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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妹惹桃花-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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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承月也劝不听了。

夜里,一阵脚步声轻轻的传来,承月回头,见是大哥承风,承风摆手示意了一下,走到万婉柔的床边坐下,从背后拿出两只布偶套在手上,委屈的说道,“你这只猴子,你们这趟出门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明明说过会好好照顾弟弟的,你瞧他这次回来都伤成什么样了?”

另一个声音更是委屈的说道,“呜呜,二娘,是承风的错,没有好好保护二弟,是我该打,该打,你打我吧。”

“哼,我就要打你了,看你这只猴子要怎么逃。”

“哎呀,二娘,你还真是舍得下手啊?虽说承风不是你亲生的,但好歹你也将我视若亲子啊,打得这么痛,就不怕打在儿身痛在娘心么?”

万婉柔瞥了一眼承风,好笑又好气的说道,“你这只猴子,我哪有你做的那么丑?”那只布偶皱巴巴的,眉眼、五官全都挤在一起,丑得要命。

“是啊,在承风心里,二娘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女子,做了一整夜,都没做出个像样的来,不过也无所谓,丝毫不会影响二娘在承风心里的形象。”承风将两只布偶交给承月,朝他暗中眨了眨眼,转身将万婉柔小心的扶起半坐着,“二娘,我娘在府里是当家主母,经常会让你们恨得咬牙切齿,尽管这样,你仍然将我视做亲生,更何况是清歌?”

一听到承风提起清歌,万婉柔的笑意顿时消失,转头有些气恼的不愿再开口说道,承风叹了口气,低沉的说道,“我们兄弟三人自幼在将军府长大,衣食无缺,还有像二娘你这样的美人围着长大,可是清歌呢?爹其实几年前就与他失散了,他娘也早已经死了。爹找了他五年,都一无所获,就在爹也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的时候,我和二弟终于还是找到了他,可是二娘,这些年来,清歌过着常人难以预料的生活,他受尽了所有的磨难,可是,他仍然坚强的活了下来,爹觉得亏欠于他,对他好是应该的。”

万婉柔直视着承风,眼神有些悠转,透着泪水清洗过后的清澈,半晌没有说话,而承月则暗中给承风竖起大拇指,每次娘发脾气的时候,只有大哥能够搞定,看娘的样子,气应该已经消了,只是还有些想不通爹对她发脾气而已,不过,以娘的性子,睡一晚,就应该没事了。

就在这头万婉柔的气消停了,那头又出事了。

第二天,整个将军府看似一片平静,实际上波澜汹涌,一家人齐齐聚在沐容修的房里,席慕容坐在沐容修的旁边,尽管在努力的掩饰,但是声音里仍泄露出一丝恐惧,“将军,本来妾身也不想来烦你的,可是这些妹妹们个个都惶恐到不行,你看她们吓得脸色苍白得像纸似的。”

“发生什么事了?”沐容修表情很是平静,从旁边的几上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淡声问到。

“今天早上,府里的下人就发现了一件怪事,家里的鸡鸭甚至是狗都不见了,有些鸡的尸一体还躺在地上,脖子被硬生生的咬断,血流了一地。下人还以为是府里进了野兽,后来,居然在清歌的房门外发现了那些鸡鸭的毛,下人担心清歌会出事,推开门时,发现她正抱着那些鸡鸭趴在地上吃得正欢,可没把那些下人吓死。”席慕容像是亲眼所见似的,说得双唇都有些微颤,这些话若不是从下人的嘴里说出来的,她还真会以为是这些妾室编造出来的,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

“哦,是么?可有人受伤?”沐容修的脸色丝毫未变,语气也是淡淡的,只是心里抽痛了一下。

“暂时没有,不过将军,清歌怎么会这样呢?那可是活生生的鸡鸭,他是饿着急了还是另有所好?若是哪天府里没有鸡鸭了,他会不会连人也……”席慕容吞了吞口水,光是想想已经很恐怖了,不敢再往下说了,一脸忧心的看着沐容修。她这可是真的害怕啊,哪里见过有人生吃鸡鸭的?

“既然没人受伤,死几只鸡鸭算个什么事?慕容,你是这个家的当家主母,因为这么点小事就乱了分寸,她们也会跟着乱套的。清歌从小吃尽了苦头,饿极的时候别说是活鸡活鸭,连树根草皮都吃过。你命人再多去准备些鸡鸭回来。好了,今天本将军有要事要进宫一趟,命人替我备好马车吧,我稍后出门。”说完,沐容修便走身向着门外走去。

看着沐容修的背影,席慕容皱着眉头,有些嗡声嗡气的说了声是。

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将军仍然是一心要护着那个贱种,这口怨气真是越来越无法下咽了。

“狼”性难改 05。神医父子

清歌的房门轻轻的开了,小心的闪进一个人来,脚步轻快的跑了进来,看着被人五花大绑的清歌,仔细的打量着,清歌见到那人,立刻狂燥的低吼了两声,小人儿一惊,脚下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吞了吞口水,两只小手轻轻的摆动着,“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的三哥哥,今年十岁,我听爹说你今年才刚刚九岁多一点,所以,我是你的三哥哥。”

清歌幽深的眸子有了片刻的疑惑,见清歌安静下来,小人儿高兴极了,“你叫清歌?我叫沐承羽,虽然这个名字我尚算满意,不过,你若是能叫我三哥哥的话,我会更开心的。”承羽挑眉得意的笑了笑,天使般的眸子上嵌着一双长长的睫毛,在嫩白的小脸上投下两圈半弧形,诱惑非常,“不如,我叫你清歌,你叫我三哥哥,叫一声我们就是两兄弟了。”

清歌的嘴微微张了张,最终,一个字也没说出来,有些恼怒的冲着承羽呲着嘴,承羽吓了一跳,“好好好,你不叫就算了,不要动不动就发脾气啊……对了,清歌,这么长时间没听你说过一句话,你不会是……哑巴吧……”

清歌仍是恨恨的看着他,最后,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哎,原来你真的不会说话,好可惜。”洗净脸的清歌有着一张迷人的鹅蛋脸,睫毛长而卷曲,双眸清亮而诱人,鼻子小巧而挺直,樱唇粉嫩得如同早樱,头发像墨一般随意的披散着,却闪着上好丝缎般的光泽,“其实,清歌,我这次来吧,是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他神秘的四下看了看,“你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在承羽手里出现的,是一只鸡腿,因为府里的鸡鸭都被清歌给吃了,这还是大娘命人从顺喜酒楼叫来的,这可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犹其是这道白斩鸡,更是名满天下。他特地藏起了这只鸡腿,“我看你连生鸡都敢吃,肯定是饿坏了,赶紧吃吧。”

承羽将鸡腿伸到清歌的嘴边,有些不舍的舔了舔下唇,但仍是一脸的绝决,“吃吧,再不吃我可就要反悔了。”

清歌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动弹不得,张开嘴便狠狠的咬上一口,这陌生的香味让她有些反胃,吃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

承羽见状,立刻睁大了双眸,“你不是吧,这么好吃的鸡腿,你怎么就吃成这副惨样呢?我帮你尝尝是不是变味了。”说完,便在清歌咬过的地方一口咬了下去,味道依旧让他齿颊留香,吃一口便终生难忘,可是,清歌怎么就一脸的恶心呢?眼睛一亮,“你不是只会吃生东西吧?这可不好,对身体不好的,我们府上的厨师那厨艺虽说比不上顺喜酒楼的,可也是上乘,你以后肚子饿了,就不要生吃了,巧厨也难为无鸡鸭之炊啊。”

清歌听不懂他说的话,但是比起之前承羽刚刚进来的时候,要安静许多。

承羽陪着清歌说了很多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反正是从他能记得的事情开始,一说就是好几个时辰,最后,清歌一脸迷茫的看着睡得流出口水的承羽,脑袋微微的偏了偏,眨了眨无辜而茫然的双眼,看着旁边那被承羽吃得只剩下骨头的鸡腿,最后,学着承羽的模样,侧身倒下,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一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府里的人仍将清歌视做鬼神,而清歌一见到承风和承月就会狂燥不已,但一旦见到承羽,便会立刻安静下来,也正因为这样承风和承月则是尽量避免与清歌正面接触,而十五晚上,清歌趴跪在窗户旁边,对着圆月一直不断的嚎叫,所有人包括承羽在内,都捂着耳朵,吓得浑身发抖。

沐容修则在清歌的窗户外面站了一夜,心疼不已。

直到有一天,沐容修再次踏入清歌的房间,这次他很是聪明的让承羽陪同,他轻轻的坐在清歌床边的小凳上,像是怕自己一用力,就会吓到她似的。

“清歌,这次爹来,带了一个人来给你治病,你不要害怕,好不好?”知道清歌对陌生人排斥,沐容修的声音压得很低,尽量使得听起来时,显得温柔,承羽在旁边听着,忍不住身子一抖,汗毛直立。

一向威严的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个样子说话,怪怪的。

沐容修瞪了一眼表情夸张的承羽,冷声道,“承羽,去把白神医请进来。”

“是的,爹。”承羽毕恭毕敬的躬身退下。

不一会,从门口走进一大一小的两个人,男的,温文尔雅,身如玉树,还有一个男孩子,与承羽年纪不相上下,身材挺直,稍显有些瘦削,手指细长,最让人一见难忘的,便是他长而浓密的睫毛,两人齐齐向沐容修拱手行礼。

“白神医,你我二人本是旧友,无需如此多礼。我知道你已经退隐江湖,这次若非情非得已,也绝不会麻烦白神医。”沐容修客气有礼的说着。

白神医淡淡一笑,“白某深知将军你的脾性,若非重要的事,也定然不会如此着急,须知宫中有近百名太医可任由你差使。”他扫了一眼呲着牙,一直发出如畜生般的低吼声的孩童,“这位,就是将军你的私生子?”白神医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戏谑。

沐容修尚未答话,白神医已经走到床边,清歌直往上扑,小男孩见状,立刻上前护住自己的爹,清歌的动作有瞬间的停顿,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双如同深潭般幽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下,清澈见底,里面有个女孩,弯成了一道美丽的影子,男孩看着她,弯眸一笑,“不要怕,我们是来帮你的。”声音清亮得如同山涧滴水,悦耳动人。

沐容修不觉有些讶异,除了承羽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外人能够接近清歌,而且能让清歌变得如此安静,“白神医,这位公子是……”

“狼”性难改 06。左右为难

“这是犬子,白洛川。”白神医随口答道,趁着清歌不备,将两指搭于她的脉上,“将军的为人白某了解不浅,而这位公子的来历,将军也无需向白某解释,你也知道,我并不算是一个好奇之人。”白神医转头看着沐容修淡淡一笑。

白神医把完脉之后,俊眉微微一皱,沐容修立刻着急的问道,“白兄,可是有什么问题?为何清歌会变成如今这样?”

“川儿,替四公子检查一下头部。”白神医没有直接回答沐容修的话,只是沉声吩咐道。

白洛川看向清歌,她的眸子有着宝石一般晶莹的光辉,如今,仍在很好奇的看着他眼睛里的那个人影,眼睛一下一下的眨着,如同蝶翅般的睫毛几乎就快要扫到他的脸上,小脸微微一红,“你别怕,让我看看你的头,好吗?”

清歌没动,白洛川试探着放了手,小心的理着她柔软的长发,找了片刻,声音沉稳的说道,“爹,在四公子的后脑,有着一条旧伤,长约一指,但显然没有处理过伤口,是自行愈合的。”

白神医点了点头,看向沐容修,“沐兄,你看,四公子的手指白嫩细长,肤若凝脂,若不细看,真会当这是一双女儿家的手。但是,他的手掌厚实,上面形成了一层老茧,包括双脚也是。听你说过四公子的事,相信应该是在五年前,他撞到头部之后失去了记忆,这五年来随着狼群生活,已经当自己是狼族的一员了。”白神医起身,“他手脚的老茧要除去不难,要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就不是一件易事了。”

沐容修一惊,“绝不可以这样,白兄,可能治得好清歌儿的失忆症?”

“办法是有的,只不过,会很痛苦,以四公子如今的年纪来说,恐怕会承受不了。”

“会……怎么样?会死么?”沐容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

白神医认识沐将军几十年,还是第一回见他这样惊慌失措,淡淡一笑,“倒也不至于,只不过,会生不如死,那种痛,怕是连大将军你,也难以承受。而且,就算是治好了,他的记忆,也仅仅只会停留在四岁那一年。”

“白兄,请容我考虑一宿。”沐容修说完,便缓缓的走了出去。

……

“诸葛兄,你我二人胜似亲生兄弟,为了完成你的心愿,莫非,真的就要让清歌儿去承受这般的痛苦么?她还那么小,而且,这些年,吃尽了苦头,过着非人的生活,我实在有些不忍心。”

沐容修站在诸葛将军的牌位前,微微皱着眉头,看似平静,其实心里的痛苦非常人可以理解。他们戎马一生,并非不愿意过些平静的生活,可是,只要有天下,便会有战争,诸葛兄与他并肩作战多年,是一条命的兄弟,他的想法,他比谁都要清楚。

只是眼见清歌这种情况,他却难以下判决。

“爹。”承风拱手,沉声唤了句,立于沐容修的身后。

沐容修叹了口气,转身看着已经与自己差不多高的承风,“承风,兄弟三人里面,你与爹的性子最像,这两年,你参加过大大小小的战争数次,现在,你已经即将有资格去竞争少将军一职了,爹想问你,这些年来,可有恨过爹?”

承风看了一眼诸葛将军的牌位,拱手道,“我溯朝自从有了爹和诸葛将军之后,每场战事皆全胜回朝,爹和诸葛将军,更是被天下百姓称颂,承风继承父职,并非贪图名誉,而是想像爹一样,做个有担当的男子汉,为皇上尽忠,为百姓效命,无怨无悔。”

沐容修赞赏的点了点头,“你的心意与爹一样,多年前,诸葛兄也曾经说过,他的两位公子皆是将军之才,只可惜……哎,如今诸葛兄就仅剩下清歌儿一个血脉……”

“清歌儿本是一个女娃,却可以在敌人的残害之下存活,还可在狼群中长大,她必非凡人,相信就算诸葛将军在世,也一定会和爹你做一样的选择。”

承风的话让沐容修陷入沉思之中,承风见状,轻声折身离开。

……

“将军,求求你为我们做主吧。”席慕容率领着其他三位夫人一起来到沐容修的书房,整个将军府除了沐容修和三兄弟与神医父子之外,没人知道现在府里所发生的事,自然她们也不知道现在来得非常不是时候。

沐容修皱着眉头,“身为将军府的夫人,何事可让你们如此大失仪态?”语气冷漠似冰,眼神如同鹰鹫般慑人。

几位夫人互相看了一眼,席慕容上前,“将军,清歌要吃活鸡活鸭已经够骇人听闻了,现在每到半夜,还要发出阵阵狼嚎声,犹其是前两天的月圆之夜,那叫声,传得整个京城都是沸沸扬扬。”

“是啊将军,我们将军府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何其崇高,现在,已经有人在谣传说我们府里出了妖怪,有人甚至还说,亲眼见过那妖怪,双眼若铜铃,四肢若门柱。”秦楚霜所说的,并非捏造,只是将所听到的闲言碎语夸大了一些。

“将军,妾身肚子里的孩儿,近来每天半夜都睡不好,最近妾身的心就像是要从嘴巴里跳出来似的,大夫检查过,说妾身是受到惊吓过度,而且没有一天睡过好觉,再这样下去,孩儿,恐怕会保不住的……”林绣贞本是最后一个进门的,可是进门三年也没孕有一子,这下子,终于有了腹中肉,才刚满三个月,便出了这档子事,林绣贞一脸的委屈,眼泪也随着流了下来。

“……”

众人一齐看向万婉柔,就只剩下她没有说话,其实上次两兄弟开解过万婉柔之后,她心中的怨气已经消去不少,再加上平日里有承月在旁边不停的重复清歌所过的人畜不如的生活时,让她再去伤害一个这么幼小的孩童,确实有些于心不忍。

见众人眼光灼灼,万婉柔只得轻声说道,“将军,再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我们是不是应该将清歌暂时送去乡下,把病治好了再回来,免得再引来闲言碎语?”

“狼”性难改 07。咬死两个人

‘啪’沐容修重重的拍向书案,本来身为一家人,应该福祸于共,可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与这些枕边人也不敢交谈半句,平日里面和心不和的几人,现在居然如此团结,就是为了要赶清歌离开,怎么能让他不生气?

“我再说一次,清歌是我的儿子,这里就是他的家,谁也没有权利赶他离开。”

“将军,我们只是说让清歌去别处治病,并非要赶他离开……”

“闭嘴,你们谁要是觉得害怕,觉得心神难安的,大可出去别院住上一些时日,本将军绝不会怪罪。”

林绣贞满腹的委屈,“将军,也许你是觉得对清歌有所亏欠,但也不至于拿全家的性命做赌注吧?上次大姐说过,万一哪天他疯起来,把活人都给……将军你当时也不敢肯定的是吧?承风承月兄弟,为了救他回来,差点连命都给送了,要说到亏欠,你欠承风承月兄弟两人的怕是更多。”

沐容修瞥了一眼席慕容和万婉柔,冷声道,“身为我沐容修的儿子,若是在经过皇室训练之后,连我交待的任务也完成不了,将来如何成就大业?够了,我话已经说完了,若是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几人心中虽然不愤,但眼见沐容修动了真气,便不甘不愿的退下了。

……

“白兄,请给清歌施针吧。”沐容修看着清歌,俊眉紧皱,但是态度很是坚决,“我沐容修的儿子,绝对不会输给一根银针。”况且,清歌或许是唯一见过杀害诸葛兄一家凶手的人。

白慕染淡淡一笑,“这倒是句实在话,你身上致命的伤口怕是比我身上的银针还要多,现在还活得生龙活虎的,令公子,怕是也不会输给了你去。这次施针所费需时,这里留下川儿便成,沐兄,你还是暂且回避一下。”

沐容修紧抿着双唇,看着清歌好一会,“白兄,我会一直守在门外,有事叫我便是。”

白洛川小心的将清歌的四肢绑在床头,清歌倒也很是配合,全程都只是紧紧的盯着白洛川,时而很是好奇的紧盯着他清亮的眸子。白慕染拿出银针时,清歌的眼神立刻防备的看了过来,呲着牙,发出低沉的轻呜声,白洛川见状,立刻轻声安慰,“四公子不要怕,爹是在给你治病。”

白慕染慢慢的靠近清歌,却见他四肢开始缓缓的挣扎,动作很慢,却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白慕染动作快速的将银针刺入天泉穴,只见清歌一声嚎叫,轻易的将绑于四肢的绳子挣断,扑向白慕染,白洛川见状,急呼一声“四公子。”清歌回头,看着他的眼神似乎平静了一瞬,便从窗户飞身跳了出去,瞬间便消失无踪。

门外的沐容修听见声音,立刻推门进来,见到里面的情景便喝斥身后的下人去找清歌。

两个时辰之后,在下人的院子里发现了两具尸一体,脖子处有两排骇人的牙印,沐容修怒极,“将军府能有多大,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四公子,本将军再给你们一个时辰,若是再找不到,提头来见。”

众人立刻分散退下。

而死了两个下人的消息很快就在将军府中传了开去,整个将军府彻夜灯火通明,所有妻妾都挤在席慕容的房里,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这回来的哪是什么私生子,根本就是个妖怪。

沐容修一刻也没有停过,清歌从小生活在狼群,亲眼见到自认为是亲爹的狼王死在她的面前,已经让她觉得害怕了,如今那一针,更是让她恐惧,疼痛,现在怕是觉得面临四面楚歌,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一阵抽痛。一旁的白慕染若有所思的看着沐容修,没有出声。

“爹。”承风快步跑了进来,沐容修抬头,见承风手里抱着的,正是消失近三个时辰的清歌,忙冲上去,“清歌怎么了?”

“他没事,可能实在困极了,孩儿发现他的时候,他缩在我的窗户底下睡得正香,怕他再逃走,便点了清歌的睡眠穴。”承风小心的将清歌放在床上,白慕染走近看着浑身血迹的清歌叹了口气,“若是要再施针,必须要保持清醒,只是,以四公子的脾气,只怕是……”

“无论如何,都一定要治好清歌儿的病,白兄,还有没有别的法子?”沐容修沉思了片刻之后,沉声问到。

白慕染淡淡的摇了摇头,一个小小的身影冲了进来,粉嫩的小脸上面全是汗水珠子,“爹,听说找到清歌了,那两个下人真是他咬死的啊?我都跟他说过很多次不可以吃生东西了,怎么就是不听话?”

承风见一进门就喋喋不休的承羽,立刻轻声喝止,“三弟。”

承羽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整个房间里气氛有些沉重,爹的脸色也有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阴沉骇人,嗫嚅着嘀咕到,“他会不会是肚子饿了?”说完,抿了抿唇,准备悄悄的溜走。

“站住。”沐容修一声冷喝,承羽的腿抖了抖,但仍然站得笔直,双唇有些委屈的向下弯了弯,以为要挨揍了,哪知,沐容修只是看着白慕染说着,“白兄,清歌与承羽向来要好,不知道施针的时候,由承羽在旁边守着,会不会好些?”

“无论什么法子都要试试的。”

白慕染与沐容修几十年的知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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