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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神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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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弟弟这是情窦初开了啊?昭华公主一想也是,自家弟弟这个岁数按理说也到了娶妻的年龄,就算不娶妻,那侍妾婢女什么的也该是不少的。但齐羽白原先是个傻的,这档子事也就没顾上。不过弟弟现在痴病已是好转了,也可以考虑娶妻这档子事儿了,要不先纳个侍妾?
这样想着,昭华公主就接着问:“小安,你梦里的姑娘是什么样儿的?漂亮吗?”
想起自家甄美丽,齐羽白心中一动,轻轻点了点头,慢慢回忆着说:“她长得白白胖胖的,腰大概……有那边那根柱子那么粗……眯起眼睛笑着的时候很可爱……”
昭华公主看了看他指着的那根柱子,嘴角抽了抽。
不是吧?难道自家弟弟天赋异禀,品味超然?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收拾一下秦寿!咳咳,这个家伙是真。禽兽!要知道还有两个小妾没出场呢……
、回门宴
昭华公主看望了齐羽安之后,便去拜见自家皇帝哥哥齐羽白去了。
齐羽白抬眼看了看昭华公主,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下,语气僵硬的说:“小安这次痴病好转的事,切勿告知你舅舅秦不如。小安大病初愈,不适宜分府另住。”
“昭华明白。”公主恭顺的应下,而后微皱着眉头,轻轻抬头看着齐羽白。
“还有何事?”齐羽白察觉到昭华公主的表情有点不对。
“方才昭华与皇弟闲聊,小安他……他说他最近时常梦见姑娘……”昭华公主微微低了头,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
“哦,原来如此。”齐羽白了然的点了点头说,“小安如今痴病好转,有这些心思也是难免。等过一些时日,纵然不能马上为皇弟选妃,也可从宫中先为皇弟选几位侍妾。”
“但是……”昭华公主嘴角一抽,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还有何事?”齐羽白皱眉。
“小安他说,他梦中的姑娘是位……”昭华公主斟酌着词句,目光不自觉的在回避,“一位白白胖胖,腰有柱子那么粗的姑娘……”
听了昭华公主这样特别的形容,齐羽白极失形象的惊呼出声:“啊哈?”
新婚第三天,便是回门宴。
这天一大早,秦寿在秦不如的威逼(不管用)利诱(很管用)之下,不情不愿的带着陆君瑶启程赶赴陆家。想起自己要回去那个虽然只是短暂居住了十几天,但却感受到满满爱意的“家”,陆君瑶还真有点小激动呢!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了,这次还好,为了给女儿面子,陆家虽然看秦寿不顺眼,但还是举家出外迎接。
秦寿不耐烦的看了看门前的人,瞧着陆海威看着老相,知道这就是陆君瑶的爹。想起秦不如临走前的叮嘱,他冲着陆海威胡乱行了个礼,然后理都没理陆海威身边这些年轻人,随随便便在一边站定,哼起小调来了。
陆海威面上一僵,叹了口气,有些慌乱的看了看一旁的陆长青,他家大儿子则随即露出了一丝很是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自家大儿子这样笑,陆海威就知道他肯定是气得不行了!陆海威瞅了秦寿一眼,甩了甩袖子,这个家伙活该倒霉!
陆长山脾气暴,看着秦寿这个家伙眼睛都有点发红,似乎要揍人。陆长绿表情则有点阴郁,双眼似看非看的瞧着秦寿……
秦寿突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凉,不会吧,怎么好像要倒霉?
这个当会儿,陆君瑶被珍珠和琴雪扶出了小轿。陆海威看见自家胖乎乎的小丫头瘦了好多,对着自己一脸病相的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三两步冲上前,扯住君瑶的衣袖就说:“儿啊……你可是受委屈了……”
这话说的实在不妥,大家还未及反应,秦寿先不干了!他走过来黑着脸对着陆海威不客气的说:“老东西?你闺女到了我们秦家吃香的喝辣的,怎么受委屈了?这是她自个儿没福!我才倒霉了,娶了这么个肉包子做老婆,还病怏怏的惹一身晦气!”
这话一说出口,陆海威气得手抖胡子抖,指着秦寿半天说不出话。君瑶一看情况不妙,赶紧扶住老爷子劝慰道:“爹,你别和他计较……”
陆长山刚想上前理论,就被陆长绿拉住了。陆长青挑了挑眉,移步走过去对着君瑶呵斥道:“君瑶,你怎可这样说你的夫君?”随后他又看了看陆海威说,“爹您失言了……”
陆海威有些不明白自家大儿子心里打得什么算盘,也就没说话。君瑶这才看了看面前的男子,这人叫爹“爹”啊,难道是自己的大哥?那个叫做陆长青的?
咳咳,这个大哥的态度让人有点奇怪啊,不过君瑶看了看自家爹爹,她敢断定,肯定有猫腻!
秦寿听了陆长青这几句话心情好了几分,挑眉瞅了瞅陆长青问:“你是……”
“我是陆家长子陆长青。”陆长青微微笑着让开身子,“妹夫屋里请……”
“哦……”秦寿听了是大舅哥,正眼不瞧的“哦”了一声,抬脚就往屋里去了。
陆长青见秦寿进了门,转头看了看君瑶。君瑶觉得这个大哥看着她的眼神还是很慈爱的,就抬起头,睁着萌萌的大眼睛和他对视。
陆长青看着小妹这个懵懂的样子,心里是又心疼又难过,面儿上倒不好表现出来。他看了一会,拉住已经开始掉眼泪的陆海威说:“时候不早,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
他转头又对珍珠、琴雪说:“你们两个扶你家夫人去后宅,莫要随便出来。”
珍珠是知道这个大公子厉害的,赶忙点了点头,与琴雪一同将陆君瑶扶了进去。君瑶回头看了看爹和哥哥们,小表情有些委屈。
君瑶一走,这几个大老爷们难过都写在脸上,陆海威更是伤心不已,老泪纵横。
陆长青看了看大家伙儿,皱了皱眉说:“别把想的都现在脸上,里头还有个秦寿等着打发呢!”
陆长山有些不服气的说:“大哥,那秦寿也太不是个东西了!有女婿对老丈人这么说话的吗?”
“我可不当他是女婿!”陆海威一听急了,赶忙说,“他算什么东西!”
“都别闹!”陆长青看了看爹和弟弟说,“今儿是妹子的回门日,要是闹出事儿来传了出去,你们让她如何自处?”
陆长青这样一说,大家都沉默了,是啊,无论怎么说,君瑶现在都是秦家的媳妇,这一点是变不了的。
“长青啊……”陆海威凑过来拉拉儿子的衣袖说,“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昨晚不都说好了吗?该怎样就怎样。”陆长青笑笑说,“他秦寿不懂礼数,但我们陆家,可得把礼数做周全了……”
秦寿进了内堂,在那里坐了半天也没见他娘子陆君瑶走出来,抓了个丫鬟一问,竟然直接往内宅去了。
这让秦寿好生纳闷,临走时秦不如好生叮嘱让他们夫妇同进同出,如今这是怎么回事?陆家要扣着女儿不放?
正纳闷呢,陆海威领着三个儿子进来了。
“方才引妹子去后宅,兄妹稍聚,让妹夫久等了。”陆长青对秦寿微微躬身一笑。
“你别扯这套,话说那个肉包子……呃,我娘子呢?”秦寿有些不耐的说,“怎么不见她来?难不成被你们陆家藏起来了?”
“妹夫说哪里话?”陆长青故作惊愕的说,“我们陆家女子最守妇道,怎会如此?只是我们陆家家风严格,男尊女卑是天道正理,妇道人家是不准上桌吃饭的。”
啊?秦寿有些纳闷,他看了看一旁的陆海威,心想难怪方才没瞧见岳母夏夫人。爹爹秦不如说过夏夫人是个泼辣的女子,这样都不让上桌吃饭,想必是真的……
秦寿想了想,心里又美了起来,这样也好,那陆家包子也不至于踩到我头上来!
这样想着,秦寿面上就带了点得意之色。
“妹夫,时间还早,”陆长青拉着陆海威坐下,笑着对秦寿说,“不如闲话几句,我们兄弟几个亲近亲近。”
陆长山、陆长水在一旁点头附和……
秦寿虽对和大舅哥亲近什么的丝毫不感兴趣,但这么一来令他颇为沾沾自喜。看吧,什么陆家,还不是得听他的!
这一下子秦寿和陆家四个大老爷们就聊开了。聊着聊着秦寿觉得这陆家人还真是不错,他说的什么话都说好,他唱两句小曲也都说不错。虽说秦寿平时交往的那些狐朋狗友也都是这个德行,可是陆家人不同啊!陆老爷子陆海威那是当朝太傅,陆家的兄弟也都是有出息的人物。这样一想秦寿就有点飘飘然,心说老爹那真是年纪大糊涂了,动不动还拿陆家的子弟说自个儿,现在看来,还不是得看着爷的脸色!
就这么瞎聊了半晌,聊得秦寿那是相当的满意,聊得陆家人都有些想吐,终于有个小厮跑上来说要开席了。
这么一说秦寿才发现自己的肚子有些咕咕直叫,他早上起得晚,没来得及吃饭便被秦不如诱骗着上了马,陪着娘子来到陆家,现在还真有点饿了。秦寿这才发现,刚才聊的起兴,丫鬟婆子竟连杯茶都没上,还真是没规矩!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爸老家的规矩就是如此,女人不许上桌吃饭,不过这个规矩苦的可不是女人,咳咳……请看下章……
、陆家规矩
上了桌,秦寿一看果然只有他和陆海威、陆长青、陆长山、陆长水四个男子,一个女眷全无。而岳父大人陆海威正拿着一个酒壶乐呵呵的看着他,看得他喉咙一动。
酒囊饭袋这个词秦寿是知道的,作为一个纨绔子弟,他这是用实际行动诠释这个名词。秦寿馋酒不说,而且还馋的厉害。另外方才他聊得起兴,这会子停下来只觉口干舌燥,颇想对着酒壶嘴对嘴灌上两口。
“好女婿过来,让老夫我敬你一杯!”陆海威说着,举起酒杯说,“这是你岳母亲手酿的,是上等的菊花酿!平时我是不舍得拿出来喝的。今个儿女婿你来了,一定要陪老夫喝上两杯,来,干!”
哎呦喂,上等的菊花酿啊!秦寿看着丫鬟给他满上,性急的夺过来便往嘴里一倒……
“咳咳!”秦寿捂着喉咙,翻了两下白眼,拍着胸口,气急败坏的说,“这什么酒?喝下去直割嗓子!”
“女婿莫性急……”陆海威忙扶住秦寿说,“你岳母惯酿烈酒,这酒虽说烈了点,不过倒是极好的!”
“爹爹说的是!”陆长山豪爽的说,“这酒烈就对了!像那等温和之酒,还说是什么琼浆玉液,喝来无半点味道,哪里算什么好酒?是真男儿方饮此酒!”
说完,陆长山豪迈的一仰脖,将面前那杯酒一饮而尽。
“二弟说得对!豪饮才算真男儿!”陆长青边点头边笑着说,“我陆家儿郎理当如此!妹夫啊,你虽是秦家公子,但也是我陆家的女婿!来!勿需推辞!”
说着,陆长青也跟着喝下了面前那杯酒,接着,陆长水也喝下了。
秦寿只觉嘴里、胃里烧得慌,看了看面前那杯酒,心里有些惊怕,这陆家男儿好生能饮!
不过怕归怕,秦寿到底好面子,僵持了半天,陆长青起身敬酒,秦寿又饮了一杯。
第二杯下肚,秦寿觉得自己的肚子马上就要烧起来了!
秦寿看了看陆家四个男人,心里只盼着赶紧上菜,让他多少吃点东西,肚子也能好过些。
过了一会,真的上菜啦!
两个长相秀美的丫鬟袅袅婷婷走过来,一个托着托盘,另一个慢悠悠将一盘菜放在桌上,恭身退下去了。
秦寿看着这两个美人儿看得眼馋,两只色眼滴溜溜跟了过去,又被香肘子的味儿勾了回来。他今儿从早上饿到现在,眼睛都绿了,拿起筷子就想往上戳。
筷子还没沾上边,秦寿的筷子就被陆长青挡下了。陆长青笑眯眯看着他说:“妹夫别急,哥哥我再敬你一杯!”
秦寿被挡了筷子正要发作,听见又要喝那烈酒菊花酿,脸上绿了绿,这个当口陆长山把个杯子都凑到了秦寿嘴边,挽着秦寿的胳膊说:“来来来,别客气!跟哥哥我干一杯!”
秦寿还未及反应就又灌了一杯,顿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说不上的滋味,他看着桌上的菜,那香肘子味儿越发浓了,忍不住又来一筷子……
这一筷子又没沾上边,这次挡住秦寿筷子的是陆长绿,陆长绿微一挑眉,笑着说:“不急不急,我们陆家的规矩,后宅的女人只能吃男人吃剩下的,这菜要是动坏了,也损了陆家的体面不是?来!咱们兄弟哪能和那帮娘们儿一样,张着个嘴等食吃?来!喝酒!”
“对对对!喝酒!”陆海威忙说,“女婿别这么拘谨!喝酒喝酒!!”
……
就这么着,每当秦寿想伸筷子夹菜的时候,总有人恰到好处的把他的筷子挡开,然后另一个人(多半是五大三粗的陆长山)挽着他肩灌他一杯。最可气的是,每一道菜只在桌上摆上那么一小会,然后那两个漂亮丫头就拿着新菜给换下去了,他是一口都没吃着!
也不知道这所谓的菊花酿到底是什么酒,七八杯下肚,本来酒量不错的秦寿觉得面前有点眼晕,桌子和椅子看起来来回打晃,秦寿觉得自己真是飘飘然欲乘风而去,整个人都轻了……
人是飘起来了,胃里还滚着呢,秦寿一个扛不住,哗啦啦吐了一地的酸水,身子一软往地上一倒呼呼大睡起来。
陆家几个兄弟赶紧跳起来,陆海威一脸厌恶的捂住口鼻说:“这家伙怎办?”
“怎么办?”陆长青冷笑一下,力道不小的踢了踢蜷缩在地上的秦寿,转身便走了。
陆海威也不解恨的踢了秦寿几脚,爷们几个往后宅去了……
君瑶一进陆家门便被领向后宅,夏夫人、陆君倩还有几个嫂嫂侄儿正在那里等着她。
乍一见到陆君瑶,认识的庶姐陆君倩和两个嫂嫂都扑上来抱头痛哭,夏夫人反守在一旁垂泪。君瑶琢磨着她几个哥哥的情况,猜那个三十余岁、形貌端庄的是她的长嫂,而那个有股子英气的应该便是三嫂江湖第一神医杜老先生的千金杜惠娘,看着果然与一般女子不同……
过了半晌,夏夫人用手帕抹干泪珠说:“大家都先退下,我想和我苦命的君瑶单独聚聚,咱们母女俩说会儿话……”
君瑶的两个嫂嫂听了婆婆的话点了点头,带着孩子们下去了。
夏夫人拉着君瑶的手,转身走进了一个小屋子,亲手把门关上。
屋内就只有夏夫人和君瑶两个人。
君瑶看着面前的夏夫人,莫名觉得有些慌乱,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跳的厉害。
夏夫人看着君瑶,凝视了许久,慢慢的叹了口气说:“你与我说实话,无碍的,你是我的女儿君瑶吗?”
陆君瑶,哦不,甄美丽一下子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夏夫人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是啊,陆君瑶与别的情况不同,她不是被嫌弃的嫡女庶女,她是备受家人宠爱的家中幺女。夏夫人几个儿子都已经成家立业,理应把剩下的精力都放在了幺女陆君瑶身上,她怎么可能没发现?
甄美丽到底和陆君瑶不同,她们即使都是和婉的性子,也毕竟是两个人。更何况甄美丽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
此刻的夏夫人,就这样看着陆君瑶,用那种既期盼又难过的眼神。
陆君瑶看了看面前的夏夫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于是她膝下一软跪倒在地,泪水涌了出来。
虽然很怕陆家人知道真相后会将她当做怪物抓起来,但陆君瑶怎么也不想欺骗自己面前的这个母亲,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说:“娘亲,对不起……从落水后醒来,我就在这里了,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想真正的陆君瑶,已经不在了……”
屋内没有一点声音,陆君瑶不敢抬头,只是低头垂泪。过了半晌,她听到夏夫人发出低沉的叹息声,慢慢的说了一句:“果然如此……”
君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在现在的情况下,说什么都没有用,她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失去了小女儿的母亲,设身处地的一想,君瑶只觉得难过。
“孩子,起来……”夏夫人伸手将君瑶拉起,她上下看了看她的“女儿”,理了理她鬓角的发丝,语气坚强的说,“你放心,你几个哥姐年岁大了,有孩子要照顾,与你相处时间不长,你又嫁往秦家,想必是看不出什么来,你就安心做你的陆君瑶便可。”
“娘亲……”陆君瑶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夏夫人。
“我不管你从何处来,但你现如今站在我面前,你便是我的女儿……”夏夫人看着君瑶,默然垂泪道,“你这温柔和婉的性子,倒颇像我那苦命的女儿……”
“娘亲……”君瑶看着面前的夏夫人,冷不丁想起了自己那再也无法相见的父母,忍不住扑进夏夫人的怀中,哭了起来。
“儿啊莫哭,这不是哭的时候。”夏夫人抚摸着君瑶的头发说,“我有话和你说。”
陆君瑶抬起头来看着夏夫人,点了点头。
“你那姐姐陆君倩,你可知她是庶出?”夏夫人紧皱着眉头说。
君瑶慢慢点点头:“听珍珠说过……”
“她有没有告诉你,倩儿她生母难产,人多说她不祥?”夏夫人又说,“你可知为何她生母一死,我便接连得子?”
哎?陆君瑶很是惊讶,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噗噗噗……话说我老爸老家规矩就是这样的,女人吃男人吃剩下的,但是男人却不能动菜!规矩是上一道菜就下一道菜,端下去的菜端到女眷的桌上吃。男桌主陪的任务就是挡筷子,看哪个男人饿极了动菜就给挡开,话说真心好可怜……
女主被认出来这回事,她毕竟和别的穿越女不同,有一个爱她的家庭,别人认不出来就算了,反正是后宅,庶姐也已经出嫁,如果夏夫人认不出来就奇怪了……
、夏夫人的叮嘱
夏夫人看了君瑶的表情,叹了口气说:“君瑶,虽然嫁往秦家是逼不得已,但这世道,不是你不害人他人便不害你的……自从你爹他纳了倩儿的生母做妾,我便多年不孕,本以为是身子弱,谁知道竟然是因为她!还是在她有孕之后我去她住所查看,才发现了她做下的丑事!本来念在她腹中孩儿的份上,我打算让她产下孩子之后便赶她出门。可笑的是她为了得子竟然弄坏了身子,产下倩儿便难产去了……”
君瑶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夏夫人。虽是陈年旧事,但夏夫人说起此事,依旧是一脸的怨愤,毫不掩饰。
“我虽恨她,但稚子无辜。听着那些人说倩儿出生不祥,我便起了恻隐之心。”说起陆君倩,夏夫人脸上柔和了几分,“倩儿是个孝顺识进退的,对几个弟弟妹妹也上心。介于她的出身,我本不打算将她嫁予我那侄儿,但一是他们原见过几次,彼此钟意,二是倩儿毕竟是我亲手养大,到底是放心的。现在她年岁大了,做了夏家的媳妇,没人说她不好的。他们都说我面慈心善,教养庶女有方,但谁知道我只是凭那一时善心而已,没什么可称道的。我要的不多,只要她不让我后悔,也便够了……”
“娘亲……”听夏夫人说起年轻时的这番经历,君瑶忍不住真心实意的称赞,“您确实面慈心善,他们没说错。”
“实话而已。”夏夫人看着君瑶说,“因为倩儿的娘,你爹他这辈子都欠我的,我也顺水推舟承了他的情。我如今儿孙满堂,倩儿也替我娘家夏家添了三个儿子,我这辈子也圆满了。君瑶,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你,你明白娘亲的意思吗?”
君瑶有些懵懂的看着夏夫人。
看着君瑶那单纯的眼神,夏夫人不由得叹气,这孩子倒是个坚强的,但却和我那苦命的女儿原先时一样,是个纯如纸的性子,现在也只希望能多教她一点是一点了!
皱了皱眉,夏夫人看着君瑶的眼睛说:“儿啊,我知你性子善良。但秦家不比陆家,那秦寿姬妾颇多,那手段想必也不是倩儿的娘可比的。你千万要护住自己,别着了他们的道儿!明白嘛?”
“女儿明白!”君瑶总算明白了夏夫人的意思,赶紧点了点头。
“还有一点你也要谨记,凡事有度,一切皆不例外。”夏夫人郑重的说,“当初我若对倩儿斩尽杀绝或是不闻不问,那或是败了我的名声,或是给你种下了一个祸因。这世上最难断的便是人心,有时候举手之劳,他人便对你感激涕零;小有过失而已,便招小人嫉恨。人心难测,你需谨言慎行!”
“那女儿恪守本分,不去管那些闲事罢了……”君瑶赶忙这样说。
夏夫人叹口气,摸摸君瑶的脸颊说:“你不管闲事,那闲事或就找上你……儿啊,种善因,得善果,我是不希望你单纯害了自己,也不希望你失了本心!”
“女儿明白!”君瑶有些懂了夏夫人的意思,她点了点头,默默记在心间。
“但愿你是真懂了……”夏夫人摸着君瑶的脸颊,手指顿了一顿,泪珠儿又忍不住的落了下来,她俯身抱紧君瑶,悲戚呜咽着说,“娘亲是着实不想把你送往秦家,但爹娘着实无奈。君瑶,娘睡不着啊,娘不知道你是否怨我……”
君瑶身子一僵,她知道,这句话很大程度上是对那死去的陆君瑶说的,慢慢的,她紧紧抱住了夏夫人,落下了两行热泪,用极认真、极恳切的语气说:“有娘亲如此,这世上还有那个子女会怨您呢?”
顿了半晌,夏夫人抬头看了看君瑶,她看着她的女儿,眼神极其深沉,手指轻轻抚摸着君瑶的头发。
君瑶握住夏夫人的手,轻轻露出一个含泪的微笑。
转眼就到了傍晚,陆家人把喝倒了的秦寿搬上马,让两个小厮扶着。君瑶则一一与家人含泪作别,最后在珍珠、琴雪的服侍下上了轿子。
偷偷掀开轿上的小帘,君瑶看着陆海威、夏夫人、三个哥哥、陆君倩和两个嫂嫂都站在门口,远远的望着陆君瑶的轿子离开,她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悄悄放下小帘,用手帕捂住嘴,落下了几滴泪。
比起其他的穿越女,君瑶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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