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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教主的田园妻by风染烟-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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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证物证俱在,众人再是不敢相信都只能迫不得已地相信。
对于花朵的暗号一说,谢九歌也不点破,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不再多说一句,再来便是醉月,似乎早就懂了花朵的意思,脸上无丝毫的不解之色。
“久仰,邪医大名,在下不知尊驾亲临,怠慢之处还请邪医见谅。”
刘清云满是复杂地看着花朵,抬头看着隐在远处廊柱之旁一直在偷偷瞧向这处的人,暗自叹了一口气,今日这突然冒出来的神秘女子,莫说是别人,连他自己都是弄得一头雾水,光是那教主夫人和神医师父的头衔,都能一下子压死一片的人,莫说还与那九千岁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瓜葛,这个人物的出现,一下子,便是打破了他的计划。
“刘庄主,您客气了,不用久仰,我就刚出道而已,您还是忙你的去吧,我们这几人也耽误了您不少的时间。”
花朵很是客气地回到,只想着这刘清云赶快宣布开饭,她其实是饿着了,想吃饭……
花朵本以为没啥事情了,这刘清云就会马上宣布开饭,可是,这之后,居然还要来一番歌舞表演……
当刘清云将他的两个儿子介绍给在座众人的时候,花朵一眼就瞧出了那叫刘煜飞的人,分明就是那日在青云镇上借自己钱拿去赌的人,感觉到她的视线,那人还转头对着她痞痞一笑,那一笑,别有一番深意,搞得她有些莫名其妙。
“各位都知,在下膝下就两子一女,其中一女最是宠爱,是为在下及我青罗山庄至宝,是以多年来并未让小女与外界有多做接触,常年长于闺房,倒也生的玲珑可爱,深得在下喜欢,此女从小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都未曾落下,又孝顺有加,在下今日五十寿宴,早早便是精心编了一曲一舞打算于寿宴当日献上,在下不忍心拂了小女一片孝心,便是允了,若是小女有所失误或是不妥之处,只希望在座的各位多多包涵。”
“好!刘家小女早已是芳名在外,今日得见已是幸事一件,何况是亲眼得见这天下第一美人的舞曲。”
花朵看着周围的人连连附和,饿得都快没力气了,这尼玛庄主就不能先让吃了饭再来看着歌舞表演?
“娘子,来,水煮白虾。”
这么一转头听刘清云讲话的功夫,醉月早已从桌上夹了一只虾在碗里,剥了壳交到花朵的碗里,然后,神色淡然地继续剥虾,对那正站在舞台上说话的刘庄主,瞟都没有瞟一眼。
旁边的陆青凤,早已是拿起了筷子,大快朵颐。
花朵看着那吃的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大人物,愣了一愣,“徒弟,你这样自个儿先开饭不好吧?还有,你这吃相,与你的长相,严重不符啊”。
“没事儿,师父,你徒弟我节操都丢光了,这形象就不想再去在乎了。”
陆青凤对着花朵摆摆手,眼睛继续盯着桌上的菜,狂吃海塞。
“娘子,你先吃着吧,身子要紧,这规矩什么的就暂时别管了,这一桌子的菜既然交予了我们,便是由我们自己安排便好,那上面要怎么唱,怎么跳,你不喜欢就莫看,专心吃饭便好。”
醉月又剥了一个虾子蘸了醋放在花朵的碗里,从花若手里接过锦帕,将手擦干净了,又转战到桌上的那一条鲈鱼上,挑了几块在碗里,更是不愿多看一眼台上,专心地挑起了那鱼肉里面的大刺起来。
花朵瞧了瞧那临时搭建起来的舞台,在眼福和口福之间权衡一下,果断选择口福,便是埋头吃起了东西来。
本来有些嘲杂的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嘴里正叼着虾肉的花朵,抬头好奇地向着台上看去,只是这一抬头的瞬间,整个人,便是愣住了,那口中的虾仁,就那么“啪”的一声,又掉回了碗里。
原来,古代的美女,果然是漂亮的紧,花朵都不知道该用如何的字眼去形容……赞赞赞赞赞赞……心中的赞字如跑马般跑过一串,惊艳之余,又是无限地羡慕,尼玛,怎么没穿越成这刘诗雁的样子,那她花朵绝对每日都去那市集逛上一圈,招蜂引蝶,有美男帅哥排队跟在身后的感脚,那是多么地美妙。
“小女刘诗雁,在这里祝福父亲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在此特为父亲准备了一舞一曲,希望父亲能喜欢。”
柔滑清丽的声音,如三月春风一般拂人心房,一入耳便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慢慢地抽了丝发了芽。
“好,诗雁有这份心意,为父的已是很高兴了。”
坐在首座之上,刘清云看着自己这位很是以为自豪的女儿,满脸的笑意。
待刘诗雁转过身来对着下面的众人时,花朵似乎感觉到,她特意地往着自己这一方向瞟了一眼,就是不知道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身边的醉月。
很快,等在场下的乐师就准备好了,音乐一响起,立在台上的人,在众多舞女的簇拥下,长袖一甩,便是轻巧灵活地跳起了舞来。
花朵第一次觉得,将轻功用于舞蹈真尼玛太有视觉感了,那刘诗雁跳了一大通,从舞台这边飞到那边,一转腰肢,一回眸,那都是好看极了,可惜了,花朵这方面的艺术烘托不够,只见着她在上面一会儿转圈,一会儿扭腰肢,一会儿飞来飞去,不像是别人一场下来叫好连连,她自己看看看着就没兴趣了,只好低头吃着自己的虾仁去了。
陆青凤、花柔和金财几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估计这在场的几人,就花朵和醉月两人是个怪胎,不对,还有对桌的谢九歌,那谢九歌就一直只对手中的茶和对桌的两个人物感兴趣。
一旁的醉月,从头至尾,就似乎很喜欢剥虾仁,剥了一个又一个,花朵的碗里,不到一会儿的时间就堆了好大一堆。
临近结束之时,那刘诗雁接着下面的几个舞女的顺势一托,人便是飞到了半空之中,轻转腰肢对着身前高楼一点,那高楼上便是落下两幅对联来,“福如东海永长寿,寿比南山与天齐”,字迹苍劲有力,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叫好连连。
听着众人的叫好,花朵抬头,看着那阵仗,眼里满是无趣,这尼玛她在电视剧里面看了好多次,大人物过生难道都有这么一招?
“好,好!”连那刘清云都是站起身来拍手叫好,看着自家的小女眼中满是自豪。
“下面一首曲子,小女想送给在场的一人。”
第十章 抢相公
“哦?诗雁你打算送于何人啊?”
听着刘诗雁那般一说,刘清云眼里划过一丝微微的疑惑,想了想,看了一眼左手上座之处,有了些明白,只是再看向自家女儿时,眸子里多了些惊讶,这孩子自小便是乖巧听话,想不到从来乖顺的人今日居然敢来这么一出,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舒睍莼璩
“小女从懂事之日听得那人的传言懵懂之中便开始思慕于那人,日久不衰,今日能见那人在场,自然是心中高兴,希望用下面一曲将自己的心意告知于那人。”
本来长期长于闺中的女子应该恪守礼教,今日这话却是明显是求爱之意,让人很是震惊,举座哗然,男婚女嫁人之大伦,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刘诗雁读了这么多年的诗书,今日却是在天下人面前说出这般的话语,一时之间众人褒贬均有,却是又因为不少的人都是江湖义士,本就生性豪放,不甚在意那一套,讲究随兴和真性情,这刘诗雁敢于去争取自己所爱,值得人褒奖,人家老爹都没说什么,他们这些外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了。
“青罗山庄的这刘小姐,果然也是性情中人,在下佩服!”
不知谁先开了一个头,下面的人便是一片叫好之声,纷纷猜测到底是哪家儿郎,早早地俘获了芳心,羡慕之余便是满满的嫉妒。
天下第一美女,早已心有所系,让不少对她思慕有加的年轻男子惆怅叹息。
……
这刘诗雁一舞刚刚完毕之时,花朵就无意瞟到这女子几次将视线落在身边的醉月身上,看着他根本没抬头,也看不出丝毫的喜欢与不喜之色出来,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
听着周围的叫好连连,正在专心吃着菜的花朵,抬头看着台上的女子,眯起了眼睛,这刘诗雁看似长在闺中不知世事,却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不过,也有些让人佩服,这意思,是想来与她抢相公的?旁人不知还能理解,她这个算是当事人的人不知道,那就绝对是笨到家了。
陆青凤几人,听着台上女子的大胆言语,也是微微愣住了,教主都将夫人带来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她刘诗雁又是什么意思?
专心地挑着鱼刺的醉月,这次终是抬起了头,淡淡地看了一眼台上的女子,凤形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根本就看不清是如何的表情,只是看了一眼便是又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刘诗雁视线在众人之中扫了一圈,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醉月身上,停顿了一刻,才偏过头接过侍从送来的琴,席地而坐,泠泠若水的琴音便是在这园子中响起,乍一闻起来,有些淡淡的孤寂,柔柔絮语,从指间缓缓流出,似是在说着谁心中不为人知的故事。
她那一眼,便已经是在昭示众人了,她的意中人是谁,顿时,花朵他们那一桌又成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只是,不少的人还是摸不准,到底是那名扬江湖的神医,还是那魔教的一教之主?
花朵虽然从来对这琴棋什么不感兴趣,却是因为家中爷爷外公之辈对这方面造诣颇高,从小耳濡目染,也就懂得那么一些,刘诗雁的确弹得一手好琴,腿上的琴也是好琴,她那琴看着上面的蛇腹断,若不是后人造假,就真的是有些历史的,弦也是上好的蚕丝弦,这种琴弦比一般的难驾驭很多,稍不注意就容易跑调,她却是能在上面灵活地运用各种指法,可见技艺精湛,叫人眼花缭乱之余,又被那若诉若泣的琴音给深深打动,时而节奏缓慢,像泉水涓涓细流,时而低沉恢弘,如汪洋大海滔滔巨浪,震慑人心。
若是能通过琴弦,拨动别人的心弦,让人在现实与梦境之间徘徊,恍惚迷离,这刘诗雁绝对是做到了,场中花香寂静,蜂蝶流连不去,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好久。
曲终人未散,牡丹花妍,人比花娇,和风吹拂下,满园花叶颤动,衣袂纷飞,千千发丝飞扬,明眸皓齿无双容颜不禁让人想来九天之上的仙女,也就如此了,台上女子那一低眉的柔情,眼波流转之间的倾城妩媚,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舞若倾城,一曲便倾国。
“好,好!”良久的寂静之后,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台下此起彼伏的掌声,久而不绝。
“江湖儿女,本该就是性情中人,不拘小节,敢爱敢恨,老夫以有这样的女儿感到自豪。”
刘清云满脸慈爱的笑容,站起来将女儿拉到身边,在众人的注视中向着醉月那处走去,拱手道:“小女自小听闻花教主威名便思慕自此,在为父的面前发过誓非君不嫁,老夫知道正邪历来势不两立,但是,老夫膝下女儿只此一个,从小便是当成我山庄至宝,不愿意看着小女相思成疾,郁郁寡欢,今日便是当着天下众多英雄的面,愿意将小女许配于花教主,这喜结良缘之事不知花教主可是同意?”
“看来,今日刘庄主是想双喜临门了,就不知,这喜结良缘之喜,能否成真?”
谢九歌看着那刘清云,眼里有些恶作剧的意味。
因着这人的身份在那里,刘清云也不敢为了这一两句不敬之语就与他作气,只好忍了气,对他施礼道:“能双喜临门便是再好不过,若是不成,也是小女没那福气。”
“本座已有妻室,刘庄主难道没有看到?”
醉月放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着面前站着的两人,眼中有一些不耐烦。
此句一出,刘清云瞬时变了脸色,想他也是天下第一庄青罗山庄的庄主,都在请帖中说了此事,本以为这玄冰教回了请帖也是同意了这门亲事,却是想不到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他既然这般不给面子一口拒绝。
“花教主这是什么意思?老夫已经在请帖中将这门婚事都与贵教说了,你也回了老夫,为何现在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却又出尔反尔言而无信,你当老夫是何人,容你这般戏耍?”
“本座可有说过一字同意了这门婚事?”
花朵总算是听出来了这两人之间的那些事情了,原来这刘清云那么远将醉月请来,就是为了拉拢他,好让他做他的乘龙快婿,估计是当时醉月回话回的很模糊,让这老人家误会了意思?
“你!”
“爹爹!”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刘诗雁,突然将要动气的刘清云拉住,抬头,看着醉月,眼神有些恍惚,脸色也是苍白毫无血色,“我对花教主的一片情意,苍天可鉴,这么多年的相思,都快让我发疯,却到最后,只换来了这样无情的拒绝,今日,正好当着天下人的面,我想问问花教主,若是我刘诗雁并不会和姐姐争夺那教主夫人的位置,甘愿为妾,教主可是愿意成全了我?”
本是倾国倾城的女子,此时却是满是无助,看着眼前的人,眼里,有着明显的祈求,那泪水,止不住地一滴滴地落下,看得人心头不忍。
“我花醉月,只需有花朵一人为妻便好,姑娘心意还请收回。”
话语之中,满是冷漠无情,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收不回来啊,收不回来,若是有人早些告诉我,我怎么会成为现在这般?都这么久了,我怎么收的回来?”
刘诗雁摇头,泪落成河,一旁的刘清云,更是黑了脸。
“男人三妻四妾乃是常事,花教主身份本就不一般,你那玄冰宫中三千佳丽不在话下,小女甘愿为妾,难道还会委屈了你?何况,老夫有心助你东山再起,你今日这般话语,很是冷了老夫一番心意!”
刘清云看着醉月,眼里已经有了明显的怒气,只是,他最后一句东山再起,确实让不少的人都是疑惑不解了起来,这花醉月现在已经是玄冰教的一教之主了,需要什么东山再起?
只有谢九歌,看着前面不远处正在上演的这一场戏,眼眸里满是深思,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转了个身子面对了对面,翘起二郎腿,撑着头,眼里越是有了浓浓的兴味。
花朵终是觉得嘴里的虾仁跟蜡块似的嚼得没有一点味道,总觉得,自己这个准夫人,现在有必要站出来说点什么话才好。
“那个,我能不能弱弱地说一句话,我家,不对,人家花教主不喜欢你家的丫头,你又何须强塞?强扭的瓜不甜,这是千年不变的真理。”
若是她和醉月有未来可言,她是坚决不能容忍所谓的三妻四妾的,与别人共享一个男人,她花朵是作践才会干!自找罪受。
“哼,以着你现在这种身份,也配做玄冰教尊贵的教主夫人?早已被男人污了身子不说,还未婚先孕,败坏风俗,如此肮脏没教养的农家女,我教上下俱是不认同!”
突然,整个山庄的上空,响起了一苍老不失威严的声音,声如洪钟,盘桓不绝,那言语之中传递的信息,更是劈的每人心中震惊连连,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人们均是纷纷抬头看向周围,却是不见一人,看着花朵的方向,眼里的神色,越是怪异了起来。
nbsp;此句一出,花朵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了下来,就像是当着众人的面,被人给剥光了衣服,又是羞耻又是气愤,这具身子的那些不堪过往,本来对她这个外来人来说,没有丝毫的心里负担,但是,现在,她已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这具身子的一切,她都必须承担下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以前的伤疤毫不犹豫地揭开,那种瞬时的羞耻感,花朵活了这么多年来从未感受过。
“污了身子?……”陆青凤满是不解地看着花朵,他根本就不知道,这本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居然还有这样悲惨的过往,一个女子,失了贞洁,这简直就相当于判了死刑,他想要再问些什么,却是被醉月那冰冷至极的视线一扫,便是乖乖地住了口。
“大长老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来毁本座夫人的名声,不知此举何意?”
倾城潋滟的深潭,早已狂澜千丈,扫了一眼周围,杀机乍现,本来还对着花朵指指点点的众人,瞬时被那明显的杀机镇住了,看着那白衣飘飘的人,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惧意。
“教主为了如此没有教养的乡下女子大肆调动我教部下,此举已是不妥,如今又当着天下人的面宣布此女身份,老夫作为我教长老会的大长老,是万万不会再坐视不管,我教教主夫人,必是名门之后,有贤淑之德,这样肮脏的农家女子,绝对不会允许入我玄冰教!”
洪亮的声音,连着这山庄的角落里的蚂蚁都听得清清楚楚,话语一落,众人便见四个黑衣人抬着一椅轿从山庄上空缓缓落下,那椅轿上,分明坐着一灰袍长胡老者,一下座,犀利的眼神便是直指花朵。
第十一章
再是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被人当面这么一说,花朵也是淡定不下来了,待脸色恢复好些了,便放下手中筷子,端坐在椅子上,皱眉看着那灰袍老者,接受着众人目光的洗礼,闭嘴不语。
江湖之上,不少先知预测,此次青罗山庄寿宴,必将有大事发生,却是不知那主角竟是一上不了台面的乡下女子,只是,这女子身份似乎又神秘至极,与天下最为知名的几人均是有牵扯,叫人猜不透各种原因。
玄冰教的长老会,似乎是比玄冰教教主更神秘的存在,这百年以来,江湖上虽是对之有所听闻,却是几乎没人看到这长老会的人出山过,也不知这长老会到底由哪些人组成,百年以来的江湖传言,将其渲染得神秘无比,只当里面全是武功大成之人,只在玄冰教有大事发生时才会有人出山,今日一见这灰袍老者,其深厚的内力,江湖之人少有能有与之匹敌,众人震惊之余,也不敢妄动,只好见机行事。
“本座的事,何时需要你们长老会的来插足?”
“老夫作为长老会的大长老,自然有职责来监督教主行为,若是有不妥之处,就要及时匡正,以免教主意气用事毁了我教百年基业。”
那老者虽然看着年事已高,声音却是如洪钟,句句贯耳,神态威严。
“大长老在天下人面前公然毁本座夫人清白,污她名声,你以为你这样做本座会放过你?”
冰冷的眼眸里,此时,突然换成了嗜血的笑容,醉月放下手中碗筷,起身,徐徐走向那老者的位置,衣袂翻飞,黑发飞扬,嘴角,带起了淡淡的,张狂的笑意,明明是谪仙般的人物,瞬时,就变成了地狱的索命白衣罗刹,一面是仙,一面,已经成魔,天地为之变色。
灰袍老者看着此般样子的花醉月,眼眸里划过明显的震惊之色,眉头瞬时皱了起来,负手看着醉月,脸上是明显的怒意,“一教之主身兼重任,老夫不能让教主这样一意孤行,让天下人都笑话了去!”
“本座若是一意孤行,娶了花朵为妻,你又能如何?”
有些苍白的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在暖阳下冒着点点的盈光,似是美玉雕琢而成,站在一边的刘诗雁,满眼痴迷地看着那天神一般的人物。
“老夫今日也带来了我长老会的判决书,若是教主一意孤行娶了这等上不了台面的女子为妻,我长老会必将马上下千里追杀令,她不死不休。”
“那……”花醉月抬眼看着这在教中资历最是高的老者,眼眸里,嗜血的笑意更甚,莹白玉手翻手便是一掌,掌风所过,冰风如刀,寒气逼人,“你们便去死罢”。
早已有所准备的老者,一个侧身,落于园中牡丹叶子上,却是没有避过全部的掌风,左手捂着胸口,一口闷血吐出,心头怒极,伸出右手指着一直坐在位子上沉默无声的花朵,他今日没想到的是,这花醉月居然敢对他下杀手。
“教主就为了这么个女子要与自己人过不去?”
老者旁边,那些不幸被掌风波及的人,内功不深厚的,挣扎了几下便是一命呜呼。
“这天下本座都不放在眼里,何况只是区区一个长老会,本座不要不听命之人。”
天下王者人物,从来谋略于心,最不喜受人掌控,醉月偏头,看着那老者,眼神冰冷,那种眼神,就像是在地狱的修罗鬼刹,只懂得杀戮,不知人命为何物。
玄冰教之所以让人忌惮,就是因为此教的镇教之宝——玄冰诀,世人多听说过玄冰诀,确实没有人真正见识玄冰诀到底是何种样子,因为,真正见过的人,大多都去地下面见了阎王,今日只见这威力无比的一掌,就是武功不低的刘青云都是满眼的震惊,将刘诗雁护在身后,退后几步,免得被误伤了。
这样深厚的内力,哪里是寻常人能对抗得了的,虽是对这玄冰教的教主伤及无辜不满,却是没人敢多说一句,只是将受了重伤的人扶起来,不约而同地后退到园子的墙角之处,给场上的两人留下了足够的空间。
不一会儿的时间,中间就只剩下花朵那一桌子的人,还有,面前的酒桌早已碎成木屑,却仍是完好无损地坐在椅子上看戏看得颇有兴味的谢九歌,他的身后,两名侍者,嘴角流下一抹血迹,却是仍然挺直地站在那里,看不出受伤到如何程度。
“果然咱家所听不虚,贵教夫人得了一夜宠爱便得幸怀了孩子,花教主这般宠爱,不惜与长老会作对,这般荣宠,倒真是羡煞旁人呢。”
谢九歌偏头,视线微微扫向站在刘清云身后的刘诗雁,话语之间别有深意,刘诗雁感觉这九千岁是意有所指,顿时脸色一白,低着头再是不敢与这人视线对上。
本来正在争锋对峙的两人,均是转头,看向场中的谢九歌。
“谁与你这般说的?”醉月这般一问,不似否定,却更像是质问。
“谢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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