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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逆袭史 作者:紫青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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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切却又是真实的,真实得那么残忍,她变丑了,因为这些毒斑,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倾国倾城的车果依了。
她将头埋在手心里,眼泪顺着指头的缝隙滑下去,怪不得刚刚齐瞻会对她那般冷淡,怪不得他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原来他是嫌弃她了,他爱的只是那个有着倾国倾城容颜的车果依。
她没有倾国倾城的容颜,所他就不爱她了。
可随即她收了泪,眸中闪烁着让人窒息的冷意,这一切都是江慈宣一手造成的,是她亲手破坏了她的美好,摧毁了她的幸福,总有一天,她会一桩桩一件件从江慈宣身上讨回来的。
在车果依醒来的第二日,江慈宣正在殿中逗弄雪花玩,翠竹急匆匆进来向她道:“娘娘,皇上让娘娘去一趟昭阳殿。”
江慈宣有些疑惑,齐瞻叫她去昭阳殿做什么?难不成他要找她给车果依报仇了?
可来到殿中时,却见齐瞻坐在上首位置上,他的左下手坐着苏婕妤,右下手坐着江容华和被封了顺常的如意。
来了这么多人,不像是要对付她的样子。
各自行礼毕,江慈宣自带着疑惑走到齐瞻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车婕妤还没有来,其他人也都各自落座,暂且等着。
没等了一会儿,却听殿外唱喏的声音传来,抬眸看去,只见从殿门口走进一个黄莺儿一般的女子,女子穿着一件鹅黄色褥裙,一片嫩黄之上又间或点缀着几朵小白花,这褥裙剪裁得体,穿在女子身上,衬得她前凸后翘,行走之前,那绝色的美逼面而来,只压得人几欲窒息。
车果依盈盈楚楚的走上前来行了一礼,“臣妾参见皇上,参加皇后,参加昭仪娘娘,妾身有事耽搁了让皇上久等了,还望皇上恕罪。”
中了那么浓烈的毒她倒是恢复得快,声音温婉动人清越好听,看来齐瞻果然是让人好生照料着的。
不过,更让她疑惑的是车果依脸上那雪白的肌肤,翠竹不是说了么,即便她身上的毒解了可也会在身上各处留下毒斑,可为什么车果依的面容依然那般雪白?她越是疑惑越是仔细看去,这么一细看,她总觉得车果依那脸白得有些不正常。
翠竹的话她是信的,那就是车果依在脸上涂了什么。
“无妨的,坐吧。”
车果依走到位置上坐下之后,齐瞻便道:“朕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
一听说有好消息,众人都纷纷转头望过去。
江慈宣眉头微挑,“却不知是什么好消息,皇上就不要对我们卖关子了。”
齐瞻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带着宠溺道:“皇后可真是心急!”复又冲外面道:“将他给朕带上来!”
没过一会儿,只见鸱枭带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进来,并将他毫不客气的按在地上跪下,众人看到这男子都有些吃惊,不明白为什么皇上会将外男带到她们这些后宫女眷面前。
江慈念一时嘴快,忍不住问道:“皇上这是何意?”
“这个人便是当日参与谋害灵安王的黑衣蒙面人!朕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抓到他的。”
听得齐瞻这么一说,江慈宣便忍不住将目光投到这男子身上,却见他生了一张方框脸,贼眉鼠目香肠嘴,虽然生得高大,可是跟英武不凡这个词根本挂不上边。
原著中的霍思年可是出了名的能文能武,英俊不凡,如果霍思年就是这货,打死她也不信。
齐瞻弄了这么一个货色来滥竽充数究竟想干嘛?
“还不快从实招来!”
齐瞻这一声爆喝不禁让旁边坐着的这些女眷浑身一抖,却不想这男子竟不害怕,一直是那木讷的表情,他双手趴在地上,用好似对台本一般的语气道:“回皇上,小的名叫陈大春,家住风扬县洛水村,几个月之前,是小的找了历稳婆,给了她银两,嘱咐她杀了灵安王再嫁祸在江夫人身上的,也是小的招了小璧姑娘,让她将夹竹桃粉末下到江容华用的头油中。”
江慈念见到他之后便已经按捺不住了,待他说完之后也顾不得思索,立刻问道:“那宫中接应你的人是谁?”
却见这陈大春用他那浑浊又木讷的目光在苏婕妤身上瞟了瞟,再次用那对台本般没有任何抑扬顿挫的语气道:“小的跟苏婕妤是同乡,几个月前苏婕妤找到了小的,给了小的不少银两,小的所说的这些都是苏婕妤让小的做的,小的来宫中也是苏婕妤接应的。”
其实自从这陈大春进来江慈宣就发现苏婕妤有些坐立不安了,此刻听得陈大春这么说,江慈宣总算明白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陈大春根本就不是蒙面黑衣人,这是齐瞻故意挑选出来给车果依背黑锅用的,要给车果依背黑锅肯定要选宫中的后妃,不然谁会闲得无聊,用绳命去谋害皇子?
那么挑谁最合适呢?
皇后肯定是不会的,她不可能设计陷害自己的母亲,秦昭仪呢?她父亲可是齐瞻最信任的人,他没理由自己挖坑埋自己人,江慈念呢,死的是她自己的儿子也不会是她,如意才刚刚进宫不久,地皮都还没踩热,也不会是她,那么算计来算计去,也只有这个平时最不显山露水的苏婕妤了。
苏婕妤听得这男子的话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她颤颤抖抖的走上前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皇上明察,臣妾是冤枉的,臣妾和陈大春确实是同乡,可是自从臣妾进宫之后就一直没有跟陈大春有过联系,他所说的话臣妾从来没有做过,臣妾是什么样的人皇上最是清楚的,还望皇上给臣妾做主啊。”
齐瞻眉眼间带着一丝冷意,他手中把玩着青玉珠子,眼神在苏婕妤脸上淡漠的瞟了瞟,“知人知面不知心,苏婕妤,你可真是让朕心寒啊。”
言外之意,他根本不想听她的狡辩。
苏婕妤也急了,“皇上,臣妾跟了您这么多年了,臣妾一直安安分分的,从未犯过一丁点错误,哪里敢做出谋害皇嗣的事情出来?还望皇上明察啊。”
齐瞻冷冷哼了哼,“朕原本还想着你是个与世无争的,得了什么好东西总给你留一点,却想不到你就是个白眼狼,竟做出这般下作的事情出来!”
江慈宣坐在一旁冷眼看着,很显然,齐瞻就是故意要将苏婕妤丢出来给车果依背黑锅的,对于苏婕妤这个人她多少有些了解的,她逆来顺受,从不争强好胜,跟后宫其他女人比起来,她实在要安分太多了,一直秉承少说话多做事的风格,从来不去故意招惹谁,对于别人的冷嘲热讽也只是一笑而过,而且从不参与到宫闱斗争中去。
更何况她被车果依推下水高烧不退的时候也是她一直在床前照顾着,不管是什么原因,苏婕妤这个请她是一定要求的。
她起身冲齐瞻福了福身道:“皇上,臣妾有话要说。”
齐瞻其实很怕江慈宣会坏了他的好事,可是如今对待江慈宣他再也拿不出以往那种架子了,反而不安的咳嗽一声道:“皇后想说什么?”
“皇上不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么?若说苏婕妤是这陈大春在宫中的接应,那么那个历稳婆便是苏婕妤一手弄进宫的,可是选稳婆的那一天,只有车婕妤去过皇上宫中而苏婕妤却没有去过。”
齐瞻还未回答,一旁的车果依却道:“皇后这么一说臣妾倒是想起一桩事情来,那日臣妾去建章宫给皇上送羹汤,途中遇到苏婕妤,苏婕妤旁敲侧击的跟臣妾说了一下宫中选稳婆的事,又跟臣妾说有个历稳婆是她老家的,技术不错,想让臣妾帮帮忙,臣妾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遂答应了下来。”
苏婕妤满脸惊异的看着她,转而又带着恳求和期待望着江慈宣,不断摇头道:“不,臣妾从来没有跟车婕妤说过这番话,臣妾没有,还望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啊!”
江慈宣在心中冷笑,这车果依实在太不要脸了,什么脏水都往别人身上泼。
、第59章 枉死
“好;就算那稳婆是苏婕妤引进宫的;可是这蒙面男子既然可以自由出入皇宫;想来武功是不弱的;不知能否在本宫面前展示一下呢?”
别说她以貌取人;单看陈大春那长相;她都无法将他跟武林高手这类牛逼哄哄的人联系到一起;武艺高强什么的跟他根本八竿子打不到一处好吧?割麦插秧倒是更适合他这蠢笨的糙汉子形象。
陈大春一脸木讷的望着齐瞻又一脸木讷的望着江慈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江慈宣冷冷一笑;“怎的,莫非你不会武功?”
陈大春回答不上来;齐瞻急忙道:“这陈大春跟鸱枭交手的时候受了严重的伤,就连走路都困难,更别说展示武功了?”
江慈宣不以为然,又接着问道:“也不知他伤到了哪里?”
齐瞻便冲陈大春使了使眼色,陈大春机械的点点头三下五除二便将衣服脱下来,惊得一旁的女眷连忙侧头避开。
江慈宣却没有避,她目光死死盯着那陈大春的身体,却见他的后背上果然有两条深深的刀痕,这刀痕深可见骨,异常狰狞。
江慈宣顿时眸色一紧,目光深沉的向齐瞻望去,却见齐瞻勾唇一笑,“皇后还有什么疑问?”
“有,自然有!当日那历稳婆和小璧都指认了车婕妤的,皇上不可能忘掉吧。”
“这两个人既然是苏婕妤安排的,苏婕妤有心要将车婕妤拉下水,将一切都推在她身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今日要给车果依洗刷罪名洗刷定了。
“皇上,你真的有心要包庇车婕妤么?”
“朕并不包庇谁,朕这是就事论事。”
江慈宣闭了闭眼,“皇上,这件事情疑点颇多,还望皇上好好调查才是,千万不能冤枉了好人。”
“朕并不觉得此事还有什么疑点,这黑衣蒙面人朕抓到了,他也认罪了,况且又供出了幕后主使,这件事已经水落石出了。”转而冲外面道:“来人,将毒酒端上来!”
苏婕妤听得“毒酒”二字,脸上已是毫无血色,她膝行到齐瞻跟前双手抱着他的大腿道:“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还望皇上明察啊!”
江慈宣有些无力的看着这一切,齐瞻他毕竟是皇帝,他想让谁死,如果那个人没有足够的能力自保的话,那等待她的只有死路一条,对于苏婕妤,她能帮的也就是这么多了。
她不是圣母,她不可能谁的事都能考虑到,她也不是拯救苍生的菩萨,不可能谁的命都能救下,在这宫中她能保住自己都要费一番精神了,更何况还要分心却保护别人了。
然而她依然还是做了最后的挣扎,向齐瞻道:“皇上,苏婕妤毕竟在王府的时候就跟着您,您真的要这般冷酷无情么?”
齐瞻不以为然,“就是因为她是朕身边的老人了,她做出这些事情来便更让朕心寒。”
正好这时毒酒端上来了,齐瞻便毫不犹豫的吩咐道:“给这个毒妇灌下去吧!”
齐瞻话音一落,立刻便有好些宫人上前来抓住苏婕妤的双手,另有宫人端着毒酒,一手捏着下巴,一手将毒药灌进了她的口中。
苏婕妤要说的恳求便这般被硬生生的逼了下去。
江慈宣终是有些不忍,转开了头。
苏婕妤被灌下药之后便全身一软便无力的倒在地上,却见她双手捏住喉咙,好似要将让她痛苦的东西捏出来一般,那一双泛着红光的双眸紧紧望着齐瞻的方向,眸中带着不甘,怨恨,愤怒,嘴唇翕动着,一脸痛苦的好似要说什么,可最终,再多的话语还是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嘴里倒是不断泛起白色的泡沫,就这般挣扎了良久,她终于彻底安静了。
齐瞻挥了挥手,“将她抬下去吧。”
立刻便有宫人进来抬着苏婕妤的尸体离开了。
殿中陷入一种难言的寂静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却见车果依端庄优雅的站起身来走到江慈宣跟前袅袅婷婷的行了一礼道:“皇后娘娘,如今谋害灵安王的真凶已经抓到,先时臣妾被人陷害,娘娘将臣妾抓到暗室中动用私刑屈打成招,就此事,娘娘难道不应该跟臣妾赔礼道歉么?”
江慈宣冷冷向她望去,却见她柳眉微蹙,好似真的受了千般委屈一般,可是她那一双晶亮的双眸中却带着笑意,好似在嘲笑,又好似在自鸣得意。
得了便宜还卖乖,竟如此理所当然让她道歉?她真当她这个皇后是摆设么?
江慈念心里清楚,她的孩儿就是被车果依给害死的,皇上毒死苏婕妤,不过是给车果依找了个替死鬼,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倒是连累了无辜的人枉死,车果依偏偏不知检点,竟然还这般嚣张,她本来就窝了一肚子气,这时便忍不住愤愤道:“车婕妤可真是好大的架子,竟然拿问起皇后来了。”
车果依不以为然,她略带忧伤的叹息一声,又做作的用手绢子在眼睑处点了点不存在的眼泪,“实在是臣妾在暗室中受了皇后娘娘非人般的折磨,臣妾觉得好生冤枉。”
坐在上首位置的齐瞻不由皱了皱眉头,他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车果依的命捡回来,若是别人早就该夹着尾巴做人了,她竟然还这般不安分,还要让皇后向她道歉?她可真是越来越不成体统了。
她自己要找虐,他也懒得过问了,索性冷眼看着。
江慈宣理了理凤袍从位置上起身,踩着略带危险的步子走到车果依跟前,那含着冷意的双眸在车果依脸上瞟了瞟,车果依毫不犹豫的与她对视,有了齐瞻的保护,她就不信江慈宣不低头。
她最爱看的就是江慈宣那一脸愤怒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她知道,江慈宣这一礼她是受定了,所以她故意挺了挺腰身,高贵矜持的等着。
却不想江慈宣嘴唇紧紧一抿,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在略显凝重的殿中显得各外响亮。
车果依完全被打懵了,还为回过神来,“啪!”反手又是一巴掌。
江慈宣手下用了十足的力气,这两巴掌也是结结实实的扇在她脸上,车果依只觉得脸上一片火辣辣的疼,她一脸不可置信又愤怒的望着她,咬牙道:“皇后娘娘不觉得欺人太甚了么?”
欺人太甚?亏她说得出来,得了便宜还不懂得收敛,竟然这般不知死活,脸皮厚到这种程度也真是绝了。
“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不过过区区一个婕妤竟然这般理直气壮的数落皇后的不是,即便本宫有千般不是,皇上都还没发话,哪里轮得到你来说话?再说上一次本宫拿问你可是奉了太后娘娘的旨意,莫非你觉得太后娘娘也冤枉了你,也要向你赔礼道歉么?太后可是皇上的母亲,你这般不尊长幼,本宫这样教训你都还是轻的。”
车果依以前仗着齐瞻的宠爱,何曾将宫里头这些女人放在眼中,哪个看到她不是避让三尺,极力奉承,可她却连看都懒得看她们一眼,如今当着这些女人的面她竟然这般被人教训,若是换做往常,齐瞻早就上前来护在她面前了,此刻却冷眼坐在一旁,显然是打定主意要坐视不管了。
车果依一时间又愤怒又凄然,她紧紧咬着下唇,双眸死死盯着江慈宣,可她毕竟是皇后,她打她,那是理所当然,可是她若还手那就是大逆不道了。
她转头,那一双含着媚态的双眸水汪汪的落在齐瞻身上,那眸中泪光闪烁,带着可怜的祈求。
齐瞻却始终一动不动,车果依一时间又急又气,她假意后退一步,双手捂着胸口,好似一口气提不起来,做出难受之极的模样。
她本就有心口痛的毛病,她自己也清楚,她做出这姿态的时候有多美,以往只要她做出这般姿态,齐瞻总是紧张得不得了,不管她提什么无礼的要求他都应了。
可现在,他依然端正坐在那里,眉眼间带着几许不耐烦,看向她的目光还夹杂着几抹若有似无的厌恶。
她做戏都做到这份上了,如果再要停止那就是给自己没脸,所以她只能赖着性子,假装心口痛难忍,急速的喘着气。
可是殿中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扶住她,以前那些奉承她的女人,要么冷眼旁观,要么幸灾乐祸,就连齐瞻也对她不闻不问。
心头突然划过一抹凄凉之意,眼中不断蕴出泪来,这次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江慈宣望着她这般作态,终于还是忍不住厌恶道:“既然车婕妤身体不适,来人,将车婕妤扶下去休息。”
候在殿外的丫头急忙走进来抚着已经摇摇欲坠的车果依,正要退下,却听得一直不说话的齐瞻道:“车婕妤殿前失仪,冲撞皇后,朕罚她在漪兰殿思过,非召不得入见。”
车果依心脏一紧,她没想到齐瞻如今竟然对她这般冷漠,非召不得如见,也就是说以后只要不是齐瞻传召,她就再也看不到他。
、第60章 黄桑转型
想当初齐瞻要见她;那还得看她的心情;若心情好了;倒是可以见上一见;若心情不好;冷他十天半个月也不是不可能的,可如今却是风水轮流转;被拒之门外的竟变成了她?
她一时间气闷不已;双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可如今她又是这般娇弱姿态;要争辩要说狠话显然是不可能的;那样一来所有人都知道她这是故意在皇帝面前装模作样,无疑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所以她只能将一腔的委屈和不甘都压下去,由着丫头将她扶下去了。
“好了;这里也没有你们的事了,你们也退下吧。”
齐瞻都这样说了,众人自然是立刻走上前来行礼告退。
江慈宣从建章宫出来之后一直觉得手上粘腻腻的,她无意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发现掌心上粘了厚厚的一层粉,江慈宣心下疑惑,但很快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怪不得她刚刚看着车果依的脸白得有些不正常,原来是涂了一层层的粉,要将脸上的毒斑掩盖过去,还真是难为她了。
她并没有立刻回宫,而是带着人拐到侧南门,这里也算是宫门口,只不是正门,而是侧门,皇宫中积累的废物杂物就是从这里运出去的,当然,宫中死了人也是从这里运出去。
“娘娘,这里脏得很,小心脏了娘娘的衣服,我们还是回去吧。”翠竹在一旁劝道。
江慈宣却没搭话,只将目光紧紧盯着侧南门的方向,没过一会儿,便见几个宫人推着一个小木车缓缓走过去,那木车上的东西用草席子盖着,隐隐约约像一个人。
“去问问,他们推着的是不是车婕妤。”
翠竹立刻便叫了身后的小丫头子去问,丫头去了没一会儿回来禀报道:“回娘娘的话,那车上运着的正是苏婕妤。”
江慈宣不由叹息一声,又吩咐道:“去让人拿些钱过去给那些舍人,让她们将苏婕妤好好安葬,就说是本宫吩咐的。”
小丫头得了令,自然很快下去了,她离得虽远,倒是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丫头偷偷在那两个舍人手里塞了些银子,拿些舍人得了好处又顺着丫头所指的方向向这边望来,远远看到她,立刻刷刷跪下行了大礼。
丫头办完了事便转身回来,而那几个舍人便推着苏婕妤的尸体很快出了侧南门。
江慈宣看着,一时间感慨万千,若是有一日,她不能这般好好保护自己,恐怕下场就跟苏婕妤一样,被人设计害死,再拉一席草席子卷了便被人推出去随意挖个坑埋了,更惨的恐怕直接被人扔在林中,成了野兽的腹中食。
她转身,望着眼前巍峨庄严的宫阙,这里是富贵权利的象征,看上去华美,却随处充满了杀机,她若是不能时时刻刻提高警惕,等待她的只会是最惨烈最可怕的命运。
可即便如此,她生在这里,却又不得不遵循它的规则,这里是她的家,可随时都会成为她的坟墓。
今天晚上,江慈宣做了一个可怕的梦,在梦里,她成了苏婕妤,她眼睁睁看着齐瞻为了保护车果依而故意污蔑她,可是她却毫无办法,她被人扯住头发,被人灌毒酒,即便是在梦中,那毒酒在身体中蔓延而过的痛苦依然能够清晰的传到四肢百骸。
她看到自己死了,看到有几个宫人用草席子将她裹起来,看到她的尸体被扔到了密林中,然后,不知从什么地方蹿出一大群豺狼围在她身边啃咬着她的身体……
她从梦中惊醒过来,这才发现她的床边多了个人。
也不知齐瞻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正坐在床边上紧紧握着她的手,一脸担忧的望着她,“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她本能的便将他的手甩开,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齐瞻见状,脸上不免带着些苦笑,“你怕我?”
江慈宣没有回答,只一脸愤恨的望着她,梦中齐瞻逼着她喝毒药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的不以为意,他的冷漠,他的毒辣她都铭记在心。
齐瞻望着她一脸愤恨的模样,也只得将要靠近她的心思暂时收一收,他从身后拿出一个枕头来冲她道:“朕知道你眼睛不舒服,特意让人给你弄了个枕头,里面有菊花和决明子等药材,朕年少时读过一些医术,知道怎么配药,这里面的药也都是朕亲手为你配的,你将枕头换成这个用一段时日,看看有没有效果。”
江慈宣一动不动的,由着他将枕头换下,齐瞻换完了枕头,冲她笑了笑,“累了就好好休息,如果你害怕,朕就在这里陪着你,如果你不想朕陪着,朕现在就走。”
江慈宣偏开头不看他,意思明显不过了——她不想他在这里。
齐瞻见状,不由一声苦笑,正要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手伸到半途,终于还是缩了回来。
“你好好歇着,朕明日再来看你。”
齐瞻走了之后,江慈宣望着那枕头就好似望着洪水猛兽一般,就这般狠狠瞪了它许久她猛地伸脚便将它踹到了床底下,随即厉声冲外面道:“来人!”
翠竹应声而入,江慈宣便将那枕头一把扔在地上,“将这东西拿去后院烧了,务必要给本宫烧得干干净净!”
翠竹不知道为什么皇后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暗想是不是刚刚跟皇上闹了别扭?可是皇上从殿中出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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