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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逆袭史 作者:紫青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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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果依浑身一僵,却也极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道:“臣妾一心想得到皇后娘娘的原谅,可显然皇后娘娘并不乐意原谅臣妾,所以看到皇上接过酒去,臣妾一时委屈难受便失了仪态。”
“哦?果真如车荣华说得这么简单?本宫却不信。”转头又向齐瞻道:“皇上,臣妾觉得车荣华的酒中有蹊跷,事关臣妾的生命安全,臣妾打算让太医来看一看,不知皇上可否允许?”
她都已经说了事关她的生命,齐瞻作为皇帝自然不会不在乎皇后的性命,所以便紧绷着脸点了点头。
江慈宣又向车果依看了一眼,听说要找太医,她好似并没有担忧,那一脸平静的模样倒让她更存了几许疑惑。
太医很快来了,行了礼之后江慈宣便让他将芜宛端上来的酒仔仔细细检查一遍,太医自然立刻照做。
没过一会儿,这太医便冲帝后二人拱拱手道:“启禀皇上,皇后娘娘,这只是普普通通的酒,臣并未发现什么异样。”
江慈宣眉头一皱,她才不相信是这种结果,“你刚刚果然仔细检查过了么?”
“禀娘娘,臣的确认真检查过了,不敢有误,若娘娘不信,大可让其他太医来瞧一瞧。”
江慈宣面色沉冷,一双眉头拧得更紧,她可不信这酒中没有异样。
一旁的车果依听得这么说,不由挑了挑下巴道:“皇后娘娘不要忘了,刚刚这酒臣妾也喝了,若臣妾真要谋害娘娘,何必将自己的性命搭进去,娘娘这般提防臣妾,想来是从来没有原谅过臣妾了。”
江慈宣懒得搭理她,也不理会周围那些向她投来的异样目光,她几个大步走到芜宛跟前将那酒壶拿起来,她想着刚刚车果依倒酒的动作,在倒她那杯酒之前她明显用手在酒壶盖上旋了一圈。
这个动作可不是下意识那么简单,她越发肯定这酒壶也有问题,她突然记起前世去博物馆看到的一次展览,展览上陈列的就是各种各样的茶壶茶杯,其中有一种茶壶让她记忆深刻,那茶壶名叫“鸳鸯壶。”
只因这茶壶中还有一个暗格,若是这东西被有心人所用,这暗格中便会被藏着毒药用来谋害他人姓名,车果依喝的那杯酒是没有毒的,然后她启动酒壶中的机括,藏在暗格中的毒药撒进酒中,那么她给她倒的那杯酒便是加了毒的。
她努力想着以前看到的机括设置,鸳鸯壶一般都做得大同小异,再仔细翻找了许久之后她终于在壶盖上找到了,那里隐藏了一个小按钮,她用手指小心翼翼的一按,那茶壶盖上立刻露出一个小豁口,却见里面果然有个暗格,这暗格中还残留了一些粉末。
江慈宣勾唇一笑,将这小暗格拿到车果依面前质问道:“车荣华倒是解释一下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其实江慈宣刚刚在捣鼓酒壶盖的时候就已经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当他将那暗格找出来之后众位都发出一阵唏嘘之声。
车果依面色有些僵硬,却依然硬着头皮道:“皇后娘娘过虑了,这里面装着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花粉,这花粉撒到酒中,可以让酒的味道更加醇厚。”
她信了她的话才怪,索性将酒壶盖子递给太医,让他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却不想太医看了许久之后依然是一头雾水,“娘娘,车荣华说的对,这里面的确是普通的花粉。”
江慈宣总觉得这太医跟车果依有什么勾结,正要再找其他太医来看,一直冷眼看着这一切的琅琊王这时却起身拱了拱手道:“皇上,皇后,小王在国内之时专爱摆弄奇花异草,略识得一些花花草草,不知娘娘可否让小王一看?”
琅琊王亲自开口,江慈宣自然客气道:“那就有劳琅琊王了。”
琅琊王便走上前来从太医手中接过酒壶,又用指尖沾了一点在鼻端闻了闻,随即眉头一皱道:“小王大概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江慈宣面上一喜,急忙问道:“却不知是什么东西?琅琊王快快说来。”
琅琊王从怀中掏出一张绢帕将手指尖上的药粉小心翼翼的擦掉这才道:“这粉末是用狼花的花粉碾磨而成,那狼花只生在西北的荒漠地带,中原很少看到,所以中原的太医不认识也不奇怪,只说这狼花,它花瓣中含有剧毒,不过人误食了之后却不会立刻中毒,只因这狼花毒会在身体潜伏一段时间,或者半个月,或者大半年,要看药下的分量而定,待到潜伏期一过,便会出现中毒迹象,中毒之人全身溃烂,而且无法医治,最终全身溃烂而死。”
江慈宣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头皮发麻,这毒药有潜伏期,她今日喝了车果依的酒不会立刻中毒,可是在潜伏期间她肯定每日都会进食许多东西,也就是说,到了她中毒之时,一来太医检查不出她中了什么毒,二来都已经这么些日子过去了,谁人知道她究竟是误食什么才中了毒呢?
这招混淆视听还真是用得好。
琅琊国也在西北,琅琊王知道狼花并不奇怪,但是车果依只觉得他太多事,没事显摆自己做什么?不过,要让她承认这是狼花是不可能的,是以她依然是不以为意道:“还望皇上明察,臣妾并没有使用什么狼花,想来是琅琊王看错了的。”
说这话的时候车果依时不时用她那盈盈美目直勾勾的望着琅琊王,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中又故意带着一抹晶莹,她知道她这样的表情有多迷人,凡是被她这样一看,是个男人都会酥了,而琅琊王也不例外。
却不想琅琊王不过是淡笑着看了她一眼,语气坚定不移道:“小王身在西北长在西北,狼花的气味颜色小王都一清二楚,不会看错的。”
他说的彬彬有礼,那目光也只是礼貌的在她脸上瞟了瞟便移了开去。
车果依顿时有些挫败,她不敢相信这男人竟然完全无视她的美貌,即便她如今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可是要随便放倒一个男人还是轻而易举的,却没想到他竟然不为所动,她一时间怒从心起,也懒得废话,直接说道:“我不知琅琊王为何要这般冤枉我,总之,这花粉并不是什么狼花。”
江慈宣不由冷笑一声,既然车果依这般不知死活,那她也不用对她客气了,是以她将那酒壶盖中的粉末尽数倒在酒壶中,又将酒壶摇了摇,这才倒了一杯在酒杯中,她端着酒杯笑盈盈的望着她道:“既然车荣华说这花粉并不是狼花,那车荣华证明一下,若是你敢饮了这杯酒,那便说明是本宫冤枉了你,本宫定当亲自给你赔礼道歉。”
车果依完全傻眼了,她没想到江慈宣会给她来这一招,喝了这杯酒?那她还不如去死呢!
而且齐瞻一点也没有阻止的意思,要是往常,他定然是不顾一切的护着她周全的。
也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她一张脸顿时苍白一片,目光直直望着这酒杯却始终没有动手接过来。
江慈宣笑得越发嘲弄了,“怎的?车荣华不敢喝?”
周围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而她刚刚又极力否认这粉末就是狼花,如果她现在不喝,那就是她自己打自己的脸了。
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拿一双可怜兮兮的目光看向齐瞻,希望他能给她解围。
对于车果依,齐瞻已经失望透顶,他先前就已经警告过她,他让她不要再争对皇后,可她偏偏不听,如今竟还下这般狠毒的毒药。
她根本就不是以前那个不谙红尘俗事,出淤泥而不染的车果依,不,应该说她从来都不是,他一开始就被她骗了,彻彻底底的被她骗了,她不过空有了一张美艳面容,除此之外她跟那些庸脂俗粉也没有什么两样,不,她比她们还要庸俗。
车果依见齐瞻的表情,一颗心彻底凉透了,她一直信赖的人,一直深爱的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却对她冷眼旁观。
周围那么多双冰冷的目光,那么多双看好戏的目光望着,可是他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冷眼看着她是生是死。
江慈宣见她久久不接过,索性冲一旁的宫人道:“来人,将这些酒灌进车荣华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大概想作者君一举将车果依玩死吧,其实这样玩死她真滴没意思……反正作者君不会让你们失望哒、感谢一直陪伴作者君的乃们!
、第78章 除之
这下车果依再也淡定不起来了;眼看着这些宫人已经赶了过来;她立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知错了;皇上饶命。”
江慈宣冷笑一声;折腾了这么久才知道认错?不觉得太晚了么?
那几个要上前来捉住她的宫人见她突然认错,也都拿眼看着齐瞻等着他示意,不知是进是退。
而江慈宣未免夜长梦多,索性直接走上前去,作势要将酒给她灌下去;却听得上首齐瞻紧张道:“皇后慢着!”
江慈宣动作一顿,齐瞻毕竟是皇帝;周围还有这么多大臣看着,若是她连皇帝的话也不听,那些看她不顺眼的言官想来又要对她嚼舌根了。
她虽有些不甘心却也停了动作,可又不想这么轻易就放过车果依,索性将这壶酒尽数泼在她脸上。
车果依是知道这狼花的厉害的,若是不小心吸入口中,后果是不堪设想,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惊叫一声,手忙脚乱的就用衣袖在脸上擦拭着,直到将脸上这些酒全数擦干净了才停下动作。
然而她很快就意识到,将脸上的狼毒花酒擦干净,脸上涂着的脂粉也会一同擦了去。
她自然不会让人将她的面容看了去,急忙用衣袖捂着脸冲齐瞻道:“臣妾知错了,皇上饶命!”她只希望齐瞻快些让人将她带下去,不然她脸上的黑斑暴露了,被这么多人看着,往后她还怎么见人呢?!
江慈宣却不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她,车果依想掩盖什么,她偏偏不如她的意,她冲周围的宫人使了使眼色,立刻便有几个宫人上前将车果依从地上抓起来。
她双手被人反剪到背后,面容自然就暴露出来,车果依一时间惊慌失措的大叫道:“快放开我,快放开我!”
江慈宣走上前去,将她的下巴抬起,望着她脸上的黑斑,她勾唇一笑,车果依被她那样的目光刺得浑身难受,混乱的摇着头,一方面要甩开她的手,一方面要避开她的目光:“你快走开!你们都别看我,都别看我!”
江慈宣将她的脸抬起来一些,她脸上的黑斑便立刻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众人大惊失色,这个哪里还是刚刚那个拥有绝色倾城容颜的车荣华,分明就是一个满脸长了斑的怪物。
“原来漂亮美丽的车荣华都是用脂粉堆积出来的啊,果然啊,长了一张怪物的脸,才会有那般恶毒的心思。”
车果依很快感受到了周围看向她那异样的目光,她知道她长满了黑斑的脸有多难看有多吓人,她原本的容颜有多美,多么让人惊艳,她现在的容貌就有多恐怖,多么让人觉得可怕。
以前她接受到的要么是别人垂涎三尺的眼神,要么是羡慕妒忌的眼神,可是现在,这些人看向她的时候眼中都带着厌恶和不屑,好似她真的是多么可怕的怪物一般。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将一腔怨恨都化作愤恨紧紧瞪着江慈宣,用了全身的力气咬牙切齿道:“江慈宣,是你,是你将我害成这个样子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江慈宣不以为意,重又走到上首位置上坐下,嘲弄道:“说到恶毒,本宫可远远不如你啊。”转头向齐瞻看了一眼又道:“皇上,车荣华谋害皇后,且公然对皇后不敬,还望皇上能够秉公处理。”
齐瞻闭了闭眼,始终有些不忍,以前的车果依有多么骄傲他是知道的。
“车氏心思毒辣,竟以毒物谋害皇后,从今日起……打入冷宫!”
冰冷的话语响彻在殿中的每个角落,就好似一把把冰刀子接连着扎在她的心口上,车果依完全傻眼了,她不可置信的望着齐瞻,他说他将她打入冷宫?他竟对她这般绝情?
她好似突然间明白了过来,原来她一直都错了。
她以往只以为齐瞻对她那般冷漠,只因为生她的气,他怪她害死了江慈念的孩子,然而,今日他将她打入冷宫,她彻底醒悟,原来齐瞻对她早已死心。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她哽咽着,嘴唇抖了几抖才艰难的问道:“阿瞻,你真的要对我这般狠心么?”
齐瞻转过头去,也不看她,挥了挥手示意人将她带下去了。
车果依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毫无血色的嘴唇颤了颤,始终未能说出一句话来。
如今说什么都没有用了,齐瞻心意已决,齐瞻已经彻底放弃她了。
接下来的宴会便在一种怪异的氛围中进行,只因上首的皇上沉着一张脸,其他人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开心,所以一场宴会进行下来,一个个面上都被一片阴影笼罩。
宴会结束之后,齐瞻亲自将江慈宣送回未央宫。
坐在辇车之上,两人许久无话,可江慈宣心中存了些疑惑,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皇上,你明明知道车果依给臣妾的酒中加了东西,为什么还要替臣妾喝了?”
齐瞻一直闭目养神,这时听了她的话便睁开眼来,也没看她,沉吟半晌之后才道:“一来,朕不想她伤害你,二来,朕知道她不会让朕喝下去的。”
他的回答她早就猜到了,可她一点都不相信齐瞻是怕她受到伤害,反而觉得齐瞻就是因为笃定了车果依不会让他喝下那杯酒,所以才演了为她挡酒这出戏。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见他面色不大好,也不再多问了,两人又陷入沉默中,在快到未央宫的时候齐瞻终于叹息一声道:“朕今日的决定不知能否消了皇后心中的怒意?”
她自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却一直没有回答,齐瞻略带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又道:“皇后饶了她一条命吧。”
语气中带着祈求,又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
她嘲讽一笑,望着斜上方那被遮了一半的太阳,语气中也染了几许笑意,“一个千方百计要害死你的人,如果是皇上,你会轻易饶过她么?”
“可是,如今车果依已被朕打入冷宫,从今往后她再也不能威胁到你了。”
她转头看他,却见他一双浓眉紧皱,那原本沉冷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妥协,齐瞻恐怕觉得将车果依打入冷宫已经是对她最好的交待了吧?
呵,那怎么够呢?
“皇上真的觉得她威胁不到我了么?”她故意带着一丝心痛的眼神又道,“皇上不是一直都没有放弃车果依么?不然也不会千幸万苦给她找祛斑的药膏,只要有车果依在的一天,只要皇上还在乎着她,她永远会是臣妾最大的威胁,而臣妾跟皇上一样,不能容忍任何威胁存在。”
齐瞻面上带着愧疚,又带着几许让人费解的欣喜,他紧紧注视着她,好半晌才说道:“皇后怕她威胁到你,是因为怕她对你使坏,还是因为朕对她的在意?”
江慈宣转过头去,故意绞扭着衣袖,咬着双唇,好半晌才道:“皇上是臣妾的夫君啊,先时皇上说要疼爱臣妾,臣妾不知欢喜成什么样子,可是后来皇上明知道车果依要谋害臣妾却又三番五次的袒护她,实在让臣妾寒心。”说到此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好似真的因难受而无法再说出半句话。
齐瞻见状,心头窃喜,皇后这样大概是吃醋了吧,他想同她解释,可是又希望多看看她为他难过的样子,就这般纠结了许久,他终于还是不忍心看到她难过,索性直接将她揽进怀中道:“朕毕竟是爱过她的,更何况她也是因为朕才变得无家可归,朕对她有愧疚,朕现在是什么都给不了她了,好歹留了她一条命在吧。”
江慈宣故意不快的哼了一声道:“臣妾真是想不到,原来皇上也有这般心软的时候,若是皇上也能对臣妾这般心软,臣妾真是做梦都要笑醒了。”
齐瞻失笑,忍不住在她额头上点了点道:“真是个小调皮蛋,朕哪里就对你不心软了?”顿了顿,语气中染了些许自责又道:“纵使以往有过不心软的时候那也是朕被猪油蒙了心,脑子不灵光,想不到有一天会栽在你的手中,从今往后,也只有皇后对朕不心软了,你放心吧,朕对于朕上了心的女人,即便有一天不爱了,朕还是会护着的。”
对于他的话江慈宣不置可否,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又道:“若是臣妾一定要杀掉她,皇上会不会责怪臣妾,以后会不会就会恨臣妾,会不会就不对臣妾好了?”
齐瞻将她抱得紧紧的,叹息一声道:“你要记住,你做什么,朕都不恨你。”
江慈宣勾唇一笑,有了他这句话她就放心了,所以说演戏谁不会,齐瞻要对她演戏,那么她就奉陪到底。
因齐瞻还有事,所以只将她送到门口便离开了,江慈宣回到殿中,翠竹见她一直紧绷着一张脸,立刻让人将安神汤热了端进来,江慈宣抱着安神汤喝了几口,让翠竹将历舍人叫进来。
这历舍人跟着她也有一年了,她早先也在暗中观察她宫中这些人,其中这历舍人还算比较识时务,也算忠心,人也机灵,除了翠竹和灵儿之外,只这历舍人比较得她的信任。
历舍人进来冲她打了个千,这才道:“不知娘娘找奴婢有何事?”
江慈宣便让翠竹将她一早写好的信拿出来交给他,“将这个东西送到卫家去,速度要快。”
历舍人面上立刻透出感激和兴奋之色,早先娘娘也叫他做过许多事,但不过都是些小事,他也知道那是娘娘在试探他,看他能不能得脸,所以虽是小事他也尽职尽责的做好,像今日这大事还是第一次,他知道他早先的努力都有了收获,娘娘这是正式将他拉入心腹的行列,所以这事他就是想破脑袋也要给娘娘办好了。
所以他接过之后二话不说就告退了。
这历舍人也是手脚麻利了,没过一会儿回来道:“娘娘交待的事情奴婢已经办妥了。”
江慈宣点点头,“等下下去领两串铜钱。”
历舍人自是道了谢,“娘娘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奴婢这就下去了。”
正要躬身退下,却又听得江慈宣道:“慢着!”
历舍人立刻止了步,转头问道:“娘娘还有何吩咐?”
“你立刻下去将今日发生在宴会上的事情散播到宫外,最好是提到车荣华的嚣张跋扈,还有皇后受了惊吓状态不好。”
夏舍人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宫外”“嚣张跋扈”“惊吓”脑袋咕噜噜转了两下,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立刻便行了礼道:“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好好办妥了。”
江慈宣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快下去吧!”
在不久之前,北方下了一场多年未见的大雪,农作物,牲畜好些被冻死了,人们因为缺乏粮食和抵御严寒的衣物,饿死冻死的也不在少数,这是齐瞻坐上皇位之后遇到的第一次灾害,若是他不能将之解决好,那他在民众当中的威望将大打折扣。
所以齐瞻花了不小的力气用在赈灾上面,赈灾的物质源源不断的送到北方,灾情的确缓解了一些,可严寒依然在持续,一时间,北方雪灾和琅琊国的侵扰成了困扰齐瞻的两大问题。
几日之后,赈灾的官员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并带着一块刻有文字的石碑,据说这石碑是官兵清理积雪时发现的。
石碑上刻着两行字:车氏妖孽,霍乱天下。妖孽不除,灾情肆虐。
此碑一出,举世哗然,众人心知肚明,这车氏指的是谁。
其实上一次车氏谋害皇嗣的事已经让人心生不满了,可毕竟有皇帝罩着,大家虽也提过几句,好歹不敢多说什么,这样还算了,这次在宴会上车氏竟光明正大的要毒害皇后!皇后可是母仪天下之人,是皇帝的正妻,车氏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妾室竟然还起了这心思。
如此歹毒之人,实在没资格伴驾天子之侧。
御史台的言官们一直就受到儒家思想的熏陶,宫中的礼仪典制也是这帮文人搞出来的,有人公然挑衅他们所弄出的规则,那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所以车果依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看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其实在车果依谋害皇后的事情被传得沸沸扬的时候,御史台的言官就向皇帝上折子请求赐死车果依,可是齐瞻一直将这些折子强压下去,不予理睬。
言官们跟皇帝在朝堂上挣了好几日也是没有结果,正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的时候,却不想北方带了个这么轰炸性的消息。
毕竟在金汉,鬼怪论是颇为受人重视的。
所以在当天的朝堂之上,御史连上了三封折子,折子上罗列出了车果依的各宗罪名,谋害皇后,陷害皇嗣,不敬太后,条条款款清清楚楚,每一项都是证据确凿。
齐瞻一直对这些折子不予置评,为了躲避言官的攻击他已有好些时日没有上过朝了,然而就在齐瞻想破脑袋怎么跟言官们对抗的时候,北方灾民暴乱了,齐瞻立刻派人镇压,不过镇压的人没上心,加上暴乱的人越来越多,言官们又趁着这时将那石碑拿出大做文章,简直将车果依比做了妹喜妲己之辈,若是皇上不除掉她,必将天下大乱。
到了后来,御史台的言官甚至选择了死谏。
其实自从齐瞻上台以来,一直以刚柔并济之法治国,他底下的大臣也被他修理的服服帖帖,像这次联合起来跟他作对的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他本想着像以前一样用强硬的手段镇压,镇压之后再给些甜头,这些人也就安分了,却没想到这些言官竟然越战越勇,最后以死相逼。
即便刚开始有人为了讨好皇上为车果依说了一两句话,可后来出了那石碑的事情之后,那些站在皇帝一边阵营的人都选择了沉默。
齐瞻简直气得不想搭理这帮人了,可是这些言官更狠,他们竟选择不来上朝了。
在前朝发生动荡的时候江慈宣一直蜗居在未央宫中,反正她受了惊吓,正好需要静养,所以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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