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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神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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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杏和护院闲话的时候,赵姨娘便皱起了眉头。那偷递银钱的动作虽然隐蔽,但细瞧倒也瞧得出来。赵姨娘心里有些纳闷,这春杏既然是吴姨娘的丫鬟,此时自然应该跟随在吴姨娘身边,跑到此处来做什么?
这么一想,赵姨娘便打定了主意要问清楚了,便开口叫住了春杏。结果春杏这丫鬟仅仅被叫了这一声,脸上便露了怯,一张小脸儿白的真如纸一般,赵姨娘便越发生疑了。
“这个点儿,你出去做什么?”赵姨娘问春杏。
“回姨娘,春杏……”春杏定了定神说,“吴姨娘叫春杏去、去买胭脂……”
“买胭脂?”赵姨娘皱起眉头,“各房妇人的脂粉每月都按定例送到房中,怎的还要买胭脂?”
“我……”春杏想了一想,便开口说,“爷说了,我们姨娘她肌肤滑嫩,送来房中的胭脂不好,让我出去买好的……”
“这是爷说的?”赵姨娘眉头皱的越发紧,看着春杏说,“哪有这个理?若是胭脂用的不合意,只管报给管事的采买便是,何必让丫鬟私自出去采买,还有没有规矩了?”
听赵姨娘如此说,春杏膝下一软便跪倒在地,也不知如何回答,心一横便说:“姨娘说的是,只是理是这个理,但爷他心疼谁不心疼谁,那谁也管不了不是?”
听春杏这样说,赵姨娘周围跟着的丫鬟婆子都有些吃惊,小心翼翼的看着赵姨娘。
赵姨娘不是傻的,知道春杏在挤兑她,但她与秦寿除了有了个女儿,实在并无很深的感情,所以心中倒也不在意。她细细想了想方才春杏的所作所为,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那位护院,微微有些怒意的问:“我方才见她私底下给你银两,这事儿是不是常有?她常偷跑出去?”
那护院听赵姨娘问,偷眼瞧了瞧春杏,低头将那点银两掏出来放在地上,有些忐忑的说:“也不是常有,也就一回两回,这点银子是她说要与我买酒吃的……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回吧……”
赵姨娘看了护院一眼,也没理他。一来,这内宅之事她可以管,家丁护院她是做不得主的,二来,她现在一门心思都在春杏身上,总觉得这个丫头似乎有点问题。
春杏跪在地上,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不过她心里还有点自信,赵姨娘就算不看在吴姨娘的面子上,也得看爷的面子吧……
不过,她错了。
赵姨娘对着她端详半天,眉头越皱越紧,过了片刻,赵姨娘指着春杏对身边的丫鬟说:“去,搜搜她身上,看有没有私藏什么物件。”
这句话一出,春杏顿时懵了!她都不知道那丫鬟是怎么走到她身边,是怎么从她胸口搜出那两样首饰的!
这也不怪春杏,只怪赵姨娘眼毒。吴姨娘给春杏的两样首饰,一样是一对足银的盘丝银镯子,一样是赤金的脚铃,这两样被春杏叠将起来掖在怀里。赵姨娘盯着春杏看了半天,春杏跪下时,一边胸口微凸,还隐隐发出细微的响声,赵姨娘便觉得不对劲了!
果然,随便一搜便搜出了赃物。赵姨娘看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春杏,转头对身边的丫鬟婆子说:“偷窃一事非同小可,先把她看管起来,我且去禀报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这一章大家没有什么想说的嘛?都说说呗说说呗……话说这个这个……春杏很有吴姨娘的作风啊……
、处置春杏
春杏出事的时候,君瑶正在屋里看着香姐儿玩闹。李姨娘也来了,看看香姐儿的同时,也和君瑶随便闲聊几句,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触动了什么心事,就落下泪来了。君瑶不由得苦笑,这李姨娘倒真把君瑶当做知己了,不过她还真能哭真会哭,也不知道累……
君瑶也有心事,她正想着那女子的事儿呢。虽然君瑶知道,论理来说,正室要处置夫君从外带回的没名分女子,那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但秦府现在的状况却没有这么简单。首先第一个秦寿那边就是个愁,而且君瑶还想着留那女子在自己身边护着自己呢,看来只有从老太太那边打主意了。
正想着呢,外面小丫头来报,赵姨娘带着人来了,说是有事禀报。
有事禀报?君瑶有些纳闷,她不是让赵姨娘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就别来烦她吗?到底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上赶子过来?难道真有什么正事?
这样想着,君瑶就把香姐儿交给李姨娘带,自己上了主厅,叫赵姨娘带人进来。
赵姨娘见了君瑶先恭恭敬敬行了个礼,然后吩咐后面的丫鬟们将人带了上来,春杏哆哆嗦嗦的在地上跪好,也不敢抬头看。
君瑶一看带进了个人,有些纳闷,忙问:“这是怎么回事?”
“回夫人。”赵姨娘指了指春杏说,“这个丫头今日鬼鬼祟祟的在院里走着,我想着情形不对便跟在后面。谁知这丫头居然贿赂了护院要从侧门出府,被我拦下,还在她身上搜出了赃物……”
“请夫人明鉴,那不是赃物……”春杏一听,急着抬头反驳,瞧了瞧君瑶又怕得低下了头,踌躇半天说,“那是、那是……”
“不是赃物,那又是从何而来?”赵姨娘看了春杏一眼,抬头看着君瑶说,“她□□杏,是吴姨娘的丫鬟。今个儿搜出的两样赃物,脚铃我没有见过,但那盘丝银镯子我是见过的,做工与别处不同,是顶顶上乘的手艺,确实是吴姨娘的东西。若不是这丫头偷来,那又从何处得来?”
“这……”春杏脸色一白,低头一想,她不是家生子,以前也没有先例,不知道吴姨娘拿了赏下来的首饰去接济家用究竟何罪,更何况吴姨娘叮嘱了不让人知道她家里的事情,若是把事情捅出来,只怕吴姨娘在府内就直不起腰杆了。这么一想,春杏也就狠下心来,不如一并担着为好!
这么想着,春杏狠狠在地上磕了两个头,抬头看着君瑶说:“春杏不敢在夫人面前撒谎,这的确是吴姨娘的东西没错,只是……这、这都是春杏的错儿!夫人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回吧!”
赵姨娘还待要说话,君瑶皱了皱眉,低头对春杏说:“你且慢来,怎的还没审呢,就忙着认起罪来了?”
“我……我……”春杏“我”了半天,也没有“我”出个什么来。
赵姨娘见她这样子,也皱了眉,低头对君瑶说:“夫人,许是这丫头胆子小,没见过这阵势。窃盗一事非同小可,贱妾不敢擅自决断,请夫人定夺。”
赵姨娘的意思很明白,希望速战速决。但君瑶却没应赵姨娘的话,她看跪在地上的春杏额头上都磨破了皮,可见刚才磕头那两下可撞得不轻,心里有些疑惑,便问:“这丫头是吴姨娘的丫鬟?”
“是。”赵姨娘说。
“那就怪了。”君瑶坐在榻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手肘支着下巴看着春杏,“按道理说强将手下无弱兵,那吴姨娘看着可不是个好欺负的,怎的教出的丫鬟这般无能?春杏,你且抬起头来让我看看。”
春杏忐忑不安的抬头,躲闪的看了君瑶一眼,马上又低下头去。
君瑶一看她那慌张的模样,就知道她刚才十成十的没说实话。稍稍想了想,君瑶笑了起来,微微坐起身来说:“既然是吴姨娘的丫鬟,自然要吴姨娘亲自来管才对。琴雪,你安排两个人,去叫吴姨娘过来。”
“夫人!”一听去叫吴姨娘,春杏急了,忙低头说道,“此事是春杏一人犯下的,我们姨娘本不知情,夫人处罚了春杏便可!”
春杏都说出这样的话了,赵姨娘也觉出不对劲了。君瑶也就没理春杏,任她喊去,依旧派人去叫吴姨娘去了。
此时大概是春杏走后两个时辰,吴姨娘正坐在屋里想着不知春杏把事办妥了没有,外面小丫鬟来报,春杏被赵姨娘让人抓起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吴姨娘惊的一下子瘫倒在椅子上。她的心一个劲儿的发慌,脸色有些发白,不自觉的用手指抚着胸口。
没一会,就有人进来说夫人让她去一趟。吴姨娘情知情况不对,便拔了头上的金珠首饰,换了一身素朴的衣裙,前往君瑶那里。
掀了帘子进了门,君瑶还未开口说话。吴姨娘竟先哭起来了,她三两步上前,一巴掌扇在春杏脸上,这一掌看来甚是用力,直把春杏扇倒在地上。
“你这不懂事的小蹄子!我倒是知道心疼你,可你却不知道给我争脸!”吴姨娘揉着手里的帕子、带着哭腔说道,“那首饰我本是给你存着留待以后添妆用的,没料想你这丫头这么没远见,这就要糟践了不是?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给你了!”
说完,吴姨娘噗通一下跪下,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君瑶说:“夫人呐,这两样首饰实是我赠予春杏的。我知道春杏这丫鬟平日里不老实,手里存不住钱,还叮嘱她让她千万存着。没料想这丫鬟本月手头又不宽裕,竟真打起这首饰的主意了!都是我平日里看管不严,才落下这等大错,连夫人都惊动了!”
说完,吴姨娘便低头小声哭起来,那模样儿,简直像是受了什么了不得的委屈似的。
赵姨娘是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君瑶看着反倒有些想笑。这吴姨娘和春杏一主一仆,两人唱的一出好双簧。还没怎么问呢,自己这就哭将起来了。
要挑理也使得,只是君瑶却没有那心思了。此刻她对于吴姨娘真是没了脾气,说她聪明吧,上次青瓷花瓶那一出刚过去没几天,就又不安分起来了;若说她不聪明,她又似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甚至弱势,晓得用没理应付讲理的,也知道“哭”是女人的武器,即使是对付女人,那也是极得用的。
偷眼瞧了瞧赵姨娘,果然被吴姨娘哭得有些手足无措,一双眼睛只看着君瑶。君瑶知道赵姨娘在等自己决断,不过这个情况,断与不断都没什么好处。君瑶心里想得简单,不过是两件首饰而已,说破了反倒伤了吴姨娘的脸面,于已也没有丝毫益处,何必呢?
这样想着,君瑶也就笑了,她打了个呵欠,看了看跪着的吴姨娘和春杏一眼,摆了摆手说:“若是如此,那也就罢了。吴姨娘,你回去好好管管自己的丫鬟也就好了,别再让她出来乱跑就成。赵姨娘,你也赶快回去吧,这当家主事,要管的事儿还多着呢。”
“夫人……”赵姨娘还想说两句,被君瑶一挥手挡住了。
君瑶又瞧了吴姨娘一眼,微微笑着说:“赵姨娘放心,窃盗之事虽是大事,但吴姨娘是个守本分的,她身边的人自然也极守本分,自然不会犯这事儿……如果真有什么事儿犯了,到时候赵姨娘你再罚不迟。”
这话一出,吴姨娘和春杏的脸色都变了。君瑶说的淡然,但语句中的威胁之意很是明显。吴姨娘不由得暗暗叫苦,看来她真是看错了这个主母了,这确实不是个好欺负的主。
君瑶其实也不过是吓唬吓唬她们,说实话自从上次吓唬了赵姨娘,这还真有点上瘾。见吴姨娘那难看的脸色,君瑶有点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她勉强坚持着别过脸去,对身边的琴雪说;“我累了,都散了吧。”
“夫人累了,姨娘们都散了吧。”琴雪正眼也不瞧跪在地上的吴姨娘,挺起胸脯子说了这么一句,便扶着君瑶回屋去了。
赵姨娘看了吴姨娘一眼,也出去了。吴姨娘愣在地上半晌,后来还是春杏心疼她,怕她在地上跪久了受了凉,才把她扶了起来。
回了自己的院子,吴姨娘好一会儿没说话,只坐在桌边愣神。春杏觉得担心,流着泪在吴姨娘面前跪下说:“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把事情搞砸了,连累了姨娘,请姨娘责罚奴婢吧……”
“快起来,这怎么能怪你呢?”吴姨娘赶忙将春杏扶起,有些心痛的摸了摸自己打出来的掌印,叹了口气说,“赵晴安那闷罐子一掌家,管的也忒严了些,连进出都没以前自由……这次也是你运气忒差了……”说到这里,吴姨娘的语气一顿,咬了咬嘴唇说,“春杏,我想着……”
“怎么?姨娘?”见吴姨娘欲言又止的模样,春杏有些不明白。
“我想着,家中的境况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吴姨娘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是能亲自去一趟就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件事是个引子,其实说起来,吴姨娘占的戏份很多啊……
、她叫岳千寻
隔了两日,君瑶起早带着香姐儿向老太君请安,言语中说起那晚的喧闹声。
老太君年纪大了,身体虽还算硬朗,但一双老眼昏花,耳力也不如年轻人。君瑶试探性的问了半天,老太君对那女子之事竟一点不知。
既然老太君不知道此事,那说明秦不如还是护着脸面,有意瞒着老母亲的。君瑶觉得这事不宜由她来说破,所以多说了两句隔过去了。
老太君那里不能活动,那就只有找秦不如了。君瑶想了想,便细细打听了秦不如下朝的时辰,耐心的在院子里候着。
秦不如乍一见到君瑶有些吃惊,不过见君瑶乖巧的行了个礼问了个安,心里也高兴起来,捻着胡子乐呵呵的点点头说:“寿哥儿媳妇有什么事?这一大早的在这儿守着?”
哎呦,您儿子都多大岁数了还叫他寿哥儿,真当他长不大了啊?君瑶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抬头笑了笑说:“公公,无事不登三宝殿,媳妇是有事求您。”
“哦?”这更让秦不如意外,但如今他瞧着自个儿家这个儿媳妇十分满意,于是点头笑着说,“如今我这秦家就是你自个儿家,有事不妨直说,公公一定答应!”
听秦不如答应了,君瑶面露喜色,顿了顿,她的脸色又严肃起来,咬了咬牙,似是很坚决的对秦不如说:“前些日子半夜传出吵闹声,公公也不必瞒我,那女子之事我已经知道了。媳妇儿别的不求,只求公公将此事交予我处理。”
听君瑶提起此事,秦不如的脸色一变,似有些为难。
君瑶忙说:“公公不必担心,君瑶不会对她如何,也不会让此事落人口舌。只是君瑶毕竟是明媒正娶进门的,如今出了这等事,反倒像君瑶是何等妒妇似的!君瑶、君瑶的娘亲对君瑶说了,凡事均可,只是对于女子,名声是顶顶重要的!若不让君瑶把这事了了,君瑶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啊!”
说着说着,君瑶就落下泪来了。秦不如听君瑶说的诚恳,一想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心里不免心痛起来。一转念,又觉得君瑶处处为秦家着想,也知护着妇人家的名声,反又有几分欣慰。
夏夫人果然教得好女儿啊!秦不如忍不住感慨,这等贤妇嫁到他们秦家,真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这样想着,秦不如难掩激动的说:“媳妇你说的对!我琢磨着这件事我是管不了了,还非得交给你不可!”
说罢,秦不如便叫了贴身的小厮来吩咐:“你们陪着少夫人去把事情办了,一路上听少夫人吩咐行事。若有懈怠,小心你们的皮!”
话都说得这么重了,那帮小厮帮跪下答应。君瑶行礼道谢,秦不如连说“不必不必”,那看着君瑶的模样啊,笑得像一团皱了的橘子皮。
还别说,那一脸褶子还挺萌的,老来萌……
君瑶在心里一面吐着槽,一面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珍珠、琴雪、诗云等一众丫鬟和秦不如的跟班小厮往那屋子去了。这上上下下加起来有二十几个人,阵势着实威武,到了地方,前几日见过的那细高个小厮和壮小厮外加两个丫鬟都吓得脸色发白,还没等赶,就忙不迭的让了……
君瑶没让那些小厮进屋,只带着珍珠、琴雪和诗云三个丫鬟进了内室。那女子还被绑在床上,见了君瑶面露喜色。君瑶对她笑了笑,一边为她解着绳子,一边靠在她耳边说:“你可得守信用啊。”
那女子看了君瑶一眼,脸上露出一抹笑意,点头说:“那是自然。”
珍珠、琴雪她们几个丫鬟早得了君瑶的指令,带了一套女子穿的新衣裳。那女子也不客气,十分爽利的当场脱了身上那套破衣烂衫换上新装,毫不扭捏,也不避人,一看就是个痛快的性子。
珍珠、琴雪和诗云看得脸上发红,别过脸一边去了。君瑶则在一边微笑着,欣赏的颇为津津有味。哎呦!这女孩身材那是相当的好啊!君瑶看着按现代的标准都可以去参加模特大赛了!胸部是标准的C罩杯,小蛮腰结实紧致线条优美,臀部更是美得很美得很……这秦寿眼光可真棒!
等穿了衣服,反不如脱了好看。最大的问题是这个衣服袖子和衣服下摆怎么总觉得短了块?
君瑶看了看那女子目测一米七八的个头,回头瞅了珍珠和琴雪一眼。两个丫头目光闪躲溜达着到了诗云身后,诗云只得叹口气,出头解释说:“夫人,我们没料到这位、这位小姐身材如此高挑,所以就从琴雪的旧衣服里随便捡了件。琴雪的个头实在是……”
君瑶还没说话,那女子就豪爽的一挥手说:“无妨,这衣服穿着凉快,我喜欢。”
听听,这半长不短的裙子她喜欢……君瑶也简直爱死了这个爽利的性子!想起来还不知道她姓甚名谁,君瑶忙问:“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那女子听了一愣,似乎也想起来自己还没告知自己的名字,微微笑了笑说,“我叫岳千寻,家里是开武馆的,爹爹名叫岳淮三。不过……”她微微低头,面上掠过一丝黯然,“爹爹他已经过世三年了……”
唉,如果不是因为爹爹过世,恐怕千寻也不会落到被秦寿抢来的境地吧?君瑶这么想着,心里有些难过。
似乎看出了君瑶的想法,岳千寻抬头笑了笑,豪爽的拍了拍君瑶的肩膀说:“瞧你这什么表情?不妨的,那些事早都过去了……”
“哎,你别随便碰我家夫人啊!”珍珠忙叫了起来,有些心疼的看了看君瑶的肩膀说,“我家夫人身子弱,若是被你拍坏了怎么办?”
听珍珠这么说,那岳千寻微微挑眉,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君瑶也被珍珠这丫头弄得哭笑不得,忍不住笑着说:“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倒是个纸糊的人儿了,风吹吹儿就坏啦?”
琴雪在一旁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接着诗云也笑了,珍珠似乎被笑话的有些生气,别过身子不理人。君瑶劝了几句,许了一件新衣服和一个银戒指,珍珠才露出笑模样来。这么一来,琴雪又不干了,君瑶只好答应给大家都做新衣裳,这才罢休。
那岳千寻在一边看着,微微露出一丝笑意来。大门大户的夫人她以前也见过几个,但从未见过一个像君瑶这样的。面慈心善,性子随和,骨子里却坚强的很!看着笑闹着的君瑶,千寻对今后的生活倒多出了几分期待。
今儿过后,她君瑶便是岳千寻的救命恩人。千寻自认自己身上倒有那么几分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侠气,君瑶的恩她领了,自然也会报回去,就等着瞧吧。
此刻的君瑶真不知道,自己的一时善心倒真能给她带来一份福气,让她能重新和那个人相遇,从而摸着脚下的姻缘线,重拾一份美满的婚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最后一个小妾正是登场!咳咳,理论上她不算是小妾,只不过这个名义上还有点问题……不要紧啦哈哈哈……
话说女主还是很好心滴嘛,不过啦,这个从来都是种善因得善果滴,所以女主会有福报哦!
、秦寿找上门
给岳千寻换了衣服,君瑶就带人离了那屋子,回了自己的住所。
对于秦不如派来的人,君瑶都恭恭敬敬的,没有一丝主母的架子,还吩咐珍珠多多的打赏,谢谢他们的关照,留他们在此处吃了晌饭再走。那帮跟班小厮本就知道这个新少夫人很得老爷的喜欢,自然不敢对她有丝毫怠慢,现又见这个新少夫人是这样的好性情,出手还大方,不由得在心底默默赞了几声。
回了屋子,君瑶吩咐琴雪带岳千寻去梳洗一下,丫鬟中身量最高的诗云则去屋里拿了自己的衣裙给岳千寻送去。君瑶确实累了,在榻上坐下歇会,珍珠则体贴的递上了茶水点心,让君瑶歇息一会。
见身边无人,珍珠皱着眉头,小声凑到君瑶耳边问:“小姐啊,您这是何苦呢?这女子乃是那秦家少爷看上的,若是秦寿找了上门,小姐该怎么办?”
君瑶看珍珠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一笑。珍珠这丫头,有人的时候叫君瑶夫人,无人的时候则叫君瑶小姐,私底下对秦寿也直呼其名,心中想必是极看不上秦寿的。不过这丫头,倒是真心为君瑶着想,这份忠心倒让君瑶有几分感动。
微微笑着露出两个可喜的酒窝,君瑶拉住珍珠的手,慢慢开口说:“珍珠,我知道你真心待我,君瑶心领了。只是莫要忘了你我主仆二人是如何来到秦家的,虽是明媒正娶,似是差着名分,但我与那女子,一般的迫于无奈,一样的受制于人,又有几分不同呢?珍珠,如今我好歹担着秦家主母的名头,咱能帮一把的,且莫要惜力的好。不然真到了咱们要人帮一把的时候,就没人帮咱们了!”
珍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君瑶也没指望她能马上听懂,浅笑着端起手边的茶杯细细的饮着。
就这样喝着杯中的茶水,君瑶的意识渐渐的有些飘忽了。这番道理,不是夏夫人教予她,而是甄美丽的母亲常常挂在嘴边的。
她是一位温柔的妈妈,一个温婉善良的女人。在甄美丽的记忆里,无论是婆媳关系还是邻里关系她都处理的很好,每个人都喜欢她。能帮人一把的时候莫要惜力,她就是这么做人,也是这么教自己的儿女的……
不知怎的,君瑶突然就流泪了。虽然算起来,她离开那个世界、离开生她养她的父母亲人和她的爱人郝英俊也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然而命运就是那么无情,她恐怕再也无法见到那些爱她的人了……
“小姐,你怎么哭了?”珍珠在一旁发现君瑶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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