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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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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冠泓就似她肚子里的蛔虫,见她眉微颦便知她所想,遂也不逗她了:“赤凤候午时匆匆而来,就是想同你商量,他想让杨若凤认祖归宗,改回赤姓,恰好你在小憩,我不想因这点小事吵醒你,本想陪着他吃顿酒,可你爹现在要忙杨若凤的事,也抽不出空等你醒来,我便自做主张让他先去忙,包揽下传话的任务!……哎,若若,这杨若凤说来也不是外人,是你小姨凤飞飞的女儿,当年凤飞飞……。”

若樱听着他低声叙语,懒懒地动了动身子,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并不是很感兴趣,同样也不认为是多大个事,无可无不可地道:“哦!小姨也找到了啊?……看来我又要多个姐姐了。”

怎么说她的心也是肉做的,凤歌似有意或似无意的行为还是有些伤害到她,以前对亲情满怀着渴望,以一片赤子之心满心待着家人,在多次受伤后渐渐的凉薄下来了,就像她自己想的那样,没找到亲人前,不是也过来了?没必要觉得天塌下来了。

萧冠泓对她的淡然的反应很满意,说他自私也好,霸道也好,虽然希望若樱找到亲人,但依旧不想她把心神放在自己以外的人身上,他占有欲极强,总希望她的眼睛时刻围绕着自己,更希望她的心里时刻想着自己。

他抚着若樱绸缎一样的肌肤,轻嗅着她身上好闻而诱人的香气,轻声道:“随他们闹去,你只管想着我,天塌下来有我给你靠,依我看,这事怕是没这么简单,你娘那么个厉害人物,会让自己多个私生女?并且这私生女还是她妹妹生的,这无异于是当众狠狠打了她一记耳光,令她多年辛苦维持的风光名声顷刻扫地吗?她会是这么逆来顺受的人?”

若樱阖着眼睛昏昏欲睡,却依旧打起精神道:“先前看我娘好像过的很幸福美满,爹也是坦荡之人,妹妹乖,弟弟可爱,可不知怎么闹了这么一出?他们被人指指点点也就罢了,这节骨眼上,只怕对若鸾的婚事有碍,不过,这杨若凤的模样倒是和我有点像,比若鸾长的还像我,可能因为她是姐姐的缘故。”

“嘁!”萧冠泓却不以为然,他将下巴挨着若樱的发顶闭上眼睛,冷笑连连:“她哪里生得像你?便是给你提鞋也不配,你可别遭践自己了!这件事你索性不管,静观其变。”

说罢,他没听到若樱出声,垂目一看,若樱早梦周公去了。

……

萧冠泓猜测的不错,凤歌自是不愿意让赤焰认回杨若凤。

就算杨若凤是亲妹子所生,理所当然要多加疼惜,可那也要看跟谁生的,谁叫凤飞飞是和赤焰生的呢!就怪不得凤歌不待见杨若凤这个外甥女了,哪个女人碰上这种事只怕都不会笑逐颜开的欣喜接受,除非自己不能生养。可凑巧的很,凤哥自己就生了两个女儿。

但凤歌不是傻瓜,自是不会像个市井妇人一样立刻跟丈夫恶言相向,相反她表现的很平静,甚至还笑着向赤焰说恭喜,谁又能知道她嘴里道恭喜的同时,心里却在滴血,恨得咬牙切齿——他奶奶的,谁要道喜啊?有亲妹妹的消息?谁要听她的消息啊?若是想找凤飞飞,她用得着这么多年都找不到么?

凤歌表面是若无其事,该干嘛就干嘛!但她暗地里却吩咐人去调查杨若凤,她又不是赤焰,觉得是自己的女儿就喜欢的天都恨不得塌下来了!

这也是凤歌满腹牢骚的原因,她又不是没给赤焰生过?且现在若鸾正要为搬出凤临阁而伤心不已,赤焰却在这里为个不知是打哪里来的个野种欣喜若狂,这是想气死谁啊?

不过赤焰既然说她是杨若凤的姨母,于情于理她都应当去看看自己外甥女是不?

“若凤拜见姨母!姨母安好。”杨若凤一脸战战兢兢的来到偏厅,对着端坐上首的凤歌盈盈一拜,声音虽甜美动人,却带着一丝怯怯可怜的味道,而她惴惴不安的模样,将小媳妇惶恐不安的表情演绎的恰如其分,仿佛面前的人不是亲姨母,而是个恶婆婆。

凤歌面沉似水,既不叫杨若凤起身,也不说话,只是接过宁王府侍女呈上的茶盏,揭开茶盖漫不经心的拔弄着盏中的茶沫,茶盖与荼盏碰撞发出轻微声音,在这寂静沉闷的花厅里显得特别的刺耳。

宁王慕容洛没有大婚,美艳的姬妾虽一大堆,但正经上的台面的却是一个也没有,所以这小偏厅里也没有女眷相陪,再加上宁王听赤凤候报备过此事,知道这是赤凤候府的家务事,也就没有多事的来趟这场混水,只命侍女在这里好生侍候着凤夫人。

守王没想到喾儿无意中救下的这个女子,居然是若樱同父不同母的姐姐,感慨之余不免庆幸不已,还好自己没有对杨若凤辣手催花,不然如今这事可真是难以善了。

杨若凤躬着腰,久久等不到凤歌叫起声,忍不住悄悄撩起眼皮去瞄凤歌,不妨凤歌正一脸倨傲,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满眼的不屑一顾和鄙夷之色。

当下两个的目光撞了个正着,杨若凤慌忙垂首敛目,像个做错事的孩童般慌乱,小心翼翼地道:“若凤本当早日去拜见姨母,只是……只是爹爹……不,不,候爷说还要再等等,现在的若凤不大合适去候府,外甥女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才耽搁了给姨母请安,万望姨母恕罪。”

“你何罪之有?”凤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冷冰冰的,她将茶盏搁于几案,看了杨若凤一眼,面无表情地道:“你既是本夫人妹子的孩子,也就不是外人,不必多礼,坐下回话罢!”

杨若凤松了一口气,感觉腰都快要躬断了,急忙直起腰,一脸受宠若惊地道:“姨母面前怎能有若凤的座位,若凤不敢逾矩,站着回话即可。”

凤歌依旧冷着一张脸,仅是眼神闪了闪,叹了一口气,口气生硬地道:“听宁王说你是和父母一起来金都的,我们姐妹许多年未见了,你母亲可还安好?唉!我那苦命的妹子现住在何处?我倒极是想见她一见。”

杨若凤依旧低着头,垂下眼敛遮住眼睛里闪烁不停的光芒,有些伤心地道:“多谢姨母记挂!家父家母在来京都的路上就相继病倒,到了金都又水土不服,外甥女无法,只好使了些银子,求了返家的同乡护送爹娘回乡,想着许是回到老家,爹娘的病便不治而愈了,只是爹娘一直未给外甥女寄来书信,若凤心里牵挂爹娘,不时伤心垂泪,心里七上八下的也没个定数。”

凤歌垂头看着自己涂着红色丹蔻的白皙手指,翻来覆去的看得很仔细,嘴里淡淡地道:“这样啊!没见着我那妹妹真可惜!我倒是怪想念她的。”

凤歌心底冷笑,她早派人去打探清楚了,事情倒是如杨若凤所说,她的父母已经离开了金都,只是不能确定是不是凤飞飞。但不管是不是凤飞飞,凤歌都能肯定杨若凤不是赤焰的女儿。

“姨母不必惋惜,来日方长,您和娘亲定会见面的。”杨若凤自己伤心不已,还柔声劝着凤歌,声音如黄莺出谷,婉转好听。

凤歌闻言抬起头,看了看周围垂首而立的侍女,挥了挥手,漠然地道:“劳宁王殿下关心,本夫人还有些体己话和外甥女说,你们且下去吧!”

见知趣的侍女们鱼贯而出,凤歌脸上的神情更冷了,目光更是阴冷的像淬了千年寒冰,冷冷盯着杨若凤微微颤栗的模样,讥笑道:“怎么?害怕啦?现在也没外人,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你扯上漫天大谎意欲为何?”

杨若凤一怔,清丽的小脸上全是害怕和惶恐,忐忑不安地道:“若凤愚钝,实不知姨母何出此言?还请姨母提醒一二。”

凤歌讥诮地撇了撇唇角,一脸似笑非笑地道:“谁是你姨母?你编的那些个拙劣的谎言,真是漏洞百出,骗骗我夫君也就罢了,还想在本夫人面前装神弄鬼?真是鲁班门前弄大斧,自不量力!”

凤歌的话音一落,原本卑躬屈膝,一脸懦弱胆小的杨若凤突然挺直了身体,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满是轻蔑,她大胆地直视着凤歌,反讽道:“既然姨母不认外甥女,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凤夫人嫌我的谎言不够高明吗?如此说来,凤夫人岂不是说谎的祖宗?”

杨若凤变脸速度之快堪比翻书,凤歌未料到她陡然像变了个人,猝不及防之下难免有些错愕,不由得张口结舌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当下指着她冷笑连连地道:“怎么?装不住了,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真该让候爷来看看这你副模样,亦好打醒他的慈父梦。”

“咯咯!……”杨若凤忽然掩面而笑,笑得花枝乱颤,身上的环佩跟着叮当做响,就连眼角都沁出了泪。

“你笑什么?不许笑?赶紧给本夫人闭嘴!”凤歌见她突然发笑,心头顿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浑身上下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满脸戒备之色。

杨若凤对凤歌的话置若罔闻,又笑了好一会儿,才用手中绣着精美花样的帕子揩了揩眼角,娇喘嘘嘘地道:“夫人何不喊人来看看我的真面目呢?人越多越好,当着人面,我也好将夫人你的美人皮掀开,让候爷和众人看看荣极一时,美貌端庄的凤夫人是何种真面目,那时,想必是很精彩!若凤都等不及想看了。”

凤歌也不是被人吓大的,当即“啪”地一声猛地一拍几案,柳眉一竖,疾言厉色地道:“贱人!休要放肆,本夫人面前岂容你轻狂!漫说你一个无足轻重的下贱胚子,便是走到外面,本夫人也一向是行得正,坐得直,由不得你来威胁。”

“是吗?”杨若凤一脸不为所动,似乎根本没被凤歌吓倒。

她一脸鄙视的看着凤歌,轻张两片红红的薄唇,说出抑扬顿挫的话来:“凤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多年的养尊处忧,让你忘记了当年做下的事,以为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须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忘记了,不代表别人忘记了!容我提醒凤夫人一句:妹妹!这八月十五的月饼真好吃啊!甜如蜜……”

听到杨若凤刻意模仿自己的声音,凤歌再也坐不住了。

她的脸色瞬间刷白,“腾”地一下从椅子上霍然站起来,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直钩钩的盯着杨若凤,指着她失控尖叫:“住口,你给我住口!住口!”

杨若凤眼看着凤歌脸色骤然遽变,心中得意一笑,颇感快意,表面上却是一脸委屈伤心:“姨母,可是若凤哪里说的不对?若是这样,姨母尽管教训若凤就是了,绝无半分怨言。”

见杨若凤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凤歌气得手直哆嗦,嘴唇也在微微地颤抖,一时之间竟然说不上话来。

好半响,她才缓过神来,眸子里阴鸷一闪而过,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利箭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杨若凤,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神情,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发出来的:“小贱人!休要猖狂!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本夫人好心奉劝你一句: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以乱说,免得祸从口出!”

“哇!姨母可是在威胁外甥女,若凤好怕哦!”杨若凤边说边拍胸口,一副惊惶失措的模样。

旋即,她眼里闪着恶意的光,嘴里不停的苦苦哀求着:“姨母,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同若凤计较了!至于那些话,若凤为了保住小命,都录在纸笺上存放于安全之处,一旦若凤有个什么不测,自会有人替若凤伸冤报仇,若凤这也是无奈之举,其实心里也不想这样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外甥女的不是,望姨母谅解……要不若凤给您嗑头!姨母若是不原谅外甥女,外甥女愿意一死求……”

听着杨若凤明是求情,暗地里要胁的话语,凤歌眼前一黑,身子一软,不由自主的跌落在椅子上。

还未等凤歌喘口气,蓦然,花厅外传来一道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杨若凤:“凤歌,若凤也是你的亲外甥女,你何苦处处刁难于她?”

随着这道声音,怒气腾腾的赤焰自偏厅门口大踏步走了进来。先是一眼扫到女儿凄凄惶惶,无依无靠的站在厅里,那跟自己一样的星眸里似乎有晶莹的泪光闪烁,心中倏地一疼。

转眼就看到脸色难看的凤歌高居上首,脸上半丝笑容也无,而眼里有着难以掩饰的恨意,他心里顿时就明白了,好歹跟凤歌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对于凤歌的行事作风和秉性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心想,凤歌表面对自己道恭喜,一副和气慈祥的姨母样,暗地里还不知用什么手段搓磨自己的女儿呢!肯定是因为她心中还记着自己和凤飞飞背叛她的事,所以找着机会和由头就趁要发作若凤。

事情都过去好久了,有必要扯着不放么?思及此,赤焰不由得有些恨凤歌的冷情,连带看着凤歌的眼神都冷冷的。

却说凤歌听到赤焰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本来就闷的胸口更闷了,怒火直往头顶拱,恨不得冲赤焰咆哮回去——你哪知眼睛看到我刁难她?分明是她在要胁我啊!可眼角捕捉到杨若凤眼底深深的讽刺和得意的笑意,一种被人设计的感觉涌了上来,顿感力不从心。

她闭了闭眼睛,抑制住想放声尖叫的冲动,尽量用自己平日的嗓音道:“候爷怕是误会什么了吧?我疼若凤都来不及,怎可能刁难她?我只是因她将妹妹又送回老家,使得我们姐妹不能见上一面,心中委实心疼妹妹,难免口气急躁了点,怎的在候爷眼里我就成了一无是处的恶人一枚?连自己的外甥女都容不得之人?”

说着,她转头看和杨若凤,眼里是满满的疼惜和慈祥,和颜悦色地道:“你这孩子,在那种畸角旮旯的地方长大,胆子小不说,行事作风也未免太畏畏缩缩了点,动不动就掉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姨母虐待你!这般上不得台面,往后可怎么办啊?”

凤歌这会儿看起来除了脸色出奇的苍白,并无异常,一席话说的合情合理,不但连杨若凤都挑不出错儿,无法反驳于她。就连赤焰的脸色都缓和了下来,心想,自己真是太小题大作了!差点错怪凤歌。

赤焰对于未能见到风飞飞也是抱憾不已,他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凤飞飞。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让若凤认祖归宗,写进赤家族谱。

前些日子在凤歌不断的明示和暗示之下,他终是咬了咬牙,和杨若凤来了个滴血认亲。尽管他心里确信杨若凤是自己的孩子,不过还是要打消凤歌的疑虑,令她心服口服才对。

结果当然不出他所料,若凤正是他的亲生骨肉。这样的事实终于令凤歌无话可说了。

再说杨若凤见凤歌竟然几句话就扭转了颓势,将赤焰的怒火迅速浇灭了,正要再起峭烟,不妨听到偏厅外面传来侍女们恭敬的声音:“太子殿下,宁王殿下。”

杨若凤眼中精光一闪,立刻将嘴边挑衅的话语咽到腹中,依旧一脸黯然伤心的表情默立原地。

“太子殿下,宁王!”

与此同时,赤焰和凤歌也听到侍女们的声音,急忙起身到门口迎了慕容喾和宁王进厅。

慕容喾一身月白暗龙纹锦袍,腰缠白缎玉带,外罩一件华贵而气派的黑色羽毛大氅,优雅绝伦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端地是矜贵俊雅,贵气天成。

他进来后,深遂的双眼皮大眼迅速扫了屋内几个人一眼,眼神在杨若凤楚楚可怜的脸上稍稍一滞,扑散开向下的浓密长睫毛微不可见的轻颤几下,尔后又迅速移开视线。

宁王同样是鲜衣华服,一副贵公子派头,见喾太子似乎没什么心思寒喧,只好自己挑大梁:“恭喜赤凤候和凤夫人,一家骨肉得以团聚,真是可喜可贺!”

赤焰忙一脸笑容的道谢,尔后对凤歌道:“夫人,太子和宁王要去萧王爷那里,本候也正要去找若樱,便顺个风,若凤年幼无知,望夫人多加担待。”

说罢转身就要同慕容喾和宁王离去。

“爹爹请留步!”突然身后传来杨若凤有些羞怯而又急切的声音。

三人不明所以的转过头,赤焰虽不解,但还是很和蔼地问女儿:“怎么了?女儿你有何事?”

“……”杨若凤见六只眼睛,再加上凤歌的一双眼睛都如火炬一般的射向自己,原本就胆小如鼠,此时更是吓得话也说不上来,嘴唇翕了翕,嗫嚅了半天,却一句话都未说出。

慕容喾见她半天也没吐出一句话,遂冷冷淡淡的道:“你有什么事就与凤夫人说吧,别耽搁本殿的时辰。”说着就要转身而去。

“殿下,殿下,请留步!”杨若凤急忙上前几步喊住他。

“放肆,殿下面前,哪有你檀自说话的份!”凤歌一脸寒霜,正颜厉色地怒叱着杨若凤,对她小家子气又轻浮的行为甚是不敢苟同。

凤歌一骂,杨若凤的星眸里立刻就含上了眼泪,委委屈屈地道:“姨母,若凤不过是听得爹爹要去见大妹,心下欢喜,就想去认个亲,往后也可以与大妹多亲近亲近,难道这也使不得么?……还是说因为大妹身份高贵,便会嫌弃我这个姐姐,所以姨母才多加阻拦……”

凤歌看着杨若凤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似乎她再多说一句,杨若凤的眼泪就会决堤,她方才与此女交过手,半点好处没落着,反被威胁,这下心里气得七窍生烟,气血上涌,奈何投鼠忌器,徒有万般手段却使不出来!

但终是有些不甘,便借题发挥,厉声道:“殿下正事要紧,岂能容你无理取闹?还不退下!”

“呜……”杨若凤隐忍多时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顺着清丽难言的小脸滚滚而下,抽抽咽咽地道:“难不成爹爹说要认回若风是假的,所以才不许……”

赤焰见女儿潸然泪下的模样,难免有些心疼,急忙一抱拳,恳求地对慕容喾和宁王道:“太子殿下,宁王爷,小女也只是想早日见到她妹妹,早晚是要一见的,望两位殿下能够通容一下。”

宁王见慕容一脸隐忍之色,但却并没有说不行,想来不管怎么样,赤凤候既然开了口,怎么也要卖个人情,便打着圆场:“候爷太客气了,多大个事啊!要去就去吧!”

……

“妹妹!”

若樱正低着头和一张破破烂烂地羊皮卷轴做对眼儿,耳朵里是听到有人喊妹妹,可她不以为意,因为不管是在秦家还是回到赤凤候府,都只听到有人喊她姐姐,秦枫除外。

纳兰明桑不着痕迹地抬眼,四处觑视了一圈,见萧冠泓不在,便伸出一根修长如玉的手指作贼似地轻轻戳了戳若樱的肩头。

若樱没好气地抄起桌上的一根铁尺子,头也不抬地就向他的手斩去,嘴里警告他:“不让你带回去就不让你带回去,再吵姑奶奶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纳兰明桑凤度气质绝佳,伸手抓着她拍过来的铁尺,淡淡地道:“你姐姐来了,在书房门口呢?”

“啊?”若樱一愣,半天没明白过来,随后抬头向书房门口一看,却见不知什么时候慕容喾不声不响的晃进了书房,而书房门口却站着因生人勿进被挡在外边的杨若凤。

若樱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终于想起来了,她将卷轴递给纳兰明桑,边起身边低声道:“你怎么知道她是我姐姐的?没公布于众啊?”

纳兰明桑回她一声冷哼,外加一枚白眼。

这时候,门口的杨若凤见若樱终于发现她了,顿时喜不自胜,脸上也是一脸雀跃,又娇滴滴地叫了一声:“妹妹!”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杨若凤,若樱心里的感觉有点复杂。毋庸置疑,杨若凤是爹爹对不起娘亲的一个铁证,不容抹杀,可偏生又是小姨的女儿,这种混乱的关系让若樱觉得头好晕,委实不知该如何对待这位姑娘,只好回了她一个微笑,向她走去。

途经慕容喾,便礼貌地叫了一声:“喾太子!”

慕容喾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嘴唇抿的紧紧的,眼角都没瞟她。

因卷轴牵涉的人和事物太过重要,再加上那些被军队困在落月山的怪人,众人几经商量,还是启奏了玄清帝。玄清帝甚是重视此事,因为事关他的先祖,立刻就命太子和宁王来参予此事。

若樱不以为意,径直从慕容喾身旁走过,心中暗暗替慕容喾那对标致的面靥可惜,觉得他简直是暴殄天物,长酒窝的人不笑真是太不道德了!

带着杨若凤到了萧冠泓专为她布置的客房,她和萧冠泓同住主卧,这间精致华贵的客房便一直空着,偶尔用来招待闺密和女眷,如高雅芙姐妹,卫璃,凤歌母女。

“哇,好漂亮啊!像仙境一样!”杨若凤莲步轻移,款款动人的跟随着若樱走了进来,眼里顿时闪出惊喜的光芒,嘴都张得差点合不拢。

甫一进客房,入目所及是几重的淡紫色的薄纱轻垂,薄纱上点缀着细碎的各色宝石,因门口厚厚的锦帘刚刚被掀起过,有阵阵料峭的寒风偷偷潜了进来,轻轻吹动着薄纱,霎时,薄纱上面的宝石流光闪烁,就好似夜空中的繁星闪耀,令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

窗棂上一水儿挂着秋香色的软烟罗的窗纱,同样随风飘起,远远的看着,就似烟雾一样,不负“软烟罗”之名。穿过一重又一重的轻纱,仿佛在仙境中行走徜徉。

“哎,好像星星啊,真美呀!妹妹,那些窗纱是软烟罗吗?”杨若凤嘴里惊叹着,一面走,一面悄悄的用手撩了撩那些薄纱,看着客房的摆设半天不眨眼,满脸艳羡之色。

若樱觉得这位新亲戚倒是不那么令人讨厌,还蛮率真的,便笑着点了点头:“是啊!”

四卫跟随在一旁,心里觉得颇有些好笑,忙掩饰好自己的情绪,令丫鬟仆妇送上茶水和各式精致的点心。

为了若樱和女客坐卧方便,屋中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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