟月心下计较万千,到底下定了主意。
她斯斯文文吃了几口,便抬眸微笑道:“我先告退了。”
她心里想着胤禩同那些人必然是有许多不能叫她听到的私密话要说,自家这样知趣退走,想必胤禩不会拦人——
然后她只要找了几个借口出门,做几个精巧的机关,到时候迷香发散出来,若是能迷倒人是最好,她自然轻巧脱身。就是不能,这些个大内密探也必然是先紧张胤禩,等他们想起她的时候,她只怕早就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了。
余涟月越想越是开心,本来不过是礼节性的微笑,却嘴角越翘越高起来。
胤禩本来心烦意乱,不过是习惯性地看了余涟月一眼,却被她脸上的笑惊到。一贯沉默知礼的少女脸上显出了快活的神色,她的眼睛笑得亮晶晶的,平日里雪一样的脸上浮现出了一层红晕,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即将归林的飞鸟——
胤禩不由得被自己脑海中莫名冒出来的这个比喻惊到,平日里怀疑了多时的事情忽然浮上心头——难道,果真如此……?
余涟月本来以为胤禩会忙不迭答应,然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盯着她看了半晌,目光却又并不聚焦在她脸上,显然思绪已然飘远。胤禩也不答话,这倒是叫她不好意思起来,却又不好出声催促,只能有些难堪地侧了身子偏过脸低下头。她本来有意做作,这一番下来,椅子发出了吱呀一声。
胤禩从自己沉思里面惊醒过来,看着余涟月有些不自然的脸色,心下的猜测却又多了两三分,然他面上不显,只是淡淡吩咐了边上几个侍女说:“送余姑娘回去,贴身照顾”
那几个大内高手模样的人自从表露了身份就没有说话,此刻一个领头模样的人却开口阻止道:“少爷是一片仁爱之心,只是少爷身份贵重,若是分了人手——”出了好歹这话,他却是不敢再说下去的。
胤禩脸上淡淡的,毫不在意的样子。他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道:“余姑娘也是此事重要人证,不容有失,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他转向了那个女密探,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无踪:“全都唯你是问。”
那女探子叫这位先前温和的主子话语之中隐隐的杀气吓了一大跳,忙不迭跪下表忠心道:“少爷还请放一千一万个心,我等既受命,必然以死守之!”
余涟月被这凝重的气氛弄得有些郁闷,郁闷之外,却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起来——为什么胤禩忽然这样重视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后续大纲剧情结局
= =从前的心情,好像也有点不记得了。
一开始写文只是为了自己爽一下……?
我也是读者= =也懂那种跳坑的不爽。
第一次写长篇,到底是经验不足。榜单的压力一压在身上,那种明明今天不想写还得硬着头皮写的感觉让我挺不习惯的,然后就渐渐无爱坑了。
说这些……也不是辩解= =就是……来道歉一下。
然后放出后续的走向和结局。
后续的大致走向是女主和八阿哥在江南暗生情愫,但是回了京城之后,余国柱就被抄家了。子琉说过自己出身江南,历史上的余国柱当过江宁巡抚,治下时期有过江南舞弊科考案件。(这一段为我YY)文中设定事实上是江南舞弊案是余国柱刻意扩大了打击范围,以此升职,而子琉的父亲就是被无辜牵连的举子。余国柱是明珠党,明珠是和□□的头头索额图对立的。早年夺嫡斗争尚未白热化,胤礽与胤禩的关系还是相当良好,因此会决心扳倒余国柱。子琉就是八阿哥派去的暗棋。
胤禩接近女主其实只是为了后面顺理成章和子琉搭上线,顺便更深入了解余国柱罪证。
而且女主和胤禩之间也不是爱的全心全意的。女主见过郭络罗氏,在她心目中,这本来就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自然不可能百分百投入。
历史上的余国柱最终是保存家产,回到原籍。
女主从此也远离江湖。
……还算符合题目……大概【。
作者有话要说:然后捂脸说一句= =我回来了= =
痛定思痛写了NNNNNNNNNNNNNNNNNNNNNN万字的大纲= =
还在存稿……大概下个星期正式放出= =
再也不敢裸奔了= =
再坑吃方便面木有调料包!
新文地址
大概是讲一个怀着骑士梦想要改变时机的热血穿越少女被封建势力无情打压,死后重生,变成了她上辈子最讨厌的小白花女配的故事=A=
所以重生之后的任务,就是和自己的前世重修于好,和渣男战斗,顺带给自己上辈子开挂~
然后就吃吃喝喝玩乐啦XD反正拯救世界的重任就交给自己的上辈子了【。
然后我的微博欢迎找我玩儿呀。(主要内容为买买买,败家作者爱好是彩妆护肤美食旅游,这方面有任何的问题都可以来问我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