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穿之拜见太子爷-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朝苏合看了一眼,心里百感交集,大阿哥虽然陷害胤礽在前,之后也被苏合派去的张明德设计了。可惜皇上只肯宽恕太子,对这个皇长子始终不肯原谅,他如今这般,也实在让人惋惜。
苏合说:“毕竟是父子,再大的隔阂终究会有消弭的一天,皇上今天还生直郡王的气,明早说不定就会把人放了呢。连翘,你说是不是?”
连翘抬头朝苏合望去,脸色似乎僵了一下,转而笑道:“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和咱们有何干系?咱们呢,就说点开心的事儿!姐姐,你在碧云寺,有什么好玩儿的说给我听一听呗。”
“这儿是佛门圣地,哪来那么多趣事,时候不早了,熄灯睡觉。”我揉揉犯困的眼,让苏合吹灭烛火,连翘嘀咕几句,央我明早给她说说,我答应后才一起睡下。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君单机桑心,来个人说话,吐槽呀的
收藏不涨啥的,作者君已经忧伤到蛋疼
作收求助攻~文案有专栏链接,或者点击作者君的名字就可以进入专栏,感谢收藏。

、连翘

年关碧云寺被大雪覆盖,山路俱被堵塞。过完年,山路的冰雪开始消融,与外界的联络又密切起来。苏合还是偷偷做暗线,连翘和我在寺庙帮忙,她倒没有察觉什么。春日的一天,苏合支开连翘,让我下山去,到山脚正好看到胤礽坐在马上等候。
数月不见,相思早已深入骨髓,我按耐不住愉悦,朝他挥手。
“你瘦了。”
“你瘦了。”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同一句话,这样的默契还是第一回,我和他相视一笑。
“怎么样,宫里那边还顺利么?”
“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我们脱身后,凭四弟的能力,暗中掩护并不难。现在只等时机成熟,我们一起脱身便可。”
“我这儿没多大问题,苏合已经打点好了,只等你传话,咱们就能动身。”
胤礽点头,“十日之内,必有答复。今日难得天气正好,带你去踏青走走,咱们不想别的。”
“好。”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黑,我走进院子里看到连翘在花架子下打水洗头,跟她叮嘱几句别着凉后径自进屋。
“你回来了。”苏合在烛灯下穿针引线。
“这几天得准备起来了,你安在暗处的暗钉可以分批移动到庄子那边。其余琐碎的小事交给我办。”
苏合停下手里的针线活抬头看我,“这么快?”
我朝院子看了一眼,叹口气道:“只恐夜长梦多啊,只是这一回又要把她落下了。”
“你是说连翘?”
我点头。
“她留下才是最好的选择,”苏合微微眯起眼,脸上浮现出深思的神色,“对了,她既然不能跟我们离开,这件事情就不要让她知道,免得她担心。”
“嗯。”
按照计划,五天后暗钉就传来消息,说胤礽那边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只等明日子时在庄子碰面,我们只要坐上山下接应的马车就行。
当日下午,我趁着屋子里没人开始收拾包袱,因为是偷偷逃走,随身之物应一切从简,除了必须的衣裳少许干粮,只带一些银票细软。加起来有五六个小包裹,我全藏进平时不用的柜子里了,只等入夜趁所有人熟睡之际潜走。
“姐姐,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远远就听到连翘雀跃的声音。
“什么好东西啊?”
“烤鸡!”
“这里可是佛门圣地,不能随便带荤腥进来的,如果让住持知道了,小心把你撵出去。”我点了点她的额头,吓唬她说。
“咱们也是难得热闹一下,这次就小心点吧。连翘,你把烤鸡拿到小厨房去藏好了,晚上热一热,做个下酒菜。”苏合提了一壶酒走过来。
她话里有话,我心下明了,权当以酒饯行。晚上三个人喝了几小杯,扯扯闲话就各自睡了。
距离子时还有三刻钟,我和苏荷不约而同地起来,我拿出藏好的包裹,眼神示意苏合动身。山里的夜静黑漆漆的,玄黑的天幕上挂着零星的几颗星子,远处山谷里禽鸟的回声把夜晚衬托得愈发寂静骇人。
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我们两只点了一个小小的火把,摸黑徒步下山。走了一刻钟,终于来到山脚下,一个车夫正在车舆上打瞌睡。
“小师傅,醒一醒……”
车夫不好意思地笑笑,旋身打起轿帘,让我们登上马车。车轮轱辘转动,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岔路口,转弯的时候我正打帘子探头,发现行驶的方向并不是上一回我走的方向。
“难道是我记错了,这条路好像不是往这边拐的啊……”我放下帘子低头自语。
苏荷凑上前来,脸色变幻莫测道:“这车夫也不知道是从哪随便拉来的,刚才在山底下等我们,竟然自个儿打起瞌睡来了,幸好这是半夜,那是白日里还不得引起别人的注意。”
“罢了,马上就要到庄子那里,我们就提前一里地下来吧。”
马车又行驶了半刻;突然颠簸了一下;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儿?”苏合掀开轿帘。
车夫憨厚地点头哈腰,连连作揖道:“姑娘不好意思,刚才路上有个大石头挡道了,我下去我下去看看车轱辘,一会儿就好,您就安生在轿子里呆着吧!”
苏荷没好气地回身坐下,只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一阵响动,等安静下来以为要出发时,却听见外面一声喝厉:“把车给我围起来,车上人赶紧下来!”
我和苏合莫名下了车轿,只见马车四周都围满了官兵,为首的端坐于马上,似乎是满人统领。
“这位大人,敢问你们为何要拦下我们的马车?”
“三更半夜你们要出城干什么去?”
“我们又没犯法,你管我们干什么……”苏合张嘴申辩几句,被那官员截断,“废话少说,来人,都给我带走!”
四面的官员二话不说,围拢上来,还没等我辩解,我们就已经被押到了碧云寺山下的一个农庄里。
“看这伙人的来头明明是官兵,那怎么不把我们带到监牢,反而监视在这农屋里呢?”苏合透过门缝探看门外的情况。
我思考了一下从下山到车夫的种种细节,蹙眉道:“我们的消息被泄露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是皇上派来的,只是现在不知道胤礽那里怎么样了。”
苏合听完也觉得事情不对,“怪不得那个车夫,精神那般懈怠。原来是早就布置好的陷阱,到底是谁在背后出卖我们?”
我摇摇头,一时也没有头绪,两人干坐着等到了天明。
中午的时候,我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几位官爷,我是上头派来送饭的,劳烦通报一声。”
“腰牌。”“进去吧。”
门被打开,却见一个熟悉的背影正是连翘,她把食盒往桌子上一放,忧心忡忡走上来问:“你们没事吧?”
我和苏合俱是大吃一惊,“你怎么也过来了?”
“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皇上派人搜查碧云寺,知道我是来投奔你的,便一并带去问话。后来我好说歹说,求他们给我一个来送饭的机会。”连翘一边说,一边打开热气腾腾的食盒。
我们也顾不得许多,填饱了肚子再细细问话。听连翘说康熙派人把胤礽堵在路上请回到宫中,现在禁足在毓庆宫内。
“就只是禁足而已吗?”我追问。
“听说皇上还请了李光地、高士奇、明珠等几位大人到宫里商讨此事,似乎和太子关系甚大。”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康熙这次恐怕是真的生气了,竟然将李光地等朝廷重臣请进宫去,这事情怕是不好收场。
我和苏合对视一眼,皆是心照不宣,我对连翘交代了几句,正好外头官兵来催,连翘依依不舍地走了。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对苏合说。
“那还能怎么办?”
“进宫面圣。”
“你疯了,难道你要进宫告诉皇上,你不是他的……”苏合瞪大眼睛。
我不置可否,“先进宫再说,皇上现在正在气头上,高士奇和明珠若是在旁煽风点火,就不是禁足那么简单的小事了。”
“你这样做太草率了,如果贸然进宫惹皇上更加不快,结果只能适得其反!”苏合快言阻止。
我揉了一下太阳穴,疲惫道:“与其枯等不如放手一试。我现在只是一个身无长物的布衣,还有什么输不起的。”
苏合愣了一下,转而气急道:“你以为你是谁?你的命是贵是贱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赫舍里式玉,爷为你牺牲了这么多,荣华富贵、太子之位甚至是命都可以不要,你怎么就能如此轻贱自己的性命!你对得起牺牲的毓庆宫人么?你对得起太子的深情厚谊么!”
“我若今日袖手旁观才是最大的对不起他!所有的事情因我而起,一人做事一人当,皇上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不赌一把,怎么知道是对是错?苏合,谢谢你一直以来照顾我保护我陪伴我,也许你说得都对,但我不能听你的,要我眼睁睁看着他再一次被折断翅膀跌落谷底,我做不到……苏合,如果我们还是好姐妹,就请你让开。”
说完我定定地看着她,态度坚定不移,苏合与我对视良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叹口气道:“算了,好自为之吧,一切保重。”
“嗯。”
“对了,这个你拿着,虽然里面还有一点……但对常人无害,不管是虚是实,信则有不信则无,希望佛祖庇佑,你们都能平安归来。”苏合翻出那串被我丢弃的手串,郑重交到我手上。
我接过套在腕上,朝她微微一笑。
就这样我敲门请求官员为我通报,不出所料,半日后就得到答复,我被单独带到了一辆马车上,缓缓驶向阔别多年的紫禁城。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我看向梁九功。
“因为皇上现在还不想见你,你先安心在这住几天。等时候到了,自然会接见。”梁九功走了几步,领我到佛堂门口,“这里自从苏麻喇姑仙逝以来,就一直闲置着,你将就着住几日,老奴就先告辞了。”
康熙既然不想见我,我再多说也无济于事。屋子里很干净,看来每天都有人来打扫。我坐下没多久,就听到屋外有脚步声传来,过去一看,竟然是连翘。
这实在叫人惊疑不定,为什么连翘突然出宫投奔我们,为什么我们夜逃的消息被泄露出去,为什么我们前脚被抓连翘后脚就来送饭,为什么我来到宫中她也会在这?……这么多个为什么在一瞬间涌入脑海,我从来没有想过,连翘为什么总是会在恰好的时机出现?
“为什么?”
连翘的脚步顿了一下,脸色犹疑,笑容有些牵强道:“姐姐,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这些事情我实在是一言难尽,等出宫后我一定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我心里的揣测坐实了三分,现她不欲多说,也就作罢。但我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连翘的身份,一定不是个普通宫女那么单纯,但她现在敢来见我,想定,并没有对我们做大不利的事。
忐忑不安的几天过去,我的活动范围有限,进进出出都被人监视,可连翘却能行动自如,这让我大惑不解。一日连翘出门,把随身携带的香囊落在了床上,我拾起打开一看,里头有一幅小像。展开后不难看出那是连翘的小像,可最右下角的印章却叫我震惊不已,那竟然是大阿哥的私印!
我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翘就脚步匆匆赶了回来,在床上桌上四处翻找,我冷眼坐在一旁,攥着小像的手愈来愈紧。
“你是在找这个吗?”我缓缓展开手心,连翘的神色由焦转喜,刚要伸手去拿,突然想到了什么僵在半空。
作者有话要说:苦逼,键盘废了,码字简直要了一条老命,咳咳,让我喝口水先。
键盘君这几日不定时间歇发作,纯傲娇抖M属性,鉴定完毕。
作者君两宽面条笑笑不说话,特么你卖萌就卖萌,傲娇个毛线啊(╯‵□′)╯︵┻┻

、美酒如蛇蝎

“哦是……不是什么打紧的东西,但一时找不着心里老是惦记……”
“画工不错,给你吧,下次小心点。”我淡淡笑了一笑,把小像塞进她手里,连翘无意中碰到了
我腕间的手串,像是被火烧了一般猛地缩回去。
我微微眯眼,见她又朝手串多看了几眼,神情避如蛇蝎,一个装着谜团的盒子就突然被打开了一样。
“这手串还是当年到苏麻姑姑身边得的,自从戴上就从不离身,一晃也好几年过去了,沉香木的香味,还是一如当初那般浓郁。”我抬起手腕,放在鼻尖下轻嗅,状似回忆往事。
连翘藏在袖子里的手揪紧衣角,嘴唇翕动几下,讷讷不言。
她这般反应更是坐实了我的猜想,我逼近一步,“连翘,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坦白吗?”
“不,姐姐,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你,你听我说……”连翘终于按捺不住,神色惶惶然,张口辩白起来。
“果真是你!我真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调包嫁祸苏合、害我失子之人竟然就在身边,枉费我们待你如同亲妹,你究竟为何要如此?!”我以时又惊又怒,气急把手串摔到她跟前。
“是,都是我做的,我不得不这么做,姐姐大事向来只跟苏合商量。若不是我发觉的早,再动手只怕来不及了,姐姐好生糊涂,你就真要留着那个见不得光的孩子,到头来落得个秽乱宫闱的罪名!姐姐在失子之痛,连翘都看在心里,但连翘必须这样做。如今姐姐要打要罚,甚至是要连翘的性命,连翘也绝无二话!”
连翘高高扬起头,神色凄楚态度坚决,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惊诧和失望交加,一时无语。
“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可我腹中孩子何其无辜,而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又得知多少?我现在
不想骂你,也不想要你的命,我只要你一句实话,你是如何得知我和太子的关系的?”
连翘笔挺的背脊突然一僵,把头埋得更深,扑通跪了下来,放在膝盖前的骨节发白。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吗?”我又逼进一步,缓缓蹲下,“关于你的主子……”
“我……我不能说……”她瑟缩了一下,态度却丝毫不动摇。
“我就直说吧,原以为你是皇上的人,跟着我是监视也是保护,但没想到你竟然连皇上也骗过去了。”我压低嗓音,握住她发白的手,打开她的手心,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道,“你和大阿哥是什么关系?他指使你做过哪些事情?”
回答我的是一片沉寂,连翘始终低垂着头,她的侧脸苍白如雪,在我说到大阿哥三个字时,身子微微颤了颤。
“看来你都默认了,连翘,我一直视你做亲妹,即使在知道你是皇上派来的人之后,我也始终以为你是和我在同一阵线的。没曾想到,你背后的主子竟然是大阿哥。”我一边说,边回忆过去发生的种种巧合,怪不得苏合一直明里暗里让我瞒着连翘,原来她早就怀疑连翘的身份了。
“姐姐,是我对你不住,我知道纵使我有千种万般理由也没有资格请求你谅解。但大阿哥他与我全家上下恩,连翘家道中落,父亲早逝,母亲和几个弟妹都仰仗我过活。那年逃荒来到京城,我没有大阿哥相助,连翘早已经……不在世上了,”她泪眼迷蒙,低声哽咽,抹了一下泪水,继续说:“进宫后,大哥其实并没有叫我做什么事情,他只是让我安心跟着你,每隔一阵子把你的情况汇报给他。连翘一直以为,大阿哥都在以这种方式默默关心着姐姐,从未想过他会对姐姐不利。直到那日,大阿哥万不得已,将姐姐和太子之间的事情说与我听,我才知道,姐姐竟然就是皇上的亲女。可你那时,却怀着太子的孩子,大阿哥说如果此事被发现了,姐姐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所以你就听他的,把掺了麝香的手串同苏合的调包,神不知鬼不觉害我小产,即使被发现了还能嫁祸到苏合头上。你我都知苏合是太子的人,这样一来更好让我与太子反目,好心甘情愿地投靠到大阿哥那里,以此重重打击太子……”我顺着套路推理下来,说得我自己都感到心惊。
“姐姐,我对不起你,连翘罪该万死,求姐姐拿了连翘这条命去,以此解恨……”她言辞凄凄、泣涕涟涟,重重叩了一个响头。
“命?呵呵,”我凄凉的一笑,站起身背对着她,心里一阵泛凉,“我要你的命有何用?能换回我那无辜死去的孩子吗?能挽回太子禁足宫内的局面吗?”
连翘的哭泣声不可抑制,传到我耳边,我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有恨说不出发泄不了,堵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的道歉,所有的恩怨都是过往云烟,以后不要再叫我姐姐,你好自为之。”我冷冷说完这句话,就决绝转身提步离去。
“姐姐,这一次,这一次是大福晋……不是大阿哥!”连翘在我身后焦急叫喊出来,我的脚步顿了一顿,讽刺地扯起嘴角,不发一语快速离开。
“姑娘,皇上请您进去。”
几日后,康熙终于肯派人来找我,这几天我费了很大功夫把毓庆宫的情况打探清楚。康熙这次真的是下了狠心要发作胤礽,不管导火索是什么,这阵仗颇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我抬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微微眯起眼睛,二废……真的要来到了么?
“式玉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背光的身影看起来有些佝偻,我恍然惊觉,他现在已经是个年近六旬的老人了。
“万岁?有你们在,朕如何能万岁?”康熙缓缓转过身来,面上毫无波澜,看不出是喜是怒。
“皇上,式玉今日特来请罪的,是我让太子萌发私逃的念头,如今太子安然待在皇宫,
还请皇上既往不咎网开一面,宽恕太子一回!” 
“朕的儿子朕知道如何处置,倒是你,该想想怎么为自己开脱。”康熙负手而立,语气凝肃。
“我不为自己开脱,我和他两情相悦,从来都没有错,错就错在枉生帝王家。”我顿了顿,拿捏好语气,接着说:“今日,式玉前来就是为了开脱自己的身份,皇上相信也好,不信也罢,我和太子没有做逾越人伦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是爱新觉罗的血脉!”说完我闭起双眼,高高昂头,等待暴风雨的来袭。
可接下来却是一片令人意外的静谧,我睁开眼望向康熙,他的脸色异常平静,没有震怒也没有惊骇,就那样静静地望着我,眼神复杂。
“朕你已经知道了,但听你亲口承认,朕很欣慰。”
这一回换成我惊讶了,来不及思考康熙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就听到康熙继续说,“朕的探子可都不是虚幌,朕不拆穿你们是想着你们自己悔悟,可朕的纵容,让你们变本加厉。你同太子暗中往来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和你几次三番不知悔改,妖言蛊惑太子,让他生出私奔的念头,你其罪可诛!”
我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定定看着康熙的明黄龙靴,后背一阵冷一阵热,冰火两重天,不知如何应对。康熙的话犹如当头一棒,让我瞬间清醒过来,原来大阿哥藏得再深、手段再巧妙,也骗不了康熙的眼睛。甚至是我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在康熙的掌控之下,我们能够安然走到今天,不是因为周密的计划和那一点小聪慧,而是康熙在故意放纵。他就像个经验纯熟的渔翁,暗中撒开一张无形的网,偶尔会放走几条小鱼,但所有鱼的命运都逃不过他的掌控。一旦时机成熟,全盘收网,谁也别想逃走。
“念在你曾中忠心伺候过朕的份上,朕就全你一个体面的死法,梁九功……”康熙见我呆愣在场,没有多说,直接唤来梁九功。
我循着声音望去,看到梁九功捧着一个酒托走过来,身后一个小太监押着连翘跟上来。
“姑娘,闲话不多说,请吧!”梁九功半躬着身子,把酒盘送到我面前。
我一早料到康熙会这样处置我,没有恐惧也不感到凄凉,唯一有的只是不舍和留恋。我抬头看了康熙一眼,面带微笑,好似赴宴一般郑重举起酒杯,仰头欲要喝下,却被一阵风似的手腕带走,回过神来时,酒杯已经不翼而飞。
“连翘!”我疾呼出声。
“谢皇上赐酒,”连翘放下空空的酒杯,朝康熙一拜,转而对我笑道:“姐姐,对不起,我又抢喝了你的酒……”说完,咳嗽几声,嘴角流出殷红的鲜血,脸色煞白,气息渐渐微弱下去,最后满足地合上双眼。
我的眼睛一片酸涩,紧紧贴着连翘的脸,感受着她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最后一丝气力都被抽光。
梁九功重新倒了一杯酒,放在我的面前,我扫了一眼,视线重新转移到连翘如雪的容颜上去。我抬手托着她的头,轻轻抚弄她的头发,苦涩笑道:“笨丫头,你喝了这杯,有什么用呢?你看,我就就要去找你了么。”说完,再不犹豫,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连翘妹纸我还是舍不得啦,没办法,结局需要。。

、孤 魂

毒酒发作得很快,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意识开始迷离。这个过程毫无痛楚,却让人感到漫长而煎熬。甚至我都能感觉到灵魂与身体一寸寸剥离,过了很久也兴许是一瞬间就完成的事,我再次“恢复”了意识。
我置身于喧闹的街市,周围是来来往往的人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平头百姓和绫罗绸缎的官宦子弟混在一处,街边的小摊贩在为一天的生计卖力吆喝。酒楼的生意一如既往地火爆,对面新开的点心铺子排起了长龙。我的脚步走走停停,木然观望眼前一派繁荣昌盛的景象。这里是京城。
我怎么会在大街上,我还……活着吗?
“胖妞,把我糖葫芦还回来!”
“才不,咧咧……”一个胖墩墩的小姑娘朝我跑过来,手里一串艳丽的糖葫芦叫人垂涎欲滴,她一边跑一边不忘向身后瘦小的男孩做鬼脸。
“不许吃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