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莫解衣 作者:那年花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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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看旁边鼾声大起的月老，这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职位呵。我失笑的摇摇头，继续看着眼前的风景。
“你知道你当年沉寂之后他发生了什么变化吗？”许久月老才缓缓开口说道。
我回想了一下所见之景，笑了笑，“他后悔而已。”我耸耸肩，“可是，有些东西不是后悔就能解决的。”
月老轻轻坐起身，看了看我的侧脸，叹道：“是啊，有些事，不是后悔就能解决的。当年我还是凡人时，当苦力去挖长城，孟姜千里迢迢为我送衣，赶到时才发现经过三天三夜的大水，长城已经坍塌了许多。”
我扭过头看向他，其实我之所以好奇八卦，也是因为懂得了无论是人还是神仙，亦或者是妖魔，都有一颗需要倾诉的心，社会性，依赖性决定了我们不可能如同植物一般的冷漠的存在于这世上。虽然，那个大肚子家伙恬不知耻的说着众生皆是平等的话，可明显那是废话。
月老嘴角苦涩的笑了笑，“孟姜伤心得倚在长城角哭了七天七夜，任谁也劝说不听。最后魂归地府。”月老似想起了世间最好笑的事般，大笑道：“你知道吗？阎罗王怎么判定的？他说，孟姜违背天威，被判魂飞魄散……”
我心中一惊，“我身形已死，本该魂归地府，可阴阳二差却不肯收留我。他们锁了我的琵琶骨，却，却不带我入地府，活生生的将我吊在奈何桥畔，风吹雨打，任百鬼践踏。”
我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悲哀之意。呵，这天，可真是法力无边……
月老伤心的哭了起来，我没办法安慰，何况，我本就不是一个善于安慰人之人。
“真是讽刺呵！他们如此对待她，我竟还觉得犹如获得新生一般每天像条狗一样的周旋于他们鄙夷的神色里。我，我对不起她……”他又继续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虽然十分同情他，可是一个老头子在我面前再三的哭泣终究是让我有些厌烦的。
“两个选择，擦干眼泪立马辞职，或者带着面具继续谄媚。”我面无表情的说道。
月老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伸出手撑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蓝天。
我扭回头，不管他这有些奇怪的举动。
“你也两个选择，出去，困住？”他偏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继续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最后会选择谁？”
我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道：“月老，你管得有点宽了呵。”
他笑道：“是吗？”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对了，你知道吗？上次你突然的死去，伏羲，”他突然停下，看着我的反应。
我心中一动，仍是面无表情。
“他成魔了。”
我紧了紧拳头，偏头看向他，“其实，这一切都是你策划好来报复天庭的吧。”
月老脸色一变，暴戾的站起身，“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世间所有的情人都是经过你的手，即便女娲伏羲再怎么成为禁谈，姻缘薄上也不可能没有记载。而你之所以委曲求全游刃在各大神仙之间，也不过是塑造你胆小怕事，忠厚老实的形象而已。你明知伏羲精魂还在，迟早也是会找回来的，却还是任由玉帝将我许配给琅琊……”我眯了眯眼睛，“不对，是你一早就暗示过玉帝对吧。这么大的事他怎么可能随便的就将我叫去直接告诉我让我嫁人！”
我回想起那日玉帝直接将我叫去就说了这个，现在想想都是火大。
月老看了看我，道：“我没有暗示，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而已。”我冷眼看着他，完全的不相信，他笑道：“琼音，你入了青丝瘴，难道还没看出些什么端倪吗？”


、第十一章　不过只是梦一场

第十一章不过只是梦一场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尘土，“我能有什么事。其实本来我就觉得，他没喜欢过我，只是，我爱得太小心翼翼，所以忽视了这些。”我抿着唇，想起自己为了能同他见一面时搏他欢心勤勤恳恳的修炼**，约束言行，想起自己不过是为了不想让那幅画受损而拼劲了性命去拯救，想起自己为了以后真能同他并肩站在一起而苦苦咬牙忍受的天雷袭击。
我看着他，抿着唇不说话。
月老似叹息一般的说道：“你，不过只是一个棋子而已。有没有我的那些话，这些，都还是会发生的。”
“北天同中天曾因为昔年天**战之后便就此分家了。”他幽幽的说了一句，我听后，想了想。
对于格局形势，似乎我只了解到中天是分为玉帝同王母一派，而至于北天，似乎这触角太长了，有些触摸不到。他们分家，各自管辖自己的天地，这倒是知道，而已也知道琅琊担任使臣之后，似乎两方并没有再出现过什么大的分歧。
“紫薇大帝本来当时就差一点便可荣登宝座，却也因为那一点而失之交臂。加上他本身出身高贵，对于凡人晋升的玉帝更是不屑一顾。”
我疑惑的看着他，他说这些跟我有关系吗？难道是要告诉我当年的我不该开启东皇神钟，这样登位的便是他了吗？
月老看着我，一副无语的模样，摇头晃脑的道：“你当年补天，吸取日月精华，在你体内早已形成了女娲石。得此石便能有开天辟地之功效，更遑论篡位夺权了。”
我脑袋一阵轰鸣，我想起那晚月下听到天阳跟他的谈话，天阳她惊讶的喊出：“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是上古神石，原来，原来……”我却再没听见下文。她那时就知道了吗？
我想起我主动提出悔婚下凡之后再回天庭琅琊对我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我想起他那样云淡风轻的人竟会对我诉起衷肠，我想起，他告诉我让我等他，等他回来迎娶我。我想起，回忆镜中看到的那些，他偷看我洗澡，在他接受玉帝旨意时眉头透露出的那一丝，厌烦……
原来我刻意忽视的这些，其实都是真实存在的。
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没有所谓的喜欢，没有所谓的求婚。一切不过只是一场利益的角逐。
我只是适合跟他结婚而已。
因为我是女娲，因为我体内，有女娲石……
我呆了好久，缓缓嘴角才激起一丝笑意。“呵，呵呵……原来，是这样。”
月老皱皱眉看向我，有些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我笑了笑，看向依旧用着万年不变的频率变化的云海，说道：“能有什么事呢？以前以为爱一个人就是全心的付出，即使最后魂飞魄散也在所不惜。这次，不过只是骗了骗感情而已。比起上次，好受多了……”
玉帝老头曾经说过，感谢那些利用你的人，你被利用，说明你还有价值。而我只不过把自己在别人眼中的分量看的太重了而已。他们看重的只是我的价值，而不是，我，姚琼音。
琅琊需要的，也只是女娲石，不是，我姚琼音。
月老看着我，张了张嘴，却还是没说什么。
“你不用自责，没一个人比你更痛苦，你心里只会更难受而已，如果时光流逝，你还是会这样做的。”我笑了笑，看着有些尴尬的月老。
“你，你真的没事？”
我站起身来，拍了拍尘土，“我能有什么事。其实本来我就觉得，他没喜欢过我，只是，我爱得太小心翼翼，所以忽视了这些。”我抿着唇，想起自己为了能同他见一面时搏他欢心勤勤恳恳的修炼**，约束言行，想起自己不过是为了不想让那幅画受损而拼劲了性命去拯救，想起自己为了以后真能同他并肩站在一起而苦苦咬牙忍受的天雷袭击。
我不过就只是付出了这些而已，没少肉，没掉血，现在还是活着的，就够了。
月老沉默着不说话，半晌才说：“我以为我说了这些按照你的性子会出去暴打那人一顿……”
“然后我就会立刻离开这里，是吗？”
月老瘪了瘪嘴，尴尬的摸了摸胡子。
我耸耸肩，“外面太危险，还是这里好，清静。”我瞥了瞥他欲缩回脚，淡淡的笑道：“还有，你既然那么讨厌天宫，干脆也不要再去履行职责了，留在这里陪我吧。世间即使再多有情人，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那个，啥，哦，孟姜不是再也不能回来了么？”
月老脸色几变，捏了捏拳头，再无奈的摇头道：“可是，琼音，即使再怎么憎恨他们，再怎么怨恨上苍，我跟她最初的约定还是要尽力完成的。”
我扭头看向他，他继续道：“我们曾许诺如同世间最幸福的夫妻一般相敬相爱。如今，伊人不在，可我答应她的事却也还是要尽力完成。”
我心中一动，想起曾经东华挽留我时，我二人的对话。
“许君一世豆蔻年华，若忘了，又怎样度日如年……”
“他如此背弃誓言，你又何必执着。”
“我没有，我只是相信，相信这天上人间总会有那样的一双人儿，玉璧成双，白头不悔。”
我叹了口气，有些迷茫的看着满天舒卷的白云，当年，为什么在她那样决然的离开之后还是愿意回归凡尘助那人一臂之力。到底为什么。
“我只是相信，相信这天上人间总会有那样的一双人儿，玉璧成双，白头不悔。”
我心中一动，看着月老问道：“你曾答应她什么？”
月老听闻，眼神慢慢变得异常柔和，他如同已经见着了他朝思暮想而这大千世界再也不复存在的那人一样，他缓缓开口说道：“我答应她牵尽世上所有红线，促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抿了抿唇，曾经的自己，似乎也是这样想的呢。大地之母的胸怀，不就该是博大而宽容的吗？


、第十二章　面对该去面对的

第十二章面对该去面对的
————我才轻松不过一会儿，才惊呼道，“我要怎么出去呢？！我去，这青丝瘴可不是我拿来禅参问道之地呵！”我看了看四周越发苍白的画面，只觉得一种无力感犯了出来。
我抿着唇一言不发，月老摸了摸胡子，乐呵呵的笑了，他开口道：“既然担了这个职，就要一直坚定不移的坚持走下去呵。何况，经过这么多年，既然已经一条道走不下去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更轻松点呢？”
他踮着脚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丝毫没有一丝的不快，我仔细回味着他的话，只觉得，似乎这千年以来，自己虽然刻意的选择了遗忘，其实，一直以来都没有放下。
因为伏羲对自己曾经真心的伤害，所以一直以来我用厚重的盔甲保护着自己，虽调笑众生，却也寂寞难诉。虽洒脱慨叹，却也恩仇难断。一切，只因为在害怕。而这玩笑一世的背后其实只是害怕认真。
而我自己，当初选择的遗忘，其实是更深刻的铭记。那种不同于记忆深处的内容，是铭刻在骨子里的。
我微微低下头，在觉察到自己的这丝情谊时不自觉的回想起了跟赤穹的点点滴滴。其实，骨子里，她还是认他的吧。
我有些悲哀的想到，自己何时变成了这样人格分裂的人。明明喜欢的是琅琊，为什么此刻心中想到的却是赤穹！明明对于那两个前后分别伤害我的人我应该恨之入骨，为什么此刻心中除了酸涩还是酸涩。却一点恨意都不曾有。
“她同我的回忆伴我度过了这多少个日日夜夜，春夏秋冬。我不敢想象，如果没有那些回忆，我拿什么来支持自己活下去。”月老颇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同样的，那些阴差阳错伤害你的人，同样也给了你很多回忆。一生，够了。”
我默默的思索着……
“‘灵台之地’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你神识最清明之地，是你几生几世转折之境。”
其实我一直都是眷恋着那里的吧。不单单是因为那是我这一生中最自在惬意之地，也是因为潜意识里，我知道，有他的陪伴吧。
千年孤寂，其实一直都是有人候着的，即使算不上原谅，对心里也是一种慰藉。至少，不是全世界都抛弃了自己，至少，不用一个人承担风雨。
我松了口气，转身再看月老时，却发现他身影虚化的站在一旁只是同我笑，脸上仍残有喝酒过多而泛起的微红，眼睛却是神采奕奕，浑身竟有种说不出的飘飘欲仙之感。我不禁笑了起来，以前吧，一直觉得他是装神仙界的最高明之徒，而此刻才发现，其实很多东西“装”啊“装”的，感觉真的会出来。
我也微微笑了笑，伸手想习惯性的扯扯他的胡子“以示友好”，却发现我自己再也触碰不到他的身形了，他笑得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如同凡间的塑像一般。
他朝我指了指自己的心，我低头顺势看了看，随即了然。他是想说，我放开了自己的心，不再为情所困，我解放了自己的心，不再纠结，是这样吗？
月老依旧微笑，不点头亦不摇头，缓缓他伸手同我做了挥手道别。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如此“高明”的撤退，不禁哑然失笑。
这范儿可是真是越来越足了呵。我摇摇头，看着依旧翻滚的云海，其实，她一直都是认定的吧。我对自己笑了笑，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头，“明明就是自己呵。”
我才轻松不过一会儿，才惊呼道，“我要怎么出去呢？！我去，这青丝瘴可不是我拿来禅参问道之地呵！”我看了看四周越发苍白的画面，只觉得一种无力感犯了出来。
四周再次换成了洪荒时的模样，我哑然的看着这四周，忍不住拍头看着这一切失笑起来。
转来转去，不过只是回到了原点。
躲来躲去，最后还是要面对的呵。
我双手放在嘴边，漫无目的的大吼道：“糟老头儿，糟老头儿，出来吧！”
没人回应。
我大笑着继续吼道：“快点出来啦！我知道你躲在这四周的！”我眨了眨眼，调皮的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呵！东，华，上，仙。”
“咳咳……”半空中一团云身后跌跌撞撞的蹿出一脑袋，胡须咧着气鼓鼓的瞪着我。
我微微眯眼抬头看向那家伙，呵，这怎么看怎么跟方才所见的那人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我挑挑眉，这不过是前后的事却跨越了几千年的时光。
沧海桑田，不过如此吧。
东华理了理袍子，终于挤出了那么一丝仙家气派的站在了我面前。我早已背好双手，咧着嘴，笑嘻嘻的等着他。“啧啧，这才过多久啊，你可真没当年帅气呢！”
东华气得脸都欲变形了，我笑道，“而且，脾气也比以前大了呢。”
东华挥舞着拂尘，气道：“还不是伏羲那个臭家伙！我将他带到这里，他也将条件答应得好好的！可是，却非要让我留在你的‘灵台之地’，说是要给什么见证！现在，呵，那小子倒好，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我呢！这打把的青春，谁来陪我啊！”
我看着他故意抓狂的模样，只觉得内心暖暖的，或许这眼神太过于温暖了些，太过于不合适自己了些。东华渐渐平息下自己夸张的动作，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似乎意识到什么，又似赌气般的看了看他自己抹鼻子的手，有些生气的放了下来，“怎么还是改不了。”
我上前，轻轻的抱了抱他。他身形一僵，我将头枕在他的肩头，轻声说道：“谢谢。”
谢谢你，从头到尾都选择义无反顾的帮助我，守护我；谢谢你，相信我的选择，支持我的选择；谢谢你，一守千年，却不给我任何压力；谢谢你，一直以来用我能承受的方式，喜欢着我。
东华缓缓将手覆在我的后背上，半晌他才叹口气。“丫头……”
我笑着微微推开他一些，“你这样叫，真老。”
东华果不其然的又竖起了胡子，气得哇啦哇啦的大叫。我笑看着他，只觉得，这几千年真的，如同做了一个梦一样。


、第十三章　就这样被踹回去

第十三章就这样被踹回去
————可我身子还没回转，某一处疑似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即俗称的“臀部”处猛地被一股大力袭击。我忍不住叫娘道：“妈拉个巴子的！东华！你粗俗！你万恶！你竟然踹老娘屁股！！！！啊！啊！！啊！！！”
我同东华就这样互相看着，然后情不自禁的傻笑一会，然后笑着笑着没劲了，继续四周看看，再继续对视会，再接着傻笑。似乎乐此不疲……
在东华终于因为“年纪大了”有些经不起折腾了，才笑着咳嗽道：“哎，等你半天了，怎么还不见你开口啊。”
我眨眨眼，“开什么口？”
东华几欲抓狂的将那拂尘捂得“天花乱坠”，他狂怒道：“大姐！你不出去吗！”
我笑嘻嘻的看着他，伸出食指比划道：“你也太不淡定了，这千年的禅看来你也没悟出个什么道道来呵。”
东华十分鄙视的看着我故作高深的模样，“你憋，你继续憋。”
我凑过脑袋过去，顺便挽着他的胳膊道：“嗯啊，多陪陪你不行哦。”说完故意眨眨眼朝他猛放电。
东华吓得不轻，连忙避之不及，半晌才叹气道：“哎，这么多年，看来我们都是变了呵。”
我微笑着看着他，是呵，这么多年，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风靡天宫的翩翩冷面君，我也不再是当初一心只有那人的温柔大地之母了。而那人，也不再是胸有大丘壑的龙族之首伏羲了。
我摸了摸胸口，才反应过来为什么东海龙王会选择用玉龙牌救我性命，伏羲女娲本就是龙族之首……或许赤穹给他看了什么让他相信了自己的“祖先”并没有死。能医治自己的老祖先，不单单是一种信仰，更是一种骄傲呵。
我微笑着摸了摸那虚无的东西，似乎能感受到那一点一滴的东西融化在自己的血液里。
他说过，它会溶于我的骨血。他没有告诉我，因为它本就同我一脉相承。
“哎，别再犹豫了，你再不回去，”东华眼睛微微缩了缩，似在回忆什么一样，“他又要成魔了。”
我看了看他，恰好他也看向我，嘴角带着微微苦涩却又释然的笑意。“那你呢？”
东华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头，道：“傻丫头，你真以为我是因为你而留在了这里吗？”
我黑着脸，缓缓的将眼神上翻，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他笑道：“这世上你最不能做的，就是高估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地位。尤其是你喜欢的人。”
我身上一阵恶寒，看着他只觉得他笑得“万分**”，我白他一眼，他大笑着捋了捋胡子。
“其实我是奉青华大帝的命令，他看重了伏羲的才华，又不忍见其堕落成魔便命我在伏羲成魔那一刻在伏羲的神灵中注入了一世情牵，这样不至于其疯魔成癫危害苍生。”
我了然的点头，一个玉清真王，一个青华大帝，再一个紫薇大帝。呵，这天上的高层可真是各有各的打算呢。唯有那个，额，天皇大帝，对玉帝，准确的说是天帝的命令无一反抗，指东打东，指西打西。
我等了他半天，等着他继续回答，偏头却看见他老神在在的模样，“咳，所以……”
东华身形一个趔趄，他几乎对着咆哮的吼道：“所以，我已经回答了你开始的提问！我任务完成了，我要走了要走了！”
我撇撇嘴，摸摸鼻子，嘟囔道：“你以前也说过你要走了，懒得管我们这些烂摊子了，可你不也还在这又多呆了这么久吗？”
东华气结，随手朝一个方向指了指，“跟着那边走，走出去就算你造化。慢走，不送！”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儿童般的言行，好歹还是忍住笑，朝他挥挥手道了个别。
我仔细的体味这老地方的一点一滴，享受春天踏青的温暖样缓慢的踱着步子，半空中东华实在忍无可忍，大喊道：“我勒个去！你赶紧的啊！”
我本打算回头给他做个鬼脸的，这地方，此刻再不缅怀一下，以后怕也是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能穿越千年了吧。
可我身子还没回转，某一处疑似身上肉最多的地方，即俗称的“臀部”处猛地被一股大力袭击。我忍不住叫娘道：“妈拉个巴子的！东华！你粗俗！你万恶！你竟然踹老娘屁股！！！！啊！啊！！啊！！！”
一阵漩涡转动着我脑袋晕头转向，我不甘心的回头看向那罪恶之人，依稀间我似乎感受到了他如同千年前的那种风姿。青衣道袍，一尘不染，风度翩翩。
呵，跟那人可真像。
不愧是师徒关系呵。
我如是想到，身子已经不由自主的软了下去，继而，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碰了碰有些硬的床板，还没反应过来今夕是何年，此时是何地，身子便被人骤然抱紧。
“……”才松了口气却猛然又被迫压缩胸腔憋着呼吸，我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发现喉咙处一片干涸，根本说不出声音。
我身子本能的排斥了下，动了动，却得不到那人的一丝回应。
我心里忍不住腹诽道：拜托，人家才一醒来你这样是打算把我再次勒晕吗？
在我终于脑袋昏昏沉沉的准备昏昏欲睡时，那家伙终于放开了我，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我，我本来有满腔的怨言，却在看见他那双被红色血丝布满的双眼时住了口。那双昔日我曾因为这双似看穿了自己内心而产生了动摇的眼睛，此刻我竟几乎辨认不出模样了。
“音音，如果有个人愿意为了你而生，愿意倾尽所有只为你好，奋不顾身，在所不惜。音音，遇见了这样的人，试着爱上他吧。”
我伸手，才发现曾经皮肤光滑的手此时也皱巴巴的，而我此时，定也是浑身如同失水样皱巴巴的，老树干。我如是想到。
在我打算缩回手时，赤穹却毫不犹豫的捉住覆上了自己的脸。
我心中一叹，干哑的嗓子终于纠结的说出一句话，“我，回来了。”


、第十四章　就想自己喜欢你

第十四章就想自己喜欢你
————我轻声应承道：“嗯。”心中如同万千繁华同时绽放一样。我在心中默默的对小七说道，一个男人爱不爱你，其实付出只是表面，若他肯为你改变，那才值得深爱。而现在，我想好好的喜欢上眼前这人，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