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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九言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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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九公子才问,“你在担心什么?”
“……啊?”唐言直接傻眼,呆愣愣的抬眸,不解的问,“什么担心什么?”她哪里表现得像是在担心了?
宫九眯了眯眼睛,指出,“就在露露刚进来那会儿重生之恶魔猎人。”
“……”
唐言直接扭头,闭眼,躺在那里拒绝回答。这话要怎么说,难道要说我担心你精。虫。上脑,到时候我只能自己回去?
好在宫九也没多问。
她不想回答的问题,宫九从来不会多问,唐言眯着眼睛半躺在那里,摇着折扇很是满意这种相处模式。
宫九从暗阁里翻出一个小匣子。
唐言趴在那里打开,取出里面的信封,一个个拆开,习惯性的念了出来,直到最后一封,念完之后才反应过来。
竟是霍休的。
她不自觉的又仔细看了一遍,说实话关于那个妄想关住陆小凤等人,却最终反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的天下首富,唐言还是十分好奇的。
“……”
看完之后,唐言脑子里只有长长的一串省略号,瞧着上面的几行字,只觉得再过不久,金鹏王朝一案就要开始了。
干女儿。
霍休收了上官飞燕当干女儿,与此同时,这只燕子与霍天青关系密切,这还不算,同时还搭上了青衣楼的其他几人。
诸如柳余恨。
这份能奈,果断令唐言这等被人追了两年还尚且不知的低情商者甚为惊叹,这妹子这究竟是如何办到的。
看书的时候她就觉得极为神奇。
直到回了宅子,唐言还在纠结这现不现实的问题,却见宫九下车之前突然顿住,回过身朝他说了一句话。
“不必担心。”
唐言眨眨眼,又眨了眨眼,不甚明白,不必担心什么,却见九公子目光灼灼的瞧着她,突然开口问道。
“这两年,你可见我身边有过其他女人。”
唐言傻傻的摇头,除了她跟着到处跑,倒还真没有一个女性姑娘近身,回头想想,这似乎有点儿不太科学!!!
“所以你不必担心。”
默默反应几秒,唐言这才明白,宫九这是看出了她在青楼里所担心的事情,这会儿在给她解释呢,可是……
真的不需要啊!!!
您老肯跟着一起回来,她其实就万分开心了,至于解释什么的,不觉得根本没必要跟她解释么???
留着给沙曼还差不多。
挪了挪身子,正准备掀开帘子下车,却见帘子又被掀开了,九公子就站在下面,抬眸瞅着她,一双眸子黑亮暗沉的。
唐言微怔。
宫九突然扯开唇笑了,然后低低的说了句什么,惹得唐言再次炸毛,被迅速合上的帘子里,满满的一马车全是尾巴。
“就算要睡,睡得也应当是你。”
我去!!!
这怎么莫名其妙的就转到她身上来了,不论是从哪个方向来看,这、都、一、点、儿、也、不、科、学!!!
、27集 体出千
被调戏了一把;唐言下了车之后惊悚的发现宫九走的方向不对;竟不是回自己屋的;而是往她那屋而去。
“……”
路痴难道在自己家也会迷路?
唐言觉得这个答案半点儿也不科学,九公子有可能就是冲着她屋子去的,再联想到刚刚那句‘睡她’的话,立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行。
果断的决定不回屋里睡了,免得撞到枪口上;要知道现在宫九对尾巴的免疫力是越来越高了;为防止到时候制不住他;唐言聪明的选择准备在马车里窝上一晚上,明天白天再回屋里好好的补上一觉;结果一回头却发现……
“……这……”
车夫您老动作这么快真的好么,马车已经被卸了下来;没有马的支撑,正处于一个前低后高的状态,这……
根本不可能睡人,除非你想半站着睡……
难道真的要往‘死路’而行,回屋去试图把可能已经睡下的宫九给赶出去?据以往经验,唐言觉得这不太可能成功九重紫。
最后。
唐言决定干脆要不干脆跑极乐楼玩上一玩,要不说呢,吃喝嫖赌抽,前两者必不可少,中间那个可忽略,后面那个那是可以上瘾的,这才几天没碰,唐言竟然有些手痒,正好得了极乐楼的消息,怎么能不去凑凑热闹。
当然,走之前还是要带两个可靠的人的,毕竟极乐楼不是天香赌坊,也并非自己人的地方,还是小心些的好。
城南。
本是一片荒地,近来却似乎被一次性的埋了数口棺材,让许多不知情的人纷纷猜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其实不过是空棺而以。
不过就算是空棺空坟,大晚上瞧着也是阴深深的,唐言不自觉的抖了抖,随意的指向两个坟堆,下令:
“挖。”
跟着她一起来的两人办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甚至根本不想,主子为什么会在大晚上的前来挖坟。
九公子之前就说过,让他们两听从唐姑娘的吩咐。
等到棺材挖了出来,再打开,唐言迅速的钻进其中一口,并让其余两人进入另一口里面,这才点燃了信号,乖乖躺回去等着被人抬去极乐楼。
“……真阴深。”
虽然棺材里面铺着软软的被褥,木头也是新的,甚至还隐隐的能闻到一股檀香味,可惜这依旧忽略不了这是一口棺材的事实。
大义凛然的跳进去之后,唐言就开始在不住的给自己洗脑。
“……这不是棺材。”
绝对不是,瞧瞧这里面,味道好闻,睡得舒坦,明明就是一顶造型奇特的轿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棺材。
虽然有些自欺欺人,但明显的很有效果。
终于到了的时候,唐言已经在棺材里呆得完全适应了,钉子被人撬起来之后,棺材盖马上就被掀开了。
眼前站着的是一排迎宾男子。
唐言接过面具,随手又丢了两个给身后的属下,这才顺着路走了进去,顺带在心里暗自腹排,那些男人可真壮。
估计全都能转型做打手。
哪像他们天香赌坊,一水全是香软的妹子,就连护卫,也是习得一身好武艺的女子,个个一水儿的高挑漂亮。
唔。
走进去之后,唐言发现这里还是用银子直接下注,也有的用玉鉓珠宝之类的,再仔细瞧瞧,倒也有用法玛的,只有一样,银票不收。
“去换三千两的法玛。”
其实她倒还想多换些,只不过这里不收银票,谁带得来那么多的金银财宝,三千两的银子就是三百斤重,也亏得跟着她的两人武功高强,这点重量根本不算什么,要是换成普通人,估计早累死在半道上了。
“大社长天下。”
随意找了处地方,直接压了一注大,唐言眯着眼睛等那人掀开,结果开的却是一二三小,不由叹了口气。
初师不利。
不过她玩这个向来也赢不了几回,只不过不是在自家地盘,输了就是真输了,唐言还是有那么几分心疼的。
“上二楼。”
又玩了几局之后,发现赢什么的,跟她根本无缘之后,唐言便收了手,领着两人往二楼而去,听说上面是江湖人的场地。
江湖人。
唐言眯了眯眼睛,暗暗思量着,也今天上面赌些什么,她又该参与哪几样,顺便又算了下,自己现下手里的银子还够输几回的。
楼上的人并不如楼下的多。
唐言一进去就有人瞧了过来,见是女的只是多瞧了两眼便收回目光,继续专注于眼前的赌局,唐言顺着瞧了过去。
在赛龟。
就是把几只乌龟放在那里,然后几个人一人选一只,同样的跑道,看哪只先跑到终点线,就算是赢了。
唐言过去的时候,还有一只乌龟没人选。
“压上。”
她话音刚落,就见众人的目光齐齐从乌龟上转到了她的身上,瞧了半晌之后,才有一个人开口提醒道。
“姑娘,这只龟太小,赢面似乎不太大。”
小型的跑道上有五只龟,四只略大一些的,长腿长脚的,看起来满精神的正在努力想将自己翻个个儿,改变脚朝天的命运,剩下的那只最小的,则竖着四肢,傻呆呆的呆在那里,完全没有自己现在是壳朝下的觉误。
怪不得……
这会儿周边也算围了不少人,却都没有人选这只最小的,也导致这场赛龟迟迟不能展开,主办方似乎都已经在找替换的乌龟了。
“不用了。”
唐言摇摇头,叹了口气,“反正赌了这么久,就没赢过一次,换个大点的小点的都一样,就是玩这个气氛。”
虽然……输钱输得真心疼。
为什么这里不是天香赌坊,要是的话,输给自家不就等于没输,看来以后要在京城也建上一间赌坊了。
先前出声提醒的人见她这么说,便再没有阻止,反倒笑着赞叹,“姑娘倒真是一副好心性。”
唐言笑了笑,没说话。
赌坊的人已经将五只乌龟翻了过来,又在跑道上不知道抹了些什么,引得那几只乌龟只一松手,便不停的向前爬。
果然……
唐言选中的那只小龟,一开始就被落到最后,这似乎是最正常的,然而不正常的情况,却突然发生了。
小龟的速度越来越快,正在遂渐超越其余四只龟,现在已经到了第四,在往第三前进,然后是追第二,最后只剩下第一的那个还在它前面,却依旧不停歇,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向前而去,简直看得让人直咋舌。
“……这……”
原本等输等得最淡定的唐言反倒成了最激动的那个,瞧着那只刚刚还半死不活,却突然之间生龙活虎的小龟,眼睛都瞪直了魅惑长生。
“这是要爆冷门?”
要知道这些人里根本没有人选这只小龟,若是这只小龟赢了,其他的人就都得输掉,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
这时候,异变突生。
那只小龟突然之间慢了下来,在场的都是江湖人,自然敏锐的就查觉到是有人动了手脚,当场就有几个皱了眉头。
欺负女人?
谁都知道那只小龟是位姑娘选的,就算输也没多少钱,江湖上又讲什么道义义气之类的,根本不会有人想过要动用武力。
一时间,大家都不淡定了。
有自认正义的在帮助那只明显已经胜利了的小龟的,还有打扰别的龟帮助自己下的那只的,一时之间,较量横生。
唐言抽了抽嘴角。
江湖……武功……内力……整半天这些东西学来都是用来打赌出千的,不过既然都出手了,就不差她一个了吧?
她只是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支。
早在很早之前,与宫九的无数次‘对战’之中,唐言就已经分析出了,通过折扇之后,她的内力会成倍扩散,而且控制起来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所以……
她只一动手,其余人皆后退一步,有的更甚至嘴角溢出了血丝,而跑道上的五只乌龟,除了那只最小的,其余全部被震得翻了个个儿,四脚朝天,再不能往前走上一步,只待小龟跑到终点,这场赌局就算已经结束了。
“恭喜姑娘了。”
赌坊的人很快将赌资换算成法玛,堆到了两位属下手里,一边向唐言道喜,仿若跑道上那四只脚朝天的乌龟不存在,刚刚也没有那么多人在比拼内力和控制力,妄图扭转战局,直看得唐言嘴角直抽抽。
不过也是。
这还怎么追究?所有的人都参与了,其余的人输了也只能认命,更何况大部分的人,现下还在惊讶的瞅着她瞧。
啧啧!!!
唐言怎么也没有想到,玩了这么久,第一次大获全胜,原因还是因为一群人出千,然后她的金手指最强大。
……太不科学了!!!
之后就有事情证明,好处不是那么容易沾的,一群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得罪的,因为这中间只要有一个心眼儿小的,你可能就会有麻烦。
尤其是……
那人不光心眼儿小,还阴险毒辣,不跟你玩明的,专玩暗的,一手飞针还玩得那叫一个顺手,下手也是极其狠毒。
怨毒。
唐言转身离开之前,就已经察觉到这么一股目光,奈何侧头去看,却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来,便也只能暗自留心。
果然……
在她转身离开之迹,还未走了三步之远,便已经有有几根泛着蓝芒的细小飞针,破不急待的急射而来。
、28上官飞燕
唐言有几斤几两;作为一直教导她武功的九公子又如何不清楚;尤其派给唐言的人是在两年前就挑出来的。
彼时。
空有一身内力,破坏力惊人;唐姑娘却是根本不知如何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别说阴招;就是很多正常招式都可能有应付不来的时候。
可以这么说。
如果摆一块死物在那里;打出来的伤害整个江湖上能比得上唐言的根本挑不出来几个;但如果是活物,那就另说了。
如此这般的情况之下;当时被指给唐言的两个人,不论是武功还是江湖经验,都可以算得上是一等一的。
是以;唐言根本就不担心。
飞针么?
若是两年前,她还真得靠旁边这两个属下来解决,然而现在的她,在跟宫九的无数次‘明争暗斗’之后,又怎么会应付不了。
几乎都没有转身,手里拿着把玩的两个法玛看似随手一抛,就已经朝后飞了出去,恰好迎上那几枚飞针。由于力道问题,两两相遇之后冲力不减,反朝先前掷出飞针的那人而去,将人打得吐血倒飞而出。
“铮!!!”
极其清脆的出鞘声响起,下一秒那人脖子之上就架了一柄剑,周边的人也自觉的退后几步,没有参与到这场纠纷之中。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这些人的态度相当明显,虽然好管闲事的人不是没有,也有所谓的自称正义之士的人,然而他们帮的是‘正义’。
显然先被打伤后被剑指的人并不是正义的那一面。
背后动手,暗箭伤人,向来是这帮自予正义的人所不耻的事情,尤其在瞧见钉在法玛上的那几枚飞针的颜色之后,鄙视之情便更深了。
竟然还涂了毒。
唐言从一个属下手里接过刚才掷出去的法玛,瞅着上面泛蓝的细小飞针,突然觉得这似乎是有些眼熟。
但是……
自穿越过来,她似乎从未跟用飞针的人接触过,时常用来暗算宫九的,不是茶杯就是牙筷,就连石子树枝都被她用过,不但从未使过飞针,就连造都没有让人去造过,为何会对眼前的觉得莫名的眼熟?
她皱了皱眉。
正用剑指着凶手的属下明显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十分‘识实物’的‘手抖’了那么一下,那人的一侧肩膀就被‘划’了一下,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黑客。
“啊!”
那人发出一声娇呼,即使是不自觉的痛呼,却也清脆悦耳,极其好听,唐言的眼睛却突然之间眯了起来。
她想起来,为何会觉得眼熟了。
“掀开。”
唐言眯了眯眼睛,直接吩咐,属下剑尖往上一挑,那人脸上带着的面具便被划了出去,顺便脸上也多了一道口子。
怨毒的目光正恨恨的直射而来。
果然么。
唐言还真没想到,她与‘那位’竟然如此有缘,几天之内竟然连见两回,而且还十分不幸的被盯上了。
周围已经聚起了不少人。
“怎么回事?”
人群之中突然分出一条道来,一个带着面具,长得略胖的男人走了进来,一走进来,他的目光便落在了唐言身上。
唐言瞧向他身后。
那里正站着刚刚主持赌局的庄家,想必这人也是这庄家请来的,毕竟总不能由着人在赌坊之内闹起来不是。
“没什么大事。”
唐言摇了摇头,说道,“江湖恩怨而以,只不过有人不守规矩,就在这极乐楼里就动上手了,倒是给楼里填了不少麻烦。”
赌坊的主事儿松了口气。
这般说词,算是很给他们赌坊面子了,瞧着这人也不像是个闹事的,看来今天这事儿,用不着动手了。
他是的确不想动手。
若是换了楼下那些人还好说,楼上的多是些武林中人,到时候若是真乱起来,他也不好像这楼主要是交待。
可惜有人不愿意配合。
“江湖恩怨?我跟姑娘之前可不认识,何谈江湖恩怨。动手无外乎就是看不惯有人胜得不公不正而以。”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几乎都变了脸色,其中尤其赌坊之内推出来的那位管事的,眉头直接就皱了起来。
出千!
这种事情,暗中来那么一手,不大不小的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刚刚那种,也只能自认实力不足,但要真摆出来,情况就又不一样了。
“这样么?”
因为早知这人心性,唐言倒是面不改色,颇为有一副,你就算把白的说成黑的,黑的说成蓝的,其实也是正常的。
因为这个人是,上官飞燕。
仅凭那几枚飞针和那一声痛呼,唐言还只是猜测,但一看到面容,便已经确定了,因为这与之前画象上画的别无二样。
“若我没猜错的话,刚刚最开始动用内力干扰的人,还是你吧!”
这话一出,上官飞燕的脸色立时白了些许,但很快的便恢复过来,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上一眨,依旧怨毒的盯着唐言。
“我没有武气凌天。”
说这话儿的时候,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看着众人,眼中的怨毒神色已经收敛待尽,一派可怜惜惜的样子。
唐言抽了抽嘴角。
若不是深知这姑娘的为人,以及她那堪比影后的演技,她也要相信,这是一个不愤赌局不公才出手的少女。
倒真是一个好计谋,只可惜了……
“姑娘说的是哪里话,刚刚的赌局分明是比拼内力,看谁能先协助小龟到达终点,我以内力取胜,有何不对?”
既然人家都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她唐言又为何不能把蓝的说成紫的,反正颠倒黑白么,简单的很,而且……
很多时候,被众人认可的,就是事实。
“你胡说!”
上官飞燕激动的吼道,奈何根本没有人愿意支持她,反倒是唐言的议论,被众人点头赞同,告知后来的不明真相者。
赌坊的管事的也很满意。
不论是赌坊还是刚刚对赌中的人,都不愿意旁的人说他们刚刚‘出千’的事情,虽然那些根本就是事实。
唐言冷笑。
“而且这位姑娘只一出手就是带毒的银针,下手不可谓不狠,若是没点仇怨,又何以会下手如此狠毒。”
上官飞燕想不出理由反驳,只能用一双眼睛恨恨的瞪着唐言。
瞪什么,眼神又不能杀人,跟她这儿装白莲花,也不瞧瞧自己是不是披了一身白,不是就别装,被人掀穿了反倒惹人笑话。
如此,事情很快完美解决。
对于唐言要带走这个跟她有‘恩怨’,而且妄图杀她的女人,赌坊方面并没有任何异意,甚至还帮忙找了蝇子。
上官飞燕自是愤恨不已。
唐言却是十分满意,若是可能,她也不想跟极乐楼里的这些人动手,这里可不是普通的赌坊,内里养的打手皮可是厚实的很。
想当初,陆小凤不也打不动?
现在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达成目的,而且还没跟这极乐楼闹翻了脸,在它倒台之前还能经常来玩,这个结果简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至于上官飞燕?
她不介意让金鹏王朝一案改上那么一改,把这只燕子从历史的舞台上划下去,否则她的生命安全太没有保障了。
唐言可并不认为,她放了人,上官飞燕就不会杀她,想必下手只会更狠才是。
“走。”
将法玛稀数换回银票,因为绑着个人,唐言也没兴趣继续赌了,带了两个手下就又坐着棺材回了那片墓地。
尚还没走两步,他们一行人就又被拦住了。
“把人放了。”
这回拦住她的也算是一个‘熟人’,起码前两天她还听过对方的声音,所以只一开口,她便把人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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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言暗暗警觉,这人可不像上官飞燕般容易对付,反倒武功极高,真要打起来,她并没有多少把握能赢。
不论是折扇还是尾巴,她暂且都还没有让它们的秘密暴光的想法。
怀壁其罪。
折扇虽然说只有她一个人能用,但那逆天的能力,指不定会有多少不姓邪的人来打主意,到时候就麻烦不断了。
至于尾巴,她暂时还没有变身妖女的打算。
“霍休。”
唐言看着站在对面穿着一身旧衣的小老头,直接点出对方的身份,待他看过来之时,才接着问,“有没有觉得我很眼熟。”
霍休一怔。
出了极乐楼,他们脸上的面具已经被取下,唐言那张酷似陆小凤‘情人’的脸在月光下便瞧得份外清楚。
“那只小凤凰说他和你是好朋友。”
霍休面色不改,依旧瞧着唐言,仿佛还在端详她话中的真假,其实心里已经信了大半,毕竟少有人能一眼就认出他。
“你认识这女人?”
唐言挑眉,很不负责任的继续忽悠,“且看在你与陆小凤是好朋友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
真郁闷!!!
难不成主角有主角光环,配角也有配角使命么,怎么想弄死这只燕子这么麻烦,霍休不应该窝他的老窝里数银子么。
唐言很是纠结。
不过霍休一出现,她也知道今天想要带走上官飞燕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会十分困难,一个不小心,还会赔上自己。
这买卖,不划算。
十个上官飞燕,也比不上她唐言一根头发,唐姑娘这笔帐算得清清的,此时自然想的是如何安然脱身。
抬出陆小凤,不过是为了能在放了上官飞燕之后,霍休不会突然发难,再对他们动手,妄图杀人灭口什么的。
结果显然很不错。
霍休果然没在为难她,只是笑着说,“真没想到大家帮陆小凤找了两年的情人,他自己竟然早就已经找到人了。”
唐言笑了笑,没同意,但也没否认。
只有上官飞燕依旧愤愤不平的瞪着唐言,怨毒的目光走老远了仿佛还能感受得到,让人浑身不住的发凉。
“真倒霉。”
唐言可算明白什么叫喝口凉水都塞牙了,她不过是去赌上几局,准备输上几个钱打发打发时间,却碰上这么一出。
很快的,她就知道倒霉的事情不只如此。
因为她又被人拦住了,依旧是熟人,熟得不能再熟了,甚至不用回头,不用出声,她只一眼就能认出这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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