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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包子养成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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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开自己了。

背着小书包的秦翊死死地拉着自己的手不肯走,一句话不说就是眼泪啪嗒啪嗒掉,陈迹没办法,只好蹲下来和他说:“小翊你听话,你听话我就去看你,好不好?”

哄了大半天,秦翊终于含着两泡泪委屈地点头,拖着哭腔要陈迹保证:“你每天都要来,每天都要。”

陈迹紧抿着唇点头,送他走时,他给了秦翊一只钢笔。那只钢笔是他爷爷给他的。他本来想等秦翊考上大学再给他的,但可能没机会了。

走的时候秦翊捏着钢笔一路都在哭,车子开走了,他还扒着窗户想跳下来,被他妈妈拉住了就拼命向窗外的陈迹伸出手,嘶哑地哭着大叫爸爸,爸爸。

那一刻,陈迹呆立在那儿,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心如刀割”。

后来陈迹想去城里看看秦翊,但打了电话后却被他妈妈委婉地告知:“陈先生,我们一家都很感激您照顾我们家孩子那么多年。您是我们秦家的大恩人,以后您有什么事情我们都是在所不辞的。只是,孩子现在刚刚习惯这边的生活,所以我们觉得还是不要让他再受影响了,陈先生还很年轻,以后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陈迹捏着电话愣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当初带秦翊走的时候,她明明不是这么说的。她明明说自己随时去她都欢迎,对于秦翊来说,自己也是一家人。

后来他还是忍不住去找秦翊,带着亲手烤的肉馒头,但寒酸的衣着人家连门也没让他进去。秦翊妈妈客气地请他去附近高档的咖啡厅里喝咖啡,在他还对全英文的菜单发愣的时候,秦翊妈妈已经在感谢他大老远还带礼物过来了。

“小翊和小栎去看望爷爷奶奶还没回来,等他们回来了我一定会转交给他。”秦翊妈妈是个优雅而礼貌的女人,她笑着接过陈迹带来的油腻腻的塑料袋放在一边。

陈迹垂下眼睛没说话,其实他有听见门里面有小孩的声音。

又闲扯了一些,秦翊妈妈递给他一个鼓鼓囊囊的茶色信封。看到那个信封的时候,陈迹脸都白了,不用秦翊妈妈说什么,他已经明白,自己再也见不到秦翊了。他们之间的缘分结束了。

最后是秦翊妈妈先告辞的。陈迹呆坐了一会儿,然后把那个苦死人的咖啡一饮而尽,拔腿追上去。但追了两步他又停了下来,因为他看见秦翊妈妈厌恶地皱着眉,将他千里迢迢带来的烤馒头扔进了街道拐角的垃圾桶里。

后来的日子一成不变地过去了,没了秦翊的陈迹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好像一瞬间失去了努力生活的意义。沉默地开着车,沉默地听着别人对他的嗤笑:“白白养那么大,还不是要还给人家,啧啧。”“哎呦,你懂什么,人家用小孩换回来可多钱了!”

好像一切都可以用沉默对付过去。在秦翊长大到能够瞒着父母来找他前,他都是这么过的。有的时候他也会想,如果有一天结婚,他也很希望能生一个像秦翊的孩子。

一个人生活,太寂寞了。

陈迹想到这里终于支撑不住了,真的喝过头了。醉意像潮水一般袭来,最后一丝清醒仿佛揉得变形的纸团被远远掷了出去。陈迹放弃地合上眼皮。

倒下前,一只手臂及时扶住了他。

后来是被嘴唇上湿湿的触感弄醒的,有人扣住他的后脑勺,极尽缠绵浓情地亲吻他。一开始陈迹眼皮像被刷上浆糊似的睁也睁不开,头脑又还有些迷糊,还以为是未婚妻。直到那人的手沿着他脸上的轮廓一路向下,握住他身下。

受到刺激的陈迹浑身一哆嗦,阿莹生性腼腆,根本不可能做这种事。他费劲地睁开了眼,然后在看清沉醉吻着自己的人后,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像一只濒死的鱼般拼命挣扎起来。可他根本不能动弹,双手居然被皮带绑在床头,双脚也被牢牢压制住了。

对方感受到他的抗拒,缓缓地笑了起来,竟然再次倾身,若无其事地吻上他气得发抖的唇:“你醒了。”

陈迹脑袋一片空白,不管他怎么挣扎摇头闪避,还是会被狠狠捏住下巴被迫张开嘴巴承受。后面的事情因为他拼死挣扎到体力耗尽而渐渐演变成灭顶之灾。

他的衣服早就被脱得一干二净,秦翊用来捆绑他的就是陈迹自己的皮带。后面被刺入的时候他已经被折腾得叫都叫不出,那种好像要撕裂一切的疼痛几乎让他昏了过去。

窄小的单人床咯吱咯吱地摇晃着,陈迹像死了一样躺在那里。

再度清醒时已是早上,他被身边的人温存地抱在怀里,下||体好像整个麻木了,连稍微动一下都做不到。秦翊和缓绵长的呼吸就在他头顶,他僵硬着赤条条的身体一动不动,昨天恐怖的记忆一点一点复苏。

直到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未婚妻打开了房门。自从打算结婚后陈迹就给她打了一把钥匙,周末不用上班的时候她也时常会来帮陈迹打扫房间,洗衣服和鞋子。但今天并不是周末,她怎么会抛下工作一大早过来。

站在敞开的房门口的女人一脸惊恐,钥匙从她手中掉落在地。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情||事过后的味道,凌乱的单人床上被子掉了一半在地上,两个紧密交缠在一起的躯体就这么袒露在她面前。

陈迹遍体冰寒,他揪着床单的手指颤抖得厉害,他几乎是乞求地望着未婚妻,想解释,想说些什么,一张开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令人羞耻的嘶哑呻│吟。

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将被子从地上捞起来,将陈迹遮掩得严严实实。秦翊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看到了房间门口呆滞住的女人,几乎是炫耀般将怀里的男人抱得更紧。

“是我叫她来的,我用你的手机给她发了短信。”曾经用心疼爱的养子用只有陈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样你就不能结婚了吧。”

后面发生的事情简直像是狂风过境般摧毁了陈迹拥有的一切。终于回过神来的未婚妻用尖利的惊叫引来了整栋楼的围观者。事态开始往失控的方向狂奔,秦翊的亲生父母得到消息赶来,大吼大叫的秦翊被强行带回了城里的家,而秦翊妈妈像被激怒的野熊一般当着众人指责陈迹:“你这个变态!是你强迫我儿子,我儿子是被你教坏的!”

陈迹只是惨白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他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辩护。其实真相如何都无所谓,就像秦翊妈妈那样,她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真相和儿子,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因为在她眼里,陈迹这个外人以后会在被人怎样唾弃都和她没关系。

也是,他也没办法和别人解释他才是受害者,难道要脱下裤子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他宁愿就这么背一辈子黑锅。

而他也做不到跳出来毁掉秦翊的事情,这个孩子八个月大就跟着他,他一路牵着秦翊的手,从牙牙学语的稚童到高大挺拔的青年,教他说话教他走路,教他写字教他做人。如果可以的话,陈迹还想朝朝暮暮、岁岁月月地陪着他,但这个愿望早已落空,那么就希望他一生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好了。

婚约当天就被宣布取消,陈迹在这时候分外感谢父母的早逝,既没有给他留下亲密的兄弟姐妹,也没有来往频繁的亲戚,他受的咒骂和指责够多了。

等好事者都离开,陈迹咬牙站了起来,取下了挂在钉子上的车钥匙。他昨天虽然辞职了,但还有堆积的货没有送完,主任要求他送完才能走,他昨天也答应了。

那就趁早把事情了结吧,了无牵挂之后,他或许就能收拾东西到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陈迹这么打算着离开了被岳父母砸得稀巴烂的房间。

外面大雪纷飞,天地茫茫一片,却没有他的容身之所。

开车的时候他处于极不舒服的状态,;苍白得仿佛死人的脸,握着方向盘的手腕被捆绑的瘀痕依然触目惊心,屁股疼得根本坐不住,总能感到粘粘糊糊的东西顺着股间流下来。宿醉和睡眠不足也让他精神恍惚,直到车子在拐弯时侧翻,深入骨髓的疼痛感才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翻下山崖的瞬间,陈迹心里奇异地不感到怕,甚至有一点安心。这比狗都还不如的人生终于可以结束了。他想,如果可以的话,下辈子他希望变成一棵树或者一块石头,不会动不会说话不会思考,也不会有感情。

然后,再也不要遇到他。

但是,老天并没有听见他的心声。

 第4章 (4)

“喂喂喂!灵魂出窍啦?”阿蛮的大手在面前晃啊晃,陈迹才猛地从冗长的回忆中挣脱了出来。

怔了怔,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拍马桶广告,陈迹又微微叹了口气。

他自己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明明翻车后在医院挺了两天还是没挺过去。死神的羽翼划过脸庞的寒冷还心有余悸,等突然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惊悚地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而且这个世界出现了很多他不认识的东西,他死去的那段时间好像被抽掉了,日历上的数字一瞬间就到了九年之后。

死亡到苏醒,陈迹仿佛只是做了一个不算长的梦,可是时间却往前推进了九年。

一开始他不敢说话,怕言语间露出什么马脚,只能暗暗在身体原主人的家人朋友的字言片语中搜寻讯息。而阿蛮作为原主人的青梅竹马,陈迹在她那里得到了很多有用的信息,他渐渐相信自己是重生了。

“重生”这个词也是在阿蛮手机里看到的,她有很多这样的小说,从来不看书的陈迹得以补充了很多知识,并且就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多亏了阿蛮,他得以将信息一点点拼凑起来。这具身体的主人名字也叫陈迹,但他显然和自己有着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他很年轻,陈迹重生到这人身体里时他才二十六岁,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小演员,因为被女朋友甩了而自杀才让陈迹有机会鸠占鹊巢。

居然因为这么无聊的原因自杀,要替他活下来的陈迹觉得难以置信。他遭遇了那么荒唐的事情都没有想过要死,不管有千难万难、千苦万苦,那都是只有活人才能体会的东西。死了就什么也没了,能活着就是一种馈赠。

照过镜子之后陈迹就更不能理解这人为什么要自杀了。镜子里映出一张陌生却很帅气的脸,虽然只有一米七出头的身高,但身材比例却很好,尤其是腿,笔直修长。最让陈迹觉得好看的是这人的眼睛,他眼睛很亮,眼角微微有点下垂,一笑起来就会显得格外温和,让人光是看他笑就觉得很温暖了。

陈迹还探险一般仔细查看过身处的房间,这个“陈迹”很显然出身富裕,听阿蛮说他现在住的房子是为了和女朋友同居才买的。单单为了同居就在繁华的市中心买下一百多平的公寓,富裕到这种程度,要再找女朋友不知有多容易!

这个“陈迹”长得好吃得好住得好,处处都比自己好,有脸又有钱居然还要自杀,简直令人发指。

重生后的震荡渐渐平静,陈迹的心也雀跃起来。他不再是那个货车司机陈迹了,他披上了别人的面容,继承了别人的人生,那些沉重到令人不愿回想的过去从此以后就与他无关了。他不用担心会被人闲言碎语,猛戳脊梁骨。

现在身处的城市离他以前住的地方十万八千里,这里也没人认识那个九年前死掉的陈迹,他可以放心生活。虽然现在从事的演艺事业让他这个没有艺术细胞的人很头疼,但无所谓,实在做不惯就去做别的事好了。虽然这样放弃有点对不起这具身体的主人,但现在这个被抛弃的身体已经归他了,反正原主人也不珍惜,还不如让他来珍惜。

自杀后虚弱的身体慢慢好起来,他的青梅兼经纪人阿蛮就开始抓着他去试镜,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比如在电视购物的广告上当代言人,捏着像狗链的镀金项链对着镜头怒吼:“998!998!只要998!”比如去某个剧组当没有台词的龙套宋兵乙路人甲,比如化得血丝呼啦地躺在地上当死人。

就在陈迹觉得演员也很有趣继续做下去也不错的时候,他在公司见到了秦翊。

他似乎刚结束什么行程,风尘仆仆地往前走,两个助理扛着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跟在他后面。陈迹正好打算去外面透透气,结果刚好看到了大步走进公司大厅的秦翊。

只是无意间的一眼,陈迹却吓得反射性躲回了门后。

“你干嘛啊。”在休息室呼哧呼哧地举着哑铃的阿蛮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陈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还是抖着手把门打开一条缝。

迎面来了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和他寒暄,秦翊只好停了下来与他握手。

秦翊站的稍有点远,光线被大理石柱阻挡了一些,陈迹并不能很清晰地看见他的样子。只能看见他穿了一身黑风衣,立起的领子藏住了下巴,却衬得他的脸颊更加苍白,他比秦翊记忆中高了不少,身材颀长而挺拔,像一枝生在孤崖上的劲竹,远远看着就令人赏心悦目。

只是太瘦了点。

这是陈迹脑海中跳出来的第一句话。

陈迹愣了一愣,接着才后知后觉地想到,秦翊怎么会在这里?

大概是看他撅着屁股趴在门边偷窥了很久,在他旁边举着哑铃瘦小臂的阿蛮也好奇地凑过来,顺着他目光看过去,然后就觉得无聊地“啊”了一声:“还以为你撅着屁股看那么久在看什么呢,原来是看你男神啊,他这次回来还拿了威尼斯电影节的提名,应该算我们公司唯一能跻身一线的演员了吧。”

我们公司?秦翊和他同公司?

伫立在原地的陈迹反复捏了几次拳头,颤抖地吐出几个字:“。。。。。。我要解约。”

这种没来由的话理所当然被阿蛮痛骂了一顿。

“你发神经啊,当初是谁寻死觅活要进公司和秦翊呼吸同一架中央空调制造的冷气的啊!老娘现在好不容易把你弄进来你说你要解约?你玩我呢陈迹!你知不知道自己签了几年卖身契啊!你脑袋装在脖子上只是为了增高吗?解约金是多少你知不知道啊,你有那么多钱吗#¥%&#¥%……”

于是在痛骂中陈迹又了解到自己这个身体的主人居然被秦翊迷得发狂,在他以前住的房间里到处都是秦翊的海报,拼了命考上了秦翊所在的大学,还为了当演员还不惜和家里翻脸。

被膈应到的陈迹深深感受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

不过因此他也冷静了下来,他已经不是以前的陈迹了,为什么要害怕?解约后很可能会负债还会变成无业游民,这样可不妙。

而且秦翊这种大明星每天都很忙,应该不会闲到来注意他这种三流艺人。

看到陈迹一脸反省,阿蛮当即表示大发慈悲地原谅了他,结果转过头就报复一般为他接下了三滴牌坐便器的广告。

于是他现在才会无所事事地坐在马桶盖上发呆,还想起了那么多无聊的事。

想到自己光着屁股脉脉深情地说:“就是那么爽~”的时候秦翊恰好路过,他就跟胸口上压了块巨石般气闷得不行。

“你也不要太沮丧,我可以理解啦,如果我像你一样,连条遮羞布都没有,对一只马桶念着衰到爆的台词,一回头却悚然发觉,你魂牵梦萦了八年的男神正伫立在灯火阑珊处,将你人生最糗的一刻尽收眼底,我也会恨不得以头抢地、一死了之的。”阿蛮同情地拍了拍陈迹的肩膀,“可你也不能就此一蹶不振啊,忘掉那只倒霉的马桶吧,还有更光明无量的未来在等着你呢!”

陈迹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不管说多少遍自己讨厌听到秦翊这个名字,她都不会理。陈迹已经不想说话了。

这个时候,棚里正在换布景,等会还有几个公司新签的女明星来拍洗发水和香水广告。不像陈迹这个二十六岁才出道又没什么天分的废材,她们是公司准备力捧的新星,上面对其重视有加。这不,刚才吝啬得连风扇都不舍得开的导演居然把两台落地式空调都打开了。

冷风呼呼地吹,室内温度骤降,空气里温热的湿气被抽离,清爽的冷气席卷了陈迹每一个毛孔,他不由舒服得长长喟叹了一声:“好凉快啊……”

阿蛮恨铁不成钢地说:“又不是为了你才开的,你高兴个屁,这么严重的差别待遇都不能激起你的上进心吗?你这样只能一辈子跑龙套……”

她还没说完,三个纤腰翘臀的漂亮姑娘就从楼梯上嘻嘻哈哈地走下来了。她们穿着糖果色低胸紧身背心,那包裹在薄透布料里的汹涌简直呼之欲出。陈迹现在总算明白公司老板的险恶用心了,这三个投放到市场,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人间凶器么。

雄性生物们争相释放荷尔蒙,有人给搬凳子,有人抱着一摞服装饰品紧随其后,有人提着化妆包追着给补妆,鞍前马后,忙活得热火朝天。陈迹那个角落显得尤其安静,安静得甚至有点灰败——他因为闲着也是闲着,被小气导演勒令留在这里,百无聊赖地等着三滴坐便器的公司员工把这只明星马桶运回去。

而他和阿蛮连个板凳也没捞着,只能挤坐在马桶盖上。

此情此景反倒让阿蛮同情起陈迹来,她重重在陈迹肩上一拍:“骚年,别那么悲观么!你的血性呢?你昂扬的斗志呢?你誓死追到秦影帝的决心哪去了?”

他没有悲观啊,空调挺凉快的啊。被阿蛮一掌拍得差点五体投地的陈迹茫然抬头,他选择性无视了最后一句话。

只听她桀桀怪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哈哈哈,不要太感谢我哦!老娘刚帮你争取到的,秦翊主演的武侠剧还缺几个要被秦大侠干掉的土匪恶霸纨绔,现在,全都归你啦!”

“阿蛮,你别总是自说自话好吗,我要追秦翊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见,到时候传出去不好的谣言怎么办?”陈迹很无奈,被阿蛮这样误会他真的很郁闷,他宁愿去死也不要和那个人扯上关系。

阿蛮还在放声大笑,陈迹被她的笑声震得脑袋嗡嗡作响,两秒后,他忽然意识到后半句才是真正的重点,“等一下,你说什么,秦翊的新剧,我?还演几个?”

“没错!”阿蛮抓着他的肩膀激动地摇,“你没有听错,不是一个,是几个,几个哦亲,你就要死在秦大侠手下好几次了哦亲!!有木有灰常激动?有木有兽血沸腾?哎呀,我们这么多年交情了,你也不用太感激我啦,谁叫我是业内口碑一流的金牌经纪人呢……”

阿蛮沉浸在虚幻的自我崇拜中不可自拔,陈迹却仍处在怔忪中无法回魂。大概是发现他一直没吭声,阿蛮凑过来,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唉唉,是秦翊秦大影帝唉,你不是为他当的演员吗?你怎么一点儿也不兴奋?”

兴奋?陈迹郁闷地想,躲他都躲不及,他哪有什么理由兴奋?

 第5章 (5)

租赁来的旅游大巴开进了山脚下的停车场,像被装在密封罐头里的游客倾泻而出,陈迹蔫不拉几地走在最后面。

刚从空调车上下来的陈迹顺着人流相反的方向走了几步就汗流浃背了。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他。

陈迹长叹一口气,扶了扶往下滑的背包带,尽量低着头避免刺眼的阳光,没精打采地往旅游区外面的公路走去。

距离这个旅游景点大约十公里的地方是秘密拍摄的地方,因为是古装电视剧,有很多在山林中打斗、露宿的场景,所以剧组选择在偏僻而多山的乡下。而不喜欢被无关群众打扰的导演更是极端地选择了连路都没有的深山老林。

这里交通不便,陈迹只好搭乘去附近风景区的旅游大巴,结果下了车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本来他不必那么辛苦的,因为公司有专门的车,但他很不幸地错过了。

早上他只是说了一句:“我不想去拍。”阿蛮就一个断子绝孙腿扫了过来。好不容易保住命根子的陈迹决定三十六计跑为上计,但还是凄惨地被凶猛的经纪人逮住了。

“你到底是哪根神经搭错啊!说不拍就不拍?你以为你秦翊啊?老娘一把鼻涕一把泪才帮你搞来有台词的角色你他妈就这么报答我?想死我可以成全你哦哥们。。。。。。”

陈迹挣扎脱身,一下窜进了自认为安全的男厕所,就在他还在心里惊讶阿蛮是怎么做到一边怒骂一边跑得飞快连气都不喘的时候,厕所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

陈迹吓得猛一哆嗦,被大力踹开的门还因为用力过猛而反弹了回去,但立刻就被一只手抓住重新推开,站在进来方便的男人们的讶异目光下也毫不客气的阿蛮冷冷地瞪着他:“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把你的头塞进小便池清醒一下再出来?”

“我。。。我真的不想去。。。。。。”陈迹抱着马桶瑟瑟发抖。

“拍个戏而已啊有什么不好?而且还有台词唉!有台词唉!这是你第一次得到有台词的角色吧?你在娇羞个什么劲啊!说不定你这次表现好被导演看中,以后就不用再拍什么就是那么爽和998只要998啦!况且,你不是一直很想和秦翊接触吗?这么好的机会只有洗头忘记晃一晃脑子进水的人才会放弃吧?快点!给老娘圆润地滚!粗!来!”

最后陈迹还是被阿蛮从后面揪住领子,后脚跟擦在地上,毫无男人尊严地拖了出来。

结果到公司的时候剧组的车子都已经开走了,在阿蛮把手指掰得咯咯响的逼视下,他只好上大巴和旅客们拼车,还被迫听长得威武雄壮的导游如泣如诉地唱了一路的“良心你有木有,你的良心狗叼走。”

树上的蝉都扯着嗓子玩命地喊,陈迹像脱水的鱼一般耸拉着眼皮,真的太热了,炎炎烈日晒得连脚踩在地上都是滚烫的,陈迹都怀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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