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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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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翻完回去喝粥。”
汝叨叨笑了,伸手在地上写道:“这个是喝粥的粥,什么叫粥?有‘米’才是粥啊,你知道米吗?”
糯糯摇头。
汝叨叨的眼睛一黯,不动声色的在地上又写道:“这个是糯糯的糯,是不是和粥一样有‘米’?边上是一个‘需’,需要的需,所以说,糯糯需要‘米’。”
听着这话,糯糯有些似懂非懂的眨巴着眼睛:“米?”
“嗯,米,白白的,香香的。”
“好吃么?”
“好吃。”
“叨叨姐姐吃过?”
汝叨叨淡淡的笑道:“以后我们一起去吃。”
“好!”
糯糯开心地叫了起来:“糯糯要吃米,糯糯的米!”
汝叨叨点了点头,心里默道:“还有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都会吃到的。”
这天傍晚,天都快黑的时候,糯糯依然还是很兴奋的在地里忙着,汝叨叨也和她一块儿忙。
“叨叨姐姐,这个是最后的咯,今天我们把两天的事情都做完了呢!”
汝叨叨点了点头,看着一片刚种下去的玉米和地瓜,从未有过这样的成就感,原来,当一个人真心付出的时候,不需要什么高昂的回报也可以很开心,就像现在,仅仅只是这小半亩地,就觉得很幸福。
“糯糯好想早一些吃到这些东西。”
“我也是。”
“天已经要黑了,我们快点回去睡觉,明天早点起来,早点浇水,这样就可以早点吃了吧。”
汝叨叨重重地点了点头:“一定可以。”
这天晚上,
她们睡得很熟很熟,毕竟白天太累太累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天亮的时候,她们都还没有醒。
当糯糯发现自己睡过头没有早起浇水的时候,她迅速地摇醒汝叨叨,随后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汝叨叨睁开惺忪的眼睛,还有些愣神,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的清醒过来,她简单的整理了一下屋子,正准备出去找糯糯的时候,却看见她朝自己飞奔了过来。
“这么快就回来了?”
糯糯一头扎进汝叨叨的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汝叨叨一愣,这到底是怎么了?
“爸爸妈妈,还有地,糯糯,糯糯,糯糯,哇……”
听到这里,汝叨叨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带着糯糯就往地里奔去。
没曾想在半路上遇到了那个马夫人,她身后依然还是跟着那么一群人。
糯糯见到他们的出现,哭的更凶了。
汝叨叨咬牙瞪道:“你们做了什么?”
其中一个女人回答:“我们只是出来溜溜而已。”话说完,边上几个汉子牵着两头大狗跟了上来。
顺着视线望去,他们的腿上沾着刚下过露的湿泥,两头大狗的腿上也同样的裹了一层湿泥,再从他们的身后看去,昨天汝叨叨和糯糯两个人辛辛苦苦种下去的地瓜,此刻几乎完全被踢翻了上来,经过几轮的踩踏,只剩下狼藉一片。
汝叨叨冷冷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谁知道现在这里种东西了,以前不一直都是荒的嘛,不小心踩了你们的,真是不好意思啊。”
汝叨叨看着眼前这位说风凉话的马夫人:“不好意思?”
“是啊,其实呢,我觉得,再种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卖给我们,要知道……啊!”
马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汝叨叨传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服,把她整个人都拉矮了半尺。
就在这个时候,边上糯糯的惊叫声和狗吠声同时响起,汝叨叨回头,只见之前还被牵着的那两条大狗突然间就这么朝她冲了过来。
汝叨叨急忙松开手,向糯糯扑了过去,带着她在地上一滚,随后站起,把糯糯护在了身后。
跑在前面的那一只狗呼呼朝人扑来,汝叨叨抬腿朝它鼻子上就是一脚。
“呜~”
吃痛过后,它伏在了边上,也不敢就这么逃走,而另外一只大狗也在边上不住的吠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扑上来。
汝叨叨森森环视着周围的人群……
第七章 【眦睚必报】【求收藏】
更新时间2011522 2:32:48 字数:1985
汝叨叨森森环视周围的人群,他们似乎在等待一场好戏。她苦笑了一下,打,她打不过,那么就只有逃。可逃,有用么?这马夫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茬了,以后肯定还会有更多次,如果每一次都不与之正面冲突,那这事是无法善了了,必定得有一个人作出让步。
想到这里,她对这欺善怕恶的社会有一种深深地厌恶感。
但她此刻却无能为力。毕竟她只是一个贼,而不是杀手,她可以用灵活的身手巧妙躲过别人的攻击。可这也仅止于此了,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她只能把扑来的大狗给挡回去,却无法赶走一般。
她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计算着邻居们回去吃午饭的时间。
现在,她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是拖延。她不奢望那些邻居会替她出头,但她在赌,赌这马夫人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的对自己怎么样。
既然打定了主意,接下来就得分析现在的处境。
汝叨叨环顾了一周,发现之前伏在边上没有扑来的另外一条狗一直瞪着自己,看着那双注视着自己的绿幽幽的眼睛,汝叨叨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她右脚脚裸还有些隐隐作痛。
这条狗和之前那条完全不一样,全身漆黑,如果潜伏在黑暗之中很难被人察觉,更值得注意的是它没有之前另一条那么浮躁,在没完全确定情况之前不会轻易攻击。
而它也正是之前汝叨叨夜间潜行时遇到的那只。
想到自己的脚伤,以及之前那狼狈经历,她很想笑,真的是冤家路窄,原来那房子就是马家的,不偷可真的没天理了!
见汝叨叨认出了自己,黑色的那只狗低吠了几声。
“黑子,给我上!”马夫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汝叨叨对这狗有忌讳,毫不客气开口下令。
得到命令,那只叫黑子的狗便朝汝叨叨窜了过来,可却并没有像之前那条一样正面袭击。
见汝叨叨侧身闪过,黑子又一次跃了起来,嘴里还不住的吠着,像是威胁却又不大声。几次过后,黑狗停下了攻势,围着汝叨叨和糯糯两个人转了起来。
突然,它停下,朝边上另外一只狗看去,随后两者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分别从左右袭来。
汝叨叨侧身闪过之前那只大狗,可能由于被汝叨叨踹过吃到了苦头,这一次它的动作比之前犹豫,也正是因为这样,汝叨叨抓住这一间隙抬腿就把它朝黑狗身上踹去。
趁两只狗混在一起的那一刻,汝叨叨滚到一旁,拾起一大块石头作势就要扔。
黑子见状不对,立马跃开了几尺,眼神凛冽的随时要扑上来。
汝叨叨凝势不动,示意糯糯躲到自己的身后,双方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马夫人边上的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夫人,这黑子老爷喜欢的紧,要是被她给伤了,这……”
听了这话,马夫人瞪了她一眼,才开口道:“黑子,回来。”接着便领着众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随着众人的哄笑声渐去,汝叨叨的额头也沁出了冷汗。
“叨叨姐姐,你的脚,没事吧?”
汝叨叨咧了咧嘴,再疼,现在也不能摔倒,这仇,她一定要报!
“糯糯,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糯糯摇了摇头,眼泪“哗”的就淌了下来。
看着满目的狼藉,汝叨叨伸手按住糯糯的脑袋:“傻瓜,不哭,这没什么可哭的,大不了我们重新种过。”
糯糯咬着嘴唇,看着她,委屈极了,最后还是没忍住,哽咽道:“可是‘爸爸妈妈’……”
听到“爸爸妈妈”这四个字,汝叨叨只觉得整个人一震,随后,她也顾不得脚裸刺心的疼,疯一样地跑到了那被荒草掩住的“屋子”前。
世界从来都没有这样的苍白过,甚至都不敢走过这高高的野草,不敢睁眼看眼前的一切。
这个女人,实在太过分了!
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汝叨叨转身一把把糯糯抱进了怀里。
“别看了,别看。”
糯糯就这么扑在叨叨的怀里,无声,抽泣。
等到她们一步一步地回到自己的屋里时,太阳也开始西斜了。
回到屋里,糯糯只说了一句:“糯糯去做饭。”就又走了出去。
而汝叨叨则在这个时候,从边上抽出一截布,紧紧地绑在了脚裸上,直到几乎要失去知觉。
门再一次被打开,糯糯端着碗站在她面前:“叨叨姐姐,你是不是又要去偷别人的地了?”
看着眼前的糯糯,汝叨叨也不知该如何回答。
“叨叨姐姐,小心,别再受伤了。”说着糯糯竟然把手里的碗递了上来,“吃饱了再去。”
“糯糯,别人欠我们的,就必须拿回来!姐姐去讨回属于我们的东西。以后谁都不可以欺负我们,知道么?”
“嗯,知道!”
当天晚上,汝叨叨再一次来到马家大院,她知道里面有一只感觉很灵敏的狗,可这一次她做好了准备。
一般情况而言,如果防止猎犬的追踪,最主要的是去掉身上的味道,但这还不止,狗的听觉是人类的6倍,可以察觉半径一公里内的声响,是很容易惊醒的动物。
汝叨叨不是那种不知好歹,贸贸然就行动的人。更何况贼性本身就和英雄主义格格不入,那些无论好坏,只要慷慨激昂的发表一通演说,兄弟们撤退,一个人垫后,最后光荣牺牲的情形是绝对不会在真正的盗贼中发生。
即使需要数人合作,也不会有哪个贼不自量力的打头阵。
理由很简单,防盗之术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谁也不知道哪里会碰到机关陷阱,也许这一动就会全军覆没。
破防盗术,最重要的除了自身的本事之外,还要高于常人的心里素质。而高明的贼只可能是这两点都高于普通的贼才可以被称之为大盗,让在场贼术最高之人破阵才是最好的完胜之道。
第八章 【赤果果滴两银】
更新时间2011523 0:02:16 字数:2156
汝叨叨在马家大院的外围细细走了一圈,她感觉到,这马家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的富有,只是和边上瓮牖(you)绳枢有比较大的落差感而已,毕竟这里只是李家村而不是迪拜。
之前每一次马夫人出行都跟着的那一群人,似乎并不全是随从,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李家村的那些“闲赋的村民”。
汝叨叨淡淡地勾起嘴角,从怀里摸出原先就准备好的枯草,以及从糯糯这里悄悄偷来的火石。由于枯草是之前被自己“糟蹋”过的产物,在那之后也没有好好的晒过,现在也变成了最合适的道具。
她就这么站在围墙外面,用火石点了枯草,没燃多少,就由于枯草上的阴湿而熄了,一股烟味冒了出来,她抬手就把依然冒着烟味的枯草丢过了墙,随后绕到了另一头。
仅这么点的烟味对于人类而言也许并不会感动什么异样,可对于狗而言,却与失火的前兆差不多,果然,没过多久,院内的狗吠声便响了起来。
有人牵着狗来到“事发”地点,可却什么都没有发现,训斥声后马家大院又恢复了宁静。
汝叨叨故技重施,屋里传来了不耐烦的责骂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连一只狗都看不好,会不会做事啊……”
过了没多久,黑子和另一条大狗便被栓到了离主屋最远的地方。
汝叨叨从怀里摸出一根细长的草梗,放在嘴上,用极轻极长的气吹出,接着一阵持续的,尖细的声音就这样在空气中传播了开来。
黑子和另外那条大狗抖了抖耳朵,抬起了头,虽然这声音很轻,却是从前从未听过的,它们似乎也在犹豫,最后再也忍不住,吼叫了起来。
终于,黑子它们被关进了柴房。
汝叨叨心满意足的攀过了外墙,此刻黑子它们的叫声虽然还在持续,可这院子里面的人却已经麻木,这对汝叨叨而言又是另外一种很好的掩护。
这在贼术里面,是利用了一种叫做“声”“彩”的花招。“声”就是指在有其他声音出现的时候,如钟鸣、鸡叫、吵闹声,或者像现在这样的狗吠声,然后利用这样的声音而来掩盖偷盗过程中所发出的声响,实施盗窃。
而“彩”则更趋近于欺骗,就是指在另外一个地方制造动静,或者干脆伪装成一种声音,然后把别人的注意力引开,然后实施盗窃。
《史记孟尝君列传》中有一个小故事:齐孟尝君出使秦被昭王扣留,孟一食客装狗钻入秦营偷出狐白裘献给昭王妾以说情放孟。孟逃至函谷关时昭王又令追捕。另一食客装鸡叫引众鸡齐鸣骗开城门,孟得以逃回齐。其实说白了,孟尝君的这些食客装狗进秦营偷东西,学鸡叫引起众鸡齐鸣,都是“声”和“彩”的活学活用之法。
由于狗吠声的掩护,汝叨叨非常顺利地溜进了马家大院,把地形和门户都踏了一个遍,最后在最中间的一间窗前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就是马老爷和马夫人睡的地方了吧。
汝叨叨轻推窗户,发出“吱吱”几声轻响,她收回了手,心中一喜,看来这窗没锁,自己的运气还不错。
深吸了一口气,向窗缝处吹了过去,从左到右一鼓作气,只见有的地方有部分灰尘扬起,有的地方却没有灰尘,确认了扬灰的范围之后,她抬起手来,猛然一推,窗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应手而开,随后又立马伸出两根手指把窗沿给夹住,以防撞到窗后的摆设。
轻轻推动窗户会有吱吱声,而猛然一下,窗户反而没有出声音。这在盗术里面,叫“快中静”,越是这样出声音的窗户,越不能慢慢推开。
而之前汝叨叨对着窗缝吹气,也是盗术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常开的窗户在开阖的部分会留下部分有灰尘和没有灰尘的分割线,如果这窗平时只开很小一条缝,那在开阖部分留下的灰尘会比较长,反之,如果窗开得很大,那在开阖部分的灰尘缝隙则会较短。
有时候明明可以开很大的窗却因为窗后有摆设而只开一部分,这个时候如果一下把窗给推开了,那势必会撞到窗后的摆设,这样也是偷盗时的忌讳。
汝叨叨稳住了窗的开度之后,朝下面看了看,见有一张椅子,伸手按了按,的确可以承重。整个人这么一缩,直接的钻了进去。
落稳了之后还不忘伸手摸摸周围灰尘的分布情况。
从椅子伏到地上,她突然摸到一个衣角,一愣,难不成这里躺了一个人?
而在下一刻,汝叨叨发现,这真的仅仅只是一件衣服而已,这屋里不只这一件,满地散落着从内到外的每一件衣服,而床上那两个人,自然光溜溜的毫无遮羞之物。
幸而两人都睡着了,否则汝叨叨还真怕看一场现场版爱情动作片。
从柜子里翻出一张床单,平铺在地上,把屋子里比较值钱又方便带走的物件一样样摆在了床单上,随后就这么扎了一包绑在了背上。
正准备从大门离开,汝叨叨忽地看到马老爷的脖子上挂着一把钥匙模样的物体,她的眼睛一亮,放下背上绑着的东西,悄悄爬到了床边上。
只见那马夫人小鸟依人般的钻在马老爷的怀里,抓着他的手抚在自己的胸前。
汝叨叨很想无视掉这两人赤身果体的动作,但这钥匙却紧贴在这两人的中间。偏偏那钥匙一头还贴在马夫人的胸口中间。其中一部分的链子还被抚着马夫人的那只手压着,要抽出来实有难度。
汝叨叨研究了一会儿两人的动作,接着发现这串钥匙的链子虽是金子打的,可在接口处却是被绳子系着的,看到这里,她立马回到桌前,翻出一把剪子,转到绳子系着的那头把链子给剪了。放下剪子回到窗前,汝叨叨伸手摸了摸那女人的身体,停留一段时间之后,整个人完全贴在了地上。
果然,马夫人翻了身,整个人搂住了马老爷,把那钥匙却更深的埋在了两人的身体之间。
汝叨叨咬了牙,真是失算。
等到他们两人的呼吸再趋于平稳,她又翻身到了床上,伸手挡住了马老爷的口鼻,过了一会儿,马老爷开始觉得呼吸不顺,便伸手推开了马夫人。在两人赤果的身体间露出了一个可以看到钥匙位置的缝隙。
第九章 【贼之罪与杀人者同】
更新时间2011524 0:02:21 字数:2035
汝叨叨心中一喜,尝试着捏住链子的一头,把钥匙给抽出来。可却发现那钥匙并没有固定在链子上,此刻如若贸然抽出,势必会让钥匙落入更深处。
她纠结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并拢了手掌,做刀削状,只分开中指与无名指,其他手指全部紧绷着贴在一块儿。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气,抬起手臂,对准方位,手肘与手腕绷紧不动,仅依靠大臂控制。一点一点的深入两人之间的缝隙,仅凭之前对钥匙位置的感觉和把握继续移动着。
最后手腕猛的一缩,钥匙的一端就显露在了眼前,小心的转过链子的一头,把钥匙孔从内穿出来。
东西到手了之后,汝叨叨环视了四周,既然有钥匙,那肯定会有锁,可在转了很大一圈之后,却根本没有看到有和这把钥匙相匹配的锁。就是最后把整个马家都搜刮完了都没有看到半个锁的影子。
不过汝叨叨怎么会就这样放弃呢?就算没找到钥匙的锁,可这钥匙本身可是镀金的,也可以卖钱,于是她就这样顺手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回去的路上,汝叨叨还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没走多久,右脚裸的扭伤又疼了起来,她龇着牙,伸手接下背上背着的东西,拿出几件重物,在手里掂了掂,刚想扔了,便看到边上那几间之前自己“光顾”过的人家,叹一口气,把东西送到了他们的门前。
糯糯傻愣愣的坐在屋子里等待着,终于看到不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她猛的跑了出去,一头扑进了汝叨叨的怀里:“叨叨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有没有受伤什么的?”
汝叨叨摇了摇头:“怎么会再受伤呢?我不是说过了,以后谁都不能再欺负我们。”
说完,她就从背上接下早已皱得不成模样的床单,关上门拉着糯糯坐到床前清点着这一次的战利品。
看着眼前那么许多漂亮的东西,糯糯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叨叨姐姐,这是哪里来的?地里也会种出这样的东西吗?好漂亮!”
汝叨叨笑道:“别人家的地种不出来,但有我在,就可以有。”
听着她的话,糯糯重重的点了点头:“嗯,只要有叨叨姐姐在,什么都有可能。”
这一天,两人说到天快亮,汝叨叨一样一样的给糯糯讲解着这些东西的价值,虽然她并不清楚在这里的货币来算具体是多少钱,但她可以告诉糯糯,哪些是贵的,哪些是便宜的,而并不是金子做的就肯定比银子做的贵,白色的石头和黑色的石头不一样,还有圆圆的是珍珠……
第二天早上,两人睡得很香,谁也没有提前起床,因为汝叨叨说了,今天她们要吃一顿好的,不需要糯糯煮粥。
可天不如人愿,两人还是被外面的喧闹声给惊醒了,这不像马家发现失物后到处搜寻的声音,也不像早起人的劳作声,更像是生离死别的哭丧之声。
两人被这哭声吵醒,走出大门,却发现今天的李家村竟然格外的热闹。
除了几乎所有的村民都到齐了,竟然还有很多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外人,他们每一个人的服装虽然不是统一的,却给人以整体的模式,在言行举止之间也感觉出和普通人的不同。
汝叨叨和糯糯不由自主的眨了眨眼睛,这些人是谁?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哭声又更响了起来,循声望去,之间几户人家,全家被绳索绑着,像是犯了什么重罪一般
然后就听边上的邻居说道:“没想到他们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要知道,偷窃和杀人是同罪啊……”
这话传入汝叨叨的耳中,整个人一震,偷窃和杀人是同罪?
再细看被绑着的一行人,果然就是昨天晚上她留下“赃物”的几户人家,自己仅仅只是因为太重了顺便借个花献个佛,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结果?东西明明不是他们偷的啊!
见在场所有的人都无动于衷的窃窃私语,就好像在看一场好戏一般。
汝叨叨不知怎么的,头脑一热就这么冲了上去:“等等!”
她的行为,让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
“不要妨碍公务。”
“请问这位官爷,他们犯了什么罪。”
“这还用问?盗窃之罪。”
“证据呢?”
“证据?赃物就是从他们屋里搜出来的。”
汝叨叨一愣,的确,东西都是自己亲手放进去的……
见她尴尬的立在当场,其他的人全部都笑了起来,“小姑娘,你是不知道本国的律法吧,告诉你,本国律法:‘贼之罪与杀人者同’,就是说,偷东西的人的罪行是和杀人的人一样的,现在他们就等着被押回去一起杀头了,知道了没有?还不快让开!”
也许是见到有人给自己出头,也许是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一线光明,原本只是哭的人,此刻突然就这么大喊了起来:“冤枉,冤枉啊,真的是冤枉的,冤枉的啊,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啊,冤枉啊!”
“冤枉?那难道还是谁好心把值钱的东西放在你这里的?走走走,你们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凶手没一个不喊自己冤枉的,你们就等着勾决下了掉脑袋吧。”
“一、二、三、四、五、六……二十七”汝叨叨一个一个的数了下去,一共二十七个人,八个孩子,四个老人。
数一个,她就颤抖一次。
这些可都是生命,虽然她无法理解这里的律法,贼竟然会和杀手一样,可是,他们却真正的要为他们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而掉脑袋,而这一切都只是因为她。仅仅只是因为背不动了,仅仅只是因为拿太多了,仅仅只是因为想要马家好看,仅仅只是因为个人的私心。
可这里二十七个生命却是真实的。
汝叨叨突然自嘲的笑了起来:“别哭了,你们也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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