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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莫解衣 作者:那年花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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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花湮,湮没一朝风涟。
花若怜,落在谁的指尖。”
我心中一动,这歌当日曾打动我,只让我觉得了它的清新淡雅却又带着点点难舍情谊的暧昧于其中,而如今听来,竟觉得唱歌之人,舞袖之人怀揣的却是一种心死如灰的绝望之意。
“云月明明相照,风雨暗暗同眠。
望那天河之滨可有归人前?
朝晖层层颠换,晚霞寸寸生烟。
盼那追月之人可能忘前川?
日月岂能同争辉,黑白岂能共相融?
断那前尘念,倦飞倦飞。
知还知还。”
我还来不及感叹她此番的清唱比之上次所听更觉情意绵绵,立即脸色大变的看向那上位者也有些铁青的脸色。
这女人,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放肆!”王母终于忍耐不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嫦娥停下舞步,安静的跪在殿中。
王母冷冰冰的扫了她一眼,又对着玉帝说道:“玉帝,哼哼,你调教的好人儿啊!”
玉帝脸色难看的沉着脸,看着嫦娥,紧绷的脸上肌肉似乎都在抽搐,我有些担心的看着仍是低头不语的嫦娥。
她如今,失尽恩宠。
“你既然知道,也应该知道,圣心难测,你能在这天宫生存仰仗的是谁,最最不能得罪的是谁,你都该知道。”那日我同她的言谈还犹在耳边,而如今她竟然仍是敢选择这样的做法!
“大胆广寒仙子,竟然公然唱出靡靡之音,亵渎王母盛宴,你可知罪?!”
嫦娥仍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只是恭敬的叩拜在地,不再起身。
王母冷冷的看着玉帝,玉帝有些尴尬的咳嗽道:“来人啊,将广寒仙子押回广寒宫听候发落。”又对王母道:“今**寿宴,不可动怒,不可动怒。”
王母冷哼一声,颇为鄙夷的看着继续叩拜她的嫦娥:“哼,玉帝,你可真是有心呵。这好好的天规地律你偏偏要广寒仙子来唱上这么一出,怎么?男欢女爱之事如今竟然可以公然抬到台面上来了么?!”
诸位倒吸一口气,玉帝尴尬的看了看众卿家,又怒道:“还不快将她拖下去!”
王母才如泻火一般重新坐回了宝座上,侧着身似不愿与玉帝同排一般。
嫦娥总共叩拜了五次,才缓缓起身,任由两名天兵架着往外走。
她的神情仍是冷漠的,却已然没了往日的孤高之感,如同一个染上尘埃之物,再也没了一丝仙气。
我有些按捺不住,想追上去,小七连忙拽住我,低声道:“作死啊!你自己的问题都还没解决,管她干嘛!”
我急道:“小七!她不会是这样的,你去劝劝王母呀,她,她好歹是你的师傅呀!”
“师傅?”小七鼻子冷哼一声,“我哪里说她是我师傅了?我认了她敢答么?”
我有些诧异的回头看着小七,她撇过脸,继续道:“总之,你别管就是了。”
我看着那渐行渐远的嫦娥,而对面,竟然已经有一个人站起了身,迟迟的望着那远去的背影。
他?
我有些恍然大悟的盯着那如今空空如也的大门口,难道,嫦娥这倾城一舞,引吭高歌竟是为了他?
这样值得么?付出自己的所有,仍是有些不死心的想去印证心中的那个答案?
这样,值得么?


、第三十八章 难道碰上同行了

第三十八章难道碰上同行了
————在我全神贯注看着这失了光泽如同摆设一般的月亮心中想着明日是否玉帝对她的封杀令便要下达的时候,略微俺暗淡的天空却划过一道黑影。
我一个步子一个步子的往前迈,此刻方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死要面子的背着身上这坨“大肥肉”到处走,而不选择优哉游哉犹如女主一般的坐在马车里温柔体贴的给以它最舒适的照顾。
“喂!死呆子,开始瞧你那样我还狠狠的感动了一把,以为你没了我吃不饱睡不好的。为毛你现在比以前还重啊!”
阿呆无力的蹭了蹭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靠!你别告诉我你是因为发情期到了,体重剧增!”我使劲的又将它往身上挪了挪,喘着粗气继续抱怨道。
“啊呜……”
“哭也没用!哼,看我等你好了不把你给结扎了!谁允许你在没有我认可下想这些,做这些的!”
如果我能回头我一定可以看见阿呆此时翻的白眼不比我身上的衣服白。
“当英雄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我长叹一声,又使劲的将他往身上颠。
“再坚持一会,再坚持一会。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侍卫也没几个时我再带你上天。”我低声的也不知道是跟它说还是安慰鼓励自己再坚持一下。想它那样一个大物件,虽说是被我背着,可那华丽丽的两条虎腿拖在地上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而至于为什么我没有一出瑶池便选择驾云归去,也还不是因为自己修习北天心法不过是暗地里进行之事么。
我有些哀怨的看了看不怎么瞧得清的路,“方才怎么就只顾看见你把正事给忘了呢?哎,不是还打算向玉帝说说好话,放一放我体内憋屈的真气的么。得,全都给忘了!不过,”我摇摇头,“看他今晚的样子,哎,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哦。”
嫦娥给他丢了那么大个绿帽子,一般男人都受不了何况还是位高权重的玉帝大人!再想了想在他看来这天宫中唯有我跟嫦娥的关系要好点,他不会将今晚的事也一并算了我一份儿吧!
“砰!”我这样一想,手也不自觉的松了,“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连忙扶起摔倒在地上的阿呆,看见它用万分哀怨的眼神看着我,我越发觉得抱歉,“对不起,”我揉了揉它的背,“我小心点,小心点好吧。”
岂料这家伙硬是吃定我心肠软,竟同我闹起了别扭,我示意它上背,它却坐在地上插手扭头,鼻子朝天。
“喂!你给点面子行不!”
仍是鼻子出气。
“回家啦!”
还是不理。
我转过身,蹲在它面前,眼巴巴的望着它无奈道:“大哥,那你想怎样啊?”
阿呆可怜兮兮的张开双手便要压向我,我连忙退后躲开,“哎哎!你搞搞清楚哎!背你差不多,你还想抱!抱你妹啊抱!这么重,鬼大爷才抱得动!”
阿呆瞪了我一眼,吹了吹仅存的几根耷拉着的胡子,又扭过了头。
我站起来,无语的看着这个活宝,又抬头看了看天,“哎,算了算了,休息一下,待会飞回去算了。”我又蹲下,警告道:“反正死了还有你垫底,哼!”
阿呆咧开嘴,牙齿都缺了半颗。我心中一疼,伸手抱起了它,走向一边的大树底下。
阿呆乖乖的将它的大脑袋枕在我的肩膀上,我累得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个死胖子,好了立马给我减肥!”
阿呆转过头,竟然笑眯眯的吐出舌头对着我的脸颊就是华丽丽的一顿tian啊!
“tian你妹!你当自己是狗还是猫啊!大哥,你是神兽,神兽好不好!”我碰的一下将它放在地上,使劲的伸手擦去脸上的唾沫星子,恶狠狠的看着它。阿呆娇羞的闭着后腿,前肢也忸怩的交错在一起。
我无语的转过头,“真不知这一百多年你都耳濡目染了些什么!”我就势躺在它软绵绵的肚子上,觑它一眼道:“不许发表任何抗议意见!躺一下又不会死。”
阿呆颓然的将身体压在树上,我嘻嘻笑了笑,更加舒适的躺着看天。
“阿呆,你瞧,今晚嫦娥心情肯定不好呢。”我看了看被云朵盖住的月亮,隐隐的光泽才能辨认出月亮还是存在的,却再也没了往日的清华之态。
阿呆似懂非懂的发出了点声响,我叹道:“你一个人在那笼中待了多久呢?你也很久没看过这月色了吧。”
回想以前每晚无聊之时便骑着它寻一个安静之处,听听风声,看看朗月。
或许嫦娥之所以会觉得跟我能说得上话,也是因为整整一个天宫就我一个人闲得比较蛋疼,几乎天天看月亮心里闲得没事做就来琢磨这些所以略微能懂一点她心思的缘故吧。
在我全神贯注看着这失了光泽如同摆设一般的月亮心中想着明日是否玉帝对她的封杀令便要下达的时候,略微俺暗淡的天空却划过一道黑影。
我一惊而起,连忙朝那个方向看去,黑乎乎的却一点苗头都瞅不到。
难道有人跟我一样,意图做个偷渡客?
天宫中人在天飞行都有自己特定的令牌,如同通行证一般,而这通行证在白日自是不必使用,这成仙之人谁没一点火眼晶晶的本领,可到了晚上却说不一定了。你也不能保证谁都如同当年那孙猴子一样有着眨一眨眼就能将妖精的五脏六腑看清的本领是不。更何况,黑漆麻乌的,人毛都不一定能看清呢。
所以那令牌在手则避免了被值守的天兵当成贼人给通缉从天上打下来的误会发生,也能让黑暗中同时飞行的其他人能看清你的所在从而避免了误打误撞的“撞车事件”。
我挠了挠头,又回头朝那黑影来的方向瞄了一眼。北方?
瑶池设在天宫的西方,是以王母独爱晚霞,多半也是因为近水楼台更能领略晚霞的动人景致的缘故吧。而今日连我这样的重刑犯都能有机会参加宴会,想来天宫的诸位仙友自是也收到了请帖的,那令牌没带一说自是不通。
我蹙眉又瞧了瞧那人离去的方向,瑶池的东南方向?我想了想,那个地带,不是只有广寒宫么?
好奇心害死猫。我姚琼音不是猫,但果断的也想被害死。
我转身,拍了拍阿呆的脸蛋,道:“呆子,咱们先不回家好不?”
阿呆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我一把扛上背,脚底生出团团云气,我微微运气便飞上了天空。
娘了个去!许久没有正儿八经的驾云了,加上今早跌跌撞撞的又给摔了那么多下,背上还背这么重的一个家伙,还要避开有天兵巡逻的地方,最后小灵又不在!这走得慢慢腾腾,忽高忽低的也就可以谅解了。
阿呆惨不可言的紧紧抓着我的脖颈,也聪明的不发一声,我紧咬牙关,低调的飞向广寒宫。
这还是我第一次到这宫殿来,天宫的景色以东,西,北为好。
而西方为王母寝宫所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虽然我很想到那瑶池去洗回澡,还是选择了忽略这样直接的生理渴望。所以我平日无事常常去东边,和北边玩耍。
至于南方,由于天宫处罚之地皆设在南边,比如幽冥园,比如通向九天峰的结界都设在那里。是以,南方人烟稀少,也少有天兵守卫。嫦娥当年飞升成仙,因为是借了后羿丹药之故,是以被其他神仙所不耻,加上其尴尬的身份也使得大家不愿同她过多来往。
广寒宫是以门庭冷落。
我连踩了几个刹车才磕磕碰碰的从云团上平安着陆,阿呆也差点又摔在地上,我连忙竖起法决将它的身形顿住,走上去将它拖回来。
安抚好阿呆,我将它藏在一堆石头形成的假山之后,示意它切不可出声。看着大门紧闭,宫内一片漆黑的广寒宫,我突然同情之心大过了好奇之心。
正准备飞身进入殿内时,黑暗之中却感觉到一人走来。
“谁?”我连忙刹住脚。
我紧盯着黑暗之中的那人,不知是敌是友。这大半夜的除了我这一个夜不归宿,四处晃荡的好人,难道还会有第二个好人存在?再加上此地离那些罪恶之源不远,要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跑出来,就我现在这水平只怕也应付不过来呵。
缓缓,黑暗之中一人才轻声说道:“是,是我。”接着那人慢慢显出了身形。
“天蓬?!”我有些讶异,随即想到好在下降时托阿呆的福是真是假的跌跌倒倒了,他应该不会怀疑我的功力吧。“你怎么会在这儿?”
天蓬越走越近,我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困惑,无助,又有些痛苦。“你,怎么了?”
天蓬微微摇摇头,缓缓才说:“没什么,就想看看她。”
我有些觉得好笑,望了望紧锁的大门,心想,门内之人如果知道她今晚倾尽所有跳的舞,唱的歌换来了这人的一丝不安,她会不会觉得所做的事情千值万值?
“你,为什么?”
天蓬迷惑的扭过头看着那清冷的门庭,干净的门匾,微微斑驳的朱漆,整座宫殿散发着的气息犹如那人一般,遗世独立般的存在,不急不躁,似在等一个人。
“我,很难过。”


、第三十九章 华丽丽的电灯泡

第三十九章华丽丽的电灯泡
————————我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天蓬那个家伙已经走了,不然,我微微抬头,仿佛已经看见了玉帝头上的玉冠赫然变成了闪亮亮的一大顶绿帽子,华丽丽的泛着青幽幽的绿光。我滴那个亲娘喂,这绿帽子可别真给戴实了哦。
“哈?”
天蓬收回目光,低下头,一言不发的便想走开。
“喂!”我伸手拉住他,他停住脚,仍是低着头,本来出于对同性的同情心里在感情的天平里我是偏向于嫦娥的,可是如今见他这样,真实的困惑着,我却也有些不忍。
没办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虽然我是觉得不喜欢连同情都该是可憎的,如今却觉得他也没错。
“来了就进去看看吧。”
天蓬有些局促的交错握着双手,犹如一个未经大场合的小男孩一般,“不,不。”
我只觉得这两个人真是别扭得可以,一个被追时躲得马不停蹄,如今却又不敢表示自己的关心。另一个呢,追求时坦荡无忌,如今却躲在那冰冷的宫殿里自怨自艾。
她以为这样如同飞蛾一般做最后的展示便能得以解脱么?我看了看他,好像她想错了。
“不什么不啊!快点,快点,我这辈子都还没进过这广寒宫呢,刚好,给我拍门去。”
天蓬犹豫的看了看我,我一脚踹上他的屁股,叉腰怒道:“不给我拍门,别想走!”
天蓬红着脸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看我,我挥了挥拳头施以警告。
当然我自是知道这拳头如今是打不过他的铁耙,当然我更加知道他也不是被我逼着去拍门,他需要的只是一个压力,而好巧不巧,对于善于“欺压良善之辈”的我来说,我很乐于当这个外界的压力。
而我更知道的是,我可不想当个瓦数堪比太阳的大灯泡。所以在天蓬暗暗的蓄积着勇气时,我早已绕到了宫殿后方,抱着阿呆等着那两个人解开心中的结。
我才发觉原来世上最幸福的人竟然是月老,看着经由自己手中红线的牵引而走到一起的两个人心中能尝觉到的竟然是满满的甜蜜,当然我所做的远非及得上月老,只是骨子里的见不惯误会,见不惯遗憾却使得我愿意这样做,乐意做这样的,额,闲事。
正当我无聊的等着,呆呆的看着天,手也不知轻重的拔着阿呆的毛时,天空中此刻却又出现了一道黑影。
好家伙!我当即一拍阿呆的皮肉,也不顾阿呆苦苦的将痛苦和眼泪往肚子里吞,腾身便追了上去!果然藏着的呵!
前方那人似是察觉到我,加快了速度,我苦于自己恢复的功力不够,无法全速追击,更因为自己本就不敢当面示人不敢高声吼叫。只得捏起法诀稍微攻击阻挠那人的逃逸。
那人似乎被我惹火了,猛地停了下来,我微微眯起眼睛,是要正面交锋么?哼哼,好啊!
我捋了捋袖子,气势汹汹的仍不减速的向着那家伙追去,却见那人双手缓缓展开,微微泛着淡蓝色光泽的利箭便在身前展开,借着那光箭的光泽我似乎看见了那人天青色的衣裳一角以及腰上的配饰:一个香囊,一枚玉佩,由于距离太远,光线不明没能看清那玉佩的图腾,却只见那玉佩在淡蓝色光泽的照耀下越发显得通透。
呵!还是有点背景的呵!我心中暗自冷笑,这辈子最见不惯的便是那些打着光明使者头号做些偷鸡摸狗之事之徒,而眼前这人看来是见嫦娥再无翻身之日打着慰藉悲痛少女之名实行采花之举却不幸被天蓬打断破坏好事的登徒子呵!
“去你丫丫的呸!看老娘不把你从‘太’字打成‘大’字!”我暗自咒骂,也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停住脚,捏起磐石决。点点碎石在掌间形成,却因为功力还未恢复便用这上古神诀,我顿时觉得有点吃力。
岂料那人本来已经展开的光箭倏然便消失了,随即那人转身便飞快的想要离开。
“喂!你别跑!”见那家伙拔腿就跑,我此刻再也顾不得什么暴露不暴露自己了,出声大喊道,因为收功太猛,真气逆流我顿时觉得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哎呀!”一个不小心便从空中跌了下去。
正当我惊魂未定以为这下非得摔成个七块八块时,身体却砸在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上,我扭头一看,随即如同见了亲妈一般的抱着阿呆的脖子叫道:“呜呜,阿呆还是你最好了!我死了你可怎么办哟!”
阿呆似乎明显觉得这句话的主语和宾语颠倒了,哼哧了一声便驮着我回了广寒宫。咳咳,那个不是我非得回去看人家八卦,而是开始的那声叫喊没把那人给吓住,也没成功的让天兵将那人截住,而是好死不死的将所有的天兵都引向了我这里。
而更加好死不死的,正当天兵欲审问我时,玉帝满面怒容的出现了。他一言不发的斥退了天兵,转身便向广寒宫行去。你说我除了耷拉着脑袋屁颠屁颠的跟在他身后我还能走么办?!
我只得在心中默默祈祷天蓬那个家伙已经走了,不然,我微微抬头,仿佛已经看见了玉帝头上的玉冠赫然变成了闪亮亮的一大顶绿帽子,华丽丽的泛着青幽幽的绿光。我滴那个亲娘喂,这绿帽子可别真给戴实了哦。
我在心中呜呼哀哉计算着自己能见着明天的太阳的概率有多大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广寒宫。
大门仍旧紧锁。
“你这么晚来这作甚,在天上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我垂下头,“……”怎么说,说我看见了个黑衣人飞到嫦娥殿内,搞了一会飞机又被天蓬给吓着逃跑了,却给我**不济让他给跑了?这样说我不单单害死了我一个,连带着这一干人等都得死翘翘啊。至于那个黑衣人,除了逃脱升天,屁事没有,我想不出怎么样才能祸害到他。
“你还真是有血性呵,救了白虎还想救她?”玉帝回头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别太入戏。”随之头又向门口处偏了偏。
我傻笑了几下,迫于他的威严,只得厚着脸皮低下头走上前去叫门。
“哦?”谁知刚一碰到门,门就开了。我纳闷的回头看向玉帝,本以为他的脸色会更加难看,岂料,我努力的睁大了眼睛,却看见玉帝神色如常的信步走了进去。
等等,我没看错吧,开始从玉帝眼中滑过的竟然,是欣慰?!
我吐了吐舌头,示意阿呆在一旁蹲好,自己也离了玉帝几步远跟在他身后。
清冷的宫殿如同它外表一样里面也是孤清得可怕,我暗自叹息那样一个花样女子竟因吞食仙丹而在这比冷宫还不如的地方待了这么多年。
唯一一个能反应出此殿还有人的便是院中的那颗桂花树,一年四季,花开不落,而此刻花瓣却开始纷纷扬扬的往下落,我有些呆呆的看着这花瓣飞落,轻舞飞扬,美轮美奂。
“咳咳!”我扭头看向玉帝,他瞪我一眼,我连忙收回神思跟上他的步伐。
宫殿内一盏微黄的宫灯明明灭灭的照耀在殿中一人的脸上,呈现出明暗交替的立体感。
“咳咳。”玉帝仍旧轻咳几声,示意里面的人起身迎接。
我偷偷的抬头看向嫦娥,只见她仍是着了晚上宴会上的一身衣服,恍如石头一般的坐在那里,玉帝的一声轻咳,她微微抬了抬头,淡淡的看了我们一眼,眼光不曾在我们身上多停哪怕一秒。
气氛有些异常的尴尬,我撇开头,转过了身。
玉帝密语传声告诉我:“你先回去,今晚的事就算了。”
我自是明白他说的算了包含几个意思,当先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岂知脚步刚往外迈,身后嫦娥便将我唤住,“慢着。”
“啊,啊?”我尴尬的扭回头,这死丫头,不甩玉帝,叫我作甚!我讪笑着看了看玉帝,对着她到:“哈,叫我?”
嫦娥走上前来,站到我面前,眼睛也不眨的看着我,我被看得心里发慌,却又不得不陪着笑脸,“你,你找我有事?”
她伸手捏住我的双手,郑重的说道:“琼音,谢谢你。”
“哈?”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有些心虚的瞥了瞥玉帝,难道她是因为天蓬而谢我?他俩和好了?一时间我脑袋里闪出许多个怀疑,却又不得不将这些疑惑给吞回肚子里。
她又捏了捏我的手,微笑道:“谢谢。”随之给我使了使眼色。
我用空出来的手抓了抓头发,傻呵呵的笑了笑,又看了看玉帝,示意道:“那,我先走了?你们慢聊,慢聊。”
我发誓我从未这狗腿的笑过,嫦娥闻言倒是脸色不变,玉帝却猛然挥了挥衣袖,冷哼一声。
我连忙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什么嘛,好不容易躲起来的、避开当电灯泡,结果又大老远的把我带过来,凶巴巴的又把我赶走,我是自己屁颠屁颠跟过来当电灯泡的么?!不是迫于老头子的“yin威”鬼大爷才乐意跟过来当电灯泡!
一出宫门,我立即凶巴巴的冲着阿呆吼道:“阿呆!扛包袱走人!”
我捏了捏手里的东西,奔着北方天河便回去了。


、第四十章 人生头一次,春梦

第四十章人生头一次,春梦
————“噗!”听闻此话我吃惊万分,他那什么意思?是说,是说他二人曾在这里打野战?!哦!我滴那个神呢!那个老不死的都带我来了些什么地方!我都偷听了些什么哦!
一路上我再也不用顾忌那些天兵们了,手中捏着嫦娥给的玉牌坦荡荡的回到了天河自己的小窝。嫦娥趁着同我交谈之际将玉牌塞入了我手中,玉帝自然也是瞥见了一些,或许见着嫦娥给的只是让我同行无阻又能提升法力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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