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狼"妹惹桃花-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翟谇甯璧呐员撸芸吹眉岵牛缤岚闫松磷诺某こそ廾⑽⒌木砬牛谛∏傻牧成贤断乱桓鐾昝赖幕⌒巍�

未倾城,其实是一个很孤独的人,身处皇宫,身为皇子,却总是被人当成棋子,而那个执棋人,却是他的亲爹,这种感受,何尝不是寂寞的。或者,自己就是那个让他感觉到了温暖的人,可是,倾城,你又知不知道,看着你爬上山顶时的血肉模糊,看着你为了救我,连命也不要,居然敢点了自己的死穴,这种感动,是爱,你懂吗?

可是,一切都还没有说出口,她一直都认为没有必要说出口的话,此刻居然让她觉得这么重要,倾城,从今以后,你都不会寂寞,不会孤独,有我。

清歌没有回答纳兰云镜的话,快步的追了上去,冲着未倾城早就隐隐不见消失的方向大声唤道,“未倾城,你一定要活着回来,你说过,我是你的娘子,你不能负我。”

清歌的话,响彻在一个转角处,未倾城紧紧的靠在那个木柱的后面,他的心居然会痛到让他无法呼吸,可是,清歌的话,他清楚的听到了,久久之后,呼吸平稳,他的嘴角,扬起一抹轻笑,邪魅的,诱惑的,致命的,“我会的。”他的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最后,从暗处离开,没再回头。

*

三更时分,清歌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像是有什么感应似的,她立刻起身拉开房门,站在门口的白洛川脸色一片惨白,“清歌……”

清歌的双唇微微一抖,“什么事?”

“沐将军出事了。”

清歌紧紧的盯着他,没敢说话,她一直在等,在静等白洛川的下一句话。

白洛川抿了抿唇,“在城东墙,承月兄已经赶过去了。”

“城东墙?”清歌像是在复制般的说着,往前冲了几步,脚下一点,像电一般的消失,白洛川也紧跟着飞身而去。

清歌到的时候,城墙之下还没有一个人,她的轻功本就在承月等人之上,而城墙墙头,挂着一个人头,今天居然没有一丝的月光,这里静溢得可怕,但是她可以很肯定的知道那是一个人头。

突然觉得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轻轻的摇了摇头,但是眼泪已经延着双颊流了下来,不会的,她身子轻轻一纵,飞身而上,小心的取下那颗人头,突然有暗箭射来,她身子一偏,两只手指将那支箭夹住,暗处有人影像烟般飘走。

清歌落到地面,掏出火折子吹亮,照着那颗人头,那双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布满了血痕,唇色已近黑色,清歌紧紧的咬着下唇,眼泪像珠子断线般的一颗颗往下掉个不停,双唇之上,已经有血腥味传到了口腔之中。

她仰天大唤一声,“爹。”可是,声音却沙哑得要命,她紧紧的抱着那颗人头,突然,她感觉着手里的头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还以为是泪水迷糊了眼睛,用袖子一擦,可仍然阻止不了这颗头的融化,“不要啊,爹,不要啊。”她亲眼看着沐容修的人头在她的面前化了一滩水。不要啊,我求求你,爹,我还没告诉你,我一直好爱你好爱你,爹,不要啊。

承月与承羽一起赶来,承月的头上还缠着一圈圈厚厚的绷带,他们远远的就已经听到了清歌的哭喊,她的声音那么沙哑,承月与承羽立刻跳下马,跑到清歌的面前跪下,承月抱着清歌,“清歌,爹呢?”

清歌哭到说不出话来,白洛川也赶了过来,清歌突然喷出一口鲜血,起身立刻朝着皇宫的方向飞身而去。

而这边,纳兰云镜也在御书房里焦急的等着,一听说有了沐将军的消息,他便彻夜没睡在这里等着人的回话,而这时,一支冷箭射了进来,纳兰云镜眸光一冷,侧身避过,清歌便随着飞身进来,一见到那支冷箭,立刻扑上去拔了下来,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喉咙里又冒出一股血腥味,她用力的压了下去。

纳兰云镜接过,信是腾龙国的皇帝派人送来的,‘沐容修的人头送还,沐承风欲要回他爹的尸一体,如今人在我腾龙国的大牢,若是想要沐承风活着回来,还有沐容修的尸一体,寡人听说紫幽郡主的容貌举世无双,皇上你若让紫幽郡主和亲,朕可当作聘礼送还。你有两个月的期限。’

“清歌……”纳兰云镜急呼一声。

清歌眸光已恢复冷冽,“你会同意紫幽郡主和亲么?”

纳兰云镜立刻命人去传紫幽。

紫幽睡得正香,一听说皇帝召唤,立刻换了一套薄如蝉翼的衣裳,快步赶到御书房,一到御书房,见清歌也在,立刻冷哼了声,屈膝施了一礼,“紫幽参见皇上。”

“平身。”纳兰云镜将那封信递给紫幽。

紫幽看完之后,双眸里立刻晕出了水花,楚楚可怜的看着纳兰云镜,“皇上,你真的要答应他这个要求么?”

清歌看着紫幽,“郡主,腾龙国的实力可能我们溯朝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抗衡,和亲,不过是暂缓之计,答应他们,只不过是为了稳定腾龙国,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回国。”

“怎么救?连你们都怕了腾龙国,就连沐容修、沐承风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你们凭什么救?万一你们失手,那我不是……会生不如死?”紫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惧,“皇上,求求你,不要对紫幽这么残忍。”

“残忍么?当初若不是你不顾皇命跑出来被葛塞看到,你的容貌怎么会被一个外人所知?又怎么会传到腾龙国去?”清歌再次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冷冷的说道。

“是,在你眼里我做什么都是错的,都是在害皇兄,那你呢,你又做了些什么好事?你爹打不过腾龙国,只能怪他技不如人,凭什么你爹和你大哥失败了,就要让我去救?我还没有那么大仁大义。”紫幽眼神冷冽,带着嘲讽的说道。

纳兰云镜心里一凉,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紫幽非旦不与他们同一战线,反而说出这么不仁不义的话来,以清歌的性子,必然会当场翻脸的。只听到‘扑通’一声,清歌重重的跪在紫幽的面前,“郡主,求求你。”

“哼,你不是一向都目中无人么?现在还不是像只狗似的跪在我的面前?”紫幽走近清歌,蹲在她的面前,大笑着说着。

承月、承羽、白洛川已经纷纷赶到,一见清歌跪在紫幽的面前,而紫幽一脸的盛气凌人,几人脸色均冷,都上前来拉她,清歌动也不动,甩开他们的手,“紫幽郡主,只要你能答应腾龙国皇帝的要求,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求你!”清歌用力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桃花泛滥 73。代价,一晚

紫幽突然放声大笑,“看到没有,诸葛清歌居然在给我磕头,不过,你没有资格求我。”她突然转头看着一直在旁沉默的纳兰云镜,“皇上,你也应该是想我会答应的吧?不过,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他得逞,除非,你求我。”

“紫幽,清歌的话没错,我们大可趁送你去和亲的时候,混入腾龙国,救出沐承风和沐将军,自然也会救你出来,不会利用你的生死去挽救一个国家的命运,朕也做不出来,你又何苦如此咄咄逼人?”纳兰云镜冷声说道,“一直以来,朕都当你是亲生皇妹般去宠爱,没想到,倒是朕做得有些多余了。”

“是啊,是多余了。”紫幽冷声笑着,“一个男人,平白无故的对一个毫无血缘的女人好,你认为这个女子会无动于衷么?你虽然口口声声称我为皇妹,但其实,你对这个诸葛清歌的纵容与信任,早就已经凌驾于我这个皇妹之上。皇上,你可敢对天发誓,你对这个诸葛清歌没有半点的非分之想?”

纳兰云镜听了,立刻觉得有些哭笑不得,“朕与清歌是君臣,他是朕最信任的心腹,朕与他之间情似兄弟,这也可以称为非分之想?”

紫幽嘲讽一笑,“有没有非分之想,你认为,我翡儿会看不出么?告诉你们,想要利用我的终身幸福去换取你们所需,想都别想。皇上,你若是要逼我去也可以,求我。”说完,紫幽转身就走了,转身之后,她的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在纳兰云镜的心里有着不可取代的地位,他对她的宠爱,对她的纵容,这些都取代不了他身上的龙涎香,上次他救了自己,在他的怀里,那种满足,那种安稳,她想要的,便是这一切。

纳兰云镜上前将清歌扶起来,“你放心,朕会去求紫幽答应的。”他回头看着承羽与白洛川,“你们先行送清歌回去休息,承月你留下。”

*

白洛川坐在清歌的旁边,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居然冷得像冰似的,眼泪从来没有断过,不断的喊着‘爹’,承羽坐在一旁,红着双眼,双拳紧握着,他连爹最后一眼也没看到,心里已经痛成这样,而清歌,亲眼见到爹……他又怎么承受得了?听着清歌哑着声音,一声一声的唤着爹,白洛川心疼的将手轻轻的放在她的额头之上,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清歌居然烫成这样?

承羽一见白洛川的表情,立刻扑了过来,一摸,“四弟发烧了,烫得吓人,洛川,赶紧给四弟治治。”

白洛川轻叹口气,“清歌的这是心病,。只有等她自己走出那个困局,才能治好她的病。”他了解清歌,她喜欢把所有的事都藏在心里不让关心自己的人担心,会用自己的办法去解决,承羽一听,转身就冲出房门,一拳砸在门口的桃树上,天上开始零零落落的下起雨,承羽脸上满是水花,也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白洛川俯下身,在清歌的耳边低语着,“清歌,你什么样的风浪没有见过?什么难关没有遇到过?这个时候你一定不能倒下。”他将自己冰凉的手贴在清歌的额头,细心的给她喂了一点水,“你一定可以挺过去的。”

*

纳兰云镜站在紫幽的寝宫门前,沉着双眸,承月之前已经把事情给他说了,承月的声音有些哽咽,还有好多细节就连承月也不清楚,知情的,只有清歌一个人,但是承月大概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纳兰云镜只知道腾龙国或许有些难对付,但没想到,腾龙国的皇帝居然是个如此冷血残酷之人,紫幽前去和亲,是必须的,只要能救回沐容修和沐承风,就算让他低下头去求情,又如何?

想着清歌当时重重跪地的模样,纳兰云镜心里微微一痛,提步走了进去,心里略有些起疑,整个寝宫里一个宫人也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他站在紫幽的房门前,唤道,“紫幽,是朕。”

门应声而开,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他只是略一迟疑,便向里面走去,一阵玫瑰的香气扑面而来,纳兰云镜一侧身,门便自动关上,烛火微亮,透着一种旖旎的光晕,紫幽身着一套清晰可见曲线薄如蝉翼的轻纱飞身上了床畔,侧卧着正对纳兰云镜。

她诱惑一笑,“皇兄,你果然如紫幽所料,会前来求我。只是,不知道你要如何开口呢?”

纳兰云镜微微撇开眼,紫幽眸光一沉,飞身扑向纳兰云镜,像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妖媚的笑着,“哈哈哈,皇兄,你年纪也不小了,仍然没有立后,就没有平日所需么?”她挑逗的伸出手指,在纳兰云镜的脸上轻轻划过,红得有些妖艳的双唇在他的颈窝处吐气如兰,“皇兄,看着我。”

纳兰云镜仍是撇开头,紫幽冷冷一笑,“你这个态度,可不像是来求我的呀?”

纳兰云镜转头看着她,“紫幽,国事为重,你不要在这个时候胡来。”

“这是胡来么?呵呵。皇兄,你可真会开玩笑?你觉得,紫幽的样子,像是在跟你开玩笑么?”紫幽的手在纳兰云镜的身上来回的游移,纳兰云镜抓着她的手,紫幽放声大笑,“是怕对我有反应么?男人,为何总是嘴上一套,做又是另一套呢?”她用力一贴近,双唇几乎与纳兰云镜的唇贴上,“皇兄,你觉得我的身材好么?”她反拉着纳兰云镜的双手,往自己的胸上放去,纳兰云镜挣脱开来,将紫幽扔到地上,紫幽趁机旋身重新卧在床上,而这时,她的薄衫也已经脱落在地上,完全赤一裸的躺在纳兰云镜的对面。

“这副身材与长相,虽然都不过是皮相,但是,却总是有男人趋之若骛的,比如说葛塞,比如说腾龙国,比如说,溯朝无数的男人……哈哈哈哈,皇兄,现在我要将这天下间男人都想要得到的交给你,你可会觉得荣幸?”

纳兰云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怎么不不知道紫幽居然是个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虽说她出生于青楼,但之前她所表现出来的,如同出淤泥的白莲,紫幽看着纳兰云镜,“皇兄,只要你今天晚上成为我的人,我便可答应你的所有要求。”

纳兰云镜紧抿着双唇,转身就往门外走去,他有些无法再继续容忍从紫幽嘴里说出来的每一个字,紫幽看着他的背影,倒也不急,笑道,“皇兄,我可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再晚,就算是你跪在我面前相求,我也不会答应了。你可要考虑清楚了,为了你的诸葛清歌,陪我一晚上而已,这笔帐,可划算?”

听到清歌的名字,纳兰云镜脚步停了下来,紫幽像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似的,放笑出声,纳兰云镜转身看着她,“紫幽,从你进宫之日起,朕也总算待你不薄,也是看在仙游的先皇份上,相信,如果先皇在世,他也会同意朕这样做,但是朕绝对没想到,朕对你的宠爱,在你这里,居然变成了对朕的危胁。是,无论你现在做什么事,朕都不会怪罪于你,那也是看在先帝对你的义母一片情深义重的份上,就算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也总算是兄妹,你眼看着皇兄遇难,袖手旁观不止,还要在火上浇油么?”

“皇兄此言差矣,紫幽不过是识实务,懂得在适当的时候替自己争取一些机会而已。”紫幽起身,随手拿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胸前的风景若隐若现,整个腿都裸露在外,妖艳非常,红唇轻启,“只要你陪我一个晚上,明日,我就可以出宫去和亲,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诸葛清歌能做的,我都可以为你做。我只想你记住我,紫幽,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人,深深的爱着你。”

“虽然朕没有爱过一个人,但是,朕知道,爱是不应该用来交换和利用的。”纳兰云镜在做最后的努力,希望紫幽能够明白如今不管是沐承风还是溯朝,都危在旦夕,没有时间再用来犹豫。

“你别再在我的面前装作清高,若是你不懂爱,你会任由一个奴才跟你大呼小叫?若你不懂爱,你会对诸葛清歌选择百分之百的信任,而不做任何的犹豫,就将一个国家的兴败存亡交到他一个人的手上?你处处拒绝承认,不过是怕别人说你堂堂一个皇帝,居然也好男风,是个龙阳之君罢了。皇兄,我说的可对?”

紫幽的话,纳兰云镜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应对。

“堂堂一个皇帝,给一个奴才上药的事,也搞得整个皇宫无人不知。所有人不敢当着你说,但不表示这件事没有存在。皇兄,紫幽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本来只是想当你身边的女人,不在乎身份地位,现在,既然你要让我去和亲,我只要你一晚而已,这都不行?”紫幽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变得有些低声下气,近乎哀求。

纳兰云镜听了紫幽的话,心里也是越来越惊,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但现在听紫幽这么一说,突然才发现,清歌,是在自己脑海里浮现次数最多的一个人。他的笑,他的怒,他为了溯朝为了他的皇位,不计次数的劳累奔波,为了替诸葛将军平反,宁愿背负天下人的责骂,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也宁愿以自己为饵,诱敌出现。他的忠义,他的孝道,他的仁德,确非凡人。

越想越惊,莫非,紫幽所说的,都是真的?

紫幽略一挑眉,“皇上,你是不是有很久没见过你的好兄弟了?”

纳兰云镜只是一征,“花宿央?”

“呵呵,总算皇上你还有一些理智,是啊,花宿央也不知道在大牢里过得好不好?”

“大牢?你派人抓了花兄?”纳兰云镜的脸色更是阴沉了些。

紫幽转过身,轻扭腰肢,“哎,堂堂皇上的兄弟,居然也做一些鼠偷狗盗的事,他知道在紫幽手上有他想要的东西,他连紫幽的寝宫也敢闯,而紫幽当时也不知道是他,自然要让那些锦衣卫将他拿下了。现在就算明知道他是皇上你兄弟,但这件事已经传了出去,若是皇上在这个时候让人将他放出来,除非,是紫幽承认没有掉任何东西,否则,皇上你就是在包庇小偷。这话传出去的话,不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威胁朕?”纳兰云镜的双唇紧紧的抿着。

“紫幽不过区区一个郡主,哪敢威胁皇上你?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又岂会受紫幽的威胁?除非,是你自愿的。”她的美在这个时候,有如蛇蝎,纳兰云镜最后深吸一口气,“好,朕答应你的要求,也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那是,紫幽岂敢欺君?”

她放浪般的笑着,只不过,眼底有清泪在打着转,最后,在她的笑声中消失。

她上前,拉过纳兰云镜,“皇上,就让紫幽侍候你就寝。”

她动手脱下纳兰云镜的外衣,绕到他的身后,取下他的束发,一头长长的头发如同黑瀑滑落,柔软如丝,长长的凤眸里,有些沉浸的伤感,他仍然像妖精似的驻立着,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万千风华尽显,紫幽在他的身后,褪下他的亵衣,完美裸露在外的后背,肌肤如玉,她轻轻的靠上去,抱着,将脸也贴在他的后背之上。

“你快点吧,没有时间了。”

他的声音冷漠,性感的声线在此刻,居然如此的刻薄,紫幽的身子微微一僵,大笑着,“皇兄,你居然这么猴急?好,紫幽成全你。”手一扬,亵裤碎裂成数块,纳兰云镜整个人一丝不挂的站在紫幽的面前,他的薄唇紧抿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紫幽正准备绕到纳兰云镜的面前,突然一道白光快速的闪过,纳兰云镜的身上多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他的白发寸寸如雪,像谪仙般的站在紫幽的面前,仍是不看她的正面,朝着纳兰云镜轻一福身,“皇上,我替清歌来向皇上传达一句话,明日,她有办法解决皇上你的困局,皇上如今只需按兵不动,无需上了贼人的脏船。”

其实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白洛川已经大概猜到刚才在这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纳兰云镜的无可奈何,与被逼至快要崩溃的样子,他全都看在眼里,清歌里然料事如神,清歌才清醒没多久,就立刻命他进宫来看看,果然如此。

纳兰云镜像是突然松了一口气似的,勾唇一笑,“朕早就知道清歌绝对没有那么容易倒下。”说完,就与白洛川一起大步走了出去,根本就没再回头看紫幽一眼。

“诸葛清歌,又是你?”紫幽眼中盛满了恨意,她已经卑微至此,还是没能留住他,“纳兰云镜,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

第二天,沐容修的事已经哄动了整个朝野,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而且都是几个自己人,可是,消息仍然像是长了翅膀似的,不胫而走,天才刚亮,文武百官就已经齐齐候在纳兰云镜的寝宫门前,连早朝的时间都有些等不及了。

纳兰云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些百官平日里嚣张跋扈,为所欲为,甚至齐齐上奏弹劾沐将军的不是,现在,沐将军一出了事,他们这些人一知情,便立刻觉得国之将亡,纷纷如同困兽似的,来到这里讨法子,他们这群人,除了贪生怕死之外,还会什么呢?至于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现在似乎也没有再继续追查下去的必要。

“命所有大臣都去朝堂上候着,朕立刻就去。”

……

纳兰云镜在去朝堂的路上,心里仍然有些烦躁,不知道清歌的方法是什么呢?如果溯朝每个大臣都和沐家一样,忠君爱国,溯朝早就已经一统天下了,这些鼠辈枉称大臣。

纳兰云镜刚到朝堂,文武百官便纷纷说着,他一句话也听不懂,也不想听懂,只是看着他们一张一合的双唇,更是觉得好笑。

一个太监跑了进来,附在纳兰云镜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纳兰云镜一直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慵懒的往龙椅上一靠,“你们,都说完了吗?可有谁有办法救出沐承风,救我溯朝出这个困局去对付腾龙国?”

纳兰云镜的话一出,所有人都闭上嘴,没人再多说一个字。

纳兰云镜冷冷的勾了勾唇,“既然你们所说的都是屁话,就都给朕闭嘴。”他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突然觉得说上这么一句话,好爽,怪不得清歌经常会冒这些脏话,他记得清歌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随时提醒自己应该做与自己身份相符的事,说相符的话,那他过的就是非人的生活,人,就应该随意而为。原来,随意而为真的这么爽。他朝着太监一点头,太监立刻高声唱喝,“传诸葛清歌进殿。”

桃花泛滥 74。女儿身

随着太监的唱喝声,进来两个相貌卓绝的男子,沐承月与一头雪白长发的白洛川,他们手里牵着一个一身红衣的女子,身材妖娆,玲珑有致,只是头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红纱,遮住了模样。

见进来的人是沐承月与白洛川时,纳兰云镜的心里已经有些起疑,看着他们之间的女子,眉心微皱。

“沐侍卫,这是……”

沐承月与白洛川都没有说话,退到一旁,而中间的女子轻轻一福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