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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教主的田园妻by风染烟-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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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说你这小相公,你娘子这般对你,你为何不休了她,还任着她胡来?”
众人虽是好奇这斗篷下的人长着怎样一张脸,声音都那般高贵清冷,像是这人必定是人中龙凤,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古怪的妻子?莫非是绑架?胁迫?
“嘿,我说你这个死胖子,说话咋这样缺德?你没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吗?我跟我相公两人好好的,你他妈的在这里搞什么破坏?”
花朵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矮矬穷的胖子,伸手将醉月美人给拉到自己的身边,似是生怕他被人抢走了一样。
“相公啊,你看看,这死胖子要你休了我,你可愿意?”
一声淡淡的冰凉笑意在这有些浑浊的空间响起,醉月反握住花朵的手,嘴角的弧度,越是大了起来。
“怎么会呢?娘子既然已经将我娶了回来,我便生是娘子的人,死是娘子的鬼。”
周围顿时倒抽一口气,这尼玛,太,太惊悚了……一个大男人,咋跟个女人似的说这种话?这,这怎么看怎么就觉得这两人角色是搞反了?
莫非,这他妈的根本就是个小白脸?可是,看着不像啊……
“哎呀,我说你们这些大男人在这里磨磨唧唧地干啥?老娘时间宝贵得很,干不干?来个痛快的!”
花朵就是急着要堵了钱去药庄给二叔抓药,人都烧成那个样子了,哪里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姑娘,你就别在这里闹了,我们还做生意呢,赶快带着你家相公回去好好过日子吧。”那摇骰子的庄家怎么看怎么像是这小妇人是来砸场子的,耐着心思想将她给劝回去。
哎,这尼玛,醉月的色诱不成功啊。
花朵叹了一口气,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鬼主意一串一串地从脑子里面冒出来。
大手一挥,“啪”地一声,一掌打在桌上,震惊全场,可惜疼得她那小手掌哦。
“老娘压我相公,抵2两银子总可以吧?不要告诉我你们这赌场是不能压人的。”
这次,不光是连周围的赌客都愣住了,满屋子的人,都是被这边的动静给吸引住了。
“娘子真的打算将你相公我压在这里?”斗篷中的醉月有些委屈地拉着花朵的手说道。
“哎,没事没事”,花朵很是爷们儿地拍了几下他的肩膀道,“至多你再进一下那男倌卖一晚上的身子,凭你那姿色,一晚上的时间还能赚少了?”
她没瞧见的是,斗篷下的人,那身子一下就僵硬了起来,额头的黑线,一根根地往着下面掉,他花醉月哦,这身家掉得这般厉害,只值二两银子?自家娘子如果是输了的话还得去男倌卖身求赎?天,遇人不淑!
“噗嗤”一声,人群中一阵爽朗的笑声将花朵给吸引了过去,却是一位头戴碧蓝玉冠,身着简单却不失精致的银边黑衫,腰间的佩剑剑柄上镶嵌了一颗大大的玛瑙石,年约20岁左右,长相倒也是可圈可点,就是浑身上下比一般人多带了一股痞气,又像个市井地痞,又像个世家纨绔。
待那人弯腰捂着嘴毫无顾忌地笑够了,这才撑着腰身站直了身子,满脸憋不住的笑容看着一众的人道,“这姑娘还真是个妙人,我喜欢,她那二两的银子我帮她垫着”。
说完,这人就立马从腰间取出了二两的银子顺手丢在那左边买小之处,他倒是第一次见着要压了自己的相公都要来赌钱的女子,自古都是男人赌钱输了妻子,这还第一次听说输了相公的,当然,看着这女子这般,能不能输,还不一定呢。
花朵挑眉瞧了一眼那满是兴味打量着她的小青年,“多谢,待我赢了立马归还。”
转头满是心疼地拍了拍醉月的肩膀道:“相公,有大侠江湖救急,你便不必担心你娘子我将你输在这里了,乖乖地待在你娘子我身边,看我给你赢一座银山回来,嘿嘿。”
“好,娘子,我相信你。”她爱玩,他陪着她玩儿又何妨?
“小哥,可是看好了,姑奶奶我压二两银子,开盅!”
这次,那瘦高个的年轻人再是不好说什么话,只得依了她的话。
“开!”
开盅,两个三点加一点,十点,小!
本来在花朵她去之前,这一桌是经常出大,不少的人压的都是买大,只有那么几个人跟着她买了小,却是不想,这次出的就是小。
“哎哟,我的妈呀,运气运气”,在一众人震惊羡慕的眼神中,花朵笑嘻嘻地将对面自己该得的铜钱揽到了自己的身边,再把那两锭碎银子拿起来,“小哥,感谢”。
银子直向那痞气地帅小伙而去,那人一翻手,稳稳地接在手中。
一笑,脸上便是多出了两个小酒窝,看着甚是迷人,“姑娘客气了”。
“来来来,继续继续,本姑娘现在有钱了,那些长舌的大叔就没理由再赶我了吧?”
那对面本来就押了快一千的铜钱,她这里押的最多,当然是得了大头,一下子净赚500多的铜币,看得输了的人红了眼,这女娃子他妈的运气太好了吧,这么一下子够他们玩儿十几把了。
“姑娘好运!”
小伙子重新拿起骰盅,看了花朵几眼,便又开始摇了起来。
这次,旁边的人再是喊大喊小她都不理了,只是眯着眼睛全神贯注地看着那骰盅的走行路线,耳朵将那骰盅里骰子的声音一个不落地听了出来。
其实,这玩儿骰子玩儿久了,就会发现它的一些规律,到了一定的“境界”,那些资深的行家,想摇出什么点数就能摇出什么点数,“赌王”的名号,可不是用运气赚来的。
她用了那么几年的时间玩儿骰子,就是在研究这摇骰子时这摇的手法和声音的规律,推算骰子在盅里走形的路线,计算它们落点和位置。
这其实,也很考反应和计算能力了。
“嘭!”的一声,骰盅再次落桌。
“即将开盅,各位可以买了。”
赌客们都情不自禁地向着花朵这个方向瞧了一眼,想看看她买什么,却是见着她只盯着那骰盅出神,那几百的铜钱都还放在身边没动。
作者有话说:烟烟明日要入v啰,亲爱的们为烟感到高兴不?说实话,烟很激动,能入v,这说明是得到了亲们的肯定,烟觉得很荣幸,十足地开心。不过,我听别人说过,入v了当天会掉收藏,有读者亲们会弃文,烟还是很紧张的,不知道有多少亲们愿意一直跟着我~
烟很多时候也会灰心,也会丧气,不过那天看到“570471040”亲(原谅我只知道你的这个代号,叫不出亲的名字来)的五分评价票和那么多的花花,心里又是感动,又是高兴,重拾了信心,因为你肯定了我,我知道,我又多了一位忠实的朋友,荣幸之至。
一直到现在,很多亲爱的读者朋友都很义气,暮烟亲一直不遗余力的支持和鼓励,从我的第一本完结的书开始就跟我走到现在,我很高兴,很感动有她这样的朋友,还有那些喜欢潜水不冒泡的亲们,她们对烟真的很好,很好。
只要是在烟文下留过言的,烟都是记住了你们的名字的~
“我喜欢你李卓杰”亲从一开始就陪着烟~我记住了~还有很多亲,烟的记忆力很好,全部记住在脑海的,那些名字~
给烟抱个,乖乖亲们,烟唯一能回报你们的暂时只有努力更文~
明天的话,烟估计会很紧张~怕成绩不好~上传了章节就下网,后天再来~当鸵鸟去,—。—!亲们冒泡泡的话原谅烟晚回哦~爱你们~
第五十二章 风云渐起(求首订)
第五十二章风云渐起
“我买小!”
“我也买小吧。”
“我买小。”
……
众人以为她没动是想买小的,想着跟她走碰碰运气,便是越来越多的人买小了,买大的地方,只寥寥几人。
“好,各位下好注了,那就开盅!”
那摇骰子的小伙子看着花朵没动,眼里划过一抹幽光,瞬时消逝。
“等等!”刚才还在出神的女子,突然眼珠子动了几动,将人喊住,急忙将身边的钱一推,全部推到了买大的地方,“我买大”。
“姑娘确定?”那小伙子看着她的眼神,越是高深莫测了起来。
“确定。”
“你咋就换大了呢?我还想跟着你走沾沾你那运气呢。”
“就是啊,刚才还在小呢,不懂规矩吗这是?”
那些下注在小的人急了,感觉自己是被这女娃子给坑了。
“你们什么时候听到我要押小了?我就说我要买大的,自己耳朵聋了?快开快开,老娘懒得和你们这些人废话!”
花朵没好气地白了那些人几眼,催着那年轻小伙子开盅。
“好,开!”瓷盅揭开,在一众人的紧张期待的眼神中,那里赫然三个六点,“大!”
“哎,怎么是大啊,真是的,刚开始就不该改了。”有人看着那开大的骰盅,心中不断懊悔叹息。
“我说你这娘们运气不是一点的好啊,这么两把的当头一两的银子就到手了。”
“就是啊,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下一把我一定也跟着她押得了。”
不少的赌客看着花朵将那大把的铜钱往着自己面前揽,越是眼红了起来。
那身穿黑衣的青年看着低头兀自高兴地数着钱的女子,抬手抚上下巴,满眼的兴味,脸上的酒窝也是越来越深了,这丫头真是有趣得紧。
不光是她,扫一眼那一直静静地站在她身旁的神秘男子,也并非一般人物。这赌坊本来人员混杂,赌桌之上更是挤得不可开交,独独他们两人周围硬是空出了约一人的空间出来,那赌客再怎么挤却都挤不到他们的位置去。
普通人或许并没有注意这点,身为内家高手的他却是看出来了,那些人根本就是被那人无形的内力给推开去了,这中收放自如的内力,他再修习二十年都不一定能赶上,一时间更是好奇起来了,这两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没一个是正常的。
哪家的女人,这般像男人撒泼?
哪家的男人,这般像女人听话?
接下来的几局,那女子并没有像众人说的那样,每局都赢,胜负参半,那些想跟她走的人,不少的押了重金也是吃了大亏。
“呸,老子怎么这么倒霉?跟着这女娃子走就输,不跟着她她就赢了,我还以为她是个行家来着,他妈的原来是来碰运气的。”
“我下注就跟着感觉走,你自己要跟着我的,活该!”
花朵幸灾乐祸地瞟了那人一眼,想捡便宜,没门!
每次她都是硬要等着开盅之前才给下注,不少的人想跟也没那个时间了,赌桌上下了注便是不能反悔的,少有的几人跟着她买也没捡着什么便宜,谁知道她瞎猜的是对是错?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只有场外的醉月和那个黑衣青年看出来了,这花朵根本就是在耍这些人,要是她每把都赢的话,肯定早就被这赌场的人给请了出去。
在豹子的时候,庄家通吃,她便随便选一个买个十几文钱,当送礼出去。
若是她要买的那边已经有很多人下注了,琢磨着也赢不了多少的铜板,就会选输的那方,相反,就大手笔下手。
她,似乎根本就知道那庄家摇的点数是多少。
却还是有人发现了,她身边的那些铜币不断地拿去兑换成了银子揣进了她的包里。
“你这女娃子是不是昨日做了什么好梦才来赌钱的?这运气真不错,好歹还是赢了不少。”一络腮胡的大叔看着她不解道。
“还是大叔你聪明,我就是昨晚做梦梦到了一大堆的狗屎,问了算命的人家说这是发财梦,这不我才大晚上的过来碰运气么,哎,你看看这算得还真准!”
“原来是这样的?难怪我说你一个女子家家咋就来赌钱来了,原来是财运来了,哎,我要是梦到一坨狗屎都来大赌一把了。”
花朵看了那中年大叔几眼,但笑不语,大叔你愿意的话在狗屎堆里熏一天,保管做梦都忘不了吃狗屎的味道。
听着她这般话语,周围的人终是一副了然神情,原来这样啊,果然啊,这上天要你发财便是怎样都会发财的,不想要你发财,弄死发不了。
各自便是叹了口气,靠着自己的运气和直觉去押钱了,再是没人跟着花朵走了。
不到一个时辰的功夫,花朵的怀里就是多了十几两的银子,每次叫了赌坊的人来换钱的时候,一众的人都是唏嘘地羡慕不已。
“你家娘子果然不一般啊,这十几把下来,你这家里就好几年不愁吃不愁穿咯,我老汉要是有这么个招财的媳妇儿,那是做梦都要笑醒。”
先前还在鄙夷这两夫妇的人,现在全羡慕起来了,有银子才是正道呢,这世道,没银子哪里活得下去?来这赌场的,哪个不是为了银子?
“当然了,我家娘子可是很厉害的。”醉月淡淡地回到,嘴角勾起了一抹优雅的弧度。
这赌坊好歹也在这青云镇开了十几年了,花朵这么短的时间就赢了那么多的银子,就算她再怎么掩饰也被里面的人发觉出来了。
赌桌上,赌的都是几率,几率这东西,稍微理智点的人都算得出来。
于是,两人被赌坊中的管事给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姑娘一看就是个中行家,我们也是小本经营,容不下姑娘这尊大佛,这里二十两银子不成敬意,还请姑娘另寻他处。”
那意思就是说,您老人家以后也别来了,这二十两银子就相当于买断了,慢走不送。
花朵挑眉,尼玛老娘已经很注意了,大多数赚的都是那些赌徒的钱,你们不就是少赚了银子么?又不会亏,抠门!
不过,态度还行,至少没叫人直接将她赶出去。
“看在你这么客气的面子上,我就勉强接受了吧。”
伸手大大方方地将银子接住,拉着醉月转身便走人,她本来也没想过靠赌来过日子,没意思,种田发家或是经商啊神马的那才是本事!今儿不过是为了救急而已。
在药房里将二叔接下来医治的药都给抓齐了,再帮二婶抓了几副活血补身子的,那赢来的大半银子就那么去了,她给开的那几副药,可都是些好药,能不贵么?
“醉月,走,回家了……”
这身子有点弱,站了一个时辰就受不住了,脚酸得很,这几天又没有好好吃过东西,营养跟不上,常常疲倦,人也有些发晕,还是回去睡个觉好。
却是刚走一步,腰身被一双冰冷的手一揽,便是落入一略带凉意的怀抱。
“娘子,为夫的抱着你,站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
已是有些倦意的人怔怔地转头看着他,眼里划过一丝不明的情绪,又似想起了什么,转头别开了脸,“这里没有外人了,死鬼你不须再演戏了”。
有些凉薄的红唇,扯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为夫的何时说过是在演戏?”
夜风,将那斗篷的帽子吹开,一头墨色的发丝,合着那黑衫遮掩下的水色衣衫,有些张狂地在风中飞扬。
“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谁的替身?”
“不是。”果断的回答,丝毫不拖泥带水。
这死鬼,听话得过头了,萍水相逢的人,这才见了几次面?就算是一见钟情也没见过有他这样子的人啊?这里面尼玛没阴谋她花朵打死都不相信!
莫不是跟这身子的主人以前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想来个什么美男计让她沦陷,再在她被迷得神魂颠倒的时候来个卡擦!我去,杀人也不用这么迂回的方式啊。
不图命,那就是图别的。
好,死鬼,老娘就来看看,你娃儿到底要从我这里图些什么,老娘要长相没长相,要身材没身材,要身家没身家,而且这身子都是换了主,让你娃图!让你娃图个人财两空!
就你那点惊天地泣鬼神的姿色还能将老娘色诱了?别小看了爷。
她正是琢磨着这“厉鬼”用意的当头,却是没有看醉月眼里带着宠溺的笑意,有些满足,有些幸福,连带着那浑身的冰霜似乎都消融了好多。
“哎,我说,你不用这么抱着我走的,一路走到家很累的,你可以背着我。”
花朵好心地提醒到,鬼仆用来干啥的?当然是来当猪狗使的,老娘就要看看你死娃娃藏的是什么狐狸尾巴!
“无妨。”
怀里的人,着实太轻了,抱一辈子,都不觉得累,不过,该长些肉肉了。
偏头,淡淡地扫了一眼不远处的房顶,抬步悠然地在无人的大街上走着。
“我就要背!”
花朵自己不好意思了,在大街上这么被人抱着,虽然没啥有人,还是觉得不妥,不妥,不妥,她面皮很薄的,比那城墙薄了那么一点点。
越想越觉得暧昧,脸瞬时烧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还是背着好,就用不着面对面了。
低头,看着怀中这丫头那脸上变幻莫测,又带着丝羞怯的神情,眉头微挑,眼眸春水波澜,带上浅淡笑意,“好”。
小心将人放下,便是乖乖地蹲在了地上,随时待命。
花朵也不磨蹭,果断趴到人家背上去了,哎,虽然温度低了些,还是被背着好,又不会觉得尴尬,脚也好受。
甚是享受地趴在醉月那厚实的肩上唠嗑了起来。
“喂喂,死鬼,今晚我说押你的时候,你害怕不?还是心理凉飕飕的,觉得我这个‘娘子’太薄情了点?抛夫为钱哎,我可恨不?”
“我相信娘子,因为娘子是高手。”
想起这花朵在去赌场的路上在他面前玩儿的那几手,连他看着都是佩服不已。
“可是,我也好久没玩儿了,那晚从你那里借来这东西后家里就状况百出,没时间练习,现在感觉都还没全找回来,其实”,花朵眼里突然闪过一抹恶作剧的意味道,“你相信不?第一把,我真的是蒙的,嘿,还是你自己运气好,没落得被拉去卖身的境地”。
本来正在悠闲地往前走着的人,步子,就跟着这句话戛然止住,风,撩起那水色流光的衣摆,有些,凉飕飕的。
“很好。”
冰凉的话语,似是淡淡的赞赏。
然后,果断抬步,向着街道的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喂喂喂,方向错了,错了,你走错了。”
就算花朵只来了这么两次,可也记得,这个方向不是回家的路,这怎么就突然转向了?
那死鬼却是沉默地往前面走着,再是不答一语。
“真的错了,我记得不是这个方向的。”
花朵有些急了,拿着手上的药包就往着醉月的肩上砸着,她要给二叔送药回去呢。
那死鬼却仍是闷着头往着前面走去,对于背上人的话置之不理。
“哟哟哟,小气鬼,成鬼了都这么小气,这就生气了?别闹了,给我速度转弯,转弯!我还要给二叔送药回去,人还在床上烧得不省人事呢。”
说着,花朵便是用手使劲把醉月的头往着左边回去的方向掰,“给我转弯!”
怎么觉得现在像是在赶牛?这还是条不听话的牛!
身下的人,终是停住了,却是没有转身,只是右脸贴着花朵的手,头轻易地就转向了右边,向着那街道屋檐下的阴影道:“帮夫人将药先送回去。”
阴影中便是走出一十分没有存在感的黑色短衣打扮的冷面男子,恭敬地从还没回过神来的花朵手中取过药包,身影一闪,便是又消失了,真所谓来如风去如烟,不留下一片的云彩。
花朵转头,震惊地向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看去,眨了眨眼,这就是古代的轻功?神出鬼没,帅气!再加个“赞”字。
“醉月,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要不,我自己下来走吧,不累了。”
趁机跑路,怎么感觉这人是要将她拿去卖了的节奏?
那人终于开口淡淡道:“娘子可还记得欠我两串糖葫芦?”
花朵这才想起赌馆里说配合得好的话给糖葫芦的,一时间,傻了。
“好,给你买,给你买!”
边说着边翻白眼,几岁啦?还吵着要吃糖葫芦?
青云镇有一条街到夜间二更之前都是开放的,晚间夜市也是有不少的人携家带口出来散步游玩,尤其是元宵、乞巧、中秋或是七夕,多有情侣携手观赏夜市,放花灯,猜灯谜,不无有趣。
现下不在节日期间,夜市之人虽是不多,却也不少,大街上,一身穿水色衣衫的俊逸公子,背后背着一头包着纱布的黄瘦女子,引来不少行人驻足观看。
“这相公对他娘子真好,还背着自家的娘子出来观赏夜市,小两口真是甜蜜。”摆摊卖头饰的胖大婶儿看着花朵两人,捏着手帕暧昧地笑了起来。
“快看,快看,那公子长得可真是俊,我从来没见着这样神仙似的人呢。”
结伴而游的富家姑娘们,扯着手绢一脸花痴地看着醉月,好多都让自家的仆人去打听这是谁家的公子。
却是又看着那趴在俊俏公子背后的瘦弱丑女,均是皱起了眉头,一脸黯然,哎,居然是名草有主的,这住还是那种不咋样的。
“我看像兄妹吧,也许不是夫妻呢。”几个女子便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了。
“狗眼瞎啦?他是我相公!”花朵不依了,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个头筹她自然要占着满足一下虚荣心。
“这公子长得好生俊俏,哎,可惜了,这娘子就不咋样了,不般配,不般配。”
一书生站在街旁看着她两说道。
“你别说,还真不合适。”旁人连连附和。
花朵那颗充满了自豪的心还没飘到云端,就这样生生被书生一句话给扯到了地上,重归大地母亲的怀抱,摔了个人仰马翻。
嘴角的弧度,就那样僵在了那里,眼色一冷,恶狠狠地瞪了那书生一眼道:“关你屁事!羡慕嫉妒恨啊?有本事你来将他勾引过去!”
“你,你你,泼妇!”那书生被花朵这么一句“勾引”,气得脸色铁青。
身下的人,那肩膀似乎是耸动了几下,花朵恶声恶气地在醉月肩上给了一巴掌道:“幸灾乐祸什么?还不快给老娘加快速度?小心不给你买棒棒糖了?哦哦,不对,糖葫芦!”
街旁行人摇头叹息,“哎,贤夫恶妻啊”。
“好的,娘子。”醉月很是听话地加快了速度,足足演了一个贤夫的形象。
只那花朵平白无故地多得了不少妙龄女子的不满眼刀,这公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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