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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弃妇的古代奋斗日子by文荒来挖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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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一早曾林就守着自己起床只是让苏雨心里微微犯了嘀咕,但这人用过早膳后丝毫没有去外院的意思,就让苏雨心里不免很是疑惑,“相公,你今日不去药铺了吗?”

曾林此时方有些恍然大悟地说道,“瞧我,忘了告诉你了,不是已经开春了吗?我们要去庄子上一趟,见见那些庄头,安排一下春耕的事宜。”

苏雨一时有些不相信,迟疑地问,“相公,我和你一起去?”

“当然是我们一起去!”曾林很肯定地说,“以后庄子上的事,还都得让你费神管着呢!你可是当家主母啊!”

忽而,曾林似乎也反应过来了,苏雨是在顾虑会不会影响到她的身子,忙又说道,“我让车夫把车赶得慢点,稳些,你身子很好,不会影响到孩子的!”

这会儿,就都坐车出门都可以了?苏雨想到之前这人那般大惊小怪,让严妈妈和年妈妈把自己拘得像坐监似得,一时没了好气,斜着瞪了曾林一眼,不发一言地转过了身子。

曾林哪里不知苏雨是恼了,先正色地将严妈妈和红英支了下去,这才搂着苏雨陪着不是哄道,“娘子,为夫知错了!为夫不该一诊出咱们有孩子了,就全听妈妈们的,让娘子受委屈了!娘子,求你念在为夫是第一次当爹,高兴得有些昏了头的份上,别再跟为夫计较了吧?”

曾林越说越可怜兮兮的,苏雨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声,“你是第一回当爹,难道我不是第一回当娘啊?这样的事儿,下不为例了啊!我最恼你都不和我商量商量,就自己做了决定;难道我和妈妈们一样,都是家里的仆人,只能听你的吩咐办事?”

苏雨亮晶晶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玩味,慢慢全是认真和诚恳,曾林不由反思了起来,似乎娘子什么事情都爱和自己商量商量再去办,而自己,却往往是立马就把事办了,根本没有和娘子商量的意思。

所以娘子要办的事都顺顺当当的,自己不会觉得不好,而自己有时候办的事,却会让娘子觉得心里不舒服,这么看来,似乎先商量一下很有必要?可似乎父亲和大哥以前做事从没听说和母亲和大嫂商量过啊?难道他们都是背着别人私下里商量的,所以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尽管心里思绪迭起,可曾林的脸上却是半分也未显露出来,听娘子讲自己和管事妈妈们放在了一等上,心里大呼冤枉,“娘子,妻者,齐也!你和我是一样的,怎好拿自己和管事妈妈们相提并论呢?为夫独自一人久了,出事不当之处,还请娘子多多体谅!以后娘子份内的事,为夫绝不独断,定会与娘子先商量商量。”

“是~真~的~吗?”苏雨将语调拖得长长的,将信将疑地道。

“千真万确!童叟无欺!”曾林万分肯定地道,还以实际行动来加以证明,“咱们下午再去庄子上吧!我们先商量一下庄务该怎么打理吧!”

苏雨却轻轻推来了曾林,有些无奈地失笑道,“相公,我娘家就只有几亩薄田,我哪里管过庄子啊?我都不懂要怎么管庄子,你要怎么跟我商量啊?你以后记着有这个心就成了;我这会儿要去厢房那边理事,过会儿回来再向相公请教庄子的事?”

家里还是那么些事,新的一批花木移植;新又补了些人手进来,再就是开春要换装的事,其余还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苏雨根本没听进耳朵去;只说了句,宋妈妈和何妈妈看着办吧!全推给了两位妈妈去处理!

然后便是外院的事,三五日一支的预算竟拔高了三成有余,苏雨不免就要问了,“外院里可是留客了?”

那管事妈妈便回话道,“也算不得客,是管铺子的大掌柜贺先生和总账房连先生到了,少爷的意思,是要留两位先生住上几日!”

苏雨一听,便去了疑心,略沉吟了稍许,才道,“两位先生既然住下了,你们可要好好招待,衣食这些,不必简省;我另拨日账的五成与你,单独做招待两位先生之用;日常的账目,我再加一成拨给你,算是慰劳一下大家;都不是第一天当差了,这到要紧的关头了,可别偏要给我捅娄子!”想了想,苏雨到底还是不够放心,遂又吩咐道,“宋妈妈,院子里的事,这两日就劳烦你多受点累了,何妈妈这两日还是专心管一下外院的事吧!”

把何妈妈遣了去,苏雨才算是放下心了。

午后,两人便启程去往庄子上;乘坐的是一辆宽敞的马车,考虑到苏雨此时的身体状况,马车里到处都铺上了厚厚的一层垫子;苏雨刚一进马车,脸上的平静就保持不住了,歪着脑袋瞧了瞧曾林,想起早上的事,还是忍不住觉得想笑,连忙用袖子掩住嘴,偷偷地笑了起来。

曾林本是一本正经地翻着一本书,瞧见苏雨乐了有小半柱香的功夫还没放下袖子,自觉坚持不下去,随手把书一丢,找起苏雨的茬来,“娘子啊娘子,你拂袖掩面都笑了有半盏茶功夫了,娘子莫非以为为夫眼盲了,瞧不见你这般模样?”

苏雨毫无提防,手一下子被拉开了,露出有些促狭,笑得合不拢嘴的面容,气得曾林有些牙痒痒,见曾林真有些气恼了,苏雨忙强压下笑意,“相公,我没笑了!真的,不信你仔细瞧!”

脸上的笑意被压下了,可苏雨那双大眼睛里,分明全是笑意,曾林想装没看见都不行,哪肯轻饶了苏雨,“娘子,为夫不谙庄务,就那么让你觉得好笑吗?”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早上苏雨忙完管家的事,就去向曾林学习庄务,曾林先是洋洋洒洒地讲了一下庄子的由来和大小,苏雨只大致了解了庄子的位置和大小,跟着就该说庄子的具体事宜了不是,谁知,不管苏雨是问庄上的佃户,还是问庄上的作物,以及庄上的收成等等,曾林竟一问三不知,比苏雨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少,实在令人有些费解;苏雨当即很是狐疑地问他,“相公,庄子上就没有账册吗?”这些东西账册上应该会有记载的啊?

哪知曾林竟在那时才反应过来,他还没有看过庄上的账册。

难得瞧见曾林这么大意,苏雨实在忍不住就笑了起来,然后一直偷乐到现在。

见曾林不肯轻饶了自己,苏雨忙告饶,“相公,妾身绝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不过是难得有一项妾身能与相公比肩了,太过高兴了!这才忍不住想笑的!”

曾林没想苏雨竟会这么说,心里更添了一份堵,真恨不得将一边讨饶,一边还忍不住在笑的苏雨狠狠咬上一口,方解心头之郁闷。

可自己舍不得啊!那就只好憋着气忍着了?

半晌,曾林像是泄气了一般地对苏雨说,“既然为夫才疏学浅,帮不上娘子的忙,那一会儿庄子的事,为夫就不插嘴了,有劳娘子多多费神了!”

神马?这人怎么一下如此小气?不过没忍住笑了笑他,他就要这么狠心地把自己赶鸭子上架吗?

 第54章 庄务



苏雨瞪大了眼睛;仔细地观察曾林的神色;试图找出他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证据,可曾林虽说不上一本正经;但也是一脸淡然,似乎不像是和她闹着玩?

难道管庄子这事,就真的要砸在她手里了?可这事实在是太为难她了啊!上辈子在现代的时候;她生在城里长在城里;压根儿就没见识过种地这回事;原身记忆里虽然有一点点种地的常识,但没自个儿种过;完全是纸上谈兵!

“小女不才,难当大任!”苏雨脑子里一时只有这一个念头在盘旋,心里不停地敲响着退堂鼓。

“相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不笑话你了!”苏雨软言细语,一幅可怜巴巴的模样,还连忙举手做发誓状,见曾林还是看书不看她,一幅打定主意不再更改的模样。

苏雨轻轻咬咬唇,犹豫着要不要使出杀手锏?在究竟是在外人面前丢脸,还是在自己人面前丢脸这两个选项中,苏雨最后选择了把脸丢在自己人面前;主动环住曾林的胳膊,头靠在他的肩上,压低了声音,柔媚而惑人地唤道,“相~~公~~”

还不等曾林有所反应,自己先抖了一下,感觉浑身都起了不少鸡皮疙瘩,想好讨饶的话也说不出口了,直愣愣地等着瞧曾林的反应。

曾林拿书的手僵了一僵,有些过于受宠若惊,见苏雨只这般唤了他一声,心里长长地舒了口气,对娘子突然这么热情,他表示有些承受不住。顺势将书搁置在一旁,侧过脸贴近苏雨,不无遗憾地道,“娘子,为夫信奉君子之道,言出必行!庄上的事务,只好有劳娘子了!”

服软讨饶的效果不佳,莫非他吃硬不吃软?心中暗暗对比了一下武力值,苏雨大为饮恨;求人不如求己,果然是至圣之理啊!

苏雨恼了,温柔乡自然没了,苏雨将曾林搁置下的书拿起塞回曾林手上,语气不温不火地说道,“我要动脑子想想该怎么管庄子,你接着读书吧!别打扰我!”

如此旗帜鲜明而理直气壮地过不了河了就要拆桥,曾林不由哑然失笑,也不知是否世间女子都如他这娇妻一般,性子委实让人捉摸不定,说变就变;他哪是真要让娇妻劳神,见苏雨做出凝神苦思的姿态,忙漏了底,“雨娘,不必太过劳神!族田这三个庄子,这几年都是庄上的管事在打理,说是让你打理着,也不是让你立马就上手,这回不过是来见见人,让你了解一下庄子如今的情况,其余的,萧规曹随就成了!”

“你说的这么简单,为什么你不先帮我管着呢?这么贸贸然地让我管,肯定会捅篓子的,你是不是想让大家都看我笑话啊?”显然,曾林的这番安慰,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

“娘子,出了岔子肯定是管事的处事不当,与你哪会相干?谁要是敢笑话你,咱们就打他板子,罚他银子!看谁还有那个胆子?此外,为夫也是深思过了,娘子你份内之事,为夫还是不直接插手的好,这样,下人们就知道该听谁的吩咐办事了!若是为夫早想明白这个理,娘子你就不会受那些委屈了!”

苏雨应声默然了,既是她份内应管的事,那她就该有所承担才是!心中的顾虑担忧被关到一个小角落里,苏雨再不推诿。

“管得一团糟也可以?”

“可以,我绝对不会笑话你,也不让别人笑话你!”

有些紧张的心情得以舒缓了许多,也有了兴致打量窗外的风景;早春的景致还是有些单调,一小丛一小丛尚未笑容的积雪,一大片一大片绿油油的麦田,刚抽出一点浅浅嫩黄细芽的枝头树梢,参差不齐的小草丛,零星般三两个五颜六色的花骨朵儿,苏雨看得津津有味,心情也变得如这春光般明媚!

再次来到祖宅,感觉这座宅子好像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没有一点儿改变;与祠堂的庄严肃穆不同,祖宅的正院很是简单、质朴,颇具乡野之气,苏雨有些疑惑不解,曾林却道,曾祖祖父老来一心想归隐田园,见不得人间富贵之色,是以正院也这般朴素。

两人刚在正厅上坐定,还没歇匀一口气呢,当归便进来回话,说是几位管事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问何时方便召见他们?

曾林没给当归答复,反而笑着瞧了瞧苏雨,那意思很明显,让苏雨拿主意;苏雨想着又不可能不管,那就宜早不宜迟吧!让当归立马就去传话请管事们来见。

当归领命去了,不过一小会儿功夫,领进来四个面带风霜,背有些微微佝偻着的老壮男人;一个头发有些花白了,瞧着似有花甲年岁了,另外三个都约莫三四十的年纪,身上的衣裳虽不是崭新,但没见着补丁,也洗的很是干净,看得出为了见主子,还是用心收拾了一番的。

四人低着头慢慢走进来,走到离苏雨曾林还有十来步远的地方,头也没抬,就跪下给两人磕头问安了,“小的们给少爷、少奶奶拜个晚年!给少爷、少奶奶问安!”

这是第二回见人给她磕头行大礼了,苏雨心里只不是滋味地叹了口气,却依照婚后祭祖那天的规矩,等四人行完大礼才忙道,“当归,快请几位管事起身吧!红英,赏管事们一人一个红封。”

四人得了苏雨的话才慢慢起身,恭恭敬敬地谢了赏,一直低着头,没一个人抬起头来;可见还是没忘了规矩的。瞧着几位管事都像是知趣的,苏雨心里也就去了几许担心。

待苏雨将见面礼都给了,曾林才不慌不忙地说,“今后,庄子上的事,都是少奶奶来管,有什么事,都向少奶奶回禀;今年是头一年,我带少奶奶来庄上,一是见见你们,二是也瞧瞧地方,以后若是有事,便到府上去回禀,可都听明白了?”

“小的们明白了!”四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如此便好!往年的账册少奶奶还没得空翻看,庄子上的情况,少奶奶还不是很清楚,一会儿少奶奶问着了,你们可要用心回答才是!”

“小的们定会尽心!”

见几个管事都是毕恭毕敬的,苏雨心里越发有底气了,端起主子的架势,先摸起了具体的状况。“你们都先说说,自己叫什么名儿?管得是哪处庄子?管了多久了?庄上现有多少田地?有多少户人家?是庄户还是佃户?”

四人按次序一一回答了苏雨的提问,苏雨对这三个祭田庄子,也有了一个粗略的了解。

第一个站出来回话的是曾家父子,曾厚田和曾丰年;曾老管事从三十多年前就开始打理祖宅所在的这个祖田庄了,后来年老体衰,精力难免不济,五六年前,就让儿子帮着搭了把手,也就是曾管事。祖田庄是三个庄子里最大的一个,有800多亩田地,庄户百余户。

接着站出来的是邓满福;他管着下河庄,祖田庄往南边走出大半个时辰就能到那边,他管着那庄子也有十来个年头了;下河庄有500多亩地,庄户二十余户,佃户三十余户。

最后回话的是林家贵;林管事管的是东山庄,因在祖田庄东边,又临着一座山头,故而得名,他管着那庄子也有九个年头了;东山庄有400多亩地,庄户不到十户,佃户有四十余户。

接着,苏雨又问了庄上都有什么出产?庄户、佃户们的租子都是怎样的章程?这几年庄子收成如何?庄户、佃户们都是怎么过日子的?等等。

几个管事都一一如实回了话,听得苏雨有些一知半解,云里雾里的;地里种的东西不少,仅粮食就有高粱、小麦、黄豆、大豆、水稻、玉米、甘薯;还会专门种菜卖给城里的酒楼,年年都种的蔬菜有茄子、黄瓜、南瓜、冬瓜、白菜、扁豆、菠菜、韭菜、青菜、萝卜、丝瓜、葱、姜、蒜等等;苏雨听完,还是完全没弄明白什么时候什么地用来种什么;不过,她听明白了租子收的少,而且这些年都没有大的天灾,于是大家的日子都还过得不错。

苏雨心中觉得很是庆幸,三个庄子上的管事都是忠心而且能干的人才啊!底下人有能力,会办事,做主子的心不慌啊!于是苏雨一点儿也不担心地切入今日会面的主题,“有功当赏,红英,赏几位管事一人十两银子。以后这庄上的事,还得几位管事费心打理。照往年的旧例来看,今年的春耕事宜,庄上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吧?”

见几个管事都点头应是,苏雨便将自己准备做甩手掌柜的想法道明,“这些年,庄子上的事,你们几位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很满意,那以后庄上的事,就还照往年的旧例来;你们将账目细细列明了,三个月往府里交一回账,可有问题?”

然而,几位管事却没能如苏雨所预期的那般顺着她的话答应下来,反而沉默了下来,大约过了十几个呼吸之后,曾管事站了出来,“承蒙少奶奶看重,小的们不胜荣幸;只是,小的们人微言轻,如今庄上有件为难事,小的们有些力不从心,还请少奶奶帮着拿个主意!”

的确是件很为难的事,庄上的田地有七八年没有重新分派过了,这几年又有一波年轻人长成,名下却没能分的地,难免便起了纠纷,这个问题若是再不处理,难免就会闹出乱子。

“可是重新分派田地一事,很多庄户们都不同意?”

不得不说,苏雨一语中的,实际的状况是,大多数人都不赞同重新分派田地。

管事们自然没有主子那么大的体面,不敢强压着分派,自然需要苏雨牵头,想明白其中缘由,苏雨点点头道,“这事我知道了!就说是得了我的吩咐,你们尽快把田地重新分派一下,须得公正行事,不可徇私。此外,既然庄上人丁兴旺,不若再让大家养些畜禽。把话传下去,我这个做主子的,不是个吝啬的,大家若是尽心尽力地帮我打理庄子,我也不会少了给大家的赏赐的!”

 第55章 马迹



虽说只不过是和庄上的管事们会了一面;略安排了一下庄上的事务;但因庄子好些年没管过了,要重新把事情理清楚;也费了些时间,等管事们都退下了,二人才惊觉竟已至酉初(17时);急忙赶着马车回城;总算在戌初(19时)之前进了城。

回府后曾林又去了一趟外院,让苏雨想问问他自己今天处事可得当都没有合适的机会;一直等到亥初(21时)将入睡时才找到机会。

“相公,庄上的事,我这样处理;还成吧?”这问题一直悬在苏雨心里,问出口时,语气有些犹豫,可开了口后,倒是一片坦荡了。

“很好!雨娘,你今天的表现比为夫预期的还要好!为夫之前可是小瞧娘子了,娘子分明就已经是掌的了家的当家主母了!”不比苏雨的不太自信,曾林对于苏雨今天的表现,却是十分满意的,当下给予了极高的评价。

可苏雨却不是被人一夸就飘飘然失了理智的人,她还是很清楚自己的斤两的,谦逊地道,“我哪里说得上是会掌家理事啊!都是管事们能干,又忠心为主,这样子掌家理事,只要不是傻子,谁都会好不好?”

“雨娘,你也太高看别人,小瞧自己了!能让管事们服服帖帖地听你的话,这可不是谁都能办到的!你也说管事们都是能干的,这能干的奴才,会对掌不了事的主子服服帖帖吗?”

说到这个,苏雨像是想到了什么,没忍住“呵呵”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道,“那是我会狐假虎威,有相公你在一旁镇着,管事们敢不先敬我三分吗?最重要的是因为我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而是个农户家出来了的,田里的事,也知道个七八分,倒是把管事们个唬住了。”

屋内只留了一盏烛火,微弱的光芒没能照亮这浓郁的夜色,隔着一层纱帐,帐内显得有些昏暗,尽管隔得颇近,但仍不能看清楚对方脸上的表情,是以,苏雨并未瞧见,曾林望着她的笑脸,神色一时有些迷惘、怅然。

自嘲般地笑了一笑,苏雨又一本正经地追问,“相公,你觉得我今天表现得好,好在什么地方啊?”

苏雨以为曾林会回答不出,不想曾林却一条条数了起来,“娘子,你今天真的表现的很好:第一,镇定自若,虽说是第一次见管事们,你也担心庄子不好管,可你一点儿也没让人瞧出来;第二,赏罚分明,管事们差事办得好,你就给赏,让管事们心里有奔头;第三,扬长避短,娘子你问了管事们不少的问题,自己却一句没说管事们答得好不好,管事们拿不准你的态度,必定对你心存敬畏;第四,处事果断,派田的事,你毫不犹豫就做了决定。雨娘,你真的做得很好了!就是为夫亲自出马,也不一定就能做得更好!”

曾林的话有理有据,苏雨这下才相信自己今天的表现真的不错,自个儿高兴的笑个不停,但没一会儿就笑不出来了,幽幽叹道,“下次不定还能遇上这么能干又忠心的管事呀?这回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

担心奴才们不听话?曾林不知道为什么苏雨会有这样的担忧,但显然这根本不是他们应该有的担心,遂劝解道,“雨娘,这有什么好忧心的,管事让你不满意了,你就换了他不就成了;谁家能当上管事的奴才,不是忠心又能干的?不然,凭什么让他来做管事,家里又不是没别的奴才了!再说了,他们的身家性命都捏在咱们手里,他敢不忠?”

苏雨一时哑然无语,脑子有些纷乱,不知道能说什么,好在曾林并未看到她此刻的面无表情,反而说起了其他,“你陪嫁的那两个小庄子,可想好要怎么打理了?”

苏雨也暂时撇下了杂思,盘算起自己的陪嫁庄子,似乎只有一个大问题,庄子上缺人,苏雨不由得苦恼地道,“正巧和家里的庄子上相反,我那小庄子上,如今正缺人手呢!庄头原来的人家带走了!”

苏雨睁大了眼睛,满眼期盼地望着曾林,希望他能帮自己出出主意,可曾林却视而不见,反而问她,“那你可有法子解决这个问题?”

“庄子上不是人多吗?可以迁几户去我那小庄子啊!相公,你送几户庄户给我吧!”

“也不是不可以,你想迁哪几户?”

苏雨有些不明就里,打着哈欠说,“相公,你随意往我庄上迁几户,让地别荒着就成了。”

“雨娘,以后你份内的事,都得你自己操办,我不会插手,这事也得你自己来办,想清楚,你要迁哪几户?为什么要迁这几户?挑好了我让当归把身契过给你,你的嫁妆不能和家里的产业混在一起。”

苏雨的睡意消失一空,立刻就要自己掌家理事,内院的事他再不插手,他的态度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是他忘记了自己如今刚有身孕,还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而她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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