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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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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宇文凤蓦地出声,见这个扫地的丫头一副呆怔的神情,不禁有些着急道:“本小姐等会跳下塘里去,你不许喊人来救。”
“啊!”若樱霎时大惊失色,大小姐这是遇到什么过不去的坎坷了?居然要自寻短见?急忙劝道:“大小姐,您可不要想不开啊!”
“去去去!你才想不开呢!”宇文凤瞪了这个没眼色的丫头一眼,然后情不自禁的一怔。这丫头虽然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头发遮着大半面容,手里还拄着个笤帚,但站着那里就是与别人不一样,让人看了一眼不禁还想再看几眼,眼光不由自主的就想追随着她。
若樱见宇文凤没有急着跳下塘,松了一口气,微笑道:“大小姐怎么是一个人?可是有什么急用的东西掉在塘里了吗?”
她不说还好,一说宇文凤急了,提起裙子就往塘边跑,嘴里不住的抱怨若樱:“个死丫头,耽搁本小姐的功夫,如若你坏了小姐我的好事,看我不打杀你。”言罢,人就往塘里跳下去。
若樱急忙扔下手里的笤帚,拦腰抱住正要跳胭脂塘的宇文凤,嘴里不住的劝道:“大小姐,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水很凉的,要不,天气热了大小姐再跳吧!”
宇文凤没想到这个丫鬟这么胆大,居然敢阻挠自己,气的不停的挣扎:“放开本小姐,你个贱婢快放开。”
若樱虽然看起来纤细,但宇文凤却挣不开她的手臂,心里着实担心时间来不及,只好吩咐若樱道:“你快放手,小姐我会凫水,淹不死的,等会自会有人来救我,你快走开。”
“哦!”是这样啊!若樱手立刻一松。
“噗嗵!”一声巨响,塘上顿时炸开了大大的水花,宇文凤掉下塘了。
“啊!啊!你这个……”宇文凤掉下水后惯性地浮了起来,刚说了一句又沉了下去,然后就不住的在水中扑腾起来。载沉载浮,看地若樱心里怕怕地,大小姐在水中像狗刨一样,倒底会不会水啊?
若樱不敢远离,躲在一边的花丛中,不住的踮起脚尖朝水塘里瞅,看大小姐沉下去了没有。一等没人来,二等还是没人来。她心里有点打鼓了,这大小姐跟没跟人约好啊?怎么半天没个鬼影啊?
她刚想起身问问大小姐情况如何了,却突然听到宇文凤大声地喊“救命!救命……”
时间委实有点长了,水又凉,若樱犹豫了一下,本着坏人好事的郁闷心情,还是从花丛中跑出来,然后跳到水中将宇文凤救了起来。
“咳咳!……”宇文凤被救上岸后,躺在地上就一阵剧烈的咳嗽,浑身湿漉漉的,瑟瑟发抖,衣衫不整,发丝凌乱不堪,样子甚是狼狈。
若樱用手挤着裙子上的水,随手拂开不住滴着水的额发,关切地问道:“大小姐,你还好吗?奴婢去叫人来吧!”
“等等!”宇文凤喘了口气道:“你先过来扶我坐起来。”她现在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塘里的水果然很冷,她只会点狗刨,在水里支撑到这会真真难为她了。
若樱急忙过去将宇文凤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然后问道:“大小姐,现在要怎么办?”
宇文凤默不做声,似在思索着。突然,她侧过头看了若樱的胸部一眼,然后突兀的伸出一只手来,按在若樱的一边酥胸上狠狠地抓了几把,同时嘴里嘀咕道:“你没在里面塞棉花吧?”
“大小姐,你……”若樱简直都不会说话了,被人摸了胸,还是个女人,她要用什么言词来表达自己内心复杂的感受。
“知道了,你的是真的。”宇文凤漫不经心的挥了挥手,有些沮丧,她各种各样的补品没少吃,胸脯还是和馒头一样,摸摸人家的,不但大还弹性十足,这叫她情何以堪?
若樱:“……”
萧冠泓静静伫立在簇拥的花丛中,看着塘边这令人发噱的一幕,不禁将手握成拳放在嘴边,似惊讶、又似有点忍俊不禁。他有着一张俊美得没有天理的脸庞,可以说是既邪美又魅惑人,一袭贵气迫人的酱紫色锦衣包裹着完美颀长的挺拔身躯,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高贵冷峭,极具王者气息。
他在宇文凤要跳下水时就来了,仅仅是想看看这个大小姐又在耍什么宝,压根没想到救人,令他始料未及的是居然看到女人摸女人的胸。
他定定地看着那个丫鬟,危险地挑了挑眉,这丫头将湿淋淋的头发全勾在耳后,露出了一张纯真无垢的绝色容颜,因她脸上还沾着水珠,更显得梨花带雨,楚楚堪怜。不过这些都不是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地方,真正的让他不得不去注意的是,那丫鬟雪白晶莹的脸蛋上,一双黑幽幽的眼睛顾盼生姿,水眸流转间波光潋滟,荡着动人心魄的波光……
萧冠泓放下手,负在身后,眯着一双俊目凝视着那双扰人心神的眸子,直到耳边传来嘈杂的惊呼声和奔走的脚步声:“大小姐你怎么掉水里了?来人啦!”
“大小姐,你不要紧吧?”
宇文凤身边的几个大丫头寻过来了。萧冠泓顿时回过神来,如黑钻般的眼眸闪过一道精光,微微攥紧袖笼里的双手,是她?不是她?仅凭一那点眼神似乎还不能肯定什么,她的外表和声音也与那晚大不相同。
蓦地,宇文腾清冷严厉的声音响起:“发生何事了?怎地都如此惊慌?”
紧接着,宇文腾带着一队精悍的侍卫出现在小径尽头,他头戴玉冠,腰系玉带,一身黑色锦衣,外罩白色披风,英姿勃发,气宇轩昂,眼神冷漠却透露着不容忤逆的威严。
“将军!”众人连忙恭敬的行礼。
萧冠泓见宇文腾来了,眉角一挑,唇边勾起了一丝玩味神色,身形微动,在花丛中穿梭几下,便飘然而去。他虽然贵为三皇子,但此时是在人家家里做客,还是守点客人的本份,少管闲事为好。
宇文腾挥开跟着自己的侍从,大步流星走过来,一眼就看到妹妹狼狈的模样,冷冷的扫视了周围的丫鬟们一眼,沉声斥道:“还不快快将大小姐扶回房,这么多人都是吃白饭的?”
前几天有贼人偷偷潜入书房,虽然不曾损失什么重要的东西,但却让他生了警惕之心,还有人在南院偷放了一把火,弄得府中人心惶惶。这贼人未免欺人太甚了!他命人追查了好几天,半点线索亦无。这几天湘王又在府中小住,他自是大意不得,每天都带着手下亲自在府中查看一番才放心。
正文 第四章 冤家路窄
“哥哥,呜……”宇文凤见到宇文腾立刻哭的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若樱怀里靠着软骨头一样的宇文凤,不能起身向宇文腾行礼,只好将头垂的低低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几个丫头被将军冰雹一样的眼神冻的浑身发抖,急忙七手八脚地将大小姐扶了起来,然后簇拥着回房。
若樱本想就势随着宇文凤等人离去,偏偏那些丫头只当她想抢头功,个个皆面色不善地看着她,如狂风一般的卷着大小姐就走了,徒留她一个人在蹲在原地面对威严迫人的宇文腾。
冤家路窄,避无可避,她只好苦着脸,迎着宇文腾居高临下的目光慢腾腾地站起身,垂着头低声道:“将军,奴婢告退!”言罢,不等宇文腾出声,抬步就走,连地上的笤帚也顾不上了。
“站住!”宇文腾神色莫名,淡然出声:“转过身来。”
若樱咬了咬牙,回转身福了一福,垂着头不解的问道:“不知将军唤住奴婢还有何事?”她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却急得要死,今天太阳很暖和,兼之扫地出了一些汗,她早早地将外面穿的褙子脱了,此时衣衫湿嗒嗒地贴在身上好不难受。最主要的是她一个细作,面对宇文腾多少会有几分不自在的感觉。但她也知道宇文腾绝非是好糊弄的主,所以也不会自做聪明的装神弄鬼,连嗓音都不曾变换一下,要不然弄巧成拙就不妙了。
宇文腾微微挑眉,扫了束手敛目站在一旁的若樱两眼。单薄的衣衫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美好的曲线一览无余,肤若凝脂白玉,冰肌藏玉骨,肩若刀削,蜂腰美臀,湿发若黑瀑般垂落腰间,站在地上跟刚剥的水葱似的。
他漆黑的眸中隐隐透着惊艳,语音冷凝地道:“是你救了大小姐?哪个院的?叫什么名字?”府中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一个丫头?虽不施脂粉,简装陋服,生得却是那般竭尽极致的绝色。
若樱抿了抿唇,长长的睫毛抖了抖,平静地答道:“回禀将军,奴婢若樱,是紫薇院的扫地丫头,刚才只是碰巧救了大小姐。”
不但人生的美,声音也绵软动听,宛如幽幽低低的琴声缠绕在人的心底,就不知撒起娇来怎么样?宇文腾觉得应该顺从自己的心意:“抬起头来!”
“啊!”若樱倏地一惊,这才想起因为头发不住的滴水,她将挡住面容的额发尽数撩到耳后了。
“嗯?不想抬头?本将军帮你抬。”宇文腾蕴含怒意的轻哼了一声,他是何许人也,年少时便上了战场,经历七八年的戎马生涯,从来都是杀伐决断的人,岂能容人有半丝违抗。立刻上前几步,伸出修长白净的手,微微抬起若樱的下颚。
若樱轻轻颦眉,不敢使用武力反抗,只好被迫抬起了头,眼神正好与宇文腾清冷深幽的眼神相遇。她马上转开眼神看别处,不敢与其锐利的眼神直视。
宇文腾愣在原地,怎么会有人眼睛长得这么好看?粉妆玉琢的脸蛋上,一双黑葡萄似的美眸大大的,幽深得让人想看清却又怕沦陷下去,两排长长的如蝶翼般的羽睫似要勾走人的魂魄一般,不住地颤动着。
“将军,可以放开奴婢了吗?”若樱轻声问道,疏离有礼。她此时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丫鬟,忍气吞声才符合身份,但‘忍’字头上一把刀,她又非善男信女,委实忍的好辛苦!
宇文腾放开若樱的下巴,优美的唇线微弯,棱角分明的脸上漾开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与他浑身冷漠的气质大相庭径,轻描淡写地道:“若樱是吧!你可以走了。”
若樱如蒙大赦,礼也顾不上行了,转身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突然,一件衣服兜头盖脸地罩在她身上,吓了她一跳,不禁停住了步伐。
“披上!”身后传来宇文腾不悦的声音,湿衣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步摇轻摆,无限风光。想到别人也会看到她风情万种的样子,他心头就升起一股不可名状的怒气。
若樱掀开头上的衣服,发现是宇文腾身上的白色披风,披风上绣着金色的百合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金光。她不禁有些踟蹰,忍不住转过身来道:“将军,奴婢身份卑微,怎堪用将军之物?”
“让你披上你就披上,哪来那么多废话?”宇文腾轻斥道,语气越发不善。
阿弥陀佛,忍他!若樱在心底宣了一声佛号,低眉顺眼的道谢:“谢谢将军,不知这披风奴婢要怎么归还?”
宇文腾长年征战在外,二十有二了还没娶老婆,但他院子里有四个从小侍候他的美貌婢女,是老夫人早就为他备好的通房,和宇文腾情份非同一般。随着宇文腾屡建功勋,这四仙女在府里的地位亦随之水涨船高,发号施令起来不比小姐差,对那些企图接近宇文腾的丫鬟是绝对没有好脸色的,她可不想莫明其妙因为一件披风得罪四个女人。
“本将军自会派人去取。”宇文腾冲若樱挥了挥手,似是很不耐。
若樱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裹紧披风,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宇文腾潇洒如风地站在原地,看着若樱的身影渐渐远去,直至消失在视线之中,久久未出一言。
……
是夜,无星、无月,将军府里四处都挂上了灯笼。一身紧身黑衣,脸蒙黑布的若樱,伏在屋檐暗处,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揽翠轩的院子门口。不一会,果然看到宇文腾带着两个侍卫踏出院子。
“宇文腾,纳命来!”忽地,从高高的房顶上纷纷跃下几个黑衣人,个个皆蒙着面,身手十分敏捷,手里拿着寒光闪闪的利剑朝宇文腾攻过去。
宇文腾眸中顿时冷光乍现,身形一动,轻松地躲过几把刺来的利剑。
“有刺客,抓刺客!”两个侍卫立刻抽出腰中的宝剑,保护在宇文腾身边与黑衣人打斗起来,一边放声大呼抓刺客。
与此同时,院子的回廊上走来两个女子,一个在前边提着灯笼,一个提着食盒走在后边,像是来送宵夜的两个丫鬟。提着灯笼的女子一眼看见院子里的情形,立刻放声尖叫:“哎呀,有人刺杀将军,快来人啦,抓刺客……”她嘴里一边不停的喊着,一边扔下手里的灯笼不顾自身安危向着打斗中的宇文腾冲去。
“一、二、三、四……”若樱紧紧盯着那个女子的步子,心里暗暗数着数。突然,她素手轻扬,手中一只短箭挟着一股劲风向宇文腾疾射而去。
宇文腾正一掌劈开了身边的一个黑衣人,冷不防就见到一股利芒向自己射来。利芒来势汹汹,竟是风弛电掣奔他胸口而来。电光火石之间,便见到一女子不顾一切地冲到了他身前,挡下了那股利芒。
“噗哧”一声就听见利箭入肉的声音,女子“啊!啊!”的惨叫了两声,张开手臂向后仰倒。宇文腾急忙伸臂接住就要倒地女子。
若樱一招得手,立刻翻身跃上屋顶,趁乱向紫薇院的方向而去。
紫薇院里砌有巨大的假山,层层叠叠,十分美丽。若樱闪进一个高大崎岖的假山洞里,紧接着便开始脱外面所穿的夜行衣。下一刻,她整个人俐落地一转,手掌如风的向洞口劈过去,并压低声音喝道:“谁?”
洞口那个颀长人影冷哼一声,鬼魅般地闪身避开她的掌风,几个跨步,已是欺到了若樱身前,大手一伸,竟是想要抓住她。
若樱心下微惊,来人身法好快,同时一个灵巧地闪身,避开来人的大掌,紧接着长腿猛然一扫,想将对方摞倒在地。
对方也非善茬,闪身避开她扫过来的长腿。来人似乎只想将若樱抓住,仅是一味的防守和躲闪,并不主动攻击。
若樱抓住机会,不假思索的劈出一连串狠厉的掌风向对方的胸口袭击而去,没有一丝停顿,招招刁钻不已。
假山洞有些狭窄,腾挪不开,对方倒是被她这几招弄得有些手忙脚乱,心里惊异的同时也险险的避开了。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假山外面传来脚步声和低低的说话声。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同时收招,无声的对峙着。
“好妹妹,这边来,快。”一个年轻男子低低的声音。
“会不会被人发现啊?”一个女子同样小心翼翼的声音。
若樱心中暗道不妙,假山外面的人竟是直奔着这个假山洞而来。她眼睛在洞内转了一圈,迅速向后退去。那人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与她一同收敛气息躲在转角隐秘处。
须臾,假山外的一男一女果然摸黑进得洞来。
那对男女一进洞,便立刻心急火燎的搂抱在一起,紧接着就是叭叽叭叽的亲嘴声还有男子小声的调笑声:“画儿妹妹,想死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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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山洞幽会
若樱倏地一惊,差点惊呼出声,大小姐身边的画儿姑娘?
身旁的那人迅疾捂住了若樱的嘴,长臂一伸,把她揽在了自己怀中。
对方宽厚平坦的胸膛让若樱知道对方是一个男子,顿时便要反击,但画儿的声音让她止住了动作,不禁竖耳倾听:“死鬼,你哪会想我,是不是夫人有什么话吩咐下来了?”
“嘻嘻!夫人的话等会告诉你,先让哥哥我疼疼你,乐呵乐呵!”男子迫不及待的抱着画儿亲了起来,紧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声音。
“讨厌!”画儿声音嗲声嗲气的:“不要摸人家那里嘛,嗯!你真坏,就知道欺负人家。”
男子油腔滑调的道:“那你摸哥哥,这里,这。”
天啊!这对男女竟然半夜跑来山洞野合。若樱心中开始哀嚎起来,一下子变得面红耳赤,动也不敢动。她算是听出来了,这画儿姑娘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原来是安夫人安插在大小姐身边的。
宇文家族乃是车遇国的世家大族,宇文老爷年轻时生得风度翩翩,一表人材,极为崇尚“人不风流枉少年”。故而先娶了罗国公府的嫡女为妻,后又以平妻之礼迎娶了另一个高门贵族的安姓女子。罗夫人生了长子宇文腾和长女宇文凤两兄妹,在生宇文凤后伤及身子,缠绵病榻几年终将仙逝。所以宇文府里真正掌权的正是后来居上的安夫人。
安夫人甚是温柔贤慧,兼之能言善道,深得宇文老爷的欢心,连带着她生的一女二子也颇得宇文老爷的欢心。
宇文老爷虽然很疼爱原配留下的一对子女,但后院之事多是安夫人说了算。安夫人表面上对宇文腾兄妹笑脸相迎,暗地里不知捅了多少阴刀子,所以画儿是安夫人的人也不足为奇。
不管若樱怎么怎么尴尬窘迫,画儿和那个男子却已经开始深入主题了。两人估计都是老手,不止一次深夜幽会行那事了,在黑暗中轻车熟路的很快就忙活开了。不一会,那两个人就开始拼命动作起来,男女欢愉的声音在静夜里特别明显。
若樱心开始狂跳,脸上烧的更厉害了,头恨不得低到地上去,她还小好不好,居然要和一个男子被迫观赏男女之事,这还让她以后怎么做人?这样一想,她竟然没有勇气将揽着他的男子推开,掩耳盗铃一般纹丝不动,假装什么没看到什么也没有听到,仿佛这样就能摘清自己。
若樱心里天人交战,那个男子亦不好过。他一直揽着若樱,耳中清晰地传来那对男女鱼水之欢的声音,怀中的娇躯纤柔香软,狭小的空间里,若樱身上那好闻的气息不停的钻入他的鼻中盅惑着他。
他忍无可忍的低下头深深吸了两口,一双铁臂情不自禁的越收越紧,男性的本能反应让他不由得更加贴紧若樱,身体也随之起了反应,不由得抵上了若樱的身后。
若樱本来还想动一动的,这时感觉到身后人的异样,霎时身体一僵,把自己当成石头,绷得紧紧的一动也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画儿和那个男子才偃旗息鼓的结束战斗,那些让人血脉贲张的欢愉声总算停止了。若樱和身后的男子皆不约而同的暗暗舒了一口气。若樱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只是祈求这两人快快离开,她才好脱身。
偏偏那个男子似乎意犹未尽,搂着画儿肆意温存,低声调笑着:“好妹妹,你越来越肉紧了,一定是想哥哥了。”
“你快说夫人的事吧!不然等会我回房晚了让人发现就不妙了。”画儿娇滴滴的嗔道。
男子在画儿身上摸了一把,又惹来画儿的娇吟声,不禁得意地道:“夫人还不是老调重弹,哥不过是想你这身肉了。”
“你坏死了!”画儿忍不住推了男子一把,娇声道:“我要走了,要不然被大小姐发现可就麻烦了。”言罢,这一对男女相偕离开了。
画儿和那男子一离开,若樱立刻从男子怀里挣脱出来,反手一掌便向男子攻去。
男子欲火上身,正痛苦的与自己的身体做斗争,何曾想到这女子这么心狠手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能勉强闪身避开。
若樱本就知道自己不是这黑衣人的对手,毫不恋战,刹那间就窜出洞外,施展轻功飞跃而去。
“就知道跑,下次看你往哪跑!”男子望着洞口恨恨低语。
……
“为什么?……”一间丫鬟房里,若樱睡在床榻上微微摆着头,无声的呓语。
她双手交握放在胸口,双眉紧紧蹙着,有种淡淡的忧伤笼罩在她周身。似乎梦到了什么伤心不快之事,有滴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夜色沉沉中,烟和雾气一圈圈向上飘起,四周朦朦胧胧,无法看清。突然间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雨如注。
偏僻荒凉的院子里,轰隆隆的雷声和哗啦啦的雨声中,一阵急促地踏着水声的“踏踏”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过来。
黑暗的房中,盘坐在床塌上正打算练功的若樱倏地一惊,这种鬼天气,深更半夜的,怎么会有人到自己的院子里?她急忙溜下榻,悄无声息地走到窗子跟前,侧耳细听。
“妹妹,小声点,你别冲动!”熟悉的男子声音在噼噼啪啪的雨声中响起,带着一丝怕人听到的紧张与慌乱。
“我冲动?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哥啊?辰哥哥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你还叫我忍?我都忍了她上十年了,哥,你别拉我!我要去找那个贱人算账!”咬牙切齿的愤怒女声混着雨水倾泄的声音,带来几丝切肤的寒意。
是大哥秦枫和妹妹秦若柔,他们怎么了?若樱心下疑惑不已,忍不住探身从窗纸上的小洞往外望去。突然,几道刺眼的闪电划破沉沉黑夜,将院子照的亮如白昼。虽然闪电带来的光亮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让若樱看清了院子里的一切。
入眼所及是一片密密麻麻的雨雾,院门没有关,秦枫和秦若柔正站在院子门口。秦枫手中举着一柄大伞罩秦若柔身上,另一只手拉着要往雨中冲的她,声音刻意压得低低的:“你小声点行不行!你要怎么找她算账?你既然上十年都忍了,干嘛不能再多忍一两年?”
秦若柔一脸愤愤不平,火冒三丈地道:“我为什么还要忍,我才是秦家真正的大小姐,辰哥哥要娶也应该是娶我,……”她剩下未完的话被闪电过后的几声炸雷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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