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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美不及妻-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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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愁啊,我知道你性软,从小就不善于争抢。但是这一次,不论你是为了娘亲,你自己,亦或是我,你都必须硬起心肠,放掉你所有的心软,像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去抢,去夺,去不计一切,用尽手段!”
严词厉语,神色俱厉,瞪着上官云愁,一字一语都充满了疾色,官雨是恨铁不成钢,又是众所盼望都集于身,无法更改!
“姐……”
被这一系列话语所吓,上官云愁一时间没能消化。可是直到这一次,如果自己再不下狠药,那所有之事都将功亏一篑,终难成功!
“云愁……”
深呼一口气,起伏了一下胸口,低低的唤了一声人名,官雨心中似做出了一个决定,退后两步,慢慢伸出手,双手搭在自己的胸前,猛的一拉,衣裳落地,顿时间露出了里面的亵衣亵裤,高耸的束胸,洁白的大腿,平坦的小腹,曼妙的躯段!
“姐,你--”
没想到官雨会突然这样,也不明白她到底心底何意?看见春光,上官云愁吓的立刻转了过去,紧闭着眼,不去相看!
“姐,你快把衣服穿起来。”
“云愁,看着我,睁开眼睛!”
听到弟弟的话,官雨面无表情,轻抬脚上前,绕到对方面前,双手捧抬起他的头,慢慢说道,“张开眼。我命令你。”
“姐……”
无法违抗官雨的话,上官云愁无奈的睁眼,可是一见,目光一滞,瞳孔顿时收缩放大,下一刻的脸色全无,面上血丝抽尽!
“姐你这是--”
没有想到不过才一会儿的时间,面前之人就已经将自己脱的精裸!那女性的标志特征完全显现出来,浑圆的柔软,浓密的禁幽,毫无遮挡的呈现,大刺刺的,坦诚直接!
“啊--”不敢看,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目光,上官云愁此刻咬唇,虽紧闭着眼,但脑中却不断的闪过那诱人的雪白,娇羞的……
喝!他在想什么呢?那是他的亲姐姐啊!他怎么可以这般的去亵渎她?用他的思想去猥淫她?他该死!当真该死!
鼻中粗重的喘息,羞愧的狠狠握着拳头。然而洞悉他的想法,官雨不但没有阻止,反而下一刻的欺身上前,用身子光裸无物的身躯紧贴着他,双手紧紧拥抱,姿势亲密,态度撩人。
“云愁……”
“轰!”的一声,似有什么瞬间倒塌!紧靠着那诱人的身体,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摸,暧昧湿热的气息不断吹过,上官云愁顿时间感到自己的某一个地方瞬间起了变化,叫嚣的紧涨的难受!
“姐,不要--”
欲望和理智,清醒占着上风!身子扭动,伸手去推,上官云愁不敢想象再接下去,将是会发生什么?
可是纹丝不动,双手紧环,官雨并不听他的,而是收紧手臂,开口而说:“云愁,你听我说。”
“知道吗,云愁,我们这种人,为达目的不折手段,别说是和别的男人,就算是要和自己的亲弟弟,只要利益使然,我都会照做不误,丝毫无犹豫。”
“我的身子,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过,可是那又有什么关系?说到底,他们不全都是我的裙下之臣,任我利用摆布,供我驱使,达成目的?说到底,我并没有吃亏,而且乐意之至。”
“云愁,抬起头,睁开眼睛,我要你仔细看清楚,你面前的这具身子,是当今最厉害有用的武器,只要你自己肯,便是无往不利,所向睥睨!”
松开手,慢慢用手划过着自己的曲线,摆造出一副性感撩人的样子。吐着娇媚的气息,官雨遍身如妖魅,扭动着不断围绕着上官云愁,挑逗考验。
“知道吗云愁,你能从大丰回南夏,又能在众皇子中被选出同上官云锦一起来天照,那全都是拜这具身子所赐,平步青云。所以,姐不要求你什么,只想让你正视如今的时局,你弱,别人就强,别人强了,你就挨打!故此,只有你能真正强大起来,才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我想要的一切……?”没有想到自己原来的路,竟是用这种方法被铺平的!心中揪痛,眼神复杂,移动目光,一点一点的正视,上官云愁第一次,心中感到了悲凉和愤怒!
是啊,自己弱了,别人就强了,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欺负你,打压你!这个世道,人吃人,如果不想最后被干掉,就只有不折手段,用尽一切办法得到地位,得到权势!
熊熊燃烧着怒火,这些年来被欺凌的日子,一幕一幕冲上心头!忽然之间,上官云愁变了,那冰冷的眼神,冷漠的话语,一字一句,带着寒戾,“姐,你说我要怎么样,才能拥有这天下全部的东西?”
“呵,很简单。就是要--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官雨微笑,如蛇蝎美人般轻吐出这几个字来。闻言,上官云愁低喃,不断的重复,吞吃消化:“心狠手辣?无所不用其极……?”
“对,无所不用其极。只要有利处,便什么都可牺牲,包括身体,包括感情……”
如夜魅般轻吐着话语,官雨缓缓再次欺身,一手搭在上官云愁的胸上,一手往下去探握那早已愤火的怒起,慢慢套弄,不住把玩,“云愁,大丈夫者,无毒不利,姐能牺牲如此,你也一定可以。姐知道你心里,是喜欢着那个韶兰倾,但是姐告诉你,如果你再这么执迷于她,那到最后,她就一定会变成你的死穴,你的软肋!”
“女人嘛,就如同衣服,何必那么较真?等你成为了天下霸主后,还怕她韶兰倾不乖乖手到擒来?所以如今,暂且忘记她吧,这眼前,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等这个你做。”
“重要的事情?”
那里被握住,虽极近保持着平定,但悸动中,上官云愁仍是心池神荡,不由的全身阵阵异样流淌。
“对。云愁,事到如今,你却仍是童子之身,这一点,可不利于我们将来的计划……所以,姐都为你准备好了,你回你房里,那个之前临阵退缩的婢女就在那里,你去给我把她办了,不用别的,就用……”
坏佞的看了一眼那手中的东西,官雨顺势一扯。吃痛中,上官云愁一惊,但随即便又恢复了平静,满是镇定的说着,神色如常,“姐的意思……是要我破处?”
“没错。想要成为一个有手段,心狠手辣之人,那他就一定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这样,不仅是有利于你成长,而且更重要的是……慕容雅。”
最后三个字,说的无限阴谋,仿佛正在为那名字的主人编织着一张很大的网。
闻言后,豁出一切,上官云愁微一点头,心中主意已定,便顺言的抬起脚步,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果体之人,下一刻的往房间走去,胯下突起之盛,势不可挡!
……
大丰 南俊王府
“报,王爷!这是太子送来了飞鸽传书,您要不要过目?”
“太子?”
坐在房中,面向着来人,接过那呈上来的密封纸条,风亦辰深眸一动,一点微闪。“知道了,下去吧。”
“是。”
来人告辞,转眼没了身影。而手拿着那纸条,慢慢摩挲,风亦辰并未打开,而是深皱着眉头。
风亦痕给他传信?是要说什么呢?这个时候,他人不是应该身在天照?还会有什么事是会想到他的?呵,可笑。
淡淡嘴角一抹冷意,只单手紧握着起来,转而去看身后那床铺,恍惚间,风亦辰似乎看到了那张极为熟悉的脸,正对着他气愤,不断的叫嚣。
“倾儿……”
抬手想去抚摸,触手只是一片空气,心里骤冷,有一种说不出的窒息之气,抬眼满屋的萧索,满是一片落寞的荒凉感觉。
“倾儿,你究竟是去了哪里?”
低低的低喃,无意识的,自人儿走的那天起,他便有派人第一时间去跟,可是没想到传回来的消息竟是说将人跟丢?至此,他就像是失了魂一般,越是疯狂的找,但就是怎么也找不到!
这已经是她离开的第四十五天了,在这四十五个日夜的折磨里,他从未有过这般清晰的看清楚他之所要!
呵呵,不是名利,不是地位,不过就是一个她,一个女人,一个叫韶兰倾的女人!
说他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那个女人?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直到她离开了,那般痛如蚀骨的感觉,才让他完完全全的认识清楚!--他喜欢她,他爱她!
他不该放她走的,走了之后就意味的决绝!如今回头,望着这些她曾经住过,用过的东西,他的心,竟是如此之痛,如此压抑着无法呼吸。
闭上眼,脑海里总是出现她的笑颜,一举一动,都那么清晰深刻,仿佛就在昨天。风亦辰深叹一口气,忍着那一片片碎掉的心,慢慢的呼吸,慢慢的沉静。
第一次对女人动心,结果输得一败涂地。他不想这样,不想他和她之间,就此划上了结束的休止符,他要她,想找到她,想要告诉她他心里的最真实的想法!
父皇说的没错,他就是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面对真爱,窃首窃尾,一点儿也不想主动接近。所以浪费了一次太好的机会,白白让自己的王妃就此跑掉,走的那般潇洒,那般的头也不回!
如今的顿悟,是痛彻之后的反思,如果这一次,上天给他重来的机会,他发誓,必不再放手,不轻易放手!可是……这样的机会,他真的还会再有吗?
低下头,垂眸宁静,看着手中那仍密封着的纸条,风亦辰一动不动,终是在许久之后,才打开看来。
本是无心,只随意一扫,可却不想就那仅仅几个字,却让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全身血液不住的沸腾,叫嚣的下一刻冲了出去,没有丝毫的考虑,开口扬声,大声而道:“来人,备马!”
“王爷,您这是要去哪儿?”
“天照!”
简洁的两个字,带着一抹急切的笑意!翻身上马,利落干净,风亦辰暗呼,克制不住道:韶兰倾,我来了!这一次,你跑不掉了!因为我--绝不再放手!





 第116章 打击报复
  更新时间:2013112 22:47:02 本章字数:5547

自上官云锦被逐后没多久,虢国太子花圆便自请离去。爱萋'据说原因是因为一名女子怀了他的孩子,作为男人,他有责任,有义务去要承担起他所必须承担的,不能推脱!
此事一经传出,到处一片哗然,但大多的还是感到欢欣,其中尤以大凉大皇子裴钊为甚!到处见人就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感叹花圆行事不慎,从而给自己撂了个烂摊子,还要事后擦屁股,失去了这么个绝佳的迎娶机会!
在世人眼里,花圆此举实属无奈,因为就算他不主动离开,等到了怀孕之事一经传到天照帝耳里,他还是得照样走人,被遣出去。
对于男人,在需要的时候找个女人发泄是天经地义,无可厚非之事!但是花圆千不该、万不该让那个女人怀孕了。而且就算是怀孕,那也得在第一时间处理掉,怎么也不能让它传出来了。
所以花圆此事,在裴钊以及其他男人眼中,是极其极其低级的错误,活该他离开,根本自寻死路!
一个对手的离开,当然乐的是竞争者。可是在韶兰倾心中,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她知道,虢国太子花圆,他根本从心底里就不准备要慕容雅,而是心另有所属,大概那所属之人,便就是那传闻中为他怀孕的女子……
天照大选,各国都应来参加。花圆是被迫的,来走这一遭。
离去是必然的,不过是离开的原因而已。如今他做到他想做的,说不定也拥有了他的心上之人,韶兰倾真心替他高兴,而至于那怀孕之事是否属实?是否只是他借以逃脱的一个借口?想必再不会有人追究,就此翻过此页,开始新的篇章。
花圆离开了,只留下了那最后一句,汝鄢红玉?呵,原来红玉,她是姓汝鄢的啊?那么个极近繁华的姓氏,原来……
虢国自与他国不同,并不是国主当政,而是背后有个汝鄢家族,一直在操纵运作着全国。
汝鄢家族与虢国皇室,两者也并不是主宰与傀儡的关系,而是相辅相成,多年来交纵纠缠,一个在明里,一个在背后,充当着双手与首脑的角色,控制治理着整个虢国。
据说,虢国皇室,每一朝都必须嫁去汝鄢家族一位公主。现今的汝鄢家主,便正是花圆的亲生姑母--花千晴(汝鄢家主早逝),所以理应上,便和虢国皇室更加紧密,密不可分!
红玉姓汝鄢,那难道她是花千晴的女儿?所以她当初才会和花缺有联系,而花圆才会替她说话,保守秘密?
唉,这其中,到底是有着怎样的千思万绪?韶兰倾叹气,随是想起了那远在边关的韶陌,不知道他此时是否过的安好?对红玉又是否……
满头心绪,终是化成了一声深深的叹息,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窗外,韶兰倾静默,随即往外走去。
今天是安然公主慕容雅邀众人泛舟划船的日子,不知道为何,居然点名也要她去?
人在屋檐,不得的不低头,纵使她心中百般不愿,但不得已而为之,还是往外走去。
上官云锦和花圆已走,如今的竞争可谓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可奇怪的是,除了大凉大皇子裴钊一如既往的卖力追求外,裴铮和风亦痕似乎都置身事外,慢悠悠的不咸不淡,没有动作,也没有表示,仿佛就像是置身事外的作壁上观,冷眼看待着事态的发展。
都是腹黑奸诈的两个人,不出手,想必定是有他们的道理,韶兰倾也懒的去想,何必凭白的给自己找事?她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没有心情,也不屑有心情。
可是,事情这么多,总有一两件她也会觉得奇怪,就比如南夏的上官云愁,曾经那般个清风云淡,笑笑然然的人,如今却似乎充满了戾气,眼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阴鸷和阴霾,对望间使人寒颤,周身弥散着浓浓的窒息,如地狱般阴冷,潮暗。
怎么会这样?也不过就是几天没见,怎么前后间变化会有如此之大?实叫人心里想象不清。
上官云愁的这种改变,一般的陌生人倒是不清。但作为曾经和他心意相通,心灵相补的韶兰倾来说,却是能准确感觉到!尤其是当他专注的看某一样东西时,那种阴沉的,迫不得要狠狠占有之的感觉,不由的,令人感到害怕。
韶兰倾清晰的感觉到这样的视线曾在她身上停留,就如同现在,站在人群里,背后一阵阵凉意,不用多说,定是上官云愁站在背后,回头一见,果然。
“上官世子。”
有礼貌的一打招呼,并不想太显露自己的感情。可是闻言,没有多说一句话,上官云愁只看了一眼,接着便一声不吭的走开了,那瞬间显露出的阴沉之色也收了起来,沉沉的,浓浓的。
他这究竟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官雨和上官云锦的事?
知道这其实也算是一种不小的打击,眼看着自己的哥哥强暴自己的姐姐,这种场面,怕是谁也受不了吧?沉默间,韶兰倾低下头,跟着众人,走上了船。
“呵,今天天气很好不是?不知各位皇子有没有同感?”站在船头,衣衫飘扬,拢着那秀美的长发,慕容雅明艳惊人的笑对众人讲着。
“公主所言甚是!像今天的这种天气,就该适合这样出来游玩。”
回应的始终是那卖力讨好的裴钊。闻言后,轻轻点了一下头,慕容雅笑意无限,娇柔的往前走了一步,置身于风口飘扬之中,顿一回头,花开千朵,脸上绚烂着亮眼的笑,天下六宫粉黛无颜色!
“看,那里有个湖心岛,我们去哪里看看吧!”
吟笑着犹如小女孩般散发着纯真的天籁之音,慕容雅高兴的回眸,口中提议,目光忽闪的直往向裴铮方向而去。
在裴铮的身边,站着的是风亦痕,而在风亦痕身边,站着的是韶兰倾,慕容雅就这样天真烂漫的冲来,忽然间脚下一个不稳,身子似预料般的往韶兰倾倒去,手忙脚乱中,众人来扶,可两人还是轻轻的擦了一下,身体接触。
“哎呀,我的绢帕!”
人已被兰香稳稳的扶住,慕容雅似乎惊魂未定。这时候,裴钊为了表现,不由分说,便对韶兰倾愤起发难:“怎么搞的?你长不长眼睛!看把公主的绢帕都弄掉水里了,你赔啊!”
什么?她不长眼睛?她把慕容雅的绢帕弄掉水里了?这位陪裴钊皇子,他似乎是眼瞎了,看不清是非曲直,事情原委?跑到这里乱咬人,有病吧!
面对叫嚣,没好气的抬起眼眸,懒的去正眼相看,转而望了一眼那漂于水面的绢帕,韶兰倾低低开口,漫不经心,言语里也有着诸多的奚落,嘲弄,讽刺,“大皇子的理解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特殊啊,我站在这里,一定未动,却也能被你说成将公主的绢帕弄进水里?如此之言,简直佩服?!”
“你!本来就是!要不是你挡在这里,公主的绢帕怎么会掉!”一听韶兰倾的挑衅之言,裴钊立刻火冒三丈!
可是闻言,淡淡然的,韶兰倾轻言慢语,轻轻飘飘的说了句,噎死当下,“我若不是站在这里,恐怕公主此刻已经掉了下去。试问如此之说,公主岂不是得感谢我?以免现在,如这绢帕飘摇水上;亦或是被捞起,成为一只落汤之鸡……?”
“韶兰倾,你敢大胆!”听出韶兰倾的话中之音,裴钊当下大吼,觉得自己脸面挂之不住。
而一旁,也同样是被她的语气给激怒的慕容雅,转眼对看兰香,两者彼此会意后,紧接着兰香站出,口中慢慢而道:“话虽如此,可那绢帕毕竟是公主撞到韶姑娘时才掉落下去的,且它并不是寻常之物,是我圣上在公主十六岁生日之时专门派人从天山雪山上采回冰蚕丝所制,意义非凡,十分贵重!就这样被姑娘你弄进了水里,恐怕……”
一听兰香的话,似乎间突然明白了为什么这次慕容雅会亲自点名要她来?敢情是设好了陷阱等着她跳,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笑,很冷的笑,一种极近的蔑视。那一晚,不过是有些言语冲撞,还算不得结仇。可这位受万人追捧,趋之若鹜的美人公主,却对此记恨在心,甚至在今日还专门为她摆了这道局,真是让她有点受宠若惊,想想发笑。
呵,这就是第一国公主的风采?简直可笑!
脸色微微有些变,声音也随之下沉,嘴边一抹淡淡的笑,伴着弧度,莞尔优美,“兰香姑娘不也会说?是你们公主撞到了我才导致的绢帕掉落,那么这责任,便该是由你们公主自己担着,别明明睡不着了,却要还去怪床歪?毫无道理。”
平淡的,没有波澜的话,却正透露出了冷漠,不屑!闻言,兰香气结,被噎的语屈词穷,顿时恼羞成怒的反声道,声音犀利:“韶姑娘,你这是强词夺理!总之不管,你把公主的绢帕弄进了湖里,那你就负责捞起,如若不然,可别怪我们公主翻脸不认人了!”
“对啊,快去捞啊,公主的东西,岂是你这种货色能肆意玷昧的?!”一旁,应声而道,裴钊很狗腿的附和说道。
闻言,韶兰倾转头去看那粼粼湖水,嘴角冷笑,满是嘲弄。哼,这湖水很深,看不到底,兰香她们是想借此机会羞辱她,让她向她们求饶,低声下气!可是,她韶兰倾,天生清傲,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得自己不开心颜?笑话!
呵,她慕容雅不就是以捞绢帕为由,想逼她下水,但又料定她不会水性,势必会反过来求她。所以才拿出公主的架势,摆出一副盛气凌人之姿,高高在上的看着她,看着她将如何的卑微粗鄙,苦求于她!只是--
(注:神州大陆,封建社会,女子为了避嫌,是不允许从小下水去玩。所以,基本上的女子是不会水性的,故慕容雅觉得韶兰倾也不会例外。)
他们不了解她韶兰倾。她这个人,平时虽说是懒,但却也绝对不卑躬屈膝,要她开口恳求慕容雅?呵……
“翻脸不认人?这就是一国公主,天下第一美人所做出的事?”
“怎么?不敢吗?那就求饶啊,恳请我们公主原谅!这样我们也就算了,不然……若是让圣上知道了,绝对没有你好果子吃!哼,要知道,我们对圣上对公主,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笑的眯起眼,兰香幽幽狠毒的说道。见此,微微一笑,清风淡然,韶兰倾眼扫四下唇边,噙着淡淡的不羁。
摆明了这是要震韶兰倾,场上当然没人会为之说话!看透了韶兰倾不敢下湖去捞,慕容雅高傲的下巴,冷篾不屑。
见此,裴钊如哈巴狗般摇尾赞同,上官云愁则阴冷的不说话,风亦痕和裴铮静默无言,撇撇嘴,刚想要上前为之解围之际,韶兰倾却快一步抢先,笑笑的瞟过他们一眼,带着嘲弄,淡淡的讥讽。她,韶兰倾,不需要任何人虚伪的援手,任何人!
“安然公主迁怒,不就是想我将绢帕捞起吗?行,我这就照做。”
挑了挑眉,看不出表情深意,韶兰倾走上前,垂眸一眼湖中那飘荡的绢帕,微微一笑,眼中隐晦迅速,紧接着一个踉跄,船身微晃,她就那么一下子顺着船晃动的趋势着实的撞上了那立于一旁的慕容雅,身体一个用力,动作之迅猛,于是顷刻间,华丽丽的,她就这么和慕容雅一起飞倒,落水,扑腾起无数漂亮的水花!
“救、救命,救命--!”
不识水性,慕容雅在水中拼命的扑腾,求生的本能让她此时很为疯狂,手脚乱挥,到处乱舞,在水中激起阵阵水浪,毫无形象美感可言!
“公主,公主!”
惊于这一变故,兰香吓的仓皇失色,惊慌间,她只顾着爬在船头大声的叫唤,一时忘了求救。
“呀,这怎么办?这怎么办!”湖中水很深,一看就知不安全,着急中,裴钊是想救人,可他顾及到自己的安全,也只有乱喊的份,没有其他主意。
湖中慕容雅花容失色,狼狈不堪,可始终的,却是不见韶兰倾的踪影。立于船头,四下张望,一瞬之间,裴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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