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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绝色夫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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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云浅有些吃惊的看着云幕。
以云浅在记忆中对云幕的了解,无论是什么事,云幕都很少直接在正面给出答案,他从来没有把话说死的时候,既不给你希望也不让你失望。
就像是他对待云郡王的感情一样,既不表态也不拒绝,或许就是这样才会让云郡王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到最后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关于裴竟然的身份问题,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下!”云幕看着云浅,如玉的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高贵的凤眸中波光流转,儒雅的气质中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
云浅心中一紧,从云幕的面上根本看不出一丝破绽,但是她相信云幕不可能调查到裴竟然的真实身份,知道的人都已经死了,云幕不可能知道。
“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关于身份的问题,我想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云浅心里打鼓,面上却是一片平静的说道。
云幕看着云浅,嘴角的笑容又深了几分,被笑意晕染的凤眸流转间竟然带出了点点妖冶的光芒:“浅儿,你有没有发现,每次你一紧张或情绪出现波动的时候,都习惯用自称?”
云浅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和云幕才见了不过两面,竟然就把她的小动作给摸清楚了?
云浅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对于“本王”、“臣妹”这些称呼本能的有些不习惯,而跟裴竟然还有暗卫们说话的时候,云浅就很少用这些称呼,所以情绪一激动就难免忘记。
就连刚刚那个“我”都是一时口快说出来的,结果没想到却被抓个正着!
“这有什么,皇兄刚刚不是也自称了,云浅自要紧紧跟随皇兄的步伐了!”如果能被他两句话唬住,就不是云浅了,耍赖谁不会?
反正云浅心底打定主意,只要云幕拿不出证据她就抵死不认。
“浅儿,你知道我说得是什么意思”,云幕轻叹口气:“如果是其它事,我定然依你,这件事绝对不行!”
“其它事?”云浅抬头看着云幕,黑亮的眸中带着一丝挑衅:“只怕就算云浅求其它的事,皇兄也未必会答应!”
云幕看到了云浅眼中的那抹深意,关于这个问题,以前的云郡王也曾经无数次的试探过,可是这次本来到了嘴边的话,在那双清亮透彻的眼眸的注视下竟然有些说不出口,一时间竟然有一种要避开那眼眸的冲动。
“皇兄,就算你不赐婚,我也不会放弃小然,请求赐婚只不过是为了给他一个交代,我不想委屈了他!”云浅了然一笑,看着云幕说道。
她并不介意云幕的不回答,本来就是没有结果的事,何需答案,只是难得能看到云幕哑口无言的样子还是蛮爽的。
“不想委屈他?”云幕的凤眸眸光一暗,看着云浅轻笑道:“对于曾经差点要了自己命的人还能如此,倒真不像皇妹的作风啊!”
云浅微皱着眉头看着云幕,这话可不好接啊,无论反驳前半句和后半句自己都会被绕进去。
“兰王谋反一事虽然过去了,但难免有漏网之鱼,如果不一网打尽恐怕会多生事端,尤其是一些武功厉害的杀手,更是不得不防。”
云幕说着看向云浅:“就像上次臣妹府中的那些人,郡王府守备如此森严他们都能混进去,怎能让人放心?或许是臣妹府中就有乱党的内应呢!”
“皇兄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怀疑臣妹不成?”云浅目光灼灼的看着云幕,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心里却开始有些没底起来。
云幕这话听起来不像是试探,倒更像是掌握了什么一样,只等着她主动开口承认。
“我当然相信皇妹,只是皇妹自打出事后记忆混乱,难免被有心人给利用了也说不定”,云幕没有介意云浅的态度,轻轻一笑说道。
云浅一噎,被自己的话噎住的感觉还真是不爽,不过云幕的话却让她皱起了眉头,冷声道:“皇兄这意思是怀疑小然了?”
云幕点点头,嘴角带着温润的笑容:“裴景然身份可疑,本皇怀疑他是叛党一族,不知道是皇妹自己把人交出来呢,还是本皇亲自带人去比较好呢?”
云浅闻言心中大惊,面上却强自镇定道:“皇兄,说话做事都要讲证据,就算您是皇帝,也不能随意诬赖好人啊?”
云浅说话的同时,藏在衣袖中的左手不自觉的用力攥紧了手中的东西,今天的谈话正在渐渐脱离她所预料的范围,只是希望这个东西对云幕的诱惑能足够大,大到帮裴景然争取一条明路。

、第45章 谈条件(下)

“浅儿,你这倔强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云幕看着云浅轻叹口气,凤眸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辉:“既然你要看证据,那我给你看了便是!”
云幕说着轻轻拍了一下手掌,立刻便有两个穿着一身玄色紧身衣,面无表情的男子压着一个人从厅堂右侧的帷幔后面走了出来。
云浅知道这两个玄色衣服的男子是云幕的影卫,这是历代上位者身边都少不了的存在。
女皇的影卫在她退位离宫的时候就被带走了,云幕身边的这些影卫都是他自己培养出来的,就连云郡王对这些人的了解都不是很深,唯一知道的一点,绝对不比女皇留给她的人差。
云浅本来对两个影卫很好奇,关于云幕身边影卫的信息在记忆中少得可怜,可还没等云浅好好观察,所有的注意力就都被那个被影卫们压过来的人给吸引走了。
云浅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人的表情无异于见了鬼一样,惊讶过后就是恐慌,她竟然没死,这个猪头竟然还没死?
被压倒云浅面前的人,穿着一身肥大的衣衫却仍能看出衣衫下那臃肿的身材,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猪头似的胖脸。
虽然这张脸照上次看似乎小了一圈,而且眼下乌青很严重,面色更是憔悴得不行,云浅仍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两个多月前差点害死她和裴景然的魏都统,魏桐。
魏桐的事在云浅的记忆中早已经成为过去,强抢民男,谋害皇族,当时就判了斩首,云浅一直以为魏桐早就已经死了,所以她才那么有把握,却没想到原来一开始她就输了。
云浅看着云幕,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城府竟然这么深,打从一开始她就被误导了,或许金影她们能得到消息都是这个人故意放出去的吧!
看着云幕嘴角那温润的笑容,云浅忽然觉得自己的胃就好像眼前这个猪头的名字一样,真的痛了起来。
魏桐的身上并没有伤痕,虽然瘦了很多人看起来也很憔悴,但估计都是她自己思虑过多的后果。
云浅恨恨的看着魏桐,恨不得上去踹她两脚,估计这猪头还没等云幕逼问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看来当时她一直都被列为怀疑对象,所以云幕才会让她在府中静养,不让她插手兰王一事,而云幕上次所谓的慰问恐怕就是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有反心吧?或者说是冲着裴景然去的?
云浅不想再想下去了,忽然觉得很累,面对云幕这种人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早该清楚的。
云浅攥紧了手中的东西,深呼吸了两口气,虽然她斗不过云幕但是好在女皇留给她的筹码够大,她还有和云幕谈条件的资本。
“哎呀呀,没想到魏都统竟然还没死啊,命还真大!”云浅笑着凑上前去,看着魏桐眼中一瞬间流露出的恐惧,在心底冷笑一声,转头看着云幕,笑容灿烂的问道:“不知道皇兄可不可以把这个人交给臣妹处置,臣妹上次可是被她害得好惨呐!”
魏桐闻言瞬间脸色惨白,惊慌的看向云幕想要开口,却被身后的两个影卫压着,不敢开口。
云幕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看都没看魏桐一眼,抬头对云浅一笑:“自然,我留她到现在就是为了给你出气的!”
是为了给她出去还是为了威胁她啊?云浅一口血堵在胸口,面上却笑若春花:“如此就多谢皇兄了!”
云浅话音一落,忽然就从暗中闪出两条黑影,接过两个影卫手中的魏都统,却不想那魏都统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两条黑影正是赤衣和紫衣,暗卫们除了在明处露面的时候,其余时间均是一身黑衣。
此刻的两人就是从头到脚包了个严实,要不是看到他们衣角上那不太显眼的颜色,就连云浅都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赤衣抬头看了云浅一眼,正看到云浅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心下了然,冲云浅一点头,两人便带着魏都统速度极快的掠了出去。
云浅并不是想杀人,但是这魏桐确实是留不得了,除了兰王只有她知道裴景然的真实身份,她不能再留着这个隐患。
况且,她现在是要和云幕谈条件,万一云幕哪天反悔了,到时候她手中又没有筹码,拿什么去保住裴景然?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皇兄,臣妹在受伤以来一直记忆混乱,恐怕会贻误军情,镇国将军一职,臣妹还请皇兄另择他人,以保我云氏江山万代昌隆!”云浅双手托着手中的虎符,单膝着地,对着云幕恭敬的说道。
云朝国镇守东西国土的八十万大军全部都掌握在云浅的手里,女皇在退位前更是封了她镇国大将军一职,这皇位虽然是云幕继承了,但是女皇真正嘱意为谁,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更何况有这样的头衔有这么多的兵马,云郡王若是想要夺取皇位简直是轻而易举。
云浅知道女皇这样做只是为了能给云郡王一个保证,却不知道这样的保证正是让云幕寝食难安的根源,也是让云郡王痛苦的根源。
不能推辞这些职务和兵马,因为这些是云郡王和女皇的约定,为了让云幕安心,云郡王只能竭力抹黑自己的名声,做一个不学无术不问政事的风流郡王。
云浅闭了闭眼,每次想到云郡王对云幕的感情她都有一种好似感同身受的滋味,那痴痴的爱恋,那每每被刺痛的心,让云浅觉得自己的心好似也跟着痛了起来。
既然现在云郡王的名声已经被败坏的差不多了,而内里的灵魂也换了人,那么当初和女皇的那个约定应该也就算数了,只要能换回裴景然,这虎符就算给他又如何,反正她也不稀罕。
少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她以后的生活也能平静了不少,最起码不用被人日夜惦记了。

、第46章 大婚(上)

想到日夜惦记这个词,云浅心中忽然一阵了然,为什么云郡王那么爱云幕却仍旧紧紧握着这些兵权,女皇的约定在她眼里并不算什么,只要云幕想要,恐怕就是天上的星星云郡王都会捧给他。
但她却一直不肯交出虎符,或许是因为只有她这样才能在云幕的心里,占有一袭地位。
即使是一个被恨着的位置,也让她舍不得放手!
云浅看了一眼一直沉默着的云幕,把心底忽然泛起的那股陌生的苦涩感压下去,只要把虎符交出去,他们之间就再也没有交集了,也算是她帮云郡王和云幕之间做了一个了断。
“没想到,真没想到”,云幕沉默的看了云浅良久,终于开口道:“没想到你为了那个男人竟然跪了我两次,现在竟然连虎符都拿了出来!”
云浅有些疑惑的看着云幕,却发现那如玉的脸上没有了那温润的笑容,高挑的凤眸里流转着莫名的情绪,这样的云幕让云浅有些陌生。
“你真的就那么爱他,他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甚至于”云幕对上云浅那清亮的眸子,本来拔高了的声音戛然而至,没有说出后面那句话。
云浅吃惊的看着云幕激动的样子,这在她接受到的记忆中绝对是第一次,没了那掩饰性的笑容,没了那眸光一转的算计,这样的云幕显得更加的真实,甚至于有点可爱?
云浅赶紧把那两个字赶出脑外,云幕可爱?这个长得像天使内里却绝对是恶魔的人竟然让她觉得可爱,看来她真的是受云郡王的影响颇深啊!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云幕看着跪在他面前的云浅,淡淡的问道,唇边笑意又起:“你真的愿意为了他放弃这些?”
“这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云浅,何来放弃一说?”云浅抬头看着云幕,乌黑的眼眸晶亮透彻:“臣妹从来没想过那些东西,现在想要的也不过是一个平静安稳的生活!”
“况且,这样不是对你我都好?”云浅轻笑着又接了一句。
云幕拿到他想要的兵权,可以安稳的做他的皇帝,而她,则只是先要平静安定的生活而已,两全其美!
云幕看着云浅的笑容心里忽然一阵烦躁,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相信,眼前的人再也不是以前的云浅了,这个人的眼眸明亮透彻,眼里没有他或者说她真的放下了。
不过正如她所说的,如此,于他于她都是最好的结果!
云幕接过云浅手中的兵符,声音温润动听又带着隐隐的威严:“来人!”
候在殿外的宫侍赶忙进来,见云幕朝案桌走去,连忙备好纸笔砚台后,又恭敬的立在一旁。
云浅自云幕接过虎符,心里就松了一口气,此刻看着云幕拿起笔就知道这是在写诏书,高兴的心情立马就把那点淡淡的失落给冲得烟消云散了。
“裴景然,形貌秀丽、品行端庄,与郡王云浅乃是天赐良配、佳偶天成,特赐裴景然为瑜灵君,与郡王择日完婚,永结秦晋之好!”云幕看着自己笔下的字迹,第一次觉得墨色配上这明黄的颜色是这么的刺眼。
放下毛笔,拿出那朱红的印章,在印章落下的那一刻云幕忽然觉得手心一痛,痛得他手一抖,差点把手中的大印给扔掉。
看着圣旨上那睿弘帝印四个繁体字,云幕忽然觉得一阵恍惚。
手中的刺痛还在不断传来,云幕展开手掌,这才发现他一直紧紧的握着那枚虎符,就连菱角划破了手心都不知道。
云幕把圣旨递给候在一旁的宫侍:“让传令官去宣旨!”自己靠在身后的椅子上,似乎不止眼睛连头都疼了起来。
宫侍接了圣旨连忙退下。
云浅见人走了,躬身朝云幕一礼:“臣妹多谢皇兄成全,如此臣妹就不多打扰了”,说着又朝云幕拜了一下:“臣妹告退!”
云幕摆了摆手,没有睁眼,直到耳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睁开眼睛。
看着云浅在夕阳下一步步远去的身影,云幕忽然觉得一阵心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去似乎要抓住什么,却听见砰地一声。
一直被握在手中的虎符掉到了砚台里,淡黄的宣纸被溅上了点点墨汁,虽然不多,却已经无法再使用了。
云幕抽出那张纸,用力的揉了揉扔到了地上,起身进了屏风后面,诺大的厅堂里,只余下那个纸团,孤零零的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
云朝国,睿弘,庚辰二十二年间,云郡王大婚,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轰动了整个皇都。
不止是因为这是皇帝的赐婚,更是因为那庞大的婚礼排场,上千人的迎亲仪仗队在城内整整绕了三圈。
几乎所有百姓都看到了那个需要三十个成年女子和抬的花轿,街边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都想一睹郡王正君的芳容,可是花轿上那层层的红纱,连瑜灵君的一片衣襟都没露出了,更不用提那传说中的倾世容颜了。
郡王府的门前,红毯铺出百米开外,大红的灯笼,鲜红的喜字,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朱红的大门门前更是门庭若市,前来拜访的官员、商贾络绎不绝,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全部到齐了。
尤其是一些家中有儿子的官员,听说云郡王大婚那可是真真的松了口气,总算不用担心自己儿子被那个风流郡王给看上了。
再一听说是皇帝亲自赐的婚,一个个都争先恐后过来送礼,当然女儿可以带来露露脸,儿子却决计不能带出来的,虽然正君是有了,但侧君的位子还空着呢!
虽然能巴结上云郡王是条很不错的路,但是谁不知道现在的云郡王已经辞去了镇国将军一职,甚至交出了兵权,这些官员要是还不知道该往哪边站队,那这些年在官场当真是白混了!
云浅本不用出去迎客,但是没看到裴景然的花轿她总归是不放心,早知道就不为了让裴景然露脸多加后面那两圈了。
不过这样一来,有心人也都能知道这位正君在云郡王心里的地位,就算裴景然来历不明那些官员也不敢胡乱猜测怠慢,更何况上面还有皇帝的赐婚,谁敢质疑?

、第47章 大婚(下)

云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脸都笑僵了,刚想进门去歇会就看到皇都中最富有的两位员外走了过来,云浅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灿烂了!
在云朝国没有重农抑商一说,士农工商虽然也是有个先后顺序,但是商人的地位也绝对不低,或者说只要你有能力,无论你是做哪一行的都能得到尊重。
云浅对为官之道不感兴趣,但是她对钱是绝对的感兴趣,虽然她现在身为郡王,吃着朝廷的俸禄,但是谁知道这安稳的日子会不会哪天就起了变化呢?
在前世的生活经历让云浅比较务实,即使她现在是云郡王也不会就此安心,还是大把的真金白银握在手中比较实在。
所以,云浅在安心静养的时间里也没有闲着,更是利用身份之便和皇都的中的两个头号富商拉上了关系。
现在虽然名义上是两个富商的许多店铺,其实都是掌握在云浅手中的,有陵素帮着暗中打理,云浅是一百个放心。
虽然还是小店面,但是云浅不急,慢慢打理生意总会越来越好,钱自然也就越来越多了!
所以,云浅现在看着这两个员外,就好像看到了长着翅膀朝自己飞来的金元宝,那笑容能不灿烂嘛!
和两个员外寒暄了一会儿,就让人把两个员外迎进了院内,那些个官员她可以不理会,这两位合作伙伴现在可不能得罪。
云浅站在门口,赤衣等人也不敢进去,都穿着一身鲜艳的衣服站在各处,看着自家郡王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几个暗卫忽然觉得很感慨,什么时候在自家主子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啊?
而被云浅召回来的三个女暗卫则更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门口,早就在赤衣等人嘴里听到那位裴公子如何如何,她们还真是好奇能把自家主子这风流病给治好的,到底是何种人物啊!
云浅正等得心焦,一转头就看见六只眼睛瞪得溜圆,正齐刷刷的望向前方,那个期盼劲,好像今天是她们成亲一样!
“怎么?你们也想成亲了?”云浅看着金影等人笑问道。
这三个女影卫一个个长得都很水灵,性格又很活泼,云浅很喜欢这三个女孩子,在心里一直拿她们当妹妹看待。
或者可以说,云浅对于这些从小和云郡王一起长大又很衷心于她的暗卫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郡王又拿我们开玩笑!”金影瞥了赤衣等人所在的那边一眼,小嘴一撇:“就算我想成亲,也得有人想嫁才成啊!”
就算云浅看不见也知道那边的橙衣脸肯定红了,金影喜欢橙衣这个云浅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橙衣太腼腆,做事侦查一流,一到关于感情的事就龟缩起来,总是躲着金影,恨得小丫头直牙痒痒。
不过橙衣对金影肯定也是有意的,只是太害羞而已,云浅也乐得看这两人折腾,反正年纪小,再过个两三年等他们磨合好了再成亲也不迟。
赤衣那边没动静,水影一听连忙帮金影说话:“就是就是,我大姐这么好,某人可不要错过好机会呀~”
那拉长的声调明显就是说给橙衣听的。
赤影等人那边沉默良久,才听到一个声音哼了一声:“一群母老虎,谁家公子敢嫁过去受罪呀!”
声音清脆动听,还是从西南角传来的,明显是年纪最小的紫衣的声音。
小火影最单纯,刚刚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没明白自家姐姐们在说什么,一听到紫衣叫自己母老虎,立马就炸了:“紫衣,你说谁是母老虎?”
云浅眼见着又有要吵起来的架势,刚想出言制止就闻一阵鞭炮声响起还夹杂着欢快的乐声,转头看去就见那个华丽的花轿已经转过街角正朝这边行来。
云浅立马扔下吵成一团的暗卫,上前去迎接花轿,金影等人也没时间吵了,赶紧跟了过去,眼巴巴的望着那个漂亮的花轿。
云浅本来还挺淡定的,可是随着花轿越来越近心里就越紧张,等花轿停在自己面前,那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接过喜婆递过来的红绸子,云浅上前撩起红纱,把一身大红嫁衣的裴景然迎了出来。
裴景然的头上没有凤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色的纱巾,把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完全的遮住,让想要一睹芳容的人只能望洋兴叹。
云浅笑眯了一双大眼睛,和裴景然一人一头牵着红绸走进了礼堂,随着礼仪的唱词、在鞭炮齐鸣众人的道贺声中,拜天地、结连理。
礼成裴景然被送回洞房,云浅则要留在外面招呼客人,不过碍于她身份在那里,再加上还有暗卫们的帮忙,云浅在晚宴中只喝了几杯酒。
把客人们留给陵素和暗卫们应付,云浅看了一直空着的那个主位,在心底一笑,没想到云幕真的没来。
不过也好,反正今后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冲突什么交集了,这样对两人都好!
和众位宾客告罪一声,云浅再没看那空着的主位一眼,转身进了内院,她的裴景然还在洞房里等着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其它的都是浮云!
裴景然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看着墙上的喜字,床上的鸳鸯被,桌上的红烛,整个人仿佛还恍如在梦中,眼前的一切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他真的嫁给云浅了,有了皇帝御赐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嫁给了自己所爱的人,一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感就充斥了他的整个心房。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裴景然坐在床边,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柔软的丝被上划过,觉得心里无比的满足,他嫁给云浅了,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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