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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如许-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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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离永宁城十里开外的树林。我等和血杀失去联系后就赶了过去,只是等属下赶到的时候,就只看到血杀她们的尸体,全都被高手一招打中心脏当场毙命。周围也只看到几个三皇女护卫的尸体,没有看到三皇女。”那个手下,颤巍巍地说道。这样惨败的刺杀是阎煞楼从来没有过的,如此损失惨重,楼主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哼!看来是有人暗中相助三皇女,而且此人还是个高人。你派人去告诉大皇女,此次暗杀失败,我阎煞楼会另行安排。另外再去查三皇女身边有什么高手!”阎天原本就有些狰狞的脸上现在更加恐怖,整个人如同修罗一般。
“是!”那手下得了阎天的命令,飞也似的出了顶层,一路飞奔出阎煞楼。等到了离阎煞楼几里远的一个隐蔽地方,方才放松了神经倚在一棵树上喘着大气。过了好一会才平复过来,想起楼主的吩咐,不敢耽搁,又立刻返回阎煞楼执行命令。
永宁城,大皇女府。
金玉辉煌,珠光宝器的寝殿内,檀香弥漫,正中央的大床上红纱帐幔遮住了其中的旖旎风光,但是掩盖不住其中传出的阵阵男子的撩拨人心的婉转低吟还有女人的粗声喘气。
忽有一阵清风吹过,撩开了红纱,却见一个面相阴柔不过二十五六的女子正伏在一个妖艳的少年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情。欲。
正在女子闭着眼享受这种泄欲欢愉之时,一黑影飘入寝殿内下跪在床前,无声静待床上女子完事。
女人在黑影进入寝殿时就已发觉,却并未惊讶,只是睁开眼看着身下迷醉在情。欲中的妖艳男子,狠狠地起伏了几下,便泄身了。然后也不管身下男子如何委屈不满的神情,只批了一件长袍,便下了床。没了红纱帐的遮掩,这才清楚地看到方才床上的女子就是大戎国大皇女——容成冰。
“什么事?”容成冰站到跪在地上的暗影面前。宽松的衣袍只堪堪遮住了她的隐秘部位而已。
“主子,阎煞楼传来的消息。”暗影看着容成冰的样子没有一丝尴尬,依旧面无情绪的将手中的信件交给容成冰。
容成冰拿过信件,只看了一眼,就横目冷哼了一声,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找了阎煞楼去暗杀,那容成思萱居然还没死成,还真是命大。哼!她倒要看看她容成思萱有多少条命可以被杀。她就不信还有人能救她!
阴狠的笑了笑,容成冰收起情绪,低头看向自己的暗影,不动声色地挥了下手。
“本殿下知道了,你下去吧。”
暗影领命,行礼,飞身离去。
容成冰仍就站在原地,沉默不语,直到后面贴上来一个柔软滑腻的身子,打断她的沉思。少年两只光裸的玉臂缠在她腰上,一手探进衣袍中贴上她的小腹,见她没有推开才又大胆的往下摸去。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容成冰一把拉住少年还想往下探的手,转过身一把将少年拉进怀里,一手覆上少年秀致的脖颈,拇指在那白皙的肌肤上来回摩擦,另一手摸上少年不着寸缕的后背,顺着脊梁缓缓下滑。
少年随着容成冰抚摸触及,动情的低吟出声,脸上浮上一层红晕,对着容成冰媚笑起来,两只手更加卖力的在容成冰身上撩拨,身子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容成冰身上磨蹭,想要得到慰藉。容成冰欣赏一般的看着少年情动的模样,下身也渐渐升起一股欲望,眼神暗了暗,不再逗弄,而是狠狠吻了上去,拦腰抱起少年,扔到床上,扯下身上的袍子,伏身上去,又开始新一轮的奋战。
芙蓉帐暖,声乐靡迤,一室春光,羞煞烛火。
而皇城的另一边,灯火阑珊的青楼一处,两个衣着华丽的女子正在饮酒作乐,身旁各有一个妍丽无双的小倌伺候着。
“五妹,听说老三明日就能回来了?”容成煜搂着小倌的柔顺的身子,就这他的手喝下一杯清酒,眯着眼和对面比自己明显小了几岁的女子说道。
“是啊二姐。只是就不知道三姐这回来的路顺不顺了?”容成雪邪笑着说道。压过怀里的少年就亲了一口,少年红着脸羞臊的微躲了一下,却没敢挣扎。
“我们派去迎接她的人可都被当回来了,真没面子!” 容成煜略显失望的摇了摇头。
“二姐别担心了。咱的人帮不了三姐,不还有大姐在吗?大姐派去的人总还是能起点作用的。”容成雪笑微微的对二皇女眨了眨眼。
“也是!那咱还是继续寻咱的乐子,先让老三和大姐乐呵乐呵呗!”
容成煜说着拿起酒杯,和容成雪对了个眼神,一起举杯饮尽,然后继续对各自怀中的美人上下其手。不一会儿,两个小美人就已经气喘吁吁,身子都软在了两人身上,而两人也已经浴火焚神。于是各自抱起了自己的美人,去了内间一起泻火。
衣衫尽褪,散落一地,四个男女赤身裸体躺在一张大床上,颠鸾倒凤。
初时,两人只是各自在自己的美少年身上发泄欲望。等做完一轮又觉得不够刺激,就交换了身下的少年继续发泄。最后,竟要两个少年互相抚慰,而两人却在床的另一边喝着酒欣赏。
看着看着,两个女人的欲望又被眼前靡乱的情景挑了起来,可是又不愿意打断两个少年如此禁断美好的行乐,只好一边抚摸着少年雪缎的身体,一边自。慰。
一时间,大床之上,男男女女,靡乱不堪。
作者有话要说:
、兄妹相聚(1)(已修)
第二日,颜卿等小莫及其他随从都收拾好,又给借宿的人家各塞了几十两银子,才整装进城。
永宁城果然不愧是京都,虽然柳州已经算是富庶之地,可是比之永宁城还是差了不少。只见这城中市列珠玑,户盈罗绮,八街九巷,琉璃雕瓦,烟柳画桥,云树绕堤,好一个繁华似锦的古都。怨不得诸多学子商贾前仆后继,都要来这京都,就这昌盛奢华的景象也够吸引人的了。
颜卿一行人踏在京都的土地上,不禁被迷乱了眼睛。京都地大,且人生地不熟,她们实在没什么方向感。无奈之下只好寻了一个普通百姓问了秦丞相的府邸住址。
一行人听了指示,又走了好一段路,终是找到了秦府。到了秦府门外,颜卿担心着兄长,刚要让门人通报,就被拦了下来。
“你是何人?可知这里是丞相府,岂是你们这些刁民可以乱闯的?”看守相府的其中一个门房,满身肥肉,凶悍地冲着颜卿等人说道。她在相府看守多年,京中的达官贵人都看了遍,眼前的这些人看着虽然像富贵子弟,但满脸风尘仆仆,一看就是京外来攀高的。这种人,不用客气,而且说不准还能从她们身上捞到不少好处。
颜卿闻言,脸色沉了下,却没有发作。想不到区区一个相府的看门狗,居然就如此目中无人,当真是狗眼看人低。
“在下乃秦丞相远亲,想求见秦相丞相,劳烦通报!”颜卿冷声道。要不是她们是秦祖母家的下人,颜卿对着这般刁奴启会还如此客气。
“你是我们丞相的远亲?那我还是丞相侄女呢!丞相上早朝不在府里,你们赶紧走!”门房不屑地撇了颜卿一眼。
“放肆,我家小姐也是你们这些下人可是说道的吗?!”小莫听完立即跳了起来,指着那个看守的人就是一顿骂。
“哼!小姐?到了咱相府面前还不就是个草民!去去去!别当着丞相府的大门!”这时,另一个看守也走上来,一脸不耐烦的说道,随便摔了两下手赶人,眼神轻蔑。
“你们这些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小莫气急了,撸了袖子就想打上去,却被拦了下来。
“小姐……”
颜卿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又看向那两个门房,扯了扯嘴角。
“既然秦丞相不在,那我们求见秦相主君大人也可以。敢问两位大姐,在下如何才能见到秦相主君?”
守门的两人一看颜卿的语气软了,心里一阵偷笑。什么小姐!到了她们面前还不得伏低做小,讨好她们?
“其实也简单,我们姐妹几个不辞辛苦地给你进去通报,还要给你们说尽好话,怎么也要给些辛苦费吧!”
“你们……”小莫一听就火大了,又想说些什么,却让颜卿一个眼神给堵住了。墨迹了好半天,才不情不愿得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塞给那两个狗奴才,塞完又狠狠地剜了两人一眼,努着嘴巴在一边生闷气。
两个门房掂了掂手里沉沉的银锭子,笑得开怀,想不到这个富家女出手还挺大方的。
“既然拿了你好处,我们帮你做事的,不过主君大人见不见我们就做不了主了!你先说说自己是谁,我们好进去通报。”
“在下柳州颜卿,麻烦两位了。”颜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眼中一片冷色。
“行了,等着吧!”其中一个门房,点了个头进去通报去了。
相府后院,一个面色忧愁,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的五旬男人,此时正坐在自己外孙的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着的瘦弱的身影,暗自垂泪,心焦不已。
屋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传出男人的叹气声,没有一点声响。身后站着伺候的小侍们小心翼翼地陪着,深怕床上那位又出了什么岔子。他们的丞相大人和主君心疼这位外孙少爷的程度,可是全府上下都知道的。
这个男人便是颜卿的外公,当今秦相的正君——余氏。而床上躺着浅眠的就是颜卿的大哥颜琦。
这时,一个小童轻轻走进来,附到余氏耳边说了几句,声音放得很轻,没有吵到床上的人。
余氏听完,含泪激动地站了起来,轻声吩咐身后的小侍不要吵到外孙好眠,就急匆匆的带着小童出去了。剩下一群侍从疑惑不解地留在原地。
余氏步履凌乱的赶到前厅,就看到一直等着的来通报的门房,连忙嘱咐她去将贵客请来。
“你快去,赶紧去把门口的贵客请进来!”然后自己堪堪坐在那里,面上又急又喜。
门房一听余氏这么说,就立马意识到门外的那位或许真的是相府的亲戚,心道:完了!不敢再耽误,急忙退了出去。
颜卿等人在门口等了半晌,才看见之前去通报的门房从府内走了出来。那人看到颜卿还在,送了一口气,但眼神有些怪异。 “这位小姐,主君大人请你进去!”门房语气比之前明显尊敬了很多,甚至有些讨好的意思。
另一个门房看到女人这么客气的态度,有些惊讶,刚想说什么就被女人一肘子堵了回去,想了想没再说话。
“谢过!劳烦给在下带个路。”颜卿冷眼笑了笑,对那门房说道。
“是!是!你请!”女人陪着笑做个请的手势,请颜卿进去。颜卿没说话,率先踏步走进秦府。到时小莫在身后对着两个门房冷哼了一声,才跟在颜卿后面走了进去。
跟在门房后面,一路来到秦府前厅,便看到了焦急的来回踱步的余氏。看着那张和父亲相似的脸,颜卿很容易就认出了余氏就是自己的亲外公。
余氏看到迎面而来的颜卿停下了步子,愣在了原地,一个劲儿的盯着颜卿的脸瞧着,眼中含着泪水。
“孩子,你就是颜卿?”
“是,颜卿见过外公!”颜卿笑着点点头,一个屈膝给余氏行了个大礼。
“快起来!快起来!行这么大礼做什么!”
余氏见颜卿给自己跪下了,急忙两手把颜卿从地上拉起来,激动地抓着她的手臂:“我们家小卿儿都长这么大了。外公以前抱你的时候,你连路都不会走呢!”
“呵呵!外公和外祖母这些年身体可好!永宁城路途遥远,卿儿都没能进京来看望你们。”颜卿扶着余氏坐下,问候道。
“好,我们都好!你爹爹和娘亲可好?”余氏拍拍外孙女的手笑着说,想起自己许多年都未得见的小儿子不知如何了,又问道。
“他们也都好!本来这次娘亲是要亲自进京的,只是家中事务繁忙脱不开身,才由我代劳来接哥哥。”颜卿笑着回答道,只是当提到大哥的时候,眼神忍不住黯然。
“唉!你哥哥这孩子心地太善,什么苦都往自己心里藏,有个什么事都不找我们出头,等出了那样的事我们才知晓。若是琦儿早早来告诉我们,我们怎么能让他受这种委屈!”说着说着,余氏又想起现在外孙消瘦的样子,忍不住泪如雨下。
“外公别伤心了。哥哥会好的!”颜卿轻声安抚余氏。至于那个白静染,迟早也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卿儿啊,你先去看看你哥哥吧!他这几天都瘦的不成样了!”余氏忙擦了擦眼泪,对颜卿说道。
“也好。”颜卿点头答应,她现在也很担心大哥的状况。
临走之前,余氏又吩咐管家先带着颜卿的随从去歇息,只留下小莫跟着颜卿。
一路上,余氏又和颜卿说了颜琦受到的委屈,还有到了秦府后的郁郁寡欢的情形。听得颜卿越发心疼自己的大哥,对白静染也是更为憎恶。
很快,几人便到了颜琦所住的小院,很是清净雅致,到适合颜琦养病。
一进到屋里,入鼻就是一股浓郁的药味。颜卿走到床前,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睡得并不安稳的哥哥,心如滴血。她都快认不出那就是她的亲哥哥了,印象中那么温润柔美风光无限的颜家大公子,整个柳州都闻名的世家贵公子,此时居然病卧床榻,如此稚弱。
许是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本来睡着的颜琦,微微颤抖着眼皮,睁开了眼,漆黑的双眸依旧美丽,只是唯独少了那份灵动。晃过神看清床前坐着的那人居然是自己的亲妹妹,颜琦的泪水就不由自主的流下。
颜卿看到哥哥醒来,脸上故作轻松地笑了,手拿出随身携带的帕子轻轻抹去颜琦脸上的泪水。
余氏看着的一幕,默默抹着眼泪,挥了挥手,带着屋里的小侍都出去了,独留下兄妹两个,让她们好好聚聚,或许能解开外孙的心结。
“妹妹,真的是你吗?”颜琦伸出手想要触碰颜卿。
“是我,哥!”颜卿抓住哥哥的手,轻声说道。握在掌中的手,冰凉如水。
“妹妹……唔唔……”颜琦突然坐起身来,扑进了颜卿怀里,声音哽咽不清。
“哭吧,把所有委屈不满全都哭出来,会好过一点。”颜卿默默的轻拍着颜琦的后背,让他在自己怀里尽情哭泣,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外公说哥哥在这里一直很抑郁就是哭也只是默默地流泪,或许现在这样大哭过后,哥哥的心里会好受很多。
颜琦许是听进了颜卿的话,又或者看到了自己从小抱在怀里长大的亲妹妹有了可以尽情发泄的对象,真的就肆意大哭起来。那哭声仿佛要把他一辈子的苦痛都哭尽一般,直到他哭得没了力气,才渐渐平息下来,伏在颜卿怀里抽噎。
“哥哥,好一点没有?嗯?”颜卿将颜琦因痛哭而散乱的头发抚平,等确定颜琦平静下来了,才温声问道。那声音轻柔宠溺,就怕把怀里的哥哥吓着。
“嗯……”颜琦闷声应了一声,面上有些羞赧,从颜卿怀里退了出来。从来都是他哄着儿时哭闹的妹妹,想不到也有被妹妹哄着的一天,分明他才是哥哥的,可是他刚才居然扑到妹妹怀里大哭了一场,好丢脸。
这么想了一堆有的没的,颜琦经这么一场大哭,心底真的好似又开了一扇窗,让他总算能喘一口气,没有之前那么痛苦了。
“我的哥哥是世上没漂亮的男子,就连哭鼻子都一样可爱!”颜卿看着哥哥微低着的脑袋,笑着轻刮了一下哭得红红的鼻子。
“噗嗤!……”颜琦被妹妹这么逗弄,忍不住笑了出来,终于露出了这几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这样的笑颜琦自己都不记得是曾经什么时候拥有过的。
颜卿看到哥哥笑了,心中的大石就落下了一半,起码这代表着哥哥总算从婚姻的失败里走出了一大步。她一定会让哥哥回到从前那个温雅美好,无忧无虑的哥哥,会用尽一切办法为他找一份值得他的幸福,让他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男儿。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爹爹们还有娘亲,是不是都知道了?”
“外公写了信回来告诉我们。娘不放心,就让我来接你回家。”颜卿握紧哥哥的手,想给他直面现实的勇气。
“回家……可是,我已经给颜家丢脸了……我不能再回去给家里添堵……”颜琦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开始落下。
“不回家?!那你要去哪里?”
“我!……”颜琦顿住了,好半晌才有说道,“我……我可以去寺庙,长伴青灯,为你们祈福。”
颜卿听了,心里气得想吐血!那白静染造的孽,凭什么要她哥哥去出家!
“不行!你不能出家!你想让爹爹气死吗?”颜卿叹了口气,“哥哥,爹爹已经再为当初将你嫁给那样的人,自责不已。若你再去出家,爹爹真的会内疚死的。再说了,你没有错,错的是白静染!我们永远是你最亲的人,你舍得为了一个负心汉让我们这些最亲的人都为你操碎心吗?”
“不……不是的!我……”颜琦被妹妹这么一说,心里难过。嫁给白静染曾经是他最美的梦,只是没想到这个梦有一天会变成如此可怕的噩梦,让他连睡着了都会恐惧到心痛。
“既然不是,那就和我回家!等你把身体养好了,我就带你回家。那个白静染我会让他给你一封休书,从今以后你就再也不用看见她了!我那么好的哥哥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就算找不到,你妹妹我也能让你无忧无虑过一辈子!”
“……”颜琦一瞬间有些迷茫。可是除了回家好像并没有别的路了。
想了好半天,颜琦才点了点头,回家吧,从今以后就在家中侍奉爹娘以尽孝道。他与白静染的婚事就让它烟消云散吧,就权当他做了一场噩梦,而现在梦终于醒了。至于妹妹说的更好的女子,他是再不会奢望了,以后只要和爹娘弟弟妹妹们在一起就好了。
“嗯,哥哥跟你回家!”
颜卿听到这句话,总算是放心了。
兄妹两个又说了一些儿时的乐事,笑闹了还一会,见颜琦困顿了,颜卿才让哥哥好好休息一下,自己退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兄妹相聚(2)(已修)
颜卿刚出了哥哥的房间,就有守在门外的小侍走过来。
“颜小姐,主君吩咐小的在此守候,等您出来带您去院里,休息。”
“嗯,你且带路。”颜卿点头说道。
“是。小姐请随小的移步。”小侍从头到尾低着头,谦恭有理地答应,言语间不卑不亢。这倒像是相府里养的侍从了,比门口那守门的家丁知礼节多了。
回到外公给她安排的院子,引路的小侍便回去了。
院子里几个被调遣过来的侍从看到颜卿回来纷纷给颜卿行礼便。颜卿对着一众小侍只是点了点头已作表示,然后便一挥衣袖进了屋,不出意外地看见了正忙着收拾带来的行装的小莫。
“小姐,你回来啦!”转过身的小莫一看到颜卿,就放下手中的事,乐颠颠的跑了过来。
“嗯。”颜卿应了一声,撩起袍子在桌边坐下,拿起小莫倒的茶,饮了一口。
“小姐,大公子怎么样了?”小莫对大公子的印象极好,从前在颜家大公子未出嫁的时候,就对她们这些下人照顾得很。现在大公子居然受到这样的委屈,小莫心里也很为大公子不值。
“我和大哥谈了许久,总算好多了。待他身子养好些,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那那个白静染就这么任她去了?”小莫听了,急了。就这么回家了,那大公子也太委屈了,也太便宜那白静染了!
“急什么?我有说就这么算了么?”颜卿瞪了眼小莫,“趁大公子养身体这段时间,我要先去找白静染拿休书,从此以后大哥就与那混帐没有半点关系!哼!至于那个白静染,毕竟现在她有贺将军护着,就算现在我奈何她不得,迟早也会让她付出代价!”
颜卿说完狠狠地拍了下桌子,把一旁的小莫都吓了一跳。
轻轻摸摸自己的心脏,还好,还在跳,幸好惹小姐的不是她,她家小姐生气太可怕了!小莫心里暗暗哭了一把。忽然又想起今早在相府门口被两个门房勒索瞧不起的事情,小莫心里又不平衡了。
“小姐,今早那两个拦着我们不让进的门房,不告诉秦主君,让他给拾掇吗?”
“那两个?”颜卿皱了皱眉,“算了吧。到底是外公家的下人,我们不好插,经过这个事她们也应该心里有底了。如果还是学不乖,迟早也会有人收拾的。”
“可就这样放过她们也太便宜了!”小莫还是很不甘心。
“行了,让狗咬了一口,难道你还要咬回去不成?”颜卿轻笑道。
“哼!便宜那两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了!”小莫愤愤地跺了跺脚。
“什么狗奴才啊?”这是余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接着便看见余氏被一个小童搀扶着走进来。那小童正是之前给颜卿引路的小侍。
看到余氏,颜卿急忙站起身迎接,替了小童的位置扶着余氏的手臂走到桌边坐下。
“外公,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有什么事,让人带句话就行了。”
“你难得来一趟,外公怎么放心别人。对了我刚在门口听你们说什么狗奴才,怎么,有哪个不长眼的怠慢我的好外孙女了?”余氏拍着颜卿的手,脸色变得严肃。
小莫听余氏问起,便立刻叽叽喳喳的和余氏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颜卿对此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小莫从小就这脾气,自己受委屈不要紧,但就是见不得自己的主子被人说道。
“什么?秦府居然还有这样没规矩的下人,当真是胆子大了天去了!”余氏听了,也很气愤。他的外孙女居然被区区下人看不起!
“兰儿,去告诉管家,把那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扔出府去,秦府不用这样的狗奴才!”
兰儿就是给颜卿引路的小童,此时得了主君大人的指示,便应声出去了。
“外公,喝口茶,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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