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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皇后逆袭史 作者:紫青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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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的称号,你若敢对我用麻醉药或者止痛药,你就等着你地底下的爹来接你吧。”
太恶毒了,实在是太恶毒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
在闷热难耐的仲夏,白小五结结实实的打了个哆嗦,他苦着一张脸,哽咽道:“我也不知道公子他究竟怎么了,我素手无策了嘤嘤……”他话一说完便急匆匆的直接跑出去了,就好似有鬼魂在后面追赶他一般。
江慈宣傻眼了,连白小五都没有办法,齐景他究竟是怎么了?
还有白小五所说的素手无策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刚刚脸上显露出的悲伤是不是表示齐景他真的没救了?
“宣儿,我好难受,我感觉我快要死了。”齐景有气无力的向她道。
江慈宣也急了,“你哪里不舒服啊?我……我要怎么做?”
“宣儿,我记得我小时候高热,我母亲便一遍遍的抚摸我的身子,我难受的身体便会舒展一些,不如你也如我母亲那般摸摸我吧!宣儿我真的好难受,我怕我快坚持不下去了。”
齐景额头浸出了汗珠,他晶亮的眼眸中燃烧着痛苦的火苗,江慈宣也来不及多想,有些手忙脚乱道:“究竟要怎么摸啊?我不知道。”
齐景好似忍着痛苦道:“你先将我的衣服解开。”
江慈宣听了他的话,“然后呢?”
“然后你就摸……”
“……”
说真的,这种事对于她来说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的,可看着齐景那痛苦不堪的模样,她也只有暂且压下心头的不适,硬着头皮将手在他身上游走。
齐景好似很受用的样子。
不过江慈宣看着他那一脸舒坦的表情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宣儿,手别动,就专门摸这里。”
江慈宣正好将双手停留在他胸口。
“你在那上面捏一捏。”齐景继续吩咐。
江慈宣自然知道他指的上面是哪里。
不过她想不明白,“你母亲以前也这样给你摸?”
齐景舒坦的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嗯,宣儿你别说话,这样我分散注意力,伤口上也不那么疼了。”
江慈宣公事公办的在他身上摸着,间或无聊的打几个哈欠,她觉得这种事情纯属在浪费时间,她才不信这样摸一摸就能真的减轻她伤口上的疼痛,不过看着齐景那很陶醉的样子,她也只得暂且将这些疑问压下去。
说不定,齐景就是这样的奇葩。
就这样过了许久,齐景突然翻身将她压倒床上,江慈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完全弄懵了,她一脸诧异的望着他。
“我觉得刚刚那个好像不太行,我们试一试别的法子。”
呃……她刚刚明明看到他一脸迷醉的样子啊。
“你想换什么法子?”江慈宣一脸戒备的问道。
齐景没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述说了答案,他俯□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江慈宣被她吻得缺氧,双唇更是被亲得麻麻痛痛的,不过她也没有挣扎生怕一挣扎又将齐景的伤口弄裂开了,只得硬着头皮由着他。
不过齐景这家伙显然不知满足,他吻得他自己都缺氧了才放开她。
“宣儿,我觉得这样还是不行啊,我们得做别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不然我感觉我快难受死了。”
“你……你想做什么?!”
齐景也不回答,只用一双水雾蒙蒙带着三分委屈七分幽怨的眸子望着她,好一会儿才说道:“你知道的啊。”
她还真是不知道!
而且他那一脸幽怨的模样究竟是什么个意思?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齐景专注的吻住她的下巴,声音混乱不清的说道:“就是那种事情啊,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
江慈宣如果还不明白那她真的就是傻X了,有一些时刻江慈宣觉得齐景这模样全是装出来的,不过看着他额头渗出的汗水和面上那明显隐忍的表情她又觉得他不像是装的。
齐景救过她多次,若是没有他她恐怕早就死了,而且她也喜欢他,跟自己喜欢的人做那种事情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所以江慈宣在犹豫的许久之后终于点点头。
齐景大喜过望,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苦救难的菩萨,接下来的动作便带着一种神圣的虔诚。
江慈宣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对于他的动作她一点都不抗拒,甚至好些时候还自发的迎合着他。
不过一个时辰之后,江慈宣望着身上精力充沛的某人,简直后悔得想咬下自己的舌头。
“你……你还要多久?”
齐景依然孜孜不倦的做着某种经久不息的运动,“快了,宣儿你再忍忍。”
又一个时辰之后,她的身体就像烤鱿鱼一般被他翻了一遍又一遍,翻了左面翻右面,翻了右面翻后面,煎炸蒸烤,样样齐备,她累得几乎快要晕过去了,这家伙依然处于亢奋状态。
“……”她实在没力气说话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江慈宣觉得自己的身体就要散架的时候齐景终于完事了,而她的身体一得到放松便彻底晕死过去。
齐景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将她搂进怀中的时候已经是不能再动一下了。
齐景嘴上勾着笑,这笑容慢慢被放大,在屋中不甚光亮的环境下逐渐变成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窃笑,他异常满足的将她搂进怀中,想着刚刚看到她身下那一抹刺眼的红。
他的宣儿还是处子之身。
他从来没有肖想过会拥有完整的她,可是没想到上天待他这样不薄。
他的宣儿是属于她的,只属于他一个人。
第二天,江慈宣睡到日山三竿才起来,这不怪她,实在是因为她太累了。
她一睁开眼便看到齐景笑盈盈的坐在她床边,经过昨晚那一番折腾,他看上去好似越发精神奕奕了。
“宣儿醒了?饿了没有?我让人给你准备了好吃的。”
江慈宣转头望去,看到床边的柜子上摆放着的几样菜,他倒是挺热心的,心中对他昨晚疯狂的怨恨便淡了些许。
经过昨晚上那件事,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拉近了许多,齐景动不动就会拉着她厮缠,美其名曰他伤口疼,需要麻醉剂。
江慈宣便这样被迫当了两个多月的麻醉剂。

、第117章 三人对峙

好在经过这两个月的修养;齐景身上的伤也好了许多。
其实江慈宣很早之前便打算将那件事告诉他了;可一直因为他伤口没好,她没有机会,如今他身上的伤大好了,她觉得有必要跟他说一说了。
“阿景,我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这日天气不冷不热,二人坐在花园中的巨石上,她躺在他的大腿上(齐景强迫的)向他道。
齐景一边摸着她的头发;她的头发顺滑细腻;让他爱不释手;所以他的回答也并不走心,“什么东西?”
“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这东西我藏在京城的一间院子里,若你想要的话,就要跟我一同到京城中去拿。”
齐景笑得如痴如醉的,“宣儿送我的东西我当然要了,哪怕只是破铜烂铁我也会当做宝贝一样的。”
二人说定了之后,第二天便果然乔装好了向京城赶去,因为齐瞻对她二人下了通缉令,所以他们这一路到京城可以说是惊险重重,不过好在二人乔装的手段高明,总算还是混到了京城中。
江慈宣早先便在京城中置了一处院子,并让几个信得过的仆人看守,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东西距离齐瞻越近反而越是安全。
偌大的一处院子只为了守护一样东西——先皇的圣旨。
当江慈宣将圣旨捧到齐景面前之时他完全傻眼了,“宣儿这是……”
看着他欣喜的表情,江慈宣由内散发出一种成就感,两个人在一起不仅要得到对方的疼爱,也要想办法给对方一些回报。
“这是我外公给我的,有了这个,你要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便要容易一些了。”
齐景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要知道她如今还是齐瞻的皇后,她处于这般尴尬的位置却将这么敏感的东西给他,足以证明她对他的信任。
“宣儿你……”齐景实在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这个时候好像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他索性直接伸手将她揽进怀中。
没有多余的语言,只是用扎实温暖的怀抱告诉他他今生必将对她不离不弃。
“好了,既然东西拿到了我们还是尽快离开吧,不然被齐瞻发现就不好脱身了。”
齐景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将东西收好之后便带着她出了院子。
不过她二人出了房门,看到堵在院子里那密密麻麻的侍卫之时才意识到她们还是晚了一步。
不,应该是说他们太低估了齐瞻的能力。
齐瞻一身青草色长衫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之上,他神情肃穆,可浑身却透着一种怡然自得的清爽。
他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启薄唇道:“总算还是见面了,二位过得可好?”
齐景环视了一圈围在周围的侍卫,他知道如今这里已经被人给重重包围起来了,想要逃跑恐怕不容易,看来齐瞻早有准备,他们以为他们乔装改扮顺利蒙混过关,可是齐瞻早就发现了,并让人死盯着。
“多日不见,皇兄你依然爱玩这种以多欺少的游戏。”
对于他的嘲讽齐瞻不以为然,“不用这样的法子又怎能抓到阿景你这般狡猾的人呢?想来这次阿景你的人不会及时赶到了吧?所以,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们束手就擒?”
齐景那晶亮的目光咕噜噜转了转,“这样吧,我想跟皇兄单独谈一谈。”
齐瞻一脸玩味的望着他,“哦?死到临头,阿景你觉得你再耍这些花招有用么?”
“我相信这件事皇兄一定很感兴趣的,怎么样,皇兄究竟要不要跟我谈谈?”
齐瞻那深沉的双眸紧紧眯起来,好似在考量这件事的重要性,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神色一缓,“好,我倒要看看你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那么,皇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齐瞻并没有立刻答应,齐景便又道:“皇兄不用担心,你派了这么多人围住这里,我即便想逃也逃不掉,即便我要逃,可我身边好歹还有个宣儿呢,我自然不会弃她于不顾。”
齐瞻又思量了一会儿总算答应了他的要求。
江慈宣不知道齐景要搞什么,不过她依然经不住要为他担忧,齐景看出她的忧心,急忙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温柔道:“相信我,我们都不会有事的。”
他的目光湛蓝如水,好似这世间最璀璨的宝石,他故意压低了说话的语气,使得他的声音听起来给人一种莫名其妙的舒适感,就好似温暖得恰到好似的泉水熨帖着整个身心。
她对他是发自内心的信任,所以她冲他点点头。
齐景这才放心的离开。
齐瞻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一时间五味陈杂,他刚刚看得真切,二人执手相看的动作做得那么亲切自然,完全没有一点不适之感,他是有过些经历的人,明白只有两个人做过男女之间的亲密之事时才会有这种不分彼此的亲密感。
齐瞻只觉得心口好似被人使劲的锥着,痛不堪言。
她和齐景始终还是走到这一步了,他多年来的忍让和呵护,最终也不过是成全了别人。
他想,不管怎么样,他这一次都不会让她轻易的离开了。
齐瞻和齐景在房中谈了很久才出来,齐景依然如进去之时一般轻松自在,可齐瞻的表情却沉冷了许多。
江慈宣急忙迎上去,将他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确定他安然无恙了她才放下心来。
“你没事吧?”
齐景笑着摇摇头,“我没事,走吧。”
江慈宣一时间没回过神来,“走?去哪里?”
齐景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宠溺道:“当然是离开这里了,走吧。”
江慈宣向齐瞻看了一眼,她觉得齐瞻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他们离开的,却不想齐瞻转头避开她的目光,隐忍着冲周围的人挥挥手,语气颇为低沉道:“放他们走。”
直到江慈宣和齐景二人骑马出了城门江慈宣还搞不明白,齐瞻为什么要放他们走,而她询问齐景,齐景永远是那一句话:“这是我们男人的事情。”
两人要回到牧阳山庄,还得靠坐船回去,江慈宣走到夹板上,终于又忍不住问了一遍刚刚那个问题。
“齐瞻究竟为什么会放我们走?”
“你想知道?”
江慈宣非常乖顺的点点头。
“真想知道?!”
江慈宣点头点得异常干脆。
“那你自己猜吧。”
江慈宣望着齐景留给她的背影简直恨得咬牙切齿,哪有这样吊人家胃口的啊?
船是齐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经过这番折腾二人也饿了,齐景便让人将饭菜端上来先用一些,因为齐景的可恶,江慈宣这一顿饭也吃得杀气腾腾。
齐景一派清爽自然的迎接着她的杀气,倒是吃得颇为舒坦。
江慈宣真的好想杀人啊!
吃到一半,齐景终于叹息一声放下碗筷,“你真想知道?”
有了刚刚的教训,江慈宣才没那么傻这么轻易就暴露自己呢!
“不想!”她闷闷的说。
齐景无奈的摇摇头,“我告诉齐瞻,若是他想安安稳稳的做皇帝就放我们两个走,不然我就将先皇的圣旨昭告天下。”
江慈宣猛地抬头望着他,却听他又道:“我答应他,只要他放了我们,我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他做他的皇帝,我做我的富贵闲人,我用先皇的圣旨,换了你和我的自由。”
江慈宣依然一脸不可置信,“你傻啊,那圣旨对你来说有多重要啊?你就这样用出去了?那我辛辛苦苦保存这圣旨有个屁用啊?”
江慈宣因为气急了,语气不免冲了许多。
齐景却没有生气,反而耐心解释道:“宣儿,我觉得足够了。”
“??”
“我所经历的和我所拥有的都已经足够了。”齐景话到此处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满足的笑容又道:“我年少的时候有野心有梦想,我为了我的梦想和野心努力过,那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满足和幸福,我现在拥有了你,能跟你一起安稳度日,对于我来说又是另一种满足和幸福,所以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后悔。”
江慈宣依然是不理解,“可是你就甘心齐瞻将你的皇位夺了?你就不想将属于你的东西夺回来?!而且这么多年你一直被齐瞻压着,你难道就不想报仇?”
齐景几乎是想也不想,“当然想!”随即自嘲一笑又道:“可是我也明白报仇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我已经失去了这么多了,我不想再将我手中所拥有的都失去了,而且齐瞻当皇帝当的这么好,我上位了不一定就有他的治国才干,我的性子太自我太放肆,实在不适合做一个君王,再说,我不能当皇帝,不能拥有皇位,我还能做很多事情啊。”
“比如呢?!”
齐景笑盈盈的望着她,“比如我还可以跟你生孩子。”
在这么严肃这么庄重的氛围中他干嘛还要说这种话啊?!
不过江慈宣虽对他有责备可是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在美滋滋之外她又有些感动,若是今日她没有跟他在一起,他要逃还是可以了,有了先皇的圣旨,再加上他这些年精心养着的暗卫,要得到皇位不是不可以的。
可是他却只用圣旨换了她和他的自由。
这到底值不值得?
不过她相信,值不值得,以后的生活都会告诉她的。
作者有话要说:我会告诉你们文章到这里就算完了么?当然后面还有番外哈。

、第118章 齐瞻番外(一)

齐瞻在成为皇帝之前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暗无天日的生活;这种生活大概是从他八岁开始。
他记得那是春日里的一天;院子里的桃花开得热热闹闹,早起的黄鹂鸟儿啾啾鸣叫,春日里朝气磅礴的气息弥漫过来,让人倍感生活的美好。
今日是父皇要考核他们兄弟几人的日子,从小父皇就不够亲近他,若是这一次他表现突出,父皇定能对他刮目相看;到时候父皇肯定觉得是母亲教育有方,连带着母亲在宫中的地位也会提升许多;到时候宫里那些讨厌的女人也不会时时刻刻找母亲的麻烦了。
齐瞻胸有成竹;他知道这一次他一定能得到父亲的夸奖,就像学堂里的夫子夸奖他那般。
他在表演武术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他的脚踝扭伤了,即便很久之后他经历过千千万万次的死里逃生和战争的洗礼,所受的伤大大小小不计其数,可是他始终忘不了在他八岁那一天,他为了得到父皇的认可,拼尽全力表演武术的时候扭伤脚所受的痛。
但是他怎么能就此作罢呢,他咬着牙关,硬着头皮将一套动作做完,而且为了将动作做得流畅完美,他忍痛忍得几乎将还未长全的牙齿咬碎了。
果然如他所料的那样,他的才学和武艺都在诸位兄弟之上,就连父皇唯一的嫡子齐景都不如他,他们说齐景是未来的太子,是金汉未来的皇帝,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珠子里都是崇敬和羡慕,可是他一点都不羡慕,他从来没想过要做皇帝,他只想得到父皇的认可,让他和母亲的生活过得好一些。
他以为父皇会对他另眼相看,即便不是如此也会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声,“阿瞻真是好样的”那样他也就满足了。
可是父皇他什么都没有说,他脸色低沉得吓人,看向他的目光都是厌恶和戒备,好似看着一个冲进家门行窃的贼人。
齐瞻全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做错了。
父皇用冷淡而梳理的语气让他退下,他心头很不甘心,可是他怕他的不甘心会让父皇迁怒于母亲,所以他只有拖着肿得发疼的脚踝艰难离开。
可是在走出殿门的时候他依然不甘心的回头望了一眼,他只想看到父皇面上哪怕一丝一毫的不忍,可是他没有。
他看到父皇走到齐景跟前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稳:“阿景以后会做得更好的。”
父皇看向齐景那慈爱温和的目光刺得他浑身难受,齐景他样样都不如他却能得到父皇的赞许,可是他为了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给父皇看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可是父皇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甚至觉得他好像做了多么十恶不赦的错事。
他不知道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回到宫中,母后询问了一下他身边之人的情况,得知他惹得皇帝不快之后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询问他的脚伤严不严重,只让人将他带下去好生看管着。
母亲对他的冷淡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可是他一点都不恨她,反而觉得自己没用,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才让母亲过得这般惨淡,若是他能得到父皇的喜欢,那么母亲母凭子贵,生活自然安乐,到时候自然会对他好些。
都是他自己太没用了,他谁也不怨。
奶娘心疼得给他换了药,她总爱唠叨个没完,她不过是个下人,却也敢唠叨皇帝的不是,奶娘是唯一一个肯亲近他的人,可是他却不愿意亲近她,她给他吃了几口奶又如何?她不是他的血亲,他实在没办法跟她亲近。
直到三天之后母亲才来他房中看望他,同时给他带来了伤药,母亲一直都对他很冷淡,自他记事的时候起母亲就没有抱过他,他从来都不知道母亲的怀抱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奶娘说就是像她抱他之时的感觉一样,他不敢苟同,因为奶娘抱他的时候他觉得很不舒服,他相信母亲的怀抱一定是不一样的。
即便是同坐在一个屋中,母亲也离他远远的,她指挥着人给他换了药,这才冲他道:“知道你父皇为什么讨厌你么?”
他摇摇头。
“不要想着争强好胜去争取你父皇的喜欢,你越是优秀你父皇反而不喜欢你。”
母亲的话他一点都不懂,“为什么?难道我要一事无成父皇才喜欢我么?”
“不,不管你怎么样,你父皇都不会喜欢你,可若是你一事无成,你便可以保住自己的命,还有我的命,你父皇不希望你比齐景优秀,齐景是未来的继承人,是你父皇亲手调教出来的,若是你比他还优秀了,你就是在打你父皇的脸,懂么?”
八岁的齐瞻似懂非懂。
“总之你要知道,从今往后你凡事都不要争强好胜,你父皇希望你是个庸庸碌碌的大皇子,那么你这辈子就只能庸庸碌碌,即便你身上有过人的才干你也不能表现出来,不然你的光芒只会给我们娘二俩带来杀身之祸。”她终于叹息一口气,带着些愧疚和自责道:“阿瞻,你是个难得的人,只不过你投错了胎。”
母亲的话太深奥了,他一时间根本无法理解,但是他却知道母亲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一定是难受的,她很少在他面前表现出喜怒哀乐,她会露出悲伤的神情只能证明她是真的悲伤了。
“还有,你要认清有些东西不属于你,所以你不要去期待,越是期待越是让自己失望,你现在无法明白,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后来他长大了,慢慢想清楚了母亲的话,他一直在想他期待的到底是什么呢?然后他想清楚了,八岁的时候他期待的大概就是父母的爱。
母亲说那是不属于他的。
也就是说父亲不会爱他,母亲也不会爱他,他越是期待越失望。
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说他只有庸庸碌碌的才能安稳度日,直到那一次掖庭来人强行将母亲带走,最后将伤痕累累的母亲送回来他才意识到,母亲的话是对的。
父亲不喜欢他优秀,不然受责罚的不仅是他还有母亲。
他想保住自己的命,也想保住母亲的命,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他没必要去期待。
从此以后聪慧过人,过目不忘的大皇子变得平庸而木讷,他没有纵色声愉让父皇厌恶,也没有才能出众让父皇忌惮,他就这样庸碌无为的过了许多年,他以为他这辈子都要这样压抑着自己庸碌下去。
直到那一年,他十七岁,父皇派他出使西列国。
在西列国中,他认识了那个如仙子一般的女人,车果依。
第一次看到她是在西列国的草原上,她穿了一条洁白的裙子在青色的草地上起舞,她清冽动人的歌声如最温润的水流淌在草原上空,她的舞姿优美动人,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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