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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有凤来仪by蓝色妖情-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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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打酱油什么的,该打就打打吧


、第十一章 白吟霜“知恩图报”

那边多隆受罚又丢钱暂且不说,这厢乾隆等人好不容易可以坐下来吃个安生饭了,谁知才动了两筷子,雅间的门吱呀一声便被推开了,一屋子人猝不及防,五个人十只眼睛全往门口看了过去。
待看清来人后和纯差一点没将嘴里的饭菜喷了出去,费了好大劲好不容易才调动着面部的肌肉和嘴巴的骨骼把吃食吞下。
原来进屋来的正是白吟霜父女,和纯回想了半天最终确定自己没有听到什么敲门声,环顾旁人也都是目瞪口呆的样子,想是都没料到这父女二人竟是如此大胆。
也不知白吟霜对众人的表情是视若无睹还是她当真没注意到,总之她搀着白胜龄进屋后眼神往众人身上一撩,待看到福康安的时候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便熠熠发起光来,当下扶了白胜龄走到福康安面前,二话不说拉着老父就跪了下去。
“咳咳咳咳……”好不容易咽下嘴里东西的和纯本想喝口水润润嗓子,见了白吟霜父女的举动,一下便呛了喉咙,咳的小脸都有些泛红起来,乾隆忙心疼的拍着她的背顺气儿。
“白姑娘,你这是做什么?”被跪的当事人福康安却不慌不忙,看了白家父女一眼,并不起身扶他们起来,只是口气淡漠的说道。
“吟霜感激公子恩情,公子对我父女二人的大恩大德吟霜无以为报,愿为奴为婢,伺候公子一生一世。”白吟霜冲福康安磕了磕头,随即抬起头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福康安。
和纯顿时觉得自己凌乱了,这情节是不是有点不对了?不是应该富察皓祯跟白吟霜看对了眼,然后来个情意绵绵你情我愿的激情戏然后比翼双飞吗?虽说自己穿过来介入了剧情后就知道可能会有些改变,但也不至于变的这么离谱吧?难不成白吟霜居然看上了福康安?
“你不用谢我,我也并没有施舍你什么恩情,就算是方才给的银子也只是给白老丈瞧大夫用的,与你并无什么关系。”福康安口气淡淡的说道。以身相许么?笑话,他福康安还不至于看上在酒楼中穿着披麻戴孝般的衣服唱着淫词艳曲儿的女人。
“吟霜自知出身低贱,入不了公子的眼,只求可以常伴公子身边,端茶倒水、洗衣擦地,绝无怨言。”白吟霜却愈发真挚了起来,几句话才说完,眼泪便如倾盆大雨般从她大大的眼睛里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福康安愕然了,白吟霜纠缠也好吵闹也好他倒是不怕,不管她怎么说自己只要一口回绝便罢,不成想自己什么重话都没说,她就哭得如此凄惨,这倒叫福康安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起来。
一旁好不容易顺下气儿来的和纯看着福康安脸上略显了窘迫的神情心下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要知道福康安在历史上可是以勇冠天下的封王之帅,能看到他有今日这番情景,自己这该是多大的际遇啊?
“公……子……,我……我……”白吟霜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却还直直看着福康安的方向,和纯抬眼看去,正对上了白吟霜一脸梨花带雨的娇弱景象,不由得一阵恶寒。
再侧眼看去,和纯只见纪晓岚是一脸明显打算看戏的表情,兰馨是微低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自家皇帝老爹则是满脸的高深莫测,眼看着白吟霜越哭越厉害,福康安脸上窘迫之色愈发明显,不想再被白吟霜制造的【噪音】污了耳朵的和纯只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想着看来这恶人得由自己来当了。
“这位姑娘,你且住了哭声,我有些话儿要问你。”和纯思量了一下,缓缓的开口道。
“小……小姐请问。”许是和纯的声音比较温和,白吟霜渐渐止了哭声,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儿看向和纯道。
“你说这位公子与你有恩,不知恩从何来?”和纯不想说些废话,开口便直入主题。
“公子他心性善良,见我和家父受人欺辱,家父更是被人推得从楼梯跌落,便予了我父女俩一锭银子,让家父去寻了医馆找大夫看病。”白吟霜娓娓道来,声音中还带了些许哽咽。
“老丈今年贵庚?”和纯偏转头看向白胜龄问道。
“回小姐的话,六十有二了。”白胜龄颤巍巍的回答。
和纯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一步步慢慢走到白家父女身边,俯身扶起白胜龄,然后冲面带疑惑望着自己的白吟霜厉色道:“白家老爹自楼梯跌下,你就算是身无分文也该先找处医馆为老丈诊看,更何况这位公子适才已给了你银两作为老丈看病之费用,你却对老父的伤痛全然不理,只来了这屋里哭哭啼啼纠缠,如何为人子女?!”
白吟霜想是没有料到和纯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当下有些语塞,却仍旧强硬了嘴说道:“结草衔环,知恩图报,本就是亘古以来不变的道理,我既受了公子恩惠,如若就此离去,岂不是不仁不义?”
和纯冷笑连连,将白胜龄扶到一旁的空椅上坐了,又走到白吟霜面前,一张脸寒冰一样居高临下看着她,抬高了声音道:“所谓百善孝为先,三从四德孝在前,羔羊还知跪乳,乌鸦尚会反哺,不管何时都该将孝放在首位,像你这般将老父安危抛在一边的不孝之人,如何有脸面谈得了仁义二字?”
和纯重话一句接着一句,白吟霜只觉无言以对,静了一会儿,突然双眼又涌出成串的泪珠,扑簌簌落在地板上,然后白吟霜跪着往和纯的方向走了两步,扯住和纯衣裙的下摆,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和纯说道:“吟霜知道了,吟霜明白了,你不是小姐,是夫人对不对?你以为我央公子恩人进府是别有所图对不对?所以你才会不喜欢我,才会这么针对我,夫人放心,吟霜发誓,吟霜绝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想要报恩而已,还求夫人您成全。”
白吟霜说罢,便不住的磕头痛哭,和纯却差点没昏了过去,一肚子的话在白吟霜左一声“夫人”右一声“夫人”下竟是被气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们在做什么?!”和纯还没缓过劲儿来,众人就又听得一声震耳发聩的怒吼,然后和纯眼前一花,便觉得一股大力袭上自己的肩膀,身不由己的便蹬蹬蹬往后直退,又由于衣裙下摆方才被白吟霜紧紧拉着,因身体后退的缘故猛地扯将出来,直接就导致了和纯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跌倒在地。
乾隆等人脸上顿时变了颜色,这雅间的地板是由坚硬的青石板铺就的,和纯若是这样摔将下去,万一出个好歹可怎么了得?就算没有事,这一摔之下怕是也要痛彻心骨,这教乾隆如何舍得?和纯可是他最疼爱的女儿啊。
和纯心里也慌得很,只觉得脚步虚浮根本无法控制,腿上更是使不上丝毫的力气。没奈何下只得一咬牙一闭眼,就等着疼痛袭上身体的和纯蓦地觉得手臂一紧,身子一轻,双脚便离了地面,意识到事情有变的和纯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已被福康安打横抱在了怀里。
完全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和纯顿时出了满脑袋华丽丽的黑线,心里嘀咕着怎么英雄救美这么烂俗的情节就这么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啊……
原来方才事情太过突然,等到众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哪怕是离和纯最近的福康安也跟和纯差了好几步的距离,就算他立马站起身来,要想赶到和纯的后面扶住她怕也是来不及了的,乾隆惊的站起身来一双手都在发抖,兰馨更是一张脸都没了血色,就连遇事向来淡定的纪晓岚也打翻了他面前的茶杯。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福康安迅速起身往和纯的方向窜去,伸出右手拉住和纯正好向前摆过来的左臂,使巧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扯,随即身子迎上去正好接住和纯离地的身体,而这一切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看到和纯没事儿乾隆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乾隆才想起来找罪魁祸首,扭头怒目看去正要发火,没想到却被人抢了先。
只见白吟霜已经站了起来,正倚靠在一个公子怀里,双目紧闭看着倒像是晕了过去,被福康安放下来双脚着地刚刚站稳的和纯见状禁不住想笑,怎么自己这样都没事儿白吟霜却昏了?
“你这毒妇,对吟霜她做了些什么?!”那公子抬起头看冲和纯吼道,不是富察皓祯却又能是谁?
原来富察皓祯在小寇子的拉扯下不得已出了龙源楼,走了没多远觉得始终放心不下白家父女,怕多隆趁自己走了再返回去欺负他们,于是寻了个借口甩掉小寇子自己一人匆匆跑了回来,不成想到了龙源楼只见着了正在收拾残局的伙计们,开口询问时却没有一个人回答他的话只当他不存在,气的富察皓祯想要再次动手打人,却无意间看到桌上搁着白吟霜的琵琶和白胜龄的胡琴,猜想着二人定是没有离开龙源楼,便四下找寻。
走到这边雅间的时候富察皓祯从开着的门里正好看到白吟霜跪在和纯面前痛哭的一幕,只觉得气血直冲脑门,大吼了一声上前一把推开正在“虐待”白吟霜的“恶妇”,然后拉起白吟霜心疼的拥进怀里,正待安慰低头安慰几句却发现心上人儿已经人事不省了,如何能不恼怒?
“大胆!”和纯尚未来得及答话,却听乾隆拍了桌子喝道:“你称谁为恶妇?!”
“除了她还能有谁?”富察皓祯指着和纯声音比乾隆还大,“便是你们也不是好人,吟霜她是个多么美好多么善良的姑娘,就像是个仙子般的人儿,你们居然狠得下心来这么虐待她,哦,我的吟霜,都怪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的,对不起。”说到最后,本是怒发冲冠的富察皓祯一下就转变成深情款款的表情看着怀里的白吟霜。
而原本紧闭着双眼的白吟霜不知何时竟然睁了开来,凝望着富察皓祯的双眼第三次泪如泉涌,颤抖着双唇道:“公……公子,你对吟霜两次三番出手相助,吟霜无以为报,我……我……”
话未说完,只听“咕咚”一声,坐在一旁的白胜龄双眼一翻,身子往后一仰,连带着椅子一起摔倒在地,直接昏死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宫内偶遇故人来

“爹!爹呀……”白吟霜见白胜龄晕了过去,忙挣扎着从富察皓祯的怀里出来,奔到白胜龄身边扑倒,见他牙关紧咬面如土色,登时便哭天抢地,泣不成声。
富察皓祯看着自己眼中仙子般的人儿悲恸欲绝的样子,只觉得心如刀割一般,更是把乾隆一行人,尤其是和纯恨到了骨子里,想着方才自己还没赶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这群人怎么将白吟霜“欺辱”了去。
“你们一个个的,到底还是不是人?!”富察皓祯气的眼睛就像要喷出火来一般,用手指将乾隆等人一个一个指过去,最后停在和纯身上,面上更是横眉竖目,咬牙切齿的吼道:“你虐待吟霜的种种恶毒手段,我不用猜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令人不齿!我简直难以置信,天底下竟然会有你这般阴毒的女子!”【注:富察皓祯的这番话大都取自梅花烙中他对兰馨所说】
和纯听得当场就想鼓起掌来,什么叫血口喷人?什么叫被害妄想症?这富察皓祯当真是表现了一个淋漓尽致,只不过看到白吟霜扯着自己衣衫哭的情景,就明白了所有事情的经过?说实话这种人和纯都不屑于理他,觉得跟他说句话怕是都会污了自己的嘴。
“大胆!放肆!”乾隆怒了,自己心心爱爱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和纯的不想言语看在乾隆眼里就成了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于是他拍着桌子怒道:“福康安,给爷好好教训这不知好歹的畜生!”
“嗻。”福康安没有丝毫迟疑的便应了,这富察皓祯一进门来就不问青红皂白的一顿乱咬福康安看着心里早就不忿了,只是主子不开口他也不好出手,现在乾隆一声令下他便没了忌惮,几大步跨过去施了个小擒拿便捉住了富察皓祯的手腕。
先前说过了,这富察皓祯也是有些功夫底子的,本也不至于这么轻易的就被福康安制住,只是刚才乍听乾隆喊出福康安的名字时,心里觉得有些耳熟,这才愣了一下,不想便被福康安偷了个空子,于是富察皓祯也来不及去想福康安到底是什么人了,大叫了一声便跟福康安打在了一起。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过了几招,那富察皓祯显然不是福康安的对手,身上已是挨了几下,便有些恼羞成怒不管不顾了起来,福康安却顾虑着屋里还有几个主子,不想与富察皓祯太过争执,于是卖了个破绽,富察皓祯果然中计,将身子直扑了过来,福康安擒住富察皓祯的右臂,右腿往他脚下一盘,富察皓祯便直直摔了个狗啃泥,右臂也因为福康安用了巧劲,直接就脱了臼,疼得他满地打滚,福康安又用脚踩了富察皓祯的背,于是他连滚动的自由都没有了。
“你们这帮恶徒!居然敢如此对我,你们可知道我是谁?我是硕王府的长子,当朝的贝勒,富察皓祯!你们最好识相的快快将我放了,否则我定不会轻饶你们!”富察皓祯一边哀嚎着一边恶狠狠的威胁。
一旁本来扑倒在白胜龄身边哀哀哭泣的白吟霜听了富察皓祯的话,立刻双膝着地的爬了过来,依旧跪在地上,伸手想去抱福康安的腿,被福康安躲开后转而扑在了富察皓祯的身上,抬起头冲着乾隆等人哭道:“各位爷,千错万错,都是吟霜的错,与这位贝勒爷无关,请不要再为难他了,不管你们想要怎样,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白吟霜几句话说下来,倒是把乾隆众人“欺负”她的事情弄成了“板上钉钉”,富察皓祯听了只觉得大为心痛,直着脖子吼道:“吟霜,你不必道歉,你没有错,千错万错都是他们不对!你放心,我一定会还你个公道的。”
“公道?”乾隆连连冷笑,只觉得这般肮脏的场面再也不想看到,开口道:“福康安,你把这不知好歹的畜生捆了,马上送去宗人府。”
福康安应了,一把将富察皓祯从地上拎了起来,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也不去看从富察皓祯身上滑落到地上的白吟霜,只在富察皓祯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压着他径自往宗人府去了。
白吟霜发了一会儿楞,没明白现在是什么状况,乾隆等人也懒得理她,当然也没心情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便也起身离开,和纯走在乾隆兰馨的后面,路过白吟霜的时候冷冷开口说了一句“我劝你还是先担心一下白家老爹吧。”

“真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富察贝勒居然是这样一个人物,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闻名,也不知道那白家父女最后如何了?”几日后在御花园内,和纯正将手里的白面馒头揉碎了丢到池子里去喂锦鲤,兰馨则坐在一旁凉亭中的石椅上一边绣花一边抿着嘴笑道。
“与我们又有些什么关系?”和纯手里的馒头屑已经丢完,拍拍手后又拿袖子里的帕子擦了擦双手,也走进凉亭里在兰馨旁边坐了,拿起桌上的还温热的茶杯喝了两口,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唉,我终究还是觉着白家父女有些可怜。”兰馨幽幽的说道。
“兰馨,你就是心太软了,这并不是好事。”和纯口气摇摇头说道。
“我也知道,只是……”兰馨叹了口气,止住了话语,又低下头细细的绣着手中的绢子。
“你这几日都在绣些什么?”和纯有些好奇了起来,凑过去看了两眼,便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双眼熠熠发起光来。
“不过随手绣绣而已。”兰馨却没发现和纯的异常,只是随口回道,眼睛并不离开手中的绣活。
“看来得找个时间让皇额娘向皇阿玛求个旨意下来了。”和纯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什么旨意?”兰馨侧过头看着和纯,疑惑的问道。
“该是给我们的兰馨公主选个好额驸了啊。”和纯坏笑着说道:“嗯?该选哪家的贝勒公子呢?依我看那多隆贝子倒是不错。”
“你这丫头,也不知羞,瞎说些什么?”兰馨红了脸蛋,将手中的绢子丢在桌上,便来捂和纯的嘴。
“我怎么瞎说了?”和纯正好捉了空子,将兰馨绣了一半的绢子抢在手里,一边挥着一边笑道:“你看你连这并蒂莲都要绣好了。”
“什么并蒂莲?我不过绣了一只荷花而已。”兰馨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事实也确实如此,她那白色的绢子上绣的还真只是荷花而已。
其实和纯也知道兰馨绣的不过是荷花而已,她只是故意找了借口逗兰馨玩儿,自从那日龙源楼和纯发现兰馨似乎对多隆有些好感后,就总想着该如何撮合两人,虽说亲事最终还是会由乾隆指定的,但若是兰馨当真喜欢,便央皇后跟皇太后去请个旨意,想也不会是难事儿,和纯这么想着。
“你还好意思说我?”和纯走神间兰馨一把将绢子抢了过来,啐了一声,说道:“怕你才会是第一个被皇阿玛指婚的,有了那日龙源楼的事情,这额驸十有八九该是福康安了。”
“你怎么扯到我身上来了?”和纯口中虽是满不在乎的说着,却不由自主微红了脸,正要开口反驳,就听见乾隆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两人抬头看去,见乾隆带了个侍卫已来到凉亭附近,正看着两人哈哈大笑。
和纯兰馨忙起身过去请了安,两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想着方才两人笑闹的话不知是否被乾隆听了去。
乾隆没有在意那些,他今天来却是为了别的事儿,兴高采烈的对两个女儿道:“免了免了,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个人。”
和纯跟兰馨诧异的抬起头来,还不及开口询问,便看到站在乾隆身后的侍卫走上前来,单膝跪倒后道:“奴才多隆,给和纯公主请安,给兰馨公主请安。”
多隆?!和纯看着穿一身侍卫装,刚才还跟兰馨调笑着说起来的多隆,惊的差点又忘记了说免礼,好在听到兰馨说免礼的时候回过神来,忙跟着也说了句。
“皇阿玛,这是怎么回子事儿?”和纯扶着乾隆进凉亭坐了,疑惑的问道,而兰馨忙悄悄的将手里的绢子收进袖子里,想起方才和纯戏谑自己的话,红了脸颊。
“这个不成器的,在家反省完后朕便让傅恒安排他做了御前侍卫,有朕天天看着他看他还敢偷懒。”乾隆哼了一声,说道。
和纯瞧着自家皇帝老爹说话的时候眼神儿忽悠悠的往兰馨那儿瞟了两下,心里便明白了,原来发现兰馨对多隆那点儿心思的感情不止自己一个人,想要做月老红娘的也并不是自己一个,不过既然连皇阿玛都行动起来了,那么想必这事情就该算是成了的,和纯便放下了一颗心。
只可惜和纯冰雪聪明,却偏偏当局者迷,瞅出了乾隆想要给兰馨多隆牵红线,却没发现自己身上的红线也被自家皇帝老爹拽着,想要绑到一个叫做福康安的人身上。
就在几小时前,御书房内,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福康安的乾隆拍着福康安的肩膀就说了一句话——“瑶林呐,你可要对朕的女儿负责啊。”
作者有话要说:打斗之类的写起来貌似无能啊,亲们看了有什么觉得不好的地方留个评神马的当然觉得好也留个评吧~


、第十三章 硕亲王府的变故

皇宫里面乾隆爷牵红线牵的不亦乐乎,皇宫外边硕亲王府却乱成了一锅粥。
原来富察皓祯当日被福康安押送到宗人府后直接便被下到了大牢里,宗令(宗人府的长官)得了乾隆的旨意,并不提审富察皓祯,只不闻不问的关着他,也并不告知硕亲王府。
于是硕亲王府的贝勒爷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
富察皓祯这消失了一日还没人察觉,连着几日都见不着影子可急坏了硕亲王跟福晋。先在王府里翻了个底儿朝天,然后又命人在京城里来回的巡视,偏偏就是找不到富察皓祯这个人,硕亲王跟福晋便慌得有些六神无主了起来。
“王爷,我们赶紧去报官吧。”福晋雪如声音都带了些哭腔,
“报什么官?我不就是官?”硕亲王岳礼也有些心烦意乱,紧皱了眉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雪如后说道:“那些个官府的差役都是些吃闲饭的,能比我们王府里的侍卫有用?”
“那你说怎么办?”雪如也提高了声音叫道,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焦急,虽说皓祯其实并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可是自二十年前换子之后,他便是她的亲生儿子,便是她的命,是她能继续得岳礼宠爱,牢牢守着福晋这个位子的依靠,如若出了些好歹,那该如何是好?
“你先不要着急。”岳礼强压了心头的烦闷,安慰雪如道:“也不一定会有什么事儿,咱们要先稳住了。”
“不着急不着急,你叫我怎么不着急?!”雪如的声音却愈发的高了起来,“皓祯是我儿子,是我的命根,我当然会担心他,倒是你,怎么能这么镇定?哦,我知道了,因为你还有皓祥对不对?所以就算是皓祯出了事情你不会在乎对不对?你根本就无所谓对不对?你……”
“雪如!”听着雪如胡言乱语般的一番话,岳礼猛地一拍桌子,喝道:“皓祯也是我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会无所谓?你不要无理取闹!”
“我无理取闹?”雪如从来没听岳礼像今天这样呵斥过自己,一张脸顿时变得惨白,她握紧了双手,盯着岳礼,嘴角挂着一抹凄惨的笑,说道:“好,就算我无理取闹,又怎么比得了你的无情,你的残酷?儿子都失踪了几天你都可以无动于衷,你可还像是为人阿玛的?”
岳礼见雪如的样子,知道自己一时错口伤了她,心里本来有些懊悔,想要道歉安慰几句,听了雪如这番话后一颗心登时凉了下来,冷着脸一甩袖子哼了一声后道:“一派胡言!”便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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