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下堂皇后乞丐妻-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美人在怀,暖玉温香,何况还是一个神志不清、巴在他身上索欢的女子。楚月吟身上的幽香悠悠地飘进皇甫彦的鼻尖,让他的气息瞬间变得不受控制,紊乱起来。
皇甫彦将楚月吟拉离一点,紧盯着她满溢着春情的水眸,嘶哑着声音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求你……帮帮我……”楚月吟眼神迷离,巴巴地哀求着。她被媚药控制住了心智,当然不知道此时正做着清醒后绝对会让她后悔的事情。
皇甫彦大手一挥,将楚月吟身上已经不能被称为衣裳的破布扯掉,飞快地拿过落在床榻上的披风,将楚月吟不着片缕的身子裹住,一个用力将她扛起来,置于肩上。
皇甫彦推开浴室的石门,大步走进去,在浴池边放下楚月吟,扯掉她身上的披风,躲开她缠上来的皓臂,用力一推。
楚月吟被皇甫彦一推,仰面跌进浴池里,冰冷的池水瞬间将她淹没。
好冷!也好舒服!冰凉的池水带走了楚月吟身上的热,让她恢复了一些清明。刚才被皇甫彦灌下的解药也开始起效,将腹中的媚毒一点一点地消解掉。
楚月吟放松了身体,漂浮在池水的中间,透过荡漾的水波朝上望,与皇甫彦关切而又忧心忡忡的视线撞在一起。
原来,他还是关心她、心疼她的!楚月吟从唇边溢出浅淡的微笑,缓缓闭上眼眸,不动声色地将身子一沉,往池底坠去。乌黑的青丝飘散开去,仿佛一朵妖艳的墨菊,缠绕着雪白的身子,如此的美丽,给池边的皇甫彦带去强烈的视觉震撼。
冰冷的池水柔柔地包裹着楚月吟的身子,她慵懒地感受着一点一点渗入肌肤的寒意,不想离开。
突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楚月吟的皓臂,将她拉起。就在楚月吟睁开眸子的一刹那,她的唇被皇甫彦的唇贴住。他将气度给她,托住她的柳腰,带着她向上游。
“哗啦”一声,两人破水而出,一个身无寸缕,一个衣冠楚楚。
晶莹的水珠滑过皇甫彦俊美的五官,顺着脸颊一滴一滴地落入池水中。楚月吟看呆了,良久才喃喃地问道:“你穿着衣袍下水,就不怕溺水吗?”
皇甫彦笑了,笑得无比妖娆,无比妩媚。他不会告诉她,他是因为担心她会死去,顾不上脱掉衣袍就心慌意乱地跳下了浴池。
“谢谢你!”楚月吟心中悸动,突然将柔荑放在皇甫彦的肩上,借力抬高一点身子,吻住皇甫彦的唇,笨拙地将香舌送到他的齿间。
皇甫彦一怔,眸底一片深沉,瞳孔由黑转紫,现出暗紫色的光芒。相比迷乱之时的挑逗,她在清醒状态下的主动献吻更加让他无法抗拒。他双臂一紧,把楚月吟柔软的身子揉进怀里,将她的丁香小舌吸进他的口中,辗转缠绵……
酣畅淋漓的一吻结束之后,皇甫彦轻轻将楚月吟推开,努力抚平紊乱的气息,对她道:“你身上的媚毒还没解干净,你再泡一下,我去帮你找一套衣裳。”
皇甫彦不待她回答,匆匆走出了浴室。要是再晚一点离开,他怕自己会什么也不管,就在水里强要了她。
楚月吟喘着气,摸着自己的脸颊,那里又开始有点烫了。她望着缓缓关上的石门,喃喃地道:“媚毒好像真的还没解干净呢。”她游到池边坐下,将身子沉到水里,轻轻闭上眼眸,可是脸颊依然红得诱人,心跳也依旧快得吓人。
楚月吟的心里甜丝丝的。在她陷入困境、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皇甫彦及时出现了。水中一吻,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除了湿透了的衣袍,便再无其他阻隔。楚月吟清晰地感觉到皇甫彦剧烈的心跳以及身下的反应。
“他是喜欢我的!”楚月吟在心里对自己说道,弯起嘴角,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直到身子冰凉,再无一丝热气,楚月吟才从浴池里出来,穿上搁在软榻上的浴袍。浴袍是皇甫彦的,有些大,带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兰花香。
楚月吟将衣袖放在鼻翼前,深深地嗅了一下那熟悉的香味,突然想起了白坚,他的身上有着一模一样的兰花香味。可是皇甫彦和白坚是那么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一个是隐忍内敛的皇子,一个是嚣张霸道的登徒子,可是却喜欢同一种味道的熏香。
楚月吟轻叹一声,打开石门走出了浴室。
第六十六章 鸳鸯戏水
楚月吟一走出浴室,就见银巧手捧着一套鹅黄色的宫装迎了上来。她环顾了一下寝殿内,没有看到皇甫彦的身影。
“小姐,让奴婢伺候您换上宫装。”
“我自己来吧。”楚月吟接过宫装,走到屏风后,一边褪去浴袍,换上宫装,一边问在屏风外伺候的银巧,“银巧,其实太后并没有唤你和子夏去慈宁宫问话,是不是?”
银巧没有说话,似乎是在考虑如何回答楚月吟的提问。片刻之后,银巧道:“小姐,奴婢和子夏去到慈宁宫,才知道太后并没有找人唤我们过去。奴婢心知不妙,中了别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连忙和子夏赶回国学堂,可是已经晚了。”
银巧停了一下,又继续道:“奴婢和子夏回到国学堂的时候,发现雅苑的房门紧闭,里面传出……男女欢爱的声音,奴婢以为是小姐在里面,差一点就要冲进去。”
“皇甫公子身边的孙侍卫阻止了奴婢,他告诉奴婢,小姐已经被皇甫公子及时带走。而且孙侍卫还制服了温良,把他交给了一个黑衣人,说是要黑衣人将温良带给皇上处置。”
楚月吟静静地听着银巧的述说,见她提到黑衣人,思忖着这人恐怕就是宇文骅安排在自己身边的暗卫,奇怪的是这暗卫为何没有及时出现阻止文晖,却是皇甫彦救了自己。
“孙侍卫让子夏和黑衣人一起去见皇上,然后带着奴婢先回了坤宁宫,拿了小姐要换的衣裳,再赶到颐和轩。我们到颐和轩的时候,皇上……已经到了颐和轩门外……”
楚月吟一惊,打断银巧的话,急切地问道:“皇上来了?他现在在哪里?”
“孙侍卫将皇上迎进了前殿,却只带了奴婢到后殿来。奴婢也觉得奇怪,皇上这么疼爱小姐,为何没有进来寻***,只坐在前殿里等。”
银巧觉得奇怪,可是楚月吟却明白得很。颐和轩布了八卦奇阵,宇文骅不敢硬闯。
银巧道:“后来,皇甫公子吩咐奴婢在寝殿里等小姐出来,他自己去了前殿陪皇上。”
“小姐你……”银巧欲言又止。
楚月吟穿戴整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看着银巧一副为难的表情,笑道:“怎么了,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情吗?”
银巧脸一红,小声地问道:“小姐,你和皇甫公子……没有发生什么吧?”皇甫公子从寝殿里走出来的时候,一头乌黑长发披散在身后,犹在滴着水珠,明显是刚刚沐浴完,而自家小姐也是从浴室里出来的,这……难道两人之前在浴池里鸳鸯戏水吗?
楚月吟坦然地盯着银巧的眸子,道:“银巧,如果本宫说,本宫和皇甫公子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也没有发生,你相信吗?”
“相信。”银巧使劲地点头,“只要是小姐说的,奴婢就相信!”
“那就好。”楚月吟在桌前坐下,“你赶紧帮本宫把头发擦干,本宫要出去迎驾,不可让皇上久等。”
片刻之后,一身整齐宫装的楚月吟在银巧的陪同下,来到了前殿。
“臣妾参见皇上!”
“奴婢参见皇上!”
“平身!”宇文骅将楚月吟扶起,定睛认真看了她一会儿,“梓童平安无事,朕终于可以放心了。”
楚月吟心里一酸,哽咽出声:“谢皇上关心!臣妾……臣妾对不起皇上!”
宇文骅大惊,问道:“此话怎讲?难道……难道文晖碰了你?大胆文晖,朕要杀了他!”宇文骅愤怒转身,便要冲出颐和轩。
楚月吟连忙拉住宇文骅的衣袖,“皇上,文老师没有碰我!请皇上不要怪罪文老师,他也是受害者。臣妾和文老师不小心中了别人设下的圈套,好在……皇甫公子及时赶到,救了臣妾,否则臣妾就要铸下大错,再无面目见皇上了。”
“梓童,你就只会为他人着想吗?”宇文骅“心痛”地将楚月吟紧紧搂进怀里,自责地道,“如果朕多花些时间陪你,就不会让人趁虚而入,发生今日这样的事情。”
楚月吟靠在宇文骅的胸前,嘤嘤哭泣,“皇上有国家大事要处理,怎么可能整日陪在臣妾的身边?若皇上真的这样做了,那天下人都会骂臣妾是红颜祸水。”
宇文骅抬起楚月吟的下巴,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承诺道:“朕一定会彻查今日之事,还梓童一个公道。”
“多谢皇上!可是,太后信任臣妾,将后宫交给臣妾全权管理,臣妾不希望后宫起纷争,扰了皇上的心情。而且此事若传扬出去,对臣妾的名声……恐怕有损,日后,臣妾还怎么管理后宫?”
宇文骅沉吟道:“是朕考虑不周,但是这幕后之人绝对不可以放过。朕会命人暗中调查,不会张扬。”
宇文骅说着,意味深长地看向皇甫彦。
皇甫彦心领神会,淡淡一笑,道:“事关皇后娘娘的清誉,彦会保守秘密。颐和轩里所有知道此事的人都会守口如瓶,绝不会张扬出去。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放心!”
“如此最好!”宇文骅收回眸光,低头看着泪光潋滟的楚月吟,“梓童,朕陪你回坤宁宫歇息。”
“真的?”楚月吟露出欣喜的表情,转瞬又收了笑容,“可是这个时辰皇上不是应该在御书房批阅奏折吗?”
宇文骅捻起楚月吟垂在肩上的一缕青丝,状似无意地缠绕在他的食指上,轻轻地扯了扯,柔声道:“嗯,确实,今日的事情比较多,可是朕不是紧张你嘛,急匆匆地扔下奏折就赶过来了。”
楚月吟将白皙的素手放在宇文骅的心口处,仰起小脸,一副妻子望着丈夫的深情模样,“皇上还是回御书房吧,臣妾的心情已经平复,银巧陪臣妾回坤宁宫就好了。”
宇文骅将楚月吟的柔荑握在掌中,轻轻地揉捻着,“朕还是不放心,要不梓童陪朕去御书房,朕看完奏折之后陪你用晚膳,可好?”
话至此,楚月吟已经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只得垂下螓首,低低地应了一声。眸光却是偷偷瞥向站在一旁的皇甫彦,见他换了一身珍珠白的长袍,长发垂在腰上,没有束起,翩翩若仙,只是又恢复了原先那云淡风轻的神态。
第六十七章 李夫人夺宠
帝后恩爱地手牵手出了颐和轩,登上天子之辇,往御书房而去。皇甫彦目送车辇离开至看不见了,才一言不发地缓缓走回颐和轩。
“公子,为了这样的女子,不值得!”孙洌Ц诨矢ρ宓纳砗螅暗馈�
刚才,楚月吟和宇文骅在颐和轩里旁若无人地秀恩爱,孙洌靠丛谘劾铮睦锖苁俏约夜臃薹薏黄健K诠由肀叨嗄辏绾慰床怀隼矗淙还幼允贾林盏ψ牛涫蛋档乩镄量嗟匮挂肿抛约旱那樾鳌�
皇甫彦停下脚步,回过头看着孙洌В溃骸八镤',你若如我一般,情不自禁地喜欢上一个女子,你能轻易收回自己的心吗?”
“一定能。”孙洌д抖そ靥鼗氐馈�
皇甫彦定定地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离开,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若真如此,只能说明你爱的不深。”
孙洌Э醋呕矢ρ謇肴サ纳碛埃刂氐靥鞠⒁簧K杂妆阕裾崭盖椎闹龈栏诨矢ρ宓纳肀撸踊矢ρ逦ㄒ坏闹髯樱绕涫堑讲卦ü螅牖矢ρ寮负跏浅ο喽浴⒋绮讲焕搿K男睦镉械氖堑ば囊黄游醋す魏我桓雠拥馁挥啊K晕雍退谎闹兄挥猩琊ⅲ换嵛有亩�
皇甫彦在后院的空地上站定,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喃喃自语:“月儿,这宫墙,锁住了我,如今也锁住了你。虽然知道你刚才在陪宇文骅演戏,可是看到你与他那般亲近,我的心还是很难受!”
车辇上,宇文骅和楚月吟已经分开,分别坐在相隔三尺的锦凳上。宇文骅靠着车壁闭目养神,楚月吟则垂下眼帘,望着芊芊素手发呆。
“楚月吟,你得罪了何人,竟用这般龌蹉的手段对付你?”不知道何时宇文骅睁开了眼眸,幽幽地看向呆怔的楚月吟。
楚月吟抬起眼眸,捋了一下垂在前胸的发丝,道:“皇上明明对后宫发生过的事情清清楚楚,却要故作不知,虚情假意地关怀臣妾,问臣妾幕后之人是谁。这幕后之人,难道不是皇上为臣妾招来的吗?”
宇文骅皱紧眉头,不悦地道:“后宫之事,朕不可能事无巨细全都知道。你说,究竟是谁?”
“不知道。臣妾配合皇上演戏,把宫里所有的妃嫔都得罪完了,她们每一个都有可能是策划这次阴谋的幕后之人,因此臣妾不敢妄言哪一个妃嫔一定就是元凶。她们可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纳进宫里的妃嫔呢。”
楚月吟眨了眨水眸,继续说道:“皇上派了那么多人保护臣妾,最终还是被人乘虚而入。温良是皇上派来的,可他却被人收买了,将臣妾的身边人引走。还有暗卫,关键时候不是该挺身而出吗?怎么反倒让皇甫公子抢了先?让臣妾欠了皇甫公子一个人情不说,此事若是传到宁熹国,这丢了颜面的人不是臣妾,而是皇上!”
宇文骅坐直身子,用冷厉的眸光睨着楚月吟:“你倒是看得通透,可就是偏偏喜欢招惹朕,非要惹朕生气。”
楚月吟浅笑:“臣妾不敢。臣妾只不过是皇上手里的一只蚂蚁,皇上只要用一根指头就可以把臣妾碾死。臣妾还想留着这条贱命出宫呢。”
“你知道就好,不要动不动张牙舞爪的,激怒朕对你没有好处。”宇文骅见她服软,将身子靠回车壁,“朕金口玉言、说到做到,今日之事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楚月吟轻笑:“皇上舍得你那些娇滴滴的美人?何况她们的父亲就算不是朝廷的一品大员,也是三品以上的重臣。这牵一发动全身的,皇上下得了手?”
宇文骅冷笑不语,兀自闭了眼眸假寐。
楚月吟见宇文骅不反驳,顿时觉得无趣,便依样画葫芦,像他那样靠上车壁沉思起来。当着宇文骅的面,楚月吟说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但其实已经大致猜测出元凶的身份,正是不久前被她狠狠训斥过的李夫人。
奉茶的宫女进屋时,楚月吟只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但是没有在意,如今想起来,那宫女是李夫人身边的随侍,当李夫人向太后请安时,她常常在慈宁宫外等候。
没想到,李夫人表面上看着随和、大方有礼,却是心肠歹毒之人。楚月吟暗暗提醒自己:虽然李夫人这一次没有得逞,难保不会有下一次,以后凡事都要小心谨慎才是。
御书房到了,在下辇前,楚月吟照例低头帮宇文骅抚平龙袍上的褶皱。宇文骅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传来:“梓童乃是后宫之主,这妃嫔犯了错,一定要按照宫规狠狠地惩罚,莫要把气吞进肚子里,憋坏了自己的身子。”
楚月吟愕然地抬头看向宇文骅,蹙眉思忖他话中的意思。
“你要是担心没有理由,朕帮你找借口。”宇文骅淡淡地道,牵了楚月吟的柔荑下了车辇,一直到进了御书房才放开。她的手小巧滑腻,握在手里的感觉很好。
楚月吟怔怔地随宇文骅走进御书房,坐在章鑫端来的锦凳上,好半天才醒悟过来,他这是“下旨”准许她报复李夫人吗?他对自己的女人还真是心狠。
果然,不过几日,后宫里谣言四起,说十一那日,皇上与李夫人在御花园里“邂逅”,不知道李夫人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将皇上勾引上了她的床榻,此后接连几夜,皇上都是宿在储秀宫李夫人居住的丁香院。就连今夜十四,本该是赵夫人侍寝的,皇上下旨赏赐了许多珍宝给紫薇院的赵夫人,然后仍旧去了丁香院。
宫人们纷纷在暗地里说,风水轮流转,皇上终于对皇后厌倦了,现在改宠李夫人了。有个别趋炎附势的宫人,已经在想着法子怎样去讨好李夫人了。
当气愤的银巧把那些宫人的话学给楚月吟听的时候,楚月吟只是一笑置之。她怎会不知宇文骅的心思,既然他为她找好了借口,那么她自然不会放过机会。不过,她在等宇文骅为她创造的那个最好的时机。
楚月吟仰起脸,看着浩瀚夜空中的那轮月华,淡淡地道:“银巧,明日是十五吧。”
“是,明日就是十五了。”银巧恹恹地应道,她为小姐打抱不平,可是小姐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第六十八章 兴师问罪
翌日是十二月十五,按照祖制皇帝要在皇后宫中过夜,所以天色尚亮,坤宁宫的宫人们已经开始做着准备,忙碌而不慌乱。
楚月吟自午后便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手里拿着书,懒洋洋地翻着,过了大半个时辰也不曾翻动一页。
自文晖离宫之后,楚月吟已经有多日未曾摸过琴弦。她一想起那些言笑晏晏的学琴时光,心里就开始隐隐作痛。自那日后,楚月吟就未曾再见过文晖了。
宇文骅告诉她,文晖已于当日被罢免西席职务,并且赶出了皇宫。一起离宫的,还有那个奉茶的宫女写意。
写意奉主子之命陷害楚月吟和文晖,又自受其害被文晖污了身子,宫里不可能再容得下她。宇文骅原本要将写意贬为官奴,不料文晖拼了性命护她。但是当宇文骅作主要将写意嫁与文晖为妻时,文晖却只肯纳她为妾。
“迂腐!”当宇文骅将这些原原本本地告诉楚月吟,并且用了两个字来形容文晖时,楚月吟轻轻地叹了一声,没有为文晖辩解。
文晖是心善的,他不忍心写意因为帮主子办事而入了奴籍,被官府奴役,此生再无翻身机会。可文晖也是痴情的,他认定了楚月瑶,哪怕她早已驾鹤西去,仍然为她保留着文夫人的名分,是以文晖此生不会娶妻,自然也就只肯纳妾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子夏的呼唤将楚月吟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她缓缓地抬眼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子夏。
“子夏,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皇上被人截走了!”子夏扶着腰,喘着气道。
楚月吟看了看天色,不过是刚刚入黑而已,心道,那人就这么沉不住气,半路就将宇文骅截走了。她不动声色地问道:“别急!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子夏深深吸了一口气,“奴婢和嘉宁姑姑在宫门前等候皇上,眼看着车辇就要到了,谁知道半路冲出一个宫女,截停了皇上的车辇,说了几句话,皇上就命车辇掉头走了。”
楚月吟心中有数,却仍旧不慌不忙地问道:“看清楚是哪个宫的宫女了吗?”
子夏忿忿道:“嘉宁姑姑认出那宫女是李夫人身边的人。李夫人明知道今日是十五,皇上要在坤宁宫过夜,却敢派人来抢皇上,她简直就是不把皇后娘娘您放在眼里!”
如果楚月吟不了解子夏心直口快的脾性,听了她这一番话,一定会以为子夏被人收买挑拨离间来了。
楚月吟缓缓地从秋千上下来,走到离子夏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压低了声音提醒她:“子夏,忘了皇甫公子对你说过的话了?”
子夏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捂住嘴巴讪讪地道:“皇后娘娘,子夏多嘴了,请皇后娘娘责罚!”
“本宫知道你忠心,但是这毛病确实该改改了。”楚月吟淡淡地道,绕过子夏优雅地走回寝殿,吩咐银巧从衣橱里拿来一件厚实的披风,穿在身上。
“小姐,你要出去?”银巧一边帮楚月吟系好披风,一边问道。
“是,本宫要去会会李思雨。”楚月吟对身后的子夏道,“子夏,传本宫的旨意,让嘉宁姑姑马上准备车辇。”
子夏一听,重重地点了点头,出门去找嘉宁姑姑。
银巧见子夏离开,有些担心地道:“李夫人不照规矩办事,小姐应该立威。不过,她圣恩正隆,兼且皇上此时正在丁香院,小姐这一去,不就是与皇上正面冲突了吗?”
“银巧,你放心,本宫不打没有把握的仗。”楚月吟笃定地笑了笑。
凤辇急急向储秀宫驶去。楚月吟端坐在辇内,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她松开手,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片刻之后,凤辇停在储秀宫前,楚月吟仪态万千地下了凤辇,在两排侍卫和宫女的护卫下走进储秀宫。
这些侍卫和宫女到坤宁宫已有一段时日了,之前楚月吟一直很低调,出门最多带四至六人,今日为了立威,除了被关押的温良,她把其余的二十九人全部带来了。加上贴身随侍的银巧,浩浩荡荡的三十个人簇拥着楚月吟,往储秀宫的前院一站,皇后威仪尽显。
“皇后娘娘驾到!”通传声响彻整个储秀宫。各个院子里的夫人都被惊动了,急急忙忙出了各自的院子,来到前院迎接。
楚月吟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面前的四个人,玉兰院的梁夫人、百合院的甄夫人、绿荷院的梅夫人和紫薇院的赵夫人都在,唯独不见丁香院的李思雨。
“各位妹妹免礼!”楚月吟向一旁的银巧示意了一下,银巧带着几个宫女将众夫人扶起。
一炷香之前,宇文骅急匆匆地进了丁香院,梁夫人正巧看见了,妒忌地眼睛冒火,没想到宇文骅竟然不顾祖制,就连十五本该是皇后侍寝的日子也要到丁香院去。如此下去,自己这个原本就不甚受宠的夫人,恐怕也要给李思雨让路了。
正当梁夫人长吁短叹之时,前院的通传声让她精神一振。皇后来了!从未进过储秀宫的皇后娘娘急匆匆地赶来,定然是因为不满李夫人持宠生娇,特地前来兴师问罪的。
楚月吟淡淡的眸光缓缓地扫过各人脸上幸灾乐祸的表情,心中不由冷笑。这几位夫人,倒是乐见她这个皇后出现在储秀宫,替她们教训一下李思雨。
李思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