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贼-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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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在糯糯奶声奶气的一个个故事中流逝。

汝叨叨很神奇的发现，这娃娃的记忆力还真的非常强大，自己给她讲的故事，虽然不是每一个细节都记得，但起码主要人物和故事走向以及精彩的部分她竟然全部都可以用自己的话给讲出来。

听得一旁的沐憬很神奇的看着她。甚至都不相信这样好听的故事竟然是糯糯讲出来的。

沐憬不服的“哼”了一声：“我也会讲。”

然后沐憬就给大家讲了一个很简单的故事，可事实上一点都不好听。

毕竟沐憬才十岁多一些，又没有什么人给他讲故事。而看过的书也都只是那些很严肃的读物，比如盗术总集，比如弟子规等，根本就没有任何故事情节。

因此，他的故事怎么说都不可能比汝叨叨说给糯糯听的精彩。

而也正是因为这样，沐憬有种很丢人的感觉，自己可十一岁了，怎么可以讲故事都讲不过这个才五岁的娃娃。

于是，他又很纠结的换了一个讲，几乎完全就是把糯糯之前讲的故事重新排列组合。

在糯糯的笑声中。沐憬整个脸都涨成了猪肝色。

看到气氛由此而变得轻松了起来，汝叨叨对申克感激的笑了笑，却被申克瞪了一眼。

似乎在说。傻瓜，和我还那么客气。

汝叨叨笑了，有一个了解自己，和自己经历风风雨雨的人在身边，这样的感觉真好。

而接着不久之后，影九也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他带了些野果，清水，还有几只松鼠。

只是这松鼠却是血淋淋的，用影九的话来说，火是肯定不能升的，如果可以接受生肉，那就吃，不能接受的，那也可以吃野果。

“明天早上大家也不能生火吗？”汝叨叨问道。

“晚上会有光，白天会有烟，这些全部都容易暴露我们的踪迹。”

“那我们可不可以找有石头的地方，等正午的时候，利用烫的石头把肉贴在上面呢？”

“即使是夏天在这种森林里面也不太可能有光秃秃露在外面被太阳烤烫的石头的。更何况现在不是呢。”

影九的话，再一次让汝叨叨的幻想破灭了。

是哪些电影里总是出现这种场景误导自己的？

见到汝叨叨的这副模样，申克“呵呵”的笑了起来。

然后汝叨叨很不留情的以恢复身体为由塞了几块生肉到了申克的嘴里，然后逼着他吞了下去。

可那家伙在吃完之后竟然说：“这比天牢里的食物好吃太多了。”

于是，汝叨叨很有种想要再找费爷爷要“辣油药膏”的冲动。

吃饱后，总是最容易犯困的。

这天晚上，众人就在影九的守护中，抱着汝叨叨从马车上拿下来的被褥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汝叨叨在完全睡着的前一刻，还在想，是不是等明天早上自己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可以看到公孙仁波了？

他不是一直都是那么神奇总是可以解决很多别人解决不了的问题的男人么？

现在影九在这里。他肯定有办法联系到公孙仁波，所以，明天早上，只要睁开眼睛，应该就可以看到他了吧。

这样想着，汝叨叨带着笑意进入了梦乡。

然而现实总是很骨干，第二天他们依然还是没有等到任何的东西。没有同伴没有追兵，只是和第一天时一样平静而没有任何波澜的一天，影九还是像昨天一样给大家找吃的喝的，然后再做些守卫的工作。

唯一有变化的，那应该算是申克终于受不了身上的药膏，跟着影九一起来到了某个水源处，把药水和绷带洗干净了之后，换上了影九脱下来的外套和外裤。

此刻真该感谢这个时代的服装是有很多层的。

而当申克再一次出现在汝叨叨面前的时候，差点没把大家给笑死。

原来。在之前清洗药膏和换衣服的时候，申克觉得自己被剪掉的胡子和头发依然很麻烦，于是就向影九接了刀刃把头发和胡子全部都剃掉了。

“叨叨姐姐，申克叔叔要做和尚了吗？”

糯糯的话，让汝叨叨笑的更夸张了。

申克有些纠结，只能说：“糯糯。叔叔这是为了方便。”

“为什么为了方便就要做和尚呢？”

于是，申克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这个孩子了。

汝叨叨只是有事没事过去摸摸他的头，然后笑一会儿。接着又没事过去摸摸，弄得申克很郁闷。

然而他的这具身体却是根本“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斗得过早已好好锻炼过身体的汝叨叨呢。

而在申克抱怨的时候，汝叨叨却回答他：“你是不是忘记了，就是以前，你也从来都没有打赢我过。”

汝叨叨说的这个以前当然是他穿越前的时候。

申克没有反驳，只是别过了头，他当然不会告诉她，那是因为他让她的。

同样训练的两人，男人怎么可能真的打不过女人。

几天过去了。

依然没有任何的动静。

他们似乎被这个世界遗忘了。

申克也渐渐的开始和汝叨叨一起在安全的时候，在那树洞的附近做些简单的锻炼。

汝叨叨看着他问：“你之前也复健过？”

申克点了点头。额头上满是汗水。

他小心的看了看四周，确认现在两人的话不会让糯糯、沐憬或是影九听见，于是道：“我来这个世界已经有一年了。一来就直接穿到了这具身体里面，那个时候，这身体弱的几乎就只剩皮了，于是我就开始尽可能的在那里面多走动，以改变这个随时都可能会翘的状态。”

“那原主是病死的吗？”

“不是，是自杀。”

“自杀？”

“对，让我感觉有些像是在怨恨中死去的。”

“怨恨中？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刚来的时候他还没有走，只是很虚弱，然后和我同时存在着。”

“你的意思是说像人格分裂一样，你这身体里面有两个人，两种意识？”

“嗯，也是因为这样我才对这个世界有了一定的了解。”

“那他现在在吗？”汝叨叨非常有兴趣的追问道。

“我说过他已经死了吧。”

“可你说他又是自杀又是和你同时存在的啊，所以我没有弄明白啊。”

申克眼睛看向了远方，然后有些深沉的说：“他在天牢里呆了太长的时间，所以精神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出问题了，很偏执，充满了仇恨，又孤独的几乎绝望，他甚至连话都不怎么会说，就好像已经不是人类了一般，直到我的出现，他才开始有人交流。”

申克忽然笑了起来：“一开始他还以为我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他说他之前就一直这样想象有人和自己说话，有人陪着自己，可在最后发现我是真的存在的时候，竟然哭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五章【贼王的过去】

汝叨叨听着申克的话。

脑海中似乎很自然的浮现出了那个传说中贼王儿子的形象。

“他为什么要哭？”汝叨叨不解的问道。

“因为他终于不再只是一个人了。”

“可对于他而言，你其实和鬼没什么区别吧。”

“嗯，是的，可是他不在乎。”

于是，汝叨叨沉默了。

一个即使遇到“鬼”都会因为感动而哭泣的人。

那该是怎样的孤独。

汝叨叨看着他，然后说：“那你来这之后和他聊了些什么呢？”

申克闭起眼睛，似乎在回忆。

“具体来说，我们什么都没有聊。”

“什么都没有聊？”

“是的，他的理解和表达能力几乎都已经退化了，心智水平像是只有几岁那么大，而他也只是在不断的问我在不在，然后我也只需要回答他我还在，这样他就满足了。”

汝叨叨看着申克，似乎很难理解这样的情形，可却又似乎可以理解。

“那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多久？”

“大概好几天吧，天牢里面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最多只能根据里面的冷热程度来感知四季的变化。接着我觉得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于是强迫着他和我一起锻炼这具身体，否则用不了多久，我们两个都会死。”

申克睁开眼睛看了汝叨叨一眼。

“于是，我们就从散步开始，等到可以持续在那天牢的铁栏中走好几圈都不累了之后，我开始常识缓慢的跑步，以及一些仰卧起坐俯卧撑等等的运动。也是因为这样。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的思维似乎也因为这样而清晰了起来。”

“有多清晰？”

“其实也就是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问我在不在了，他有天忽然和我说，他爹爹也喜欢有空的时候做很多这种让人觉得很累的动作。”

“他说了他爹爹是谁了吗？”汝叨叨很关键的抓住了这点。

“没有，他只是和我说，曾经他每天早上在其他人起床之前都会被他爹爹叫起来打拳，他说他还记得怎么打拳。然后就打给我看，只是没打多久，就累的不行了，直到很多天之后，他才完整的把这套拳给打了下来。”

“嗯，然后呢？”

申克朝边上走了几步，然后一点点的把这套圈打给了汝叨叨看。

汝叨叨看着，直到他全部都打完才问：“这是什么拳？”

申克摇了摇头：“也许只是用来健身的吧。”

“嗯，可还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他会每天早上在其他人都还没有起床之前教自己的儿子打这套拳呢？在当时那么危险的情况下，教些防身术不是更好吗？可很显然这套拳并不能防身，甚至有很多动作根本就不像是在‘打拳’。”

汝叨叨的话说完，申克也表示了认同。

“那除了打拳，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汝叨叨又加追了一句。

“他好像说到了他的母亲。”

“说她母亲什么？”

申克回忆着，却似乎总是想不起什么来。最后只是说了一句：“他母亲不是普通人。”

“什么叫做不是普通人？”

“我也不是声清楚，他说的很模糊，一会儿在他出生的时候她母亲就死了。一会儿他母亲和他又说了什么，逻辑上非常的混乱，根本就理不出头绪来。”

汝叨叨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他是什么时候‘自杀’的呢？”

“和我经常交流，他的心智似乎也开始一点点的回归人类，表达和理解能力也在一点点的恢复。直到有一天，他忽然和我说，他不能活下去。我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会有很多人来找他利用他。”

申克说道这里，汝叨叨忽然打断他说：“既然他觉得自己不能活下去，可是为什么却又活了那么多年？”

“我也觉得很奇怪。但他只是这样在说，不断的说着自己不能活下去。我废了很大的功夫让一点点的稳住他。然后忽然有一天，他对我说。他知道怎么自杀却又不伤到我的办法了。”

“自杀又不伤到你的办法？你的意思是说他要自己死去，然后把这身体留给你吗？”

申克表示了肯定。

汝叨叨又继续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让你活下去？”

申克也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可是事实就是这样，他一整天都在冥想，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问他，他就说他要想办法离开这里。我问他怎么离开，他说他死了就能离开了。就好像那时候他疯了一样，或者说，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是疯的。”

汝叨叨也耸了耸肩：“如果有什么人在一个暗无天日也根本就没有人的天牢里待上二十几年，想必谁都会疯。”

申克点了点头：“我以为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可是，忽然有一天，他的思维变得极其的清晰，他说，他爹爹已经死了，可是这一切都没有结束，所有的国度都只是暂时的和平了而已，接下来会有更大的战争，而解决这所有战争的办法就是他。”

汝叨叨忽然凝视起了申克，申克也转过头看着汝叨叨：“他就是这样说的，然后他又对我说，他希望这场战争可以打起来，因为他恨这世上所有的人，所以他要把自己杀死，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让这场战争成功的打起来。我问他，他有什么用，可是他却又忽然哭了起来，哭了好久好久，他才说，他好想在死之前可以看看外面的天空。”

汝叨叨的心中，忽然对这个身体的本尊有种同情的感觉：“然后呢？”

“然后我和他说，他不是说会有人来救我们的吗？为什么不等那人来了之后出去看呢？可是他说，他很懦弱，如果现在死不了，到时候出去了，见到外面的一切，他会舍不得死的，然后又哭了起来。”

申克转过头看向了汝叨叨，补充了一句：“也许，他的思维真的不是我们这些人可以理解的。”

汝叨叨点了点头：“那后来呢？”

申克闭上了眼睛，似乎在为什么而触动：“接着，他和我说了很多，他说，他恨这一切，所以他要死，他要让战争打起来。可是他不知道他死了之后我是不是真的可以用他的身体继续活下去，所以他觉得很对不起我，可是接着他却又说希望我可以活下去，用他的眼睛再看看外面的天空，闻闻花草的香味，替他好好的活下去。”

汝叨叨也感觉到了这个人的逻辑和思维的确很有问题，可是却并没有打断申克的叙述。

“接着他又忽然对我说，也许等他死了之后，我就变成他了，那他是不是就白死了？接着他又问了我很多的问题，比如我是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而死。”

申克顿了一下，看向了汝叨叨，接着又继续说：“我一点点的告诉了他，最后他竟然又哭了起来，等到他哭完，他告诉我，我是他这一辈子唯一的朋友，他说，他肯定是要死的，因为他不可能忘记被囚禁在这里的一切事情。可是，如果我真的变成了他，我要不要死，那就由我自己来决定了，然后说到这里，他竟然又哭了起来，说能活着真好，而等这一切全部都说完之后，他竟然很认真的问我，是不是真的把他当朋友，我回答他，我只是一缕寄住在他身上的游魂，如果他不觉得我是他的朋友的话，那我也没办法，然后他又哭了起来。”

说道这里，汝叨叨忽然想笑，她似乎可以想见这样一个三十的男人每说几句都哭一次的样子有多可笑。可是在下一刻，她忽然又同情起了他。

一个四五岁就被人抓去不断严刑逼供的孩子，然后在那样的地方被关押了二十多年，其实他的心智一直都停留在四五岁的年纪，而二十多年的孤独也完全可以把一个正常人给弄疯。

一时间，汝叨叨表情也凝重了起来。

申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回忆道：“最后，等他哭完，他很认真的说，让我不要忘记他，代替他好好的活着，用他的眼睛看看外面的世界，最后，他就趋于了平静，也不再说话了。”

“他就这样死了？”汝叨叨似乎觉得自己没有听明白的感觉。

“应该说，那一刻起他一点点的死了，因为我开始一点点的感知不到他的存在，直到半年前，他完全再也没有出现过。”

汝叨叨看着申克，忽然有个很熟悉的名词跳到了自己的耳边：“我怎么觉得有些像双重人格的杰克和海德？”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海德吞掉了杰克吗？”

汝叨叨忽然笑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其实我也是海德不是吗？”

“可你的本尊应该本身就已经死了不是吗？”

汝叨叨忽然抓住了这话的关键：“你的意思是说，他还在你身体里？”

申克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但我已经完全的感知不到他了。也没有发生过在我睡着的时候身体自己行动的事情。”

“你都睡着了怎么可能知道身体是不是动过。”

“我试过用记录标识。”

“那最后的结果是真的？”

申克点了点头。

汝叨叨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的脸，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臂，又拍了拍他的胸膛，带着些嫌弃的语气笑道：“唉，以前的申克多帅，身材多好，现在这样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第一百六十六章【闯国界】

听了汝叨叨的话，申克不由笑了，似乎此刻他们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然后他开口道：“你怎么还是总那么色啊。”

汝叨叨“哼”了一声：“我还很暴力呢？”

申克还没反映过来，汝叨叨就重重的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肚子，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刚要开口说什么，汝叨叨却抢在他之前开口了：“你这家伙，为什么不好好的活着呢？”

汝叨叨的话中，带着写哭腔。

申克愣了一下，看着她，接着咧开嘴道：“我是你的最强后勤不是吗？只要你还想偷东西，我就永远都会做你的后勤。”

汝叨叨看着他，虽然这是一张陌生的脸，但那个熟悉的眼神和笑容。

眼泪就这样流了下来。

申克心脏急剧收缩了起来，他伸手把她抱得紧紧的：“没事啦，哭什么，这样可不像那个凶凶的好色的你。”

可是，汝叨叨却哭的更凶了。

过了好久，她忽然说：“不过，还能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申克也在心中宽慰道，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天牢中熬了那么长的时间，还能见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可是这种温馨的时间并没有持续太久。

汝叨叨听到不远处有人朝这里靠近，悄悄的朝申克示意。

然后两人一点点的朝那个树洞方向退去。

可最后才发现这只是虚惊一场。

最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影三。

公孙仁波他们终于还是找到他们了！

在跟着影三一起与各位汇合之后，他们来到了一个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任何不妥的山洞之外。

也不知道影三移开了些什么，他们才得意进入这山洞之内。

进去之后，汝叨叨见到了易玄，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会变得那么神秘了。

见到申克的出现。费爷爷第一时间是去检查他的身体。

最后很欣慰的表示，还有救。

弄得申克好像随时都可能敲掉一样。

可费爷爷却找了半天只找到一粒药，让申克吃下去之后，他才对一旁的公孙仁波说：“这药只能维持三天，如果三天内没办法到安全的地方让我继续给他调理的话，那他身上的湿毒就永远都拔不掉了。”

听到费爷爷给出的时限，公孙仁波只是沉默的点了点头。

“这里离齐穆不是就只有半天行程了吗？为什么不直接过去去呢？”汝叨叨很不解。

“你以为翰延会那么容易的就让我们穿过边界？肯定在国界处设下了埋伏等着我们呢。”龙旭天的话。让汝叨叨朝公孙仁波看了过去。

公孙仁波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们想办法，三天内肯定回到齐穆。”

“王爷，雀持术没法飞那么远的距离，如果用鹰或者是信鸽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截获。”龙旭天不时的开口道，“我们身上的装备也都掉的差不多了。”

龙旭天的话，很好的阐释了眼下他们所面临的困境。

然而大家却找不到解决之策。

公孙仁波皱起眉，闭上眼睛，沉思了起来。

其他人刚要继续开口。却被影九给阻止了。

整个山洞都沉默了起来。

接下来，姜才轩开始给影九的机械臂做调整，而费爷爷则给申克的身体做调理和复健，而剩下的人却只是傻傻的看着他们所有的人。

汝叨叨抱着糯糯，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公孙仁波却只是和龙旭天在一旁的空地上不断的画着这里的地势及我们的位置和齐穆几个最近的城镇的位置。

过不多久，影三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山洞之内。

他带来了翰延部分边界范围图。

在展开这张图纸的时候，公孙仁波的眼睛更加的暗了下来。

汝叨叨也凑过脑袋瞄了一眼。虽然对于这些军事的东西她不怎么懂，但从这上面的黑点看来，这次翰延国在附近的布点可真的不少。

看来大家是很难靠眼下这些人突破出去了。

“我们就不能绕开走吗？”汝叨叨又开始了她突发奇想的言论。

“绕着走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至少得十天时间。”龙旭天冷冰冰的话，让汝叨叨缩回了她的头。

果然，这种军事问题，她还是不要参与的好，公孙仁波总是会有办法的不是吗？

汝叨叨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这样的相信并依赖他了。

在汝叨叨回到糯糯面前，看着边上的妖女王及文夫人几人时。她不由的问道：“我们要不要给他们准备点吃的？”

妖女王看了看边上堆着的一些刚打来不久的动物及采摘来的野果道：“也好，在这里生火小心别烧到其他东西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妖女王的话说完，糯糯忽然拉住了汝叨叨说：“叨叨姐姐。你还是别动手了，大家好不容易找到这样一个地方，要是被烧了，可就麻烦了。”

糯糯的话说完，汝叨叨只觉得自己的脸变成了一个“囧”字。

她要怎么才能和这个五岁的娃娃说，自己是大人了，不会玩火！更不会把这里给烧起来。

可是，糯糯很显然已经认死理了。

于是，汝叨叨很无奈的看着糯糯代替自己和另外两个“女人”一起去给大家弄吃的。

然后发现，这里，就只剩下自己是游手好闲的，就连沐憬就发挥了其男性的本能，和大家围在一起讨论着军事攻防问题。

于是，汝叨叨先是走到了姜才轩这里，毕竟自己前面一直都和申克呆一块儿，就离开这么一会儿，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她选择了先确认影九的机械臂在这样高强度的对抗下，此刻的磨损情况如何。

走到姜才轩面前的时候，他正拿着一些零星的工具在修补影九的右手，可很显然姜才轩掉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