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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的古代奋斗日子by文荒来挖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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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这个结果,施老爷越发觉得曾林思虑得当,违了娘亲的意思也是不得已却不得不为的,越发铁了心思要促成这门婚事。亲自翻了历书,才与施夫人道,“夫人,既然八字合上了,十八那天就是个好日子,就选那天去下定吧!”

施夫人少不得又让官媒去苏家跑了一趟,苏家也去合了八字,并无妨克,想着既已应了亲事,曾林年纪又大了,苏雨年岁也不小了,便定了十八那天下定。

十一月十八那天一大早,施夫人和施大人亲自领着曾林往苏家下定,寻不得活雁,便用融了一对银雁,备上了一份不薄不厚的礼,都是些绸缎布帛、首饰珠花并胭脂水粉等东西,装了六个箱子,本不用这些这些东西的,但苏雨知道这事施夫人在暗地里帮她置办嫁妆,便没有拒绝。

下定意味着将家里的姑娘许出去了,是要办得很郑重的;苏家虽刚进城不久,在城里没什么亲戚,来贺的除了张牙侩一家,便只有四周的一些街坊,因苏家的杂货铺子生意不错,有些买卖往来的机灵商户们见上门下定的学政大人,也派人来贺了一番,观礼的人并不算少,

苏家接了定礼,又与曾家立下了婚书(即聘书),就这么热热闹闹地便将这门亲事定了下来。

南方又提起能否赶在年前将婚事办了,想二十那天来下聘、请期,苏陈氏和苏林早得了苏雨说曾家想快些将婚事办好的话,也没反对。

约好了下聘的日子,施夫人便出门拜访了几户人家,请了两位高堂俱在,夫君能干,子女双全的女眷,充作下聘时的“全福之人”。

另一边,让安妈妈去帮着曾林准备下聘时的聘礼。

聘礼所需的东西,曾林并不缺,曾家的旧仆此次前来便考虑到少爷婚期将近,都或多或少准备了不少东西给曾林带来;曾林打发库房任安妈妈挑拣,安妈妈向官媒打探了一下本城官宦富商下聘时的成例,又报给了施夫人,考虑到苏家的境况,施夫人便只让安妈妈准备了三十抬的聘礼,包括首饰、珠宝、绸缎、皮毛、药材、田庄,另备了三千两的聘金;备好之后一查点,这份聘礼总共约值六千两。

曾林却觉得这聘礼有些太过简薄,便是府城之中,嫡子成婚,也多是八千到一万五千两的聘礼,想着让施夫人再添些,“二表舅母,这聘礼是不是太薄了?”

施夫人却道,“这给多少聘礼,也要看你岳家是什么家底,你给的聘礼越厚,不是让你岳家要陪更多的嫁妆,你岳家如今家底还是太薄,你下的聘礼再多,可是想让你岳家倾家荡产来陪嫁女儿?我也不瞒你,这是雨娘的顾虑,这婚事做得再好看,也不能让她以后的日子就一定和和美美,还不如量力而为,求个心安。”

既然是苏雨的意思,曾林便没再勉强。

虽然施夫人觉着聘礼是尽可能简省了,但这份聘礼还是让苏家人觉得太过丰厚了,见曾家给的聘礼丰厚,苏陈氏和曾林决定聘礼全部再给苏雨当作嫁妆陪送过去,除了三千两聘金,还从家中统共只有不到七百两的家底里,拿出了六百五十两来为苏雨置办嫁妆,以为婚期定的赶,定的是二十九那天,苏雨连绣嫁衣的功夫都没有,什么东西都要买,三千多两银子,因苏雨不让置办太多首饰、家具这些,苏林便为苏雨置办了一个小铺面,一个五十余亩地的小庄子,并一些衣裳、摆设等东西,满满三十五抬嫁妆。

见婚期已定,第二天施夫人便派人来给雨娘添了九台嫁妆,见施夫人添了妆,一些消息灵通的官员富商也上门添妆,街坊们也添了一些,到苏雨出阁之前,置办出了八十八抬的嫁妆。

因婚期定得急,苏家人都忙得不行,连随后被接来的苏清都不得不跟着去帮苏林跑跑腿,倒是苏雨,因针线都不需她做,苏陈氏也什么活都不让苏雨再插手,苏雨反倒是闲了下来;苏雨只得自己找事做,或哄哄小柱子,或和施夫人给她的两个丫鬟红英、红燕,一个妈妈鲁妈妈相互熟悉熟悉,或是在自己为曾林做得棉袄上缝上几针。

二十九那天,是婚礼的正日子,卯时不到,苏雨便被叫起,洗了个澡,换上了大红的嫁衣;卯中(早上六点),两位全福夫人便带着喜娘到了苏家,见苏雨已穿好了嫁衣,夸了一句“新娘子长得真好!这身嫁衣穿着看起来更漂亮了!”便上前来为苏雨梳妆打扮,梳好发髻,带上金冠,上好妆,都还不到辰时(7点)。

见苏雨打扮好了,苏陈氏忙请全福夫人和喜娘到了屏风外,让红英去把早就备好的点心端来,请大家填填肚子。

辰正(8点)时,天色已大亮,外面越发热闹了,施夫人专门吩咐了到苏家这边来帮着办事的人都忙碌起来,安置宾客的,记礼单的,安排发嫁妆的,好一派热闹的迹象,等到曾林带着迎亲的队伍来时,一下子便更热闹了。

苏雨很快被盖上盖头,眼前全是一片红艳艳;听到外面喜娘叫道让新娘子起步,红英和红燕便一左一右扶着苏雨绕过屏风走了出来。

苏雨瞧不见外面是什么情况,只听见喜娘的声音,“新郎官来迎新娘子了,大舅老爷快送新娘子出门吧!”

苏雨被引导着伏在了曾林的背上,又听见苏林的声音,“妹妹,你扶好了,哥送你出门!”

话语中,分明有一丝哽噎,又听见苏陈氏和苏王氏哑着嗓子在说,到了夫家,要好好过日子,可也别委屈了自己,有什么事,记得给娘家递个讯。

到底没忍住,苏雨眼中滑下了几滴泪;被送上花轿的时候,兄长和阿清都殷殷叮嘱,娘家是她永远的依仗,苏雨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很快喜乐响了起来,花轿微微晃着起了行,兄弟们的声音再听不见了,但小柱子突兀地响亮哭声还是传到了苏雨的耳中,“小姑姑——”

花轿到了曾府,轿门被轻轻踢开了。

“新郎接新娘了!”喜娘高唱了一声,扶着她伏在了曾林的背上。

“新娘子进门了!”

“新郎新娘跨过火盆,从此红红火火!”

“新郎新娘入正堂,准备拜堂!”

苏雨被扶着下了地,有人往她手里递了个东西,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把自己当作一个木偶,任由别人牵引。

“拜堂开始!”一个响亮的男子的声音响起,苏雨一下子打起了精神,又听见主持婚礼的司仪大声喊道,“一拜天地!”

苏雨照着喜娘的话慢慢跪下,拜了三拜!

“二拜高堂!”

苏雨转了方向,依旧慢慢跪下,拜了一下!

“夫妻对拜!”

苏雨行了一个躬礼。

“礼成,送入洞房!”

拜堂结束,苏雨依旧抓住手里的锦缎,慢慢随着前面的牵引而去!

苏雨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被引着坐到了一张床上,喜娘又唱到,“新娘子坐床,从此家事和美!”

苏雨还没缓过神,又听见曾林说,“娘子请略歇一歇,玉莲和喜儿都在外伺候着,娘子有什么事,吩咐她们便是。”

没缘由地,苏雨的心定了,轻轻答了一声,“嗯!”

喜娘那边又唱了起来,“喜称到,请新郎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眼前的红终于散去了,苏雨眨了几次眼,才觉视物无碍,第一件事,竟是去瞧了瞧曾林,那人也是一身红色喜服,戴着一顶金冠,脸上有三分喜悦的神色,曾林也正瞧着她,这面白唇红的新娘妆实在没什么好看的,苏雨便低下了头,嘴角却微微地挂起了一抹笑。

喜娘用个小碟子从桌上的那盘饺子里夹出一只,喂给雨娘,“新娘子尝尝,生不生?”

苏雨轻轻地咬了一口,小声地道,“生!”

喜娘便大声唱道,“新娘子说生,夫家必定子嗣繁茂,儿孙满堂!”

以前苏雨不明白为何别人说到生育时会害羞,此时此景,她也不免羞得把头垂得更低了!

喜娘又捧着两盅酒上前,“请新郎新娘饮合卺酒,从此夫妻相合,白首偕老!”

苏雨便见曾林坐到了她身边,端起一杯酒,“娘子,请!”

苏雨面如红霞般饮下了这合卺酒,丝毫不知这最是一低头的娇柔,无端地让人看得心思不由一动。

 第41章 新妇



婚后的日子;苏雨只觉得五味交杂;生活中多了个男人,就多了些欢愉;也无端端地多了许多的麻烦。

因为心里惦记着奉茶祭祖的事,洞房花烛夜苏雨一直不敢睡死了;因此,尽管曾林是很小声地在问,“什么时辰了?”

苏雨还是被唤醒了,可她却不出声;转了个身装作还在睡,耳朵却竖起来;听着响动。

有人答,“才卯初(5点)!”

曾林还是悉悉索索地起身了,小声说了句,“我到外间去洗漱,你们动作都轻些,别吵醒你们少奶奶!让她再睡一会儿,快到卯正(6点)时再叫她起身。”

然后便听见他轻轻的脚步声,几乎微不可闻的拨水声。

苏雨心中领了曾林的好意,但仍是等到确定他出去了,有再过了一小会儿才假装自己刚睡醒;尽管两人之间最亲密的事都做了,但她却还是没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坦诚相对。

听到苏雨的动静,红英红燕忙走了进来,“少奶奶,您醒了?你还觉得困吗?少爷说您可以再睡会儿的!”

苏雨还是有些困,可她却不想睡了,“少爷起了多久了?怎么不叫我?去准备热水,我想沐浴。”

暖暖的水洗去了大半的疲倦,苏雨打起十分的精神,“红英,你去跟鲁妈妈说,让她去外院告诉少爷,我已经起了,问问什么时候去奉茶祭祖?”

苏雨的安排把时间利用得很充分,她这边梳妆打扮好,那边鲁妈妈便回来回话,“少爷说,少奶奶打扮好了,就去外院和他一起用早膳,然后直接从外院那边出发去庄子上祭祖。”

因为有一段时间做心理建设,苏雨再面对曾林时便很是坦然地,用饭时帮他布菜,两人独处时便问他庄子上的情况,祭祖时她需要注意些什么,决口不提其余的话题,也不给曾林提及其他话题的机会。

好在不过大半个时辰就到了庄子上,在她说话说得口干舌燥之前。

庄子上的宅子很大,看着竟比城里的宅子看上去还要更显大气、精致一些,苏雨不免有些疑惑,“这宅子是祖宅吗?怎么瞧着好像没人住的样子?”

曾林笑着替苏雨解了惑,“这周围一片都是我们这一房的祭田,这宅子也能算是祖宅,不过是我们这一房的,是我曾太爷爷置下的,那时候还是前朝,我们这一房和宗房那边意见不合,曾太爷爷就将我们这一房从宗房的族谱上迁了出来,另立祖坟、族谱、祭田、祖宅。

咱们不住祖宅是因为曾太爷爷留有遗训,‘后世子孙,不达天命之年,不得居于祖宅。’连曾祖和祖父都是告老之后才回祖宅长居的。我们这一房一直子嗣不丰,到父亲时,更是一脉单传,又一直多在京中,后来这宅子就变成了我们这一房的宗祠,只用来供奉祖宗的牌位,除了看守宗祠的仆人,这宅子好些年都没人住了!”

说话间,便有仆人来领了苏雨和曾林去拜祭,苏雨怕出错,一路谨言慎行,处处跟着曾林行事,拜过了宗祠,看着曾林请出族谱,在他的名字旁边写上“曾门苏氏雨娘”六个墨字,这心,才总是落定了。

拜过了宗祠,在庄子上用了午饭,曾林便带着苏雨去施府向施大人和施夫人敬茶见礼,因是第一次见施大人,苏雨偷偷打量了一下,施大人约莫而立之年,瞧着很是儒雅。苏雨送的针线活是一对小炕屏,得了施夫人一番夸赞,施大人虽未开口夸赞,却也暗暗点了点头;两人都给了苏雨一份厚厚的见面礼;才见过礼,施大人就把曾林叫去了书房说话,施夫人便问了问苏雨她给的人使唤起来可顺手?早上祭祖可还顺利?可见过曾家的下人?

苏雨挑着能说的与她说了,也得了不少的提点。

虽施夫人和施大人一再挽留,两人还是未在施府用晚膳,申正(16点)时便告辞回了曾家。

寒夜漫漫,肌肤交融、交颈缠绵间却觉良宵苦短;入夜一就寝,曾林便欺身上去将苏雨覆于身下,夫妻敦伦也是人伦大事,又正是新婚蜜月时,曾林想十分认真地履行他的夫君职责,苏雨便顺从地由他,并且不着痕迹地配合他,让两人都能从中得到更大的欢愉。但苏雨却没料到,这男人不是个轻易餍足的,一次,两次过后,苏雨已觉气虚乏力的时候,男人却还不肯满足,半是勉强地拉着苏雨开始了第三轮蜜月游戏,他的唇在颈间、胸前轻轻游移,双手扶着她的腰,保持着三长两短的频率在她的j□j里摩擦、进出。

欢愉一波接一波冲击着苏雨的脑海,让她越发觉得身子软得像是春泥一般,她仅有的神智鸣警,让她别再沉沦,一句话出口,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够……了,明天……还……要见……管事……妈妈,我……没……力气……了……”

求饶的话却换来曾林的调笑,“雨娘,今天祭祖辛苦你了,就让为夫好好服侍一下你吧!你怎么会没有力气呢?话都还能说得这么清楚,你是主子,让管事妈妈们等等也没事,别想其他人了,此时此刻,雨娘你只要想着为夫就好了!”

这男人越发兴起,一双大掌也开始在她身上到处点火,律动的动作慢了下来,却更深地埋进她的身体,苏雨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卷进了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毫无还手之力的只能任风浪吹得它左摇右摆,随时都有倾覆的危机;她所有的力气,都在这悱恻缠绵中渐渐消失,昏昏沉沉之间,只仅剩的一点力气来坚持着尚存一丝的神智清醒。

这般酣畅淋漓的一番缠绵过后,待那人云消雨歇时,苏雨只觉得全身疲软,香汗淋漓,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一条缝,困意一波一波猛烈地席卷而来,连满身汗淋淋的不适都未曾觉察出来,终于无力抵挡困意,苏雨什么都不管,只沉沉地睡去了。

一夜好眠无人干扰的结果便是,在你一觉醒来的时候,便会发现天色早已亮明。

大红的喜床上另一人早不知去向;苏雨一惊,脑子里闪过两个念头,“天,怎么这么晚了?为什么都没人叫她起床?”

苏雨急忙裹着被子坐起身,四下环顾了一圈,没有看到她的衣裳;忙又躺下,因为丝丝寒气见缝插针般地钻进了被窝,她急得朝帘子外面喊,“红英、红燕,你们谁在外面?”

话音刚落,珠帘被轻轻挑起,两个丫鬟一边应答,一边走了进来,“少奶奶,您醒了!可是要起身了?”

“红英,找身衣裳给我;红燕,去打水给我准备洗漱;”一边急忙吩咐道,一边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时辰了?你们少爷人呢?怎么不叫醒我?”

红英比红燕要机灵些,一边将暖好的衣裳放到床边,一边答道,“这会儿是辰初(7点)了,少爷卯初时起的身,见您睡得熟,便没让我们叫您,还让我们在外间里候着,别吵着您!少爷说了,让管事妈妈们巳初(9点)时在右厢房那边的厅堂前去候着!让你睡到辰正(8点)再起也不迟,我们正想着过一会儿再叫您,您就醒了!”

见没有耽误正事,苏雨的心就放下了,让红英放下床帐,自己穿好贴身的衣裳才下床;便由着红英和红燕帮她梳洗、梳妆打扮,两人早习惯苏雨这甩手掌柜的姿态,也不多问,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手脚麻利地将苏雨打扮好了推到了等身的铜镜前。

苏雨瞧了瞧,发髻不沉,看着也像经得住晃悠的样子,只插了三五珠钗玉簪点缀发间,并不会觉得满头珠翠,令人眼花;脂粉只淡淡地抹了些,看着便觉得清爽白净;大红色的广袖圆领并肩齐腰双蝠排扣马甲陪着齐胸坠地正红百褶裙,马甲上绣的是比翼双飞的图样,裙子上绣的是鸾凤和鸣的图样,腰间系了一条金丝锁边的大红飘带,喜气、端庄、又不失妩媚。

苏雨才打扮好,外面便响起一道声音,是鲁妈妈在提醒她,“少奶奶,少爷回房了!”

几声略微有些沉重的脚步声之后,那人撩了撩珠帘便进来了,也是一身红色的锦衣,衬得那人更显俊朗了。

苏雨昨夜被那人很是折腾了一顿,还有些羞恼,不怎么想搭理那人,只给了那人一个白眼。

谁知那人却不以为然,几步走到了她跟前,柔声问道,“雨娘,你起了啊!我还想着来叫你起床呢?怎么不多睡会儿?你还觉得累吗?”

最后一句话,是贴在她耳畔说的,昨夜的缠绵一时又浮现在脑海里,雨娘不由得脸微微发烫,忍不住的觉得害羞,刚想低下头,却见那人笑得更深了,一时雨娘便恼了,索性豁出去了,“若是有人不瞎折腾,我就会这么累了!”

分明是责怪的话,却说得不那么有底气,仿若嗔怪一般,倒让那人更是咧开了嘴,一下把苏雨连臂抱在怀里,低声在她耳边道,“好,今晚我不折腾你,让你随便折腾我可好?”

说着,还若有似无地吻着苏雨的耳垂、香腮、玉颈。暧昧油然而生。

这是什么气氛?难道这男人想白日宣淫?她可不想奉陪!苏雨一个屈身从曾林怀里逃开,又若无其事地在三步远外站好,敌进我退,换了个安全的话题,“你早上去晨练了?一定饿了吧?我也饿了!我们去吃早膳吧!”

苏雨逃跑一般地小跑着出了里间,曾林也不紧追着,笑着跟在她身后慢慢走出来。

苏雨有些后悔,心里暗暗道,“刚才应该呸他一顿才是。”

吃过早膳曾林便陪着苏雨去见了曾家的仆人,人一下子竟多出了不少,几乎全都是生面孔,苏雨最关注的,是要到正房来伺候她的四个妈妈,两个年长些,都已是花白了头发,五十出头的年纪了,曾林介绍说,一个唤做严妈妈,一个唤作年妈妈,却并未说她们的来处;还有两个年纪青些的,瞧着不过三十的年纪;一个唤作宋妈妈,一个唤作何妈妈。

内院里管事的媳妇、妈妈们足足有二三十个人,苏雨看得出,不少人对她都是面服心不服,她给没心思去理睬她们。

顺势给将到正房来的四位妈妈安排好了差事,严妈妈和宋妈妈管着府里内院的大小事务,年妈妈和何妈妈管着内院的大小丫头、媳妇婆子们的规矩事宜,说白了,一路人马管事,一路人马管j□j人。出了差子她只要管事说话。

人都见过了,苏雨本想就这么叫人都先散了,有几个妈妈却站出来说,腊八将至,这过节的事宜如何操办,还得苏雨这个少奶奶拿个主意。

“这是要给她添堵的么?”苏雨第一时间觉得这些人是在找她的麻烦,斜眼过去瞪了曾林一眼,才笑吟吟地道,“我才刚进曾家的门,这府里一贯的规矩什么的都还没弄明白呢!索性腊八还有几天呢!妈妈们先容我查查旧例,明日再议此事不迟。没旁的事,今天就散了吧!”

 第42章 主意



这桩事了了;今日苏雨便没旁的事要管了;苏雨别的想法没有;就想回卧房去再眯一会儿,起身便朝着卧房走去;出了厢房,见曾林和那四位妈妈仍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就有些犯愁了。

苏雨对这四位妈妈都没什么了解,这一时间哪里知道该怎么安置她们才算妥当?而且这四位瞧着可不像用着不顺手了就可以随意更换的,在没站稳脚跟之前,苏雨对这几位奉行的是敬而远之;两厢皆安的原则,可不希望出什么岔子。

她是不好出面的;还是让曾林出面吧!苏雨便稍微放慢了脚步,等着曾林,待两人并肩而行时才低声对他说,“你能跟四位妈妈说说,让她们先回去歇歇,我下午再见她们,给她们安排差事么?”

曾林听了,顺着苏雨的意思便转身吩咐道,“这会我寻少奶奶还有些事,少奶奶恐是抽不出空来,四位妈妈先回吧!下午少奶奶得了闲再差人去请你们!”

四位妈妈应声便散了,苏雨长长地吐了口气,毫不客气地就想过河拆桥了,对还跟着她回卧房的曾林挑挑眉,奇怪地问他,“我要回房休息会,你还跟着我干嘛?”

曾林三两步走到苏雨前面,挡住她的去路,“娘子,你这刚过了河就想拆掉桥啊?你这翻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再说了,我也是想回房去歇息会儿,你怎么就说我是跟着你呢?”

苏雨想侧过身子绕过曾林去,却被他牵住左手,那只大手虽然攥得不紧,但苏雨挣了几下却也没能挣开,苏雨索性便由他牵着,回身过来自觉脸皮没男人厚,苏雨明智地转移了话题,“你不是要去药铺坐诊的吗?”

一阵穿堂的风吹过,苏雨轻轻地颤了颤,曾林换了只手牵着她,另一只手绕过去搭在她胳膊上,好似挡在了她身前,又好似将她半搂入怀中,还贴着她的耳根说话,“娘子,药铺里早早便贴了告示出去,曾大夫成亲新喜,歇诊十日;我如今最要紧的事,便是好好陪陪娘子你;那药铺我几天不去管它,它也不会长腿跑掉;可娘子你不高兴了,可是会拔腿跑回娘家的;所以,陪你更重要!”

曾林的甜言蜜语苏雨听了、喜了,却没有发晕,她很敏锐地从中发现了一个对自己更有价值的讯息:这人要休婚假十天=他有十天闲着没事做=现成的劳工=麻烦事正好留给他去做!

苏雨七筋八脉一下子全通畅了,曾家的事让姓曾的去办,铁定手到擒来;软下了身段,由他搂着道,“这么说,你这几天都没什么事做了?”也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脸上又漾起一抹甜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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