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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的奋斗史_-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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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槿在姜家向来是一副平和的模样,因为从不将那些背地里的勾当放在眼里,所以也没有什么好表达情绪的。 四姨娘吃定她这点,觉着可以踩到她头上来,才敢在这个时候提这事儿。 毕竟大爷已经没了,她一个妇道人家,现下还管着偌大家业,早被人看不顺眼了,迟早得被人收拾。
姜家里里外外多少人等着看好戏,四姨娘本也不想来当这出头鸟,即便她嚣张惯了,也不想在自家闺女的要紧时候来触霉头,但没办法,她家闺女已经等不及了。
想到这里四姨娘就咬牙切齿,自家那贱蹄子不知怎的,相中了城西张氏粮行的大儿子,死乞白赖地非嫁了他不可,可那张家与他们姜家向来在生意上不对盘,这在全抚郡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她是好说歹说想打消女儿这念头,如今的姜家要嫁女儿,虽说是庶女,但怎么地嫁个大户商贾人家做正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奈何这女儿大了不由父母,现下无论怎么说都不听,一直跟她嚷着不嫁了张家,她便一头撞死在姜家大门口。
四姨娘也是被吵得没有法子了,想着先来探一探,反正这大奶奶也是个没根底的,自己态度强硬些,说不定她也就答应了。
现下看南槿毫不犹豫地回绝,也在情理之中,四姨娘也不急,只端着茶杯啜了一口,又看了一眼旁边如木头一般站着的迎风,才对南槿道:“大奶奶的难处我们当然都懂,只是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来烦扰大奶奶。 这天下最等不得的就是女儿家的好时候了,大奶奶也是年纪轻轻就嫁了人生了孩子,想必也能体会。 我也不瞒大奶奶,实在是五丫头她舅舅相中了城西张家的大公子,这孩子人品模样家世跟咱们家都是登对的,眼下人家也还没定亲,我想着现下咱们府里也确实不好嫁姑娘,或者咱们就先两家定个亲也是可以的,免得等来等去,又给耽误了。”
四姨娘这一长串说完,瞄了眼一言不发的南槿,觉着她脸色还算平静,就继续补充道:“你也是做母亲的,定能体会我的心情,我这辈子也没有其他指望了,只想着早一日看着五丫头嫁个好人家,我便也安心了。 若是大奶奶肯出面,日后这姜家的事儿,我定是要帮大奶奶分忧的。”
“四姨娘句句说得在理,只是理由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大爷才刚走,我们就急着给自家姑娘说亲,没得让人以为咱们姜家女儿嫁不出去。 再者那张家向来与我们是什么关系,四姨娘难道不知道么?姨娘以为这个时候把女儿许出去,就是为了她好么?只怕即便做了人家的大奶奶,也不会被人放在眼里。”
这话已经说得很不客气,但四姨娘竟是不知该如何反驳。 南槿说的也没错,但如若只是私底下定个亲,外人不知,其实也无大碍。 至于张家和姜家的关系,她其实压根儿不想管,能将女儿嫁去做张家大奶奶她也是乐意的,她的女儿也就摆脱了庶出的身份,她也能跟着有面子。 至于张家人会不会看低她女儿,她更不担心,以五丫头那性子,当主母也绝不会被人欺负了去。 她原本以为来这一趟能将这事儿了了,没想南槿态度这么强硬,自己都表明愿意帮她的态度了,她竟还是直接拒绝。 这样子,她脸上就有些过不去。
“大奶奶说得都在理,但是我说的也没有错,大奶奶这样不留余地地拒绝,要是让别人听见了,还以为大爷不在了,大奶奶连给姑娘找个好人家的心情都没有了,到时候家里这么多人,怕是都会想来帮大奶奶分一分忧。”
南槿一直低垂着的眉眼在听到这话时才抬起来,正对上四姨娘满脸的不善。 南槿头一回在四姨娘面前笑开,直看得四姨娘一愣。
“姨娘也不用这样说,家里该操心的事情我都能操心得过来,不该操心的也不用别人操心。 五妹妹是姨娘的亲女儿我才这样说,这要不是亲的,我还以为姨娘这紧着赶着是有什么盘算呢?”
“你!”四姨娘一直持着脸面才左敲打右敲打,这会儿见南槿如此不留情面,竟是连规矩也忘了,站起来指尖直指南槿,却只说了一个“你”字,再没下文。
南槿不以为意地站起来,也没再看她,边往里间走边说道:“姨娘还是回去吧,有时间多睡睡觉养养颜,生气多了老得快。”
话音落下,人已经消失在门口。 迎风见已进了里屋,才揪着一张脸悄声埋怨:“奶奶现下这身份,怎好这样调侃她?”
南槿也是知道,自己该端着家长的身份,跟人说话要有礼数要有规矩,刚刚最后走开时她也就是一时兴起,想着四姨娘那尖下巴生气起来越发的尖刻了,心里就忍不住想要刺激刺激她。
规矩什么的,偶尔也是要为自己的好心情让个道的。
迎风见她自顾笑得开心,又愤愤地说道:“不过气一气她也好,不过就是个姨娘,这么没规矩,也敢来奶奶面前吵闹。 她是仗着那当公差的哥哥身份,越发的嚣张了!”
说到这个,南槿也觉得好笑,这个年代商贾地位低下得实在是有些不堪了,一个当公差的哥哥的身份,能让一个姨娘敢放肆地踩在当家主母头上来,这还是她所知道的古代吗?这也太离谱了。
不过不管外面环境如何,如今这姜家既然是她在当家,就必然是要以她南槿的规矩来的。 想要在这个时候嫁女儿,简直是痴心妄想,定亲也不可能。 她根本无意给这个家里树什么规矩,他们敢闹腾,让他们吃个几次亏也就明白了。
南槿即刻便将这些琐事丢在脑后,进到里屋,发现小混蛋已经醒了,正在那里依依呀呀地哼着,她心里一暖,便蹭了过去。
刚把小家伙抱过来,又有丫鬟进来说四爷来看小公子了,南槿便也没在里面呆着,抱着孩子又出去了。
四爷也就是姜怀岳,这一房中只有他和姜怀中是正妻所生,身份也是不同些。 他这次没有拄拐杖,而是乘了软轿过来,仆从将他放到院子里,南槿也正好从里面出来。
南槿拉着小混蛋的手跟姜怀岳招了招,母子俩笑得一个傻样儿,姜怀岳便神奇般地红了脸。 南槿心里已经笑开了花,这小年轻,也实在是太粉嫩了些。
她上前直接将小混蛋放在姜怀岳怀里,小混蛋扑上去就在他粉嫩白皙的脸上咬了一口,顺便糊了半边脸的口水。 南槿在旁边笑得直打颤,连迎风也忍不住扑哧一声,姜怀岳却只是顶着张白里透红的脸极为迅速地瞄了南槿一眼,便低下头逗弄孩子去了。
、4第四章 四叔的轮椅
逗了一会儿小侄子的姜怀岳终于平复了下去,平心静气地问已经搬了凳子坐在一边的南槿:“刚刚我见四姨娘出去,她可是有什么事?”
姜怀岳一直心怀愧疚,要不是自己太不中用,也不至于哥哥过世后要南槿担下这个担子,姜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一直担心南槿受了欺负。
南槿知道他心中所想,便将刚刚的故事讲了一遍,意在让他放心,她南槿也同样不是省油的灯。
但担心这回事儿很多时候都是人自找的,此刻估计就算南槿将自己讲成大力水手,姜怀岳也会担心她万一没带菠菜可怎么办。
姜怀岳是世间少有的温润公子,南槿一直觉得遗憾,这样一个美人儿怎么就不能正常走路了。
南槿只顾盯着姜怀岳的腿看,连人家叫她也没听见。 姜怀岳又红了脸,南槿已经凑得太近,近到她发间的阵阵幽香钻入他的鼻孔,他恍惚间有点微醺,也忘了再叫她,只凝视着她的侧脸,还有雪白的颈项。
突然南槿就侧头朝他一笑,他吓得往后一弹,惊慌失措间听南槿极为开心地说道:“怀岳,你想不想自己随意地滚来滚去?”
呃...随意地...滚来滚去?
姜怀岳有点蒙,但其实大部分是因为南槿唤他的那一声“怀岳”。 私下里,她总不爱守规矩叫他“四叔”,是以他每次听她叫他,都要愣上一愣,心底有点微麻。
南槿似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也不管人家听没听明白,就手舞足蹈地跟他描述起来。 姜怀岳听了半天才懂,她想给他造个车子,可以自己推动的,这样在家里就不用老是依赖仆从。
姜怀岳自己也很乐意,这样可以让他觉得自己不那么废物,但是,他还是极度怀疑这车子的实用性。
南槿没再多说来说服他,当下将儿子扔下,自己跑了出去。 迎风在院子里杵着,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最后还是觉得自家小公子金贵些,也就留下来陪着姜怀岳看孩子。
姜怀岳没想到东西这么快便做出来,三天后,他看着摆在自己眼前的车子,有点无从下手。
南槿又拿衣袖左右抹了抹,生怕上面星点微尘,弄脏了翩翩公子的白袍可就罪孽了。 姜怀岳看着她动作,眼底一片暖意,撑着站起来,便坐了下去。
那其实就是个轮椅,南槿冥思苦想了一整天才将完整的构造想出来,因为即便在现代,她也没有真正接触过轮椅,顶多只是电视上见过而已。 她甚至连刹车都没落下,这已经是一个接近完美的作品了。
姜怀岳在南槿的指导下前后左右挪动了下,感觉自是很新奇。 南槿又在前方给他引路,双手招着,唤他一步一步往她的方向过去,他便毫无顾忌地看着她,她的脸,她的眼睛,然后一步一步往她的方向挪得缓慢。
南槿逐渐笑开来,自己第一次运用从自己那个年代带来的知识,就可以让别人受益,这让她有一些隐秘的快感。 之所以隐秘,是因为这是完全不能说给人听的。
她是魂穿来这个年代,落在与她年龄相仿的息风迎身上,那时候她才十二岁,两年后,她认识了卫瑜桓,再两年后被她抛弃。
她渐渐有些走神,直到听见姜怀岳大喊一声“小心”。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有道门槛,她笑笑,不以为意。 转过脸来看见姜怀岳,又觉得不对,她又看看门槛,心想:糟了,这轮椅出不了门了。
姜怀岳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笑着从轮椅上下来,拄过拐杖,走到她近前,安慰道:“这样已经很好了,至少在我自己的院子里我不用别人抬了。”
南槿抬眼看他笑得一脸灿烂,心中感叹,这天使一般的美人儿怎就生得一副弱受的身子呢?你看这心地好得,你看这人安慰得,真是......你在自己院子里本就不用人抬的好不好啊!
南槿颓丧地回了自己屋子,留下一脸愧疚的姜怀岳。
第二天早上姜怀岳一起来,就看见门口站着一脸便秘样儿的仆从。 见他出来,仆从忙着苦哈哈地禀报道:“大奶奶从昨儿半夜忙活到今儿早晨,刚刚还将院门拆了一块走了。”
姜怀岳又担心起来,随便抹了把脸便出了屋子,结果院门口转进来一人一椅,一张脸上洒满了大清早的阳光,清澈透亮,美得像跌落凡尘的仙子。
姜怀岳一直愣着,他在南槿面前发愣的时候实在太多,南槿也不以为意。 她乐呵呵地顶着一双熊猫眼走到近前,催促道:“怀岳,快、快吃早餐,吃完我带你出去转转!”
姜怀岳这才回过神,一言不发地便去用餐了。 南槿也跟着随意吃点,一张脸上满是期待与雀跃。
吃完饭,南槿就扶着姜怀岳上了轮椅,然后挥退仆从,叮嘱姜怀岳坐好,她在后面一个发力,两人便一路冲出了院子。
从姜怀岳的院子到南槿的院子并不很远,姜怀岳只记得耳边轻轻掠过的风声,眼前景物流线般滑过,没在他眼底留下一丝痕迹。
直到一声清亮的欢呼打断他的思绪。
“怎么样?怎么样?”为了姜怀岳行走顺畅,南槿拆了他们两座院子之间的所有障碍。 此刻她笑着眯起的眼,透出夺目晶亮的光芒,期待地看着他。
姜怀岳头一次没有急着躲开视线,在她面前没有迟疑地温和笑开:“嗯,很好用。 谢谢你! 阿槿。”
南槿因为他的称呼而愣了一下,但很快忽略过去。 她自打第一次见到姜怀岳之后,因实在是喜欢他温润的性子,所以一直与他亲近,她曾经有要求过他直接称呼她的名字,或者叫阿槿也好,却被他以谨守礼法为由拒绝。 今天意外听他叫来,果然顺耳不少,南槿本想调侃他两句,又担心他面子薄会尴尬,只好装作没在意,笑了过去。
刚走到院子门口,迎风就急急迎了上来。
南槿笑着拉她,要炫耀自己努力的成果,却不想看见迎风一脸的欲言又止。 南槿正待要开口询问,就见三姨娘从屋内走了出来。
南槿的笑就立刻转了种模样,这三姨娘本质上和四姨娘一样,或者说整个姜家除了姜怀岳都一样,上门准没好事。
果然三姨娘笑着说道:“我还说我怎么来得这么不巧,幸好最后还是把大奶奶给等回来了。” 说罢又转向姜怀岳:“四爷气色不错,想来有什么好事。”
姜怀岳一向有礼,此刻也只象征性地点点头,算是应答,并没有说话。 三姨娘也不介意,立马又将话题转到了姜怀岳坐着的那轮椅上。
“四爷这椅子看着还真新鲜,听说是大奶奶亲自给做的?”
南槿看着她望向自己的眼里满是笑意,却仍旧掩不去浓重的不怀好意,脸就彻底地冷了下来。 她从来不屑在姜家人面前装模作样,当下就要直接将三姨娘打发了,低头时却看见姜怀岳有些泛白的脸色,话头立马一转:“是我琢磨出来,让家里的师傅打的,就是给四爷个代步的工具而已。” 她停一停,又接道:“姨娘也想要?我叫他们再给姨娘打一个。”
三姨娘脸上的笑容一僵,立马肌肉又散开来,笑道:“没有没有,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着大奶奶对四爷实在关心得紧。”
这一句如果光从字面上来看,实在是难以让南槿上心,但姜怀岳原本已经够白的脸色此刻却更像是抹了一层霜似的。 只见他也不看南槿一眼,低着头说道:“大嫂先忙,我回去了。”
南槿一阵心疼,忙喊住他道:“四叔既然来了,就去看一眼梓商再走吧。” 说罢给一边的迎风示意。 迎风上前,推着姜怀岳往里去了,没想二人刚转身,奶妈就将小家伙抱了出来。
姜怀岳接过孩子,脸上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 但三姨娘也不是个省事儿的,看见怀岳怀里依依呀呀的小家伙,她竟也凑了上去,南槿心里已极度厌烦,看她眼下的动作,心下一沉。
果然,四姨娘就瞅了两眼,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粉嫩的脸颊,就意味不明地笑开了:“这小少爷就是长得俊,真不像咱姜家的种,我家怀林小时候就据说跟老爷小时候一模一样,黑不溜秋的。”
一句话,让整院子的人都僵住了。
姜家人捕风捉影惯了,南槿来姜家的方式又太过奇怪,嫁给姜怀中的速度也太快,再加上她的梓商不足月出生,姜家人早在背地里议论纷纷,但像四姨娘这样公开口无遮拦的,还是第一个,南槿真没想她真能把这话说出来,是以她愣了好长一会儿,才漫不经心地问道:“姨娘来是为了说这个的?”
三姨娘见她彻底冷了下来,也不再废话。
其实自打姜怀中走后,这姜家府内还真的少有人将这个当家主母放在眼里,多数不过当她是个摆设,只是在她还没有碍着谁的路之前,也没有人主动来找她的晦气。 可惜不巧,前两天她将四姨娘给惹了。
四姨娘多年前是跟三姨娘斗得鸡飞狗跳,直到姜怀中掌家之后,她俩才消停了几年。 自家男人都死了,她们又斗不过姜怀中,就只好联手合作,这么些年下来倒也过得平静。 眼下这姜怀中一走,摆在眼前的利益似乎又变得诱人了起来,是以四姨娘一去三姨娘那里念上一嘴,三姨娘就有些按捺不住了。
“前些天我娘家兄长来了抚郡做些小本生意,你也知道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就想将老爷在时送我的宅子给了兄长,好让他们在这里也有个栖身之地。”三姨娘不紧不慢地说着,并不是询问,只是告知。
南槿垂眼抚了抚自己的袖口,那里有一丝细微的褶皱,手一过,便平平整整。 她这次连对待四姨娘初始时的委婉都懒得拿出来,直接说道:“姨娘不是第一天住在姜府,姜府这宅子在抚郡也有近百年的历史了。 从姜家立家的那一天起,就从没听说过将宅子送于他人的。 老爷是将宅子给了姨娘,但是前提是姨娘是姜家人,如果姨娘自己要住,或者六弟要住,那都没问题,但要送人,怕是不能的。” 她所说的六弟是三姨娘的儿子,就是三姨娘之前说的姜怀林,现年十五。 三姨娘还有一个女儿,排名最小的七姑娘,才不过十二岁。
“瞧大奶奶说的,老爷将宅子给了我,我自是有处置它的权利。 况且那宅子的地契都在我手上,我要送人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也就是来知会大奶奶一声,就不劳烦大奶奶操心了。”
南槿看着三姨娘丢下这不冷不热的一句便转身出了门,她也没什么表情,回身准备进屋,哪知一转眼便看见姜怀岳和迎风站在了门口。
姜怀岳一脸冰冷,迎风早已是咬牙切齿。
“他们一个个的都是想要分家产了呢,就这么等不及了。”迎风瞪着院门口,恨恨地说道。
南槿看了看姜怀岳的脸色,安抚道:“随他们去吧,看着他们,总不让他们太出格就是。”
南槿从不担心这两个姨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是以从没将她们的闹腾放在眼里,不想几天后就真的出事了。
、5第五章 五姑娘寻了短见
管理姜家说麻烦其实也不怎么样,姜怀中在的时候将一切规矩定得死死的,一切只需按照规矩来,总出不了太大的纰漏。 光从这一点就足见姜怀中的经商头脑,只可惜他走得太早,不过才四十岁而已。
南槿每日照管生意的同时,还特地安排人关注着两位姨娘的动静。 其实姨娘们怎么样她并不是很担心,她更担心的是姨娘们的孩子。 两位姨娘的孩子都还没有成家,如果因为他们母亲的过失而影响到他们,南槿就会难以接受,因为那些都是姜怀中的弟弟妹妹。
这天傍晚有人来禀报,三姨娘的兄长已经住进了位于城中的那所宅子里。 南槿只是点点头,没做表示就让人离开了。
屋内刚刚安静不到几分钟,丫鬟与人争吵的声音又在院门口响起。 迎风立马出去,没一会儿吵闹声没了,迎风却带了个人进来。 南槿一看,竟然是哭得梨花带雨的五姑娘。
南槿记着很久没有见过她,因着她亲娘四姨娘的关系,她最近也没往南槿这儿跑。只是她本是个个性极为要强的孩子,很少能见着她这副模样,南槿诧异,忙要招呼她。
谁知南槿准备伸过去的手还没抬到一半,就被五姑娘狠狠地一把拍到了一边。 南槿莫名其妙,这丫头,自己是什么时候惹着她了?
迎风见五姑娘如此不客气,正待要上前护主,南槿却拦住了她,转而平静地问五姑娘:“你这副样子,可是受人欺负了?”
见她开口,五姑娘刚刚还被眼泪蒙住的眼,此刻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狠狠看着南槿。 “还不都是因为你!”她道。
“我?我怎么你了?”南槿问。 她的第一反应是那日拒绝了四姨娘的提议。
“要不是你,我早已与张家哥哥定亲了,怎会...怎会让那李紫烟抢了先去?如今她们俩是名正言顺的一对,那我呢?我要怎么办? 都是你!” 五姑娘此刻已毫无形象、涕泪横流,葱削的指尖指向南槿:“如果不是你拒绝四姨娘,我怎会落得如今这生不如死的境地?你们之间的恩怨为何要算在我的头上?我这辈子的指望就只有张家哥哥,现在...现在都给毁了!”
她越说越激动,一双眸子几欲泣血,南槿心道不好,果然下一秒就见她突兀地笑了笑,嘶哑低沉地嗓音道:“你们分明是不给我留活路,我今日便死给你们看好了!” 说罢一转身,已朝门框上撞了过去。
南槿大骇,一步冲过去,却只揪住了一截衣袖,“嘶啦”一声,衣袖裂开,五姑娘的动作只缓了一下,仍旧是撞到了,顷刻头上鲜血横流。
屋内顿时乱作一团,南槿指挥着丫鬟去请大夫,一边和迎风将人抬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大夫还没到,四姨娘倒是先到了。 她原本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进门看到一室狼藉,地上斑斑血迹,立马就忘了兴师问罪,直接扑到床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南槿被她哭得脑子嗡嗡直想、烦躁不已,幸而大夫很快就到了,迎风将四姨娘拉到一边,让大夫可以安安静静地诊治。 四姨娘这个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忘了找茬,挣开迎风,冲到了南槿身边,一把揪住她的手臂,哑着嗓子质问:“我好好的女儿,怎么来你这儿一趟,就成了这个样子?你看我不顺眼就罢了,为何要这样待我的女儿?你今日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迎风上前扒四姨娘的手,不想她攥得死紧,好像真是要拼了命一般。 南槿烦躁地挥了挥手,示意迎风算了,才面无表情地回四姨娘:“我也想知道,我好好地在屋子里呆着,五姑娘到底是怎么了,突然冲进来就撞了门框?听她自己那说法,可是因为没能和她那张家哥哥定成亲?” 说到这里,南槿看了看四姨娘突然有些僵的脸色,继续问:“原来这想要五姑娘和张家大公子定亲的人,不是五姑娘的舅舅,而是五姑娘自己啊?”
四姨娘的气势因这一句顿时泄了一半。 南槿这意思其实就是在说她女儿和人家张家公子私定终身了。 这话如果传出去,即便没有真凭实据,五姑娘以后都很难再嫁人。 现下丫鬟仆从里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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