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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九言欢-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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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
掀开盖子,里面的点数是大,而且是五六六,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最大的点了,这一局,自然是唐言赢了。
她并没有作弊。
虽然说依她的武功,耳听塞子是很容易的事情,但她从未如此干过。在外面不会,来了这岛上,便更加不会。
这里的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高手,在高手面前,何以丢人?
又是下一局。
“小。”
庄家塞子摇完,才一停,唐言便将手里刚刚收回来的银票,全数丢了上去,然后悠悠然的等着对方下注。
她太过随意,沙曼却皱了皱眉。
最终,她还是伸手将自己的那一份,推到了大的那一面,唐言摇头失笑,然后抬眸等着庄家揭晓答案。
“一一三小。”
唐言又一次赢了,不得不说她今天的运气真的很好,与她以往逢赌必输可是天差地别,难不成想压大的时候故意压了小?
“大。”
每次只要庄家一摇完,唐言便会马上下注,或是大或是小,完全无规律无组织,完全只是随性而为。
沙曼却开始有些沉不住气。
唐言长长的叹了口气,果然,这个时候的沙曼,还不是那个沙曼,若是那一个,怕毫无招架之力的会是她?
“大。”
唐言再一次随手扔出,这会儿,她手里的银票已经多了厚厚一叠,而最开始从宫九袖口里取的,已经被她放了回去。
沙曼却只剩下了一张。
咬咬牙,她推到了小的那一堆之上,然后手放在桌子之上,极为紧张的瞧着那倒扣着的碗,等着它掀起来黑客全文阅读。
……突然。
就在碗掀开一半的时候,桌子似乎有些震动,唐言微微皱眉,然后一手就按在了桌子之上,三颗塞子竟是直接飞了起来。
沙曼一惊。
“唰!!!”
唐言撑到折扇,接住塞子,等到众人从这扇子的‘作用’之下清醒之时,扇面上只余了一层白色的粉末。
沙曼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
等到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唐言已经将扇面上的粉末稀数倒进了碗里,小小的一撮,堆成一个小小的尖状。
“曼姑娘。”
合上折扇,唐言起身正色道,“赌之一字本就讲究气运,讲究心静,真正的玩家,与输赢无关,只与玩与不玩有关。”
宫九垂眸瞧她。
“……”唐言侧眸怒视,满眼都是,“你要敢拆我台就死定了。”
九公子失笑。
庄家及身边几位赌徒却是突然大笑,“好一个与输赢无关,只与玩与不玩有关,姑娘好一副淡泊的性子。”
唐言:“……”
唔,貌似她前段时间还为输了钱心疼,为此还专门要在常赌的地方建一间赌坊,以求输钱都是输给自个儿?
唐言瞧向沙曼。
在她眼里,沙曼本该是这种淡泊不在意之人,哪怕是被在被困在船上之时,仍能悠闲的以一根钢丝迫使牛肉汤不得不就犯。
可惜了。
这一世,怕是那个沙曼再也不会出现,那么,也不会出来一个会去跟陆小凤私奔,并谋害宫九性命的沙曼吧!
宫九拉了拉她。
两人离开赌桌,朝右而去,又拐了一个弯,然后……又退回去,朝另一边而行,走了一段路这才停下。
唐言:“……”
无语纯粹是因为宫九的路痴程度,眼前的景色还是极美的,一大片一大片的薰衣草,旁边还有个秋千架。
周边并没有设围墙,却是被树木遮挡,极为隐蔽。
在院子的一边,还有个极大的躺椅,周边还铺了厚厚的毯子。地方够大,哪怕她把九条尾巴都晒出来,也不会滚到外面的花丛这上。
“专门为我准备的么?”
唐言很开心的问,踩在木制的地板上,才发现这屋子竟然是吊在空中的,踏上去可以如秋千一般摇晃。
她正要推门,就听到了宫九的回答。
“嗯。”他说,“新房。”
恰逢此时她推开门,见着里面一概用具皆是红色,与外面一瞧完全两种概念,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卧糟!!!”唐言泪,“我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45你不想赢
所谓新房;乃新人成亲之后所居之所;现下二人还未成婚;自然是不会住在这里,这好歹……让唐言松了一口气。
“……还好。”
接下来;她就偏头瞧向宫九;“我住哪里?”
相对于新房,她还是对自己接下来这段时间要住的屋子比较感兴趣。宫九垂眸瞧她一眼;带着她朝另一边而行。
离得很近。
通过草丛中间的石子路;只走了大概不到一柱香的工夫;便到了一处住所;宫九带着她在那里停下。
唐言抬眸。
与刚刚那处不同;这一处显然没有那边精致,自然也没有什么薰衣草;秋千架这些,推开门,里面……
唐言迟疑,然后回头,问:“……确定是这间?”
并非不好,而是不似女子闺房,就如同之前那间,满目红色,一看就是新房一般,此下这间,明显是男子所居之处常用的布置。
可九公子却点了点头。
“……”唐言点头,“那,好吧!”
就在唐言准备进屋的时候,便见车夫走了过来,身后是齐齐的一排侍女,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面还扣着一个盘子。
唐言抬眸望天。
她确定,这个时候最晚也不过是申时三刻,大抵现代下午三点四十五左右的样子,这个时辰,根本还不到晚饭的时辰。
“……?”
唐言一脸无语的看着众人将盘子摆在桌上,并将倒扣着的餐盘掀开,然后衣着飘飘的缓步退了出去。
宫九垂眸瞧她。
“……”唐言问,“……饿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下船之前不久,他们才用过午餐,是以根本不存在,午饭没吃好,所以晚饭要吃早这一说。
果然,九公子摇了摇头。
“尚未。”他说,“只不过每次回来,他们都会准备。”
唐言:“……”
这工夫,宫九已经转身进了屋,唐言跟上,心下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想来想去,却依旧没想明白。
直到宫九在桌子前坐下,取出筷子看着样子像是要吃饭,唐言回忆之前之后,这才后知后觉的问道,
“既然是为你备的,为什么会送来这里?”
难道不是该送去你的住的地方,然后再派来来通知一声么,怎么现下会就这么干脆的直接送到她这里来了洪荒之吾为昊天。
宫九抬眸,“你不吃?”
“……”唐言说,“吃。”
两人吃完饭,又有人收走了餐盘,紧接着便又看到车夫的身影,这回身后跟着的并非侍女,而是四个满身黑得发光的昆仑奴。
他们抬了一口箱子过来。
车夫走得快了那几人几步,等到近了前,在宫九的身前停下,低着头道,“九公子,东西已经抬来了。”
宫九点点头,“抬进去吧!”
车夫便指挥着四人将箱子抬了进去,放好之后几个人便离开了,车夫却没有走,朝依旧站在那里的宫九说。
“曼姑娘说有事找公子相商。”
唐言挑眉。
宫九皱了皱眉,问,“岛上的事情我向来不管,有什么事情让她直接去找宫主,我记得带她回来的时候就说过。”
车夫明白了,低着头走了。
似乎唐言从来就未见过车夫抬头,哪怕在一起两年,她至今都只在第一眼看到过这个车夫的样子,此后再未。
“……”突然间,她又想起,“你还尚未告诉他?”
宫九垂眸,“什么?”
“就是你之前之所以不让他抬头瞧我的原因,不然的话,为什么一直到现在,只要我在他就不敢抬头。”
宫九问,“为什么要说。”
唐言想想也是,就没在这件事情上过多纠缠,而且那把折扇的事情,也还是不要随便往外嚷嚷的好。
随后她想起那口箱子。
“这里面是什么?”
说话的工夫,她人已经奔到箱子前面,将上面的盖子掀了开来,露出了里面那一片金灿灿白花花的东西。
金子,银子,珍珠,玉石,还有各类宝石。
这些东西,在船上的时候她就见过,还拿了许多把玩,却不料现在宫九直接搬了整整一箱子过来给她。
“……”
唐言心惊胆颤的合上盖子,再胆颤心惊的看着宫九,忍了忍,最后还是没忍住,问,“这些……该不会也是聘礼吧!”
“……”宫九似乎愣了一瞬,然后迅速笑开,“除去这些,还有很多。”
唐言:“……”
不想就嫁妆聘礼的问题多谈,唐言准备开口转移话题,恰逢这个时候,一身绵衣的宫主远远的走了过来。
“九嫂。”
她从身后的侍女手里端着的托盘上轻轻的端下一碗汤,摆在了桌子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牛肉汤单机版大武僧最新章节。”
“……”唐言:“好。”
牛肉片切得很薄,汤汁很浓,喝起来口感极好,可惜唐言在喝了半碗之后,就只能眼巴巴的瞧着了。
然后……她得出去消食了。
宫九常年不回来,因为每次回来,都会有很多人找他。就她一个人,唐言便并没有走远,只是在屋子的附近逛了逛。
然后她就听到了舞剑的声音。
又往前走了会儿,便看到了那个舞剑的人影,一身轻飘飘的紫色长袍,衣袂随着剑招翻动,正是沙曼。
唐言觉得沙曼的剑法十分眼熟,似乎曾经见过。
或许是因为多了她的出现,沙曼并没有入了宫九的眼,并没有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也没有被亲自教导。
所以。
这些剑招只是形似,神却并不似,而且普遍偏了柔和,在沙曼的手里,倒显得更像是供人观赏的剑舞。
习剑修心。
唐言突然想起了西门吹雪,心志坚定,视剑如命。突然间觉得,沙曼现下缺的,或许就是这分心境。
看够了,唐言便准备转身离开。
沙曼已经停了动作,剑却并未收起,而是就那么拎着,缓缓的走了过来,就那么上下打量了她许久,然后问。
“这剑法是不是很眼熟。”
唐言点点头,“有一些。”
沙曼又道,“是不是曾经见什么人舞过,所以才瞧着眼熟。”
一瞬间,唐言便明白,沙曼是想让她觉得,这剑法是宫九亲自授于她的,只可惜了,她叹了口气,说道。
“九公子给我的秘籍里面,其中一本跟这十分相似。”
这是她刚刚想起来的,并非看人舞过,而是这本剑谱在她无事之时,拿来了解这个世界武学的其中一本。
她抬眸,发现沙曼的脸色果然变了一变,但很快的,便又重新恢复了笑容。
“不知姑娘最后习的是哪一本。”
唐言手一伸,缠在衣服之上,好似与那身白衣融为一体的鞭子便被她拿在了手里,手指一挑缠成了两圈,挂在手上。
“就是这个。”她说,“长鞭。”
沙曼道,“舞起来不如绸缎,杀伤力不如剑,姑娘当时为何会选鞭法。”
为什么会选鞭法?唐言想起当初,宫九几次三翻,要求她先于轻功学鞭法的画面,决定还是好心的不去刺激沙曼了。
所以她只是说,“武学一道,本就并没有强弱,所谓弱,只是学艺不精而以。”
沙曼问,“姑娘学得如何?”
“尚可。”唐言对自己还是比较满意的。
沙曼却不这么觉得,她并不以为眼前的少女会比她还要利害,小老头儿可曾经说过,她天生是个练剑的人。
“那不如重生之恶魔猎人。”她邀请道,“我们来比上一比。”
思考了半秒,唐言还是答应了,既然沙曼一定要比,那就比上一比,反正她根本不可能有输的可能。
她的停顿,却让沙曼更自信了。
起风了,树叶被吹了起来,挡在两人之间,唐言站在那里,悠闲的瞧着站在对面一脸戒备的沙曼,手里的长鞭一下一下,有规律的打着拍子。
直到……
沙曼忍不住拨剑,直直的刺了过来,唐言动都没动,鞭子一甩,也并不往身上要害,只是冲着脸而去。
沙曼脸色一变,立马后退。
唐言眯了眯眼睛,突然很想问,呆在岛上,是不是尚且无人跟她过招,只整天一个人在这林子里练剑。
沙曼已经开口怒斥,“点到即止,姑娘何必如此狠毒。”
“……呵!”嗤笑一声,唐言才道,“你拿剑刺我,我只用鞭抽你,无论如何,恶毒的人应当也不算我吧!”
沙曼道,“那也不能冲着脸来。”
“所以你便直接退了?”唐言冷笑,“需知我若是不动不躲不挡,你刚刚的那一剑将会直奔我的心口处。”
“脸上被抽一下不会死,心口上若是多了一剑,可就是神仙难救。”
“你又不是个死人。”沙曼气得冷笑,“你即活着,又如何会不躲。”
“那你为何又不躲?”唐言反问,“若我再说,刚才你只需头往右偏上两寸,手里的剑换成那本剑谱的第八招,若速度快上一些,会比我不出手之时,还要早些刺到我的面前。”
沙曼一怔,脸色一变,突然不说话了。
唐言眯了眯眼,将手里的鞭子一甩,再一饶,便又重新挂到了身上,好似那些毛绒绒的白毛,便是衣服上的装饰一般。
“最后再说一句。”
说话间,她已经转身要走,话落的时候,沙漫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这会儿她竟是直接用上了轻功。
唐言的确只说了一句话,共七个字。
她说,“你根本并不想赢。”
很短的一句话,却是直接将沙曼气得眼泪都出来了,过了许久,她才一剑劈到了树上,喃喃自语道。
“不,我想赢。”
“错了。”身后,有一个声音传来,一个老头儿笑着说,“她说得很对,你根本并不想赢。或者说,你并不是很想赢。”
沙曼并不是很服气,虽然说话的人是小老头儿,是整个岛上最聪明的人。
“别不服气。”小老头说,“如果你想赢,就不会那么轻易的退,这证明在你的等量价值观里,赢了她并不比你的脸重要。”
沙曼怔住,脸若都没了,赢了又有什么用?
小老头不愧是这个岛上最聪明的人,沙曼猜不到唐言那句话中的意思,他却能直接了当的指出来。
“那只是一方面”他说,“遇到困难你连解决的心思都没有,只一虑的退,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想赢的决心。”
、46谁算计谁
偏深色的床幔;同色的被罩床单;还有屋中的摆设;这些无一不在表示着,这就是一间男人的屋子。
唐言终于想明白她一直觉得维和的地方在哪里了。
就像新房会备成全红一般,通常男子和女子的闺房也会装饰得大不相同;那么她的屋子为何会是这样?
直到她看到了卧房里悬挂的一柄剑。
剑身狭长,形式古雅;一柄上好的宝剑正挂在那里;在其边上,是一面镜子;一面很大很亮的镜子。
那是宫九自己磨的。
如果只有这么一面镜子;唐言还能当是宫九帮她磨了一面,可偏偏旁边还有那柄剑,无论如何,九公子是不会送她剑的。
所以。
这间屋子,定然不会是宫九专门为她准备的,而且极其有可能,这就是宫九自己在岛上所居的住处。
卧糟!!!
联想到在山西的时候,那处只有一间卧房的小宅子,再看看眼下的情景,她不得不拍着自己的头说一声笨蛋。
怎么忽略了这么要紧的事情!!!
趁着九公子还没回来,唐言决定今晚换处住所,然后再差个人,去通知宫九一声,至于去哪里去住,她已经想好了。
那处被宫九称为‘新房’的屋子。
屋子里十分凉快,往里面走了一些,才发现地板上有许多的小孔,并不大,但从下面冒出了丝丝缕缕的凉气,十分舒服。
地底有冰?还是其他的什么?
对于‘天然空调’,唐言多了一丝兴趣,手指往后侧移了移,准确的找准暗门,掀起了一块并不大的木板。
下面是水,冰凉的水。
真是别出心裁,半建在水上的屋子,从外面瞧不出来,但这底下估计有处深谭,不然里面的水不可能这么冰。
起身的动作稍微大了些,隐隐的似乎感觉屋子在动。
屋子的建筑很奇怪,并不是一长排,而是方形,卧室在整座建筑的最中央,中间又摆了一张很大的圆形床。
只飘了一眼,瞬间想歪的唐言立马就朝后面走去。
温度立马变了,后边明显要比前面要暖和许多,脚上踩的地方同样也有小孔,不同的是冒出来的是暖流夭儿'伪种田'。
“……这是要逆天?”
抽了抽嘴角,唐言想弄明白,是什么让宫九能在古代这么缺乏的条件上,建出这么古怪舒适的屋子。
是温泉。
穿过一条过道,进了对面的屋子,便发现脚下踩的已经并非木板,在其上被人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而中央处,则被完全的挖空了。
下面全是水,正腾腾的冒着热气,显然是一处天然温泉,而四周的木板上,被镶了一层厚厚的玉石。
唐言:“……这……。”
这已经不是逆天,而是完全不可能,一边是含着极凉之水的深谭,另一边是温泉,这种地方九公子你是怎么找到的。
怕是皇帝也没住过这种屋子。
果然,跟着宫九吃好喝好,住的地方也是极尽舒适,虽然很多时候那审美观有些差,但那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
对方不是整天想着要娶她就好了,悲剧的,九公子的想法究竟是从何时改变的,明明一开始根本没这个心思的。
原著里也没听说他十分想结婚啊!!!
果然她还是得想想办法,改变宫九的这一思想,然后继续当‘合伙’人,混吃蹭喝,并安安心心的享受。
话说,在宫九那里,她到底现在有多少股份了来着?
美滋滋的想着,一边将手放入温泉中,来回划了两下,想着呆会儿可以先泡个澡,再美美的睡上一觉。
“……咦?”
疑惑的挑了一下眉,唐言有些奇怪,屋子现在分明是在动,这代表有人在上面走,而且这人走得还颇为‘光明正大’。
她有些奇怪,这个时候有谁会来这间屋子。
唐言是在移步到卧室的时候瞧见宫九的,此人脸色腓红,可见是喝了不少酒的,走路虽没有一步三晃,但也比平时沉了些许,要不然以宫九的武功,这间屋子不可能晃得那般利害,还让她就那么察觉了。
这这这……这有可能是……
喝多了?
默默回忆一下,唐言发觉宫九本身已经可以算得上是一个酒缸了,如此说这里莫不是还有个酒池,能把他喝成这样。
“……喂!!!。”
手臂伸了过去,一把将人扶住先丢到到身边的床上再说,“怎么喝这么多,我去让他们弄些醒酒汤来。”
“……我去!”
宫九是被丢了上去,难得的是唐言也被拉了上去,推了下没推开,这才皱了下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阿九?”
她推了推,准备起来,谁知才一动,床便开始摇晃起来,人又随着惯性跌了回去,紧接着就被宫九压在了身下,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床摇晃得更利害了。
“真是的天目!”
唐言总算明白,这屋子不仅是吊在水池上面的,而这床也是吊起来的,且因为面积小,动起来更加晃得利害。
被宫九压着,她现在是动也不能动。
这床越动摇得越利害,她就更加挣扎不开了,无奈,只得好声好语的跟喝多了的人商量,“阿九,你先让我起来。”
九公子丝毫不动,一双漆黑的眸子定定的瞧着她。
唐言微怔,等反应过来,想再挣扎就更晚了,她整个人都到了宫九身下,加之这张床的摇晃度,最重要的是……
……好烫,宫九的身子烫得要命。
喝多的人根本不会有这个温度,倒是高烧不退的人才有可能,可是宫九竟然会生病,这简直是太滑稽了。
“喂!!!”
身上的人已经开始扒她的衣服,唐言弱弱的往回拉,然后再被扒开,她继续拉,苦着一张脸都快哭了。
尼妹!!!
什么叫算做孽不可活,说得就是她吧,宫九这般模样,明显不只是喝多了,还是给人下了那种药的。
她若是好好的呆在宫九那里多好,干嘛非得犯贱跑这新房里来啊!
宫九来这里,怕是准备借用地底的寒谭,却哪知道她会在这里,要知道她才刚到,未着人去通知宫九呢。
“……等等!!!”
一把拉出已经探入自己衣领里的大手,唐言欲哭无泪,想要起来却被宫九死死的压着,身下的床还在一起晃悠,更加的让得有了难度。
更何况,她又不能太过挣扎,这个时候挣扎得越用力,‘死’得越快。
虽然没有经验,但现代的各种早教也让她知晓这个事实,可是没有一本书告诉她,这时候应该怎么办?
不挣扎等着被吃么?
现在宫九已经没理智没节操没下限,豆腐吃了一堆还不满足,咬上了耳朵不说,手也又一次的探了进去。
“嗯~~~”
被捏了许久,耳朵依旧敏感,才刚被含住便瞬间变成了狐耳,毛绒绒的不说,还直凌凌的抖了两下。
“呵!!!”
九公子轻笑一声,就那么直接咬了上去,惹得唐言脑袋一热,尾巴也跟着冒出来了,还不老实的到处乱啪。
宫九会怕疼?
早已经不知道被抽打过多少次,这点疼痛压根不可能让他皱眉,更何况现在温香软玉在怀,又是这么一个蓄势待发的状态。
泪!!!
唐言想哭的心思都有了,抓出一只手就发现宫九另外一只手已经伸进去了,她这么抗拒着,宫九却不乐意了。
抗拒得这么消急,不做些什么都对不起他的故意。
眉头一皱,九公子干脆利落的伸手将唐言的两只手合在一起,然后一手握着就举上了头顶,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含糊的探了进去。
“唔……”
极好的手感让宫九满足的低叹一声,就着身下人的脖子啃了两口,一挥手就将衣物震碎了大半,脑袋也越发朝下吻去全能煞星。
唐言震惊了。
一瞬间的凉意,紧接着是身上那人滚烫的体温,让她惊得顾不上什么计策,什么慢慢来,当即用力挣扎。
可惜,宫九只是更兴奋了。
手碗被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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