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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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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樱一愣之后就马上清醒过来,点头笑道:“让阿旺陪着师傅我也放心一点,他这个人虽不爱说话,饭量奇大,但一身硬家功夫便是纳兰明桑那厮也不敢和他硬碰硬,轻功又好,力大无穷,好几次都是他救了我,我一直拿他当兄长看,师傅有什么事不必客气,只管使唤他。”

天耀麒浓眉紧蹙,脸上的表情似若有所思,再度陷入沉思中,但很快他抬起头来,对着若樱二人道:“你们快准备回去吧,有些事等你们回来再谈,至于阿旺,听说他忘却前事……好了!不多说了,暂时就这样,为师先去落月山走一趟。”

……

萧冠泓的马车也延续他精致奢华的风格,车厢异常宽敞豪华,俨然就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小屋子,车壁被华丽的蜀锦覆盖,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榻上堆放着软绵绵的绣花锦被,角落摆放了好几个紫金暖炉,矮几上兽形香炉里燃着价值千金的龙诞香,袅袅淡淡的香烟徐徐而上,弥散了整个车厢。

数九严寒,马车外冰天雪地,凛洌的寒风呼啸而过,车里却是温暖如春。

马车里的两人慵懒地倚在软榻上,若樱被萧冠泓楼在怀里似睡非睡的阖着眸子,朦胧中似乎感觉唇上有稍纵即逝的温热,紧接着就是萧冠泓独有的声音在她耳边低低响起:“若若,马上就到了,是不是很困?”

萧冠泓的声音低沉而又磁性,像夜色中的琴声般撩人心弦,带着致命的魅惑,让人不可抗拒。

氤氲的灼热男子气息暧昧的喷拂在若樱的耳垂周围,痒酥酥的,令她浑身情不自禁的一颤,怕痒似的往他怀里缩了缩,半阖着眼睛嘟哝:“这么快?”

“要不让马车停在路旁?你睡够了再回去,横竖只要今日到了就行。”萧冠泓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给她出主意,修长的大掌亲昵的捏了捏她肉肉的耳垂,随后抚上她雪白纤细的颈子,爱不释手的缓缓摩挲着。他才不会以为候府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甚至不想让若樱回来,不过他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武断,给予若樱一定的自由。

萧冠泓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若樱娇嫩的肌肤,令她身子倏地一麻,人也立刻清醒过来。她离开他宽厚的怀抱,迅速翻身坐起,伸手抚了抚鬓边乌鸦鸦的头发,随口问道:“我的头发没乱吧?”

萧冠泓伸手捧着她的脸左右端详了一会儿,认真地道:“没乱,依旧美丽不可方物,不用重新梳妆。”

若樱好笑的眄睨了他一眼,伸手掀开车窗上的纱帘,将目光转向马车外。入目所及是鳞次栉比的街坊,看样子,果真只有一小段路就要到了。

想着既是要到了,便放下纱帘催促萧冠泓回返:“馆里还有好事儿要忙,送我到候府门口就行,你早些回去。”

萧冠泓伸手替她整理身上的斗篷,唇连含着一抹动人的浅笑:“我陪你一起回府不好么?还是嫌我腿不好,不能给你长脸?不过,我就算是坐着轮椅也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吧?”

“卟哧!”若樱忍俊不禁,被他自个夸自个的行为弄的实在是无语,忍不住伸出纤指刮刮他俊逸的脸,笑道:“你羞是不羞?这脸皮是什么做的?也忒厚了点。”

说罢站起身,方便萧冠泓帮她整理身后坐乱的衣料。

“啪!”不料,萧冠泓却伸手在她挺翘弹性十足的美臀上轻拍了一记,以示报复。

“讨厌!你……”若樱飞快的转过身怒瞪着萧冠泓,雪白的脸上立刻晕染上诱人的红晕,差点伸手去捂着娇臀。

萧冠泓看着她盈盈的水眸亮晶晶的,欲说还休,就连耳根都开始晕染上嫣红的色泽,心里觉得羞意浓浓的若樱实在是太招人疼了,这且嗔且怒,楚楚动人的小模样招人眼馋的不行,不禁得意的吃吃低笑起来:“个没出息的,你全身上下还有哪是我没看过?怎么还这么爱脸红啊!”

不论他们颠鸾倒凤的亲热过多少次,但凡他做一点暧昧的挑逗动作,若樱依旧如处子般喜欢害羞,动辄脸红,那样子妩媚动人极了,惹得他心里痒痒的,为着贪看她脸上艳如桃李的绝代风姿,越发爱撩她。

逗弄打闹间马车已到了候府大门前。

一直在候府门前翘首盼望的管家胡伯,一眼就看到若樱扶着雨卫递过来的手臂在下马车,立刻两手提起衣袍下摆就飞奔下台阶,嘴里不住指挥着身边的一群小厮:“快,快快快,快使人去禀报夫人,凤王回府了。”

若樱下车站定,望着老当益壮,健步如飞奔到自己前面停下来的管家,同四卫诧异的道:“看来府中真是发生了大事啊!不然一向稳重妥当的管家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来迎接我们。”

“凤王安好,凤王您可回来了,为嘛将马车停在大门口?直接驶进中堂就好。”胡伯恭敬地向若樱行礼。

若樱回头掀开车帘低声嘱咐了萧冠泓几句,随后笑看着胡管家道:“胡管家,不必麻烦了。”然后也不多说,只管袅袅娜娜的由侍卫和随从簇拥着向大门行去。

蓦然,马车里传出萧冠泓的声音,不缓不激:“若若,我留了人在府外,有事可以直接传话,晚些我再来接你。”

胡管家亦步亦趋的跟在若樱一行人的身后,此时不由一怔,马车里的是年轻男子的声音,虽不大,却有一股天生的威严。

胡管家急忙转过身回望,却发现那辆豪华无比的马车已飞驰而去,十几骑鲜衣怒马的侍卫策马紧紧跟随在马车左右,只能看到车上的璎珞流苏随着马车的奔跑不住晃动着。

胡管家心里一惊,将马车的样子在心里细细过了一遍,暗叫不妙,那辆马车不但外形豪华奢侈,车上的徽标好似不是北玄之物。胡管家肠子都悔青了,不住的自责,作为候府的管家,阅历自然非同一般,人情世故方面更是通透,胡管家通常表现的是一副谨慎练达的模样,想不到今日会犯这种错。

若是往常他是断不会这么粗枝大叶,居然没发现这辆豪华的大马车不是凤王的座驾,当时匆匆一眼,只觉得这马车异常的宽大奢华,但因为他带着小厮和随从已在大门口心急火燎的等了凤王大半天,一见到凤王回府,犹如看到救命的良药,只想赶快去通报夫人和二小姐知晓,一时之间什么也顾不上了。

再说正在凤临阁内的凤歌和若鸾一听到下人禀报凤王回府了,两张有些相似的花容月貌立刻不再是愤恨咬牙的表情,暴躁郁结的神色慢慢平静下来。

若鸾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气若游丝倚在床榻上对凤歌道:“娘,你快使人去迎了姐姐上来吧,让姐姐想想办法拦住她,若是她再来一次,女儿绝壁要再死一次。”

凤歌坐在床沿,接过明霞奉过来的碧玉茶盏,亲自送到脸色苍白的女儿口中,一向温柔的声音满是蕴怒:“都是你爹惹的祸,没事招了这个小贱人进门,穷乡僻壤出刁民,惯常这种山野地方来的,不知礼仪廉耻,不服管束教导,呸!这哪是什么外甥女?哪是什么女儿?活脱脱就是个蛮不讲理的泼皮无赖!若按我以往的脾气,早叉了她扔出府外,或是给她一顿板子,让她知道这里可不是她撒野的地方!”

若鸾一听,急着道:“那娘你怎么不轰她出府,打她板子教训一顿也成啊?何必让她带着两个丫鬟在府中作威作福,跋扈横行,像个强盗一样,看中什么就抢什么?”

凤歌的动作一滞,眼神闪了闪,不自然的躲避着若樱的眼神,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娘,你说话啊?你就由着她这么对女儿,由得她这么对你?就算她是爹爹的女儿,可不是还没认祖归宗吗?日日来这里闹,有她这么没脸没皮的吗?”若鸾的秉性本是有些绵软,此刻可能真是被逼急了,居然扬高声音质问起母亲来。

凤歌脸色一僵,不敢直视女儿清澈的眼神,借着将碧玉茶盏放回茶几的动作平紊了一下混乱的心绪,放缓声音道:“……这个……鸾儿你稍安勿躁,待过两天娘自会收拾得她服服贴贴的……”

若鸾的脸上明显有着失望之色,正在这时,守在二楼阁楼门口的晚茜打起纱帘道:“恭迎凤王!”

“快请姐姐进来。”若樱脸上有了浅浅的喜色。

若樱在门口顿了一顿,由着丫鬟侍候脱下靴子,吩咐四卫就在门口等着,然后着罗袜踏到雪白的长毛地毯上,看见凤歌母女都在阁里,她微微一笑。但才走了没两步,她就有些惊异的打量着阁楼,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行到床边才发现若鸾脸色苍白,眼眶含泪,而凤歌的脸色难看至极,似愤怒又似憋屈。她俯下身子摸了摸若鸾的头发,低声问道:“这是怎么啦?发生何事?”

“姐姐……呜……那个杨若凤欺负妹妹……,嘤,她还欺负娘!”若鸾的眼泪顷刻间滚滚而下,抽抽咽咽的控诉道。

“啊!杨若凤?”若樱错愕不已,惊讶地道:“就凭她?能欺负娘?”不怪她如此反应,凤歌横看竖看都不是个由人欺负的女人,而且特别护着若鸾,谁要是欺负若鸾,那她一定会跟人家拼命的。

若樱哽咽道:“是真的,你看这阁楼里的东西,她看中什么就抢什么……跟个土匪似的,谁拦她就打谁……最后要不是族长带人来把她轰走,她估计会把整个楼都搬空。”

听到凤舞带人来阻止了杨若凤,若樱便知没什么大事,凤临阁的东西可不是赤凤候府的,乃是族中之物,为凤女所有,杨若凤敢带走一件,相信凤舞一定会抓她去见官,并让她将牢底坐穿。

“好了,没事了,我见这些东西都还在,你就别哭了。”若樱有些奇怪若鸾哭的如此伤心,似悲痛欲绝,可杨若凤不是没抢走嘛?便劝解道:“这点小事何至于哭成这样,府里这么多丫鬟婆子,难不成奈何不了她?再说不是还有娘嘛,没事的。”

若鸾哭的更大声了,抽咽的全身都抽搐,呜呜咽咽地道:“娘更不用说了……连娘最喜欢的首饰她都全部抢走,衣料绸缎更不用提了……她还理直气壮的说这府中的东西本就是她的……还骂娘是鸠占鹊巢……还叫我们识相的都滚蛋……”

听到这若樱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的,她转头看了一眼从自己进门的就垂着头一言不发的凤歌,心里头觉得这事怎么处处透着蹊跷,莫明其妙极了!

她想了想,问凤歌:“娘,爹呢?爹就不管她吗?”

凤歌抿了抿干涩的嘴唇,终于开口了,只是脸色有些灰败,一副无精打彩的样子:“你爹……这几日在凉山大营训练新兵,就没拿这些小事去烦他……再说那个小贱人也是他的女儿,保不齐他还以为我们母女欺负了姓杨的,只怕还会护着她呢?”

突然,阁楼门口传来一阵喧哗,一道有些尖利的女声怒气冲冲地道:“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侍卫,也敢拦我?我马上就要成为候府大小姐了,到时我定叫爹爹砍了你们的头。”

雨卫冷冷的讥笑道:“哼!就凭你?慢说你还不是候府大小姐,便是是了又怎么样?只要凤王不觉得我有错,任何人都无权处置我们。”

很少说话的雷卫开口了:“癞蛤蟆打呵欠——好大的口气!候爷食朝庭俸禄,岂能由你摆布?”

若樱在屋子一听,知道是杨若凤来了,心道,四卫那天本来就积了一肚子火,雨卫被杨若凤的土匪行径都要气疯,早想出气了,这会子杨若凤可真是碰到刀口上了。

“啊!”若鸾这时却拼命尖叫起来,她一古脑的从床榻上爬了起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攀着若樱的身体不住摇晃:“啊!……姐姐,你赶她滚,赶紧让她滚,我不想见到她!……啊,让她去死。”

“二小姐……”

“鸾儿快住手!”凤歌和丫鬟们忙上来安抚若鸾有些失控的行为,想让她放开若樱。

若樱愕然的望着若鸾有些疯疯颠颠的模样,实在搞不懂她为什么这么怕杨若凤,这杨若凤是何德何能?居然能打败娘?但还是好言安抚若鸾:“你等着,姐姐帮你去赶走她。”

听她这样说若鸾立刻放开手,呆呆的坐在床榻上,仰着一张涕泪泗流的小脸看着若樱,喃喃的道:“姐姐切莫骗我,现在只有你能赶她走……快赶她走!……不然妹妹真的活不下去了……”

着着若鸾呆呆木木,却又一脸认真的可怜模样,又看着凤歌低着头,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若樱纵使千头万绪理不清,却还是抿了抿唇,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的向门口走去。

她不能因为凤歌不够疼爱自己,就不管娘和若鸾的死活。就比如,你不能看到有人打渔就不放生。

放生是修自己的福,他打鱼是他造业,你并不是放了故意给他打。所谓各人造各人的业,各人受各人的报,她做人做事,素来是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问心无愧就好!

阁楼口的杨若凤正要抢雨卫腰间的配剑,嘴里不依不饶的叫道:“有本事你今天就杀了我,不然就让本小姐进去,这候府里的东西本就是我的,全都是我和我娘的,有你们什么事?”

若樱掀了纱帘出来,冷眼看着杨若凤,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杨若凤,你还要闹到何时?”

杨若凤抢剑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到是若樱,她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然后便不再纠缠雨卫。先妖妖娆娆地伸出白嫩的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接着拂了拂微乱的新衣裙,最后对若樱甜甜一笑,娇滴滴地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大妹在里面,可为什么不请我这个做姐姐的进去?难不成大妹做了凤王便瞧不起我这个姐姐?”

若樱脸上波澜不兴,只是淡淡的斜睨着她道:“是瞧不起你,又如何?”

“你!……”杨若凤不意她如此直截了当,又气又急,一下子愣在那里。她记得上次去看若樱,除了发觉若樱有着倾城的美貌外,从面相上看,脾气应是很好说话的那一类,淡雅如仙,绝不会出口伤人。

若樱对她置之不理,眉不抬眼不动,径直漠然地吩咐四卫:“一卫跟随我,三个守住阁楼,生人勿进,违者格杀无论!天皇老子来了也不必给面子。”

说罢,她第一次端起王爷的架子,双手背在身后,微扬着精致完美的下巴,一脸高贵倨傲的缓步向楼阶走去那意态说不出矜持与优雅,道不完的风致无双。

……

若樱手握一杯香茗,在花厅里淡然静坐,似乎在等着谁。

不一会,悉悉索索的衣料轻轻磨擦声传来,杨若凤踩着细细碎碎的脚步,摇晃着裙上的流苏款款而来,她踏出的每一个步子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摇曳生姿,楚楚动人。

她在凤临楼上听到若樱不怒自威的命令,又看着三个女侍卫一脸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知道强闯只怕是行不通了,不得不怏怏收手。

她怔怔的望着若樱的渐行渐远的背影良久,直到若樱翩然下楼而去,才恍然醒悟过来。当即恨恨的一跺脚,百般不甘心的跟着追了过来。

若樱的斗篷早解了下来,此刻着一袭精致华贵的白色牡丹烟罗软纱长裙,长裙外面掩着一层白色轻纱,腰悬流光溢彩的玉佩,越发显得纤腰不盈一握,高贵灵动。她头上插了两支镶了蓝宝石的如意钗,双耳明月珰,当真是眸含春水清波流盼,一颦一笑皆动人心魂。

杨若凤一脸温婉谦卑的走到若樱面前,浑身上下全然没有先前的张狂与泼辣,脸上薄施朱粉,画着精致无比的妆容,新衣、新裙、新首饰将她装扮的眉目如画,清丽可人。

她见若樱垂目敛眉,神情态度对自己视若不见,便大胆打量起若樱来。

只是越看,她眼中妒忌的光芒越盛,直到再也掩饰不住,不管是若樱的容貌,还是若樱身上独一无二的首饰和配件,都让她恨不得据为己有。

想她也是生就一副清秀靓丽的花容月貌,较好的身材,却经常要穿着阵旧的衣衫,过着无比寒酸的生活,就连使唤的丫鬟都只有一个。同样是美女,为何若樱则永远是一身雍容华贵,为所欲为过着钟鸣鼎食,仆从成群生活?

自己何时才能像她一样随心所欲当散财童子,出门宝马雕车,丫鬟仆妇前呼后拥?心里纷至沓来的想法太过强烈,以至于越来越迫切,答案几乎呼之欲出,让她无意识的喃喃出声:“要怎么夺过来?要怎么取代……”

“你在念什么经?”蓦然,若樱清清淡淡的声音响起。

杨若凤心下一惊,生恐自己的喃喃自语被若樱听到,眼神错愕的看着她,就连妒忌之色都还未来得及收敛。

若樱也不开口,就用那双勾人魂魄的漂亮眼睛冷冷的看着她,那眸光似寒霜似冰刀,令杨若凤实在承受不住她眼中的寒意和凌厉,有些瑟瑟发抖的低下头。

但也只是一会儿的事,杨若凤便又一脸温柔的扬起头,莲步轻移的找了个离若樱最近的位置坐下来,巧笑倩兮地道:“姐姐只是在说妹妹似乎比上一次见到更美了,真是羡煞他人。”她保持优雅的微笑,心里却妒忌到发狂。

紧接着她脸色笑容忽然一收,“啪”地一掌拍在手边的小几上,对着花厅里垂首侍立的丫鬟们疾言厉色的大声喝斥:“一群蠢材,都是些有眼无珠的死奴才,就没一点眼力见儿,没看到本大小姐坐在这里吗?还不给本小姐上茶?是想等爹爹回来我告上一状?打你们一顿板子,再将你们全部撵出去才称心吗?”

对杨若凤变脸如翻书的技能,若樱委实佩服的五体投体,她每次见到杨若凤都是这种感觉,分明前一刻她还在自己的目光下害怕的像个童养媳,但下一刻就变的犹如母老虎一般凶悍野蛮。

丫鬟们被骂的脸色都变了,纷纷撩起眼帘偷看若樱。若樱一只手覆在额头上,半遮住眼睛,另一只手挥了挥,示意她们照办,不管怎么说,杨若凤马上就要认祖归宗了,迟早是候府里的大小姐,丫鬟们没必要得罪她。

有了上一次的经历,若樱知道跟杨若凤讲理是对牛谈琴,她再次挥手将丫鬟们谴开,转眼间,花厅里就只有她跟杨若凤了。

这次若樱简明扼要的开口:“杨姑娘,你往后还是不要去凤临阁了,若鸾她不愿意见到你,还有我娘的首饰衣料希望你还回来。”

杨若凤一听,立马不高兴了,上次她在若樱那里并没弄到什么好处,这几日天天来候府里抢凤歌的东西抢的是不亦乐乎,但凡凤歌一反抗,她就拿那句“妹妹!这八月十五的月饼真好吃啊!甜如蜜……”辖制凤歌,并且表示要去告诉爹爹真相。

弄的凤歌苦不堪言,就连她上凤临阁去抢小女儿的东西,都不敢出面维护。

故此她皱着眉头,撅着嘴,不满的道:“你一直喊我杨姑娘,是不是不想认我这个姐姐?还有,若鸾她为什么不想见我?我还不想见她呢!一个死不要脸的假凤,凤临阁又不是她的,她都能死赖着不走,若我是她,早羞的跳河死八百年了,她都能不要脸的住在凤临阁?我为什么就不能上去?你们要搞清楚!我才是真正的候府大小姐,这府中的一切都是我的,是我的!你娘的那些首饰都是我爹买给她的,我凭什么不能拿回来?”

若樱听着她那些狂妄至极的话,不怒反笑,只是那笑意冷的要死,根本未达眼底:“真正是好笑,你是哪个候府的大小姐啊?谁又认了你啊?少在这里猪鼻子里插大葱,装像!你给我听清楚,凤临阁是我的,你要是再敢踏上去一步,休怪我不讲情面,说到我娘的首饰,不管是她自己的还是爹买的,跟你有什么相干?你既是不拿她当姨母,也就没人拿你当个货色。”

“什么姨母,就她那样的毒妇,恶妇也配当我的姨母,也就是爹爹被她蒙在鼓里罢了,若不是她使些下作手段,这候府的一切荣华富贵,哪容你们母女三人来享受?我来要回我的东西有何不妥?”杨若凤直着脖子,立刻呛声回去。

“啪啪!”两道清脆悦耳的巴掌声,杨若凤白皙的脸上立即留下了两个清晰的掌印,一左一右相互映衬,像抹了胭脂一样红润。

“啊啊!”杨若凤捂着脸连连惊叫,不敢置信的腾出一只手指着若樱,愤怒的吼着:“你……你敢打我?我要告诉爹爹!说你以下犯上,掌掴姐姐。”

“打你又怎样?有本事你打回来啊?你辱骂我母,不打你打谁?找爹?你尽管去!”

若樱一向不是善主,也非吵架的行家里手,她素来奉行:喊破嗓子不如甩开膀子——该动手时就动手。许多事情她都是以武力解决,面对杨若凤打不过就找大人的行为,她非常鄙视,一脸的瞧不起。

杨若凤听了若樱的话,目光一闪,再开口时语气已越发尖利起来:“你别得意,不要以为你是个王爷就了不起,以为爹爹奈何不了你吗?告诉你,我才不怕你,我的命是太子殿下救的,我要去找太子殿下告你,还要去宁王面前告你,我要让你当不成王爷,我要让你失去一切!……”

杨若凤喊的口不择言,蓦然觉得有一股冷厉的气息从若樱身上散发出来,好像宝剑的锋芒,刮得她的皮肤生疼,她心下骇然,颇有些胆寒,剩下的话自动消失在嘴边。

若樱的脸冷若冰霜,浑身充满了煞气,青丝和裙摆无风自动,眉心隐含着几丝不耐,泠冷地道:“找他们干什么呀?你干脆去告御状得了,我没空跟你废话连篇,你抢了我母亲和妹妹的任何东西都给我吐出来!就算你真回到候府,你也别以为你是什么大小姐,左不过是个庶女,难道大过天去?爹的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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