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冤家,嫁不嫁?-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怕,爷不会伤害你的,会好好疼你的。”

说着便抬手要抚上石素卿的脸颊。

“你走开!”石素卿被绑着,只有撇过头去,心中已是满腹惊恐。

“你别碰她!”楚一鸣大声斥道。

“嘿!”彪哥好笑起来,道:“我不碰她我绑她回来做什么?当摆饰啊?来啊,把这妞儿给大爷押到里屋去!”

石素卿一见几人上前,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哎哎哎!你们别碰她!”楚一鸣连声制止,脑中机灵一转,又悠悠道:“你们还真别不听我的,碰了她,哼哼!你们可就要糟殃了。”

彪哥诧异道:“什么话!她是怎么着了大爷我碰不得啊?”

楚一鸣冲他伸长脑袋,阴沉道:“看你刚才没打我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她有麻风病!”

“咦~”此话一出,好几位人频频大退一步,避而远之。

彪哥质疑道:“你说她有麻风病?我瞅着她很正常啊。”

“她是这会儿没发病!我可是好心提醒你,要是不信你就当我是信口开河。”

彪哥缓缓朝石素卿移前一小脚,问道:“你真有麻风病?”

楚一鸣暗暗用绑着一手,戳了戳身后的石素卿。

石素卿连忙配合地直点头,道:“呃?对,我,我有麻风病。很严重!会传染的!”

“哼!你们俩作戏哄三岁小孩儿呢?”彪哥见此态,更为不信。

楚一鸣又道:“不信算了。不听本人言,吃亏在眼前!你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上山?”

“为什么?”

“你看咱们拿着背蒌上山,当然是采药了。我就是陪她上山找冶她麻风的草药。”

彪哥望向一旁刚刚为绑住石素卿,从她上卸下丢扔置一旁的背蒌,心里有些惧意,后退几步。

瘦猴这时将重新写好的勒索信递了过来,喜笑道:“彪哥!我重新写好了,你看看。”

彪哥眯起双眼看了看,茫然道:“我怎么看着这几个字比刚才的还要花啊?重写去!”

瘦猴被咆哮地连连低头,唯喏道:“是是是,小的再写。”

楚一鸣与石素卿绑了一条粗麻绳上,手脚绑着有些紧,手臂都有些发麻。想着绝不能如此坐以待毙,转了转眼珠,楚一鸣顿时嘴角浮起丝丝笑意,开口道:“哎!好汉们,你们不就是图财么?我答应给你们写封勒索信,给我松绑,手臂都快脱臼了。”

彪哥警觉道:“你会突然这么好心?”

“你还不放心什么?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还能耍什么花招么?我现在只希望你们趁早拿了钱,放了我们,再耽误下去,太阳都要下山了,我可不想在这里被你们绑着过夜。”

彪哥想想也是,随既向手下招了招手,示意松绑。

绳子解开,楚一鸣活动了下筋骨,见那些人又要将解开的绳子再度将石素卿绑上,忙出言制止道:“哎!你们别绑了。让她站远一点!她有麻风病的!哎呀~我刚才跟她凑在一起那么久,也不知会不会被传染了,让她站远点!站远点!”

楚一鸣冲着石素卿直挥袖子,像扫瘟神似的。

彪哥也听着,也想着避开,随既道:“别管那个麻风女的,让她站一边去!量她也不敢怎么样,老实站在那边去!”

石素卿顺着彪哥手指的方向,朝他们退后好几步,心里也对他们唯恐避之不及。

瘦猴一副献勤绕开桌边的位置,笑颜迎合地将纸跟笔递到楚一鸣面前,讨好道:“哎!楚少爷,笔纸都在。”

正文 第十五章 亲密接触

楚一鸣懒洋洋地‘嗯’了声,刹有模样地撩了撩衣袖,还在纸上游龙画足,边写边道:“这写字啊,不是作学问的人,他就是写不了。好了,写好了!”

楚一鸣将手里的笔落下,提起纸张吹了吹,石素卿远远好奇地偏头看了一眼,白白的一张纸上,竖写着几个潦草的大字。如此难登大雅之堂,楚一鸣竟还有自信卖弄,随既有些忍不住地低头捂了捂嘴。

楚一鸣将纸张高高举起,讲解道:“来来来!看看这字儿写得如何啊?”

众人仰长着脑袋观看着,瘦猴悠悠念纸上的字:“你儿子在我手上,想要他周全,需拿银……”瘦猴念到这儿时,猛然大吸一口气,惊喜道:“六万两!”

“六万两!”众人一听,兴奋不已。

“你们都挺不容易的,六个人一人一万两,我楚一鸣的性命还值这个数!”

彪哥接过那个纸,肆意笑起,万万没有想到这桩买卖可以值这个数,众人亦凑上前去看那薄薄的一张纸,眼里仿佛看见了成堆的钱财。

楚一鸣暗暗退后一步,猛然将面前的破旧的长方桌子用力往那群人身上翻去。

“哎哟~”

众人始料未及,被桌子剧然压倒。

楚一鸣趁势,快速转身,拉着一旁站着呆然的石素卿快步朝门外跑去!

“快跑!”

一群人见势,连忙起身,彪哥更为震怒,喝道:“一群没用的东西!还不快追!”

“是!是!”

“是!”

楚一鸣紧紧拉着石素卿的手,慌不择路地跑着,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尾随其后。

“站住!”

“你们跑不掉了!”

“再不站住有你们好受的!”

哼!站住了才有得受的!楚一鸣不由得加快脚步飞奔着,石素卿早已气喘吁吁。

突然,楚一鸣拉着石素卿急忙顿下脚步,石素卿才得以喘着气,可是身后的绑匪已经追赶上了,忙催道:“他们追上来了!快跑啊!”

“没路了。”

石素卿一听,这才定睛望向前方,离自己不到一尺距离的处,是一处断峰。

彪哥带着人很快追了上来,见两人前方是悬崖,不禁得意笑起,边慢悠悠地靠近边器张道:“臭小子!跑啊?你倒是跑啊?”

石素卿见彪哥那张阴沉的脸,恐惧不已,下意识地紧紧揪着一旁楚一鸣的衣袖。

楚一鸣朝前走了几步,前方的悬崖略有几丈,崖是一湖潭水。

“石素卿,你会水性么?”

他要跳下去!石素卿连忙摇着头。

楚一鸣冷静道:“我们要是被他们抓住了,就是做别人鱼肉!我水性很好,你相信我么?”

说着,楚一鸣朝石素卿坦然笑起,郑重伸出一只手。

石素卿双眼凝视着他,鼓着勇气点点头并将手递给他,肯定道:“我相信你。”

“好,深吸一口气,那我数一二三,一起跳!”

被楚一鸣紧紧握着手,石素卿深一口气,心里升起一片温暖笃定不已,随着楚一鸣的往前踏近几步。

“一!二!三!”

尾音刚落,两人心无杂念,聚然朝悬下一纵!

石素卿紧闭双眼,只觉脚步悬轻,身子剧然坠下,耳边一阵短暂的狂吹拂过!

“扑咚!”

全身一凉,耳边嗡嗡作堵,大脑顿时失了方向,心慌乱一片。大大小小的泡泡从她的嘴里呼出,鼻间嘴里马上又被更多的液体堵住,呼吸聚然急促,似被人掐着脖子一般,石素卿无法呼吸,手脚慌乱地舞抓着快要窒息。

楚一鸣单手紧紧抓着她,潭水冰且深,见石素卿支撑不住,情急之情凑近她,伸手一拥按住她的头,嘴压上她的唇,过气给她,带动着她的呼吸。

石素卿只觉唇上一热,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呼吸也缓和了一些。

楚一鸣随后拉着她,蹦动着脚朝寻岸游去。

终于游到岸边的楚一鸣体力禁都有透力,疲惫地喘喘呼气,拉着发丝淋濡不堪的石素卿朝陆面走去。

两人瘫坐在岸边的草丛上,身上均滴答着水珠。

楚一鸣还喘着气,愤愤不平道:“回去后……我第一件事就是报官!可恨!朗朗乾坤,无法无天!他们有了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受害!”

石素卿脑里不由自主地腾起,在水中被楚一鸣相吻那刻,他的脸在水中亦是那么的清晰。

“哎!石素卿,吓傻了,干嘛不说话?”

石素卿不自然地扭过头去,脸颊微微有些燥热。

楚一鸣一见她如此姿态,自了然于胸是为何事,逐解释道:“哎!你别多想,刚才情急,那是不得已的……”

石素卿自然是明白,坦然地吸一口气心里却仍有些许失落,仰头回应道:“你才多想呢!我是觉得谢天谢地,逃过这一劫了。”

楚一鸣释然笑开,撑起身子凑近石素卿,暧昧道:“我跟你可是假订亲,你可别爱上我啊。”

石素卿听得又羞又恼,伸手大力地将凑在耳边的楚一鸣推开,怒道:“你少臭美了!”

楚一鸣被推得双手撑地,懒懒道:“我是先好心提醒你而已……”

“哎!你别动!”楚一鸣翻身站起,石素卿却意外发现他身侧边的一株紫蓝草,旋既步上前,惊喜道:“是血参!我找到了!”

楚一鸣小心翼翼起身,朝身后看了看,好几株紫蓝草挺立而起。道:“这就是血参啊?长这个地方,果真不好找。”

石素卿催促道:“你别说了,快帮我挖的血参!快点!”

“行!挖了就赶紧回去,你一个姑娘家全身湿透,当心疾着。”

“嗯。”石素卿身上透着阵阵凉意,在听到这样关心的话,心里却溢上了丝丝温暖,不禁由衷地道了声:“谢谢你。”

两人趴着身子,用枯枝挖着,土地位处潮湿,片刻功夫挖了好几株,可挖了好几株都是植物根茎,并没有石素卿想要成形的血参根。

“楚一鸣!我找到了!”石素卿划着枯根,将土地里的血参根已然刨了出来,这株血参根已成形,粗身红须,颜色血红发亮。

正文 第十六章 挥之不去的身影

楚一鸣顿时如解脱一般,道:“终于是找到了!”

“是啊,这颗血参一定可以医治爹的病。”

楚一鸣见石素卿满脸带笑,不由得也被带动地欣然笑起。可就在石素卿伸手拨出那株血参根时,一条如同草叶般的青蛇急促摆着身躯,弓起脑袋。

“小心!”楚一鸣心中一惊,慌忙扑上前去一手作挡,一手拉开石素卿!

电光火石间,青蛇咬上了楚一鸣的手背,跄促落逃,随既消失在草木之中。

“哎哟~好痛啊!”楚一鸣手痛一阵针扎的疼痛,又胀又痒,连忙甩着手作缓。

石素卿见状,连忙制止喝道:“你别甩了!让我看看!”

石素卿忙抓过楚一鸣的手,手背被咬处聚然发暗,周围呈紫色,楚一鸣的手背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楚一鸣心里发虚,哭丧着脸问道:“我是不是中毒了?我的手在发麻啊。”

石素卿点了点头作应,连忙从腰间掏出手绢咬开,撕扯成两半打结,往楚一鸣手臂系上,再紧紧一勒!

蹙眉地看了看楚一鸣手痛的伤口,石素卿不去多想,低头将嘴凑了上去轻轻作吮。

楚一鸣震惊不已,道:“哎……哎!你不怕也中毒啊?别吸了,死我一个就够了。”

石素卿将於血吸出,吐了出来,旋既移到湖边用清水漱了漱口,冲着楚一鸣认真道:“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的死的。”

石素卿摘了一下血参的根草,在手心里压碎敷在楚一鸣手背上,用扯下衣角布,举止轻柔地楚一鸣的伤口包扎上。

“这植草有清血化於,止痛的功效。暂时可以用上。下山后,还是要看大夫才行。”

楚一鸣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女子为她轻柔地一圈一圈绕着沙布,蒙胧之中,忽然感觉石素卿很温柔,很美,有一种淡淡的光芒环绕在她周身。

“你这副模样倒是我少见的。”

石素卿包扎好伤口,眨了眨眼,只觉得楚一鸣是借故戏谑她,随既强硬道:“好了,不想死就抓紧时间下山看大夫去。”

回到家中,石素卿换了一衣服,便拿着医书作研,用血参配出了一伤药方。又守着火候两个时辰才将药熬好了。

晚霞已现。带着药方与汤药,石素卿轻手轻脚地走进父亲的书房。

见女儿端着药走了出来,身披一件外衣的父亲停下看书,病得的他仍不免咳嗽几声,声音也越发的苍老道:“是卿儿啊,这些事以后交由秋宁去做就行了。”

石素卿将配写出来的药方呈了上来,平静道:“爹,你以前是按时按量地以前缓和心疾的方子,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昨晚卿儿连夜翻到一本古谱医书,上面有定有一种血参,对与您的病可医治。我按医方配出了这剂药,你先看看药方。”

石车南接过药方,皱眉细看着,每一剂药是对五脏皆有促补之效,用药谨慎份量也轻,属温和药方。

看完,石车南不禁微微一笑,女儿对医术的天赋颇高,且上心。逐道:“卿儿的药方可以一试。只是,这血参是要鲜新出土的,血参在静溪县是极难寻得的,你是如何得来的?”

“只要有药方,草材总能找得到。卿儿是去峰山挖的。”

“难怪这整天都没见到你人,真是为难你了。”石车南拉过女儿的手,慈爱道:“卿儿,为父没有记错的话,下月十五便是你的生辰了吧?”

石素卿点点头。

“为父一直在想送你什么东西,今天见你有如此孝心倒让为父想到送你什么了。”石车南说着,便在书桌的上锁的抽屉里,拉开抽屉,又从其暗格中取出一本平平实实有些发旧的书本,上面写着‘济世医谱’四个大字。

“爹这是……”

石车南将书放于女儿掌心中,淡然道:“这是送卿儿的礼物,这本书是为父花了大半心血谱写而成,这一笔一墨可以说是为父毕生精髓,你可要好好爱护着。”

“爹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你有这个天赋,爹相信你以后也可以用它济救他人。”

望着父亲肯定的目光,石素卿点了点头。

天已然大明,秋宁打好洗脸水端进大小姐房内,石素卿可能是昨晚睡得有些晚,都已尽正午,身子仍发虚未起床。石父惦着女儿应该是昨天有些累,吃早饭时没见女儿,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小姐?小姐!”

秋宁连叫几声,石素才‘唔’声作应。

“小姐!都什么时候了?快起床了!”

石素卿身子仍是犯懒,勉强伸着懒腰,眼睛还没有睁开道:“让我再睡一会儿……”

“小姐,日睡三竿了,你快起来!楚家那个丁成都备好轿来请了。”

石素卿一听‘楚家’,随既睁开眼,迷糊道:“楚家请我做什么?”

“说是楚家夫人想请你上门一起吃午饭,准姑父就叫他的下人丁成来请。”

“楚一鸣没来么?”石素卿这么一想便直接问上了。

秋宁捂嘴笑开,取笑道:“小姐这就想他了?我也问了,丁成说准姑爷去了趟官府要办点事儿,就让他来了。”

“秋宁,你嘴坏了,胡说!我避他都避不及了。”石素卿虽如此责怪,可心里仍有一丝失望。

“小姐?你快点起吧,丁成候着呢。”

“呃?”石素卿旋既摇晃了下脑袋,才恍过神来,又道:“哎!你去让丁成别等了,先回去吧。我这会儿还没梳洗,我会自己去!再说,我也不喜欢坐轿子。”

秋宁听吩咐地点点头,应了一声便也了房间。

去往楚府的路上,石素卿有些莫名的忧心,楚家二老待她的好,她是知道的。可是,若到最后,知道这些不可是她与楚一鸣之间的一个约定,假意订的亲,不知会作何感想。心里忽然浮上一层愁,让她有些迷茫不安,这样做对么?

恍神间脑中突然没由来的闪出与楚一鸣昨天在潭水相吻的那一幕,眨了眨,石素卿顿时有些脸红心热,连忙摇了摇脑袋,自己都在想什么呀?石素卿边走着边扶了扶额头,清除脑海中的翩翩瑕想。

正文 第十七章 小姑娘

一时垂着头走路的石素卿没注意到前方走来的行人,迎面撞了上去。

“啊?对不起!”

石素卿还没看清人便急忙着道歉,抬起头时顿时有些意外,吸气道:“巡按大人……”

卜承颖淡笑道:“你在想什么?走个路都撞上人了。”

石素卿尴尬笑笑,道:“没什么。”

卜承颖看了看她,随后又问:“你这里去哪儿?赶时间么?”

“大人是有什么事么?”

“我想买一支毛笔,可是对静溪县并不是很熟,也找了几家店都没有想要的那种。”

石素卿瞬间会意,逐淡笑开来,道:“大人是想找我这个本地人投石问路。那大人想要一种什么样的毛笔啊?”

“紫毫笔。”

石素卿听着有些陌生,随既道:“我听过羊毫笔呀,狼毫笔呀,鸡毫笔呀,但还从来听说过紫毫笔。”

“紫毫笔是用罕见的北方野兔项背之毫制成,是极难寻得。几年前友人相赠一支,今天不小心拆断了,实属可惜。”

见卜大人面露的撼遗,石素卿见了微微有点伤怀,忽然她想到一个店铺,机灵道:“大人,我孤陋寡闻是没听说过,但是,我可以带你去找找行家。”

卜承颖自然是乐意随往。

石素卿带领着卜承颖绕过巷子,来到另一条大街上,走了两三家店铺,最后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还是有一位老板有收藏到一支紫毫笔。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石素卿高兴不已,一脸的欣喜。

在卜承颖看来,眼前的丫头笑容如冬日里的阳光一般温暖,听说老板有紫毫笔,高兴的模样更胜这个买笔之人。

老板拿着一支方盒走了过来,笑道:“这个客官真是好见识,紫毫笔挺拔尖锐而锋利,弹性比狼毫更强,是取野兔项背的毛发而制,是极少品。普通人很少识得用到,所以贩买此毛笔的商家便也少了。客官是寻到地方了,我店里刚好收藏了几支,物以稀为贵,此店紫毫笔也是货真价实,八十两一支。”

卜承颖看了看老板凑前的紫毫笔,欣喜一笑,便要从腰间取钱交易。去不料被一旁的石素卿伸手拉了拉手臂,只见石素卿偏头对那老板道:“老板做生意不诚信,漫天要价。一支毛笔而已哪里要那么贵?我看顶多三十两。”

老板作怪‘哎哟’一声,道:“这小姑娘哪儿有这样砍价的道理啊?这个价我本都回不来。”

“你刚才也说了,这紫毫笔普通人很少识得,很少用得,我们不买,你这笔怕也是要堆灰尘了。三十两,你卖的话,我们就买。不卖,我们就走。”

石素卿这么一甩话,便头出不回地拉着卜承颖朝店门外走去。

老板听着在理,一见客人要走,忙道:“哎!客官留步,万事能商量。但是三十两这个价太低了。五十两,再低就不能卖了。”

卜承颖望了望石素卿得意的笑颜,心里瞬间也被逗笑开了,笑着上前去付钱接笔。

两人走在街上,石素卿看着卜承颖拿着那支紫毫毛左右细看,问道:“是大人要的紫毫笔么?”

卜承颖点点头,愉悦地笑道:“是,谢谢你了,小姑娘。”

石素卿顿了顿脚步,作气道:“大人怎么这样?我帮了你,你却一副取笑我的样子。其实,如果你再坚持,三十两是可以买到的。”

“小贩小商们也不容易,都是养家糊口不用太过计较。”

石素卿听着旋既地点点头,眼前的巡按大人体恤民情,出门连个随从也不带,又这么平近易人的,忽然令她要开口问一个问题,这么一想便直接脱口而出了,道:“大人,我可以问你的一个问题么?”

卜承颖点头允予,道:“你且说说。”

“一个人逼于无奈向最亲近的人撕了谎,骗了他们。这样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卜承颖注意到石素卿那双迷茫的大眼睛,心里自料到,她说得那个人不是她便是与之相关的人。思塾片刻,缓缓道:“谎言的定义有两种,一种是善意,一种是恶意。善意是为他人着想,身不由已。恶意是为自己着想,自私自利。分清这两种利害,你也就能识得撕谎的人是善还是恶。”

卜大人解说得很简单宜懂,石素卿听得也仔细,又问:“如果……如果这两种都有呢,为使他人安心,也想保全自己。”

卜承颖一听,随既笑容越烈,道:“那这便不是谎言,而是一种两全其美的做法。”

这么一听来,石素卿懂了,旋既笑逐颜开道:“这不是谎言……我明白了。谢谢你。”

不知为何,石素卿的笑容总能感染住卜承颖,看着她的脸,自己心里也很自然的舒畅开来。

“石姑娘……”

“别这么叫,叫我素卿吧。”

“嗯,素卿,下次我如果再碰到买不着的东西,还可以请你这个本地人领带么?”

“当然可以了,很愿意为大人效劳。”

“呀!”石素卿一个激灵!突然想起自己还要应邀去楚府吃饭呢!

“怎么了?”

“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得先走了。大人,后会有期。”

石素卿边说连挥了挥手,快跑朝巷子快步跑了去。

卜承颖看着她慌忙离去的背景,笑着摇了摇头,真是冒失鬼。

楚夫人为人很和蔼,柔声细声皆是热情洋溢,对于石素卿的到来,楚府是郑重其事吩咐了厨房甜品,汤食,本地菜,缺一不可。

饭桌上,楚夫人频频与石素卿谈笑,皆是一副溺宠之态。楚夫人说她一直很想要个女儿,贴心听话。石素卿微微伤怀,她一出生便没有娘亲,也好希望有一个母亲,像楚夫人疼爱楚一鸣那般对自己。与慈爱的楚夫人接触中,真让石素卿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情。

出门时,楚夫人坚持让楚一鸣相送,楚一鸣自不好却情,陪同着石素卿出了门。

两人略微尴尬地走在街上,偶有凉风阵阵吹来。

正文 第十八章 心偏歪了

“咳咳……”石素卿一时觉得嗓子有些堵,捂着嘴轻咳了几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