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手回"春"by且醉风华-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清徐不等他说话,立刻把被子给他掖好,一边道:“你放心,家里的事有我。”
于是从这一天起,宋清徐便开始了府内府外一手操持的日子,萧老夫人的身体自箫忘愁出事后也变得越加不好,她照顾着两个病人,还要主持箫忘愁的丧事,商号们送来的账本也全由她接管审查,尽力不去烦扰她的丈夫。而萧忘尘虽然没有精力和体力去处理太多事,但到了箫忘愁出殡那天也坚持被她搀扶着去了墓地。
但这一切看在外人的眼中,却成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状况。
转眼又是半月过去,萧忘尘的身体并没有太实质上的好转,而早前派去清音谷给侍梅公子送信的人也已经回来,出乎兰璃意料的是:君无瑕竟然不在谷中。
她疑惑之外也不由有些担心。
这一天,宋清徐正坐在床边,刚把药碗递到了萧忘尘手里,绣云便跑了进来。
“侯爷,夫人。”绣云神情中透着忧色,“老爷来了,还有……还有好些商号的老板,都来了。”
萧忘尘端着药碗,凝眉不语。须臾,他说:“清徐,扶我起来换衣服吧。”
“我去。”她忽然回头坚定地说了两个字。
萧忘尘淡淡一笑:“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我知道,”她毫不退缩地望着他,“放心吧,我有办法。”又不放心地蹙着眉看了他手上一眼,“大夫说的,你要避免操劳,药一定要喝。”
说完便起身唤了绣云往外走,待走出门口时才低声吩咐了一句:“去找兰璃小姐,告诉她可以开始了。”
***
宋清徐一脚踏进苍松阁的时候,听见的便是这么一句话——
“逍遥府总要有个男人主事,舅老爷既是侯爷的舅父又是岳父,这些年又一直协理着逍遥府的生意,实在再合适不过。清徐夫人毕竟是内眷,人又年轻……”
“陈老板这句话,是说咱们逍遥府没有男人了么?”宋清徐盈盈一笑,举步走了上去。
或许是因为身体不太好,加上耳边太多人唠叨,萧老夫人的脸色也不怎么样,还显得有些不快,见到孙媳进来,倒是眼睛里闪过一道明亮之意。
被点到名的陈老板立刻有些惶恐地站起:“岂敢岂敢,侯爷尚在病中,大家也只是不想让他太过操劳。”
“清徐,”宋家老爷也沉吟着开了口,“你怎么这样和长辈说话?”
宋清徐转眸看向他,颇有意味地一笑:“爹,眼下诸位既然是来商讨逍遥府的正经大事,那我身为侯爷明媒正娶的妻子,越过辈分说几句合身份的话,相信大家不会有意见吧?”言罢不等她爹说什么,又转向先前被点名的那位说道,“方才阁下说清徐是内眷,难道陈老板忘了,如今坐在各位上首的老夫人,当年也是以内眷身份帮着萧家先人协理外间诸项事务的,当年谁不晓得老夫人的铁娘子称号,逍遥府的生意有今天的成就,绝不是凭我夫君这一代之力。”
“萧家近来虽然遇到了些难关,但这难关难不倒萧忘尘。实不相瞒,”她说,“近日关于商号的一切决策,都是清徐与他商议而定。各位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侯爷么?”话音落下,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突然,毫无预兆地,宋清徐捂着嘴一阵干呕。
“清徐,”萧老夫人立刻问道,“你怎么了?”
宋清徐顺了顺气息,抬眸有些赧然地道:“回奶奶,其实……其实孙媳这两天身体一直不太对劲,像是,像是有喜了……”
“当真?”萧老夫人的脸上忽然便泛出了一抹光彩。
她笑着点点头:“应是八九不离十了。”
“这可是大好事啊!”宋老爷忽然起身喜道,“来人啊,还不赶紧去请大夫来?!”
宋清徐闻言,唇边泛起一抹淡淡的,带着些怜悯的笑意。
***
半个时辰后,苍松阁内室的帷幔外,被匆匆请来的大夫一边取下搭在女子手腕上的素帕,一边笑道:“恭喜夫人了,确是喜脉。”
帘外众人霎时神情各异。
片刻后,才像是纷纷恍然般,开始一声接一声的恭喜。
很快,这些来的突然的人,也去的很突然。
宋清徐站在帷帘后的小榻旁,和身边的兰璃对视了一眼,终于松了口气。
“原来你之前让我找孕妇乔装带进逍遥府,是早防着今天?”兰璃问,“你是不是料到你父亲会来这一手?”
“忘愁走的突然,眼下若是表哥再有什么不测,萧家无后,必然面临无人承嗣的危机。”宋清徐叹了口气,“他终于按捺不住了。”
“难怪你连忘尘的汤药膳食也不许旁人插手。”兰璃不免有些感叹,“倒是老夫人空欢喜了一场,她刚才虽然赞赏你,但也明显很失望。”
“这也是无奈之举,”宋清徐苦笑道,“其实表哥若不是看在姑妈的份上,又怎么会容忍他到今天,这些年他在背后做的小动作,当真以为表哥都不知道么。”
兰璃安慰道:“其实忘尘也很在意你。”
宋清徐怔了怔,点点头:“我知道,他那个人很记情义。但有些人却不会感恩,只觉得他自己得到的还不够多……其实,其实忘愁那件事,我想他心里其实很清楚,但是忘愁走的很安详,萧家又已经太多事,所以他没有追究,但这些事都在他心里压着,他很难受……”
两人正说着话,原本应该留在风华苑照顾萧忘尘的绣云突然又跑了进来。
宋清徐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怎么了?”
“小姐,侯爷他,他刚才咯血了。他让我不要声张,先请你回去再说。”
宋、兰二人一听,立时都变了脸色,匆匆便跑了出去。
***
地上的血迹早已被擦拭干净,但萧忘尘的脸色却明显比她离开前更加苍白。
“怎么会这样?”宋清徐急急问道,“有什么人来过么?”
绣云赶紧摇了摇头。
“清徐……”萧忘尘气息有些虚浮地开了口,“这药,不对劲。”
兰璃一愣:“难道有人动了手脚?”
“不可能,”宋清徐道,“这些药都是我和绣云守着煎……”她忽然顿住“绣云,去找肖护卫,让他不要惊动其他人,立刻另外找个大夫回来。”
她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心中却期盼着有那么一两分不可能。
但事实,再一次狠狠击碎了这一两分的期盼。
萧忘尘中了毒。
是慢性毒。熬药的过程虽然没有人能动手脚,但是抓回来的药本身便已经被动了手脚。宋清徐将所有一切揽在肩上的亲力亲为,反而在这一刻令她陷入了危机。
她的脑海中一阵空白,心中百转千回,又是怨恨,又是自责。
萧忘尘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平静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温柔:“放心,我不是还活着么,会好起来的。”又转向其他人,说道,“这件事我不希望再有别人知道。”最后问大夫,“这毒可有解?”
“有是有,不过……”
萧忘尘冷静地看着他:“说。”
“需要用到星魂草,但这味药草不易寻啊。白日里它同普通野草没有两样,只有在晚间才会在月光下闪烁淡淡辉芒,而且星魂草生长之处通常伴有毒物出没……”
“我记得,”宋清徐忽然想起了什么,“我好像曾经在孝庄附近见到过这种草。”
“夫人说的没错,孝庄旁边的山头上确实长有这种草,但那里现在正有瘟疫流行,衙门早已封锁了道路。”
“我去吧。”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听着他们交谈的兰璃突然说道。
“不行,”萧忘尘立刻否决,“你不熟地形,那里又有疫症,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难道你让清徐去啊?”兰璃不以为然地反问,“她又不会武功,去了才容易出事。我就算路不熟,但也好歹能保护自己。你不是说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么,你要是动了你手下的人去找,就保证不会惊动外人?”
萧忘尘仍皱着眉:“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又怎么同你的家人交代?”
兰璃笑了笑:“用不着吧,他们从没担心过我会出什么事,你压力不用太大。”又一摆手,“行了就这么定了,我来了那么久,也该为你做点有用的事了。”
言罢,眉梢流出一抹潇洒笑意,旋身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梅之灼灼

月上中天时,宋清徐终于在风华苑外等到了带着星魂草回来的兰璃。
兰璃来到近前,没说什么,只一手掩着口鼻,一手将药草递给了她。
宋清徐虽然激动喜悦不已,但向来细心的她也立时发现了兰璃手背上的抓痕,于是就着月光仔细看了一眼她的脸,问道:“阿璃,你没事吧?”
她摇摇头,“快把药拿去给忘尘吧,我就不进去了。”
宋清徐狐疑地又看了她一眼:“那你的手怎么回事?”
兰璃无奈地笑了笑:“我现在也不好说,不过……运气不好的话,或许会中招吧。你先别管我,也不要告诉忘尘让他担心,我先回房了。”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道,“要是我真那么不好运,你要以逍遥府的安危为第一,千万不能让忘尘知道。他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宋清徐心里陡然升起不好的感觉,难道……
她忽然不敢往下想。
***
时间一点点在过去,兰璃运功了一个周天后,额角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好。她暗道,这个感觉实在不妙。
她垂眸看了一眼手背上刺眼的抓痕,皱着眉叹了口气。莫非,真是一语成谶?她这条命果然要送在这里了么?
若不是星魂草在那个她以为已经死去的药农的背篓里装着,她便不会去拿,也就不会在准备起身离开时一个不慎被对方猛然拉住,然后意外地被他抓伤了手。
头有些昏沉,呼吸也似乎不那么顺畅了。
兰璃忽然有些想家。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太会想家的,习惯了流浪,习惯了不被人惦记。但她在这一刻还是突然想起了他们,然而想了一圈后,她最后还是觉得,其实他们没有她也会很好。
那么,还有什么呢?还有谁会在意她是否存在这个世上呢?
对了,师父。不晓得对他们来说,自己是不是那个会经常被想起的徒弟呢?毕竟,也很久没见面了。
忘尘应该会觉得很难过。她想,她一定要留下遗言不许他难过,他们是好朋友,她把他视为兄长,她希望他连着自己这份更认真地活下去,和清徐好好在一起。
然后……
然后还有谁呢?
那一年,梅花灼灼。
——“我叫兰璃,你叫什么?”
“你看你救了我一命,我要是不知道你名字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你真的不说么?那好吧,那我就自由发挥了。嗯……要不,就叫你阿梅好了!”
——“……你说够了没有?”
——“你不喜欢啊?那你选一个吧,阿梅,还是阿侍?”
——“……君无瑕。”
“我的名字,叫君无瑕。”
她第一次中了落雨飞絮针时,他错愕之余,不由莞尔。
然后,她晓得了原来这世上有一种人,笑起来时是会让周遭一切都变得柔软清澈的。
她迷迷糊糊地觉得身上有些冷,像是回到了那一年冬季的清音谷,她在山谷外站了许久,刻意不去运功抵御寒冷,然后落了满头的雪仿佛又再落了难一般来到了他面前。
不出意料的,他皱着眉看了她一眼,随即冷着脸让她自己运功把雪化掉,免得把寒气传给他。但转头却又让莫问去烫了一壶酒来。
身体慢慢回暖,她觉得很舒服,很窝心。
指尖不经意微微一动,兰璃觉得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下一瞬,物换星移,眼前看到的,是她这些时日很熟悉的绣花帐子。
脑海中立时闪现出的念头是,原来是梦。
随即看了一眼身上的被子,却想不起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再下一刻,她侧过脸,看见床边坐着一个人正撑着额角在小睡。
“……”
身上有些乏力,但她极力使劲眨了眨眼睛。
没有消失。
又用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疼。不是做梦。
所以,是真的?
她仍有些不敢相信,直到终于轻轻握住了那只毫无防备的手。
眼眶骤然有些酸涩。兰璃抿着唇,想把眼前这突如其来的雾气眨回去。
指尖忽然传来一丝动静,兰璃下意识抽回手,转头闭眼假寐。不多时,她感觉到有人靠近,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放在了她的额头上。
“公子,先吃点东西吧。”门外又走进来一个人,“兰璃小姐怎么样了?”
“退烧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依然清清淡淡的声音,却听得兰璃鼻尖又是一阵涩意。
“待会儿去给她熬碗白粥吧,她醒来会觉得饿。”
“能配点咸菜么?”床上冷不丁小心翼翼飘来一个声音。
“……”
兰璃不大好意思地望着他们,抓着被子笑了笑:“我吃不惯太淡的东西。”
模样乖巧的少年率先反应过来,欣喜道:“兰璃小姐你醒啦。”
兰璃咧开一抹笑容:“小莫问。”言罢又嘿嘿看着某人,“毒梅花,你们怎么来的?”
君无瑕淡淡看着她:“问来的。”听起来心情似乎不是太好。
兰璃咬唇不语,像是等着挨训的孩子。
“还是我来说吧,”莫问笑着打圆场,“公子记得你说过要到灵州来,然后又记得你说过认识四个青年才俊,逐一排除后,到了这里一问,就打听到了逍遥坞的逍遥侯,再然后到了逍遥坞一问,就自然打听到兰璃小姐你了。”
“你们……”兰璃讶道,“是特意到灵州来找我的?”
两人异口不同声地回道:“顺路。”“是!”
君无瑕不自在地皱眉。
莫问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回道:“公子回谷之后一直觉得心中不宁担心你会出事所以就来灵州了。”说完神色突变,一脸悲催地看着君无瑕。
看见了君无瑕手中银针瞬出的兰璃一边为他默哀,一边却又觉得心里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
“你最近话太多,该冷静一下了。”君无瑕如是淡然道。
被落雨飞絮针封了哑穴的莫问转身默默走了出去。
“对了,”兰璃问道,“你有没有去看过忘尘?”
君无瑕的脸色又淡了几分:“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关心别人。”
兰璃眼梢泛出笑意:“当然关心了,我也是为了给他找药才倒下的嘛,他要是病不好,那我岂不是白倒了。”说完扯了扯他的袖子,“快去看看,去看看。”
正拉着袖子装可怜,门外又走进来一人。
“阿璃,你醒了!”宋清徐一脸欣喜地走了过来,“你已经昏迷两天了。”
兰璃恍然,“难怪我肚子饿。”又问,“忘尘怎么样了?”
宋清徐露出了久未舒展的笑容:“多亏了君公子,表哥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不过君公子说他身体还比较虚弱,不方便来这里看你,他正担心你呢。”
君无瑕不言,低头从面前的碟子里拿起一个胖馒头咬了一口。
兰璃了然地嗯了一声,话音落下,肚子恰巧传来咕咕咕的声音,她有些赧然地看了君无瑕一眼:“我看我等不及小莫问的粥了,你给我一块那盘子里的糕吃好不好?”
君无瑕垂眸看了一眼盘子里几块颜色漂亮的糕点,皱眉:“你的肠胃两天没沾油气了,不能一醒来就吃这个,这些是莫问吃的。”
“那这个粥呢?”
“这是药粥,不是你喝的。”
兰璃直勾勾地看着他手上:“那这个呢?馒头我能吃吧?”
“……”君无瑕脸上的表情像是乍然被冰霜冻住了一样,“我咬过……”
兰璃眼睛亮亮地诚恳道:“我不介意。啊——”已经不客气地张开了嘴。
宋清徐惊奇地左看了看,右看了看……
君无瑕红着耳根僵着脸:“你还是等着吧。”
“你太小气了,”兰璃恨恨咬唇,“就在我床头吃东西,你知道这对我的折磨有多大么?还不肯分甘同味。我的五脏庙……”
话音被他突然塞到嘴边的一块馒头堵住。
“你的精神倒是意外的好。”君无瑕不再理她,转头拿起勺子,开始默默喝起了粥。
兰璃的眉眼弯起来,冲着坐在床边有些目瞪口呆的宋清徐眨了眨眼,心满意足地动了嘴。
“再来一块吧。”
“……”
作者有话要说:

、环扣之重

兰璃其实是个话唠。
这个属性外人自然不容易知道,而在萧忘尘的认知中她这是外向健谈,但在君无瑕看来就只有这两个字能准确描述。因为他和她的性格反差实在有些大,所以兰璃在他面前就更显得话多,常常能一个人巴拉巴拉说上半天,从江湖八卦到吃货心得,什么都能同他聊。
但喜欢清静的君无瑕从来没有嫌过她。
于是她在他面前就说的更起劲。
“你看,我们才分开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你来了之后,这些天倒像是安宁了许多。”身体康复后的兰二小姐也恢复了聊天的精力,于是在叙旧时也就十分不嫌麻烦地汇报了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
末了还感叹了一句:“早知如此,就该把你绑在身上带着走。”
君无瑕湛明的瞳眸里泛起一抹微浅的笑意,然后低头,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茶。
兰璃盯着他,有些出神。
他抬眸瞧见,不明所以:“干嘛?”
“毒梅花,”兰璃满脸的欣赏,“你笑起来真好看。”
“……”君无瑕皱眉,“病好了就开始作了是不是?”
“我这叫真心赞美,”兰璃撇嘴,“说你好看还不行么?”
君无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那四公子呢?逍遥公子的儿子又如何?”
兰璃哈哈一笑,随口便道:“都很好,各有千秋嘛,只不过……”只不过你这款的恰好是我那口罢了。她抿着唇笑着如此想,却不敢说出口,话到嘴边拐了个弯,正好又对上君无瑕的眉眼,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怎么突然觉着,你好像和谁长得有些像……”
君无瑕不以为然地淡挑眉梢:“是么。”
“真的啊,越看越觉得有些相似……”兰璃蹙眉,回忆的有些抓心挠肝。
君无瑕不理她,自顾自抬头看枝梢上开的正娇俏的海棠。
忽然,他听见她说:“其实有些事我想告诉你。”
君无瑕转眸看向她,映入眼中的竟是一副难得正经的神情,他不由怔了怔,心里莫名涌起一丝期待。
“你还记得咱们分别时,你问过我的那些话么?”
他自然记得。于是点点头,脸上仍如常淡定:“你说。”
“其实你说的没错,”兰璃淡淡一笑,“我的武功并非都来自家传。我是有师父的。”
所以你师父真的就是他么?君无瑕静静看着她,等着接下来的话。
“我这趟来灵州,其实也是为了找他,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她说到这儿,眉间已不觉微微蹙起,“但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有人用他的消息引我来灵州,可是,当我顺着可能的线索去找的时候,我发觉,对方也想从我身上知道什么。而且那么巧,忘尘的父亲竟然就是与他同列于四公子的人,最近萧家遇到的这些事,让我觉得不那么单纯。”
君无瑕听着觉得似乎有些不对劲,一忖,问道:“你师父是谁?”
兰璃眸中闪过一丝犹豫,默了默,才看着他,说道:“他就是玉笛公子,镜青衫。”
他意外地一愣,半晌,才想起一个问题:“你不是说他是莲教的人?”
“但我少时并不知道,甚至直到几个月之前我都不晓得镜青衫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兰璃说,“但自当我知道镜青衫是谁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他不许我对外人提起这个名字,也不肯承认是我的师父。我想,”她深吸了一口气,又叹出,“他是为了我好。”
君无瑕皱眉不语。四象无极功的的确确是摘星派的嫡传武功,莲教的人不可能会,可是兰璃说她的师父是镜青衫……
“你只有这一个师父?”君无瑕突然问道。
兰璃一怔,随即眼中流露出讶然惊色:“这你也能猜到?”然后垂下眼帘叹了口气,“其实,是不止一个。可是另一个的身份,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而且也不是我现在想说的重点。”
“这个人才是教你四象无极功的。”君无瑕说,“你觉得不是重点,未必就一点关系也没有。你觉得,你是凭什么让四公子中的两个都主动跑来教你功夫的?更何况四象无极还是摘星派的嫡传功夫,从不外传,向来是由在位掌门传给继任人。”
“所以一旦有识得这武功的人看出来,就必定会知道,你是他亲手教的徒弟。摘星公子行踪诡秘难测,镜青衫与他同在四公子之列——换做是我,不管是想针对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会先从你身上下手。”
“……”兰璃完全没有料到君无瑕对于摘星派竟然了解如此之多,更惊讶于他最后推测出来的结论。
“所以……”她犹豫又不安地看着他,“难道忘尘家的事,与我也有关系么?”
“你也不用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想。”君无瑕立刻回道,“你忘了么,他是逍遥公子的后人。这些环扣里,四公子名号在其中已聚其三,你认为,这会是巧合么?”
兰璃摇头,脑海中的思路也渐渐清晰:“这么说……”
“姬雪雁,”君无瑕说,“这个夹在中间的名字,才是关键。”
话音落下,一直跟在宋清徐身边的绣云忽然跌跌撞撞跑进了院子。
“兰……兰……”
兰璃两步上前扶住她:“怎么了?脸都急红了。”
“小姐她,她……”绣云急地都有些哽咽,“她失踪了!”
***
宋清徐不见了。
这个消息犹如一声惊雷在逍遥坞炸开,刚刚怀有身孕的主事夫人在外出管理商号事务时失了踪,这在所有人看来无疑对萧家又是一次深重打击。
而风华苑里,病体尚未痊愈的萧忘尘正不顾劝阻地要去四海赌坊找凝雪阁当家倾容夫人。
“忘尘!”兰璃拉住他的胳膊,急道,“你现在是关心则乱,那个倾容夫人不是个简单角色,我与她交过手我知道,你现在去找她,恐怕清徐的下落没要到,还会出别的岔子。你忘了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