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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拜见太子爷-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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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言不由瑟缩了一下,很快平复下来。
他继续说:“你看着宫里所有的人,眼里总是有份置身事外的冷静淡漠,你虽然口口声声说着‘奴婢’,但你的眼睛里却不是这样。你看所有人时的眼神,都像透过一层薄雾,似乎我们是置身在两个世界里的人。”
两个世界,胤礽你竟然连这个细节都察觉了。我心里有些发颤,想到穿越而来的点点滴滴,这个秘密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因为会被当做妖物上身。
“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卷入一些事中,没有别的。”
“我不关心这些,但是我怕你离开,如果你有委屈,不要憋在心里,就朝我发出来。”他摇摇头,眼神真挚。我心下了然,他难道还以为,我会因为这些事而反悔和他在一起么。
“‘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我的良人,他身不能时时在我这里,心只要留在这,我亦无悔。”我一字一句说道。
“定不负相思意。”
康熙三十五年秋日的一天,太子妃率众妻妾在花架下赏月喝茶,突然小李佳氏吃了蟹黄后干呕不止,太子妃忙召御医诊治,竟然是喜脉。随后没隔多久,大李佳也诊出了喜脉,两人怀胎时间差不多都是三个月,算来正好和初次侍寝的时间对上。康熙听闻双喜临门,龙颜大悦,上下许多珍品食材。毓庆宫里的仆从下人们私下里也都说,这两个侧福晋身底子好不说,运气也是上佳的。
太子妃在两个侧室怀孕期间,不仅把毓庆宫上下管理得井井有条,还抽出许多时间慰问关怀两个侧室,宫中人都称赞她有当家主母风范。
我对这些杂七杂八的消息都是左耳进右耳出,力求做到屏气静心,置身局外。我曾经一遍遍告诉自己,我不能要求太多,我和他都各有无奈,他的子嗣必然是只增不少的。可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免不了一阵黯然神伤。
胤礽这一阵子也不在宫中,他从江南查访贪墨案回来后,才知道两个妾室怀孕。可听完只叫何玉柱送了补品过去,自己却急匆匆找到我这里来。我见他神色不定,还风尘仆仆的样子,多日的一点阴霾也扫得干干净净,朝他扑哧一笑。
这种微妙的平衡感,在我们之间维持了一年不到的时间,最后被轻巧打破。
过完年后,转眼到了春上季节,两个李佳氏的身子都重了,太子妃便便免去二人的晨昏请安。大李佳头些日子还是规规矩矩过来,后头真到了不便行动的时候才没再过来;小李佳氏则依言没有来过一回,太子妃从娘家带来的奴仆私下都嚼舌根子,说那李佳氏没规矩,仗着有身孕就不把太子妃放在眼里。有一回这话给莲心听去,当面闹了红脸,第二日李佳氏带着莲心给太子妃赔罪,恰巧胤礽也在。
太子妃还是极为大度地赐座赏茶,“妹妹身子沉就不必多礼了,今日怎么还过来?”
“前阵子有些不适妾身就小歇了时日,现在身子舒坦些,还是要来给姐姐请安,谢谢姐姐这阵子操劳关怀。”小李佳虽然嘴里说着自责的话,眼里却没见丝毫歉意,反倒秋波流转,眼神腻在胤礽身上,太子妃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云舒是毓庆宫的女主人,这些是她的份内事,你安心养胎就是,没那么多事要你劳神。”胤礽凉凉丢下一句话,显然是替太子妃说的,怕他也知晓这阵子李佳氏的恃“孕”而骄了。
李佳氏被这么一呛声,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呐呐道是。
“爷,今日妾身去给皇太后请安,说起了五弟和七弟都要开衙建府的事情,皇太后让妾身多帮衬着五弟妹和七弟妹。爷看是否要去给五弟剪礼?”太子妃拿捏着分寸问。
胤礽略一思索说:“明日我恰得了假,就一起去给五弟和七弟庆贺,他们这一拨过去,明年就是八弟九弟了。”
太子妃称是,随后又拣了毓庆宫里重要的几桩事同胤礽商讨,不知不觉就到了饭点。期间我侧耳听到许多宫里和阿哥府里的消息,恍然发觉八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年纪都不小了,等不了多久,三个人娶妻后,夺嫡怕就要开始了。这么许久安逸的日子,我险些忘记了最大的危机,九子夺嫡,难道真的要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么?胤礽……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和太子妃说话的他,脑中又是一阵杂乱。
六月里的一个下午,我正在堂前给葡萄架浇水,苏合就风风火火跑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奇怪地问,她平日是持重的人,哪里这么慌乱过。
“去请太医和稳婆,侧福晋要生了!”
我不知道她说的是哪个侧福晋,只见她神色有些焦急,我便随着一起出院子去。
“太医和稳婆不是早就候在毓庆宫了么,怎么临时要去请呢?”我小步赶上她,问道。
“人手忙不过来,两个侧福晋都赶在一块儿生了,宛福晋的肚子先疼起来的,后来不知怎么的薇福晋也跟着痛起来。太子妃一时招架不住,这就让我们去请人了。”她说得飞快,脚下步子不停歇地跑起来。
我们去太医院拉了几个太医和最好的稳婆,一路匆匆赶回毓庆宫。苏合带着几个人去了大李佳氏也就是宛福晋的院子,我带着一个稳婆到小李佳氏的萦碧轩,太子妃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给太子妃请安,稳婆来了。”我停下来,气喘吁吁道。
“快,稳婆快进去瞧瞧,侧福晋是个什么状况!”太子妃看也不看我一眼,拽着稳婆的手让她过去。瞧见她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我这才发觉屋里传出不啻于八级地震的撕心嚎叫,正是在生产的小李佳氏。
“太子妃,侧福晋胎位不顺,还是难产啊!”之前的稳婆匆匆走出来,屋门半开着,丫头们正一盆盆往外倒血水,看着触目惊心。
太子妃再怎么稳重也是没生过孩子的,现在也被惊得不知所措。
“奴婢听说生产中的人很耗体力,用些补品或许好些。”我出言提醒。
太子妃也回过神来,对如意道:“快去把皇阿玛赏下的老参拿过来,先给侧福晋吊着。”说完忙叫叫稳婆再去看看。
屋外的人心焦急躁地等着,屋里的人声嘶力竭地呼号,场面极为混乱,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才传出稳婆的声音:“快了快了,侧福晋快用力……屏气,呼气……再来……侧福晋再使点力……”
“啊……孩子……啊……痛……”李佳氏的声音开始变小,太子妃在屋外着急,高声说道:“妹妹赶紧使点力气,爷马上就要到了!”
也不知道是稳婆功夫到位了还是这话刺激到李佳氏,她的声音又开始变大,稳婆一个劲喊她用力再用力,终于,屋里传来一阵呱呱啼哭声。
“恭喜侧福晋、太子妃,是个小阿哥呢!”稳婆在里头呼道,太子妃当下舒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给贤惠的女主一个抱抱,下一章继续,会有一个大转折。
求轻喷,砖留着不急拍啊!
嘻嘻
、撞破花好月圆时
苏合没多时也跑过来,喜上眉梢道:“回禀太子妃,宛福晋方才也平安诞下一个格格。”
太子妃安排好萦碧轩的事情后便去了大李佳氏的靖安阁,又是好生一阵安抚,待到打点完一切后,她的步子都有些虚浮,我扶她回到寓明苑。
她缓缓坐下,用帕子擦拭额头的薄汗,朝我淡淡一笑。
“太子妃先喝口茶,太子马上就过来了。”
话音刚落,胤礽就到了门口。太子妃想要起身请安,被他拦住。
“今日幼薇妹妹生下一个阿哥,宛若妹妹生下一个格格,爷喜获一对儿女,妾身恭喜爷贺喜爷!”
“我知道了,今日多亏有你,才不至于大乱。”胤礽拍拍她的手,目光赞许。
“爷谬赞了,玉姑娘也帮衬不少。”她浅浅笑道。胤礽抬首朝我看来,我抿唇微微颔首,示意无事。
消息很快传到康熙那里,免不了又是一番赏赐。胤礽用完晚膳后去了萦碧轩和靖安阁,没多做停留又折回来,和往常一样到书房看公文。
“李佳氏还好吧,下午难产的时候把太子妃吓得……”我随手翻了翻手中的书,抬头看他。
他摇摇头,目光踟蹰地看着我:“我又难为你一回。”
“下不为例!”我把下午的那点惊惧、苦涩和酸楚都压了下去,闷声对他道。
“好。”
隔几日看李佳氏的时候,胤礽带着太子妃和我一道过去,太子妃坐在床前好生安抚了一番,胤礽随口问过几句话就准备走了。
“听说爷这几日都是歇在书房里的?”太子妃突然出言,问得有些突兀,胤礽歇在书房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突然说这个作何。
“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胤礽又坐下,温言询问。
“妾身是看着两个妹妹现下都在月子里,妾身这些日子身子也不爽利,爷身边少个伺候的人……妾身想玉姑娘品貌皆不凡,不若请皇阿玛赐婚,嫁到毓庆宫近身伺候爷如何?”
太子妃缓缓说来,顺道扫过床榻上的李佳氏。
“姐姐想得周到,妾身也赞同姐姐说的。”李佳氏垂下头,脸色一阵惨白。
“内宅的事,由你做主。”胤礽沉默半晌,撂下一句话就走了。我紧随其后,在半路上拉住他问:“你该不是一早就算到太子妃要说这些?”
“李佳氏才生下了长子,云舒便拉着我们过去探望,我要是不顺着她的意思其不辜负她一番美意了么。”他嗤笑一声,揽过我肩头,“是时候了,明天就是七夕,我会求皇阿玛赐婚。他说的那个恩典必然作数,你且安心等着嫁过来。”
我听完默不作声,但心里还是有几分惴惴不安和期盼萌发,明天康熙若允了他,我便要嫁给他了。那样我在这个时代的归宿便交付身侧的男子,纵使未来的遭遇变幻莫测,但我甘之如饴。
宫里过七夕节和平常百姓有所不同,宫妇们常常聚在一处,拜织女星乞巧。毓庆宫里也不例外,除了还在月子里的大小李佳氏,太子妃召集林氏和其他几个份位低下的妾室,一起来到前院拜月乞巧。
按照古代的仪式,要在月光下摆一张桌子,桌子上置茶、酒、水果、五子(桂圆、红枣、榛子、花生,瓜子)等祭品;又有鲜花几朵,束红纸,插瓶子里,花前置一个小香炉。
注:引用百度百科
白日里众人都早已斋戒一天,晚间沐浴停当,齐齐站好,于案前焚香跪拜。之后,众人便围坐在桌子边,一边赏月观星,一边吃点心喝茶。
整个过程我和其他几个近侍宫女也参与其中,不过心思却没用在赏月上,而是记挂着今晚胤礽去康熙那儿求恩典的事上。
“玉姑娘今日怎么有些心神不定呢?”林氏咬了一口巧果,突然问。
我一直站在太子妃身后,被她这么一说,心思从远处猛然被拽了回来。
“今日是乞巧节,爷已经去皇阿玛那里求恩典了,过不了多久玉姑娘就是自家姐妹,你们以后好好生照应。”太子妃看了我一眼,端起茶杯吹散茶沫,美目含笑淡看几个妾室。
林氏愣住几秒,马上回过神来巧笑道:“姐姐都不早些告诉我们这个好事,今日恰是七夕,早知道也能好好庆贺玉姑娘啊。”
“这本就是昨个才商定下来的事,自然来不及告诉你们。不过等爷回来在恭喜姑娘也不迟,是吧?”太子妃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有些揣揣和愧疚,毕竟太子妃是正妻,让她开口说出替夫纳妾的事情,着实有些为难。林氏和其他人听到这里也都讪讪答是,把话题转到讨论七夕故事上去,也就没有人在留意这事了。
花好月圆,散会后我独自回到住处,翻出那枝珍藏许久的花簪,小心翼翼插到发鬓。对着镜子怎么都难掩甜甜的笑意,顺道哼起了现代的小调。
咔哒,门被推开了,苏合走进来莫名其妙地瞅了几眼,我不好意思地噤了声。
“太子爷好像已经回来了,喝得醉醺醺的,不知道怎么回事。”苏合一边铺床一边说,“何公公说咱们今晚不必去伺候了,都早些休息去。”
“太子不是去皇上那儿么,怎么喝醉了?”
“何公公说的,我也没上前看个仔细,不过酒气挺重。”苏合淡淡解释,我听完就打了灯笼朝外走,她怪道:“这么晚了,你出去干什么?”
“睡早了不习惯,我出去走走,你先歇下吧。”
时辰尚早,经过太子妃的寓明苑时灯火都亮得通透。我脚下生风走得很快,路边蛐蛐鸣叫声扰得我心烦意乱,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胤礽去求恩典喝点酒也是常事,怎么会把自己给喝醉了?
“什么人?”还未靠近寝殿,就在前面的院子给拦下。
“何公公,是我。”
何玉柱提灯笼凑近一瞧,似乎惊了一下,而后挂笑:“姑娘这么晚来找爷有什么事情吗?不要紧的事情明个再和爷说也不迟,爷已经歇下了。”
“歇下了?无妨,我就去问个事。”我提步就要朝里走,何玉柱堪堪又拦住我。
“姑娘还是回吧,爷要是怪罪下来,奴才也担当不起!”
“我和太子先前说好了,你不用担心,我就去问问。”我好笑地看着他,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从来不会拦我路的。
何玉柱见我这么一说,只好无奈地让开,我走在前头,他半步不落尾随过来。
寝殿外的宫女此时都不见了踪影,门前只挂了两盏灯笼,我好奇地走近,却在十来步开外看到书房内微弱的烛火跳动。
朦胧的灯火照在薄薄的窗户纸上,依稀可以看到屋内的情景。影影绰绰的灯火下,两条熟悉的人影交缠在一起,投射到门窗上,激烈地难舍难分。
“胤”我还未出口的话语噎在喉头,唇间的血色霎时褪得一干二净。
“爷……”女子特有的暧昧娇喘从里间飘到耳边,清晰无比。
啪嗒,灯笼重重落地,我呆立在黑暗中,脑海里一片空白。入眼皆是定格的画面,入耳却是那断断续续传来的窸窣人声,女人柔婉妩媚的娇吟混和着男人压抑粗重的低喘。纵使我再未经人事再无知不过,也知道屋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形。
我缓缓闭上眼,用尽全身的气力转过身,一步步朝院外走去。
“姑娘小心……”何玉柱见我踉跄一步,赶忙扶住。我扯起一抹苦笑,深吸口气,待到头脑清明些许淡淡问他。
“太子因为什么喝醉了?”
“奴才也不清楚,当时隔了远远的距离太子看到良嫔娘娘也在亭子里,就叫奴才原地站着不须跟去。后来太子在外间听了一会,向皇上和良嫔娘娘见礼后,没说多久就回来了。再之后……”何玉柱顿了一顿,小心瞧了我一眼,“太子爷就喝了些酒,不想酒劲大,就醉了。”
“那……是太子妃自己过来的吗?”我想可能是康熙说了什么话,让他一时不快。
“这个,是……是太子爷派奴才去请太子妃过来的,还嘱咐说别惊动了姑娘。”何玉柱的声音越说越小。
听完这些,我全身的血液好像在这短短的一瞬倒流,眼前阵阵发黑。隔了这么远的距离,风声却把那缠绵缱绻的声音传到耳后,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急促催道: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
“姑娘,姑娘没事吧?”何玉柱上前,担忧地看着我。
我惨白着脸摇摇头,丢下一句“不要告诉他我来过”,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跑出院子。月色依旧姣好照人,我不知道跑了多久,浑浑噩噩中就跑到了自己住的院子。葡萄架下还摆放着苏合用来乞巧的桌案,零零散散的花生、巧果散落在桌子上。我抬头望向深邃遥远的夜空,繁星闪耀中有两颗最亮的星星隔着广阔的银河相望,那就是牵牛星和织女星。
久远的神话里,织女偷偷下凡与牛郎相会,王母得知强抓织女回到天宫,一对有情鸳鸯就此天河两隔。上苍乞怜,两个有情人得以在七月初七这一天鹊桥相会,多少个少女都在这一日对月而拜祈求自己的姻缘巧配。我以为他精心布置,只为在这样一个有纪念意义的一天与我共系良缘,可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会造成我和他最后的殊途。
作者有话要说:我手抖了,不敢回头看= =天啊,我干了什么!!
求轻喷,拍砖党留着以后来。
嘤嘤嘤,我会让男主付出代价的!
、一夕许诺终成空
深夜露重,身上单薄的外衫已经寒意彻骨,我抱着胳膊回到房里。苏合已经睡着了,我小心带上门,轻手轻脚爬到床上,抱着枕头一夜无眠。
“你昨个几时回来的,我睡沉了都不知道。”苏合早上起得勤快,打了盆水在洗脸。我辗转反侧折腾了一宿直到天蒙蒙亮才浅浅睡着。
“不是很晚,见你睡着怕吵醒你就没喊你。”我揉揉发沉的脑袋,也跟着下了床。
“呀,你眼下的黑圈儿愈发深了,脸色怎么这么差,可是受凉了?”苏合擦了把脸,扭头看过来。我别过脸浅笑道:“昨夜蛐蛐叫得噪极,稍微睡得晚了,不妨事。”
苏合狐疑地在我脸上扫了几个来回,不确定道:“身子真的没事吗,我还是帮你跟太子妃告个假,你上午歇着吧。”
“真的不妨事,快些收拾吧,小阿哥和小格格今日满月,太子妃那里估计忙不过来。”我婉拒,走到妆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苏合见我这么执意也就不再多说,坐到桌子前吃几口点心就先出门了。
我看着镜子里憔悴苍白的脸,与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实在头疼不已,这一副惨淡容貌人谁见到也要吓着一番。太阳第一缕光线洒到桌上,我深吸了好几口气,翻出许久不用的胭脂花粉。用指甲挑了一点涂在没有血色的唇上,拿香粉饼子扑了两层薄粉在双颊,再一瞧去总算有几分人色。
“太子妃还在梳妆,各位侧福晋喝些早茶,还请稍安勿躁。”如意打起珠帘,端出一盘点心,苏合也手托茶盘从外间进来。
林氏拢了裙身坐下,笑看着苏合道:“昨日姐姐是伺候爷晚了么?我们多等些也无妨的。”此话一出,正凑在一处交谈甚欢的大小李佳氏都噤声,齐齐朝这里看过来。
如意用帕子掩嘴轻笑,“劳林福晋挂记,太子爷怜主子身子虚,本嘱咐奴婢午后请几位侧福晋过来准备满月礼,可主子惦记这是毓庆宫头一个阿哥格格,必定要亲自过问满月礼的。”
林氏又就着话题和如意叨磕几句。小李佳氏一面不露声色地喝茶,一面侧耳倾听她们的对话,越听到后头嘴角笑得越僵硬。
“劳几位妹妹久等。”太子妃着了一身雍容华贵的衣裳,举手投足仪态万千。
几个侧室忙起身离座,齐齐道“不敢”向太子妃行了大礼,太子妃笑着让她们坐下。接着几个女人商量起晚上的满月礼,如意奉上一张清单供几人查验。
下午毓庆宫办满月酒的场地布置停当,太子妃带着几个侧福晋和小阿哥、小格格在前厅等胤礽。何玉柱先进门禀报,太子妃随他过去,到门口迎接宾客。几个亲王世子和宫里的阿哥们悉数到场,酒宴正式开始后,男人们一桌说着天南地北的事情,女眷们一桌叨咕宫里宫外各种八卦趣事。
李佳氏在席间和福晋们坐在一处,奶娘抱着小阿哥和小格格站在身后,大福晋图雅和三福晋都好奇地凑上去,四福晋端坐在太子妃身侧和她说话,新嫁来不久的五福晋和七福晋显然不熟悉这些嫂子妯娌,举手投足稍显局促。
“小阿哥生得白白胖胖,煞是可爱呢。”三福晋含笑逗弄襁褓中的阿哥,图雅则在一旁摸了摸小格格的脸蛋道:“这格格眉眼像极侧福晋,日后也必定是个美人坯子。”
大李佳氏起身笑着谢道:“大福晋过赞了,这孩子眉眼还未长开,哪里看得出什么一二。倒是听闻大福晋家的弘昱养得好,现在已经开口说话了吧?”
“前阵子会说的,张口第一个词儿就是‘阿玛’,把我这个额娘丢得不知道多远。”图雅回到位子上坐下,眼里盛满笑意。
“我倒是听爷说起大哥多疼侄子,这侄儿嘴甜可招人疼,大嫂今日没带过来吗?”太子妃也凑趣道。
“晚膳提前给他吃了,这小子别的毛病没有,但喜欢吃了就睡,小呼噜一个个连天打,我既没带着过来。”图雅顿了一顿,又转头对李佳氏还有五福晋、七福晋道:“下回我带他过来让李佳妹子瞧瞧,老五家和老七家的既然都在宫外,得闲就多去我府里走走,妯娌间说说话多好。”
五福晋和七福晋对她的一番实心话立时领会,忙称道隔日上门叨扰。三福晋还没生孩子,看见小阿哥心生欢喜,就问奶娘要来抱一下,奶娘手还没脱,襁褓里原本还咯咯咬手指笑的娃娃立马哇哇嚎哭,李佳氏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赶忙把孩子抱在怀里拍着哄着。三福晋见孩子被自己弄得哭嚎,悻悻收回手尴尬道句不是。
李佳氏把孩子哄安静下来后小心移交给三福晋,自己在旁边搭手抚慰,那娃娃总算没有哭闹,三福晋见到啧啧称奇,忙向李佳氏讨教。
“小阿哥的名字取号了没有?”图雅啜了口茶水,问太子妃。
太子妃拿出一张御贴,铺展开给几个福晋看,“太子爷方才带过来的,皇阿玛御笔赐下,李佳妹妹好福气。”
李佳氏抱着孩子娇笑婉谢:“蒙皇上圣恩,弘皙运气好,能得皇上赐名,妾身代他万分谢恩了!”说着眼里是满溢的得意之色。
“日后云舒妹子若生得一男半女,皇上对嫡孙怕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图雅冷眼扫过李佳氏,平和地对身侧太子妃道,太子妃轻轻颔首,笑容端庄温婉。
我一直站在她们身后,听着这些虚与委蛇的话,话中的唇枪舌剑,长长叹了口气。别过头看别的桌子,男人们饮酒聊天,一个个给胤礽敬酒。他背对着我这一边,来者不拒一杯杯喝下去,侧过身子时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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