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帝成长计划之重生 作者:大梦如初-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告示完祖先后,主管太庙德高望重的宗室便亲自在玉蝶上加上了姚静贞的名字,她太子妃的名头也真正被皇家承认。
之后便是去觐见帝后,皇后对这个儿媳印象极好。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番,便将平日从不离手的翡翠镯子褪下递给了她。虽不觉得这桩婚事能给太子带来多少助力,但瞧着儿子对太子妃的稀罕劲,皇帝对姚静贞的态度也不算冷淡。再加上旁边雨蝶笑吟吟的插话打趣,这场觐见便平静无波的过去了。
虽说太后这几日身体欠恙,早早便传话过来,说让过段时日太子妃再去也行。但姚静贞却坚持着去了长寿宫,倒是给太后留下了个孝顺的好印象。
等忙完了这一圈,紧接着便是宴席,刘安晟只觉得头大如斗,幸好姚静贞这会已经可以回东宫休息。他临走前又低声叮嘱了番:“一会你回东宫后先去休息会,也别死守着那些陈规旧俗,饿了便先吃了东西饱肚。顺便把衣服换成那套轻便些的喜服,瞧你头上的珍珠,怕是有近百颗吧?当心头压痛了。”
前面的话姚静贞听了正感动着,待听到“轻便的喜服”时,脸却刷的下红了。她低低的应了一声,便跟着宫女急匆匆的往东宫而去。
这次的宴席邀请的大都是朝中重臣,偶尔一两个年轻的也是权贵之子,原本作为太子伴读的姚静安当然有资格来,只是他身为太子妃之兄,这会还得在姚府里宴客。刘安晟心中虽想赶紧回东宫,但他也明白身为太子,他很快便到了足以上朝的年纪,自然得与这些朝臣打好交道。
笑着与几位重臣谈了许久,又耐着性子敬了一圈酒,这次宴席总算到了完结的时候。刘安晟不再耽搁,直接回了东宫,这里处处都被红色妆点,气氛喜庆,就连宫人脸上也是个个带笑。
喜娘笑盈盈的将他迎进了新房,姚静贞此时已换了婚房专用的喜服,又将满头的发饰去了大半,三千青丝单用只金钗斜斜挽起。左手执了把纸扇将半张脸遮住,单单露出一点红唇这便是婚礼中的却扇1之礼。
刘安晟放缓了脚步,唇畔露出温柔的笑意,道:“不须面上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城上风生蜡炬寒,锦帷开处露翔鸾。巳知秦女升仙态,休把圆轻隔牡丹。莫将画扇出帷来,遮掩春山滞上才。若道团圆似明月,此中只须放桂花。2”
纸扇被缓缓移开,露出新妇细长而微微翘起的睫毛,姚静贞与他对视良久,方才粲然一笑。
喜娘又上前递上托盘;刘安晟从中拿起一把金剪,将两人的发各剪下一小段,交结在一起,最后放在锦盒中。如此便是结发——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旁边的宫女递上酒杯,两人分别取了一只,含笑而对手臂相缠,饮下这一杯合卺酒。
至此仪式便已结束,守在房内的众人俱已退去,只留下这一对新人共赏良宵。
++++++++++++++++
作者有话要说:1却扇:旧时婚俗,新娘出嫁,须得蒙头遮面
2引用的一首诗,找不到出处,如有版权问题请通知我。
、第五十章
灯火下,刘安晟瞧着坐在床畔脸色羞红的少女;心中不禁一动。
与二周目那次初|夜不同;彼时她是后宫中不起眼的罪臣之女;心忧远方的家人。他是俯视众生的帝王玩家,尚有发妻美妾。那时两人纵使身体相拥;肉体缠缚,欢好无限,却终究少了份心灵相通的爱意。
而今夜,她终于堂堂正正成了自己的发妻。从此漫漫长路;艰难险阻又何妨?总有一人能与他相伴;一路前行。
他这样想着,只觉得柔肠百转;忍不住伸手抚上姚静贞的脸颊。少女身子颤了颤,原本因羞涩而紧闭的双眼却在此时睁开,低声唤他:“安晟。”
这一声仿佛打破了刘安晟心中的桎梏,他顺势将对方轻轻推到在床榻上。伸手取掉她发上的金钗,让她满头黑发披散于红被。刘安晟深深地与她对视,看着她潋滟的眸光与微红的脸颊,情不自禁的轻吻上她的红唇。这个吻他已经等了足足十六年,乍一接触接触甜美的唇|舌,他几乎有些不能自持。有些担忧自己会吓到对方,他有些遗憾的将头往后稍微移了些,身体却被身下的少女环抱住。虽然熏红了脸,但姚静贞却大胆的回吻了过去。
刘安晟眼底有些许的错愕,最后又演变为一片灼热,没有再强自忍耐,他俯身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合间,淫|靡的丝线在两人口中传递,化作一片暧昧的水声。
“琼玉。。。。。。”他停住了吻,深吸一口气,左手抚上她滚烫的脸颊,低低的唤她的名字。他真心感谢自己能有重新来过的机会,能重新拥抱着她充满活力的身躯,人生之幸莫过于此。
姚静贞身子有些颤抖,眼底却满是情意,嫣红的唇畔带着羞涩的笑容。她低声道:“安晟。。。。。。母亲之前已给我讲了夫妻之事。。。。。。你不必太顾及我。”
她说完这句,原本滚烫的双颊更加绯红,然而却怎么也不肯移开视线,只是专注的看着刘安晟。
刘安晟原本还能抑制情|欲,此时却再也忍不下去!他深深吻上姚静贞的唇,右手则拉开了她的腰带。这套婚房时用的喜服本就设计的简单,去了腰带后前襟便没了束缚。衣衫散乱间,少女发育的双|乳就这样毫无设防的裸|露在空气中。
细细的吻从少女的唇畔开始,一路经过绯红的脸颊,修长的脖颈,在娇|嫩的肌肤上留下大|片嫣红的吻痕,最后停留在微微颤抖的血色寒梅处。刘安晟左手撑在床榻上,右掌则揉|捏着另外一边,他虽然心急,但多少还顾忌着姚静贞乃是初次,因此动作极为轻柔。直到听见身下人唇|间吐露出细碎的呻|吟,又察觉两朵寒梅已然傲放,他才继续动作下去。
姚静贞方才被他一阵舔|弄搓|揉,神魂仿佛都飞至天外,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变成了他手中的玩具,与自己平常时大相庭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想要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不成语句,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布满了水雾。刘安晟见了,心中不禁又怜又爱,手下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放弃了那娇小玲珑的嫩|乳,自下而上掀起了她的裙摆。
美肌如玉,肤若凝脂。他的手指在嫩滑的大|腿处轻抚了段时间,又寡廉无耻的继续向上而去。手指在即将触及那处隐秘前虽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住,但他仍觉察到布料上的湿意,眼底不由带了份暗沉的笑意。坏心眼的用指腹按|压了下微硬的花蒂,姚静贞身子猛的一颤,忍不住娇|吟一声。他笑着凑在她面前,低声道:“琼玉感觉如何?为夫怕是手没轻重,让你难受了。”
姚静贞听了这话,又羞又气,不由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姚氏前些天便教了她男女□,虽然她只知道个大概方式,再往深些的技巧全然不知,但却也明白这种身体反应正常的很。不过她毕竟脸皮薄,心里是知道,但嘴上却占不得半点便宜,只好偏过头去,话里带了三分埋怨七分情思:“你明明就知道的。”
刘安晟低低一笑,把手指伸了回来,斯文条理的将自己的衣袍解开扔至地上。室内灯火通明,他这具身体虽说年纪不大,但由于经常锻炼的缘故,看上去也颇为精壮,甚至还有几块腹肌。姚静贞目光下视,忽然见到那一处昂扬,赶忙闭了眼,脑子里乱哄哄的一片。
视觉消失了,但来自身体的触感却愈发明显。耳|垂被轻|咬、脖颈被啃噬、衣衫被褪尽、双|乳被揉|捏。。。。。。肚脐处被灵活的舌舔|舐,隐秘|处被修长的手指按|压。。。。。。直到亵裤被缓缓褪|下,整个身体的热度似乎都聚集在了下方,她甚至羞愧的发觉那处淌出些黏|腻的水流。
然而她还来不及羞愧多久,便因那灵活的唇|舌与修长的手指而感受到从未体验过的欢愉。身体颤栗,腿|间湿|润,狭长的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她忍不住睁开眼,抽泣般一次次轻喊着身上人的名字。
刘安晟终于停下自己的动作——之前他是担心如果没有足够的前|戏,琼玉还没发育成熟的身体会受到伤害。不过此时似乎已经足够了,他抽回湿哒哒的手指,借着灯光看清指尖透明的液体,不禁微微一笑。又将头凑到姚静贞耳畔,用连自己都惊讶的低哑声音在她耳畔喃喃道:“琼玉,喊我夫君。”
不是太子殿下,也不是平时常唤的名字,而是夫君。
结发为夫妻,一世共白头。此时此刻,未来年华,只有彼此为夫妻,相伴一生。
姚静贞似乎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深深的望着他的容颜,伸手轻抚了上去,然后露出一个真挚的笑容:“夫君。”
“我动作尽量轻柔些,你别害怕。”刘安晟安抚的一笑,又缠缠|绵绵的吻上了对方略有红肿的唇|瓣。用左手环抱住姚静贞的身躯,借着少女|体内液体的润|滑,他小心翼翼的将肿|胀的阳|物滑入泥泞的湿地。直到触及那一层障碍,他深呼吸了下,身子却依旧缓慢而又决然的向前递进。
紧致的幽径拘的他有些生疼,昂扬阳|物的突入使她痛的有些僵硬,然而身体毫无间隔互相融入这个事实,却仿佛让两人心灵相通。姚静贞泪眼朦胧,笑容却更甚之前,她抚着刘安晟的脸,一字一句道:“能嫁给夫君,琼玉此生无憾。”
刘安晟也看着她,道:“我亦是如此。此生此世,我心中除你外,再装不下其他女子。”
两人视线相交,眼底具是情思无限。刘安晟知道她身体不适,便一边抚|慰她的红樱,一边小幅度的抽|动着自己的阳|具。直到觉察到下方渐有潺|潺的水流,又听见姚静贞羞涩的说了声“可以了”,才算是得了赦令,真正开始动作起来。
说起来他虽然在游戏中经验颇多,但如今改邪归正已久,是以这具身体仍是初次。少年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身体最受不得刺激,他却能忍耐这么久,足以见得对姚静贞的温柔体贴。这下子放开了拘束,刘安晟也不再顾忌太多,幸好多少还记得身下乃是他心心念念许久的人,所以大力抽|送的同时还用了些让女方愉悦的技巧。
姚静贞自然经不起这等撩|拨,没过一会,身子便软成了一滩春水。她原以为方才唇|舌与手指带来的感觉便是极限,却没想到此刻身体契合,来回反复的撞击的滋味更是销|魂。原本空无一物的私|处被狠狠的填满,退出,再填满。。。。。。
身体不再空虚,心灵已经圆满!她张开眼看着身上来回动作的少年,心底的爱恋之火燃烧欲烈,却无处发泄!又觉得自私|密|处起,四肢百骸无一处不沉沦,无一处不愉悦!她忍不住夹紧了隐秘的幽径,这个小小的动作却引来刘安晟的一个激灵,他停顿了下,忽然凑到她耳畔,低声道:“我爱你。”
姚静贞猛然睁大了双眼,未等她反应过来,仿佛永无止境的撞击又重新开始!刘安晟的右手也未闲着,反反复复的蹂躏着嫣红的寒梅,又用牙齿咬噬着另一边,大|片大|片的吻痕盛开在白暂的肌肤上,仿佛一幅淫|靡又妖魅的画卷。
“夫君。。。。。你轻些,我受不住了。”姚静贞仰起头,身子微微弓起,这个姿势让她挺起了胸膛,小|巧|玲|珑的双|乳愈发挺拔。她面色似哀怨又似满足,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刘安晟,话语断断续续带着诱人的呻|吟。大抵是男人与生俱来的征服欲在作祟,刘安晟对她这幅模样爱到极点,不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猛烈地撞击着那一点,非要惹得她露出更多这样的表情不可。
姚静贞手指紧扣在他背后,眼神迷离,随着刘安晟的动作发出压抑着的甜腻呻|吟。忽然之间她的的呼吸愈发急促,面色潮|红若醉,最敏感的那一点被不住顶撞,让她的甬道无意识的不断收缩。刘安晟身处其中,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不由哑声道:“等我一起。”
这会她早已忘了自己身处何方,她就像落水之人,身边无依无靠,只能紧紧攀附着那块带给她生机的水中浮木。刘安晟也陷入了这份水乳|交融所带来的肉体欢愉中,他最后几次的冲撞几乎没了章法,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吻着身下的姚静贞,低声喊着她的闺名。
漫长而激烈的□终于在两人身子一顿后落下了帷幕。等姚静贞从失神中清醒过来,刘安晟已经为她取下了耳环,半倚在枕上,含笑注视着她。她正欲说些什么,脑子里忽然窜出方才两人之间的种种细节,不由脸红耳赤,呐呐的偏过头去。
“琼玉,我向你保证,此生只会有你一人。”
刘安晟伸手轻抚上她散落在枕上的青丝,轻声道。姚静贞讶然的转过身看着他,却无法在那双眸子中找到任何动摇的神色,她心中悸动,却没说话,而是静静的靠了过去。
夜色尚早,春宵却仍苦短。
、第五十一章
每当后世之人谈论起陈惠帝时;总会提起建元三年这个关键的转折点。以当时还是太子的陈惠帝大婚为契机;这一年的风风雨雨终于拉开了序幕。凭借这场联姻,太子获得了姚张两家在朝堂上的鼎力支持。而身为武帝的唯一继承人;他还未上朝时身上便有了诸多功绩——进献农具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还有着整治崔家的部分功劳。
而根据史书记载;武帝此时虽每日照旧上朝;但身体已不太健康。正因如此,他对太子的栽培更不留余力。而若不是因为武帝对太子一直关照有加,建元五年事故突发时;太子的登基恐怕也会多不少波折。
然而后人议论纷纷的终究只是史书上记载的历史,孰真孰假又有谁知?
将时间拉回建元三年的春日;此时的帝都酒肆里胡姬旋舞;道路旁商贩吆喝,春风得意的新榜举子把酒吟诗,暗生情愫的男女隔船相望,气氛仍是一贯的平和安稳。
今日正是太子妃回门的日子,姚静贞早早便和刘安晟一起离宫到了姚家。虽说本是一家人,但如今她身份已经烙上了天家的标志,旁边还有诸多侍卫看着,所以只得受了父母兄嫂的大礼。刘安晟知道她心里别扭,便笑着打了个圆场,众人才一道进了府里叙旧。
姚静贞只在前厅稍微坐了一会,便和姚氏张萱回了内室讲些私密的话。刘安晟瞧着她们身影远去,才神色有些复杂的对姚静安叹了口气:“你当真不打算留在帝都?”
“陛下派我外任楚凌郡守,为的也是好好磨砺一番我的能力,才好再将我调回帝都。楚凌一地因地势之故,历来富庶而少天灾,足以见得陛下对我的看重。再说左右不过是一两年罢了,萱儿虽不能随我赴任,但仍能书信往来。”姚静安道。
前些日子春闺放榜,他虽发挥的极好,但心里仍忍不住忐忑的很。直到下人来报,说他得了一甲榜眼才松了口气。姚泰始早早便跟他分析了一番——现在太子左膀右臂无非是张、姚两家。张家有张行之足堪大任,而姚家未来便要靠他。身为太子伴读,皇帝对他自然重视,因此很大可能上皇帝会先将他调到外地任职攒资历,并锻炼下他的能力。这样等太子登基时,手下也能有些真正贴心可靠的官员。
在家等了这些天,皇帝亲笔御批的任职书也下来了。果不其然,他被调为楚凌郡守。这事张萱也是知道的,她兄长颇受皇帝重视,因此她对官场之道多少也有些了解,自然能理解丈夫。
刘安晟瞧他心意坚定,便不再提这个话题。转头跟姚泰始聊了起来。之前姚泰始对太子印象虽好,但那不过是站在臣子的角度上看待一国储君罢了。现在女儿嫁了过去,关系比往日又近了一层,他言语间也不免透露出更为亲近的意思。
又闲谈了一阵子,姚静贞等人才回了前厅。大抵是方才姚氏已经对她说了姚静安的事,她眼圈有些微红,看姚静安时也是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刘安晟心里不由微微一叹,琼玉和她兄长感情甚好,此时她刚嫁人兄长便要外任,难免会觉得难受。他虽有心安慰,但也明白皇帝特意这样安排的苦心,因此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按照规矩,太子妃回门时,太子一般在府里呆一个上午后便会离开,剩下的时间则用来让太子妃和家人独处。毕竟嫁入皇家后,日后便很少能与家人见面。刘安晟有心让姚静贞与家人多相处一会,所以才刚过午膳便主动起身告辞,又对姚静贞道:“既然静安很快便要去楚凌,你不妨和他多聊会,等用完晚膳再回东宫吧。”
“嗯。”姚静贞听了这话,脸上不禁带了抹笑容,又细细嘱咐道,“原本想回去时给雨蝶带份她最爱的杏乳酥,只怕一会回去晚了店家关门,就麻烦殿下了。”
刘安晟见她笑容真挚,心中也是愉快,自是应了下来。回去时便去了趟在帝都开了近百年的王家点心铺子,除了买雨蝶那份外,还带了份芙蓉糕给姚静贞。回宫后便让小桂子给雨蝶送了去,又嘱咐他,一旦雨蝶问起,就说是太子妃特意为她带的。
等到傍晚时分,姚静贞才乘车回了东宫。新婚燕尔,自是风花雪月,待得一番休停,沐浴完毕后,两人便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事来。大概是姚泰始下午对她谆谆教诲起了效果,让她想通兄长外任一事,这会儿她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甚至主动提起了张萱腹中的孩子。
说起来张萱此时已有了五个月的身孕,这个时候最忌讳舟车劳顿,不然姚静安也不会让她留在帝都。一想到再过几个月就能看见小侄子,姚静贞的眼神就闪闪发亮,充满了憧憬之情。她抱住刘安晟的手臂,轻声道:“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个孩子呢。”
她这么说不是没有根据的——除了大婚的那一夜外,接下来几天两人虽屡屡欢好,但刘安晟却总是在关键时离开她的体内。没有种子再肥沃的田也产不了粮食,她虽不太在意这个,但今天见了嫂子变大的肚子,心里总有些别扭。
刘安晟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之前是她没问,因此自己一直没给她讲明原因,现在看来还是得告诉她,免得琼玉胡思乱想,“不是我不想要,只是女子生产难免会有危险,你年纪又还太小,万一出了事情怎么办?等你满了十六之后,咱们再要孩子,那时候你已经成年,我才能放心。你嫂子也是十七才怀了身孕不是吗?”
他当然想要孩子,可游戏中琼玉的死亡给了他太大的阴影,没等准备周全,他绝对不会考虑此事。
姚静贞自然明白他说的有道理,但心里免不了有些失落。她本是躺在刘安晟胸膛上,这会却猛地翻过了身,报复的在他肩上轻咬了下,才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像是撒娇般的说道:“那我就等着两年后了呢,夫君。”
刘安晟眼底暗沉,她这种煽风点火的行为实在太挑战自己的耐性了!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伸手按住她的头往下一压,堵住了她的唇
***
说起朝堂之事,近段时间各地风调雨顺,而自从崔家被抄后,世家也纷纷蛰伏不再闹事,因此皇帝的日子过得颇为舒心。而身为太子的刘安晟自从五月份过了十六岁的生辰后,他的日常生活就是上朝参与政事讨论,下朝先去见帝后,时不时去长寿宫增加太后好感度,至于晚上——曾经后宫三千佳丽时,每晚他都得发愁要去临幸谁,而现在他没了这个烦恼,反而对钟情一人这种事乐在其中。
只可惜这种悠闲惬意的生活他只享受了一个月,便被皇帝扔到吏部尚书张行之处,让他跟着张行之一起处理今年各地官员校考情况。这活极其繁琐,陈国地方乃是省州郡县制,除了省州两级由皇帝亲自处理外,剩下的大小郡县全交给了吏部。游戏中处理政事哪有这么麻烦,刘安晟一时间只觉得头大如斗,却还得耐着性子把那些资料一册册搬来运去,乃至回了东宫都得点灯夜战。
幸好还有姚静贞磨墨添香,灯下相伴,给刘安晟带来了些慰藉。
不过这种福利很快也没了。
六月,太后忽感身体有恙,传了太医来诊治。太医说是受了寒气,若是身体健康的人不过是发会热就好了。只是太后上了年纪,身体本来就弱,虽然补药吃了不少,但这场病来势汹汹,很快便卧床不起。
皇帝虽在政事和战场杀伐果断,但对太后一直极为孝顺。听了这个消息不由大怒的将太医和服侍太后的宫人骂了一通,每日里又特意抽出时间去探望太后。皇后心思细腻,自然也明白太后的重要性,因此虽宫务繁忙,但事事仍将太后放在第一位。但皇帝这些年身体本来就不太好,突然又犯了头风,皇后一时竟□乏术。
而身为太子妃的姚静贞在这个时候主动站了出来,除了早晚呆在东宫外,绝大部分时间都守在太后身旁为她侍疾。皇后得了空闲,不由松了口气,一心照顾皇帝,心里也记下了姚静贞的好处。
刘安晟虽心疼于她疲惫的神色,但一方面太后待他极好,这些年怎么也有了情分,心里自然担心太后的病情。另一方面他也明白,姚静贞这样的孝顺行为,太后和帝后三人都是记在心上的。他固然能凭借允诺让皇帝答应这场婚事,但成婚后皇帝对太子妃的态度却不是他所能决定的。
正因如此,他只能多关照姚静贞照顾好自己,每晚回来后早点休息罢了。
、第五十二章
太医们被皇帝责骂了一顿;心下忐忑;不由拿出了十二分的本领。再加上姚静贞的精心照料;太后的身子终于在八月痊愈了。此事之后,太后便毫不吝惜在各种场合表现对这个孙媳的宠爱;而朝堂民间对太子妃也多有赞誉之声。
而皇帝念着太子妃的一片纯孝之心,懒得去做棒打鸳鸯之人,给太子安排的事便少了些。这种结果刘安晟自然喜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