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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如此by似是故人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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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到来前两天,绿珠与王伯张妈进京了。今年除夕与去年大是不同,去年是在租住的一进小院里过年,今年是自己的曲曲折折流水山石点缀的庭园。绿珠三人赞叹不已。
新房参考了红楼园中园的布局,大门上书“大观园”。
进门左首一排平房,是新买的下人的住处,右首一排平房是厨房;大门正对一座大假山,假山后是荣禧堂,分正厅,议事待客时用;大餐厅,宴客时用;小偏厅,平时一家人吃饭的餐厅;另有一间起居室作为客人临时休息之处。
正堂后面蓼花轩是王伯王同住所,宁睿安排王伯总管府中大小事务。
后园先是花园,园中怪石林立,环山衔水,藤萝緾枝,假山郁木中凸碧堂隐约可见。
花园四周是各人住的小园。
稻香村张妈住着,张妈不用再作厨娘了,府中另外买进了厨娘丫环了。她兴之所至也可亲自下厨弄一两个菜给大家饱口福。
园中的有凤来仪居是作为光华的住处预备的,绕过有凤来仪居依次是藕香榭,绿珠住着;怡红院,给楚远预备的;蘅芜苑,给桓安预备的;潇湘馆,宁睿住着。凹晶馆本来是顾墨的住处,然而顾墨不肯去住,一直粘着跟她一起睡。
一段时间后绿珠他们看不过去了,几次提出:“小姐你跟顾公子这样不成体统,把亲事办了吧。要不干脆分开住。”
宁睿无言,不是她想与顾墨这样不明不白下去。她也想与顾墨清清白白相处。
许是从小外祖溺爱,回父亲家后父子疏离顾父不便管教。顾墨心中并没有什么封建礼教。他心里眼里只有宁睿,时时刻刻便想与宁睿粘在一起。单纯而随性,喜欢什么就努力争取什么,晚上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情动时便腻在宁睿身上要宁睿给他解决。幸好这小孩纯洁,尚不通人事,每晚只要宁睿用手满足他,他还以为这样便是最后一步,只是苦了宁睿自己,多次忍不住想化身色狼扑倒顾墨。
宁睿非常苦恼,她既不想嫁给顾墨,却又无法拒绝顾墨对她的依恋,顾墨皱下眉头,她便心头抽痛。有时她想干脆嫁给顾墨算了,然而心念一转想起温雅如玉谪仙一样的桓安,她便无法勉强自己嫁给顾墨了。
苦恼之余宁睿便混起日子来,走一步算一步得过且过,只是一直克制着自己不愿跟顾墨走到最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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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喜事 。。。
芸娘在兵变那日那么仗义,宁睿和光华很想报答一二。伍尚任的连锁酒店开起来后,宁睿便把芸娘介绍去做客服部经理,主管里面的服务员,对芸娘也算专业对口了。光华则出银子给她从伍尚任开发的房产中置了一处房舍。把她从烟花之地带出来还不算完结,不管古代还是现代,女人免不了要嫁人,俗话说干得好不如嫁得好,嫁个好夫君至关重要。宁睿与光华把身边的人筛选了一下,竟没一个合适的,裴琼不必说,那是光华的,桓安与顾墨两人宁睿当然舍不得,伍尚任倒合适,赎人就是他出面的,但他家中除了正妻还有五房妾室,虽说青楼女子赎身出来也难寻良配,但宁睿作为一个从一夫一妻的社会生活过的人,断不想如此委屈芸娘。
光华于是开始在朝中物色,这日她带了一扎画像来找宁睿商量,每一个画像旁边都注明该人家庭、身体、品貌、爱好等情况。
真多啊!还不能随意看要认真审核。宁睿与光华看得头晕脑胀。
绿珠过来了,光华于是请她一起看看出出主意。
绿珠也不看,只笑:“公主,小姐,何必舍近求远?芸娘自己有心上人了,就我们认识的。”
???宁睿和光华对看一眼。暗忖:芸娘看上的是裴琼(桓安、顾墨)?若她开口又愿意作妾,我该如何是好?
两人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见她俩表情如此丰富,绿珠大笑不已:“公主,小姐,你们想到谁身上去了?芸娘看中的是王同。”
啊!这小蹄子,尽吓人。
芸娘眼光不错,王同虽庄户出身,然踏实肯干,为人厚道,嫁给王同虽不是大富大贵,却可保一夫一妻,现今王同在伍尚任的酒店上班,也算工作稳定,白领一名,薪水不少。
衣食无忧,家庭和美,也是不错的选择。
王同这段时间在酒店上班,与芸娘多有接触,对芸娘印象甚好,宁睿跟他一提,他也不计较芸娘出身,乐呵呵应承了。媒人大任交给王伯,换庚贴啊什么的都由王伯去做。宁睿跟光华都不能做,听说未婚做媒会嫁不出去的,宁睿还不想跑到古代当剩女,当然也不能让光华当剩女。
宁睿给王方夫妻去了一封信,他们也没意见,芸娘没有娘家,婚事办起来很快,三月三这天给他俩在京城先办了婚宴,两人又去了一趟泸州拜见父母公婆便成。
芸娘虽然青楼出身,然而现在可说是光华与宁睿的恩人,婚宴要请的客人不少,王同与她婚后要去她那边房子住,那边房子摆不开酒席。
宁睿灵机一动,提出婚宴安排在伍尚任的酒楼办,这个时代并不如一般的历史上的古代那么封建,大家都认为可以接受。
这次婚宴起了旭日办婚宴上酒楼的先河,婚宴模式仿照现代婚宴,宁睿客串了主持人。当然成亲当天光华,楚远等人也来了,也算给伍尚任的酒楼打起了名人广告,此后旭日成亲的人很多都到伍尚任的酒楼去办婚宴,酒楼光办婚宴业务便狠赚了一笔,此是后话了。
眼下先说顾墨一见王同与芸娘成亲,于是緾着宁睿也想与宁睿成亲,宁睿如何会答应?威胁顾墨:“就这么个样,你要不喜欢你就回你顾府住。”
顾墨怎么可能回府住,此时他对宁睿正格外情浓情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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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激情 。。。
顾墨除裴琼桓安邀约外出游玩外,余之便去房产公司画设计图,宁睿则在家高卧当米虫,伍尚任的业务她也只是提出大纲,指指主向,伍尚任目光敏锐,经验老到,根本无须操心。
光华与裴琼仍没有进展,既已知裴琼是光华的心上人,宁睿便有意识地避开裴琼,除了他来大观园不得不接待,平时外出的邀约她一概回避了。
虽是回避了,然而与全程参与也没差别。
顾墨在外便凡吃到精致些的菜肴,便会让送一份回来给宁睿吃,路上见到好玩的便买回来给她玩,新鲜的水果更是见什么便住回带什么,有一回买太多了甚至用外袍下摆兜回来的。至于见闻,回来便会绘声绘色描述给宁睿听。他笔下功夫厉害,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如风景,人物就直接画出来。
裴琼与桓安既居高位,来往的多是京中同龄同僚或官宦人家同龄子弟,顾墨每回都由他俩带着出去交友游玩,认识的也就这些人。外出回来便会将这些人画出来指给宁睿看谁是谁,这么多的年轻子弟,虽不能说歪瓜劣枣,却不见有能及上他们三人的。
这日顾墨没上班也没外出,宁睿跟他边晒太阳边闲聊,说着说着便扯到光华楚远楚昭身上,想到楚昭天人般的容貌,宁睿奇怪地问顾墨:“没听你说过贺家子弟,你们不与贺家子弟来往么?或是贺家只镇南将军一系么?”
“也不是,镇南将军还有一大哥,有三女一子。”顾墨不情不愿地说。
哦。明白了,贺家那一子肯定姿容不俗。
见宁睿窃笑,顾墨羞恼:“宁睿,我不管,管他什么样的天仙似的人,你都不准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
哈哈哈。。。。。“难怪尽是歪瓜劣枣,原来出色的你都没画给我看啊!你啊!我岂是那种只重外貌的人呢?”笑死她了。
“谁说不是呢?你不是经常看着我着迷吗?”顾墨色厉内茬。
小孩是不会明白的,若他不是那么纯真率性,再美也迷不到她。
“好了,好了。”宁睿安抚他, “我也只是好奇,再美还能美过三皇子,三皇子那样的我都见过了,还有什么样的人不能给我看?画出来我看看吧。”
顾墨几下笔,贺柏的侄儿贺之便立在宁睿面前般出现,确实很美很美,如果是女子,估计传说的古代的四大美女都要靠边站,可惜,可惜贺之不是女子,作为男子,美成女娘一样,却是。。。。。
宁睿惋惜。。。。。
“其实京中还有一人,容色应在所有人之上。”顾墨见宁睿不稀奇贺之的花容月貌,放心了些,又道。
“还有比你们更出色的?那得成什么样了?”无法想像。
挑画勾染,一个人跃然纸上。确是此生见过的最美容颜,紫色织锦长袍,眉眼间揉合着入骨的媚惑,容色莹如翠玉。
美则美矣,然媚惑中透着邪气,宁睿叮嘱顾墨:“此人必心思不正,行为不端之辈,你不要跟他多往来。”
“正是如此。”顾墨一副宁睿你好厉害的拍马屁表情:“这人是刑部尚书,虽是同朝为官年龄相仿,子清和长恭也不欲与他交往,那日他再三下贴我们才去的,这人。。。。。哼。。。。。子清和长恭每次出外都会约上光华公主的,只是此人的邀约也会通知公主不去的,宁睿,你可千万要避开这人。。。。”
“知道了。”这孩子,担心的太多了,那人既是美人,看中的自然不是一般之人,宁睿不认为自己有倾国倾城之姿引起这人的窥觑,不过既然顾墨再三叮嘱,便无可无不可答应。
。。。。。。
日子一天天过去,宁睿与顾墨桓安仍是死局,宁睿心中爱慕桓安,却又对顾墨狠不下心,这小孩亲爹都不要了,他爹来信让他回泸州他置之不理。甚至某天闲聊时宁睿想起前世家乡用竹子编的竹篮,盛水果做花篮都极好,随口说出来,顾墨当时详细地问了做法,宁睿没在意便说了,隔天他一天不见,竟是砍了竹子去裴琼府上编竹篮了,等他晚上拿着竹篮来献宝时宁睿一看,青葱般的手指无数划伤,心疼得她连连吻过伤痕,只恨这伤不是在她手上,顾墨却只傻乐。
这么一个如诗如画的佳人,日夜痴緾着宁睿,宁睿略对他好些便喜笑颜开,看着顾墨为了她一丝自我都不存在,便是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桓安依然俊逸清朗,然越发瘦了,平素常一袭白衣,清辉悬空,尘埃不染,有时看着他,宁睿恍惚间常觉得他下一刻便会羽化成仙。桓安经常过府探望她,每每这时顾墨便会粘在宁睿身边宣示所有权,看着桓安尴尬难堪伤心,宁睿深感愧疚,当晚便会板着脸不理顾墨,顾墨也不离去,他做不来勾引挑逗,却会整晚在宁睿身边压抑低泣,弄得宁睿总是熬不到天亮又把他搂进怀里安抚。
又一年中秋节到了,十五正日子各人要与家人单独团聚,宁睿约了众人在八月十四这天晚上齐聚大观园饮酒作乐。
芸娘肚里已经有了小王同或小芸娘,王同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两人不时深情互望。席间大家讨论着未出世的孩子,气氛热烈。
顾墨突然问王同:“怎么就会有孩子?”
“啊?”众人黑线
宁睿急急夹了一筷菜塞进顾墨嘴里:“吃饭吃饭。”
宁睿和顾墨同居着在跟前这几人中也不是秘密,大家探究的眼光在她和顾墨身扫描。宁睿又羞又恼,只恨不得地上有条缝可以钻进去。
“你们。。。。。?”半晌芸娘惊异地指指她和顾墨,满眼不可思议。
“我们怎么啦?”顾墨求知欲旺盛
芸娘已惊诧得说不出话来。
桓安的眼光在宁睿与顾墨身上掠过,先是惊异。。。而后沉静温和的眼神里闪过明朗喜悦的光芒:“宁睿,你们。。。。你们。。。。。?”
宁睿满脸通红,直想丢下碗筷转身。
“你们不吃吗?这水晶冻很好吃,大家尝尝,尝尝。。。”宁睿直想说感谢,伍尚任,他出声给她解围。
接下来谁也没心吃饭了。顾墨黑着一张脸,桓安飘飘然只傻笑,裴琼的眼光转来转去,绿珠与光华羞红着脸猛扒白饭,伍尚任意味深长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楚远兴奋。。。。。
好不容易饭毕,楚远拽住顾墨:“走,走,顾墨小哥,小弟带你去,带你去学习,去学习怎么就会生孩子,你可别连小弟我都不如啊”
啊。。。。小兔嵬子。。。
等宁睿回过神来他们已出府了。罢了,顾墨迟早会明白怎么回事的,要怪就给他怪吧。
“宁睿,你来一下”桓安拉起宁睿朝蘅芜苑急走。
甫进门他便把宁睿嵌进怀中,热切的双唇把宁睿的问话堵住。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密接触。
周遭的一切都远离,宁睿听不到什么看不到什么,只觉得血液争先恐后向脑部涌去。
滚烫的双唇印过她的唇额角两颊耳根脖子,又回到她的唇上,急切地*吸。那么温润的人,此时*道、专制、迫不及待,舌**进口中,横扫所有的**的部份,紧贴的身体磨*着,热量烧晕了宁睿,她身子*软得无法站立,软绵绵地靠着他。
“宁睿。。。宁睿。。。。我爱你。。。我爱你。。。。宁睿宁睿。。。我爱你。。。。我爱你。。。。。”深情的脉叹在耳边响起,所有的理智离宁睿远去,她踮起脚,双手勾住桓安的脖子,含住他的耳垂。
“啊。。。啊。。。。”桓安极力压抑的呻*逸出,两手慌乱地在宁睿身上摸索,腰带被他扯开了,灼热的手上下摸索,点起一簇簇火焰。
宁睿胸前饱涨,紧身衣也无法禁住想要破土而出的冲动。
一切的衣物都是多余的,矜持远离,她拉着他双手,急迫地让他除去她的紧身衣。
两人的衣物瞬间除去,赤**的躯体难耐地厮磨,双唇在对方的身上热烈地吸吮出爱的印章。双手在对方身上游走抓挠。
熊熊的火焰从下面燃起,四肢百骸连着骨缝发麻酥软。
口中止不住地声声*吟,两人急促地喘*着,他的汗水落到她的身上滴到地上,她挺起胸,想要桓安急迫的吮吻,等他含住了,却又控制不住想要下面的充*。
“给我。。。给我。。。给我好吗?”
“给我给我给我好吗?”他一声声急促地发问。
宁睿双臂勒紧桓安,心口狂乱,想要他狠狠地冲*来……想要他猛烈的**……想要他把她燃烧成灰烬……口中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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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吃醋 。。。
“啊!!桓长恭,我杀了你。。。”一声怒吼,随之猛烈的撞击,宁睿被推倒在地上。
桓安被顾墨扑倒在地,顾墨疯了,压在桓安身上狠揍。。。。。桓安倒地时碰到头,后脑勺一大片的血。
“顾墨。。。顾墨。。。。你住手。。。”此时的顾墨双眼赤红,状若疯癫。宁睿被他惊住了,急促间也顾不上赤**着身子,急切地上前拉他。
“睿。。。你是我的,睿。。。你是我的。。。,你不要不要我。。。。睿。。。。。。”顾墨转头抱住宁睿,嚎啕大哭。
“顾墨,你松开我,我先穿衣服。”宁睿急急把他推开,抓起散落在地的衣服。
“等等。”顾墨突然把手探向宁睿的□。
宁睿尚未回过神来,桓安已坐起,把她一下扯开,抓起衣服包住,警惕地瞪着顾墨。
“怎么跟我的不一样?怎么跟我的不一样?”顾墨傻了。
啊?桓安看宁睿。
宁睿摇头。她也不知道。除了第一次,那次她**上衣让顾墨摸**,裤子则穿得好好的,以后她跟顾墨同床从没脱光过衣服,这小孩容易满足,每次他有冲动也只是吻吻啃啃宁睿,宁睿用手揉揉搓搓他的**他便发泄了。
顾墨,不会是没见过**女人吧?那他怎么摸摸她胸前就知道她是女人不是男人?
眼前管不了这个了,桓安的头血流不止,两人急急穿好衣服,宁睿高声叫王伯请大夫。
桓安包扎好了,顾墨仍在发傻中。宁睿怕他回神了还找桓安麻烦,虽然桓安会武,可伤了谁都不是个事,留了王伯在蘅芜苑照料,把他拉回潇湘馆。
跟桓安已经走到这一步,宁睿不想再与顾墨粘粘乎乎下去。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顾墨。”宁睿艰难地开口:“你也知道了,男女有别,以后你回凹晶馆住,别再跟我一起睡,行吗?我做你姐姐吧,还是会一辈子爱护你,关心你,疼你宠你,你做我的弟弟,行吗?”
“姐姐?弟弟?”顾墨失神:“做姐姐弟弟你还能这样对我吗?”他抓起宁睿的手按在他的大腿间磨搓着。
“不能,对吧?以后你只会和长恭这样做?对吧?男人和女人在一起还不止可以这样做,对吧?你一直不想和我做可以生小孩的事,对吧?我不懂,可你是懂得怎么做的,对吧?。。。。。要不是我半路不放心跑回来,你与长恭已做了你一直不愿和我做的事,对吧?。。。。”一声声的责问,犹如利刃一下下剜过宁睿的心窝
对不起对不起,宁睿心中一千遍一万遍地对顾墨说着对不起,她不该招惹他,她不该沉迷他的美色,她不该始乱终弃。*男与*女一样有初夜情结的,是她引墨领略□却狠心抛弃他,对不起。。。。
顾墨漂亮的桃花眼迷惘、绝望:“宁睿,我们从去年三月十二第一次同床,虽然之间空了两个月,之后却一直同床共寝至今,一年半的时间,我们日夜相伴的情份,抵不过你对长恭的儒慕吗?”
泠寂的凄凉的声音,那张艳丽绝俗的容颜迷茫苍白,整个人似一个空洞的幽灵。“宁睿,你好狠,你舍不得长恭伤心,你却舍得在我心上捅刀。”顾墨把宁睿的手移到他心口“宁睿,你知道吗?你与长恭的每次对望,便是在我这里插一刀。宁睿,我已经什么都舍弃了,自尊、颜面。。。。你还要弃我而去吗?”
“不。。。。你不要再说了。”宁睿无地自容。
事情又陷入僵局,比以前更糟。
顾墨班也不上了,设计图在家中完成,伍尚任派人来取。每天宁睿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夜里总是做噩梦,多次在梦中哭起来,瓷白的皮肤变成苍白,红润不再,桃花眼里再不见当初的飞扬神采、万种风情。
宁睿暗恨自己:都是自己作的孽啊!她痛恨自己的忧柔寡断,一年半的时间,她有无数的机会可以了断与顾墨的关系,特别是兵变那日桓安就跟她表白了,她满心里并不想嫁给顾墨,当时搬新居便要果断地与顾墨分居的,如今越拖顾墨越粘她,眼下,该如何处置?
宁睿自责不已,她却忽略顾墨对她的情怀,那并不是她想断就断得了的。她之于顾墨,就如溺水的人捞到的那块浮木,死都不会放手的。一个从小失去母爱失去亲人的还稚嫩无知的少年,在懵懂的年龄由一个如母亲姐姐般呵护关爱他的人引导着领略了□,那人便无人可取替了。尤其是顾墨这样死心眼的人,且又是想要便要得到的性子。以后的事实也证明了,宁睿这时想与顾墨斩断联系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桓安打算与父亲公开,让父亲来上门提亲,被宁睿阻止了。顾墨现在的状态非常不稳定,宁睿也不敢再提让他回凹晶馆。她与顾墨甚至比以前更不清白了,以前还穿衣服睡觉,现在顾墨见过她**,晚上弄着弄着最后两人总是光溜溜了,这样不明不白处着,此时提亲事对顾墨与桓安都不公平。
23
23、设局 。。。
这日光华来了,她是常客,进府便直接到潇湘馆找宁睿。她一惯的云淡风轻,此次来了却急急把顾墨支开,在宁睿眼前踱来踱去又不说什么,把宁睿都绕晕了。
连日来顾墨每晚都做噩梦,惊醒了也不睡了,每晚都緾着宁睿抚摸他一整晚。
“公主,有事你说事,你不说我要去睡觉了。”光华已经踱了半个时辰,宁睿的上下眼皮打架,实在撑不住。
“父皇打算年底册封弟弟为太子了。”
这是好事啊!
“随着册封圣旨下的还有我与英华妹妹的赐婚。”
哦。
“父皇跟母后提过,要把我赐给贺柏大哥的儿子贺之;英华妹妹赐婚给裴琼”
啊????
这皇帝摆什么乌龙啊?“你、裴琼都是二十岁,贺之十七岁,英华公主才十四岁,不是该贺之配英华,你配裴琼更合适?并且贺之配英华是表兄妹还能亲上加亲。”宁睿不满地问。
光华苦笑:“贺柏十日前到京,至今一直住在父皇的未央宫中,如非贺柏生不出皇子,太子之位又如何轮到弟弟?父皇把我赐婚贺之是为了保障贺家在他百年后不受新皇清算。”
原来如此,宁睿问:“你要答应吗?你答不答应都是一回事吧?”
光华咬牙:“只要在父皇圣旨下之前,裴子清能向我求亲,请旨赐婚,父皇不能驳他的面子,这事就能挽救。”
“可是。。。裴琼会去请旨吗?你去问过他了吗?”宁睿指向关键。
光华摇头,“不能问,问了便把这条路堵死了,裴琼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
宁睿摸头,摊手,无奈。
“宁睿,我知你无意于子清,你帮我想想办法。”光华急切地握住宁睿的手。
这。。。。。先上车后补票?
宁睿把嘴巴凑到光华耳边,叽叽咕咕叽叽咕咕。
光华毅然点头。
“公主,你考虑清楚,也许事后裴琼还不肯去请旨。”监于上次给渺月楼出主意害得芸娘无人出价,宁睿怕自己的嗖主意让光华偷鸡不成蚀把米,先给她打预防针。
“我们也可以只装出事情发生了的样子给裴琼看,不要来真的。”宁睿想了想,还是不敢拿光华的清白冒险。
“不,置之死地而后生,事后若他仍不去请旨赐婚,我也认了。”光华的执着同顾墨有得一拼。
老天也配合,几日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雪。
宁睿忙忙下贴请裴琼过府赏雪,为不突兀伍尚任芸娘王同也请了,没请桓安,他太正直,宁睿怕他识破了反而坏事,反正他目前正与顾墨死磕,不请他也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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