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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逆袭史 作者:紫青悠-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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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江慈宣正在房中看书,却听得外面唱喏声响起,她立刻放下书带着一宫人行礼。
“都平身吧。”
众人起了身,除了江慈宣外也都知趣的退下去了。
齐瞻面上带着疲惫,看上去应该是没休息好的,她见他面色低沉,也不敢像往常一样跟他套近乎,知道他来这里肯定是有话要跟她说,索性也不说话,等着他开口。
就这般沉默了许久之后齐瞻终于说道:“车果依在哪里,朕知道她还活着。”
江慈宣心头一紧,却也没有被他发现秘密的惊慌失措,她知道以齐瞻的智慧,他很快就能猜到车果依并没有死,也猜到了那日是她让人将车果依的毒酒换成了迷药。
“皇上想见她?”
齐瞻沉着脸没有说话,江慈宣不由得冷笑,都到了这个时候莫不成齐瞻还对车果依存着幻想?
又沉默了许久之后,却见齐瞻妥协的叹了一口气道:“带朕去见她吧,不过你不要多心,朕见她并不是要重新给她机会。”
不想给她机会,那么又是为了什么?
不过这句话江慈宣却始终没有说出来,既然齐瞻想见她,那就让他见好了,若他还对她存了幻想,那她就让他的幻想彻底破灭。
车果依被她藏在未央宫的地下室里,不过这地下室她让人重新整理过,并在里面安了密密麻麻的镜子,她将车果依关在里面,并让人每日都点着灯将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昼,她要让车果依自己亲眼看着自己是怎么一点点腐烂的。
江慈宣为了防止她逃跑,特意找了两根铁镣铐住她的双脚,她带着齐瞻进来的时候车果依正背对着他们。
她身上穿了一件破麻布衣服,长发披散下来,可那头发显然已经没有光泽,显得毛躁不堪,远远看着,倒像一个女乞丐。
车果依从镜子中看到齐瞻进来,那原本死灰一般的目光中顿时升起一种异常明亮的光芒,她猛地转过头定定的向齐瞻看来,就如溺水的人看到正向她游来的浮木。
那目光透着前所未有的光芒,可是配合着那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就这么盯了齐瞻一会儿,却见她猛地站起身就向他奔过来,可因为被镣铐困住,她不过跑了几步便跌倒在地上,可她显然不以为然,急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期待的冲齐瞻道:“皇上,皇上你是来救我的么?”
虽然齐瞻经历过的风雨也不少,可乍然看到车果依,他还是不禁被她吓得后退一步。
却见她的脸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不断有蛆虫在上面蠕动着,随着她说话的动作,一条一条黏着脓水从上面掉下来。
他双眼微眯,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依稀辨认出她原本的模样。
见了这场景,他忍不住捂着嘴干呕了一声,江慈宣倒是比他淡定的多,甚至还不忘在一旁提醒道:“这里脏得很,皇上还是速速离开吧,不然污了皇上的龙体臣妾就罪过了。”
齐瞻没有说话,只拿眼望着车果依,他发现不仅是她的脸,她露在外面的双手双脚也已经开始腐烂,他甚至还看到那腐烂的地方不断爬出让人恶心的蛆虫,她的手指节上也已经被蛆虫啃得没有半点皮肉,只露出猩红的骨头,而周围也散发着一种让人窒息的腐臭味。
车果依的脸已经烂得不成样子,可她依然笑眯眯又温柔的看着他,所以这样的表情看上去别提有多怪异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让无数英雄折腰的美人竟变成这副样子,这么让人恶心,让人恐惧。
就这般呆呆看了她许久,他终是一句话也不说,紧皱眉头,艰难的转身离去了。
而车果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顿时也急了,不断大叫道:“皇上,皇上你不管臣妾了么?臣妾好难受,你救救臣妾可好,皇上?!江慈宣,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江慈宣,你这个贱人!我会成为皇后的,阿瞻说了他会让我成为皇后的,啊哈哈哈,我是皇后,我是皇后,啊哈哈哈!”
经历过这么多刺激之后车果依的脑袋显然已经不正常了。
走出地下室,重新见到阳光,闻到周围的新鲜空气,齐瞻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放松下来,这一放松下来却觉得胃中翻腾的厉害,忍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他索性抱着旁边一棵大树大吐特吐起来。
江慈宣在一旁静静的望着他吐得昏天黑地的,待得他吐完了她才镇定自若的将手中的绢帕向他递过去。
齐瞻抚着难受至极的胃慢慢转头看来,眼神在她脸上瞟了瞟又在她递过来的绢帕上瞟了瞟,始终没有伸手接过。
他目光复杂的望着她,并没有愤怒也没有责怪,许久之后他终于勾唇一笑,不像是自嘲也不像是冷笑,说真的,此时此刻,她完全看不懂他。
他最终并没有接过她递过来的绢帕,待得身体舒服了一些,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踉踉跄跄的离开了。
望着他的背影,江慈宣却没有太多的感触,只有些无奈的摇摇头。
从那时之后齐瞻便再也没有来过她的未央宫,也没有听他宣召过哪个嫔妃。
又过了几日之后,灵儿脸色复杂的冲她道:“娘娘,车荣华已经去了,她身体烂的不成样子,就连骨头都被蛆虫咬烂,监视她的宫人受不了那股味,已经难受好几天了。”
江慈宣面色平静的听着这些,略想了想便道:“去找太医给他们好好看看,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他们了。”
灵儿点点头,却有些犹豫道:“那车荣华的尸体呢?”说是尸体其实不过是一团腐肉了,最可怕的是这团腐肉在全身腐烂得只剩脑袋的时候也还是清醒的,直到整个脑袋都烂透了才真的死干净了,那种一直要忍受全身腐烂的痛苦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去向太医院要点化尸粉处理掉吧。”
灵儿领了命,自是下去办了。
江慈宣抬头望了望窗外,却见外面阳光正好,她走到床边推开窗户看去,却见窗外的桃花已经开了。
原来春天已经不知不觉的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清新的空气浸入肺腑,她只觉得浑身舒坦得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到这里第一卷就完了,第二卷相比于第一卷要轻松一些,不会虐女主,大多都是虐齐瞻哈,第二卷开始就走宠文路线了,会有新的人物加入,也有宫斗,但是也只是轻宫斗,有齐瞻在伤不了女主的哈,反正第二卷没有第一卷那么吃力,希望大家能看得轻松一些

、第81章 调戏

自从那日齐瞻在地下室里见过车果依的惨状之后就一直闭门不见江慈宣;其实她也能理解;毕竟齐瞻对车果依也是上了心的,自己爱过的女人被折腾成那种惨状;任凭哪个男人心头都会不舒坦。
若是换做往常;齐瞻搭不搭理她她倒是不在意;不过现在嘛,她却是有些着急了,若齐瞻因为这件事对她彻底冷了心;那她要慢慢耗死他的计划也就进行不下去了。
不过呢,江慈宣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妥协的人;他不见她没关系;她去见他就行了,一次不见,二次不见,三次不见,她找个十次八次,他有一次见了就成。
这日,江慈宣跟雪花玩了一会儿,估摸着吃午膳的时候到了,便冲翠竹道:“去将前些日子本宫做好的衣服包起来,本宫要亲自给皇上送去。”
齐瞻正在昭阳殿跟琅琊王议事,所以江慈宣来到昭阳殿外面的时候自然被海舍人客气的拦了下来。
江慈宣也不慌着,只道:“那本宫就在外面等着,等皇上办完了正事再进去。”
海舍人笑得有些尴尬,也不好说皇上如今不想见娘娘,您等着也是白等,只提醒道:“娘娘,外面天冷,您还是先回宫去吧。”
江慈宣假意没听出他的话外之音,笑了笑,“无碍的,本宫出来之时多加了些衣服,这冷还受得住。”
她都这样说了,海舍人自然不方便再说什么。
昭阳殿中那厚厚的毡毯还没有撤下,殿中四角依然还烧着炭盆子,侧门口摆着一盆海棠,外面春寒冷得紧,屋中倒是暖和舒适,生生将一盆海棠给焐开了花。
坐在上首之上的齐瞻面色有些沉冷,却也极力在脸上挤出一抹客气的笑容道:“你想让朕每年给琅琊国二十万两银子?!”
琅琊王垂首笑了笑,面色倒是含蓄,说出的话却丝毫不含蓄,“陛下也知道,如今北方闹雪灾,多少也波及到了琅琊国,琅琊国也有好些子民受冻,而琅琊国国内物质缺乏陛下也是清楚的,若是琅琊国的将士吃不饱饭又怎么会有力气为陛下戍守北方呢?”
其实琅琊国受没有受到雪灾的影响暂且不论,琅琊王的言外之意却是,如今你北方在闹雪灾,如果你不在这个时候好好喂饱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趁虚而入,到时候你北方失守,损失更加惨重。
他的意图,齐瞻又怎么会不明白,可就是太明白了,所以他才不由怒从心起,琅琊王还真是会狮子大开口,送了他一群病牛病羊竟然就想他每年给他二十万两银子?
虽然早先就有心理准备,琅琊王此番投诚就是骗吃骗喝的,但听到琅琊王说出这个数目,齐瞻还是不小的肉疼了一下,但是他也知道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的道理。
所以这厢还是暂且先压住自己的怒意,双手握拳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几次,他心头的怒意已经平息的差不多了,依然和颜悦色道:“既然如今琅琊国已经是我金汉的诸侯国了,那么朕定然不会不管琅琊国的死活,不过琅琊王也清楚金汉目前的处境,北方的灾情还未缓解,如今又是开春,正是诸多用钱的时候,你若要朕一次拿出这么多钱,朕也拿不出,朕干脆分着给如何?琅琊王走之时先给一点,等灾情缓了一些再给一点。”
琅琊王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毕竟是跟人要钱了,也不能将人给逼急了,不然跟强盗有什么区别?
“那孤便在这里谢过皇上的大恩大德!”说罢起身装模作样的冲他行了一个中原的大礼。
齐瞻急忙虚扶了一下道:“琅琊王快快起身,不必多礼。”二人客客气气的,已全然不见了刚刚的阴霾。
又说了一会儿客气话,琅琊王便告辞出来了,走出昭阳殿,迎面吹来一阵微风,他只觉得一阵舒爽之意从心头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突然想起了中原的一句话叫做“春风得意”,说得大概就是他现如今这个样子。
而他也一厢情愿的将齐瞻对他的妥协当成了他对他的惧怕,一个大国尚且如此,更别说其他的大国了。
所以只要琅琊国强盛了,什么金汉,也不必放在眼中,他如今让金汉的皇帝乖乖拿钱他不也乖乖的就拿出来了?
他兀自意气风发的感叹了一会儿,无意中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江慈宣,这个女人,在那日的宴会之上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映像。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嘴角勾起一抹笑这才向她走了过去,江慈宣自然也看到了他,只冲他颔了颔首算是招呼。
她面上带着若有似无的距离感,是在向他说明,这里是金汉后宫,作为皇后不能跟外男走得太近。
可琅琊王显然不不以为意,他直接走到她跟前站定,眼神放肆的将她从上到下打量了许久笑道:“早先孤在来金汉之前就听人说过,金汉有位绝色倾城的车婕妤,孤当时还想着见识一下,不过当孤看到皇后之后眼中便再也容不下别的女人,后来再看到那位车婕妤,只觉得庸俗不堪,跟皇后比起来差了好大一截。”
这周围还有不少宫人看着,虽不至于听到他说的话,但是他跟她靠这么近也实属不应该。
江慈宣面色不愉,却也客气道:“琅琊王这些玩笑话,妾身一人听着就可以,万不可到别处乱说。”
琅琊王扑哧一笑,“倒没想到皇后你这般胆小。”顿了顿又道:“孤怎么甘心只让你一个人听到,孤还想着昭告天下呢。”
江慈宣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只见他眸中带着促狭,嘴角噙着笑意,完全没有自己说错了什么的觉悟。
这琅琊王也实在太大胆了一些,在金汉国的宫廷中就敢公然调戏金汉国的皇后,若是换做其他的诸侯,江慈宣完全有理由让人将他拖下去重处了,可想着齐瞻接下来的计划,她也只得暂且忍耐着,只冲他客气的笑笑便离去了,琅琊王倒是没有再胡搅蛮缠,只冲着她的背影无所谓的勾了勾唇,自是退下去了。
“海舍人,皇上现在有空见本宫么?”既然琅琊王都出来了,想来齐瞻的公务也忙完了。
海舍人面上带着为难,正要说话,却见齐瞻正好从殿中出来,不用夹在帝后之间两边为难海舍人立刻松了一口气,走上前去给他打了个千,江慈宣自然也向他行了礼。
这些时日他一直对她避而不见,这还是这大半个月来她第一次见到他呢。
他身上依然带着那独属于帝王的威严姿态,不过是往那里一站,顿时便给人泰山压顶的压迫感。
他身上穿着玄色冕服,头上戴着十二硫冕冠,这装扮应该是要去上朝的。
那十二硫冕冠遮住他的容颜,她看不真切,但她依然能感觉到齐瞻看到她之时的冷淡。
可她却不以为意,面上带着几分热络的笑容,从翠竹手中接过她花了好些时间才给他绣好的里衣,向他道:“上次皇上看到的衣服臣妾已经绣好了。”
齐瞻没有接过,不过淡淡瞟了一眼,就连话也懒得说,直接转身走了。
江慈宣就这般被他凉在原地好些时候没回过神来,直到望着他的背影走远她才知道她这是被他给彻底无视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尴尬是有的,生气也是有的,不过她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只让翠竹将衣服收好,“皇上如今恐怕还不需要,待到他需要的时候再送来吧。”
自家娘娘被皇上这么扫面子,翠竹心中也为她不平,可好歹还是安守丫头的本分,没有多话,乖乖的将衣服收起来。
江慈宣回未央宫的一路上一直愤愤不平的想着齐瞻跟她说过的话,什么她做什么他都会原谅她,什么不管她的心有多冷他都会将她的心焐热的,如今倒好,索性将她无视到底了,所以男人的话真是一点都信不得,你若是得罪了他,他依然要死记你的仇。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想着她也没提防迎面走过来的人。
“要孤说,金汉皇帝可真是不解风情。”
江慈宣听得前方声音响起,立刻收了脚步抬头望去,却见琅琊王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此刻正一脸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这里是昭阳殿和碧落亭的交界地带,一般鲜少有人来,又加上周围有假山遮挡,他站在这里还算隐蔽。
江慈宣眉头一皱,“宫闱重地外男不可久留,若琅琊王办完了正事还是速速离去吧。”
琅琊王依然是那笑盈盈的模样,只面上多了几分委屈道:“皇后娘娘在皇上那里受了气,怎能撒在无辜之人的身上?孤是好心要开解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怎能忍心不给孤好脸呢?”
她完全没有心情在这里跟他多嘴,后宫可是是非之地,他在这里跟她纠缠,若是被有心人看到,定会在背后嚼舌根的。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道:“妾身还有事就不奉陪了,琅琊王请自便吧。”
说罢便要绕开她径自离开,可琅琊王哪里肯,他在这里就是专门等着她的,是以他也顾不得周围还有旁人,猛地就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一处假山后面。
皇后身边自然有人跟着,见此情景,立刻便要上前保护皇后,可琅琊王身边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这几个琅琊国侍卫生的人高马大的,这些阉人和宫人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当下便被他们给拦住了。
江慈宣被琅琊王给拖到假山后,又被他反剪住了双手,以防她用脚踹他,他索性直接用双脚将她的脚夹住,这么一来他便几乎将整个身子都贴在她的身上了。
到了这时江慈宣也懒得给他好脸了,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怒声道:“琅琊王可真是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开本宫?!!”
琅琊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凑到她跟前,在她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气道:“齐瞻不懂得疼惜你,孤却懂得,跟了他那般不解风情的男人,还不如跟孤到琅琊国去,正好孤现在还没有王后,孤便让你做王后,孤保证孤的后宫之中只你一个女人,孤也不会让其她女人给你添堵,你看如何?”
江慈宣面如覆霜,一脸嘲弄的望着他,“琅琊王是在说笑吧?”
琅琊王好似忧伤的叹息一声道:“你可真是个没心肝的,孤哪里是说笑了?你去打听打听,孤这些年有过哪个女人?不像齐瞻,身边三妻四妾的,让你过得不痛快,唉,你可真要好好考虑一下,琅琊国虽没有金汉富裕,可孤依然可以让你吃香的喝辣的,让你披金戴银,一天一个样没有重的。”
江慈宣心头不屑,琅琊王的事她也有些耳闻的,他没有皇后倒是真的,没有女人也是真的,可是他的后宫中却养了不少娈童,日日受他蹂躏,别说她如今已经是皇后不会跟了她,即便她还没有出阁也断不会跟这种变=态。
琅琊王比她高出了将近一个头,又生得猿臂蜂腰的,她要跟他硬抗是不行的,索性先给他来软的,拖着时间,她只希望她身边的那些人有机灵的能去给齐瞻偷偷报信,或者找来巡逻的侍卫,不然她被他给毁了名节,那她这辈子可就完蛋了。
“你这些话若是早几年说或许还有用,可我现如今已经是金汉的皇后了,一个女人哪里有嫁两个男人的道理,更何况琅琊王你玉树临风,要什么样的王后没有呢,为什么要找我这个残花败柳?”
琅琊王嗤笑一声道:“那些冰清玉洁的女人,孤也不稀罕,孤就只稀罕你,管你什么残花败柳,只要你愿意跟着孤就行了。”
她只觉得这琅琊王也实在太大胆了些,在金汉后宫中就可以胡来,真将金汉皇帝当死了的么?
江慈宣故意横了他一眼道:“若是我跟着你,总有一天会被唾沫星子给淹死的,天下人都会骂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到时候我就生不如死了。”
“你放心,到时候孤不会让唾沫星子淹到你的,孤甚至会让你连唾沫星子都沾不到。”
话倒是挺好听的,不过这些甜言蜜语听一听就算了,可千万不能往心里去,江慈宣咬了咬唇,只觉得琅琊王可真是个难缠的人,听他这话的语气,他是要对她死皮赖脸定了。
“你先放开我,这样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要是被人家看到了,我还活不活了?”江慈宣挣了挣,想从他怀中挣出来,却不想琅琊王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把你给办了,齐瞻是不是就不要你了?而你无从选择,也只能跟我了对么?”
江慈宣浑身一紧,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琅琊王不会真的放肆到这个地步吧?要在这里……
她简直不敢想象。
其实刚刚琅琊王把江慈宣拉到假山中之时历舍人见情况不对,早趁乱溜了,他一溜烟跑到明德殿,跟守在门口的海舍人将事情大致说了一下,海舍人一听不得了,也顾不得多想,立刻便从侧门进了殿中。
齐瞻刚刚被琅琊王给摆了一道,心头正是不爽,堂下的官员却有好些没有眼见的,好似专门要给皇帝添堵一般,专门挑皇帝不爽的戳。
其实齐瞻对琅琊国实行的“怀柔”政策,朝堂上的大多数官员是反对的,在他们看来,像琅琊国这种不开化之徒,即便给再多的礼仪教导都没有用,更别说还大把大把银子的往琅琊国送,他们觉得用银子跪舔琅琊国的做法,对于金汉这种泱泱大国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有那些个从未打过仗的更是滔滔不绝,怎么怎么将琅琊国杀个底朝天,怎么怎么将琅琊王当做畜生一般养在金汉的猪圈里。
而齐瞻并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影响的人,他自然有他自己的思量,对于琅琊国,他早先怎么打算的,今后还是怎么打算,而且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跟琅琊国交战。
所以对于这些大臣的话他听听就算了,不过脸色却是越来越沉了。
所以当海舍人走进这种氛围中之时简直觉得自己在找死,可这件事毕竟关系到皇后,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胆颤心惊的走上前来在齐瞻耳边道:“皇上,皇后娘娘在碧落亭被琅琊王给拦了下来,看琅琊王的样子是想对娘娘不轨啊!”
齐瞻几乎是直接从龙椅上弹起来爆喝道:“什么?!”
这么大的反应,倒是让堂下那些个正在滔滔不绝的大臣顿时就熄了声,纷纷吓得跪在地上齐声道:“皇上息怒啊!”
海舍人也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齐瞻见状也不指望他说明了,直接冷冷丢下一句“都散了吧”转身一阵风一般离去了,只留下一群一脸茫然的官员面面相觑。
江慈宣和琅琊王依然是僵持不下,江慈宣没能从他怀中挣开,琅琊王也没能从她身上讨了什么便宜,假山外面的争执声也安静下来,想来是一方将另一方制服了,当然,望着琅琊王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想来被制服的是她身边的人。
“你跟我说了这么多依然不能说动我,我要娶你为王后的主意依然没有改变,其实我这个人挺执著的,凡是我认定的事情我便一定要做到,而我认定的人,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
“得不得到,可不是琅琊王你说了算的!”
江慈宣还未来得及回答,一记冰冷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二人转头看去,却见齐瞻不知何时出现在假山边上,他依然还穿着那一套华丽威严的朝服,显然是直接从朝会上下来的,即便有十二硫遮挡着,可依然难掩他眼神中透着的冷意,就好似要冰封万里,将这方圆十里内的东西都冻个彻底。
这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琅琊王也不能太放肆,却也只是慢条斯理的将江慈宣放了开来,这才冲他抚肩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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