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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如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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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卿?颜卿?”严非霖走到颜卿身边,晃了晃她的胳膊,轻声叫了几遍她的名字,等确定她已经昏迷后,才放松下来,脸上绽放出一抹惊艳诡异的笑容。
“颜卿你不要怪我,是你逼我的,如果你肯娶了我,我也不用出此下策了。你放心,我不会舍得伤你的,我给你喝的只是烈性的迷药,六个时辰以后就会醒,到时候你一定会娶我的。”
迷恋的看着昏睡中的颜卿,没了平日对他的冷漠无情,此时的她竟如一个酣睡的孩童。严非霖经不住诱惑,素白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痴迷已久的俊颜,留恋的在那精致绝色的轮廓之间徘徊不舍。
唤来小二,将颜卿扶到了里间的床上,给了小二一锭银子打赏后就打发她出去,并吩咐天亮之前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打搅。
关上房门,严非霖回到里间,一直走到颜卿躺着的床前,方才停下。
散开了盘起的发丝,手轻缓的解下腰间的衣带,衣衫被一点点脱下,绫罗的半身裙随势滑落在地上,身上只剩下半透明的亵衣,丝毫裹不住外露的春光。只犹豫了片刻,严非霖一咬牙就将身上仅着的亵衣也脱了下来。
如玉无暇的身子霎时便暴露在空气中,在窗外余晖的照耀下更显得格外诱人。想着自己现在的样子,饶是严非霖再大胆,也不禁脸红起来。
缓步踏上床沿,跪坐在颜卿跟前,继续解开颜卿的衣服。许是因为紧张,也因为颜卿昏迷了十分不便,严非霖花了好大的功夫才除去了她身上的衣物。
拿起早就准备好的银针,在自己手上扎了一针,将血滴在自己身下的位置,然后才躺到她身边,拉起被子盖住自己与她紧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
伏在颜卿的胸口,抚摸着与男子一样白皙滑腻的肌肤,想着以后都能与她这般肌肤相亲,严非霖就忍不住脸红心跳。至于那个所谓的正夫韩惜冉,明天就能他好好看清自己在颜卿心里的地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惜冉失足
颜府熙和苑里,惜冉吃过晚饭后就一直坐着,等了很久也没看见颜卿回来,心中既担心又有些失落。她早上走的时候明明说过会回来陪他用晚饭的,可是现在天都黑了,她都没有回来,会不会是出事了?还是忙得忘了?
“少爷,你先睡下吧,夫人可能太忙了赶不回来了。你本来身体就不好了,要是再等下去伤了肚子里的小小姐,等夫人回来了我们就该挨骂了!”安宝皱着眉头,催促着自家少爷快些休息。
惜冉摇摇头,还想再等等:“她说过今天会早点回来的,她从来不食言的。”
“好少爷,您就安心睡吧,夫人过会儿就能回来了,要是看到您在这等着,肯定有得心疼死!”说着,安宝就半拖着他家少爷朝里屋的寝室而去。
惜冉拗不过安宝的拖拽,被服侍着躺到了床上。一时睡不着,只好睁着大眼,盯着头顶的帐幔发呆。又在床上等了许久,还是没能等到颜卿,心中开始有些烦乱,最后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清晨天尚灰暗,惜冉不安的睡着,最后一下就从梦魇中醒来,浑身都出了一声冷汗,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梦中他看见颜卿抛弃了他,转而抱着别的男人双宿双飞,任他怎么哭诉都没有理他。
摸着身边的那片冰凉,惜冉心中的不安更甚,胸口闷闷的再也睡不下了,于是唤来外间守夜的安宝服侍他梳洗。
勉强吃了几口清粥,又被安宝盯着喝下一碗鸡汤,惜冉又开始坐着发起呆来。
天渐渐亮起来,惜冉还是没能等到颜卿回来,却等到了一封从外面送来的信。信上说颜卿昨夜应酬在一饭庄喝醉了,就歇在了那里,让颜家带人过去接回来,上面还写了饭庄的名字和房间门号。
惜冉因为担心了一夜,放心不下,就亲自带着安宝和一干随从去了。
饭庄的包间里,刺眼的光穿过窗上的明纸,照在床上的人身上。
颜卿被明亮的光弄得晃眼,终于悠悠醒来,睁开眼睛,有些迷惘的看着有顶陌生的床帏,用手按了按太阳穴才慢慢回想起昨日的事。当下一个激灵就要起来,却发现自己胸口正压着什么东西,仔细一看,却让颜卿整个人都不寒而栗起来。
只见,严非霖正睡得一脸香甜的趴在她的胸口,一只小腿还挂在她腰间,时不时还磨蹭一下,更要命的是她们两个居然都是未着寸缕,仅盖了一床被子遮住了身下的春光。
颜卿又急又恼,这该死的严非霖竟是想拿清白做赌注逼自己娶他吗?弄清楚状况,颜卿立马掀开了被子,挪开严非霖架在自己身上的手臂和腿,也不管会不会弄醒严非霖,手忙脚乱的开始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穿上。
严非霖被颜卿大力的动作弄醒,看着她急躁的样子,也围抱着被子坐起身,慵懒的将散开在胸口的青丝拨到脑后,娇媚的说道:“颜卿,你醒啦!”
“严非霖你果然是不要脸!比楼子里的妓子还不如,人家尚且还知道羞耻二字怎么写!”穿好里衣的颜卿听到严非霖的话,立刻就气的指着他的鼻子骂道。
被颜卿比作妓子,严非霖脸上立刻就阴了下来,片刻后才有回复了之前的媚笑:“你再骂也没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说完还故意露出了床上被被子遮挡住的一小片红色血迹。
颜卿闻言愣了愣,看到那片血迹后,眉头皱成一团,犹豫起来:难道昨晚真的发生了什么?
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她以前就是发育时梦里遗精身体都会反应,若是昨夜真的和他翻云覆雨了,怎么可能一点感觉到没有。若果没有,那这血迹定是作假的,那他身上的朱砂也应该还在!
颜卿当机立断,一个上前就扯下了严非霖用来裹住身体的被子。严非霖被颜卿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身上的被子被全部抽离,一下没了遮掩的东西,严非霖顿时脸色通红,羞怯的看了一眼颜卿,娇羞的用双手抱住肩膀,企图遮挡一点点春光。
颜卿才不管严非霖的反应,只管在严非霖的身上寻找,果然在他的下腹靠近肚脐的地方看到了一颗红艳的守宫砂。
把被子扔在一边,颜卿冷笑一声:“你的守宫砂不是还在吗?这也叫失身?”
“那是……我……”严非霖本以为颜卿和一般女人一样只是想看他的身体,此刻这明白她不过是在找他的破绽,顿时惊慌了起来,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就算没有失身,你都看过我的身体了,毁了我的名节,你必须娶我!”
“哼!就凭你也想让我娶!……”颜卿冷哼一声,一手握紧了严非霖的下巴,还想继续说什么,忽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有人从外面疾步走了进来。
这变化太快,让颜卿根本没有准备,反射性地就转过头去,在看清来人后,顿时惊诧的楞住了。她宁愿进来的是别的任何人,也不能是他!
“冉儿!”
惜冉到了那家饭庄,找到信里写的那间房,就急忙推门进去了,刚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幅让他心碎一地的情景。他心心念念了一整夜的妻主,只穿着里衣正和床上那个身无寸缕的男子,而颜卿捏他下巴的动作在他眼里俨然成了亲昵的动作。
那男子他认得正是前日里到颜府说亲的严公子,颜卿明明说过不会娶他,只喜欢他一个的,难道那都是骗他的么?
惜冉的眼泪顿时就下来了:“你骗我……骗我……怎么可以骗我……”他一边哽咽的说着,一边步步退后。
“冉儿,你听我说,我没有骗你,这是误会!冉儿……”
惜冉还是哭着,他已经听不清颜卿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他的妻主真的抛弃了他:“我不听!你骗我……”外面的随从不知发生了什么,只好都退开在一旁,给少主君让路。
惜冉一再后退着出了房间,不觉间就跑到了楼梯口,却没有注意到脚下变化的地势,一下跌落下去:“啊!”
颜卿匆忙的套上剩下的衣服鞋子,追了出去,一眼就看到惜冉失足跌落的场景。瞬间,颜卿的心都吊了起来,什么都顾不得了,立刻飞身就扑了过去,险险的将惜冉拦抱在楼梯的半截。
惜冉滚落了大半个楼梯后,被颜卿堪堪救下,稍放松了一点,就感觉到下腹隐隐穿来一丝坠落感还有阵痛,而且这种感觉和疼痛还越来越强烈。
担心腹中的孩子受伤,惜冉立即抓着颜卿的衣服哭喊起来:“颜卿,宝宝!我的肚子好难受好痛!孩子……颜卿,孩子……”
“冉儿,乖,不怕,我们马上回家了找大夫!孩子一定会没事的。”将心惊胆战的人儿拥进怀里,打横抱起,颜卿就立刻转身离去。至于楼上那个贱人,若惜冉没事还好,若有事,一定让他百倍偿还!
回到颜家,颜卿即刻让安宝去请大夫,自己则留在惜冉身边安抚他。
“乖,不怕!有我在,宝宝会没事的。不怕!”吻了吻怀中人的额头,怀抱更紧了几分,眼中蒙了一层水雾。她真是个混账,怎么能让严非霖那种贱人给算计了,还让惜冉发生这种事。
大夫马上就来了,看过惜冉后就一脸严肃的到另一边开起药方来。
“怎么样?冉儿怎么样?要不要紧?”颜卿见大夫神色凝重,急忙追问道。
“少主君暂时无碍,腹中的胎儿也已经稳下。只要此番受惊后,胎壁不稳,很容易滑胎,以后要更加注意,一点惊伤都不能受了。”
“好,以后会注意的,多谢大夫。”听闻惜冉没事了,颜卿心中的大石总算落了。
“小姐客气了。”大夫交给颜卿一张新药方后就离开了。
吩咐安宝按着方子去抓药,颜卿静静走回到床边,握住床上面色苍白还在昏睡的夫郎的手,细细看过这人的眉眼嘴角发丝。真好,你没事。
惜冉终于醒过来了,一睁眼就下意识地就摸向自己的肚子,口中低喃:“孩子?……”
看到惜冉醒过来,颜卿喜笑颜开,带着惜冉的小手,放在还未突起的小腹上:“在呢,就在这里。我们的宝宝不舍得离开我们的。”
惜冉闻言安下心来,摸了摸腹部,笑了,笑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开心,比颜卿看到的任何一次都美。
片刻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已经回了家,身边的人是他的妻主,想起早上看到的那一幕,惜冉刚还喜悦的的心又沈了下来,眼睛又氤氲起来,挣脱她的手堵着气说道:
“你还回来做什么?你的严公子还在外面等着你,我们父子不用你操心!”
颜卿看着惜冉红鼻子红眼睛的样子,心疼的又握起他的手,紧抓着不放:“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你们都那样了……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要娶就娶吧,我和孩子不会碍着你。”
颜卿扶住惜冉瞥到一边的小脸,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道:“冉儿别赌气,你听我说,我和严非霖真的什么都没发生,他身上的守宫砂都还在。我昨晚就是被他设计,下了迷药昏倒了,才回不来的,昨晚上我连意识都没有,怎么可能和他行房?还有以后不许你再说不会妨碍我这种话,你和宝宝是我最爱的人,再听见我会伤心。”
惜冉听到颜卿说严非霖的守宫砂还在,愣了一下,又听闻她是被设计下了药的,急忙问道:“被下了药?严重吗?身体会不会不舒服?”
见惜冉还是最关心她的安危,颜卿感动的搂住他:“只是迷药而已,已经没事了。冉儿,我以后都不会夜不归宿了,每天一忙完就回来陪你,好不好?这种事情,我绝对不会再让人算计第二次!你还愿意相信我吗?”
惜冉虽然很气恼,但理智还是在的,颜卿从来不看别的男子多一眼,也从来不会沾花惹草,虽然亲眼看到她和别的男子纠缠不清,但其实心底还是不愿意承认他的妻主移情别恋的。所以听过颜卿的解释后,惜冉只是联想了一下那严公子之前的言语作为,就相信了颜卿的话。
不过虽说解开了颜卿可能出轨的心结,但是想到他的妻主都看光了人家的身体,还是有些郁结:“就算你们没发生什么,可是他的清白已经在你这里没有了,你要怎么办?”
“这个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要好好养着我们的宝宝,再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的就行了,至于严非霖的事我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他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后面半句话颜卿没有说出来,怕吓到单纯的惜冉,那些涉及黑暗的事她自己解决就可以了。
“你才养得白白胖胖的!”惜冉嗔怪的瞪了眼颜卿,嘟着嘴说道,脸上却是笑容洋溢。
颜卿宠溺的看着惜冉可爱的样子,揉着他细软清香的头发,笑而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报复
安抚好惜冉,哄着他吃了药睡下,颜卿才从屋里出来,叫来颜管家去把颜修和严非霖都给叫道颜家来,又派小莫去通知了颜亦连一声,把事情的始末告知了一声。毕竟要处置分家的人,作为现任家主,颜亦连也是要知晓的。
颜亦连听了颜卿让小莫带去的话后,也对严非霖的行为十分生气,只说了句“自己看着办”就继续处理生意上的事去了。
在前院的内堂里,颜卿一直在想着要怎么处置严非霖才能解了她的心头恨。忽然心中灵光一闪,计上心头,她邪笑了一下,片刻后才恢复了严肃的样子。
又坐等了很久,她才看见颜管家领着颜修和哭哭啼啼的严非霖进来。
颜修一进门看见颜卿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本来还有些庆幸不是颜亦连亲自来处理这件事的她,不知为何心顿时悬了起来,这位本家少主的威严比起颜亦连来竟是分毫不差。
严非霖将发生的事和颜修一说,就立刻被颜修说了一顿,一路上都苦着脸垂泪,但心中还是心存希望,想让舅母做主让他嫁给颜卿,所以此刻也并没有多紧张。在他的思想里,本家就算再强大,但一般也不会搏了分家家主的脸面。
但是此刻真的到了颜卿面前,被她这么冷眼看着,心里有不确定起来。颜卿的心思实在太难抓住了,他用尽了手段都没能让她多看他一眼,今日她会答应吗?
顶着颜卿的冷眼,颜修的头皮不禁发麻,但又不能干站着,只好厚着脸皮笑道:“小少主好啊,两日不见,少主似乎更稳重了!”
“好?!托你外甥的福,确实好的很!”颜卿冷笑一声,看了眼一旁被她盯得有些哆嗦的严非霖,咬牙切齿地说道。
颜修听见颜卿的话,冷汗顿时就下来了,这位少主看来是真不待见非霖,这要怎么办?现在柳州大街上都在说非霖主动献身给颜家少主的事,这要是成不了亲事,他以后都不用见人了。这样她岂不是愧对死去的弟弟?
想了几个弯,颜修还是决定试着说服颜卿,因为她除了这条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个……少主,我家非霖是真心喜欢你的,虽然举措有失得体,但本心不坏,也没有酿成大祸,能否请少主网开一面,娶了非霖,就算是做小也没关系!”
没有酿成大祸?惜冉都差点流产,这难道是小事?颜卿一听,顿时就火大起来。不屑的看了眼一脸期望的严非霖,冲颜修怒道:“呵,颜修家主,你觉得我会娶你外甥这种男人回来吗?别说他的所作所为有失大体,有违男戒,不符合我颜家女婿的要求,就是按着差点害我夫郎流产的事,我都不可能娶他!”
颜修依旧不死心,继续说道:“可是非霖的名节已经被毁了,若是少主不纳他做妾,他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一旁的严非霖听到舅母询问颜卿,也抬眼期望着她,想得到一个他期许已久的答案。
可惜,颜卿只是对她们翻了个白眼,无情的说道:“哼!他的名节是他自己毁的,干我什么事?就是见不得人也是他自找的,与人无尤!”
严非霖一听,心顿时凉了。颜修见颜卿一点娶严非霖的意思都没有,当下也急了,道:“那我家非霖的名节就这要没了,这事也就这样了解了?”
“谁说就这样算了,你外甥害我夫郎差点流产一尸两命,你以为我会就这样放过他吗?”哼,这样就想算了,那她家惜冉的苦不是白受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颜卿暗想着,盯着严非霖的眼神也更加凌厉。
下面的严非霖被颜卿的狠戾的眼神吓到了,心中不禁开始有些后悔昨日的举动,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颜修此刻已经明白,这个年轻的少主从来不是个好相与的人,真要得罪了她,定会睚眦必报。当即不敢再提让她负责的事,反而急忙给自己的外甥求起情来“少主,你到底要怎么处置非霖?他还小不懂事,希望你网开一面放过他!我会带他回去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打扰你和少主君的。”
颜卿闻言嗤笑了一声,道:“小?人家像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当爹了,这也叫小?颜修家主,你这说法也未免太牵强了。还有,你外甥让你管教了十几年都没能教好,我看这个活还是让别人做比较好!”
“少主,非霖虽然做的不对,但得饶人处且饶人,望少主高抬贵手!”
淡笑着看着下面紧张的两人,颜卿做出一脸大度的表情,说:“你放心,我也不是什么大恶之人,不会让他太难堪。所以我给他三条路:一,是嫁到西戎六安城,给颜家一旁支作填方;二,是派遣往颜家远地的青楼卖身还债,终身不得回来;三,就是让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个不知羞耻勾引贵女人尽可妇的下贱货色,万人唾弃!三条路,我让他自己选,够仁至义尽了吧?”
听到第一条的时候,颜修就已经脸色难看起来,西戎本来就是大戎国边疆的贫瘠地域,那六安城颜家的旁支家主更是个有名的克夫的主,而且现年已经有五十多岁了,这让非霖嫁过去不是活受罪吗?再听后面的两条,她更是气得想吐血,卖身青楼还债终身不得回来?让全天下都知道非霖做得丑事?这要是真选了这两条路,她外甥还能活吗?那简直必死还不如!
“少主你不要太过分,非霖再错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就是你母亲在这里看在我的面上,也只是大事化小。你的处置有违公道常理!”
“公道?常理?那是专给那些知廉耻懂礼仪的人用的,就你外甥这样的也配?另外,你不过是一个小小分家的家主,我是本家的少主,我能喊你一声颜修家主就已经给了你不知多少脸面,况且我母亲早说了,这件事随我处置。你想拿我母亲来压我,那就打错算盘了!”
“你!……”颜修顿时就被颜卿说的无话可辨了。她虽然也大小算个家主,可确实只是个旁系分支,与本家比起来真的是微不足道。
严非霖听完颜卿所谓的三条路,心中早已经什么希望都破碎了,眼泪直接就顺着脸庞落下,口中大声的怒斥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凭什么怎么对我!”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凭什么不能这么做?你害得惜冉与我隔阂,还差点没了孩子,就这一点我就恨不得杀了你!给你三条路已经很客气了!你如果还不知足,我不介意多花点力气,送你去做军妓,反正你也一天到晚的想着爬上女人的床,这样更省事。”
颜卿的话音刚落,严非霖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差点瘫坐在地上,他眼神绝望的盯着自己的脚下,六神无主。他没想到颜卿对他居然真的这般无情,竟然还要把他充作军妓,那就是要让他死啊!他错了,真的错了,当初他怎么就能把她当做自己的良人呢?
颜修见外甥已经一副魂不附体的落魄样子,心疼得厉害。虽然确实是她外甥有错在先,可是毕竟是她亲弟弟的遗腹子,还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再生气无奈也不忍心看他变成沦落风尘被人唾骂之人。
“少主,就不能再宽容一些吗?非霖他才十六岁而已,他选哪条都是不归路啊。”
“哼!我已经很宽容了,三条路选其一,或者充当军妓,没别的选择了!自己犯的错就要承担后果,是他自己不要脸面毁了自己。”颜卿依旧不改想法,冷声说道,然后又看向严非霖道,“严非霖,你自己选吧。”
可是现在的严非霖已经听不进去外界的任何话了,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两眼无神黯淡无光,如同一尊没有了灵魂的洋娃娃。
“少主,非霖被吓到了,我帮他选第一条,希望你别介意。”半天也不见自己外甥有什么反应,颜修叹了口气,低声下气的对颜卿说道。她也只能帮他选第一条了,只有这一条还可能有活路,其他的根本就不能选。
颜卿耸耸肩,一副与她无关的样子:“我是无所谓的,只要你能保证你外甥愿意就行了。淡然如果他不愿意,换其他的也是一样的。”
颜修生怕颜卿改了主意,忙道:“愿意,他一定会愿意,少主放心!”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带严公子回去准备出嫁吧,婚约我会让人和六安城那边说好,你们只要准备好嫁妆等着送嫁就行了。”
颜修听此,便带着仍旧处在迷离中的严非霖告辞,快速的离去了。
待颜修两人走后,颜卿就招呼颜管家走到自己身边,道:“颜管家,烦你给六安城的旁系家主去封信,就说因为体恤她辛苦操劳,本家特意订给她一门亲事,只是新嫁郎有些不听话,让她好好□□一番。”她可是听说那位家主不光是克夫,还有虐夫的脾性呢!
“是,小姐!”颜管家领了命就去了。
偌大的内堂又只剩下颜卿一个,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才徐步除了门,向自己的院子而去。现在这个时间,冉儿应该睡醒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携夫远游
回到熙和苑,惜冉恰好刚醒,正躺在床上揉着惺忪睡眼,脸上迷糊朦胧的表情还未退,配上肉嘟嘟的小包子脸,让颜卿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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