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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成长计划之重生 作者:大梦如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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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赏完一番歌舞,酒过三巡,刘安晟也有了醉意。又看见皇后似乎也有些不胜酒力的样子,便散了宴席,道:“天色已晚,各位爱妃暂且回寝宫休息吧。”又格外嘱咐姚静贞:“琼玉,路上注意些。”
今日是皇后生辰,他自然不能去别人的寝宫休憩,不然就是在打皇后的脸。况且他也有些日子没有去凤仪殿了,多多少少也要尊重些嫡妻——刘安晟这么想着,便让皇后一起上了龙辇,向凤仪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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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1千秋节:皇后的生辰
2绿绮:相传绿绮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有如绿色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因而名为“绿绮”。“绿绮”是汉代著名文人司马相如的一张琴。司马相如原本家境贫寒,徒有四壁,但他的诗赋极有名气。梁王慕名请他作赋,相如写了一篇“如玉赋”相赠。此赋词藻瑰丽,气韵非凡。梁王极为高兴,就以自己收藏的“绿绮”琴回赠。“绿绮”是一张传世名琴,琴内有铭文曰:“桐梓合精”。
相如得“绿绮”,如获珍宝。他精湛的琴艺配上“绿绮”绝妙的音色,使“绿绮”琴名噪一时。后来,“绿绮”就成了古琴的别称。
3绿绮的典故:琴挑文君
一次,司马相如访友,豪富卓王孙慕名设宴款待。酒兴正浓时,众人说:“听说您‘绿绮’弹得极好,请操一曲,让我辈一饱耳福。”相如早就听说卓王孙的女儿文君,才华出众,精通琴艺,而且对他极为仰慕。司马相如就弹起琴歌《凤求凰》向她求爱。文君听琴后,理解了琴曲的含意,不由脸红耳热,心驰神往。她倾心相如的文才,为酬“知音之遇”,便夜奔相如住所,缔结良缘。从此,司马相如以琴追求文君,被传为千古佳话。
《西京杂记》上记载:司马相如得势后,准备娶茂陵的一个女子为妾,卓文君得知就写了一首《白头吟》给他,表达自己的哀怨之情,相如因此打消了娶妾的念头。
诗中写到:“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躞蹀御沟上,沟水东西流。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竹竿何袅袅,鱼尾何簁簁。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


、第二十七章

第二日清早帝后二人和太子正用着早膳,雨蝶便到了凤仪殿。原来她昨日正打算离开,却被太后派人留了下来,霍去病只得一个人先出宫去了。这会儿她想起昨日未看见太子,便特意前来探望一番。
太子也有些日子没看见这位姑姑了,脸上忍不住也带了些雀跃的神色。跟皇后寒暄了两句,雨蝶便命人在太子身侧加了张椅子,又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有些怜爱地说道:“泽润这些日子可读了什么书?”
说起来太子今年已经九岁,早就到了去太学读书的年纪,可他的身体实在太差,略微吹点凉风便是大病一场。皇后只好派人专门在凤仪殿为他授课,好在太子聪慧,倒也没落下多少课程。启蒙之书自不必说,就连那些复杂晦涩的经史也学得很好,让皇后很是欣慰。
说起读书这件事情,太子立刻兴致勃勃地拽着雨蝶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刘安晟用完膳,看着这一幕,笑道:“太子难得这么有兴致,蝶儿你便和他多聊聊吧。”又看向皇后:“朕还要上朝,这会便先走了,萱儿不必送我。”
“那我便不送陛下了。”皇后微微额首,看着太子的笑脸,眼神温柔似水。
这段时间国内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而自从陈国连着灭了匈奴与扶桑之后,各国使节来访时态度也恭恭敬敬,所以刘安晟每每上朝到下朝也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事。他的视线在下方扫了一圈——除了丞相张行之和萧岩以及几个先帝时就留下的老人外,剩下的大部分官员都是近几年被他亲手提拔上来的,清廉值和忠心值也都在九十以上。
有这么一群勤勤恳恳办实事的官员,也难怪陈国愈发的富足繁华了。
等丞相汇报完近来的工作,工部尚书又对之前手头上的事情作了总结,刘安晟估摸着也差不多该下朝了。钦天监监正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不由有些惊讶——钦天监乃是观察天象,推算节气,颁布历法的部门,又兼有以星象变幻推断天下大事的职责。从他登基到现在,几乎没听过这个部门的监正出言几次。
“启禀陛下,微臣有事上奏。”
“准了。”刘安晟也想知道他打算说些什么。
“昨夜微臣夜观星象,发现心宿三星1处有些暗淡。不过还未等微臣仔细观察,那处天空便被云层遮挡住了。微臣不才,但这种天象预示的确不好,望陛下多注意些。”
新宿三星特指皇室,中帝皇,前为太子,后为庶子。他的话一说完,周围便隐约有些骚动。虽然监正并未指明是皇帝的哪一位子女命星暗淡,但单凭身体来看,最有可能的还是身体一直不好的太子。不过看着张行之有些难看的脸色,众官员还是稍微收敛了些——毕竟他可是太子亲舅,又是丞相,在朝中威信摆在那里。如果太子真的有什么不好,他到时候想起自己这时的表现,记恨起自己就惨了。
刘安晟也是心头火起,正待斥责监正,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不过是古人崇拜的迷信而已。他们以为凭借观测星象就可知天下大事,却不明白那些不过是恒星变幻罢了。自己若是生气,反倒有些可笑。
不甚在意的挥挥手,他道:“监正恐怕是有些言过其实了,依朕看来,星象预测这东西却是做不得准的。鬼神之事,还是应当敬而远之才好。你还是退下吧。”刘安晟的语气难得有些冷淡,监正虽然还想说些什么,却把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虽说观测天象是他的职责,他也的确发现近来代表着皇室的群星光辉都有些黯淡,不过既然陛下不相信这种事情,那他说了也不过白白惹人生厌罢了。
听了监正的话,刘安晟虽然表面上若无其事,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在意。下朝后他便让小桂子将国库里珍藏的那朵千年雪莲送去了凤仪殿,想必皇后自然会明白他的一番心意,给太子服下。雪莲生长了百年就是圣品,更何况千年雪莲,这一株还是先帝时就留在国库里的,前段时间整理国库,这才发现。
吩咐完小桂子,刘安晟便去了琼楼。工部为了修建好这座建筑,着实耗费了很大一番力气。现在虽然才五月中旬,天气却已经已经渐渐转热,不过琼楼中却仍然清凉宜人。内殿四方的柱子皆通透刻镂,摆设更无一不精致,他刚进了内殿,便看见刘泽旭向自己的方向跑来,脸上不禁挂起了笑容。
“父皇!”刘泽旭跑到他的身边,拽住了刘安晟的衣角,仰起脸道:“你总算是来啦,儿臣想您好久了呢!”
明明昨天他还来了琼楼,哪里来的“好久”?刘安晟也不说破,蹲下来看着刘泽旭,有些促狭地笑道:“哦?真的有这么想父皇吗?还是又有什么事情想求父皇了?”
“跟你父皇说说吧。”姚静贞也走了过来,微微蹙眉道,“看看他会同意你的想法么?”
刘泽旭一下子怏了半截,偷偷瞅了母亲一眼,小声呐呐道:“父皇,儿臣听说前些日子大食国使者送了只猫,两只眼睛的瞳色竟然不一样,很是稀奇。”他越说越来了精神,忍不住道:“儿臣就是想把它养在琼楼,可母妃却怎么也不肯答应。”
平日里他想要个什么东西,简直是轻而易举,可现在他不过是想亲自养只猫罢了,母妃却不应许。这让刘泽旭幼小的心灵很受打击,反而刺激了他的逆反心理。
“你说的是波斯猫吧,哪怕是在大食国,也是极其珍贵的品种,难免你会喜欢。”刘安晟也能理解孩子好奇的心情,不过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若是在平时,父皇自然会直接将它赐给你。不过现在你母妃有了身孕,万一被那只猫抓着碰着怎么办?你年纪也大了,也应该学会保护母妃和妹妹。”
当初褒姒之所以流产,不就是因为被猫惊吓到了么?自从那件事情发生后,宫里的动物就经历了一次清洗,刘安晟更是加强了对猫狗房的控制。
刘泽旭虽然还小,但也明白母妃肚子里有了妹妹,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学着懂事。怏怏的叹了口气,他还是打消了亲自养猫的念头,不过小孩子情绪转变比较快,转眼间他又开心起来:“那儿臣可以自己去猫狗房看那只波斯猫吗?这样对母妃也不会有影响了吧。”
“这倒可以。”刘安晟点点头,“什么时候想去看了便提前告诉父皇,这样父皇也好陪你一起去。”
刘泽旭听了,不由欢呼一声,朝姚静贞挤了挤眼,便跑到殿外玩去了。后面自然有宫女内侍赶忙跟了过去,望着孩子远去的背影,姚静贞笑道:“难怪泽旭最喜欢你这个父皇,还不是因为你最宠他。”
她今日穿的是水绿色的襦裙,不施粉黛,满头乌发披在肩上,如果不看她隆起的腹部,实在与初见时没有多大差别。刘安晟看的心动,忍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良久才分开,轻声道:“听说女儿都更亲近母亲一些,想必到时候她都懒得理我这个父皇,一心只想讨得你的欢心呢。”又伸手拂过她的手臂,有些调笑地道:“肤若凝脂,肌如美玉,琼玉当真不负你的闺名。”
姚静贞脸颊羞红一片,却没有说话,把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静溢而美好的气息在房间内缓缓扩散开来。
***
钦天监的监正自从那次发言没被采纳后,又回归到了往日的沉寂中。皇后知道他的言辞后却几乎忍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好一阵子凤仪殿总是沉浸在阴郁的气氛里。那朵千年雪莲倒也给太子吃了,可效果却远远没有书上记载的那么神奇,只能说是略有好转。不过太子当初好不容易抢回一条命,已经算是难能可贵,这一点皇后倒也不能强求。
与之相反,姚静贞肚子里八个月大的孩子倒是很健康。刘安晟一方面要寻找家世清白的奶娘和产婆,一方面还要处理朝政的事情,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回次琼楼,便被儿子缠住,要自己履行诺言。
他这才反应过来最近有些忽视儿子,不禁有些愧疚,便答应下午与刘泽旭一道去猫狗房。
临走的时候,姚静贞还亲自将他和刘泽旭一道送了出来,笑着说一会打算去陪太后聊会天。又问晚上刘安晟回来想要吃些什么,她好安排小厨房做好饭菜。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格外温馨。
所以当刘安晟和儿子抱着波斯猫玩的正开心,却听见小桂子传来的消息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一切的是否真实。
“你方才说了什么?”刘安晟有些艰难的问道。
小桂子跪倒在地,重复了一遍——“皇贵妃坐的软轿刚出琼楼没多便滑倒了,太医已经赶到琼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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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贴士1心宿
有星三,即天蝎座σ,a,t。又名三星,诗唐风绸缪:『三星在天』朱传:『三星,心也,在天昏始见于东方,建辰之月也。』刘瑾曰:『心宿之象,三星鼎立,故因谓之三星,然凡三星者,非止心之一宿,而知此诗为指心宿者,盖春秋之初,辰月末,日在毕,昏时,日沦地之酉位,而心宿始见于地之东方,此诗,男女既过仲春之月而得成婚,故适见心宿也。』心宿二亦名天王或大火,西名Antares,一等星色赤,诗豳风七月:『七月流火』即指此星.礼月令:『季夏之月,昏,火中』左传襄公九年『心为大火』星经:『心三星,中天王,前为太子,后为庶子,火星也,一名大火,二名大辰,三名鹑火。』心宿又名商星,左传昭公元年『迁阏伯于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注:『辰,大火也。』


、第二十八章

回去的路上,刘安晟抱着儿子坐在龙年上,整个脑子一片空荡,几乎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刘泽旭虽然年纪尚小,但也从小桂子的话里揣摩出了些东西。他煞白着一张小脸,沉默了半响才带着哭腔问道:“父皇,母妃和妹妹不会有事的对吧?”
儿子的声音拉回了刘安晟的思绪,他用手摸了摸怀中刘泽旭的额头,这才发现手心已经出了一层黏腻的汗水。稳住心神,他轻声道:“嗯,你母亲一定不会有事。”
这句话不单单是安慰幼子,更是在安慰他自己。
龙辇一路疾行,刘安晟却觉得简直度秒如年。终于到了琼楼前,他抱着儿子急匆匆的进了大殿——这里一片忙碌,太医和宫女们交错着来来去去。看见刘泽旭,众人连忙施礼,他却完全没精力关注这些人,直接就让他们起身,又将刘泽旭放在了地上,开口问道:“皇贵妃的情况怎么样了?”
太医院的几位圣手几乎全部来齐了,其中妇科最拿手的严太医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哀声道:“恕老臣无能,娘娘腹中的孩子已经保不住了。”
太医话刚说了一半,刘安晟便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还未来得及继续问下去,他便看见那几个宫女端着血水出来。最后从内殿出来的那个宫女面带哀色,手上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刘安晟心下一凉,已经猜到那是什么。
“陛下,小公主她。。。。。。没了!”宫女说到最后,禁不住哽咽起来。
刘安晟闭上眼,脑中飞速略过了这八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刚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时他和琼玉的欢喜,每天为这个孩子讲故事的习惯,揣摩这个孩子出生后究竟跟谁更亲近的心理。。。。。。
他强迫自己睁开眼向襁褓,婴儿的皮肤泛着青色,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她是个美人胚子。刘安晟曾经一度苦恼过将来女儿的婚嫁问题,甚至非常严肃的考虑了对未来驸马各方面的要求。可是现在这一切都不用考虑了,虽然她的身体还尚有余温,但这个孩子终究无缘于世。
“父皇,妹妹她怎么了?”刘安晟低下头,这才发现幼子脸色极为难看,却虽然强忍着眼泪,但拉着他衣角的手却有些颤抖。他咬着下唇,又问了一句:“我没有妹妹了吗?”
看着平时开朗的孩子变成现在的模样,刘安晟心中大恸,只是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他沉默了半响,才叹息道:“泽旭。。。。。。”
就在这时,内殿中却传来女子的尖叫声!还未等刘安晟反应过来,便看见平日里伺候姚静贞的大宫女跌跌撞撞跑了出来,对他喊道:“陛下!娘娘血崩了!”
伴随着她的呼喊,刘安晟眼前忽然一阵发黑!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刘泽旭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入了内殿!其他的太医虽然没有吩咐,也都自觉地跟着进去了。
刘安晟却在内殿门口停伫了——他总觉得一旦进了内殿,那些幸福的时光便会瞬间离他而去。
然而踌躇了瞬间,他还是决然地踏入了内殿。
他看向床榻上那人姚静贞苍白着脸色,满头大汗,整个人似乎已经晕厥过去,身下的被褥已经被血色染红。若不是她的胸膛还有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陛下,娘娘不知为何血流不止,即使服了药也没有效果。再这样下去,恐怕撑不了多久啊!”
太医的声音让刘安晟勃然大怒,他连思考都没有就直接踹了面前的人一脚:“救不回皇贵妃,你就下去陪她吧!朕也不需要你这等无用的御医!”
床上的姚静贞却费力的张开双眼,轻声道:“你何必这样呢?太医们已经尽力了。若是能救的话,他们自然不会放着我不管的。”她的视线移到跪在一旁的刘泽旭身上,眼神温柔起来:“泽旭,母妃方才一直在想你呢。”
刘泽旭泣道:“母妃!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姚静贞惨淡的微笑了下,又看向刘安晟,流着泪道:“我们的女儿没有了,大概我也要一起去陪女儿了呢。所以陛下,答应我照顾好泽旭,他还太小了。日后我不能陪在他身边,他能依靠的也只有你这个父亲了。”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似乎已经耗费了全部体力。刘安晟只觉得整颗心空荡荡的,他不顾周围人的视线,跪倒在床畔边,抓住她的手胡乱吻了起来,又吼道:“琼玉!孩子没有了没关系,只要你好好的就可以!太医呢?太医!还不赶快为皇贵妃止血!”他又觉得自己声音太大,怕吵到姚静贞,不由放柔了声音:“泽旭不仅仅只是我的孩子,也是琼玉你的啊!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要一起看着泽旭长大,看他娶妻生子。”
脸颊恍若有热流划过,他却毫不在意。
【龙萌萌!帮我救救琼玉!】刘安晟忽然想到了什么,召唤出被他禁闭在空间许久的金色小龙,用几乎是哀求的语气问道,【一定有办法能救回她的对吧!】
【很遗憾,可是我只是智能助手罢了,并不能修改世界的数据除了在游戏初始时能够确认玩家所在场景外,游戏中我不能给玩家任何帮助。】
智能助手一向甜美可爱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格外可憎。
【玩家,这只是游戏,不必太在意不是吗?】
刘安晟没有说话,将龙萌萌重新扔进了空间,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无力。
他一直用高高在上的视线俯视着整个世界,自以为这个世界不会有任何事物能够伤害到自己。即使一次次的重复自己已经把这里当做现实,可遇到了眼下的情况,他却依然求助于系统。这简直是对自己人生的巨大讽刺——他什么也拯救不了,只能在得到之后狠狠失去。
“琼玉,我负你良多。”刘安晟轻声低喃,第一次正视自己过去那些可笑的行为。明明是深爱的女人,他却没能保护好她,甚至无数次伤了她的心。许下永不相负的誓言,转眼间又让别的妃嫔怀孕。就连这次事情也十有□是后宫那些女人所做,琼玉真的会爱着这样劣迹斑斑的自己么?
“安晟,我。。。。。。我从来没有后悔爱过你。”姚静贞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摸着刘安晟的脸颊,深深凝望着他的眼眸,“以后的日子。。。。。。恐怕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原谅我的自私,不要忘记我好吗?”
“好好照顾泽旭,不要让别人伤害到他。。。。。。这是我最大的愿望。”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嘴唇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却固执的盯着刘安晟。
刘安晟仅仅拉着她的手,半跪在床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我一定会让泽旭得到最好的一切”
“所以不要离开我,琼玉,不要离开我!”
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姚静贞如释重负,她的眼底划过一丝哀伤,手终于无力的坠下。
***
当后宫中其他人来到琼楼时,看见的便是皇帝拉着皇贵妃的双手,在她耳畔不断重复这些什么话语的样子。刘泽旭则早已哭得昏厥,被宫女扶到了另外的房间中休息。
太后有些复杂的靠近床榻,这才发现皇贵妃的脸色不似活人——先是小产,又是血崩,便是再好的身子也撑不住,况且皇贵妃幼时曾被寒气侵体。这一切都昭显出皇贵妃已经薨逝的事实。
只是皇帝似乎并不接受这样的结果,甚至对她们的到来全无反应。
“母后,让我劝劝皇兄吧。”雨蝶站了出来,她和皇帝的关系极好,又与后宫没多大牵扯,由她来出头自然没人多说什么。太后也微微额首,对皇后等人吩咐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和哀家一道去外殿吧。让他们兄妹两个单独谈谈。”
等众人都出了内殿,雨蝶这才走向刘泽旭,顺势跪在了他的身边。犹豫了下,她轻声道:“哥哥,皇贵妃已经薨了。”
“哥哥。”雨蝶见他没有反应,心中焦急,又唤了一声,接着说道:“蝶儿知道哥哥难受,但死者已矣,若是皇贵妃有灵,也会不希望看见哥哥这等颓废的样子。”
“况且还有泽旭!他还那么小就没了母亲,若是哥哥你也不去管他,他要怎么支撑下去!”
熟悉的声音让刘安晟稍微恢复了点理智,他怔怔的看着姚静贞的脸颊,忽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那个会哭会笑的琼玉已经离开了,就连她的身体也在渐渐变冷。。。。。。
曾经的相处情景一点点的浮上心头,刘安晟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姚静贞诉说,可一切都为时已晚。
伊人已逝,空留余悲。
即使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他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自己能做的,就是履行好对她的承诺——一定会让泽旭得到最好的一切!
元泰八年七月初九,皇贵妃薨逝,帝大恸,半月不朝。


、姚静贞番外一:意难平


初见时,他还不是一国之君,我也不是皇贵妃。
我还是家里百般宠爱的幺女时,曾经有幸随母亲一起拜见过当年的皇后娘娘,也是在那一天,我遇上了雨蝶公主。虽然她仅仅只有五岁,但却意外的和我很合得来——大概是从小父兄都不大拘束我的性子,所以人前我虽然总是温顺淑女的模样,但和亲人相处时却有些过于活泼。而雨蝶恰恰与我性子相符,一同在殿外玩了好一阵,我们正打算回去时,他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先帝子嗣稀少,唯一的两个孩子都是中宫所生,身为太子,他的地位可以说无比稳固。我原以为没有任何竞争者,从小便是在众人赞叹中成长的太子应当孤傲至极,可偏偏他完全打破了之前我的揣测。
不单单是欣赏父亲的才华这件小事,更因为他对许多事物都有独到的见解,除却了身份,他也不过才年仅十二。大概是因为父亲的缘故,他与我聊了好一会,甚至有些冷落了雨蝶公主。当我发现这一点时,不由有些惶恐。
然而雨蝶似乎并不是很在意,反倒继续和我聊起最近宫中的趣闻起来。我不禁对她好感更甚,不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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