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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偶天成:非君不可莫不从 作者:海边海边-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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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而动,准备大干一场了。
然而昕朝在刚建国之初,其实是拥有非常多的良材勇将的,这对这个新建立的国家的边防稳定作出了非常大的贡献。正所谓稳定才能有发展,有发展才能产生和累积财富,有了财富国力才能鼎盛起来,而昕朝初代的那几位皇帝也确实不负百姓所望,在他们的治理下,昕朝逐渐变成一个国力强盛、物资富足的大国,就连周边的小国家也纷纷对其俯首称臣,风头可谓一时无两。
可是近这一两百年的当权者,他们却逐渐没有了危机意识,虽然北面一直都有北川国在俯视耽耽,但因为地理位置的关系,两国之间隔着一个大漠,双方就算想要全力进攻对方都有技术上的难度,最多不过让边城的百姓过得水深火热一些而已,但这些对于远离战火圈,只管安坐在帝都享福的皇帝们来说是一点儿影响都没有的,特别是昕朝近代的这几位皇帝,他们对此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在他们的意识里,好像这样僵持不下的情况会永远地持续下去,不会被改变,也不相信有谁有能力可以改变。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这一代的皇帝才有所改善。当今的这个皇帝似乎比他的老爸甚至再对上的几任皇帝都懂得居安思危,因此他非常重视边防守卫的问题,所以待他一登基上任,就马上物色适当的人选,然后派去边疆保家卫国。
只是现在穆亲王下马了,那么这个空缺总得找人替上,皇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他的三皇儿郑毅,因此便将军事大权交到了他手上。不过最近这一两年皇帝却越发感到有心无力,除了授予兵权给三皇子的这个决定还是他的主意之外,朝中的很多事他都已渐渐交给了太子和辅政大臣去处理了。
而太子郑嬴刚开始虽然很不爽皇帝老爹的这个决定,但眼下朝中确实无什么可用之才,所以对此事也就不加干扰了,况且郑毅就算立下再多的汗马功劳,但永远都只能是他郑嬴的臣子,为他卖命而已,因为他才是昕朝未来的皇帝,但郑毅他不是。所以郑毅那边若有那么一丝的风吹草动惹他不爽,他随时都可以将对方连根拔起,就像他对付六皇叔的时候一样。
与此同时,北川国皇宫,御书房内。
此时正坐在书案前,愁眉不展地望着面前那堆仿佛永远也批不完的奏折的男人,正是北川国的一国之君柴沭。
而在他身旁伺候着的太监,是自他登基以来就一直侍奉在侧的太监总管徐福。
“陛下,您还记得七公主离宫前说过的话吗?”徐福小心翼翼地问道,自从数月前与昕国一战吃了败仗之后,圣上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了。
“七公主?”柴沭闻言,于是便努力回想了一下。
父皇,下次等儿臣回来,一定会让您刮目相看的——是这句话吗?
不过说来也奇,对这个离宫已有二十多年的女儿,柴沭快连她是长什么样子的都差点想不起来了,不过她临走前所说的那句话,他却记得,尽管他从没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怎么了吗?难道你真的认为七公主她能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干出一番大事来么?”柴沭眉毛一挑,反问道。
当时七公主柴敏对他说出这句话时,太监总管徐福当时也在,所以他现在这样说,就表示他已经想起来了。
徐福恭敬地说道,“回陛下,奴才只是想着,要是七公主真能帮陛下分担一些,也是好的。”
“哼,她能帮朕什么忙?她只要不给朕在外面惹一堆麻烦事回宫里朕就已经偷笑了。”柴沭对这个女儿以前的斑斑劣迹可谓是深恶痛绝,本来就对她血统不纯的事感到非常介怀,长大后的她还经常做些离经叛道的事来,这就让他更不待见这个女儿了。
可为什么这个七公主的血统会不纯呢?这实在不能怪她,因为她的父母是谁,是哪国人,这些都不是她可以选择的。
原来柴敏的生母是昕朝人,她是在一次北川国入侵昕朝边城时捕获的一批俘虏中的其中一人。后来因为柴敏的生母容姿秀丽,并且她身上还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气质,这让巡视俘虏时的柴沭色心大起,于是就强行宠幸了这名女俘虏。
可是就是这么一次,那女俘虏就怀孕了。经过十月怀胎之后,她生下了一名女婴,而那女婴就是柴敏了。
、第九十四章 消失的七公主
柴敏的身份虽被认可了,但她的生母,也就是那个女俘虏,却并没有因此而得到任何名分,而柴沭也不可能会给她名分的,所以在这北川国的皇宫之中,柴敏的生母是个连侍妾也不如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柴敏的生母在生下柴敏没多久,便在这座对她来说形同冷宫的皇宫之中郁郁而终了。
可是柴敏却因为生母身份的关系,一直都受到兄弟姐妹们的排斥,再加上得不到皇帝的宠爱,因此就连宫中的婢女太监都不将她这个七公主放在眼内,经常消极怠工。
然而看着这一切的徐福其实还挺可怜这个七公主的,他记得小时候的七公主是个乖巧文静,非常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徐福认为七公主后来的性情大变,很大的原因是因为得不到皇上的宠爱,所以才会经常惹事生非,不是跟其他的公主皇子斗嘴打架,就是动不动就离宫出走,有时候甚至一走就是数月,也不回来。但徐福知道,七公主之所以会这样做,目的只是想引起皇上的注意,可是皇上对她依然是不理不睬,放任自流。
直到二十五年前的一个傍晚,七公主硬闯御书房,跟皇上说了那句话后,七公主就好像人间蒸发一样,从此音讯全无,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徐福还记得七公主离宫的那天刚好是她十七岁的生辰。不过这事估计除了他之外,恐怕也没有人会在意这个不受宠的公主的生辰是哪年何月了。
“徐福。”皇帝再度放下手中的奏折,实在是没心情批阅。
“奴才在。”听到柴沭的叫唤,徐福连忙从七公主的回忆里抽身,然后上前一步低眉顺眼地应道。眼下陛下的心情不好,他得小心伺候着才是。
“你去叫曾樊来见朕。”柴沭吩咐道。
“是,奴才遵旨。”
曾樊是他们北川国的大将军,也是数月前领兵与昕国对战的主帅,陛下在这个时辰召见曾大将军,想必是有什么紧要事。因此徐福半点也不敢怠慢,领旨后便速速退了下去。
待曾樊奉旨赶到御书房面圣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曾樊,你说,朕的皇子们是否都很没用?”
曾樊闻言,连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礼道,“末将惶恐,不敢妄加议论。”
其实来之前,徐公公就已告诉他陛下的心情不是很好,让他自己小心应对着,所以陛下现在突然问他这样的问题,确实让他胆战心惊。圣意果然难测,他还以为陛下这么急召他前来,是为了那两样东西的事情……
“朕让你说,你就说吧。”
“是。”曾樊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来,上场杀敌都没有现在紧张,可不是吗,他的手心都已经出汗了。
他快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恭敬地答道,“末将认为,陛下的皇子们虽然个性不一,但每一个都拥有过人的天赋和才华,大皇子善骑射、精剑术;二皇子精通经史、策论;三皇子在诗词歌赋方面的才华就连韩太傅也赞口不绝,而其余皇子在其他方面也各有所长,实在是北川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
“既然朕的皇子们都是国家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并不是无用之人,那么无用之人就是你们底下这些人咯!”
曾樊一听,脸色大变,连忙匍匐在地,叩首道,“是末将无用,请陛下息怒!”
“哼,确实是很没用!”
“陛下教训极是!”
柴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眼光斜睨着跪在地上的曾樊,“那南帝的儿子们是不见得比朕的儿子们强,可你们却让人家给比了下去!那什么马鞍跟马镫,为何是出在南国而不是朕的北川国?啊?你说朕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
北川国一直都称昕朝为南国或者昕国,而昕朝的皇帝就是南帝。至于那马鞍和马镫,最官方的说法是由昕朝的三皇子郑毅所创,但也有人猜测是三皇子背后的谋臣参将的功劳,很显然,北川国的君主柴沭宁愿相信是后者。
“陛下教训得是!是末将该死,没能为陛下分忧。”曾樊此时的头低得已不能再低了。
其实也不能怪柴沭的心理会这么不平衡,甚至乎惊慌和震怒,因为在这个冷兵器时代,任何一样有助于提高战争获胜率的东西被发明创造出来,对于另一方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若要立于不败之地,要么就是想方设法将自身的军事水平提高到与对方对等的高度,然后再超越,要么就是他们也研制发明一样专门克制对方的兵器武器来。
但相对而言,前者比后者容易一些。这道理柴沭当然也晓得。现在他的怒火也已发泄得差不多,也是时候回归正题了。
“上次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了?”柴沭仍然注视着地上的人。曾樊这次虽然是吃了败仗,但此前他的功绩一直都很显赫,放眼整个北川国,也只有他能与南国的穆亲王相抗衡。本来他以为穆亲王倒台了,这是天助他北川也,却不想南国突然冒出的那两样玩儿,竟然能让南国的骑兵横穿北川大漠,一口气杀到了边城,幸而这次对方也只是试探性出兵,但下次他们要是有备而来,那还得了!所以一天不将那两样东西的设计图弄到手,他一天都不得安宁。
“回禀陛下,末将已派了数名精挑细选的细作混入对方的军营,到时候定能取得马鞍和马镫的制作图。”见陛下的口气已然缓和了下来,曾樊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希望这次你能将功补过,不要令朕再次失望。”
“是,末将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失!”曾樊也自知此事事关重大,所以他也确实是花了大力气,除了亲自挑选了数名训练有素的精英潜入对方的军营外,还招揽了一些江湖中的好手从方方面面入手,可谓是广撒渔网、见缝插针,务求确保制作图能够顺利到手!
“要尽快。”柴沭又叮嘱了一句。
“是!”曾樊低头恭敬地应道。
“下去吧。”柴沭挥挥手。
“是,末将告退。”曾樊起身,再向柴沭行了个大礼后,这才退了出去。
曾樊走后,柴沭望着御书房内的宫灯,忽然问徐福道,“徐福,你说,朕是否老了?”
徐福连忙道,“陛下乃真龙天子,洪福齐天……”
“得了得了。又是这些话,朕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柴沭挥挥手,阻止他继续往下说。
徐福瞥了眼柴沭露在皇冠外面的白发,欲言又止。
“唉,其实朕自己心里清楚。”柴沭忽然叹了一口气,而他脸上的容颜因为刚才的那一叹,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其实柴沭已经是个年过六旬、头上银丝满布的老人了。想他贵为天子,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力,但也同样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命运,柴沭一思及此,便不禁生出了些惆怅之意。
是啊,他的父皇如此,他迟早也会如他的父皇那样,有年老体衰、退位让贤的一天,然后,他就只是一个父亲,不再是高高在上、受万民顶礼膜拜的皇帝了。
柴沭沉默地想了一会,然后又道,“徐福。”
“奴才在。”
“你……还是命人去查查七公主的下落吧。”
徐福一听,马上面露喜色,连忙躬身应道,“是,奴才遵旨!”
“不过……唉,已经二十多年了,想来敏敏那丫头,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以前柴敏无论扬言离宫多少次,也不会超过半年的时间,她自己就会自动自觉地回来的,但这次却是一走就是二十多年,并且音讯全无,也实在是难以让人不作此猜想。
“公主她吉人自有天相,陛下也无需过分担心。”徐福他其实也跟柴沭想到一块去的,只是现在柴沭难得想起了要寻找这个女儿,徐福当然祈祷这个可怜的七公主能够活着回来享享福。
“但愿吧。”柴沭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了。
现在想想,其实他对这个女儿的事确实不是很上心,甚至可以说还有点刻意疏远和冷落。不过俗话说得好,十根手指也有长短之分,更何况他儿女众多,就算再多给他十根手指也数不过来,因此根本就不可能做到雨露均沾,人人平等,更何况还是这个血统不纯的女儿呢。所以,这次要不是徐福出其不意地提起她,他恐怕真的一辈子也不会再想起这个女儿吧,就好像她从未来过这个世上一样地,从记忆中抹杀掉。
但是如果,如果她真的吉人天相,能够平安归来,或许他可以尝试着对她好一点,如果她还活着的话……
昔日那个嗜血如命、好勇斗狠的柴沭,经过岁月无情的洗礼后,如今已是一个面容苍老、疲态毕现的老人家,尽管他的衣饰依旧华丽,依旧气派,但仍然难掩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此刻的他正坐在御书房的椅子上,垂首敛目,身心的疲累让他再次想起了那个他以为已经忘掉的女儿,以及开始缅怀过去的时光,不可自拔。
、第九十五章 正式约会
苏冥苏冥?嗯,连名带姓地叫感觉有点见外。
那冥冥呢?呃……好像在叫小朋友……
小冥呢?不好不好,感觉就好像是领导在叫小员工……
那么单叫他的名字“冥”呢?这个嘛……好像酷了一点,对,比较像哥儿们的叫法……
哎呀,真头疼,苏冥你的名字真的真的很麻烦啊!
斜阳西下,炊烟袅袅,又到了一天之中日落而息的时候,那些辛苦劳作了一天的人们此刻都正准备回家吃晚饭,可是就有那么一抹水蓝色的倩影,此刻正悠闲地坐在不知是哪一户人家的屋顶上,托着香腮,表情纠结。此人正是安小俞。
她纠结的原因是,当只有她和苏冥两人独处时,她该叫他什么好。只是想来想去,都觉得很奇怪,就像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那样,怎么想怎么奇怪。
虽然苏冥是有主动吻过她一次,但因一路上都有雪灵、水樱和绿绮她们三个同行,所以她跟苏冥自从那一吻之后,可以说就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了,那么他们之间的进展也就无从说起了。而现在她的感觉就跟之前的差不多,两人之间还是客客气气的,也没什么机会说上话。
不过安小俞很喜欢未雨绸缪,想着万一那个机会来了,她就要尽快地明确一下彼此的关系。没办法,女孩子就是种很没有安全感的生物,你不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给个说法,女孩子就会感到很不安,心里也就不踏实,跟着就会胡思乱想,想得多了就会影响心情,心情不好了就会恶化关系,所以说,给女孩子们一颗定心丸吃可以免去很多麻烦,是很有必要的。
那么想要明确关系,首先应该从他们二人彼此的称呼开始着手,现在的话,无论是平时还是私底下她都是叫他宫主或苏宫主,她不喜欢。而苏冥则叫她安姑娘,她就更不喜欢了。
其实叫法来来去去就只有那几种,可是她刚才想了快一个下午了,都还没决定好叫哪个。看来她是个容易纠结的人哪,这个事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了。
不过能让她有那么多时间在这儿纠结,其原因是他们一行人途经这里的时候,苏冥又出去办事了,而且已经出去两天了。而水樱和绿绮也被派了任务,就只有雪灵留下来陪她。不过雪灵在半个小时之前,也去准备今晚的食物去了,所以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坐在这里无限地纠结。
说到苏冥时不时就会消失去办事这点,她还真有点好奇,不,应该是非常好奇才对。
安小俞换了一个更为舒服的坐姿,然后继续在想苏冥经常消失的那段时间究竟是办什么事去了。
会是沉雪宫的事呢,还是为他人办事呢?
你说为沉雪宫办事吧,可沉雪宫远在朝霞山,那究竟是什么事需要他这个一宫之主经常出差呢?她感觉苏冥这个宫主当得比总统还忙,之前她也已经说过了,他时不时就在中途玩消失的事时常有发生,她也已经见惯不怪了,只是那好奇之心还是蠢蠢欲动,压抑不住而已。
若苏冥是为其他人办事的话,那么他经常出差玩失踪之类的她就能够理解了。只是,在她心目中武功高强,甚至连黑白两道都不放在心上的苏冥会去帮人家做跑腿?说实在的,她有点不能想象。
总的来说,苏冥的事她还不大清楚,这也是让她感到不安的其中一个原因。
正在这时,屋顶之上又多了一抹白色的身影,正是半小时前去了准备晚餐的雪灵。
“姑娘,宫主他回来了。”雪灵冲她甜甜一笑。
“真的?!”安小俞连忙站起身来,欣喜地问道。还以为雪灵是来叫她下去吃饭的,不想却为她带来了这么个好消息。
雪灵继续笑着点点头,她就知道姑娘知道后会很高兴,所以一知道宫主回来了,就马上来告诉她这个消息。
“那我们快下去吧。”说着,安小俞走过去拉起雪灵的手,然后两人便一同飞跃下去,直奔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
其实在苏冥决定要进皇宫救出安小俞的时候,雪灵就知道他们的宫主对安姑娘动了真情,尽管以前苏冥派她和清音故意与她交好是为了调查她的底细,但现在的话,他们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怀疑了,并且相处久了,她和清音都发觉安小俞的为人其实很单纯,对人也没有戒心,虽然她经常告诫康乐要小心坏人,不要轻信别人的说话,当心上当受骗等等等等,但其实他们都认为最应该对别人留个心眼的人是她才对。
所以若是安姑娘的话,雪灵是很乐意她成为他们的宫主夫人的,而且有必要的话,她还会帮个小忙。
回到屋里,安小俞不但见到苏冥在,两天前被苏冥派出去办事的水樱和绿绮此时也已经回来了,这就表示,他们明天又可以继续上路了。
不过安小俞比较希望能在路上寻找机会跟苏冥“摊牌”,不然等他们回到沉雪宫之后,她若要见苏冥,又得等“秘书”黑雁的安排才能见着了。
一想到这里她就愁得头疼牙痛脸蛋疼,好吧,是要在回沉雪宫之前将她和苏冥之间的关系确定下来了,只要关系确定了,那么到时候就算要等“时间安排”才能见苏冥,那她也可以用女朋友的身份去压一压黑雁的气焰,至少能让他不敢再怠慢她吧。安小俞想。
然后她开心地走上前去,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你回来啦。”
“嗯。”苏冥朝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这样的情景,很像新婚的妻子跟刚工作回来的丈夫的对话啊有木有?如果他们是真的新婚夫妻的话,那么接下来她应该问他一句,“你是想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还是……想吃我?”
哎呀,讨厌啦!究竟是谁想出这样难为情的对话来的!实在是太让人羞射啦!
安小俞望着苏冥,不知不觉就沉浸在脑补过度的粉红色的幻想之中,只差没流口水而已。
苏冥被她那个诡异的笑容给弄得还以为自己的面具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于是下意识地伸手摸去,很正常啊。
算了,这小妮子的脑袋似乎总是在想些奇怪的东西,他还是无视吧。于是便对雪灵说道,“准备晚膳吧。”
在一旁看着的雪灵笑着应道,“是。”然后便去张罗他们今晚的晚餐了。水樱和绿绮见状,也连忙跟去帮忙了。
不一会,屋里就只剩下她和苏冥两个人了。
这这这!这不是天赐良机吗!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安小俞吞了吞口水,刚想开口,便先听到苏冥说道,“你这样站着不累吗?”语气温和,但略带点笑意。
“呃……是有点累。”安小俞一边说着口不对心的话,一边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并且很自觉地在他身旁落座。
其实她坐了快一个下午了,根本就不累,反倒屁股坐到有点麻了,所以刚才才没意识要坐下来。
见到她高兴而又呆呆的样子,苏冥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好像越来越习惯有人等着他回来的感觉了,并且这种感觉还很容易让人沉迷……
“那个,你今晚有没有空?”安小俞偷瞄了他一眼,然后又羞射地低下头去。
“我今晚没事,怎么了吗?”因为待会就要用膳,所以苏冥便伸手摘下面具。
安小俞一听,连忙欢喜地抬起眼眸,几乎是闪着星星眼地对他道,“今晚我想约你到屋顶上去看星星,呃……还有件事想顺便跟你谈谈,可以吗?”
别问她为何会选择屋顶,她只是单纯地觉得在屋顶上看星星效果会很不错而已。虽然她的主要目的不是看星星啦,呵呵……
苏冥点点头,似乎对她选择的地点没有异议。
太好了!安小俞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最终他们约了晚上十点左右见面,因为那时夜深人静,应该也没有什么人会来打扰,就算有也是雁都婆婆吧,呵呵。安小俞笑着想道。
愉快地用过晚膳之后,安小俞就先去洗白白,而苏冥则跟雪灵她们三个交代一些事情,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两人便如约而至。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正式约会……嗯,应该算是约会吧,所以安小俞的心情特别紧张,也很重视,出门之前她还特意打扮了一番,不过时间定在夜晚,估计她打扮得再花枝招展苏冥也看不真切吧。哎呀,真是笨哪,早知道她就不选择晚上啦!
安小俞为自己不甚英明也没甚远见的决策而重重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过没关系,今晚不行那就等下次嘛,她想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然后将他迷得七荤八素还怕以后没这个机会吗,灭哈哈!
然而等待是漫长的,特别是她早早就到了目的地,大概九点多吧。但幸好苏冥也提早到了,虽然在她之后,所以他们见面的时间足足被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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