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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妹惹桃花-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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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你也相信,你给我两千两,我可以把你说成十年之后当皇帝的命。笨。”两人悠闲的扛着嘴,但没有丝毫的松懈,这种诡异的姿势足足保持了有两盏茶的时间,才算是把这个巷子走完了。出去之后,仍然是一间大大的房间,但是里面没有一个人。
清歌四下扫了扫,在屋子的中间放着一个高大的鼎,里面飘着有种异香的轻烟。时而发出一些光亮,透着幽暗的紫色,“应该就是那个了。”
“不要动,我总觉得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花宿央自然的拉着清歌的手,四下看了看,虽说外面关卡重重,他一路赶来,连头发散了都没来得及顾上,一路骇人的尸首让他急声连骂,‘诸葛清歌,你可别被这些猪给杀了,那就太让我看不起你了。’担心清歌出事,他已经一路跑过来了,但这些场景不难看出,清歌所遇到的,全都是强敌。
而在光亮之下看得更清了,清歌的小脸已经有些泛红,头发已经被汗粘在了额头之上,手臂上面青筋暴露,这是每个会武功的人都知道的事,清歌体力已经有些透支了。
可来到这最后一关,居然连个守卫也没有,闵绝做事如此小心谨慎,绝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正在这时,身后的两扇镜子突然慢慢的合拢来,就连顶上的玻璃也开始往上降了下去,清歌心里一惊,原来这里还装了这种机关,只要谁打开这最后一道门,在开门的同时,也打开了死路,只要时间来得及,还可以出得去。将花宿央一把推开,飞身往那个鼎而去。
刚刚接近鼎,就觉得手心一烫,清歌翻手一看,上面已然被烫满了水泡,她还只是接近,根本就还没碰到。心里一惊,立刻以剑灌以真气,将鼎盖揭开,一根绳子突如其来的从四面八方窜了过来,将清歌倒挂在鼎之上,而她的头正对着鼎中心,看着里面火红的炭,清歌只是急声说道,“花宿央,赶紧想办法毁了终端就走,来不及了。”
花宿央白了一眼清歌,飞身而上,用剑往银丝上一划,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尖锐声,他的剑上多了一道口子,而那根细如发丝的银丝线却完好无损。
“别再白费功夫了,若是我没猜错,只要有人动过这个鼎盖,必然会惊动到闵绝的人,那样皇上他们就会有危险,花宿央,反正你也一直都看我不顺眼,我死了不就正合你心意了么,赶紧毁了终端走,不然,真的来不及了。”清歌的额头上全是汗珠,她也随着屋顶的下降而越来越靠近鼎。
完了,这下她就要死得很惨烈了,死之前还要先毁容。
这里空无一物,鼎的温度又高得出奇,又深又高,根本就看不见里面有什么东西。花宿央围着鼎转了一圈之后,快速的将身上的衣服脱下,用剑挑成数块紧紧的连在一起,用力的拉了拉试力,感觉已经可以了,便朝着清歌得意的甩了甩已经被汗粘湿再也甩不起来的头发,最后,撇了撇嘴,手上一让力,衣服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在鼎颈处绕了几圈,花宿央抬头看着清歌,“你被吊在上面,不会影响你用内力吧?”
清歌看着越来越近的花狐狸,急声斥道,“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我可不想与你这只臭狐狸死在一起。”
“你知道我不臭的,又不是没有闻过。”花宿央脚尖一点,飞身与清歌紧紧的抱在一起,“你现在只管用力往前走,我在后面推你一把。”花宿央用力一推,清歌使出全力配合,鼎也只挪动了一点点,花宿央飞身上了屋顶,再用力的往下一跳,鼎总算是给了几分薄面的晃了晃。他咧嘴一笑,“今天早上忘了吃饭,否则的话,它还不翻给爷看?”再次推开清歌,将布绷成了一条直线,花宿央沉下气,用力往下一跳,清歌都被他的力气给拖了回来,他小心的上前接住清歌,听到身后‘嘣’的一声脆响,两人不由得像个孩子似的大笑出声。
花宿央看着清歌,“别怕,有我在呢。”这句话很深情,他紧紧的看着清歌,“现在该是我的小狐狸展露它的威风的时候了。”
“啊?臭狐狸,你现在想干嘛?我不要看你的小狐狸。”已经来不及了,莫非他想在死前破处?清歌与不想她被吊着的时候爱爱。
花宿央一脸的黑线,“你这女人,每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真是污秽。”这才随意的从腰间取出一个精致的金狐狸,比他以前用的那种要大一倍的样子,他的指腹在狐狸肚子上轻轻一按,听到一声轻响,露出一颗像针一般粗细的东西,他握在手里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像极了在抚摸自己的情人,双唇紧紧的抿着,最后,还是快速的往吊着清歌的银钱上划去,清歌摔落,花宿央刚好将她搂在了怀里,四目相视。
桃花泛滥 91。死里逃生
“你的手流血了。”短暂的失神之后,清歌突然感觉到手背上的温热,低头一看,花宿央还紧紧的捏着那个尾巴断了的小金狐狸,银丝钱的锐利割破了他的手指,不断的往外流着血。
花宿央看也不看一眼,抱着清歌飞离鼎,将手里的金狐狸往鼎里面一扔,只听见一声闷响,鼎裂开了一个缝,室内的温度一下子就升高了,那种剧热,清歌立刻用心法护体,才得以觉得一丝凉爽透入,而花宿央的额头立刻冒出颗颗豆大的汗珠。清歌拉着花宿央的手,不断的以自己的内力灌入,感觉到传入体内的凉爽,花宿央转头有些讶异的看了她一眼,转头没再说话。清歌本身已经体力透支,若是再以内力相助,必然折损。半晌之后,花宿央的眸光突然兴奋的闪了闪,抱着清歌飞了过去,而这时,屋顶已经离他们的头顶不过只手的距离。
“趴下。”
“什么?”清歌看着花宿央,再抬头看了看屋顶,最后,幽幽的叹了口气,“哎,还有大把美男在等着我回家呢,没想到我今天居然要死在这里。”她总算是懂了什么叫做四面楚歌,他们现在不也是一样的么?“我最喜欢的是倾城那个紫眸妖孽,承月的忠诚还有偶尔吃醋的可爱样子,最让我心动和心痛的是洛川,他的头发就是为了给他爹试药的时候弄白的,还有端木师兄,嘿嘿,那家伙就是一个闷骚男,听雪,让我懂得什么是爱,神仙哥哥像不像?承羽像个天使宝宝,连爱爱的时候都羞涩得让人心疼。”清歌板着手指在算,心里暗叹,永别了。
“你有完没完啊?”花宿央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些不对劲,似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清歌看也没看他一眼,“对了,还有你,大腿内侧那颗痣也很有爱的。”
头顶上被人敲了重重一击,“还真没人像你这样,死之前还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儿女私情。下去啦。”
“下哪去?这么快?”清歌撇了撇嘴,“花美男,只有下去再吃你了。”
花宿央气极,只手将清歌一抱,往地下扔了去,他也跟着纵身往下一跳,清歌这才看到,花宿央居然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个地道,这个地道很窄,一个人下去就已经有些困难了,身材瘦小的她当然没问题,花宿央就有些困难了。好不容易脚总算是踩到了地,清歌往下一跳,抬头看着花宿央,“你好厉害啊,真不愧是神偷,连地道也能打开。”
花宿央也下了地,没好气的看着清歌,“之前那个妇人不是说过,这底下全都是尸一体么?如果没有地道,尸一体往哪放?哪像你,随时都在念叨你的美男。”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这才看清楚他们刚才爬的像是一个管道,而这个管道口,就接在他们现在站的地方的门内,清歌看着那扇门,皱了皱眉头,“我也保证一推开这道门,就会臭气熏天,而且尸骸堆成山。”
花宿央没说话,将清歌往怀里用力的抱紧着,这时,头上传出一声巨响,落了不少的土块下来,清歌抬头,正好见到花宿央的眼底有一种晶莹的东西一划而过,他哭了?花宿央将脸转向一旁,“你杀人的时候可没见你怕过,满山的尸一体又如何?进去吧。”
清歌心里暗道,‘我见过的死人是多,但是我担心的可是你。’花宿央只是一个神偷而已,又不是杀人如麻的贼,一推开门,立刻传出一股恶臭,清歌瞬间反胃,趴在一旁吐个不停,她是不怕死人,可是她怕臭啊。花宿央的脸色也很是难看,不一会,清歌的脸上被花宿央蒙上一块布巾,那块布巾带着一种淡淡的甜香之气,虽然仍然难挡外面的阵阵腐臭,但总算也要好很多。
她看着花宿央,以袖掩鼻,心里微微有些动容,“咦,你身上怎么会带着女儿家的香帕?”她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这里的尸一体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多很多,满地的血都已经与泥土混在一起,辨不清楚原先的颜色,
“那是我娘的。”
“你娘?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我娘……早就已经……”
看着花宿央脸上现出的痛苦之色,清歌自知问错了话,立刻抬眸看着他,“对不起。”
“我娘本是一名侠盗,专门劫富救贫,而我爹是一名捕快,两人因为抓捕而结识,后来我娘金盆洗手,生下我之后,将毕身所学全都传授给我,在她临终之前,送给我一枚金狐狸,她说,每个人都会遇到生命中的难关,或许,这只金狐狸可以救我于危难。这些年,这枚金狐狸我从不离身,没想到,它果然救了我一命。”
清歌看着花宿央,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没想到……“那你娘是怎么……”
“我娘,是自尽的。当时京城出了一个大盗,偷盗的手法与我娘的一模一样,我爹领命查案,最先怀疑的,居然就是我娘。娘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服毒自尽,而我爹,知道误会了我娘,也随着娘殉情而去。后来,是我找到了那个大盗,还了我娘一个清白,也是因为这样,才和皇帝那家伙结识。”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花宿央的身世,居然是这样的,心里微微有些酸楚,“那是因为你娘太爱你爹了,你爹能够查到偷盗的手法与你娘的一模一样,别人也会查到的,你娘是为了不让你爹为难,才会选择那样一条路,并非一定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是一个女人的爱,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花宿央转头看着她,眼神微微有些迷惑。
清歌勾唇一笑,“我相信,你爹和你娘现在正在天上做一对恩爱夫妻,你却在这里伤痛欲绝,俗不俗啊?不懂爱的男人,才会自以为是的理解别人的爱情。”
花宿央一挑眉,“谁说我不懂爱了?”
两人又开始不停的抬扛,打骂,很快就见到一丝光亮,外面传出阵阵刀剑相接的声音,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向着光亮的地方跑去。之前那鼎的爆炸,应该已经毁了不死人的终端,很快,两人跑到了出口,才发现,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正是进密室之前的那道门。
而之前带他们进去的那个妇人和里面所有的百姓都已经逃了出来,看着炸得四处火光的御药房,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又哭,又笑,又骂,看到清歌与花宿央,都齐齐向着他们二人磕头。
清歌看着他们轻轻一笑,“都回家吧。”说完,便与花宿央施展轻功往纳兰云镜他们的方向奔去。
一道紫眸在清歌的面前闪过,接着,她就掉入一个温暖的怀中,“娘子,我回来了。”
“倾城……”清歌回抱着他,紧紧的。
未倾城的头发有些散乱,眼神还有来不及散去的焦急,他带兵来到这里,知道清歌居然去了最危险的地方,找了半天才找到这里,就听到里面传出阵阵的爆炸声,所有人都逃了出来,就独独不见清歌的身影,他拼了命的往里面去,却被身后的人拉着,“太子殿下,里面危险。”
“谁敢阻拦本太子,杀无赦。”
身后的金铠甲首领跟了未倾城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他如此慌乱到失了分寸的地步,正在这时,未倾城从人群的喧闹中找到了清歌,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这是第一次,紧紧的拥着清歌,闻着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害怕一松手,她又会消失不见。
清歌在未倾城的怀里抬起头,他的紫眸也正好紧紧的锁着她,半年不见,她越发美艳动人,每晚出现在梦里的那个人,她现在就在自己的怀里,似乎还有些不确信,对着她香甜的双唇亲了下去,久久不愿松开。“娘子,我很想你。”
“我也是。”
“她在将死之前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你。”花宿央有些鄙视的轻斥一声,心里却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喂,你们够了没有,当我们都是死人啊?皇上现在还在和坏人厮杀,你们倒先亲上了。”
未倾城拉着清歌的手不愿意松开,“现在就让我来保护你,你好好歇着。”他转头看着身后的首领,“替本宫照顾好我的娘子,若是她少了一根头发,提头来见。”
未倾城与花宿央很快就离开了清歌,而清歌的身边有重重的金铠甲保护着,也算是禁锢着,她想跟着去都不行。白了一眼那个首领,“你家太子不是回去蛮夷了吧,怎么又回来了?”
“葛塞变节,归顺了皇上,太子的名望早就已经超过了皇上,皇上自然对太子心存余悸,上次召太子回国,便是想借机杀了太子殿下,但我们虽然名为金铠甲,并非只是看令牌行事的傀儡,我们的主子只有太子殿下一人,若是皇上真要对太子殿下不利,金铠甲誓死护主。”
桃花泛滥 92。论罪
那首领说得理直气壮,声若洪钟,清歌差点没忍住笑,不过,她几乎能想象得出当时的画面,“那最后呢?”
“皇上自然要妥协,而太子殿下与皇上签下了一个永世协议,他绝不背叛蛮夷,也不会觊觎皇位,但是唯一的条件,就是要皇上饶葛塞一条性命。”
“那未傲天的皇位他还能占着一辈子不成?真不知道这当爹的是怎么想的。”
清歌的话首领不置可否,答与不答好像都不怎么好。只是扯了扯嘴角,低头没再说话。没想到,太子殿下英明一世,居然就为了这么一个女子,连自己的一切都可以放弃。横看竖看,她除了长得美一点之外,没什么别的长处啊。
清歌看着纳兰云镜他们的方向,“那个……我们谈个条件好不好?”
首领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们这种关系,有什么可做交易的?
“就是,我现在要去帮他们,让我站在这里等着,比刚才闻那堆腐臭的尸一体还要难受,你可以当作没看见我跑了,我帮你在你家太子面前说好话。”
首领一脸黑线,这哪是什么交易,根本就是她自说自话罢了。“姑娘,主子有令在下不敢不从。”
“烦人。你家主子也知道以你的武功哪里困得住我?我也休息够了,快去帮你主子。”话音刚落,清歌的影子就已经消失在首领的面前,首领半晌才回过神,那姑娘虽然是摆了他一道,不过有句话她倒是说对了,以自己的武功,确实困不住她啊。
在纷乱的人群之中终于是找到了纳兰云镜的身影,清歌凑了上去,见两兵交战在一起,未倾城所带来的金铠甲帅得不可了,果然是一支不败军队,而这些所谓的不死人,不过是一些吃了兴奋剂的蠢才,根本就不堪一击。“我大哥呢?”
纳兰云镜见是清歌,刚刚扬起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怎么就不见你关心关心朕?你知不知道朕也打得很辛苦了。”
“有这么多人保护你,知足了好不好?我大哥呢,你可有把他救出来?”清歌四下张望,那双有些刚毅的眸子印入了她的,清歌一喜,立刻扑了过去,“大哥。”
承风听见清歌的声音,回头看着她,嘴角轻轻的上扬,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见面了,除了上次在天牢里面匆匆一别,他几乎以为会是天上人间,记忆里的她,似乎还是那个四肢着地,在森林里奔跑的天使。
*
这场战伇以溯朝完胜归朝结尾,路上,纳兰云镜看着清歌,“这次你立了大功,想要什么赏赐?”
“立大功我可不敢当,是我们所有人拼死拼活得来的。至于赏赐,我倒是想问皇上你要一个。之前我就暗中发过誓,如果我们能够夺下腾龙国,我想求你把腾龙国赏给我。”
“怎么?你还想封地为王,自立门户?”纳兰云镜勾唇笑着。
“不是,我要给我两个爹造一个将军冢,就要立在腾龙国的皇宫,我要让闵绝的尸一体被我两个爹永远都踩在脚底,永世都不得翻身,三生三世,都要做牛做马的侍候我两个爹。”
纳兰云镜看着她,从宫里离开之时,她的苍白与瘦弱,她的悲恸与绝望都让她脆弱不已,似乎随时都会羽化成仙,可是现在的她,终于回复了那个自信而招摇的诸葛清歌,纳兰云镜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清歌。清歌瞪了纳兰云镜一会,终于是忍不住困意,沉沉的睡了过去。
自从来腾龙国开始,她就没有一夜睡过好觉,这下,终于是完美结束任务,可以睡个好觉了。
清歌一路走走睡睡,两个月之后,终于是回到了京城。
而等着他们的,还一个困局,不过这是后话,未倾城将军令交给了首领,请他带回去交还给未傲天,并转告他一句话,他交出金铠甲,就表示永远不会背叛他,但是不表示金铠甲就不再是他的人,若是他不能善待他的母妃,一定会让他看到下场的。
未倾城算是卸下了一身的包袱留了下来,承羽一路上都紧盯着未倾城,这些人虽说都是清歌的夫君们,但怎么说也都是自己人,这个未倾城可是蛮夷国的太子,之前还是他们的敌军,杀了他们无数的兄弟。
最可恨的就是他那双紫眸,像个妖精似的,清歌经常都会紧盯着他的眸子,眼睛都不眨一下。“好好的太子你不当,留在这里又没什么前途,放弃这么大值得么?我家清歌可没有万贯家财可以养活你这么大一尊佛。”
两人的马并肩而行,未倾城扬唇一笑,“没有前途有我家娘子。”
“说得也是,为了这次打仗我已经散尽家财,今后也只能跟着娘子混了。”北宫听雪优雅的笑了笑,温润如玉的声音何时听起来都让人舒服不已。
承羽的嘴角抽了抽,转头看着承月,又快速的把头转了回来,自从他和清歌发生关系,虽说他不仅一点也不后悔,反而是想得紧,但面对承月,他还是觉得有些对不起他。承月也早就已经发现了承羽的不对劲,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便转头去继续走路,他要负责皇上的安全,自然走在他们的后面一些。
皇上回宫本是大事,今日皇城内外更是人群拥挤,喧闹不堪,清歌与纳兰云镜坐的是同一辆马车,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了看,“今天好像特别热闹,你不是偷偷摸摸走的么,现在回京城反而这么高调。”
“那是自然,没有动用我溯朝的一兵一卒,就将腾龙国夷为平地,现在朕倒是要看看那些老臣还有何话可说?”
清歌看着纳兰云镜暗自的得意,心里也是跟着轻笑,他自打登基就没被那些大臣当成皇帝看过,虽然他是个有想法有心思,而且用人唯才,却始终难以掌控到大权,这场仗,不仅仅是为了两个爹的公道,不仅仅是为了救承风,也是为纳兰云镜的帝位铺上厚厚的铺垫。
认识他这么久,倒是第一次见他笑得这么轻松与自在。只是那妖精模样真让人想扑上去咬上两口。
*
回到皇宫,文武百官齐聚,比平时的早朝来的人都要齐,而且个个表情凝重,连大气也不敢出。一见到纳兰云镜的出现,均山呼万岁,经过千里迢迢的赶路,所有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纳兰云镜看着众人,心情甚好,“众卿家平身,只不过这两个月的时间朕连夜赶路,确实已经疲惫不堪,这次出战之事,留待三日之后早朝的时候,朕会给诸位一个交待的。”
“皇上。”一大臣出列,“微臣们都知道皇上你凯旋而归,我朝万福,皇上万岁。皇上可以不动用我朝一兵一卒,就可以铲除腾龙国,实乃我朝之福。”
清歌转头看着纳兰云镜,虽然他是在压抑着的,但是她能够看得出,他是在隐忍自己的兴奋,没有笑出声来。
“只不过……皇上,诸葛清歌女扮男装混入宫廷一事,已经传得街知巷闻。虽说诸葛清歌此次伐敌有功,但是欺君之罪不可饶恕。”
纳兰云镜的笑凝固在唇角,最后,一股子冷笑扬起,似乎还带动了一些嘴角的抽搐,他很生气?清歌侧头看着他。纳兰云镜紧紧的看着底下站着的一众所谓大臣,他早就料想到了今天,他早就知道回来之后会面临什么事,这些墨守成规的夫子,除了会在口舌上争战之外,还有别的本事么?
“朕,想知道,如何不可饶恕法?”
“依我朝律法,欺君之罪,理当五马分尸,但看在她有功可抵过的分上,可判处诸葛清歌流放关外。”大臣似乎不怕死,根本就没看到纳兰云镜陡然变色的脸。
“混帐,朕单抢匹马去打仗时,你等畏首畏尾,朕连调一个兵的权利都没有,如今,朕与一帮友人打胜了腾龙国,你们倒是学会了秋后算帐。”
“皇上息怒。”一众大臣齐齐跪在地上,“皇上,奖惩有度乃是我朝开朝就有的,诸葛清歌纵然有功,但是功不可抵过,欺君,向来都是死罪,皇上若是不定诸葛清歌的罪,若是传了出去,将来,我朝的律法可还有迹可依?”
文武百官齐刷刷的跪了一地,诸葛清歌一阵冷笑,“这,是你们的意思,还是天下百姓的意思?”
“谁敢动清歌一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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