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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的古代奋斗日子by文荒来挖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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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已经出城了,而不是正在城里的集市里。

“大嫂,怎么会这么多人?”

“这点人哪里就算多?咱们府城外的这座月老祠,最是灵验了。平日里来祭拜的信女就不少,更何况这次可是十年一次的月老祭,这才第一天,再过两天会更热闹;走,跟嫂子一起找娘去。”

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往里面走出不过百米的距离,竟是真有一个集市,不宽的街道,仅够两辆马车并行,街道两旁是两排相向并立的木棚商铺,集市口竟还有几名衙差守着。

苏更是吃惊,“嫂子,怎么城外也有集市了?竟然还有官差守着?”

可苏王氏却奇怪地看了苏雨一眼,“小姑,这十年一次的月老祭,听说还有京里的贵人会来拜祭,这个集市是知府大人临时设立的,让官差守在这儿,也是为了不让那些歹人有机可趁,惊扰贵人。”

正说着,十来个壮汉护着四辆马车缓缓驶来,苏王氏悄悄指了指,“你瞧,这可不就是有贵人来了?”

两人对这浩荡车队,都不过是稍微多看了几眼,便不再挂心,一路挤着往庙门口走去。

上山的人络绎不绝,几波伫立在那不动的人也就显得特别显眼,苏雨两姑嫂很容易便找到了苏陈氏和张家一行人。

“雨妹子,弟妹,你们可算是来了!”张牙侩牵着福妞率先迎了上来,跟着又介绍了一下正和苏陈氏寒暄在一起的老妇人,“这是我姑妈,夫家姓郑,在城里开了间绸缎铺子。”

苏雨和苏王氏便乖乖唤了声,“张婶子,郑婶子,娘(婆婆)。”这才走到苏陈氏身边,苏雨又被吓了一跳,只见苏陈氏二话不说,一把抓住苏雨的右手,拿出一条红绳系上。

“娘,你吓我一跳!做什么要给我系条红绳子?”

“这是规矩,没出阁的闺女,都得往手上系上红绳,月老这才知道该怎么牵线啊!”

苏雨见大家这就要上山,不由急道,“大哥还没来呢?”

倒惹得她娘瞪了她一眼,“你哥都有你嫂子了!还求什么姻缘啊?他还得看着车呢,不和咱们一路。”

怕再闹出笑话,接下来苏雨一路谨言慎行,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走一步路,紧紧跟着苏陈氏。

上香祭拜的时候,听着苏陈氏不断念叨着求月老保佑我女儿姻缘和顺,再嫁个如意郎君;苏雨也诚恳地在心中默许,“月老,如您在天有灵,请保佑苏雨来世姻缘和顺,一生幸福!”

苏雨默默地诚心祷告了三遍,又磕了三个头,这才起身;苏陈氏对苏雨的诚恳态度很满意,“闺女,咱们诚心诚意地拜祭了月老,月老一定会保佑你的!你和福妞再去拜拜姻缘石,娘去帮你求支姻缘签。”

苏雨没什么意见,点点头,牵着福妞就走了出去。

待两人走远,苏陈氏脸上才露出几丝忧色,“柱子他娘,就这么让人去相看雨娘,不会出什么事吧?”

苏王氏倒是比较乐观,“婆婆,山上这么多人,小姑也不是不懂事的小姑娘,再说郑婶子您也见着了,品行也是不差的,郑家少掌柜又是张大姐介绍的人,凭张大姐和咱们家的关系,相信郑家少掌柜品行定然也不差,娘您就放宽心吧!”

苏陈氏想了想,这话也有道理,便放下悬着的心,就去给苏雨排队求签去了。

拜姻缘石的女子也很多,苏雨一直紧紧牵着福妞,深怕小丫头走丢了。拜过了大树下那颗石表有一个白色石纹交织而成“缘”字的姻缘石,苏雨便想牵着福妞回去找苏陈氏她们,不想福妞竟一把甩开了她,跑了,苏雨只好赶紧追上去。

一直追出了庙里,追到了后山的林子边,才见福妞跑向两个年轻男子,停在那里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了什么;见苏雨追来了,竟不理她,一下藏到那个绸衫男子身后,苏雨便问道,“这位公子可是认识福妞?”

对方低头不知与福妞说了什么,小丫头更是躲藏了起来。苏雨无奈,只得四下环顾了一圈,见此地并非太偏,三十米开外的亭子里也有不少人,便走到距对方三米开外的地方停下,看了福妞一眼,微微皱了皱眉,温和地唤道,“福妞,乖,别乱跑了,快跟姨姨回去找你娘。这位公子,还请帮小女劝劝福妞,山上人多,随意乱跑,若有个什么闪失该如何是好?”

可对方却仍未回应她,反而肆无忌惮地用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她,见二人如此无礼,苏雨心生突生厌恶,也不想再搭理二人,便再劝起了福妞,“福妞,跟我回去,你这样乱跑,你娘知道了一定会骂你的。而且你要是遇到了坏人,以后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谁知小丫头一点儿不领情,从那个身着绸衫的男子身后露出个头来,冲苏雨嚷道,“我才没有乱跑,表舅才不是坏人,我来找表舅玩,我娘才不会骂我呢!”

听这丫头说男子是她的表亲,苏雨便不担心这丫头了,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身便欲离去。

不想另一个年轻男子几步上前拦住了苏雨的去路,嘴里还调笑道,“姑娘既然来了,就别那么急着走啊!”

见这架势,苏雨哪里还不明白自己是被算计了,这两人分明是故意让福妞把她引来这里的。

明白可这点,又被这两人左右夹击,苏雨既不慌张,也没有被吓得大叫,她匆匆后退到一边,快速抓起一把碎石子,掂了掂,很镇定地说,“二位公子还是庄重些好,不然小女子可是不会手软的。二位费心引我来此,若是有事相告,还请但说无妨。”

拦路男子哪里会害怕苏雨一个弱质女流的威胁,更是轻佻地想凑过来,“不想姑娘生得倒是有几分姿色,哎哟——”

苏雨不耐烦听他胡言乱语,一颗石子砸过去,正中脸颊,男子瞬间只顾得上喊疼,再不能胡言乱语;“好好说话,别学狗叫。”

见这人还不罢休,苏雨也不客气,又狠狠扔了一颗石子过去,砸中了额头,手里还举起第三颗石子不停挥舞,男人终于有些害怕,让开了路,跑回了同伴身边。

苏雨趁机退到更远了点,见两个男人再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她,便继续问道,“二位是谁?引我来此,所为何事?”

“你,你,你一个小女子,竟然如此凶蛮,我郑家绝不会容许你这等刁妇进门的,我一定不会娶你这样的蛮女。”绸衫男人似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厉害的女子,被苏雨的举止吓了一大跳,愣愣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指着苏雨便是略带惊慌地低吼了一通。

苏雨此时哪里还不明白,她娘哪里是叫她来上香拜神,分明是挂羊头卖狗肉,让她来求神是假,相亲是真。

可眼前这男人,苏雨楞是没找着一点能让她看得上眼的地方,再不想多浪费口水,非常坦诚地道,“郑公子必定是想多了,听差了,小女子和你们郑家,可是毫无瓜葛的。”

苏雨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欲走,不想方才被苏雨砸得落荒而逃的男子又跳了出来,哇哇嚷道,“郑兄,此女必是想欲擒故纵,郑兄你可不能上她的当!”

那郑姓男子许是得了同伴的鼓励,也朗声应道,“郑某自是不会娶这等乡野刁妇的!”

这二人脑子真心有问题,苏雨也不客气了,她可不是鞋垫子,能由着人想踩一脚就踩一脚。也不再留情面,略带讥讽地问道,“郑公子可是皇亲国戚?可有高官厚爵?若不是,那公子想必是已能支应门户,操持家计?”

一番话说得绸衫男子羞愧得面红耳赤。

见男子不答,苏雨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公子面有赤色,那就是都不是了?那小女子再请问公子,您已是及冠的年纪,这些年来的衣食住行、吃喝用度,可有一文钱是公子你挣来的?”

又不得应答,苏雨继续道,“也没有啊!”

完全不等对方回答,苏雨高声嘲讽道,“郑公子,民女乡间有一句俗话,‘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穿不着你一根丝线,吃不着你的一粒米粮,郑公子,你拿什么谈婚论嫁,养妻活子?公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苏雨的这番话,犀利如刀,将绸衫男子批驳得体无完肤;绸衫男子听得又羞又恼,气得面红耳赤,指着苏雨破口大骂,“你这贱婢,搬弄口舌,与泼妇何异?果真是乡野粗鄙之民,有其女必有其母,你苏家想必是毫无教养之家。”

这话听得苏雨动了真火,将手中的石子挨个全都砸了过去,砸完还觉不够解气,捡起块更大石头就想朝那二人砸过去,却被人一下蹦出来把石头抢走了。

来人正是曾林,他本在坐在一旁的枝头上歇息,不想竟敲了这么一出热闹。没想到他一点没看到苏姑娘惊慌失措的模样,反倒看到这姑娘彪悍如斯,把两个男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通,曾林不由得越发好奇,这位苏姑娘到底是个怎样的姑娘啊?

眼见着苏雨真有让那两个男人头脑开花的意思,曾林忙跳出来拦下,“苏姑娘,这块石头可不能拿来砸人,不然非得砸出个好歹来。”

见有人阻拦,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雇主,而苏雨本就没有伤人的心思,顺势便下了台阶,排干净手上的沙尘,冷冷道,“郑公子最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后还是多积点口德吧!免得下回惹到别人,未必会有今天这么幸运。”

等苏雨和郑公子两波人都走远了,当归才从林子里出来,“少爷,这真的是苏姑娘吗?她也太凶悍了吧!那么大的石头,她不是真想砸死郑公子吧?也不知道唐举人是什么眼神,竟然瞧得中她这样的姑娘。”

曾林劈头给了当归脑门一下,“你知道她厉害还敢在背后说她坏话,不怕她下次砸你啊?”

当归当即缩了缩脖子,想起了苏雨之前的飒爽英姿,不免有些后怕,“少爷,当归不敢了!”

当归只顾着后怕,竟未注意到,自家少爷一路目送苏姑娘远去,目光中,竟是兴致盎然。

 第32章 懵懂(修文)



因为姨婆再三要求曾林陪着一起来上香求签,曾林推辞不掉,这才跟着来了月老祠,可一路上,姨婆总是把他和两位表妹凑做一堆,两位表妹人生的灵巧,心思也是七窍玲珑,曾林支应了好一会儿,便觉有些心烦,索性找了个寻玩耍地方的借口,避了出来。

不想竟会在此处遇见苏姑娘,还瞧见了苏姑娘的又一幅模样,曾林屈指算了算,他亲眼瞧见的,好似每一次苏姑娘都是不一样的模样。

这山头也转悠过了,风景也赏过了,还意外地看了一场好戏,曾林自觉收获颇丰,本有些烦乱的心绪也一下平静了不少,无需再吹吹风、散散心,遂招呼当归,“当归,走!咱们也回吧!”

施老爷作为府学的学政大人,施家的女眷到了庙里自然有一间可以小憩的厢房,曾林回来的时候,屋里正一派和和乐乐的氛围。

秦玲玲靠在老夫人的椅背上,不知正说着什么,逗得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曾林刚一现身,就被她眼尖地发现了,“老夫人,表哥终于舍得回来了!表哥去了这么久才回来,想是背着我们,好好玩了个痛快?”

经她这么一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望向曾林,像是想从他的神色举止中,找出一两处证明他偷玩去了的证据。

可曾林脸面早就练就了,也不辩解,只由着大家打量去吧!

秦玲玲性子急,见曾林不说话,急忙又问,“表哥你一个人出去转悠了好一会儿,可是发现山上哪里是好玩的地方啦?快与我们说说嘛!”

曾林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端起一杯茶细细品了起来,直到见众人脸上都露出了些许着急的神色,这才收起了闹腾的心思,不急不慢地说,“这山头虽不大,但好玩的地方,勉之倒是找到了一处。可它到底有多好玩,勉之口拙,却是道不出其中五味来,所以勉之想等大家拜好了神,再引大家去那处好好玩耍玩耍。”

听曾林这么一说,秦玲玲哪里肯依,“老夫人,表哥分明是欺负人。”

老夫人仍旧只是一直笑,也不说什么。

秦玲玲见老夫人不帮她,又看向施夫人,施夫人却说,“玲玲,你表哥不说就不说吧!咱们一会儿解了签,好好去瞧瞧,要是不好玩,再让你表哥好好说出个道理来。”

秦玲玲想了想,满意了,倒是安若雪犹豫再三,还是打起了圆场,“表哥找的地方,必定是好玩的,只咱们女孩儿家,也不知能不能玩得尽兴。”

言外之意,若是玩得不尽兴,倒是不能怪表哥找的地方不好。

曾林却未领会安若雪的一片好心,大包大揽道,“勉之今儿保管带你们玩得尽兴开怀!”

秦玲玲心里更是像有小猫乱挠似得,急切得很,三两步挪到门口,往外望了又望,没见着熟悉的人影,脸上不免露出一丝半许的焦急,“怎么都去了这么久了,还没把人请过来呢?”

见大家都没怪她,秦玲玲索性就定在门口那儿了,走两步往外望一眼,再走两步再望一眼,没个消停。等了好一会儿,总算是让她等着了,“安妈妈她们回来了!我瞧见她们了!”

一进厢房,安妈妈先告罪道,“还请老夫人,夫人恕罪!奴婢安排不当,这才耽搁了好些时间!”

这费的时间确实有些太久了,施夫人有些生气地问,“安妈妈,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么点事,怎么竟是去了这么久?”

安妈妈应声屈膝跪着告罪道,“劳老夫人和夫人久等了,老奴办事不利,请夫人责罚!”

施夫人转头望了望老夫人,表示请老夫人定夺,老夫人吃斋念佛了好些年,养成了菩萨般的性子,这又是在庙里,哪会真的责罚安妈妈,果然,老夫人并未问罪,反而和颜悦色地道,“安家的,先起来吧!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安妈妈站起身,恭敬地回到,“回禀老夫人,夫人,今儿是十年一届的月老祭的头天,前来求姻缘签的善男信女便不少,谁知又听说有京里大悲寺的一位了因师太云游至此,午后会为人解签,所以赶在上午这时候去求签的人就更多了,老奴思虑不周,之前没能打听到这个情况,实在是愧对夫人的信赖。”

“可是慧悲师太的关门弟子,大悲寺主持了善师太的师妹,传闻最善解签、相面、批命的那位了因师太?”老夫人诚心礼佛多年,早早听说过这位了因的师太的大名,只是未尝得见一面,此时一听见了因师太的名头,之前的不耐一下抛诸了脑后,“安家的,可去请了了因师太?”

安妈妈忙回话道,“老奴向庙祝打探过了,正是京里那位了因师太,便托了庙祝代为请见,庙祝已应允代为安排,稍候便会带了因师太前来解签。多亏沾了老夫人的福气,眼瞅着都请来了了因师太,可这不知要排到什么时辰才能求到签时,老奴正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可巧这时竟让奴婢见着了雨娘,而且雨娘的娘早早便去为雨娘排队求签,咱们便借了个巧宗,这才能这么快求到签。”

“阿弥陀佛!这可不就是菩萨保佑!”老夫人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又往门外瞧了瞧,方才问道,“安家的,你不是说见着雨娘了,那她现在人呢?”

“还请老夫人宽恕,老奴想着,既然这么巧遇着了,又成了她的请,于是老奴就自作主张,将她带了过来,如今正在外面候着呢!老夫人,可要传她进来?”

老夫人听说雨娘也来了,很是高兴,连忙对说,“安家的,你做得对!雨娘也算是咱们家的人,难得这么巧在庙里遇着,我也好久没见着她了,玉兰,你去领雨娘过来见我。”

有一段时日不见,苏雨在老夫人跟前却一点儿不见生疏,“老夫人,雨娘好些日子没见您了,您如今胃口可还好?老夫人,这是我娘,她帮我去排队求签等了好一会儿,腿脚都站得快僵了,求老夫人赏个座儿给我娘,可好?”

“好!玉兰,给雨娘她娘搬个凳子。陈妈妈如今每日琢磨着你留下的食谱,天天换着花样整治菜色,老身可是胃口大好着呢!”

“老夫人喜欢,那雨娘回去就把这段日子琢磨的菜谱给陈妈妈送一份过去。”

还没说上几句话,林妈妈突然轻轻咳了几声,小声提醒道,“老夫人,了因师太到了!”

老夫人再顾不上苏雨,竟起身至门口亲迎。

见老夫人如此,其余众人纷纷起身随后相迎。

这位师太身形瘦削,面容慈和,青丝已见花白,目光清澈而睿智,不过被她略多看了一眼,苏雨竟没来由地收起了心里的杂念。

老夫人与了因师太很是续了会儿话,尤其提起自己有缘曾得见其师慧悲师太和师姐了善师太,却一直未能得见她真颜,如今可算是了了这遗憾。

“老太君过誉了!贫尼修行不足,哪里能和师父和师姐相提并论,市井传言,实在太过夸大其实,这不,师父便是嫌贫尼名不副实,打发贫尼到这红尘中来经一番历练。不知老夫人府上,何人需贫尼解签?”寒暄的话说的差不多了,了因便提到了正事。

老夫人忙招呼道,“勉之,玲丫头,雪丫头,”说着顿了一顿,才叫道,“雨娘,你也一起来吧!”

招呼完他们,才对了因道,“都是家里亲戚家的几个后辈,劳烦师太帮着看一眼,解读一番。”

了因一一地瞧了瞧自己面前的四人,然后微微带笑地道,“哪位施主先请?”

曾林往后退了半步,将秦玲玲、安若雪让到身前道,“二位表妹先请!”

“师太,雪表姐年长,长幼有序,师太先替雪表姐解签吧!”秦玲玲眼珠子一转,便将安若雪先引到了师太面前,而后甜甜地笑说,“雪表姐,你先请。”

安若雪拿到自己的签牌还没多久,只看见上面刻有“风过林无痕,镜花水月空”的字样。她反复看了几遍,也不得其解。

又得闻请来解签之人是颇负盛名的了因师太,心里不由更是惴惴,心中百转千回,一时竟有些失神,待她醒转神来,竟已被秦玲玲赶上了架。

心中万分恼恨,可这场面,却只能隐忍不发,心中满怀担忧,十分犹豫地将签牌递了出去,“有劳师太替小女解读一二。”

了因接过签牌,看了一眼,又细细打量了她的面相,稍许才面带笑容地便对安若雪恭喜道,“小姐不必担忧,得的是只好签,恭喜小姐了!”

了因的一句话,立刻消去了安若雪心中的担忧,喜色挂上眉梢,“师太,能否劳您详解一二?”

“小姐看这签文,上半句签文意为风去之后了无痕迹,这预示着小姐过去的的一切灾厄都将远离,再也不能危害到小姐,小姐可谓是否极泰来了。”

这话实在是说中了安若雪的心,她悄悄与雅琴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中都不约而同地想,“这签果然很准,从小就有的弱症这回有机会得以根治,可不正是否极泰来了!”

见师傅只解了半句签文便沉吟不语,安若雪不免追问道,“师傅,那下半句签文呢?”

“福无双至,此签为何只能算做好签,却算不得上上签,根源恰在此处。下半句却是预示着小姐的红鸾星虽已牵动,但却需待灾厄尽散后,才能得觅姻缘,若是过早成就姻缘,怕是反而会误了小姐,最后落得个‘镜中花,水中月’,诸事皆难称心如意的命运。”

“什么?怎么会这样?”安若雪的喜色一下僵在脸上,差点惊呼出声。脑中不停回响着“镜中花,水中月,”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吓得雅琴赶紧上前扶住她,急急地问,“师傅,签文所言,可有法破解?”

了因见安若雪大为受惊的模样,又抬起她的左掌,细细看了一番,“小姐不比害怕,签文虽有不足,但从小姐的掌纹来看,小姐的姻缘并无不顺,虽不能十全十美,但也能一生和美!小姐若是想求个一生和顺,不妨过个一年再论姻缘之事。”

秦玲玲见安若雪得了个有好有坏的签,心里有些暗喜,又有些不是滋味,她忽视了内心的纠结,递上了自己的签文,“师太,请为小女解签。”

了因接过签牌,只扫了一眼,便满脸笑容地恭贺道,“恭喜小姐,此签乃是上上签,小姐福运绵长!待得梧桐发新枝,便是人间富贵花。签文所示,小姐必定一生富贵荣华,锦衣玉食!”

秦玲玲高兴得一下子跳起来了,“果真?”

“自然是真的,小姐如今只需等待,待时运一至,便自会飞上梧桐枝头,得享人间富贵。”

“师傅,小女还需什么时运?何时时运才至呢?”

“天机不可泄露,小姐既有如此机缘,便只需静心等候即可。”

秦玲玲嘟了嘟嘴,“都不知道要等什么,让我怎么等嘛!”

如今只剩下曾林和苏雨二人尚未解签,苏雨不等曾林礼让,主动后退三步道,“曾少爷,你请吧!”

不想了因接过曾林的签牌后,细管曾林之面相,却并未立刻解签,反而又瞧了瞧苏雨的面相,神色微微有些惊疑,复而又嘴角噙笑道,“姑娘,你的签牌,可否借贫尼一观?”

“二位此签,可是亲自求得的?”

两人皆摇摇头,了因这才道,“此签有些怪异,贫尼有些瞧不准,想请二位亲自再请请签牌。”

了因便命人去另寻了两个签筒来,虽然心中甚是不解,但曾林和苏雨还是摇了摇签筒,另求了两支签,不想甚是奇异的是,他们所得的三支签,竟全是一模一样的。

“非是此间客,误落红尘间。”苏雨得的签上签文如上。

“建木高千丈,无处得比邻。”曾林得的签上签文如上。

了因感慨万分地将两支签的签文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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