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罪妾 作者:泪依-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可能,你明明喝了酒的,不可能,不可能!”唐吉跌坐在地上,惶恐的看着段风涯喃喃有语。
段风涯轻笑,“谁说我喝了酒的,我不过是倒在衣袖上了,唐吉,你不是说你才高八斗吗,我这小把戏你都看不出来,还敢自说才高八斗,枉伍大人惜才,到头来,却落得个如此下场,唐吉,你等着吧,相信我,你的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的!”
、88。 原来,只爱英雄
随后,石捕快带着巡府大人,还有两支军队,前前后后包围了衙门,高调行事,在书房搜出了黄金,当场带走了黑蛇和唐吉,在水月城游走一天,水月城好事的百姓从衙役的口中,九拼八凑的,也得出了结论,税金,是唐吉借黑蛇长得酷像伍任先为由,骗黑蛇和自己自导自演一出孩子生火,火烧黑蛇的事故,然后杀了伍任先,偷龙转凤,直到监守自盗,前前后后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到底,是钱为万恶,还是,本就是人心不正?
巡府大人走后,衙门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段风涯守在安季晴床边,他断然是想不到,安季晴会有此举动的,只有傻子才会觉得,如果他真中了蒙汗药,还能在黑蛇他们手下跑得了。
伍子微走进来,目光扫过床上的安季晴,她安静如水,淡若如花,她心里突然就涌起一丝暗涌,是谁说安季晴配不上段风涯的,一份爱,只要从心里出发,就没有什么比它更真挚了。
段风涯站起来,走到桌子旁坐下,倒了杯茶,示意伍子微也坐下,伍子微在段风涯对面,款款落座,段风涯才慢悠悠的说,“伍姑娘,对于你爹的事,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想要隐瞒你的,你节哀吧,我想,等唐吉他们伏法后,你爹也会瞑目了!”
段风涯的话,慢条斯理,像经过严密的织布机出的布帛一样,稳然有序。
伍子微垂眉,双手不安的互搓着,最后抬目,目光落在窗外,一地明媚的地方,“将军不用说了,子微明白的,一切都是命吧,没想到,给娘守完三年孝,本以为是来和爹团圆的,却是连爹一命也没见着,就要给他守孝了,老天爷为何就不对我厚点?”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段风涯看着伍子生泛红了的双目,顿了顿又补充说,“你也无亲无故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们回滇城,再作长远打算。”
“不了,”伍子微是想也没想,这两个字几乎是仓惶的脱口而出,她敛眸轻笑,笑意款款,却又笑得,迷离不清,然后把目光落在安季晴身上,“将军,我终于相信了,女子都爱英雄,你在子微眼里,是个十全十美的英雄,可是在夫人心里,你明显,只是一个丈夫,为人妻,夫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只是你,你要好生待她,至于子微,会好好过自己的生活的。”
说到最后时,伍子微轻微的发出一声叹息,这叹息,终不知是为了自己悲怆的命运,还是为了安季晴对段风涯的这份心思,她望尘莫及,还是,只是单纯的,叹息。
段风涯没有答话,而是端起茶杯,狠狠的把还热着的茶,喝下去,热气呛喉,似乎,只有炙热的痛感,才能让他心里得到一丝丝温存。
好生待安季节晴,这句话,伍子微是第二个人对他说的,第一次,皇后不惜懿旨,也叫他好好待安季晴,现在,伍子微这英雄论,也要他,好生待她,难道安季晴待他,真的会是,真心实意吗?如若是,自己就真的应该好好待她了么?
段风涯皱眉,伍子微出去后,他从怀里揣出那支刺中黑蛇手腕的飞镖,紧紧的揣着,盯着它,目光得不到解脱,这飞镖,他见过,那一次箫沐上门讨《布图》时,陆嫣就是用这种如出一辙的飞镖,伤了安季晴,这次,定然不会是陆嫣救的安季晴,是箫沐,段风涯目光深深的陷了入去,像在无边的黑夜里挣扎。
安季晴的身边,难道箫君无处不在?段我涯突然想起陆嫣离开段府前说的那句话:尤其不能伤害五夫人。有个外人,这般守护着自己的妻子,于他而言,到底,是一骄傲,还是一种悲凉呢?
药性过后,安季晴缓缓的睁开眼,手上一阵剧痛让她重重的皱了眉毛,并发出沉沉的呻吟。
段风涯快速的把飞镖揣入袖中,坐到床上,一脸掩藏不住的温情,“你醒了,怎么,还很痛吗?”
安季晴摇摇头,“也没有,就手上还有点痛,唐吉他们?”
“伏法了。”段风涯敛眸,张口半晌才又说,“对不起,我早和你说出我的计划,你就不会受这冤枉伤了。”
安季晴挣扎着坐起来,段风涯双手上前,扶她一把,并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倏地,安季晴突然笑了,咯咯的笑,笑着笑着,就湿了双眼,模糊了视线,才恍悠的说,“风涯,在你心里,你一定觉得我很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么愚昧的举动,如果有得让我细想,一定提不起勇气,握着那把刀的。”
“那,如果让你重新选择,你还会不会,同样这么做?”段风涯赤目灼灼,整颗心悬浮着,他也不知道,希望从安季晴的口中得出什么答案。
“会,一定会!”安季晴扬起头,对上段风涯的赤目,认真而又矫情,“风涯,我想,只有任何时候,看到你有危险,我都会犯傻,为你义无反顾的,不管你领不领情,我都没办法看你在我面前受伤,却无动于衷。”
笑意不经意的爬上段风涯轮廓分明的脸上,他大手覆在安季晴有小脸,有那么一瞬,安季晴仿佛看到了滇城初遇,他还未知她是安季晴时,段风涯脸上那一抹温情,还有那双灼热如火的眼睛,撩动人心。
“安季晴,你说话永远那么动听,如果能听一辈子,就算是谎言,不是情话,我也认了!”
“不是的,风涯,我是真的爱……”安季晴急切的想解释,是情话,不是谎言,被段风涯伸两只手指赌住了她的口,“安季晴,爱我,这些话,你说得太多了,再说,就廉价了。”
听罢,安季晴垂下双目,说不上失望,只是,有点黯然吧,在段风涯心里或是眼里,她爱他,还是没有理由的么?
段风涯用食指勾起安季晴的下巴,在安季晴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双唇覆了过来,安季晴瞪着圆碌碌的眼,看着一脸陶醉的段风涯,片刻就闭上双目,没了思绪。
唇齿间的交缠,远远不够,段风涯的舌尖透过安季晴两唇间的空隙,趁虚而入,挑逗着安季晴因笨拙而微卷起的舌尖,领着她羞涩回应,段风涯的身体,每天周旋在几个女人之间,接吻技巧定然不是小儿科,舌间的交缠才几下,安季晴就已经全身酥软,意乱迷离。
直到好久,段风涯才放开安季晴,他的额头抵着安季晴的额头,喘着浑重的气息,两唇间,几乎还是贴着的距离,安季晴鼓着发热的两腮,气都不敢出。
段风涯极其满意的,又轻轻的吻了一些下安季晴的唇,没有刚才的缠绵,却不失温柔,然后贴近安季晴的耳,喃喃细语,“安季晴,你是我的,你永远都江堰市只是我的!”
平时口口声声说爱的安季晴,没有答话,突然的就在段风涯的温情下,风败阵了,她微低着头,两颊酡红,很是惹人怜爱。
段风涯站起来,“你一天没吃过东西了,我去叫人给你弄点吃的!”
安季晴屈起双脚,双手抱着膝盖,心里甜滋滋的,段风涯说,她是他的,他终于承认她了么,这算不算苦尽甘来了?
、89。 赴约,非敌非友
夜,如约而至,月静如水,夜风清凉,段风涯正在收拾东西,一个家丁拿着封信过来,“将军,有你的信。”
段风涯恻异的打开信,上面只有四个字:醉月楼见!
“送信人呢?”段风涯转过头,刻意避开安季晴的视线。
“是个小孩子送来的,信送到就走了。”
“风涯,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
“没事,你先睡,我出去一趟。”段风涯把信折好,放回信封,放进腰间。
“都这么晚了,有事吗?”安季晴明显看到段风涯眉宇间透着一股不沉着的气息。
“没事,我去去就回,一个官场上的朋友,别想太多!”段风涯没等安季晴答话,已经大步迈了出去。
段风涯一到醉月楼,就已经有一女子为他引路,一直到二楼的一厢房,女子敲着房门,“宫主,段将军来了。”然后用头示意段风涯进去。
段风涯推门进去,轻吐口气,只见一男子对面直立,笔笔挺的身段,深邃的双目,当然,还有紧紧把脸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嘴巴的脸罩,一身紧身白衣更趁出他的宁静逼人。
“箫沐,既然你约我相见,又不以真面目示人,好你于礼不合吧。”
箫沐欣然的答,“礼数量都是给俗人用的,既然段将军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那好吧,我就把话挑明了,你再让安季晴受伤,我是不会就手旁观的!”
段风涯向箫沐走近,四目相视,“箫沐,你早就没有就手旁观了,还没谢谢你呢,对内人那么上心了。”
“你既然可以让伍子微事先知道你的计划,为什么要瞒着安季晴,如果她早就知道,酒里有蒙汗药,她就不会喝了,再说,她也不会为了你白白的受伤了。”
“呵呵,什么都让你看得清清楚楚了,实话和你说,我是刻意不让安季晴知道的,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太多的血腥,至于伍姑娘,她借着她的身份,可以使动石捕快,最重要的是,她还想亲眼看到唐吉伏法,我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问题,至于安季晴受伤,只是计划之外。”段风涯双手环抱在胸,说完,他勾动嘴角,和善的笑了笑,他不把箫沐看成敌人,毕竟在很多时候,天玄宫的手段都是正义的。
箫沐也展眉,似笑而又非笑,“计划之外,从什么时候开始,你也会把安季晴算到计划之内了,总之,你最好给我记住,如果安季晴再受伤,我一点会带着她远走高飞的,让你一辈子都见不着她!”
“箫沐,别忘了,安季晴是我妻子!”
“你也别忘了,她爱的是我,她亲口说的,非我不嫁!?”
“可是,她不是已经嫁给我了吗,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两个男人沉默的对峙着,谁也没有能力说服谁,两步之遥的距离,目光四射,最后,是段风涯先发的声,“箫沐,其实我觉得,如果不是碍于身份问题,我们一定会成为好兄弟的。”
箫沐转身,背对段风涯,用清冷的声音说,“段风涯,我和你之间,只有三件事,一是我哥的仇,二是《布图》,三是安季晴,除此之外,我们不可能会有任何关系的。”
离开醉月楼时,已经是三更,街道清冷的透着丝凉意,泌人心脾,段风涯拐角后,微微一愣,陆嫣拎着一壶酒,倚在墙上,眉目清秀,白衣飘然,一段时间不见,她却更是给人的感觉是,一副冷骨傲然的感觉,在段府那段时日,难为她装小女人了。
陆嫣丢壶酒过来给段风涯,笑意温婉,语气却飘浮,“怎么,段将军,一段时间没见,就不认得嫣儿了,是不是在怪嫣儿走时,也没有和你打个招呼?”
段风涯失声笑了,拧开酒瓶,清澈的气流涌进咽喉,“为了这么一壶好酒,我就原谅你!”
陆嫣措辞间,段风涯已经喝了两大口酒,她微怔,“你对我一点戒心都没有,就不怕我在酒里下毒?”
段风涯晃着酒瓶,目光透过清冷的月光,落在陆嫣身上,“我在你眼里,没看到杀气,况且箫沐都对我都没有歹意,你更不会有了,天玄宫不是向来不伤人的吗!”
“呵,看来,你对我们天玄宫也不是不放心上的,那好吧,明人说明话,我就是想问段将军一句,安季晴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和宫主都魂不守舍的守着她。”
段风涯收眉,仰天连喝了几口酒,也没答上话来,是魂不守舍吗?他也越来越糊涂了,自己对安季晴到底是带着一颗怎样的心呢?可能,用魂不守舍来形容箫沐对安季晴的执着,有过之无不及吧。
良久,段风涯才在陆嫣认真的眼神下说,“安季晴其实没百般好,只是她为人太真了,有时候,真的,可以让你无所适从!”
陆嫣重重的发出一声长叹,“段风涯,你最好好好的对安季晴。”
“为什么,你不是想她死吗?”
“我不会让她有机会和宫主在一起的,你不好生待她,我只有在宫主出手时,就把她杀了,我是会杀了安季晴的,真的会的!”陆嫣留下一剪背影和这句带着狠字和狠话给段风涯,转身折回醉月楼。
段风涯又喝了两口酒,直到覆转酒壶也滴不出半滴酒,他才丢掉酒壶,自言自语道,“我真不明白,安季晴为什么会掏心掏肺的对你呢?一不相识,二不交好,而最重要的是,你要杀她。”
回到衙门,安季晴已经睡着了,房内点着昏暗的灯光,烛光柔和,段风涯坐在地上,一手托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安季晴,时不时,她嘴唇微动,殷红的两片薄唇十分惹人心乱,段风涯倾身上前,轻轻的吻住她的唇,小心的,温柔的,生怕弄醒了这个恬静的睡人儿。
段风涯的心,卷起一片温热,他不得不承认,似乎,就这么看着安季晴,就可以让他那颗飘浮的心,得到安定,前所未有的安定。
、90。 旧事,不可思议
旭日冉冉升起,安季晴眼大眼睛的第一刻,看到睡得正沉的段风涯,笑意洋溢上脸上,两人一直都是咫尺却又隔洋相望,有时候,她已经忘了,段风涯是她的结发之夫。
安季晴小心的转身,想爬起床段风涯从后面揽着她的纤腰,一下把她拉入怀里,还睡眼惺忪的说,“安季晴,你还记得昨天,是谁伤了黑蛇,救了你的吗?”
“当然,我清清楚楚楚的看到是你踢起小石,击中黑蛇的手腕的,难不成,你还要厚着脸皮,让我报答你的救世主命之恩啊?”安季晴故作娇媚的软声撒娇,她跳过了在她晕倒前一刻,分明看到明晃晃的利器也从眼前飞过来,和段风涯踢起的小石,几乎是同时伤着黑蛇的,她撒娇,无非是想让段风涯不追根问底,她不想让段风涯知道,有箫君这么个人存在,似乎,在第一时间,安季晴所能想到的,是除了箫君,已经没有人会站在她身前了。
“你知道便好,知道便好,便好!”段风涯喃喃,把脸贴上安季晴的脸磨蹭,他也不希望安季晴知道,箫沐在时时刻刻有守护着她,“安季晴,等下,我们就要回滇城了,你真的成了英雄,不用死的英雄,高兴吧。”
安季情在段风涯的怀里,缓缓的晃了两下头,双目停滞,想到在段府,段风涯示她如无物,还要和那些女人周旋,她心里就压着一口气,不是她窝囊无争,而是,在段风涯心里,任何一个人都比自己重要,人,总该有点自知,也正是这点可怜的自知,让她那么不情愿,看段风涯夜夜承欢,而自己,却是夜夜孤枕,长夜深思枕不眠。
“想什么?”段风似乎感觉到安季晴身僵硬了一下,侧身躺起来,正视安季晴,双目紧锁,“不想回去?”
“我在想……”安季晴垂眉,硬生生的把‘你夜夜承欢’几个字吞了回去,转而明眸转动,清澈如水的眼眶里,除了段风涯,没容着一丝杂质,“我在想,由罪人到英雄,会有什么不同呢,你说,还会不会有人茶余饭后,还会喜欢指着我说,我是亡国罪人,说我贪图安逸,说我泯灭良心,丧忘父恩呢?”
段风涯伸手抚过安季晴的前额,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和安季晴说,“你不是向来不在乎别人怎么说的吗。”
“只有不在乎,才能有力气走到今天,我想,全天下,也只有我敢背着天下唾骂,在我爹和姐还未入土安瞑,就披红嫁给你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我也一直想知道,你当时,是什么支撑着你,有那么大的勇气说要嫁我的。”
安季晴温温的扬起笑脸,万千柔情又万千爱,“很简单啊,我说过了,只要想到你只有三年的日子,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只想陪你走过以后的日子。”缓了片刻,安季晴才说,“风涯,我是真的爱你。”
如果是真爱,也许就不需要太多什么理由了,只要一个动作,或是一个微笑,甚至是,一句话,一旦心动,便覆水难收!
一旦心动,终究,是安季晴,还是段风涯?或者都有吧,安季晴已经在不着痕迹的,住进了段风涯心里,这个,段风涯已经在见到箫沐后,承认了,他真的承认了,他想和她,长相厮守,在乎天长与地久的厮守。
段风涯俯下身,吻上安季晴的唇,温热的,缠绵的,贪婪的,安季晴闭上眼睛,微微向上倾身,回应着段风涯的吻,两唇交合,总不能解心中相思密雨,**难罢。
段风涯的吻,从安季晴的唇,一直滑下,tian着她光滑的锁骨,欲罢不能,大手动作熟络而快速的伸进被窝里,探到衣衫遮住的胴体,挑开丝带,大手在安季晴身上游走,每寸肌肤,都滑嫩如丝绸,一路滑下,直至腿间。
安季晴只感觉到春光乍现,欲火烧身。
就在他们意犹未尽,情到浓时,房外突然有人敲门,段风涯动作戛然而止,气息浑浊的看着安季晴,粗起声音说,“谁呀!”然后又狠心肠狠的吻住安季晴,好像觉得,她的唇,怎么tian,都tian不完那般甜蜜。
门外的丫环还不知里边情况,听得今天段将军如此烦躁,只有怯怯的说明来意,“将军,夫人,小姐已经准备好早饭,为你们饯行了。”
说到伍子微,安季晴的欲火一下子凉了下来,她推开段风涯,朝门外叫了一声,“知道了,劳烦子微了,我们就去!”说完,眉眸闪烁一下,重重的叹了口气。
段风涯抵着安季晴的前额,温声软语,“怎么了?”
“子微,她,无亲无故了,风涯,你有没有想过,她?”
“我和伍姑娘说过了,想带他回滇城,可是她拒绝了,她说,可能像她说的,女子都爱英雄,我恰好成了她心目中的英雄,与爱无关,这挺好的,我也相信,她能一个人走好她的下半辈子的。”
听到段风涯这番话,安季晴说不出是喜还是忧,明净的眼里,还是很明显的,划过忧伤,嘟起小嘴,“你还是想过带她回家的,我想,娘和你一样,都是来者不拒吧!”
段风涯的手指抵住安季晴的小嘴,看到安季晴误会他滥情,心里竟是不怒而甜,“你又犯傻了,我要带伍姑娘回滇城,并不是说,要给自己填房妾,段府那么大,难道除了我的女人,就容不下别的女人啦。”
安季晴脸由阴转晴,不过,还是强装不快的仰着头,“纳不纳子微,对你来说,还不是一样,反正,你再纳妾,也是将在不久之后的事了,你注定女人千万的。”
“安季晴,你居然想要我承诺,你可要知道,从来没有人敢要我承诺什么的!”
从段风涯的眼里,已经看不到一点情绪,安季晴猜测不出,但也不想退却,微微的说:“那行不行,给我一个承诺?”
“你要知道,要我的承诺,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
“给我生一群胖胖的娃娃!”段风涯邪意的勾动嘴角,手顺着安季晴的嘴,滑进她的锁骨深处,在那两团圆而挺起的峰ru间揉搓,感受指间传来的快感!
安季晴还是经经段风涯这样的挑逗,身体已经起了反应,酥软起来,两脸发热的咬住下唇,“不和你玩了,子微在外面等,让人久等了就不好了!”
说完,安季晴侧身,钻出被窝,动作太大而致使手上传来阵阵剧痛,让她沉沉的发出了一声不长的呻吟。
、91。 别前,离愁别绪
段风涯也跳下床,帮安季晴整理起被他弄乱了的衣衫,内一件 外一件的理着,十分专注投神,系上腰上最后一个结的时候,段风涯顺势搂安季晴入怀,附在她耳边,轻轻的说,“安季晴,我答应你,不会再有第六房妾了!”
有如一阵清风,吹过安季晴耳边,温暖着她不曾安定的心,也许,深信,段风涯会一诺万金,又或者,她宁愿选择相信段风涯不会食言,这样,多好,虽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如若能从此相守相依,不再与更多的人瓜分丈夫,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安季晴,你平时不是很会说动情的话的吗,怎么突然就哑了!”
安季晴退出段风涯的怀里,微微仰头,“子微在等我们了,我先出去了。”说完,在段风涯猝未及防之际,踮起脚尖,吻着他的唇,落荒逃跑!
段我涯看着安季晴欢悦的身影,抚上安季晴吻过的唇,怔怔的笑了,他竟从未觉得,能让自己的妻子发笑,是件多么了不起事,也是件多么欢愉的事。
伍子微端坐在餐桌前,一身白衣,头配白花,俨然在为伍任先戴孝,亡了娘亲再亡父,如果不是亲经历,伍子微肯定是不会觉得,她能承受得起那般大的磨难,可是,活着需要力量,死,也同样需要勇气,如不是万念俱灰,一个人,要自行了决自己的生命,还是要很大的勇气的。
当生活这么向你逼近,要想活着,你就得直面迎上,那就没有什么苦楚是你真正经历不了的了,伍子微到最后终于明白了,人,永远不要低估自己那颗,承受困境的心,它可以强大到,让你膛目结舌的!
见到安季晴过来,伍子微站起身,微微点头,当她觉得安季晴配不起段风涯的那些时日,安季晴是怎么看,她都看不顺眼,后来她发现,在安季晴面前言爱段风涯,就好比鲁班门前弄斧,不自量力。
“子微,早。”安季晴在伍子微身边站住,语气低婉。
她们一一坐下后,安季晴看着自己的双手,讪讪的笑,伍子微见此,唤了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