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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有凤来仪by蓝色妖情-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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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着俘虏喜气洋洋回到军营的众将士,在行至营地栅门的时候,看着中间那片空地上站着的身影,纷纷停住了脚步,面上神色五彩纷呈,因为那里相依相偎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因“身体不适”未能率领此次战斗的主帅努达海,还有那个不知道因何原因自京城千里迢迢投奔而来的新月格格。

努达海跟新月也惊呆了,他们倒还不至于蠢到这种境地,在众将士面前秀恩爱,实在是因为方才努达海出了营帐,却发现周围很是静寂,而平日里这个时辰大军应是正在操练,努达海便很是震惊和不满,认为士兵们是在偷懒,可怒气冲冲掀开了数十个帐篷,却都不见任何人影的时候,不由得口中连连咆哮出声。

新月听到动静,连忙也从营帐中走出来,奈何全身又酸又软,没走几步路就差点跌倒在地上,忙开口呼唤努达海,男的努达海在吼叫中还能听见她的声音,几大步就奔过来搀扶她,还没等说什么关心的话语,就听见马蹄声和脚步声,两人不约而同抬起头来,就跟凯旋归来的大军对上了眼。

骥远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能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他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丢脸过,又恨不能冲上前去指着努达海与新月的鼻子狠狠唾骂上一通,却不得不忍下这个念头,只好死死垂下脑袋,装作看不到旁人异样的眼神和不远处那双人。

毕竟是打了胜仗,庆功宴还是要开的,身为主帅的努达海既然已经在众将士面前“证明”自己身体并无什么不适,自然不能够不参加,现场的氛围便很是有些尴尬,最后庆功宴匆匆结束。

骥远避无可避的被努达海找去谈心,他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理解自己的决定,并且支持他,骥远却始终未曾开口,任由努达海说破了嘴皮,换来的只是自己儿子陌生而冰冷的目光,这让他很是狂躁了起来。

“够了,骥远!”努达海终于忍不住吼出声来:“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要看你脸色的,我也不想弄到现在这种局面,但是,感情并不是我们自己可以控制的,它就这么突然的到来了,我知道你喜欢新月,可是你不能因为这样,就痛恨你的阿玛!”

“痛恨?”骥远突然站起身来,死死瞪着努达海,眼神里满是戾气:“你知不知道,当你把玛嬷、额娘、珞琳还有我,把我们这些家人丢弃到脑后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被我痛恨的资格?是你亲手毁掉了我心中曾经崇拜的阿玛,我如今痛恨的只有我自己,为何没能早日看清楚这所有的一切。”

“大胆!你这逆子!”努达海喘着粗气,头上青筋直冒的怒喝。

“想想看。”骥远突然诡异的笑了,“如果我们大家都完全不知情,额娘为了我进宫去向太后娘娘求娶新月格格,而太后娘娘也点了头的话,她就会成为你的儿媳妇,那么你到时候要怎么面对我们呢?”

努达海一惊,正欲开口,骥远却继续说道:“可惜的是,如今要娶新月格格的是安亲王世子,您还是好好想想,回到京城后该如何面对圣上的雷霆震怒吧。”说完,不等努达海作何反应,转身便离开了。

大军正式拔营回京,而离着京城越来越近的时候,新月不知为何却有些焦躁不安了起来,而努达海的脸也似乎越来越阴沉。

自那日与骥远谈话之后,他这个儿子就对自己开始视而不见起来,这让努达海颇为恼怒的同时,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管不顾,对家人造成了什么样的伤害,他开始苦恼该如何面对额娘、面对雁姬、面对珞琳。

在这样惶惶不安的现状下,努达海与新月吵了第一场架,努达海在冲动之下,冲口而出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挥慧剑斩情丝吧!”

新月猛的住了口,满脸震惊的看着努达海,眼里是不可置信的光芒,此时的努达海在她看来是那么的陌生,她也喊了出来:“那么,如你所愿!”然后,她冲出营帐,往不知名的方向狂奔而去,直到双腿没有力气的时候,她才跌倒在地上,双手紧抓着身下的青草,嚎啕大哭起来。

努达海不知何时来在了新月身旁,见她哭的悲痛欲绝,只觉得心里犹如刀割,忙不迭扑上前去,狠狠的抱住了新月颤抖的身躯,一边亲吻着她,一边痛苦的低声喊着:“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月牙儿,你告诉我?”

新月是被努达海抱回来的,虽然天色已经有些发暗,但还是有很多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不过他们似乎已经完全不在乎旁人的眼神,径直往进新月的营帐去了。

将新月轻轻放下后,努达海坐在床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两人四目相对,努达海轻声开口说道:“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对于我来说,领军打仗会更简单一些,我们就这样回去,即将面对朝廷、面对家庭、面对各种各样的难题,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有那么大的勇气。”

“你有。”新月突然急切的说道:“看看我,我连克善都丢下了,不管不顾的追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听你说这番话的,就算前面有千难万阻在等等待着我们,可你要知道,你并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

“新月。”努达海感叹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让我自惭形秽,好,不管有多少煎熬与痛苦,就让我们一起来面对吧,这大概就是天意。”

两个人紧紧相拥,此时的他们不知道,现在的京城,正闹得沸沸扬扬,新近发生的事情震惊了上至亲王显贵、文武百官,下至游商小贩、贫民百姓在内的所有人。

先是白云庵内突然闯进了一波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强盗,□掳掠,无恶不作,偏偏庵里面还有正在替故去的端亲王也和福晋祈福中的新月格格在,等到得了消息的神机营赶到的时候,贼子们已经闻风而逃,现场据说有些不堪入目,那新月格格的情景是不说也罢。

可令人震惊的并不止如此,那已然香消玉损的“新月格格”,却被人认出并非本主,于是真正的新月格格去处便引人深思起来。

乾隆自然是雷霆震怒,因为只有他看到了神机营呈上来的那封新月写的亲笔信,洋洋洒洒数千字,只表达了一个意思——我去巫山寻找心中所爱的福康安去了。

福康安是谁?是乾隆的乘龙快婿,是他最心爱的女儿和纯的额驸,岂是旁人可以肖想的?而新月,身为大清朝的和硕格格,本应是闺阁女子的典范,她却罔顾太后的懿旨赐婚,更以“孝”为借口,顶着祈福的名头,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大清朝的脸面怕是要被她丢尽了!满家的贵女们怕是也要抬不起头来了!

乾隆越想脸色就越黑,直气的砸了好几个茶杯,恨不能新月就在跟前,他好一巴掌拍死她,又想着新月既然奔了巫山,福康安那家伙居然连个信也不报,顺带着就连他也一起气上了,于是带了福康安八百里加急密信的某士兵披星戴月死命催着身下马匹好不容易看到北京城高大的城门楼子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盛怒中的乾隆见到了福康安的密报后,怒火自然烧的更加旺盛,可紧接着大败十三家军的捷报也呈了上来,于是乾隆现在的心情,简直已经不能用语言来表达了,又想着不能让新月随大军一同归京,当即便下谕召来了多隆,命他带上数名暗卫,去把新月悄悄“接”回宫里来。

等到多隆遇上凯旋而归的大军,并将来意只说给努达海及福康安听的时候,努达海直接就拍桌而起,声音洪亮:“不可以!我不会将新月交给你的!”

多隆见状愣了一下,乾隆当初只向他传了要将人带回去的秘旨,却并未告知缘由,他心中也隐隐猜到那个新月格格大概是不愿嫁费扬古,为情私奔,不过原本以为是为了骥远,如今看到努达海这番表现,才顿悟原来新月为的是父而不是子。

努达海年龄比已故的端亲王爷还要大上几岁,居然能对比他女儿还要小的新月格格下手,当真是人不可貌相,而那新月格格恐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等,多隆如是想着,心里便有很是鄙弃,语气便也冷然了许多:“他他拉将军,这是皇上的旨意,难不成你想抗旨?”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发生了点不愉快的事情,码字的心情就没有了,因此更新直到现在才摆上,继续抱歉……

文文快要完结了,估计也就一两章的是事情了,番外什么的,暂时没想到要不要写,如果有亲有想看的番外的话,不防提出来,新坑也在做准备中,若是对武侠或者红楼什么的感兴趣的话,也可以收藏下作者……当然,是在觉得我写的还凑合的前提下……


第九十一章 慈宁宫内求休夫


多隆最终还是没能带走新月,而是怀揣着福康安的密信回到了皇宫,里面详细的阐述了众目睽睽之下努达海与新月的相依相偎的行为,让乾隆意识到,他之前想将新月接回宫中,让后让她悄然“病死”的方法已经无法奏效了,如果现在新月死了,巫山征战而归的众军士,都能猜到这是皇家的手法,悠悠众口无法可堵,皇室颜面将荡然无存。

想到这里乾隆心里就气愤的不能自已,恨不能立马命人将那个不知好歹的努达海提溜到面前千刀万剐,又想着只要大军凯旋归来,第二日和硕格格私奔大将军的“艳闻”就必会传遍街头巷尾,眼前突然开始有些发黑。

果不其然,出征巫山的大军得胜而归,还带回了白云庵内消失不见的新月格格,这件事让京城再次被震动了,不过半日功夫,便衍生出数十种版本,开始在茶楼酒肆中被说书先生们大肆宣扬。

新月进了京城大门后便被迅速接到宫内,明面上说是被太后娘娘召去详查真相,实际上却是被彻底软禁了起来,等待圣意处置,而努达海则是连乾隆的面都没能得见,就被责令立即回家,以有罪之身等待判决,连带着骥远也倒了霉,不能出席晚间的洗尘宴,而是跟着他的阿玛一起回了将军府。

和骥远受到的喜气而热烈的欢迎不同,努达海简直被雁姬和珞琳当成了透明人一样,对他视而不见,就算偶尔有眼神撇过来,也是冷冰冰的,不带丝毫感情,只有老夫人对努达海还是慈眉善目,眉梢眼角居然还透着些许得意。

骥远初见雁姬的时候,神情有些苍凉,后者则是迫不及待一把将他扯过去,拉了他的手上上下下仔细端量,口中还不断唠叨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呆怔怔看着自己额娘眼中无法掩饰的担忧,和她那才数月不见,便显得苍老了许多的面容,突然间就落下泪来。

“额娘,我对不起您,不孝儿子在这里向您磕头了。”骥远猛地跪了下去,一脑袋就嗑在了青色的砖石上,发出了“咚”的重响,雁姬被这声音震得惊在当场,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哎呦喂,这是怎么说的?”旁边老夫人心疼的要死,忙不迭吩咐人去搀骥远,口中只说道:“我的乖孙儿,快快起来了,可心疼死我了。”

骥远却不肯起来,执着的跪在当场,老夫人看向雁姬的眼神就有了些不满:“雁姬,你还发什么愣,还不快快让骥远起来。”

就连珞琳也忍不住伸手去拉骥远,声音也带了些哭腔:“哥,你这是干嘛?赶紧起来的,当着这么多下人,也不嫌丢人?”

雁姬这才回过神来,心里已明白骥远此举的用意,顿时觉得一双儿女没有白生养,眼里也含了泪,语气却很是严厉的说道:“骥远,你给我起来,男子汉大丈夫,膝下可是有黄金的,如何能轻易跪拜?”

“儿子谨记额娘教诲。”骥远低着声音说道,又磕了一个头,才顺势拉了珞琳的手站起来,立在雁姬身侧。

不知为何,努达海看着他们母子三人其乐融融的模样,并不觉得欣喜,反倒感觉胸口很是憋闷,一股怒气扶摇直上,激得他不由自主冲口而出道:“额娘,雁姬,我想你们大概也多少知晓了我与新月的事情,如今她独处宫中,太后说不定会赐她死罪,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件事情发生,所以你们怨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必须去向皇上求个旨意,将新月争取过来,我们不能没有彼此!”

这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可努达海忘记了他们现在并非在屋内,甚至连府门都还没有进,这下不止是列队迎接他与骥远的诸多下人,就连不小心路过的路人甲、路人乙等,都听到了他这番振聋发聩的言辞。

雁姬背转过身子,脸上闪过嘲讽的神色,语气很是淡漠的说道:“将军既有此意,妾自然定当成全,不过提醒将军一句,万事莫要太过心急,此间无论如何,都不是适合说这番话的地方。”说罢抬脚便往内里走去,骥远和珞琳紧随其后。

老夫人原本因为儿子极有可能娶来个和硕格格,届时将军府便可以跻身皇亲贵胄的圈子而感到有些欣喜,听了雁姬的话,猛然回过神来,对努达海丢下一句:“你随我来。”便在丫鬟的搀扶下往正厅方向去了。

努达海心下也有些懊恼,知晓方才时机不对,却并不感到后悔,只用凌厉的眼神警告般逡巡了一圈府里的下人们,然后一撩袍子,大踏步跟上老夫人去了。

“我会离开将军府,但是有条件。”当正厅里只有老夫人、雁姬还有努达海三个人的时候,雁姬直截了当的抢先开了口。

“离开?!为什么要离开?”努达海惊得站起身来,神色颇有些激动,老夫人却目光闪烁,若有所思。

雁姬心里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说道:“难不成将军想要求娶堂堂和硕格格为妾?您认为皇上能答应如此荒唐的事情?”

“新月怎么可能做妾!”努达海再次叫喊出声,话音刚落随即便明白过来,脸色便很是难看了起来,既然新月不能为妾,那么雁姬怎么办?于是颓然坐下。

“许以平妻之位如何?”老夫人适时开了口。

努达海眼前一亮,忙不迭的点头说道:“额娘这个主意甚好,以平妻之位迎娶新月,也算说的过去……”

“努达海,你莫要会错了意,我说的,是许雁姬平妻之位。”老夫人打断了努达海的话,双眼却是紧盯着雁姬。神色有些阴沉。

努达海先是愣了下,随后张口想说些什么,可在脑中闪过无数念头后,最终还是紧闭了嘴,默认了老夫人的话,雁姬见状只觉得有些好笑,虽然说如今乌雅氏日渐衰败,比不得往夕了,可也沦落不到做人平妻的地步,不过还未等她回话,宫里的太监却先到了,说是太后娘娘懿旨,宣雁姬速速进宫觐见。

雁姬就在老夫人和努达海或是警告,或是期盼的目光中出了将军府,进宫去了,她心里想着大概是太后对如何处置新月已经有了主意,叫自己去不过是探探口风,不成想刚到慈宁宫,就看到太后跟皇后神情严肃的端坐着,见她进了门,随即就斥退了一干人等,只余她们三人,就有些忐忑了起来,直接就行了跪拜大礼。

太后并不叫雁姬起来,而是静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新月格格有了身子。”

雁姬见太后与皇后样貌,已是直觉发生了什么大事,早早做好了心里准备,却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事情,止不住的仍是吃了一惊。

却原来新月刚被接回宫中,太后便宣了她过来,还没等责问几句,跪在地上的新月就软倒在地上,直接昏了过去,只得先宣了太医诊治,不成想这下诊出事情了——她居然有了近两个月的身孕!

太后险些当场被气得也昏过去,原本新月私奔已是大罪,竟然还做出了孝期与男人苟且的行为,皇室贵族的脸面都让她丢尽了!当然那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那个不是东西的男人,明眼人都明白是谁,太后跟皇后便有些唏嘘,这才想着宣了雁姬过来。

“当初努达海亲自求了旨意将新月姐弟接入将军府,也算得上是奉旨抚孤,怎么就抚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哀家真是烦心透了,新月既然已经委身努达海,费扬古那里的婚事自然是不成了,现在没有闹起来已是不错,这孩子自然是留不得的,可是新月……”太后顿了一下,试探的说道:“哀家削去她和硕格格的头衔,贬为庶民,赐给努达海如何?”

这几句话说的有些艰难,其实太后本不想做出这样的决定,只是弘昼早前进了宫,在她跟前闹了一场,直说那个克善是好的,不能被这么个倒霉的姐姐连累丢了爵,所以新月的事情,不得不尽量折些回来。

“雁姬。”皇后见雁姬脸色有些苍白,心里很是不忍,不由开口劝说道:“这男人们,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呢,你还是想开一些吧,多看看你那一双儿女,有些事情,我们做女人的,不得不忍下啊。”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雁姬早已对努达海不抱任何想法,心里其实并不难受,只是听皇后提及儿女,想起老夫人意欲使自己为正妻的想法,便深深磕下头去,道:“奴婢求您二位成全。”

太后与皇后相视一眼,前者微微郃首,皇后便开口道:“讲。”

“奴婢膝下有子骥远,有女珞琳,皆已到适婚年龄,奴婢斗胆,为他二人求个赐婚旨意。”雁姬伏在地上,吐字清晰的说道。

“准了。”太后思考了下,便点了头,如今骥远入了职,听皇上说此次征战似乎还立了功,许是要提拔一二的,赐婚倒也不是什么为难的事,珞琳就更不用说了,“此事了了,可还有其他?”

雁姬便直起了身子,抬起头眼光熠熠看向太后及皇后,语气中满是坚决的说道:“赐婚之后,奴婢请求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恩准奴婢……休夫!”

这一句话石破天惊,只震得太后与皇后半晌未曾说出话来,却听门外有人拍手叫好:“好一个休夫!当真是好想法!好胆量!”随着话音走进来金黄色的身影,正是乾隆无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还是如了猪猪的心愿,让雁姬休了胖大海吧,话说是没有人评论捏还是评论又抽了捏,我咋啥都看不到了……


第九章十二章 和纯喜得双生子


“奴婢嫁与努达海时,曾有言在先,若情断,便义绝!”雁姬说出这番话时,神情间没有丝毫的悲痛,只是平淡如水,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她的决绝。

“从古至今,只有休妻,从未听说过休夫的。”太后语气间倒没有不满,只是有些犹豫。

“万事总要有先例的,皇额娘。”乾隆却有些不以为意,太后跟皇后心头就有些纳罕,以她们看来,依着乾隆的性子,应该不会支持雁姬休了努达海才对,不知道今天这是搭错了哪根筋。

乾隆心里自有思量,新月欺君瞒上在先,私奔巫山会努达海在后,原是大不赦的罪行,只那个克善确实是好的,自己正打算着再过几年就禅位给小十二,少不得要替他扶持些年轻有为的才俊,克善便是乾隆看中的人选之一。

白云庵事件后,新月若是死在外面倒还好些,就算没有死,乾隆原本也是打算找到后悄悄处置了,再对外宣称已遭了贼人毒手,这样就可以勉强把事情抹过去,可她非但活了下来,更是成功的到达了巫山,并且和努达海一起,在数万大军面前“高调宣扬”了他们的爱情,也掐断了乾隆的打算。

既要顾及到皇家的颜面,又要考虑到不能给克善留下太大的污点,毕竟他很有可能是未来皇帝身边的重臣,再加上乾隆突然觉得直接处死新月反倒有些便宜了她,于是综合看来,新月入将军府是势在必行,可他又觉得这样太便宜努达海那个混蛋了,心里颇有些不爽。

雁姬要休夫的言辞正好在这当口入了乾隆的耳,让他突然就感到畅快了许多,所以才会当即拍手叫好,很是赞成努达海变成“天下第一休夫”。

既然乾隆都开口支持了,太后与皇后自然也不会开口反对,事实上她们两人心里早就有些偏向了雁姬,毕竟身为女人,更了解雁姬的不易,只是休夫毕竟不是小事,而且确实没有先例可循,该如何遣词措句还需要细细琢磨。

不说这边雁姬如何铁了心要休夫,且说福康安虽思妻心切,但面见了皇帝岳父之后,还是先回了府里探望傅恒和福晋,还没等几句话,就被二老连轰带赶的出了门,再次回到宫里来见阔别已有大半年的媳妇儿了。

和纯现在却处于天人交战之中,事实上虽说自打福康安出征后她就一直翘首企盼后者早日归来,可在昨天乾隆兴冲冲过来告诉她心里记挂的那个人今日就会回来的之后,内心就开始纠结了,因为她突然不想与福康安相见了,而导致她产生这个想法的的原因就是——她如今已经有九个多月身孕了!

从有了身子之后,就被“拘”在宫里好吃好喝的供养起来,如今的不照镜子都知道,她胖了可是不止一圈,肚子更是出乎意料的大,脸上似乎已经能看到双下巴了,再加上她怀孕后期才开始孕吐,直到现在还没能完全缓过劲儿,神色间就带了些憔悴,所谓女为悦己者容,当和纯觉得连她都不忍直视自己现在这模样的时候,自然也就不愿意用这幅尊容去面对朝思暮想的福康安了。

不得不说,女人在怀孕的时候,确实是最容易胡思乱想的。

所以当福康安兴高采烈的赶到和纯寝宫,却被梅香口中直说着“公主已经歇下了,吩咐无论是谁,都不得叨扰”拦在门外,尤其后者还着重强调“无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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