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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女锋芒一一尤物嫡女-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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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并未感觉如何,可此时把手一伸上去却觉得若樱的额头似火烫,他心下赫然一惊,犹有些不相信的拿手又试了一下,手下那滚烫的体温却提醒着他,若樱千真万确的发热了。

萧冠泓俊颜陡变,真可谓是大惊失色,若樱的身体素来康健,他们认识至今,除了那次行经不畅腹疼过,若樱还真未怎么生过病。萧冠泓还为此窃喜不已,以为是自己缠着若樱做那事多了,阴阳调合的好。

“若樱,你感觉怎样?是不是难受得紧?”萧冠泓一面关心地问着若樱,一面唤人去请柳生。

若樱躺在床榻上,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微肿的眼睛半阖着,轻声地道:“不难受啊,就是觉得身子很轻,像飘浮在云端一样。”

萧冠泓见她迷迷糊糊的样子鼻尖微酸,竟怎么也说不出口,她分明是心里太过伤心,被凤歌一番伤人的话语着实伤透了心,进而起了高热而不自知,可见她嘴里说的很看得开是骗人的,心里还是极度渴望亲情的。

柳生进来后,毫不避违地望着漆金雕茶床榻上的这一对男女,不胜唏嘘,真可怜!男的双腿还未好,女的顷刻间也倒下了,倒是应了那句夫唱妇随。

若樱其实主要是心病,虽有萧冠泓宽慰呵护,但她心里委实难受,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渴望了十几年的亲情居然是这样的不堪,她纵是铁打的人也受不了,意志力一旦被摧毁,身体很快就不堪一击了。

说来都让人不相信,吃了柳生熬好的药,到了下半夜她居然还陷入了昏迷之中,醒时也是昏昏沉沉,恍恍惚惚之中只感深觉萧冠泓似乎一直未睡,不停的轻唤她的名字,那声音深情而温柔,略有些沙哑,却依旧动人至极。

未免夜长梦多,凤歌次日一大早就过来馆内接若樱,她已派人去邀请太子殿下了,只待两人见面把话一说清楚,那自己也就吃了定心丸了,到时就可以着手准备若鸾的嫁妆了。

令凤歌始料未及的是若樱居然病了,据雨卫那满脸沉痛的回述,若樱竟然是一直是昏迷不醒。凤歌心里不禁有些慌张,有一部份是心疼若樱,怕她有个好歹。

另一有部分是有些狐疑,觉得若樱不会是因为想逃避与太子见面而装病吧?她这是推己及人,因为她自己不就将小女儿的情况夸大到头破血流,由此来博若樱的同情。心下有了这份想法,她不顾萧冠泓一脸冷若冰霜,态度异常坚决地以一位母亲的身份提出,要见见女儿。

萧冠泓自是不愿,他固然急于想向凤歌表明自己求娶若樱之意,但他对凤歌半点好感皆无,甚到是从骨子里头厌恶的。

想他娘亲虽走的早,可楚贵妃在世的每一日都是疼他入骨,将他看得犹如自己的眼珠子一样重要,何曾像凤歌这样对待过若樱。而在他自己的心里,若樱比世上任何的人都该得到亲人的疼爱,因为她是那般的美好,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早点找到自己的亲人,从而相认,然后一家人过上和和美美的生活!

因此,明知道凤歌是若樱的亲娘,以后会是自己的丈母娘,本应讨好巴结的对像,却依旧冷冷地道:“怕是令夫人失望了,大夫千叮咛万嘱咐,道是不能让人扰了她的清净,何况她现在昏迷不醒,就不劳夫人费心了。”

萧冠泓越是阻拦,凤歌心里越发是疑心重重,直觉偏像向后一种猜测,觉得若樱是想逃避与太子见面,所以伙着萧王爷等人骗自己,想以此蒙混过关。

于是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保养得宜,犹显美丽的脸上露出了哀伤之色,声音含满担忧:“王爷,请体谅一个做母亲的拳拳之心,不见到若樱究竟如何了,小妇人既便回去也是为她担惊受怕,茶饭不思,再则说到天边她也是小妇人的女儿,焉有她生病,做母亲却袖手旁观之礼?”

凤歌的话入情入理,且名正言顺,听到的人都觉得这是骨肉情深,萧冠泓若是再横加阻拦就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何况他现在的身份不够,不能直截了当不让她看若樱。他沉吟半刻,命令四卫:“领夫人去年见见凤王,但不能多扰她,见了就出来吧!”

“是,王爷!”四卫对萧冠泓很是尊敬,因为这位王爷不畏生死的救过凤王。

凤歌是在布置精美的客房里见到若樱的,萧冠泓早有准备,一早将若樱安排进了客房。当她看到若樱昏沉沉的躺在绣床上,那一瞬间,做为母亲的天性被激发,不禁心疼不已,连忙伸手上去一抚,若樱额头的高热还未退掉,居然热的烫手。

凤歌心中蓦然一疼,手下一哆嗦,总归是亲生母女,哪有什么隔夜仇啊!心中又是心疼又是愧疚,女儿昨晚上高烧了一晚上,她却在赤凤候琢磨着怎么利用大女儿为小女儿谋夺得婚事。

但凤歌在暗自责自己的同时,看着若樱半死不活的模样,她突然灵机一动,向身边的一个仆妇使了个眼色,仆妇附耳过来,凤歌悄悄的嘱咐了她几句。

仆妇连连点头,匆匆出门而去。

不一会儿,坐在轮椅中的萧冠泓就与心急如婪,匆匆而来的慕容喾碰上面了。

“喾太子?无事不登三宝殿,喾太子何事这么急切?”萧冠泓坐在轮椅上也是一副大马金刀的模样,他挡在慕容喾的前面,客气有礼外加疏离冷淡的问道。

说老实话,若不是若樱横加阻止,萧冠泓对慕容喾是想除之而后快的。他以前没把慕容喾当回事,那是因为慕容喾以后是要登上九五之尊的那个位置,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若樱不会喜欢皇宫中的三宫六院,再则他也不知道两人这间有婚约,如果早知道他就不会对慕容喾那么放任了。

慕容喾俊朗的脸上全是焦急,声音有掩饰不住的担忧:“萧王爷,本太子前来是想探望若樱一番,这个应该不会要王爷你批准吧?毕竟若樱只是来帮忙照顾不良于行的王爷几天,自有与友人相见的权力?如果王爷你连这个也要横加干涉,那本太子倒要怀疑王爷的居心了?”

萧冠泓不动声色的在心里盘算,如果不让他见,他真的摆出是若樱未婚夫的身份,那自己就被动了,到时慕容喾反而比自己更显得理直气壮,名正言顺。但若让慕容喾就这么见着人了,他又百般不甘心。

但慕容喾今日却不同于以往,往常他都是很隐忍,至少是默默忍耐,但今日他却没有那么好的风度,见萧冠泓面无表情的冷凝着一张脸在哪里,摆明了不想让自己见到若樱,他忍无可忍的道:“萧王爷,本太子不为别的,只是听说若樱病势严重,心里很提心她,想来见见她究竟如何了?不管你我之间怎么样,先让我见一见她可好?过后王爷想怎么折腾,喾没有不奉陪到底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萧冠泓觉得再坚持下去未免太小家子气了,便默默的让明月推了轮椅,自己在前面带路,表现一个主人家应有的风范,其实他是不想让慕容喾单独去见若樱。

正文 118 凤歌的小三

实际上,慕容喾还带了陈医官前来,但他知道萧冠泓身边同样有一位医术妙绝天下的柳生,便隐忍着没有提及,横竖先见到人再说。

若樱的情况的确算不上好,屋中轻紫色的纱幔垂下两行,精致雅致的绣床上锦绣铺就,粉色床幔半掩,风雷雨电四卫一脸愁苦地守在绣床边,不少丫鬟仆妇恭恭敬敬在各个角落颔首侍立着。

床榻边的绣凳上坐着端庄华丽的凤歌,她此刻螓首低垂,纤手绞着绫帕轻掩着脸庞,正暗自低泣。闻得异响抬起头来,却看到萧冠泓和慕容喾一前一后相断进屋。她急忙抹干净脸上的泪水,红着眼儿起身,迎着两人满是关切的目光,先对着慕容喾福了一福道:“太子殿下拔冗莅临,妾身不胜感激。”

转头又对萧冠泓行礼道:“因小女叨扰到萧王爷,小妇人真真过意不去,还请王爷多加担待。”

慕容喾进屋后担忧的目光就一直投向绣床的方向,因有萧冠泓在一旁,不好表现的太过情急,再则这里虽只是萧冠泓为若樱临时在客房布置的一间客房,可无论无何还是女儿家的闺房,如若平日他断不会如此失礼闯了进来,但此时凤歌的消息让他一时顾不了许多了。

眼角余光扫到床榻似乎有人卧于其中,见他们进来却一动未动,心下想着定是若樱,看这样子似乎真的不大好了,慕容喾心下焦虑不已,遂对着萧冠泓和凤歌道:“本太子忧心凤王病情,事急多权,若有失礼之处还望两位见谅,当务之急还是先见见凤王,其他容后再论。”

言罢,他的深遂的目光不去看身为母亲的凤歌,却兀自盯着萧冠泓。

萧冠泓像是没有察觉到他的目光一样,仅是淡淡的瞥了四卫一眼。四卫被他刀子一样的目光划过,心神齐齐一震。风卫和雨卫缓缓上前一步,撩开浅粉色的床幔分向两边,挂到银色的帐钩上,将卧于锦缎绣被中的若樱露出在众人的视线中。

若樱紧阖着眼睛,软弱无力的仰躺在绣榻上,面色苍白如纸,黛眉颦起,雪白的眉心有着掩饰不住的忧郁,仿佛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令她心生烦忧,美的令人窒息的五官也隐含痛苦和痛心,如云的青丝被一方缎带系着,散在玉枕上,犹如泼墨一般。

看到虚弱至此的若樱,慕容喾眸色一黯,心,像是瞬间被什么扯紧,连呼吸都为之一窒。

这样的若樱是他所不熟悉的,纵然若樱平日对他并不多加理会,甚至是避而远之,但据他私下观察,若樱是那种外表如弱柳,内心却宛始韧性十足的雪山之花,越是冰霜雪雨加身,越是顽强不屈的女子。

虽说若樱每每会在不经意在透出点点轻愁,甚至在落月山为萧冠泓痛哭失声,可无论慕容喾见过她多少面,都没有见过她脆弱到如此不堪一击的一面。

慕容喾很想走上前用手抚抚若樱的脸,可屋中众目睽睽,萧冠泓更是如狼似虎的环伺在一侧,他收敛自己激荡的心神,不动声色的打量了几眼,故作平静的问凤歌道:“凤王脸色似不大好,究竟如何了?”

与此同时,萧冠泓轻轻扬了一下手指,四卫赶紧放下床幔,将若樱半遮半掩在其中。

凤歌走回床榻,打量了几眼昏昏沉沉的若樱,这才回过头来对慕容喾,掩面伤心地道:“殿下有所不知,我儿昨晚上身上就不大好,一直昏昏沉沉,您方才也看到了,她脸色苍白,精神萎靡,与常日里生龙活虎的模样大相庭径,只怕真如妾身所揣测的那样,实非吉……”

说到这里凤歌停顿了一下,望着慕容喾沉下的脸色,意有所指地道:“殿下,非是妾身危言耸听,可事实就是如此!萧王爷手下的柳大夫乃杏林圣手,对我儿倾力诊治,延医问药,便是萧王爷对我儿也是照顾的无一不周到,可一晚上过去了,她依旧浑浑噩噩的昏迷不醒,情况堪忧啊……”

凤歌声音哽咽的说不下去了,拿起帕子擦拭眼角的泪水。

慕容喾眸子半眯,一脸将信将疑注视着凤歌:“这么说,她吃过柳生的药了还是如此?先前有何异样没有?真的是昨日就突然变成这副模样?”萧冠泓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扣着扶手,漆黑的眸子锐利如箭,一脸若有所思的望着凤歌和慕容喾。他觉得这二人话中有话,似乎在打着什么机锋,言辞间大有深意。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或是发生了什么他不了解的事?

凤歌叹了一口气,颇有些认命般的无可奈何:“殿下若是不信妾身,萧王爷和四卫的为人殿下该是相信的吧?大可以和他们对质一番,以证实妾身所言非虚,这是件皆大欢喜的事,妾身高兴都还来不及呢!只是这件事同样是关系着两族兴旺的大事,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妾身岂敢随意妄言?”凤歌的言外之意慕容喾岂非不懂,只是他也不是那般轻言放弃和可以随意糊弄的人。

他面色沉凝的垂下眼帘,沉默不语片刻,突然转头望着萧冠泓,深遂双眸中含着几分决然之色:“萧王爷,本太子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王爷成全!”

萧冠泓面无表情的回望了他半晌儿,淡淡地道:“喾太子请说,若是能成全的本王自当成全,至于那些不切实际的痴心妄想,奉劝殿下还是不要奢望的好。”

他的弦外之意无非是想警告慕容喾不要在觊觎若樱,可慕容喾却比他有个先天有利的条件,那便是自幼与若樱定有婚约,这是个优势,至少在慕容喾眼中是个难得的机会,他岂会轻易放弃。

“王爷,这些都是后话,日后自见分晓,现在本太子只想凤王的身体能尽快恢复过来,相信萧王爷也不忍见凤王爱病痛折磨,陈医官曾经救治过凤王,与她颇为熟识,不若让他来瞧瞧凤王。”

说罢他怕潇冠泓多心,解释道:“萧王爷休要多心,柳生的医术,便是连陈医官都交口称赞和深感佩服,并不是起什么较量和轻视之心,只是想同治凤王,若是王爷同意,便可让柳生和陈医官一同商讨个方子,总好过让她这样干熬着,苦了她也苦了旁人……”

“去唤柳生来。”只要是对于若樱有益的事,萧冠泓一向是不会拒绝的,何况若樱这次了真的吓坏他了,哪还有什么心情拈酸吃醋。

柳生对此倒没有任何异议,坦然的与陈医官对若樱的病情进行会诊。

他上次治萧冠泓的伤腿便和陈医官通力合作过,两位都是医术高超之人,且陈医官对毒颇有研究,正好柳生比较薄弱的一面便是治毒,倒因医术生起了惺惺相惜之感,再加上他也奇怪若樱这次突如其来的病,怎的如此来势汹汹?

凤歌支起耳朵,全神贯注的听着柳生和陈医官的交谈,虽两位大夫用了好些专业名词,但凤歌却绝非寻常女人可比拟的女子,许多东西她都能融会贯通,听到他们说若樱的病情极为不好时她也很紧张,但听到某某药材可治时,她高兴的同时却又有些不甘心和泄气……

总之凤歌的心情极为复杂,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她心疼若樱受苦,自是希望若樱少受点折磨快点好,可一想到小女儿凄苦的现状,又寻摸着若樱的病能不能在拖上一拖?

最好拖到众人都知晓——按北玄自古以来的风俗,若樱和慕容喾将议婚事便缠绵病榻,实非良缘良配,这婚事便也顺理成章的就作罢了。到时就可以趁机提出让若鸾代姐姐履行婚约,这样若鸾嫁给太子水到渠成,名正言顺,不用费尽心机的求若樱退让,更不用再做太子的思想工作。当然,她绝对不想若樱因病而危在旦夕,只希望是些微不足道,根本不足以危害到若樱身体健康的小病就行。若是事情能按着自己所想的套路走,凤歌觉得自己一定要好好感谢老天。

凤歌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对,依她来想,她只不是看大女儿不费吹灰之力便什么都拥有了,而从没有吃过任何苦的小女儿却一夕之间从天堂跌落尘埃——失去了一切,心里就希望把两个女儿之间均上一均,变成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陈医官是北玄土生土长,自是知道若樱生病这件事至关重大,不敢有丝毫马虎松懈。

萧冠泓和柳生却不知北玄还有这种风俗,只想一心救治若樱。再说他就是知道了也只会还是一心想救若樱,他最见不得若樱受苦,婚约之事他根本不看在眼里,横竖他和若樱早是真正的夫妻,自有人会帮他弹压慕容喾。

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尽管有柳生和陈医官的鼎力合作,若樱的病情终于不在恶化,人也渐渐清醒过来,可精神依旧不济,病歪歪,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萧冠泓总算放下了一颗紧绷的心,只要若樱不再继续高热和昏迷下去,他会有办法让她恢复如初的。

这样的结果,令慕容喾松口气的同时却并不满意,为何?他心里巴不得若樱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样,立刻神采奕奕,活踹乱跳,这样凤歌那番话留给他心里的阴影才会荡然无存,他们的婚约也就没有了给人说嘴的地方。

他对本国这种风俗是抱着不置可否的态度,但却不希望有人跳出来指责他和若樱的婚约有何不妥,对于想反对的人,他真是兴起一股想灭对方九族的心思。至于若樱目前的状况,他会耐心的等待若樱又笑靥如花的出现在自己和众人面前,令凤歌所说的实非吉兆不攻自破。

而对于萧冠泓和若樱之间的亲密,他看在眼中心在滴血,却依旧面不改色,对那种刺眼的画面视若无睹。他恨自己比萧冠泓迟了一步碰到若樱,按理应悬崖勒马早点放手,这样对双方都好。可他已是泥足深陷,爱的无法自拔,满脑子都是若樱的影子,但凡有一丝希望得到这个人,他都不想轻易放弃,只想放手一博!

若樱是他的未婚妻这是不争的事实,他心心念念就是与若樱长相厮守,既是这样,他为什么要放弃?将自己心爱的人拱手让人?

如果经过自己全心全力的努力,到最后依旧得不到若樱,那他也不后悔,到少当初他尽会力争取过,没有退缩没有后退,正大光明坦坦荡荡,挟着无与伦比的热情和决心为自己的幸福披上过战甲。

……

凤歌在一群仆妇和丫鬟的簇拥下回了府,她的心情简直复杂的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本以为今日会让若樱和太子见面,然后事情就会向着自己想像的方向发展。不料若樱却生病了,这是她始料未及,幸面她想到旧俗,约了太子前来,其实是想让太子看清事实,他和若樱是多么的不适合啊!会对两族人不利的,并会适当的点醒太子,只有若鸾和他才是天生一对,都是凤姓女,若鸾和他的情份是青梅竹马,若樱和他才认识几月啊,怎么比得了十几年的情份?

谁知太子却是个认死理的,只字未提和若樱解除婚约之事,反而命陈医官大力救治,一副非若樱不可的模样。凤歌本想还将一些利害关系剖析给太子听,企图打消太子的执拗,偏那个俊美无俦的他国王爷却在一步不离,弄得她也张不开嘴,再加上都在忧心若樱的病情,也实在不适合说那些晦气话。

对于若樱病是好了可人却未好的结果,凤歌的心情也是矛盾的无以复加,一边庆幸女儿终于好了,一边又暗暗失望丢了个大好机会,但同时她也并未有完全死心,因为若樱并没完会治愈,谁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个反覆!

可这些都不算什么,凤歌只要一想到回府后见到小女儿,面对若鸾那殷殷期盼的眼神,她就顿觉头大如斗,这要叫她怎么说?昨日还轻飘飘的对若鸾许诺太子定会娶她的,今日却出尔反尔的说太子依旧喜欢她姐姐!

若鸾听到后会如何?说不得又会不想活了,万念成空之下马上就撞墙跳河,以死来寻求解脱!她是多不容易才把若鸾拉扯大,想当初大女儿丢了以后,若不是这个小女儿支撑着她,她哪里还活得下去?

思及若鸾失望痛哭的面孔,凤歌简直六神无主了,女儿的哭声不帝于拿刀子割她身上的肉啊!

于是,她命府中仆妇先不要声张,免得若鸾知道后满怀希望的来找娘,她却不知该如何向若鸾解释。想着悄没声息的先回房,静下心来好好琢磨一套说辞,等会才能安抚好若鸾的情绪。

凤歌心烦意乱的挥退一群丫鬟仆妇,仅带了贴身的几个丫鬟和仆妇向主院走去。因没人来报夫人回了府,所以她们这一行人几乎是没声没息的行到了主院门口。

“咦!院子里的人都上哪去了?”突然,张嬷嬷颇为惊奇的道。她是凤歌身边的贴心人,五十岁不到的年纪,平日里深得凤歌的信任,管理内院的一众杂事得心应手。

继张嬷嬷之后一个丫鬟发问:“怪了,桃姨娘的丫鬟这会子怎么在夫人的院子里?”

张嬷嬷和丫头的话拉回了凤歌的神智,她方才正思索着怎么才能处理好大女儿和小女儿的事,压根没注意周围的事。此时定睛一看,果然是桃姨娘的贴身丫鬟揽菊在院子里。

“难不成是桃姨娘过来侍候夫人?所以揽菊跟着来了,可这院子里的下人怎么都檀自离去了?”另一个丫鬟也狐疑的发问。

凤歌当下柳眉一立,眼神刹时变得锐利起来。

外在寒冷异常,可揽菊却没去屋中躲避寒风,她戴着风帽,正瑟瑟发抖的低着头,百无聊奈的在树下跺着快冻僵的脚。突然一双手闪电般的捂住了她的嘴,将她的惊叫声尽数堵进腹中。

揽菊惊恐地抬起头,却看到夫人正带着张嬷嬷一行人在院子门口静静立着,眼神冷冷的看着她。揽菊被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可身后人却用腿抵着,根本不容许她倒下去。

凤歌命张嬷嬷等守在门口,看也不看吓得泪流满面的揽菊一眼,自己一个人径直向内室行去,她将脚步放得轻轻的,并留心着内室的动静。

“啊!嗯……候爷用力!”蓦地,一道腻声娇气的女声带着些颤音从内室传了出来:“候爷,你弄的桃儿好舒服啊……嗯……候爷,你用力些……”

紧接着,一道气息急促的男声随之传出:“腚扭快点,看爷入死你个浪不死的贱货!”

“候爷你真厉害!……嗯,捣弄得桃儿好舒服!……啊……”

凤歌一听,肺都要气炸了,赤焰居然带着桃儿在她的房间里颠鸾倒凤?是可忍,孰不可忍!顿时,她白皙的脸上蕴满怒气,几步到了内室门口,金莲一提就要踹开紧闭的房门,冷不防却听到桃儿娇声嗲气的道:“候爷,人家好还是夫人好?”

凤歌的脚堪堪伸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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